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定位是【玩梗缝合欢乐向】的【长篇剧情作】,主打【夫妻奴】元素。
故事背景是现代修真,男女主都是成熟的M,性格都是玩世不恭的乐子人,男女主心理基本没有成长空间,一心一意推剧情。
轻重口都有,根据剧情来融入,不会再遵循《破产少爷》由轻渐重的写法。
之前创作《破产少爷》时写得太压抑了,中途临时起意,写一个玩梗欢乐向的短篇夫妻奴作品来调剂一下,结果真写起来想法越来越多,最后改成长篇剧情向的作品,于是就有了本作《衣锦还乡》。
当然,目前大纲没有完善,个人暂时不想专心创作没有完整大纲的长篇(异世界领主也是同理),本作仅有十章存稿,后续只能随缘更新,属于有生之年系列。
发上来也是想先试试水,看看这种写法认同度高不高。当初创作时,总在自我怀疑,会不会写得太自嗨了,导致了失去了继续创作下去的热情。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一章 开局!胯下之辱,可我不是韩信
深山藏古寺,古寺藏奸邪。
淮阴古镇城郊,破败的古寺外,狂风呼啸,枯草碎屑漫天飞舞。
望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大门,我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抬脚就是一记侧踹,我踢飞了大门,大摇大摆地闯入古寺,气焰嚣张地喝到:“你们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震落的朽木碎屑中,腰间的一串钥匙叮当作响,夹杂着几声“咳、咳、咳”的声音。
我居然被呛到了?耍帅登场失败了!失策啊!吸取经验教训,必将活用于下次!
定睛往里一瞧,张狂的笑容就此僵住。
哦豁!
古寺里的火光忽明忽暗,一群人齐刷刷地盯着我,满脸肃杀,还有数件蓄势待发的武器正直指着我,散灵手枪、斩魔刀、三叉戟……
还有的人握紧法杖、背着行囊、手持罗盘,看似毫无威胁,却不排除是施法单位或辅助人员。
完了,芭比Q了!
我瞬间判断出形势,气势一怂,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双手高举,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进庙内:“抱歉!各位英雄好汉!是我声音太大了!”
看着闯入者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古寺里陷入了沉默的僵持中。直到手持罗盘的灰帽男从柱旁转出,朝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众人这才明显放松了一些警惕,爆笑声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响起。
“哈哈哈!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兄弟?假酒喝多了吧?”
“还以为哪路高人,就这?就这?”
“兴许人家只是脑门被夹坏了呢!”
“让开。”一个清冷的女声从人群后传出,众人瞬间止住笑,三叉戟一直指着我的络腮胡子边盯着我,边让开来。
我循声望去,一个身材纤细婀娜的黑纱裙女子从佛像不知去向的供桌旁朝我走来,腰间缠着银色束带,齐肩短发,眉眼冷淡,俏脸冷若寒霜,一手按在腰间的短刺上。
“说,你是什么人!”黑纱裙女子长靴一抬,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头上,将我的脑袋狠狠地蹂躏进积满尘埃木屑的土地上。
我呛住了,狼狈地咳嗽了两声后,才慌忙求饶:“大姐饶命啊!我就是条混饭吃的杂鱼啊!求放过!”
“废话真多。”黑纱裙女子轻叱一声,踩在我头上的长靴一用力,“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再说废话,直接杀了!”
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疼得龇牙咧嘴,只好颤巍巍地回答:“我、我叫厉飞羽……”
“怎么找来这里的?”黑纱裙女子冷冷地追问。
“工会的委托!”顾不上被人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我连忙吐露着,“有对夫妇报案说女儿失踪了,我接了追查线索的委托,跟着定位消失的讯号过来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想挣点佣金,真不知道这儿是各位大佬的地盘……”
黑纱裙女子用力踩了踩,止住了不想听的废话,更加警惕地盘问:“报案?有侦缉局的人跟过来吗?”
