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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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我……我知道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强忍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一定听话……”

两根手指死死捏住龟头的两侧,指甲甚至掐进了周围的软肉里。

太难受了。

刚刚被自己的手套弄起来的火热,现在全被堵在最前端。那种不上不下的胀痛感,比直接用刀割还要折磨人。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发酸,一股股热流试图冲破尿道的阻碍,却被我自己的手指死死拦住。

“呃……”

我弓着腰,双腿打着颤,膝盖几乎要软在地上。被捏住的肉棒在手里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脉搏撞击着掌心,肿胀得几乎要爆开。

“怎么这么弱呀?”

玻璃那头,羽生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靠在玻璃上,看着我因为极度忍耐而憋得通红的脸,还有那根在手里抖个不停的阴茎。

“才捏了这么一会儿,就要憋不住了吗?”

她用指尖敲了敲玻璃。

“明明在那个小矮子的机器里能坚持那么久,到了我面前,就这么快要射精了?你这副发情的样子,真是下贱透了。”

“呜……羽生……求你……放开我……”我哀求着,小腹的痉挛越来越密集。

“不过呢,这可是我丈夫的精华,绝对不能浪费呢。”

她站直了身体,视线在玻璃墙上扫了一圈,然后指了指我左手边靠下的位置。

“去那边。”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玻璃墙的下半部分,距离地面大概不到半米的地方,有一个非常不起眼的金属挡板。如果不是她指出来,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那是什么?)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艰难地挪了过去。

羽生在玻璃对面,也走到了那个位置。她蹲下身,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咔哒”一声,那块金属挡板向上滑开。

一个圆形的、刚好能容纳成年男性手腕粗细的小窗户露了出来。

脑子里“轰”的一声。

如果这里真的像羽生说的那样,探监时间就是用来做爱的……那么这个开在下半身高度的小窗户,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简直不言而喻。

这根本就不是探监室。

这就是一个专门为了榨取、为了满足那些变态的欲望而设计的透明牢笼。而这个小窗,就是用来投喂的“食槽”。

“把那个小东西,送过来吧。”

羽生跪坐在小窗对面,双手撑在地板上,脸刚好对准了那个圆形的洞口。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傲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顶级食物时的极度贪婪。

我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

手里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捏下去,我毫不怀疑自己会疯掉。我甚至顾不上这种像畜生一样被投喂的极致羞耻感,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那个小窗前。

我松开了捏着龟头的手指。

“哈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我将那根胀得发紫、前端还渗着前液的肉棒,顺着那个冰冷的玻璃圆洞,一点点送了过去。

刚刚穿过玻璃。

一股温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啊”

羽生张开了嘴巴。

她没有任何前戏,没有用手去接,直接用嘴唇迎了上来。

“呃啊!”

一瞬间,整个龟头被卷进了一个滚烫、湿热的口腔里。

太烫了。

比起外面冷气充足的探监室,她的嘴里简直像个火炉。柔软的舌苔立刻缠了上来,死死裹住敏感的冠状沟。

咕噜……吧唧。

她在进食。

这是真正的进食。

她大口地含弄着,嘴唇贴着小窗的边缘,努力把那根粗大的柱身往喉咙深处吞。大量的唾液瞬间分泌出来,将干涩的肉棒打得湿滑无比。

“呜咿……”

我双手撑在玻璃上,上半身死死贴着冰冷的墙面。这种隔着玻璃,只能看到她的脸,下半身却被她含在嘴里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刺激。

太色情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只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因为用力吸吮而向内凹陷的脸颊。

“咕啾……滋溜~♡”

她吸得很用力。

舌尖在口腔内部灵活地打着转,像是一把柔软的刷子,一点一点地扫过马眼,扫过系带。每一次吞吐,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顺着那个小洞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羽生……慢一点……太深了……”

我喘着粗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逃离,却又被那种极致的口腔触感死死吸住。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喉咙深处的软肉开始收缩,她甚至用上了吞咽的动作,试图把我的性器整个咽下去。

“嗯嗯……好吃……老公的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通过玻璃底下的扩音器传过来,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她突然伸出双手,穿过那个小窗的边缘,死死抓住了我的大腿根。指甲掐进肉里,将我固定在原地。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前后摇晃脑袋。

“噗嗤!噗嗤!噗嗤!”

