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养成系s啦,想想原来并不关注这方面然后慢慢误入歧途。还有姐姐当那类榜样,由m然后被发现s潜质。扭曲,美味
我觉得把叶xiaoyi变成m更合理,姐姐的嫉妒产生的报复欲,还有叶对男主喜欢姐姐的自卑感,太爽了
楼主让我对写小说有了一些思考。虽然是涉黄小说,也需要矛盾冲突才能推进情节剧情。当主人愿意玩奴,奴隶甘愿服从,就不太好写了。要么加新人物,要么就让主奴关系不要快速发展到双方情愿的阶段。(叶晓仪准备怎么写呀。个人还是不太接受男主女奴。要写的话,我倾向于姐姐和叶晓仪成为闺蜜。)
徐志雷:↑楼主让我对写小说有了一些思考。虽然是涉黄小说,也需要矛盾冲突才能推进情节剧情。当主人愿意玩奴,奴隶甘愿服从,就不太好写了。要么加新人物,要么就让主奴关系不要快速发展到双方情愿的阶段。(叶晓仪准备怎么写呀。个人还是不太接受男主女奴。要写的话,我倾向于姐姐和叶晓仪成为闺蜜。)
我正是这样想才加入新角色,但现在对情感上的描写比较难处理,我通篇读下来感觉情感写得有点臃肿,无法达到想要的细腻。
另外不可能男主女奴的,新角色还在想怎样安排剧情。
作者是我看过写的最好的恋足抖m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注册账号想和作者交流的,这里的思考和受虐效果后果也非常真实贴切,按我这程度的话作者现在写的非常完美,不需要咋暴力血腥,但也有痛感刺激,其实我贤者时间也会像男主一样思考,感觉受虐是情趣内容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真让我们受很大伤害,男主和姐姐应该就在这种程度的抖m生活中经历生活,其实作者要写男主回归正常人或者真的被姐姐彻底当狗支配我都能接受,但第一种我感觉更好,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和姐姐在一起当正常人把抖m当情趣,因为我们是人不应该被小鸟支配大脑应该只是娱乐,第二种偏精虫上脑,怎么说呢看着也会很爽,但纯受虐题材很多很多了,像作者这样有思考的还是挺少的,希望作者能看到这个回复
说明这一下这是我对观后感,希望作者大大不要介意,因为作者写的正中我的心,不管咋样都支持你
emmm补充一下,我上面说的回归正常人其实有点问题,我想说的是就目前作者写的这种抖m程度就够了,不需要陷的很深的意思
wsygdmhh:↑作者是我看过写的最好的恋足抖m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注册账号想和作者交流的,这里的思考和受虐效果后果也非常真实贴切,按我这程度的话作者现在写的非常完美,不需要咋暴力血腥,但也有痛感刺激,其实我贤者时间也会像男主一样思考,感觉受虐是情趣内容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真让我们受很大伤害,男主和姐姐应该就在这种程度的抖m生活中经历生活,其实作者要写男主回归正常人或者真的被姐姐彻底当狗支配我都能接受,但第一种我感觉更好,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和姐姐在一起当正常人把抖m当情趣,因为我们是人不应该被小鸟支配大脑应该只是娱乐,第二种偏精虫上脑,怎么说呢看着也会很爽,但纯受虐题材很多很多了,像作者这样有思考的还是挺少的,希望作者能看到这个回复
感谢你对我作品的赞许,但还是过誉了,现在写在了瓶颈期,写了删,删了写,ai也试过,就是不知该怎样发展才比较好。但我主要还是以实际出发,把我自己代入角色中,也顺便yy成自己的经历。
目前个人暂时设想的后续大纲还是会加入些微暴力血腥,然后引入些新角色,最后点明主题完全沉沦。。。
AwaYs:↑wsygdmhh:↑作者是我看过写的最好的恋足抖m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注册账号想和作者交流的,这里的思考和受虐效果后果也非常真实贴切,按我这程度的话作者现在写的非常完美,不需要咋暴力血腥,但也有痛感刺激,其实我贤者时间也会像男主一样思考,感觉受虐是情趣内容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真让我们受很大伤害,男主和姐姐应该就在这种程度的抖m生活中经历生活,其实作者要写男主回归正常人或者真的被姐姐彻底当狗支配我都能接受,但第一种我感觉更好,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和姐姐在一起当正常人把抖m当情趣,因为我们是人不应该被小鸟支配大脑应该只是娱乐,第二种偏精虫上脑,怎么说呢看着也会很爽,但纯受虐题材很多很多了,像作者这样有思考的还是挺少的,希望作者能看到这个回复