“没有没有!”我在黑纱裙女子脚下半挣扎着摇了摇头,余光看见灰帽男正在捏着诀往罗盘上点了滴精血,“我堂堂武者,做委托还找侦缉局,不要面子啊!”
黑纱裙女子没有立马作答,扫了一眼灰帽男和另两名同伴,三人会意,各自用出不同的探测手段。黑纱裙女子耐心等待,并警惕地盯着古寺外的动静。另外几人也脸色一肃,有人负责出门检查,有人兵戈相待。
直到灰帽男压着声音吐出“没人跟着”,另两名同伴也相继点头,黑纱裙女子才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底下的闯入者,长靴又用力了几分:“面子?都被我踩在脚底下了,还谈什么面子?”
周围一阵哄笑声。
“队长说得对!说什么武者,倒像足了一条死狗!”
“狗急红眼还知道咬人呢,他进来就只知道跪地求饶。”
“这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专门来给我们演小丑剧的!”
我一副急红眼了样子,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莫欺少年穷!”
黑纱裙女子嘴角的笑意一闪即逝,踩在我头顶上的长靴挪开,鞋尖勾起我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端详着闯入者的神色:“我可不会跟你打赌,定个什么三年之约,想要一了恩怨的就得在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糟糕,后路这么快就被堵死了一条。
这届反派的素养都这么高的吗?连唐神王用了都说好的打赌神技都上了ban位,这我还如何绝处逢生啊?!
黑纱裙女子俯视着我,眼神重新冷下来:“怎么,想好该怎么做了吗?打算和我一决生死?”
“练了几天武就飘了?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啊!”
“不想死的,就识相点把一切都仔仔细细交代了!”
“队长,现在情况不明,我们把这个碍眼的杀了吧!”
听着耳边的讥讽、威逼、杀意,看着高高在上俯视着我的那张清冷面容上的冷淡眼神,我连忙狼狈地挤出难看的谄媚之色:“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各位爷爷大人有大量,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朝着黑纱裙女子磕头如捣蒜,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拼命求饶:“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南宫老母身患绝症、时日无多,家妻张柚儿也重病在床,我如果死了,才两岁半的儿子韩笠就没人照顾了啊!求姐姐把小人当个屁给放了吧!”
众人笑得更欢了。
“真TMD是个人才!还没动手呢,这么快就认怂了?”
“入行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哪个武者这么没骨气的!”
“软骨头一个,看得碍眼,不如宰了吧!正好后院缺了点花肥!”
连黑纱女子也险些绷不住脸上的清冷淡漠之色,一改刚才的干脆利落,饶有兴致地问了一句:“刚才不是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吗?这会怎么不硬了?”
“嗨!这不是人在脚底下,不得不低头嘛!”我讪笑道,“想要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不是,道德底线总得灵活些。”
“灵活?”赤膊壮汉吐掉嘴里的眼,嗤笑一声,“我看是深不见底的道德洼地才对!”
“队长,这货怎么处理?”络腮胡子低声询问黑纱女子,三叉戟戟尖始终指在我脑袋旁边。
“来都来了,不如埋了吧。”石柱旁的灰帽男漫不经心地提议道。
我忍不住扫了灰帽男一眼,这是他第几次怂恿着要干掉我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不等我再次求饶,黑纱裙女子就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想活命?也不是不行,不过……”
黑纱裙女子没有再说下去,我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都听姐姐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黑纱裙女子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危险的笑容,然后一条腿向旁边迈开,一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就从我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钻裤裆?队长这招真是一个字:绝!”
“哈哈!真要钻过去,武者的脸都得丢尽了!”
“本身就是软骨头,钻裤裆才是他的真本事!”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看向黑纱裙女子岔开的两腿之间,居然让我从这里钻过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去钻一个女人的裤裆呢?传出去我哪还有脸见人啊!
我能受这委屈吗?我一怒之下——
就跪直了身子,拍着胸膛,语气卑微谄媚地表忠心:“赴汤蹈火啊!姐姐!”