口腔和肉棒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滴在玻璃小窗的金属边缘上。

“啊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前列腺疯狂地痉挛起来。

刚才被手指强行堵住的那股热流,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

“唔!”

听到我的声音,羽生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吸了一口,舌尖死死抵住尿道口。

“射给我!♡把你的精华,全部喂给妻子!”

她含混不清地命令着。

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玻璃上。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特异体质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产量。哪怕经历了榨精工厂那么多次的抽吸,这一波的精液依然浓郁得可怕。

“咕嘟!咕嘟!咕嘟!”

羽生扬起头,喉咙快速地滚动着。

她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吸血鬼,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些喷射在她喉咙深处的白浊。浓稠的精液甚至来不及完全咽下,有一小部分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白皙的下巴往下淌。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我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从玻璃上滑落。腰部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那根还含在她嘴里的阴茎,在随着一波波的余韵微微抽搐。

“呼……哈啊……”

她终于松开了嘴。

“吧嗒”一声,肉棒从那个小窗里退了出来,软绵绵地垂在我的大腿间。

羽生坐在地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脸上露出一个餮足到了极点的笑容。

“真好吃呀,老公。”

她隔着玻璃,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看来,把你留在这里多养几天,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呢。”
“呼……哈啊……”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胸膛像破了洞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刚射完精的肉棒还软绵绵地搭在大腿间,上面沾着羽生的唾液。

双腿已经连打颤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抬起头,隔着那面厚重的单向玻璃,看着对面那个刚刚享用完我的女人。

“不要……”

我把两只手贴在玻璃上,绝望地拍打着。掌心拍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带我回家……羽生,求求你,带我回家……”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糊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迹。

“我不要待在这里了……那些机器……还有那些女人……我真的会死的……”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在这个被玻璃封死的笼子里,她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甚至顾不上刚才被她当成精牛一样从那个屈辱的小洞里榨取精液的恐惧,只想逃离这个地狱。

羽生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她刚刚那种发狂般的贪婪已经完全不见了。她拿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站起身,慢慢走到玻璃前。

她脸上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种管家式的、无可挑剔的温柔。

她伸出手,隔着玻璃,将手掌贴在我的手掌上方。

“小叶。”

她的声音通过传声孔飘过来,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就像每天早上叫我起床时一样。

“没有关系的哦。”

她微微歪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的样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慈爱。

“只是一个月而已呀。你不是都已经坚持过第一天了吗?”

“这根本不是坚持的问题!”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我会被榨干的!他们连那个叫什么零号机的变态东西都用出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辛苦。”

羽生隔着玻璃,做出一个抚摸我脸颊的动作。虽然触碰不到,但她的眼神却像实质的蛛丝一样,一层层把我缠紧。

“可是,这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呀。”

她轻轻叹了口气。

“你想想看,如果你不完成这一个月的榨精任务,就算你回到外面,也还是会被新都那些发情的女孩子到处追着跑。你昨天在绿洲和基地里,不是已经被袭击得很惨了吗?”

她凑近玻璃,温热的呼吸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

“只要完成了这一个月的集中配种,市政厅的档案里就会把你的状态标记为‘已完成义务’。到时候我们结了婚,你就再也不用担心被其他女孩子袭击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在描绘一个美好的童话。

“到时候,你就可以永远、永远地待在我的紫品别墅里。每天只需要喂饱我这个妻子就可以了。是不是很棒?”

我愣愣地看着她。

隔着这层玻璃,我突然觉得她比榨精工厂里的那些机器还要恐怖。

她根本不在乎我这一个月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她甚至可能乐见其成——等我被那些机器和其他女人榨得奄奄一息、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时候,她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我圈养起来,当成她专属的产精容器。

“你……你其实根本不想救我……”我跌坐在地上,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怎么会呢,老公。”

羽生看着我绝望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这不正在用最好的方式,‘保护’你吗?”

