《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连载中原创现实踩踏鞭打虐杀report_problem高跟鞋长靴add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是黄靖涵留下的痕迹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好涩涩(๑Ő௰Ő๑)女孩子互相pr什么的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一周后。

黄思远坐在阿联酋航空头等舱的皮质座椅上,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香槟。

迪拜——沃斯皇冠集团总部的所在地,也是塞雷娜私宅庄园的所在地。

舷窗外是印度洋上空的云层,阳光刺眼,他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闭上眼睛。

塞蕾娜的回复只有一条消息:“航班号告诉我。”

他不知道这条消息是客气还是暗示,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这次再拿不出结果,叔叔那边恐怕真的不会再给他机会。

迪拜的晨光从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倾泻下来,黄思远走出廊桥,顺着贵宾通道往外走。

通道尽头,一个穿黑色西装、戴白手套的男人接过了他的手提箱。

“黄先生,欢迎。”

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主人在庄园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市区,上了沙漠公路,两边的景色从高楼变成沙丘,从沙丘变成荒芜的戈壁。

四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大路,两扇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另一番天地——棕榈树的树梢在风中沙沙作响,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沿着道路两侧延伸,水渠里流淌着清澈的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沙尘和尾气,而是青草香和水汽。

黄思远微微眯了眯眼,他不知道在这座沙漠城市中维持这样一片绿洲需要多少代价——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权力的问题。

一位穿深色套裙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笑容礼貌而克制。

她自我介绍是庄园的管家,说主人正在马场,让他直接过去。

管家带他穿过别墅侧廊。

侧廊的墙上挂着油画,画的是马——各种马,奔跑的、站立的、低头的。

黄思远没有细看,因为他的目光被走廊尽头那片巨大的跑马场吸引了。

透过落地玻璃窗,他看到一片不可思议的绿茵——标准的椭圆形赛道,真草,修剪得像果岭,在烈日下绿得发亮。

自动喷灌系统正在工作,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段彩虹。

赛道上有人在骑马。

但黄思远走近之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马。

而是一个强壮的赤膊男人,皮肤黝黑,肌肉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弯腰前倾,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项圈上系着缰绳。他的背上是一个黑色的马鞍——骑手坐在马鞍上。

骑手上身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至小臂,在风中微微鼓动。

下身是一条贴合腿型的白色紧身马裤,腰间系着一条宽版黑色皮带,深栗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顶宽沿的遮阳帽,一副墨镜架在鼻梁上。

脚上是一双深棕色的高跟皮靴,靴筒延伸至大腿中部,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细长的靴跟约有十厘米,踩在特制的马镫里,在阳光下泛着冷润的光泽。

是塞蕾娜。

她骑在那匹“马”上,脊背挺直,肩膀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长期驾驭练出的从容,那不是装出来的优雅,是刻进骨头里的控制力。

她看到了黄思远,拉了拉缰绳,那匹“马”便听话地转了个方向,朝看台这边走来。

“黄先生,欢迎。”

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不高不低,带着一丝笑意,“你觉得我的马场怎么样?”

黄思远站在看台边缘,仰头看着她。

阳光从她背后射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他只觉得脖子酸。

“很……壮观。”

“壮观?”

塞蕾娜歪了歪头,好像在品味这个词,“还行吧,就是水费有点高。”她顿了顿,“但有些东西,不是用成本来衡量的。”

她骑着的那个男人在她身下纹丝不动,呼吸很稳,像一匹真正训练有素的良种马。

黄思远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又迅速移开,他不想让塞蕾娜看出他在注意什么。

“塞蕾娜女士,”

他清了清嗓子,“我来是想谈合作草案的事。”

“我知道。”

塞蕾娜没有动,“但我今天的锻炼还没结束。”她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不过黄先生大老远来了,我也不能让你干等。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聊。”

她轻轻一磕靴跟,那匹“马”便开始慢慢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踩在草坪上几乎没有声音。

黄思远愣了一下,然后迈步跟上去。

他穿着西装、皮鞋,走在草坪上,太阳直直地晒下来,没有云,没有风,只有热浪从地面蒸腾而起。

他抬头看着她的背影——马术服的腰线收得极紧,每走一步,腰侧的肌肉都会微微绷起,有力、柔韧,带着一种异国女人张扬、狂野的生命力。

塞蕾娜不需要回头看他,她知道他会跟着。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合作草案的事,偶尔会用靴跟轻轻磕一下“马”的肋下,控制着节奏,偶尔也会微微侧头,用墨镜后的目光扫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阳越来越毒,黄思远感觉领带勒着脖子,西装外套像一件蒸笼,汗水很快浸湿了衬衫,贴着后背,黏腻难受。

“你们的意见我可以接受,草案也可以改。关键是你们董事会那边什么时候能过。”

塞蕾娜漫不经心地说着,她的“马”走得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在同样的节奏上。

“快了。”

黄思远的声音有些紧,“我这次来,就是想确认一些细节。”

“确认什么?”