仿佛生怕黑纱裙女子反悔似的,说完我就连忙趴在地上,低着头朝着她的胯下爬去。
撩起的黑纱裙下,露出一双白皙柔嫩的肉腿,可惜不能大饱眼福,我就得像狗一样从女子的裤裆底下爬过去,这双美腿和上面的黑纱裙在我的视野里迅速略过我的头顶和两侧。
在我往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多谢姐姐开恩!”、“不就是钻个裤裆嘛!”、“能活命,钻裤裆算得了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钻姐姐的裤裆是我的福气!”
“WC!这怂包真钻了!什么品种的软骨头啊?比狗还要狗!”
“钻得好,钻得妙,钻得呱呱叫!哈哈,狗叫两声来听听!”
“MD!钻得真利索!上次遇到没么没脸没皮的人,还是上次!”
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和鼓掌声中,我完整地从黑纱裙女子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灰头土脸地爬到她的身后,狼狈地转过身来,对着她的屁股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饶命!”
目睹我乖乖地钻了过去,全程没有作妖后,黑纱裙女子一直按在短刺上的手终于离开了腰间,并起双腿转过身来,一脸鄙夷地语出讥讽:“堂堂武者,就这?”
我一脸谄媚地点头:“活命嘛,不寒碜!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
“能屈能伸?”黑纱裙女子轻笑一声,脸上如寒冬过后的春水初生,“我看你是只能屈不能伸。”
“谢谢姐姐夸奖。”我对这点讥讽浑不在意,反而连连点头,当作夸奖照单全收,“要是姐姐觉得不够,我还可以再钻一遍!”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冷,摆摆手,一副兴致全失的样子。
赤膊壮汉见状凑过来,一脸坏笑地岔开粗壮的大腿:“队长,你看他这么配合,不如让他也从我这儿钻过去。”
黑纱裙女子扫了一眼周围好些人跃跃欲试的表情,点点头,朝着供桌走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我扫了古寺里的众人一眼,搓着手,嘿嘿笑道:“各位大哥大姐,有兴趣的都可以站出来,我保证会把所有人的裤裆都钻一遍,甚至要我钻几遍就几遍!绝无二话!”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活久见了!头一回见到这么贱的人!”
“这狗东西,还挺上道的!加我一个!”
“来来来!都来吧!”
“各位大哥大姐!”我跪趴在地,低声下气地提议道,“要不,大家站成一排,省得乱糟糟的,我也可以一次性就从所有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
“行啊!有道理,都排好队!”络腮胡子收起三叉戟往地上一戳,大手一挥,“老六!老六!你也过来!”
灰帽男老六慢吞吞地从石柱旁走出来,一脸不耐烦地念咒按灭了罗盘上的微光,随手揣进衣袍中,不情不愿地站进队伍中,满脸是对这种闹剧的嫌弃。
“小五!小五!你去后院叫人一起来!”
有个长辫子的女人小五应声跑去后院,很快领回来了几个人,一同嘻嘻哈哈地加入队伍。
唯有黑纱裙女子坐上供桌,眼见众人赶集似的乱作一团,连暗哨也凑了进来,竟无一人值守戒备,眉头一拧,但没有出言破坏队员们的兴致,只是冷冷地盯住了闯入者。
我默数了人数,已经十六人了。
眼见歪歪扭扭的队伍渐渐成型,再没有人从后院跑出来,所有人都笑着岔开着腿,在我面前形成一条胯下通道。
于是,我低头往这条即将让我饱受胯下之辱的胯下之路瞧了一眼,然后一脸讨好地询问:“大哥大姐们,人都齐了吗?我就要给大伙钻裤裆了,还有没有别的兄弟姐妹落下了?”
“都齐了!都齐了!”长辫子的女人小五举手喊道,“你快钻吧!”
