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发出去的消息,小菲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变了,却又说不清好坏。回顾过往,自同居不久,自己主导琐碎家事,而对方负责浪漫部分,虽然实际双方都不那么擅长,可万幸机制还算运行顺畅,二人仍能乐得其间。
既然都不是什么狭义上的社会精英,这般普民倘若要在s市生根,组成双职工家庭自然是必要条件──她希望如此,并且希望这个家庭有未来,所以始终向上攀爬,即便工作中受再大委屈,只要拖着残魂返回家中,便总能任性撒娇,大口享用他散发的甜蜜,并希望他也总能这样。
总……能吗?她介意年龄,不在于对方──女人三十如花开至盛,色泽浓艳、香气馥郁,却也开始敏感脆弱,怕这份感情的饱满过于沉重,怕他……
关闭屏幕,映出一张父母给的好脸蛋,她早在学生时代便学会运用长项,也因此陷进几段关系变得心烦意乱,工作后学会收敛也是权衡,而不是缺乏本钱──这点她的闺蜜最了解。
不过说到本钱──之所以工作后不曾有霸总剧情上演,多年来她归咎于身材,诚然面相能够遗传,可身材未必,小身板在学生时代还可以扮可爱,工作后前不凸后不翘就真不占便宜了。她试过增肌、增脂,可效果总是不对,便愈发担忧起花期,作为一个生在中原地区的孩子,沿海的s市怎么说也算得上气候温和,可近几年的秋冬,润肤露但凡停下一天都总觉得浑身难受,要上上下下摸一遍寻找鳞片,洗澡也总用去角质露搓搓小腿──明明老妈也不至于这样,这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正愁着,忽然瞄到似乎有一道陌生褶皱,自拍检查未果,又冲进浴室点亮化妆镜大眼瞪大眼,万幸──是误报。
她再一次想起此前萧然在性事上的索求,以及自己的拒绝:她这般反应是否有必要?
『我为什么……这么不坦诚呢?明明……』
学生时代的荒唐,让她自相处起便对萧然的『纯洁』产生一种近乎偏执的虔信,自己阅人无数未必见得,遇人不淑确有几段:不同于那些坐井观天的油物,萧然真切务实,对社会与生活有思考──尽管她不完全理解那些古怪深邃的观点,可总好过那些个横体竖屏虚度光阴的货色。至少他肯表达,敢否定,她认为他的灵魂是相对通透的。
可是这段时间她又有疑虑:谈不上确凿证据,只是一种感觉──直觉,他有些变了,在什么事情上?这次企图用强?不是,事出有因。那如果追溯到上回试图驾驭他,也不对,那次他也很享受不是吗……应该是吧,至少自己真心享受,灵肉交融的愉悦不可能不是双向的……那到底是什么呢,那股阴霾一直存在,证据却始终缺乏,她有些困惑。
『滴滴──咔嚓』大门打开,萧然钻了进来,踢掉鞋,从裤兜掏出手机和车钥匙扔在鞋柜上,冲进洗手间小便──在会所被小音玩得欲生欲死,而后又急着回家装成刚下班的样子,膀胱蓄得满满的,连厕所都没来得及去。
鬼使神差地,她快步踱至鞋柜前,拿起他的手机解锁翻找:『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没有陌生的微信对话,没有奇怪的App,没有陌生的验证码短信,没有大额支付记录。
马桶传来冲水声,她灵机一动:『洗完脚再出来!』
『OK~』
又能拖一分钟,可是闺蜜教的招数全在这了。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甚至开始反思:就那么想知道『真相』吗?