“确认沃斯皇冠对合资公司的管理架构有没有具体人选。”

“管理架构?”塞蕾娜笑了一下,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回味这个词。

但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勒住缰绳,那匹“马”停了下来。

她转过头,摘下墨镜,浅褐色的眼睛俯视着他。

黄思远这才发现她的脸上没有一点汗,甚至连妆都没花。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手臂上,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被她看得,还是被太阳晒得。

他咬了咬牙。“我想知道,合资公司的CEO由谁任命。”

“黄先生对此有想法?”塞蕾娜看着他,语气平静。

“有。”黄思远没有否认。

塞蕾娜看了他几秒,然后把墨镜戴回去,轻轻一磕靴跟,“马”继续往前走。

“可以。”她说,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

黄思远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他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条件呢?”

塞蕾娜忽然停下来。

“黄先生,你好像还没适应迪拜的天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我这个主人,总得照顾贵客的健康。今天就为你破例提前结束锻炼吧,咱们进屋谈。”

她勒起缰绳,转向宅邸的方向,那匹“马”听话地转了过去。

黄思远松了一口气,快步跟了过去。

但接下来塞蕾娜的话让他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

“黄先生,作为一位绅士,你愿意帮助女士下马吗?”

黄思远急忙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扶她下来,他以为她会把手搭在他手上。

但塞蕾娜没有。

她看着他伸出的手,嘴角弯了弯,然后抬起右脚,靴尖轻轻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然后把靴底抬起,朝着他的手晃悠了几下,意思很明显——不是让他牵手,是让他托着靴底。

那靴子悬在他面前,不到二十厘米。

黄思远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这只靴子,高档小牛皮的质感、手工缝线的细密针脚,靴底的防滑纹路清晰可见,靴跟细长得像一把匕首。

它不像一件服饰,更像一件艺术品。

而她就穿着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黄思远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但也知道如果现在转身离开,这趟迪拜之行就彻底白来了。

一想到这只靴子将要踩着他下马,这种念头让他的脸更烫了。

但他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慢慢半蹲下身,双手小心地捧住了那只靴底。

高级皮革的质感冰凉,靴底的纹路硌着他的掌心,靴跟的边缘抵在他虎口上,他甚至能闻到皮革特有的气息混着塞蕾娜身上雪松和柑橘的香味。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重正在一点一点移过来,是“践踏”的感觉——那种把他当成一块石头、一节台阶的感觉,比任何暴力都更让人窒息。

他想不下去了,只能专注地稳住双手,直到她踩着他的手,把另一只脚从马镫里抽出来,轻盈地落在地上。

等她站稳了,他还在半蹲着,像一个卑微跪在女王身前的侍卫。

“谢谢。”她说,语气轻佻,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黄思远从她的靴下收回手,慢慢站起身,手套上沾了一圈靴底的灰尘。

他没有擦,只是垂在身侧。

塞蕾娜顺手拿过那匹“马”的缰绳,递给他。

“帮我牵着。”

黄思远接过缰绳,皮革温热而潮湿。

他没有看那个男人的脸,只是低着头,握着缰绳,跟在塞蕾娜身后,朝宅邸走去。

黄思远不知道自己在牵的是什么。

是一匹马,还是一个男人,还是他自己的尊严。

还好他并没有牵多久,女管家就一路小跑上前,主动接过黄思远手中的缰绳。

黄思远跟着塞蕾娜走进庄园主宅。

这座位于迪拜郊外的私人庄园,占地极广,却极少看到多余的装饰。

主宅主体是低调的现代建筑,外墙用浅米色石材和深色金属拼接而成,看起来安静而克制。

但一走进室内,就能感受到一种近乎奢侈的克制——宽敞的走廊两侧挂着大幅抽象油画,地面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空气中隐约有雪松和皮革的味道,干净、冷冽,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塞蕾娜带着他径直走向左侧的一扇深色实木门,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进来吧。”

这是一间会客室。

或者说,是塞蕾娜用来会客的房间。

房间不算大,却极高。

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沙漠轮廓,阳光被半透明的纱帘滤得柔和。

房间里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会客沙发,也没有茶几和成套的座椅。

只有两样东西。

一张深灰色真皮摇椅,椅背向后倾斜,靠在窗边。摇椅的扶手和靠背都经过特殊设计,坐上去的人可以半躺着,舒适而放松。

摇椅正下方,距离大约一米的位置,放着一把低矮的实木靠椅。

靠椅没有扶手,座面比普通椅子低了近半尺,身材稍微高一些的人坐上去就得不由自主地弯曲膝盖。

黄思远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忽然明白了这间会客室的用意。

这里根本不是用来会客的。

这里只允许一种姿态——坐在那把摇椅上的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个。

而来访者,要么恭恭敬敬地站着,要么坐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

塞蕾娜已经走过去,动作随意地坐进摇椅。

她没有完全躺下,只是半靠着椅背,右腿交叠在左腿上,长靴的靴尖微微向下垂着,勾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