黑纱裙女子眉头微皱,心里头有些不安,下意识将手按去腰间的短刺上。
“那我就来啦!”我脸上笑容愈发灿烂,往前一趴,身体一低,一副即将要从这群人的裤裆底下钻过去的姿势,右手五指悄然并拢,下一刻——
“真是软骨头,啊——”为首的赤膊壮汉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我猛然起身,击掌奇袭,掌心精准地击在他的小腹上,暗中积蓄已久的气血之力透体而过,毫无阻碍地接连穿过身后一个又一个人,直到从队伍最后一人的后背穿过,将后方的土墙击飞。
众人的笑闹声戛然而止,纷纷闷声一哼,只觉得气血翻涌,便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
“不好——”黑纱裙女子脸色大变,惊呼一声跃下供桌,右手猛然扯出腰间的短刺,手腕翻转间,墨绿色的淬毒刺尖萦起一层黑气,直取我的后心。
我反手一扯赤膊壮汉的胳膊,顺势将他朝黑纱裙女子推去,黑纱裙女子避让不及,淬毒短刺透体而入,狠狠地扎进了赤膊壮汉的后心。
赤膊壮汉瞳孔骤缩,身体一僵,嘴里溢出黑血,后心处的青黑色迅速向四周的皮肤蔓延,惨叫不及就倒在地上抽搐。
我没有转头去看黑纱裙女子和赤膊壮汉的情况,顺手捞起半空中赤膊壮汉脱手的斩魔刀,火红色的气血之力瞬间灌注到斩魔刀中,手腕一甩,斩魔刀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速掷向刚刚起身的灰帽男老六。
灰帽男老六刚掏出自己的罗盘法器,见势不妙慌忙将罗盘挡在身前,可罗盘上的绿光刚亮起,斩魔刀就疾驰而来,将没有彻底开启的罗盘劈碎,且刀势未减,势如破竹地穿透他的胸膛,带着他的身体重重地钉入石柱,鲜血顺着石柱流淌而下。
灰帽男老六无力地抽搐了两下,便浑身一软,耷拉着脑袋垂了下去。
行走江湖的经验之谈:开局先杀老六。
绝不是先前这灰帽男屡次怂恿着要直接杀掉我的缘故。
我必然没有这么记仇,确信。
余下众人已从突生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各自在仓促间发起反击,散灵弹、透骨钉、毒箭、毒针、符咒等瞬发的远程攻击纷沓而至,意图延缓和打乱我的攻势,争取到调息蓄势和结阵设防的时间。
眼看合围之势将成,侧后方的黑纱裙女子也已经跨过倒地不起的赤膊壮汉,阴寒的灵力全力倾注到淬毒短刺,手腕接连翻转,挽出数道虚实难辨的毒影,朝我飞扑而来。
我一挥衣袖,将直射我而来的攻击悉数化解,然后蓄力轰拳,回身直冲黑纱裙女子面门而去,拳风所至,毒影尽是消散。
黑纱裙女子暗道不妙,意图偏头闪避,不曾想我是虚晃一招,借她偏头的空隙,猛然矮身加速,身形如游蛇般快速地从她的胯下穿过。
黑纱裙女子瞳孔骤缩,回身挥刺试图抵抗,却慢了一步。
钻过了她的裤裆后,我从她身后起身,右手扣住她挥刺的肩膀,左手食中二指并拢,快速点在她的丹田要穴上,火红色的气血之力涌入她的体内,封住了她的丹田气海和周深经脉,将体内的灵力锁死。
黑纱裙女子身体一僵,瞬间动弹不得,无力拿捏的淬毒短刺掉落在地。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颈,围上来的众人见状脚步一顿,声势骤停,不敢贸然进攻,互相你望我、我望你,一时间投鼠忌器,不知如何是好。
黑纱裙女子眼里尽是不敢置信,电光火石之间,刚刚短暂的交手情形回放在脑海里,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惨白下来:“你竟是超凡武者!”
篇章1:古寺缉凶
第二章 反杀!我们打张三丰,真的假的?!