突然进来的微信电话让她慌了神,看备注是个男同事,萧然在洗手间里喊『帮我拿一下!』递过去后,他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不少:
『嗯没事你说』
『这个……都是常有的事,不用太担心』
『过两天……也不是过两天,哦你总结好的话就发吧,明天早点过来我们先对一下,然后我中午跟他约了,聊聊这事』
『嗯』
『唉……反正,甩锅没意义的,先解决事情,你也好好想想,明天再说,好吧』
『行行行,明天说』
随后是一段沉默。
挂断电话后发现自己的微信界面在联系人界面,萧然觉得有些奇怪,再一看支付宝和短信也挂在后台,萧然明白了小菲在干什么,但也不以为然,毕竟关于『那些事情』的一切都在自己封锁之下,除非去调银行流水,否则这种程度的摸索只会一无所获。
只是不知怎地,即便颇有余裕,他仍是不爽,于是出来后晃着手机半调侃着说:『什么时候还学会查手机了?又是闺蜜的小妙招?』
还真是闺蜜传功,但这不是重点,她脸上欻地红了:『那你都给我录了人脸了,就是看看,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吗?』
『你随便看,想看黄在浏览器收藏夹自己找』他轻佻地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说实话,你那闺蜜说的东西真的少信两句了,谈一个吹一个,天天跟戏精一样,我是秦始皇你信不信?』说完转身一屁股坐进电脑椅准备打游戏。
捉包不成反被捉,小菲的脸上挂不住了:
『你现在老是加班,以前也不见你有这么多班好加,动不动回来等你到深更半夜』
『要么就是,下班也不说一声,也不问我一下,然后也不买菜不做饭,回来就是打游戏点外卖,你是当我不存在吗?』
『你要是觉得……就是说……那个的话,你可以说呀!我又不是不配合你,你要说呀!』
萧然没有回嘴,游戏耳机下的耳朵隐隐有些发红,藏得非常完美。
……
听见洗手间里的电话,便不难猜到萧然也在经历工作上的难处,所以小菲发泄过几句便有些后悔,对晚归问题也不愿再探。
各怀鬼胎,没有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接下来的几天里萧然依旧动辄加班,她自知理亏抱怨不得。但也终于在第二个周末的明媚下午,按捺不住发去了问候。
『啥时候回?』
『事情搞完就回,你先吃吧,我这里不一定。』
小菲摆弄着战袍衣角,这件围裙买来就穿过一次,当时倒也不是为了情趣,但那晚可真是记忆犹新。她也不想做一桌子菜拍个照,哀怨地搞什么盼君归之类的道德绑架,情爱之事强求不成,当初能与萧然走到一起也这份共识的功劳。
人生的主线与日常的支线已经足够饱和,倘若相爱,便不要爱得那么累,能有交集本就缘分,有首歌唱得好──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倘若硬要如胶似漆──哪怕是双向奔赴,谁又拎得清这是对寂寞过往的偿还,还是对美好未来的透支?
『那早点回来哟』
发送,锁屏,她猜他不会回这一条,却还是一直用余光瞄着丢到一边的手机。
果然没回。
……
另一头,萧然当然没什么事做,人也并不在工位,而是在隔壁楼下的星巴克嚼着剩下的冰块,已经是今天第三杯,两杯低因一杯果茶,百无聊赖。
既然百无聊赖,不免又心痒痒点进去『某位客户』的朋友圈,发现半小时前刚更新一条:黑短裙与黑色吊带袜,配文一颗红心。
印象里,从没见过小音穿黑丝,他自认是偏好肉丝那派,觉得更贴近生活的东西才更具性幻想意义,可又为什么手指重新点开了配图呢,是觉醒了新癖好?他自省:应该不是,只是图中她半勒出来的那一截洁白圆润的绝对领域,边缘几道丰腴的微弧,确实吸引眼球。
于是,半小时后,在一个适合户外运动的周末晴朗下午,他现身在会所前台。99号小音一如既往地踩着小高跟迎来,笑不露齿,挽着手将他一步步搀向走廊拐角深处,那个熟悉的房间。
……
小音注意到他的眼神:『怎么样,好看吗?』
『啊?什么好看』萧然装傻。
『你说呢?』小音捉起他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小腿上感受。
『你好像,之前都是肉色的丝袜,没记错的话……』
『唉……』小音叹了口气,『等做完你这个下钟我就换回去啦,丝袜要穿肉色的,这个是公司的规定。』