她摘下墨镜,随手放在旁边的矮几上,深栗色的长发散在肩后,亚麻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她看着站着不动黄思远,嘴角微微弯起。

“坐。”她用靴尖虚点了一下面前那把低矮的靠椅。

黄思远没有立刻动,他看着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塞蕾娜的靴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但他最终还是走过去,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坐下。

坐下去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位置——他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平视坐在摇椅上的塞蕾娜。

而她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他,甚至她翘起的靴底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膝盖。

塞蕾娜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摇椅,摇椅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吱呀声,节奏很慢,像心跳一样。

黄思远坐在低矮的靠椅上,视线正好落在她交叠的靴子上。

那双深棕色的高跟马靴在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靴尖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的双腿之间。

“说说吧,黄先生。”

塞蕾娜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散而平静,“你对那个合资公司的组织架构有什么想法。”

黄思远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塞蕾娜的靴尖忽然向前轻轻动了一下。

靴尖隔着他的西裤,极轻地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动作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摇椅在继续晃动,每一次向后,靴尖就会离开,每一次向前,靴尖又会重新贴上来。

节奏不快,却持续而规律,像某种无意识的挑逗。

黄思远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试图把膝盖并拢一些,却发现塞蕾娜的靴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轻轻抵在了他的裤裆前端。

并没有用力,只是随着摇椅的晃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一种麻痒的感觉从下体迅速蔓延开来。

塞蕾娜却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继续晃动摇椅,语气依旧平静:

“你刚才不是很着急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黄思远握紧了扶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起反应,裤裆处渐渐发热、发硬。

塞蕾娜的靴尖只是随着摇椅的节奏轻轻触碰,但每一次接触感觉都清晰得不像话——

高级皮革的质感冰凉而光滑,靴底的防滑纹路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像细密的砂纸一样轻轻刮过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一次次撩拨着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他想站起来,但是忽然意识到——如果现在站起来,这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狼狈地站着,而塞蕾娜会用那种带着嘲讽笑意的眼神看着他。

他接受不了那个眼神。

“我要当这个合资公司的CEO。”

他咬紧了牙关,声音有些紧:

“……我有能力把迪拜分场和欧洲市场做得更好。”

“哦?”

塞蕾娜的靴尖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踩了下去——靴掌带着靴跟,完整地印在了他已经完全硬挺的部位上。

压力不重,但那种被“踩住”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黄先生,你的‘本钱’,似乎不怎么大呢。”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而那只细长的靴跟——正不偏不倚地抵在他最敏感的位置,再次随着摇椅的晃动,一下一下地轻轻点着。

黄思远整个人僵住了,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吸得太深,会让那个部位往前送,撞上她的靴跟。

他的身体被一只靴子分割成了两个区域——靴掌踩着的地方是热的、麻的、几乎要失去知觉;靴跟顶着的地方是冷的、硬的、每一丝触感都清晰得像针扎。

他在这两种感觉之间被来回拉扯,大脑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但他更无法忽视的是——他正在被这个女人踩着下身,而他的那个部位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变得更硬了。

这种身体的背叛,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他无地自容。

塞蕾娜看着他脸上的变化,摇椅又开始缓慢地晃动起来。

靴底肆无忌惮地随着晃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下体,动作非常温柔,却精准地没放过任何敏感点。

黄思远呼吸更乱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把腿夹紧,想后退,想用手去挡,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身体想要更多。

他只能坐在那把低矮的靠椅上,身体随着她摇椅的晃动而微微前倾,像在主动把最自己最脆弱、最尊严的位置送上去给她踩在脚下。

塞蕾娜感受着靴底越来越明显的触觉反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加快动作,只是继续用那种懒散的节奏晃动摇椅,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持续地碾踩着他。

“而且你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怎么了解自己集团这个‘女神狩猎场’的项目呢。”
凤凰国际姐姐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最近的剧情太平淡了,作者来点劲爆的。
leon9789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凤凰国际姐姐最近的剧情太平淡了,作者来点劲爆的。
主线也得推进啊,总不能只写H的……
Fi
firezen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骑人马好耶~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女神狩猎场·余烬》新坑,尽量填
(๑Ő௰Ő๑)家人们,我想当塞蕾娜的马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