“咔哒。”

探监室的门被推开了。

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冷冷地扫了我们一眼。

“羽生小姐,探视时间到了。小叶先生需要休息,为明天的任务做准备。”

羽生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

“好的,辛苦你们了。请务必……好好‘照顾’我的丈夫哦。”

她转过头,冲我挥了挥手。

“明天见啦,小叶。要乖乖产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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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精植物园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一阵机械的提示音中醒来的。

玻璃墙外面的天花板上,模拟日光的照明灯准时亮起,白晃晃的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额头。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确实是个怪物。昨天被零号机那种恐怖的机器抽空,又被羽生隔着小窗强行吸走了一大股,睡觉前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现在睡了一觉,大腿根的酸痛感居然消退了大半,下腹部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也不见了。

甚至,隐隐还有一种让人绝望的充盈感在慢慢聚集。

(我的身体,真的变成产精机器了吗……)

“滴。”

墙壁上的一个小窗口弹开,一份搭配着各种诡异营养液的早餐被推了进来。

我麻木地端起盘子,机械地把那些不知名的糊状物塞进嘴里。味道很淡,但吞下去之后,胃里立刻升起一股暖意,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它就像是在给一头即将上工的牲口喂饲料,只为了保证它能产出最多的奶。

刚吃完最后一口,走廊上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咔哒。”

昨天那个短发的女工作人员出现在玻璃墙外。她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眼神像是在看一组数据。

“早上好,小叶先生。看来您的恢复情况非常理想。”

她按了一下门边的开关,那面厚重的玻璃墙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请出来吧。今天的行程安排已经下达了。”

我放下手里的空盘子,拖着步子走出房间。走廊里的冷气激得我打了个寒颤。

“今天……去哪里?”我沙哑着嗓子问,“还是那个榨精工厂吗?”

只要一想到昨天那个小女孩和她的离心机,我的小腿肚就控制不住地发软。

“不。今天的日程安排不在地下车间。”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划动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

“今天,我们会把您送去新都的珍贵植物园。”

(植物园?)

我愣住了。

胸口那股紧绷的恐惧稍微停顿了一下。植物园?那种长满花花草草的地方?

“等一下……”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植物园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你们把我关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抽我的精液吗?去植物园干什么?散步?”

这太荒谬了。在这个把男人当成珍稀资源的变态城市里,他们怎么可能好心到安排我去参观植物园?

工作人员停下脚步,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小叶先生,您似乎对新都的生态环境缺乏了解。”

她推了推反光的眼镜。

“那可不是普通的植物园。那里培育的,都是新都极度珍惜的魔法榨精植物。”

(榨……榨精植物?!)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锤子,重重地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什么意思……”我声音发着抖,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字面意思。”

工作人员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最普通的农业常识。

“新都的魔法植物与普通的植物不同,它们不需要浇水,也不需要施肥。它们赖以生存的唯一养料,就是高质量的男性精液。”

她低头看了一眼平板,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叹息。

“近年来,因为男性数量的急速匮乏,市政厅收集到的精液质量越来越差。那些珍贵的植物因为得不到优质养料的滋润,已经开始变得干枯憔悴,甚至出现了大面积枯死的迹象。”

她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下半身。

“您作为S+级别的特级供体,昨天的产出报告已经证明了您的价值。所以,市政厅决定将您今天的产出,全部分配给植物园。”

她转过身,示意旁边待命的两个安保人员上前。

“今天您的任务,就是去给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们,好好‘浇浇水’。”
“我不要去!”

恐惧彻底压过了刚吃完早饭积攒起来的那点力气。我猛地往后一坠,试图把胳膊从那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手里抽出来。

“植物怎么可能……你们放开我!”

我发疯一样地扭动着身体,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走廊上徒劳地摩擦。

但这完全是徒劳的。

这两个女人的胳膊就像铁钳一样,死死钳住我的关节。我的挣扎在她们面前就像个笑话,她们甚至连步子都没乱一下,就这么架着我,硬生生地把我往外拖。

“请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小叶先生。”带路的工作人员头也不回,“这是您的义务。”

我被强行塞进了一辆密闭的运输车。

车子开了不知道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换了一副景象。

一阵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被推搡着走下一道长长的阶梯,穿过一扇巨大的玻璃门,进入了一个占地极广的半球形温室里。

(好热……)

温室里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浓重的、枝叶干枯的涩味,还有泥土干裂的腥气。

这就是新都的“珍贵植物园”。

但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鸟语花香的仙境。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大片大片的植物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色。巨大的藤蔓无力地耷拉在金属架上,叶片边缘卷曲、发脆。那些本该盛开的巨大花苞,现在全都紧紧闭合着,表皮干瘪,看起来就像是一具具失去了水分的干尸。