女为悦己者容,这种觉悟小音当然有,或者应该说是新时代技师们的基本功,倘若这点脑子都不愿意动,何谈在东亚大型都市圈中生存。
大男孩总是中意扮演不屑异性悲喜的西格马男人,而实际言易行难,比如萧然这种典型──他已经坐起身来,双手隔着小黑裙揉起了小音那两团软弹的浑圆,头也埋进微微香汗的谷间,贪婪地用肺部滤筛着雌性费洛蒙。
相当熟悉的两人没什么需要迂回的,有所需、有所求,交换便是。
小音轻轻捧着胸前的头颅:『宝宝,我这个月做完,就回老家了。』
『是回去有事情吗?』萧然抬起头。
『就是……这边的生意已经变差很多了,其实有很多技师这两年都回去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这个……我不太清楚。』
『反正就是挣不到什么钱啦,有的时候店面装修,套餐也涨价了,但我们收入是没有变的,钱都是老板赚。』她当然不直接谈明细,虽然正常人都能估得出来就是。
萧然说:『那以后,就见不到你咯?』
她嘟嘟嘴:『我结完工资,再在这里呆一个月吧,想到处转转呢。』
『哎呀,算啦,不说这些!』小音将他推倒放平,『来,屁股抬起来。』
抽掉徒增烦恼的一次性内裤,这次没有朦朦胧胧的前戏,小音搓热双手,上来就油乎乎地拢住他的蛋囊,波浪状轻柔拨弄着。
不论有多少次经验,也不会有男人彻底放心将此罩门交由外人把玩,但目前由不得萧然抵抗,因为小音另一只手食指拇指虚握成圈,轻轻套在冠状沟上,也随节奏隐隐摩挲着,随着海绵体的充血,神经密布的背筋部分也凭重力搭在指圈上,逐渐变得沉甸甸的。
随着时间推移,整个鼠蹊部的敏感带渐有融合迹象,阴囊逐渐被小手加热同温,马眼流出的忍耐汁也模糊了龟头的酸楚与系带的麻痒,萧然慢慢分不清快感来自何处,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另类温存的手交。
放在以前,这种场面更应被称作折磨,但如今的他甘之如饴──不论快感以多慢的节奏堆积,也不论性高潮被身下的技师多少次悬崖勒马,有了之前的经历,尤其是上回被她彻底掌控、毁灭重生的经历,他知道自己终将迎来一个幸福的句号,只是时间问题。
再长的河流也总有尽头,在又一次马眼大股涌出忍耐汁后,萧然的高潮再一次被寸止,而报钟器也适时地提醒第一个钟的结束。
心中默默消化着体内仍在激荡的余韵,他等着小音下床去加钟,却迟迟不见行动。
『这个钟算我请你的,小然弟弟~』小音边说着,向茎身徐徐吹一口气,让这根内芯熔融的铁棒慢慢降温。
不用说,接下来才是正戏,于是萧然继续躺平,等待她的侍奉。
『搞不好这是最后一次在这里见到你了呢,唉』小音自顾自说着,『那就给你做一个特别的项目吧,但是不可以跟别人说哦,这种是禁止的。』
『嗯。』
她坐起来,展平他的双腿,用温热的湿毛巾细细拭净下体油份,再把他并拢,自己一撩裙子骑了上去。
匀称的臀腿脂肪紧密贴合,女体的温热迅速传导,他察觉对方今天裙下没有穿安全裤,所隔一层只是内裤的薄薄蕾丝而已。室内昏暗灯光下,望向小音的身影,逐渐与那晚狂热的女友重叠,有那么一瞬他感到背德的荒唐,但仍旧迅速迷失在与这具躯体温存的快感中。
小音微微抬臀,原本撑在他胯骨上的手伸下去,捉起萧然重新硬挺的肉棒提了上来,把它夹进那道神秘的缝隙之间,进而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胸膛,鼻息挠得人心痒。
两人始终没有对话,她一句话都不消说,他一个字也讲不出,两具拼图巧巧嵌合,调谐呼吸心跳,也增幅互相体温。
小音依旧没言语,但腰臀开始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微微翘起再浅浅挤压,温热的外阴蹭着、滚轧着越来越膨大的男性欲望。布料摩擦的窸窣,没能盖住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室内在一缸暗淡的乱流中愈发色情起来。
一段时间后她有些累了,下身动静逐渐缓下来,萧然正对着她的头顶,悄悄嗅闻,虽然至今仍没有科学依据证明费洛蒙可以切实影响性行为,但毛囊腺体分泌的油脂被细菌分解后,所产生的醛类和酮类分子所构成的发香,倒是令他十分受用,于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