感谢你对我作品的赞许,但还是过誉了,现在写在了瓶颈期,写了删,删了写,ai也试过,就是不知该怎样发展才比较好。但我主要还是以实际出发,把我自己代入角色中,也顺便yy成自己的经历。
目前个人暂时设想的后续大纲还是会加入些微暴力血腥,然后引入些新角色,最后点明主题完全沉沦。。。
我感觉作者因为跟我差不多是同类人,目前内容完美符合我的期许,代入感超级强
AwaYs:↑wsygdmhh:↑作者是我看过写的最好的恋足抖m文,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注册账号想和作者交流的,这里的思考和受虐效果后果也非常真实贴切,按我这程度的话作者现在写的非常完美,不需要咋暴力血腥,但也有痛感刺激,其实我贤者时间也会像男主一样思考,感觉受虐是情趣内容不应该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甚至真让我们受很大伤害,男主和姐姐应该就在这种程度的抖m生活中经历生活,其实作者要写男主回归正常人或者真的被姐姐彻底当狗支配我都能接受,但第一种我感觉更好,在经历一段时间后和姐姐在一起当正常人把抖m当情趣,因为我们是人不应该被小鸟支配大脑应该只是娱乐,第二种偏精虫上脑,怎么说呢看着也会很爽,但纯受虐题材很多很多了,像作者这样有思考的还是挺少的,希望作者能看到这个回复
感谢你对我作品的赞许,但还是过誉了,现在写在了瓶颈期,写了删,删了写,ai也试过,就是不知该怎样发展才比较好。但我主要还是以实际出发,把我自己代入角色中,也顺便yy成自己的经历。
目前个人暂时设想的后续大纲还是会加入些微暴力血腥,然后引入些新角色,最后点明主题完全沉沦。。。
加入微暴力血腥没问题,其实鞋跟差马眼之类的我也有看,只是希望作者不要搞很血腥,受伤太严重或流很多血之类得感觉有点恶心,目前看双方感情应该不会玩到那种程度吧,当然最终还是要看作者大大怎么写,催更催更
哦,现在才发现作者大大补充了完全沉沦,不知道作者是想写男主离不开姐姐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当然还是有抖m故事的那种,还是放弃人的身份永远当条狗被虐待和支配的更严重,在我的观点里前者是幸福的生活,而后者完全是“性”福的生活,作者大大怎么想的
wsygdmhh:↑哦,现在才发现作者大大补充了完全沉沦,不知道作者是想写男主离不开姐姐永远和姐姐在一起,当然还是有抖m故事的那种,还是放弃人的身份永远当条狗被虐待和支配的更严重,在我的观点里前者是幸福的生活,而后者完全是“性”福的生活,作者大大怎么想的
也没说怎么想的,现在的状态是想到哪写到哪,每个场景每个结局都想发展,而只有if线能做到面面俱到
还有两周,就只剩下两周而已,两周之后就能脱掉这折磨的玩意,我无时无刻都在计算着剩余的时间,但事实却是越想摆脱,时间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一样,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着。
今天周二,姐姐突然接到紧急任务,要加班赶方案。大晚上的,我贴心地端着热牛奶递给姐姐,姐姐只是在揉着自己的眉心,淡淡地回了一句:【放着吧,我一下子再喝。】我走出姐姐的房间,把门虚掩着,然后进行简单的洗漱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入睡。直到我起夜撒尿时,发现姐姐的房间门依然虚掩着,灯还亮着。我轻轻推开门,她正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屏幕还亮着方案草稿。我正想着过去叫醒姐姐,让她回到床上睡觉,而此时桌上的提包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滋生——钥匙会不会在里面?