众人闻言,无不脸色骤变,心底惊疑不定。
他们都是凡境修士里摸爬滚打的狠角色,凭着压箱底的歪门手段和常年打磨的默契配合,对阵三五个凡境巅峰的也能不落下风、游刃有余,甚至在付出一定的伤亡后,有把握将之合围斩杀。
可凡境与超凡境之间的实力差距,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鸿沟。他们联手到底能否击穿这道壁垒,答案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前从没有哪次的局势崩坏到要和这等敌人对上的程度,自然没有相应层次的交手经验,他们此刻心里都没有把握。
如果真是入阶武者,说不定还真能在他们当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我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附身在她耳边哈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黑纱裙女子耳朵和脖子一痒,但又无法动弹,只能咬牙按捺住,半是试探半是质问:“你都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要演我们?!”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逐一扫过满脸戒备和惊惧的众人,漫不经心地回答,“小爷我乐意,就陪你们演,小爷我不想继续钻裤裆了,就索性不演了!”
黑纱裙女子忽然语气一改,冷嘲热讽道:“堂堂超凡武者,竟然从我小女子胯下钻过,真是有意思。”
我泰然自若,一脸笑嘻嘻:“我堂堂入阶武者,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两次套话失利,黑纱裙女子意识到闯入者除了实力以外,为人也一样难缠,口头上的交锋很难讨到便宜。
假意挣扎了几下无果后,黑纱裙女子语气软了下来,摆出一副认栽的样子:“唏,可以和解吗?我们可以中止这单生意,不干扰阁下完成委托。”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眼看她试图萌混过关,我嘻嘻哈哈地回应,“我还是喜欢你刚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你恢复一下啊!”
“如果阁下还不满意,我们还可以起誓改邪归正!不再接这种为祸一方的单子!”黑纱裙女子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仿佛是很艰难才做下的决定。
说话间,还不动声色地朝队员们递了个眼色,对面众人瞬间心领神会,各自偷偷做起准备。
但,你们是不是小看了超凡者的灵识?这跟大声密谋有啥子区别?
我也懒得再瞎扯淡,直接一语喝破身份,“一天是邪教徒,一辈子都是邪教徒!”
本就有所怀疑,刚刚封锁她的经脉时,自然也顺势探查了一番。
那股熟悉的灵力运转路线,和过往遭遇的逆灵教邪教徒如出一辙,身份已然确凿无疑。
黑纱裙女子脸色一变,虽然不清楚身份何时被看穿,但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果断地咬牙冷喝道:“不必管我死活!结蚀灵阵!杀!”
早就有所准备的络腮胡子立即鼓舞军心:“区区一阶武者,大家一拥而上,他不可能将我们全杀光!等到他灵力耗尽的时候,也一样劫数难逃!”
说话间,灵力已经灌注到三叉戟中,戟尖直指我和黑纱裙女子所在,戒备着我的突袭,为队友们争取结阵时间。
余下众人迅速摒弃顾虑,快出变换站位,摆出操练日久的阵型。一人协助络腮胡子盯住我,两人掏出骨链布下阵眼,三人催动符咒加持法阵,四人催动阵旗,五人把守阵脚。
地面飞速浮现出一道道血色纹路,惑人心神的气息逸散而出,我体内的气血之力运转也滞涩了半分。
享受了张三丰待遇的我,非但没有打断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施法。
直到阵法即将成型,我才猛然下跪前滑,故技重施地钻过了黑纱裙女子的胯下,从她的裤裆底下突然窜出,袭向络腮胡子。
这招寡廉鲜耻的招数,目睹过我施展一次的众人,也并非毫无戒备。
可疾驰途中顺势变向穿裆而过,和原地下跪、滑地钻裆,效率不可相提并论。
前者可以如行云流水般干脆利落,后者不可避免会有迟滞,容易出现稍纵即逝的破绽,导致刚钻裆而出,就被人迎头痛击的局面。
偏偏我对丢人现眼的钻裆招式异常熟练,速度远超了他们的预判,着实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
“无定风——”
络腮胡子惊怒交加,慌忙边念咒边催动周身灵力,泛起蓝光的三叉戟带着千钧之势,猛然砸落。
可沉重粗笨的三叉戟本就失之灵活,仓促变招之下,更是追不上我从黑纱裙女子胯下窜出的身影。
咒文还没念全,我的双拳就已经结结实实地轰在他的小腹上。
络腮胡子施法中断,三叉戟脱手,经脉被透入体内的气血之力横冲直撞地破坏,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被拳势掀飞,直直撞在正在凌空画符的队友身上,灌注到一半的爆裂符轰然炸开,将两人炸开得东一块西一块。
“塞冬兄——!”