待小音重新直起腰来,又是新一轮的诱惑,这次再换了花式:指尖开始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之间游走,修剪得当的指甲并不尖利,不会带来任何出戏的折磨,偶尔游弋至侧肋更是引发一阵鸡皮疙瘩的痒颤。他乱了呼吸,敞开胸怀,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挑逗,快速激活的副交感神经系统,迫不及待地在体内迅速蓄积生理张力。
不久时机成熟,那双充满魔力的嫩手来到他的乳头周边盘旋,轻轻吹一口气,发梢似有若无地划过,清凉痒感让这对小米粒微微充血。柔软的指腹从两边同时进攻,但目标仍不是乳头──而是乳晕。轻轻挠着,直到确认中间的那颗已经娇艳欲滴,直到听清身下男儿喉中发出不甘的咕哝,她才亮出利爪──用指甲尖迅速掐两下他的乳尖。乳尖涨起挺勃直到极限,此时的萧然无暇顾及同样如此的下身,注意力全在她充满魔法的双手上:指腹再次点住了乳头,像操弄游戏手柄摇杆那般画圈拨弄着,一丝丝微小尖锐的电流也灌入胸口直击心脏,他不再忍耐,大口深呼吸起来,而快感不曾淡化,只变得更清晰。
直到那两股酸涩麻痒逐渐褪成微微麻木,小音才收起她布施快感的双手,转而撑在床上,低下头用唇蜻蜓点水般去亲吻他的小腹,同时胸口紧紧压住他的性器。他仍未察觉一些别的事情,再次被肚皮上的湿润引走注意力,感受着她越亲越靠上,湿软双唇逐渐再次来到胸口,开始期待……
果然期待成真,这回没什么逗人心痒的前戏,她微微张口便直接含住一侧乳头,手指攀上另一侧施加刺激,舌尖也开始缓缓绕着打起了圈,更加汹涌的快感被狂暴灌入萧然的身体,而泄洪口自始至终只有一处,它此时在小音的两片臀瓣下边埋着。
浊流的灌输依然持续着,小音不仅对上半身集中火力,下半身也没忘隐隐隐夹磨推挤,只是藏在手口刺激的动作下不易察觉。萧然果真对现状一无所知,专心享受舌尖对乳头的搅拌,没察觉下体已经被填进成吨的情欲,正滴滴答答满溢出来。
身上的可人察觉到自己内裤正面已被浸湿,如此多忍耐汁的释出,往往说明男性已至强弩之末,也是时候来点花样了。小音停下对他胸前两点的『呵护』,双手转而撑在他的胯骨上,直起腰来,开始用外阴重重地推磨那根梆硬的凶器。不过多久萧然的注意力回到自己真正的性器官上,发现早先远在天边那条白线,如今已是游戏CG中那般遮天蔽日的海啸,已是避无可避,旋即慌乱起来,缩腰扭胯企图在裙下求生。
萧然没有了解过CFNM的定义,小菲在床第之事上也封建闭塞,二人对BDSM玩法的认知,仅限于拉上窗帘黏在一块看《五十度灰》而已,甚至还会害羞脸红。这便给小音在按摩床上赋予了极大尺度:以肌肤之亲诱之,以寸止毁灭镇之。从初识小心翼翼的陌生礼貌,到后来放弃尊严的堕落高潮,每一次萧然的『进步』,都令她嘴角扬起止不住的得意,迄今为止都只是不想让他瞧见而已。
于是她稍微向后倒去,双手转而撑在萧然的膝盖上,将两条腿乃至乱扭的腰都安定下来,自己转而靠柔软丰腴的臀沟来给予快乐。离开了她下身两瓣秘唇的裹挟,却又进入翘臀间肉缝的陷阱,双腿也被制住动弹不得。
同此之时,小音腰部开始作妖,臀缝夹着阴茎背部,在上方划船般动作着,撅起的私处散发的情欲气味也顺着胸口淌进他的鼻腔。快感重新在萧然体内水涨船高,危险的顶点很快到来,而他当然不想就这样憋屈地射了,也不想弄得小音下身一股石楠花味,但双腿失去自由,双手也无能为力,只能紧闭双眼集中精神忍耐,祈祷这只物理意义上磨人的小妖精赶紧歇一会儿。
千钧一发之际,他实在忍不了了:
『等……等一下!』
小妖精停下动作:『怎~么~了~呀~小然宝宝~』
他果然是记吃忘打,大男子主义再次占领高地:『我是觉得,你这样挺累的,想让你……休息一下……』
『没有啊这样不累的哦。』小音坏笑着,又重新摇起腰。
眼看已经爬到茎身底部的精液再次开始上浮,他只得承认窘迫:
『我那个……有点……』
『有点……什么呀?』她停下动作,用力将他黏答答的龟头,坐进湿漉漉的臀沟。
『要……射了……』萧然小声道,彻底没了底气。
小音扑哧笑了,缓了缓气息调整姿势,重新趴回他的胸膛,有意微微翘起屁股,汗湿的阴部似有若无地吻着他的包皮系带,宛若一只蜘蛛,用尾部纺器缠裹着身下陷入麻痹的猎获。
萧然被固定在危险的顶点边缘,求生不能,不敢动弹,她下身的那张小嘴仿佛能直接读取快感指数,时而贴上来亲密温存,时而在表皮微弱游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不过长此以往,他也算找到了平衡的空间,逐渐稳住态势──了吗?