我像贼一样蹑手蹑脚走过去,寂静的环境中,我听到自己心脏在狂跳不止。我轻轻地打开提包的磁扣,把手伸进里面,缓慢地、不发出一丝声响,摸索着包里的物品,也许作贼心虚,不敢仔细找寻,我没能从里面找到钥匙,也许钥匙也并不在里面。正当我抽出手时,手背突然触碰到一些坚硬的物品——是在提包的暗格里,我隔着暗格摸出来确实是钥匙的形状。“都到了这一步了,就别退缩了”,我心里这样想着,便缓慢地拉开暗格的拉链,伸进手拿出钥匙,看大小形状确实是我贞操锁的钥匙,我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把钥匙插进我下体的锁孔,只要轻轻一拧,我就能释放我的欲望,可看着姐姐疲惫的睡姿,这不就是趁人之危,我思考再三,还是把钥匙放回姐姐提包的暗格里,拉上拉链,贴上磁扣,就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拿起床上的被子,轻轻地替姐姐盖上,便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清晨,如往常一样,我带着困意坐在餐桌上等待着姐姐的早餐。即使姐姐加班到深夜,却依然能早起为我准备早餐。还没等我向姐姐说声早安,姐姐却语气平淡,且带着严肃的神情对着我说道: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动了我的提包?】
我心里一紧,也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知道瞒不住了,只能低下头小声承认:【是……我动了。】
我以为姐姐会大发雷霆,但她还是平淡地说:【我就随口问问,没想你还真的动了。】
姐姐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愤怒,我愣了一下,刚想解释,姐姐却继续说道:【也别解释什么了,你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你偷拿我钥匙的事实,你这样跟背叛我有什么区别?】姐姐长叹一声,【行,再罚你一个月不许脱下贞操锁。】
【别呀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
姐姐冷冷地回应道:【你有资格提要求吗?】姐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嘴角轻轻上扬,微笑着说道:【不延长也行,那你答应我,周六你任由我处置,如何?】
【没问题的姐姐,只要不继续锁我,我什么都能答应。】
【那你好好准备下吧,到时别想着求饶,不管你怎么求我,都没用,要是我不尽兴,延时的惩罚,可是要继续的。】姐姐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这几天我还要加班赶项目,晚餐你自己解决吧。】
【好的姐姐。】
我天真地以为危机已然化解,却不曾料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正悄然降临。
周六清晨,卧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姐姐走了进来。我睁着惺忪的睡眼抬头,瞬间如遭雷击,彻底僵在床上——她没穿往常的居家衣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像小电影上的纯黑色紧身皮衣,皮衣完美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皮衣下摆恰到好处地收在胯部,露出两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踩着那双我当初帮她选的黑色CL细高跟,她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和精致的锁骨,耳垂上吊着银色耳钉,配上她那张本就美丽的脸,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心脏狂跳不止,深深地被她的打扮吸引,我坐在床怔着发不出一句话,下体也因眼前的景象而起了反应,却被贞操锁狠狠地压制住,一阵痛感随之产生,我也因此蜷缩了一下身子。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姐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是说让你做好准备了吗?快点起来,洗漱下出来大厅。】
简单的洗漱之后,我出到客厅,只见姐姐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而旁边则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类似工具箱一样的箱子,姐姐只是用脚尖轻轻点了下地板:【脱光你的衣服,跪下。】
得到命令,我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虽然经历过多次在姐姐面前裸体,但依然觉得非常地羞耻。我僵硬地弯下膝盖,看着姐姐打开工具箱,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睁大双眼——除了之前的皮鞭之外,还有几根粗细不一的蜡烛,甚至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电击器,正安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猎物。我以为的“惩罚”,无非是像之前那样鞭打几下,或者让我做些屈辱的事,可眼前的工具箱,还有姐姐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都在告诉我,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昨天刚到的,刚好今天就能用在你身上,期待吗?】
我哆嗦着摇摇头,姐姐的表情立刻变得冰冷。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姐姐拿起那根皮鞭站起来走到我背后,在手里轻轻甩了甩,鞭身划过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准备好了吗?】
也没等我回应,皮鞭便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狠狠抽在我的背上,感受着那熟悉而又害怕的痛感,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缩。第二鞭、第三鞭接连落下,再度撕扯着我的皮肉。我忍着痛楚,可无休无止的鞭打很快便让我投降。