悲怆的嘶吼炸响,络腮胡子在这伙人里分量显然不轻,和灰帽男老六死亡时的无人问津截然不同。
-
眼见阵型大开,协防的男子连忙补救,挥舞着斩魔刀向我后背劈来,刀身还带着熊熊烈焰。
我侧身避开偷袭,反手一拳砸在他的手腕上,一把夺过脱手的斩魔刀,朝着他的脖颈顺势就是一抹。
“你的斩魔刀保养得不错,现在是我的了。”
轻笑之间,头颅落地,血花四溅。
前排的敌人同时动手,泯灵弹、百毒囊、噬魂符、拘灵网、蓝银藤等蓄谋已久的明枪暗箭纷沓而至。
我将气血之力灌入斩魔刀,刀身熠熠生辉,连连劈出数刀,击退前排的攻势。
此时后排三个女人的施法前摇终了,三根法杖齐刷刷地喷出黑绿色的灵光,在空中交织纠缠,化作一道粗壮的毒火柱,朝我猛轰而来。
零碎的毒火星子落在地上,陈年青砖瞬间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坑,黑烟袅袅升腾,腥腐之味刺鼻。
我撇了撇嘴,压根不想考验肉身的承受能力,手往腰间一抹,从腰间钥匙串扯下一枚钥匙,随手抛出。
钥匙于空中碎裂,化作一道金色符箓展开,金色光盾横亘身前,稳稳当当地将毒火柱挡在外面。毒火柱与金色光盾不断碰撞,滋滋的声响中,毒火柱渐渐散成了一缕缕黑烟,就此湮灭。
借着剧烈的声光牵制住其他人的注意力,我趁机身形一晃,抓住这个空挡直接切入后排。
三个施法女子猝不及防之下,防御符咒都来不及催动,就被我一刀一个小朋友。
蚀灵阵就此告破,血色纹路黯淡下去,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就此溃散无踪。
-
“腰弓——”
小五厉喝一声,长辫子于空中凌厉甩动,灵力汇聚在腰间,如兔子蹬腿般狠狠地往我后背袭来。
这女人看似娇俏,双腿如利刃般要人命,只可惜我反手将斩魔刀横在身后,头也不回就轻松挡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身形纹丝不动。
随后手腕一翻,带动身体转向,刀锋斜斜地朝小五劈去。
“无敌金身——”
小五显然早有准备,娇喝一声,周身迸发出刺眼的金色灵光,凝成龟壳般的护罩,硬生生弹开了这一记平A。
这是本场战斗里,目前唯一一次,有人正面扛住了我一记攻击。
瞅了一眼,我就认出了是罕见的免伤法术。
这玩意在凡境的战斗里颇为好用,可惜弊端同样明显,不仅有着冷却时间,无法连续催动,而且护身金光有免伤上限,扛不住凡境以上的攻击。
下一刀只需加大剂量,定能精准破防。
“要想伤害小五,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在我即将砍出致命一击之际,一名蓝衣男子暴喝而出,挡在作势欲砍的我和慌忙后撤的小五之间,周身灵力四溢,一副豁出性命同归于尽的自爆姿态。
我凝神应对,却见他悄然手腕一翻,左手袖口弹出一排机括,密集的飞针激射而出,右手一扬,数枚漆黑的毒镖直取我要害。
唐门外门暗器,暴雨梨花针?阎王帖?