突然,被忽视许久的部位传来一阵热气,小音侧过头来,伸出舌尖带着黏稠的唾液,轻巧地点在他的右侧乳头上,左侧跟着挺立的乳尖也被一只小手轻浮地拨动着。祸不单行,身下的那座魔窟也予以痛吻,将他鼓胀的龟头深深镶进软肉,温暖地包裹住。被开发的敏感带迅速连结通电,阴茎作为性器官的感受自不必说,而乳头传来的快感也通过大脑体感皮层的作弊机制,抄近道激活了生殖器感官,让本不应存在在男性身体中的感受被持续不断地增幅,并打通信号通道,沿着脊髓复制到下身。
萧然没有余裕纠结快感的来源了,他意识到自己的稚嫩,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她摆布这具可怜的身体。而身体当然是诚实的,心防一旦卸下,拦住洪水的堤坝便喀嚓喀嚓地开裂,茎身跳动着,腥臭的浊流随即从裂缝中缓缓渗出。
小音感受到了那股脉动,不容许极乐在此时降临,所以慈悲地抬起了臀部,只留那根可怜的浊物直挺挺在空气中跳动,然后一滴又一滴地努力排出精液,它们沿着龟头下降、绕过冠状沟,再附于茎身缓缓滑落,最后草丛中悲哀地蓄积成一小滩,安安静静,了无生机。
终于,小嘴离开红肿的乳头,她坐了起来,撩了撩鬓发,满意地看着萧然『满足』到目歪嘴斜的模样。又探向他萎靡的下身,用指尖蘸取少许,在拇指食指之间拉出长长一道银丝,向他骄傲地展示着,而后仍不满足,伸到他面前让他嗅闻。
身下呆滞的人儿乖乖照做,小音很满意,随手将那缕黏稠抹在他胸口,抓几张纸巾替他草草收拾好下体,忽然小声惊叫一声:『哎呀!』
萧然不明所以,连忙起身查看,小音故作委屈指着自己下体:『你看,被你弄脏了,你要怎么赔我!』。果然,深色蕾丝内裤布面晕开小小一片湿润。明白怎么回事后,他下意识地想道歉,发现此时她的脸上已然换成了狡黠的笑颜:『要不你带回家帮我洗干净吧,下次还给我呗?』
显然零可能性的危险选项,他知道对方是开玩笑的,但明显这样穿着也不舒服──总不能不穿吧!盯着那片湿痕,萧然支支吾吾地考虑着紧急举措。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你倒是说呀~』小音的追问已经带上了愉快的尾音。
『滴滴滴~滴滴滴~』墙上的报钟器响起,打断了他一片浑浊的脑汁风暴。
抬起头来,她的脸上,笑意更甚了。
喔!接下来就要被抓包了吧。
抓包之后,关系破裂,就是自暴自弃和进一步的依赖,直到彻底被坏女人吃干抹净。
嗯……这章该说不说比之前有点短小,但总归更了就好。
下一章gkd!
xnmbyy666:↑会有当面逆ntr的情节吗
对于现实世界而言,这种情景超出我笔力承载范围…😂不过在以后其他大纲中,记得是有的。
总之先看完这里的故事吧,几乎到大半进度了。
sxqsmirror:↑喔!接下来就要被抓包了吧。
抓包之后,关系破裂,就是自暴自弃和进一步的依赖,直到彻底被坏女人吃干抹净。
嗯……这章该说不说比之前有点短小,但总归更了就好。
下一章gkd!
实不相瞒,当面对质写起来很掉san,而且小菲是故事里少有的好人哇~补药折磨她辣~
总之,烂人一定会有恶报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