【姐姐……别打了……我错了……】带着哭腔求饶,我以为我能像上次一样得到姐姐的原谅,而现如今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即使我怎么求饶,姐姐依然没有停下挥鞭的动作,似乎嫌我的连绵不断的求饶声太过聒噪,她转身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上面还带着金属搭扣。【吵死了,】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既然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不出来。】
我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可姐姐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将口球狠狠塞了进去。金属搭扣在脑后“咔哒”一声锁死,瞬间,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沉闷的呜咽声。
【叫不出来吧?】姐姐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她绕到我面前,用鞭身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看着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笑得愈发残忍,接着她继续猛地挥起鞭子,这一次没有落在背上,而是抽在我的大腿上。我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却因为口球的束缚,连完整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姐姐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开始不停变换着姿势抽打我,时而狠狠甩在我的胸口,时而横挥向我的侧腰,时而用鞭尾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看着我因为恐惧而紧闭双眼的样子,发出愉悦的笑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乖啊。】姐姐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擦拭着我身上渗出的血迹,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神里满是陶醉。
她站起身,再次挥起鞭子,这一次的力道更重,速度更快。鞭子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皮肉的剧痛。我趴在地上,抱著她的脚,以祈求换来一丝怜悯。
【你的双手也挺碍事的呀。】姐姐踢开我的双手,缓缓抬起穿高跟的脚。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十厘米尖锐的鞋跟便狠狠碾在了我的手背上。【呜——】剧痛瞬间炸开,我浑身抽搐,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涌出。姐姐脚下的力道愈发沉重,鞋跟在我手背上反复碾动,尖锐的边缘划破着手背上的皮肤。
【看你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兴奋。】姐姐松开鞋跟,用鞋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笑着说:【这双鞋,可是你当初帮我选的,现在用它来惩罚你,是不是很有意义?】随后,姐姐分别用鞋跟碾在我双手的手背上,就像是用钉子固定着我的双手,如今姐姐的绝大多数重量集中在这两根鞋跟上,我感觉手背上的骨头正在被姐姐的鞋跟粉碎着,而姐姐此时却只是轻蔑地说着:【别乱动,要是弄倒了我,你知道后果的。】
我拼命点头,随后姐姐便重新开始她的鞭打,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模糊中只能重复着“我错了”“别打了”之类的话,但是口球让每一句话都化成了“呜呜”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累了,姐姐终于停下了动作,挪开了钉着我双手的鞋跟,她看着我浑身是伤痕、瘫软在地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游戏还没结束呢,你可一定要撑住啊~】
她放下皮鞭,让我在她脚旁躺下,随后她拿起一根蜡烛,点燃后,蜡液顺着烛身缓缓滴落,落在我的胸脯上。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滚烫,但身上的鞭痕却能敏感地感受到热量带来的痛楚,我想挣扎,却被姐姐用高跟鞋死死踩住腹部,动弹不得。
姐姐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她俯下身,故意将蜡烛举得离我的脸很近,灼热的气息烤得我脸颊生疼,我能清晰地看到蜡液在烛身汇聚、滑落,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着。
【怕了?】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她突然将蜡烛倾斜,一大滴蜡液精准地滴在我的锁骨上,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姐姐却笑得更欢了,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我锁骨上的蜡液痕迹,感受着我皮肤的战栗。
她直起身,开始用蜡烛在我身上游走,蜡油像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小腹、大腿……每一处都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姐姐时而将蜡液滴在鞭伤上,让我体验到双重的痛苦;时而用烛身轻轻触碰我的皮肤,看着我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样子,发出满足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蜡烛终于燃尽,姐姐看着我身上布满的蜡液,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时姐姐的电话响起:【喂?哦哦,你放门口就行了,嗯好的,再见。】原来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姐姐不知何时已经点了外卖,她脱下我的口球,然后起身走向大门,取来外卖,回来途中在玄关处换了一双米白色粗跟厚底的简约lo鞋——这种偏带可爱风的高跟鞋,与姐姐现时身上的穿搭格格不入,形成很大的反差,但很快我便知道姐姐穿上这双鞋的用意所在。她走到餐桌旁,把她的那份外卖放在桌上,而我的却随意扔在餐桌底下,然后指使我爬到桌底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午饭就给你加加餐吧。】