我眸光微动,瞬间认出了这两种暗器的路数。这个看似庸庸碌碌的蓝衣男子,竟还学了一些唐门流传在外的招式,手法倒是标准得很。
只可惜,成也标准,败也标准。
我曾有幸见识过唐门当代门主雪见女侠亲自出手演示,那才叫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反观蓝衣男子的手段,一板一眼的标准和熟练,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些细针飞镖的轨迹。
我轻笑一声,斩魔刀一挥,刀气横扫而过,裹挟着震飞的大半细针与飞镖,扑向另一侧举枪射击的倒霉蛋。
倒霉蛋嗷呜一声,就被刀气透体而过,毒针和飞镖将他钉成刺猬,憋屈地摔倒在地,抽搐着没了声息。
“五零,我的儿子——!”蓝衣男子瞬间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你已有取死之道!”
蓝衣男子捡起地上的三叉戟,灌注了浑身灵力向我刺来,长辫子的女人也咬牙切齿地掏出毒鞭,向我四肢挥舞而来。
我不慌不忙地后撤数步,让开距离。
江湖经验,乱用唐门暗器的外人,必然不是什么老实人。
果然,这两人一戟一鞭都是虚招。
蓝衣男子奔袭间悄然踩动机关,石柱上的毒刺应声弹出,落在我后撤前的位置。
长辫子女人近在咫尺时就将毒鞭一甩,脑后的长辫子如虎尾般强劲有力地向我卷来。
识破了两人的虚实后,我轻松地应对自如,看准机会一刀砍在长辫子女人的脖颈上,没有无敌金身的长辫子女人瞬间成了路易十六,脑袋飞撞在案桌上。
飞溅的鲜血洒落在残烛上,火苗猛地窜高,俨然是要做出一份麻辣兔头的菜品来。
“小五,我的爱人——!”
蓝衣男子的哀嚎还未结束,又一记刀气将他的话淹没在鲜血中。
“小三,我的爱徒——!”
背着布囊的中年小平头接力了蓝衣男子的哀嚎,甩出骨链试图缠住我,在我挥刀斩断骨链之际,陡然爆喝一声:“就是现在,啰三炮!”
一只猪猡从梁上跃下来,从我后上方奇袭而来,只可惜我周身的气血之力一震,就将疾驰而来的猪猡震碎一团血雾。
笑死,这是看不起超凡者的灵识呢?
早在踏进古寺前灵识一扫,就发现这只梁上君子了。
中年小平头面露惊恐,为了安抚他,我真诚地送了他去见爱徒小三。
敢打敢杀的精英队员都领了盒饭,剩下的杂兵们一个个脸色煞白,双腿筛糠似地颤抖,手里的武器都快拿不稳了。
这下子,再没有人敢上前来了。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睥睨着缩头缩脑的几个杂兵,我驻刀而立,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啧啧叹息,“我这个人还真是心善,见不得你们天人两隔,还帮你们阖家团圆了。”
短暂的调息后,我身形一动,如猛虎入羊群,刀光所至,如砍瓜切菜般摧枯拉朽。
古寺里的机关接连触发,天花板的毒箭簌簌落下,墙角的毒针破空疾射,一个个胡里花哨的机关看得人眼花缭乱,却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啦!”我嘴上嚷嚷着,斩魔刀却收割得毫不留情。
黑纱裙女子气得直哆嗦,可不管再怎么调息,体内的灵力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将一个个同伴挨个送到下面团聚。
一通嘎嘎乱杀后,我盯上黑纱裙女子以外,唯一一个还站着的活人。
吓破胆的他见势不妙,手上阵旗一丢,连滚带爬地往后门跑,边跑还边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起爆符。
跑?就算跑出去又能怎样?