话音刚落,姐姐便抬起脚,狠狠踩进盛着米饭的餐盒里。洁白的米粒瞬间被鞋底碾碎,混着鞋底的灰尘、变成一团灰色肮脏的糊状物。她又依次踩向其他菜盒,鲜嫩的肉片被鞋底碾得稀烂,翠绿的青菜在鞋跟断裂,连带着盒子里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每一下踩踏都伴随着“咯吱”的声响,鞋底纹路里的脏东西被饭菜彻底浸透,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
我看着桌底下狼藉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颤抖着爬进桌底,识趣地往属于我的饭菜屈辱地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团被踩烂的饭菜,但看见眼前的那一团糟、还夹杂着姐姐鞋底的污渍,我始终无法张开口。姐姐看出了我的犹豫,毫不留情地踩向我的后脑勺,迫使我的脸埋进这堆饭菜中。
【还不快吃?这些可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美味”。】
无可奈何,我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脑勺顶着姐姐脚踩的压力,伸出舌头,艰难地一点点舔舐着那团食物,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吃着自己的尊严。姐姐一边吃着自己的那份外卖,一边发出愉悦的笑声:【吃饱了吗?】姐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既然吃饱了,那就把我的鞋底清理干净。】她抬起踩在我头上的脚,将沾满饭菜残渣的鞋底伸到我面前,米饭粒嵌在纹路里,青菜的碎叶粘在鞋头边缘,【每一处都要舔干净,不许留下一点污渍,不然晚上有你好受的。】
我看着眼前肮脏的鞋底,喉咙里一阵发紧,刚吞下去的饭菜在胃里翻涌。但我不敢反抗,只能识趣伸出舌头,先舔向鞋头边缘的青菜碎叶。菜叶上还沾着油渍和灰尘,我一点点把菜叶舔下来,咽进肚子里。接着是鞋底纹路里的米饭粒,它们嵌得很深,还混杂着咯口的沙砾,我只能用舌尖用力去顶,再一点点卷进嘴里,每一下都要忍受着鞋底橡胶的粗糙摩擦。
姐姐把脚往上抬了抬,【别磨蹭,鞋跟也要舔干净。】我仰起头,看着粗厚的鞋跟上,沾着已被踩得扁平的饭块,我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黏糊的触感瞬间沾满舌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我强忍着恶心,反复舔舐着鞋跟底部,直到粘着的饭块被舔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一只鞋,姐姐伸出另一只脚。这只鞋的鞋底更脏,纹路里嵌着更多的米饭和肉片残渣,我只能重复着刚才的动作,从鞋头到鞋底,再到鞋跟,一点点用舌尖清理着。舌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口腔里满是灰尘、油渍和饭菜混合的味道,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但我只能死死忍住,不敢让姐姐看出我的异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把两只鞋底都舔干净了。姐姐放下脚,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还算不错。】
我刚想松口气,姐姐却突然用鞋尖敲了敲地上的残渣:【这里还有呢,一点残渣都不许剩。】我看着桌底下散落的米饭粒、被踩烂的菜叶和溅得到处都是的汤汁,只能趴在地上,继续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着地板上的污渍。终于把桌底下的饭菜清理干净了。
此时姐姐站起身,让我收拾下桌面,然后换回了那双CL的高跟鞋,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我简单收拾下吃饭的饭盒,然后识趣地爬到她脚旁,静静地跪在她旁边,她看着我身上还布满着刚才的红色蜡液,便笑着说道:【接下来,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她让我趴下,然后她双脚分别自然地踩在我的头与屁股上,我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姐姐在她那工具箱里捣鼓着,随后听到了打火机点燃的声音,我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一样,在姐姐脚下默默地等待着审判降临,很快,背上很快便感到了滚烫的灼烧感——我知道这又是滴蜡游戏,但跟刚才的明显不同,这不是刚才那种低温蜡烛!蜡液的滚烫不断地刺激着我,尤其是滴在背上的鞭伤上,姐姐看见我挣扎着,加大脚上的力量,只要我一挣扎就能明显感受到来自鞋跟的痛楚。我咬着牙关,强忍着蜡液带来的痛楚,我能感觉到皮肤被灼伤的剧痛,却只能死死咬着牙,但越是忍耐,身体越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也许是姐姐故意为之,蜡液并不是均匀规律地跌落,我无法观察到蜡液何时跌落,只能无时无刻绷紧着神经,做着忍受灼烧的心理防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背上的灼烧感终于渐渐平息,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的汗水与背上凝固的蜡液黏在一起,又痒又疼。姐姐却像是意犹未尽,她收回踩在我屁股和头上的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起来,继续下一轮。】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刚想抬头,姐姐突然从工具箱里拿出那个巴掌大的电击器,指尖在开关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期待:【刚才的热身结束了,现在我们来玩点真正刺激的,听说这东西能让人感觉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哟】
我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姐……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姐姐冷笑一声,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电击器的触头按在我的手臂上,【那可由不得你。】话音刚落,她按下了开关。
【啊——!】剧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骨头缝里都透着麻意,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电流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每一寸皮肤,手臂上的肌肉疯狂痉挛,连带着肩膀都止不住地颤抖。我不停地挣扎着,在地板上不断地翻滚,而得到的是姐姐兴奋的笑声。
【这就不行了?】姐姐的声音带着兴奋,手指按下了另一个更高的档位。【你不是很喜欢被我支配吗?现在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她没有立刻按下开关,而是用触头在我身上慢慢游走,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一处停留都让我浑身紧绷,心脏狂跳不止。我死死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恐惧而止不住地发抖。当触头停在我大腿内侧时,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姐姐突然按下了开关,更强的电流再次袭来,这一次的位置是我的大腿内侧。【唔——!】我浑身剧烈抽搐,几乎要昏死过去,只能感觉到电流在身体里肆虐,还有自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我想求饶,却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姐……求你……别……】
【我还没尽兴呢,是想再戴多一个月的锁吗?】
管他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尽快结束这场非人的折磨,我对这种折磨毫无乐趣可言,从中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即使在性欲的加持下,我还是无法抗住这单方面的虐待。我的意识逐渐迷糊,而姐姐的电击却还在继续,在我多次的苦苦挣扎下,很快便耗光了体力,最后晕厥过去了。
我在一阵熟悉的触感中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姐姐泛红的眼眶,她正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我身上的剩余的蜡液和血迹。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握着毛巾的手都在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疯了一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姐姐见状,连忙倒来温水,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温热的水流过喉咙,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你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一直叫你都没反应,差点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姐姐开始流着泪,她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各种伤痕,指尖带着颤抖,【我刚才看着你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差点以为你……死了……】
我拖着虚弱的语气,安慰着姐姐:【我哪有这么容易死呢。】
【别说这种有的没的……】她缓了缓,带着哭腔继续说着:【其实自从上次逼你道歉后,我就好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看着你痛苦又顺从的样子,我居然会觉得兴奋,像是……爱上了这种真正彻底支配的感觉……看你平常还挺能忍的,就想尽情释放一下自己的欲望……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姐姐真是太自私了……】
我伸出手,轻轻握着她的手掌,感受着掌心暖和的温度。【姐……我不怪你……】我的声音依旧虚弱,【是我先动了你的钥匙,我有错在先……】
【不,是我的错!我只是把你偷钥匙这件事当成我释放欲望的借口,我不该沉迷于支配你的感觉,我不该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我们是姐弟啊,我怎么能这样对你……】她一边说,一边拿起药膏,仔细地涂抹在我身上的伤口上,【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就像普通姐弟一样……】
【我……】
【别再逞强了,要是我继续这样对待你,你愿意吗?】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刚才那惨绝人寰的场景,身体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感觉又像是会失去什么,真要是一刀切开回到普通姐弟,这比挨惩罚还要难受。这种脑内的矛盾斗争虽然在一瞬间完成,但是姐姐却洞穿了一切:【你的犹豫已经出卖你了,别想太多了,做回普通姐弟吧,这样对你我都好……后续要是你欲望来了,我的那些高跟鞋你也可以随意拿去玩吧……】
姐姐没说太多,继续专注地帮我涂着药,看着不断自责而伤感的姐姐,我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默默地接受姐姐的安排,难道这荒诞又扭曲的关系,真就结束了?
刚注册这个平台,看到写的这么好的文章我真的要哭了,做梦都想要个这样的姐姐。希望围绕男主和姐姐的温馨日常吧,引入别人感觉有点破坏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