真当我暴起时的第一掌是无用功啊,看似全员无伤,实则早就在所有人的丹田气海处无声无息地落下了追踪印记。
虽然没派上用场就是了。
我心善,见不得一条汉子狼狈成这样,抬脚踢飞地上的三叉戟。
寒光破空,戟身如离弦之箭射出,将他的身体钉在了门板上。
下一刻,起爆符炸开。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和门板一起飞。”我触景生情地吟了两句,随后摇摇头,一脸无辜地叹息,“他们都成功把我的灵力耗空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古寺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灵力早已悄然回满的我拄刀而立,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一脸唏嘘:“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每具尸体旁,挨个进行了补刀和检查,避免哪位仁兄睡得不太安详,非要逆天活出第二世来。
检查无误后,我慢腾腾地一步步走向黑纱裙女子,斩魔刀的鲜血一滴滴下落。
黑纱裙女子已从惊怒中恢复过来,仿佛是临死前的平静一般,一脸漠然地询问:“你是侦缉局的人,还是出来历练的学府毕业生?”
她看得很清楚,闯入者全程都没有用任何战技,从头到尾都是平A又平A,除了开局杀老六那一掷,以及化解众人围攻的那一次,其余时候的单次输出都没有超出凡境。
老六:我何德何能啊。
我:包不带私人恩怨的。
这般挥洒自如的实力,又能精准地喝破她的身份,怎么看都不像只是偶然接到猎人工会委托。
是的,她只是栽了,又不是傻了。
事已至此,她怎么可能还会信接到工会委托的说法?
再说了,做工会委托,一个单值几个钱啊!
“我只是一个兴趣使然的普通武者。”我可没有死于话多的习惯,随口搪塞了一句,就伸出咸猪手对黑纱裙女子上下其手。
撬开鲜嫩欲滴的樱唇,翻看莹白如雪的贝齿,摩挲玉软香温的耳廓,撩开墨黑顺滑的短发。再翻开深邃幽香的领口,摸一摸丰盈饱满的胸脯,顺着纤纤细腰一路往下,拍了拍圆润充实的翘臀,就连黑纱裙底的那神秘幽深之处都没放过。
“摸够没有。”黑纱裙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还要不要脸。”
“我还要什么脸啊。”我嘿嘿一笑,两手毫无停滞地在她那婀娜曼妙的娇躯上游走,懒洋洋地回答,“刚刚你让我受胯下之辱的时候,我这张老脸早就丢在你的裤裆底下了。”
随着我的魔爪在黑纱裙女子身体上连摸带拍地游走,地上渐渐多出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银针、护心符、精神防御戒指、藏毒的玉盒、未启用的传讯符,未解锁的传讯机等等。
一场香艳的检查后,迅速排查掉黑纱裙女子身子的可疑后手和有用信息,只剩下脖子上的吊绳没有取下。
我一把撕开黑纱裙女子的上衣,又一手扯断粉色内衣的吊带。
卸甲结束,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令人心驰目眩,粉粉嫩嫩的乳头不安分地弹出,傲人的双乳高耸挺拔,望之足以让我那平平无奇的道侣自惭形秽。
可惜,这令人血脉偾张的香艳诱人之景,落在我眼里只觉得索然无味。
左胸上那朵臭名昭著的血色蔷薇花,就足以熄灭心中的那点旖旎念想。
逆灵教标识,血色蔷薇花!
Ps:
标题梗:《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张三丰威慑五大派时,某和尚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台词:“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相信张真人也不能将五大派的人全部杀掉吧?到你真气耗尽的时候,你也一样劫数难逃。”
更了更了!
目前可公开的人物档案:
1.
姓名:???(自称厉飞羽)
实力:超凡武者
身份:???
作品定位:男主角
人物关系:???
2.
黑纱裙女子
姓名:???
实力:凡境
身份:逆灵教邪教徒
作品定位: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