整个植物园透着一种极度缺乏营养的死气沉沉。

“看那边。”工作人员停下脚步。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在植物园最中央的一片空地上,站着几个形态各异的女孩子。

她们根本不是普通的人类。

站在最前面的女孩,有着尖尖的耳朵,一头淡绿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身上只穿着几片由藤蔓和叶子编织成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那是精灵。

她旁边站着一个皮肤呈现出淡淡木纹质感的女孩,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合比例,头发里甚至还长着几根细小的嫩枝。树妖。

而在她们身后,还有几个身上缠绕着巨大花瓣、下半身甚至直接和泥土相连的花娘。

她们原本都在焦急地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查看周围那些快要枯死的植物。

“门开了!”

那个精灵女孩最先注意到了我们。她的长耳朵猛地抖动了一下,视线瞬间锁定在我的身上。

她那双原本黯淡的翠绿色眼睛,在看清我的那一刻,突然爆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亮光。

“是他!那个S+的供体!”

精灵女孩尖叫了一声,直接丢下手里枯黄的藤蔓,朝着我跑了过来。

“天哪,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市政厅在骗我们!”树妖也跟着跑了过来,她跑动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关节处发出木材摩擦的轻微“嘎吱”声。

“有救了!孩子们有救了!”

那些花娘虽然不能移动,但她们身上的花瓣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种诡异的、带着极度渴望的欢呼声。

我被安保人员按在原地,看着这群异种族女孩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她们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一个救星。

那是一种饿了十几天的人,突然看到了一块滴着血的肥肉的眼神。她们贪婪地吸着鼻子,甚至有人毫不掩饰地咽着口水,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下半身。

“欢迎来到植物园。”

精灵女孩停在我面前,她身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花香,但那股香味里却夹杂着浓烈的、属于发情期的荷尔蒙气息。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粉嫩的嘴唇。

“大哥哥,快点来给我们的植物……好好‘浇浇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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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浇水?”

我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腿肚子都在打转。干裂泥土的腥气直往鼻子里钻,眼前这群异种族女孩狂热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

“用什么浇?你们不要过来……”

我声音发着抖,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然而,在这个温室里,根本没有人有耐心听我废话。

“动作快点!”

带头的那个精灵女孩厉声喊了一句。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拒,直接扑了上来。

她的速度太快了,甚至带着一阵风。我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就被她和旁边的树妖死死拽住了。树妖的手指带着一种木质的粗糙感,硌得我皮肤生疼;精灵的力气大得离谱,直接将我整个人拖得双脚离地。

“放开!救命!”我拼命挣扎,鞋底在泥土地上蹭出两道深沟。

“别乱动,你这个磨蹭的家伙。”树妖抱怨了一句,硬生生把我拖到了一株巨大的植物面前。

那是花娘。

近距离看,她的状况糟糕透了。原本应该艳丽的巨大花瓣现在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枯黄色,边缘甚至已经碎裂掉落。她下半身埋在泥土里,上半身虚弱地靠在藤蔓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快,把他的裤子扒了!”精灵女孩松开我的一只胳膊,直接去扯我的腰带。

“不……不要!”

我绝望地拍打着她的手,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扯破。病号服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她们硬生生地扒到了脚踝处。

那根刚才在榨精工厂被蹂躏了一整天、现在还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闷热的温室空气中。

“哇哦……”

精灵女孩看着我的下半身,咽了一口唾沫。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肉棒。

“唔!”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别躲。”她皱起眉头,手指粗鲁地在茎身上上下撸动起来,“这根东西怎么软趴趴的?这样可挤不出水来。”

她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就是用蛮力在摩擦。干涩的手掌刮过冠状沟,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痛……放手……”

“痛就对了,快点给我硬起来!”树妖也凑了过来,她的手指带着木质的纹理,直接捏住了我的阴囊,用力揉搓了两下,“花娘快撑不住了,你这只精牛还在磨蹭什么?”

在她们两人粗暴的揉捏和拉扯下,特异体质的本能再次被唤醒。

那种刺痛感很快扭曲成了一股燥热。原本软趴趴的阴茎,在她们毫无章法的手交中,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看,硬了。”精灵女孩满意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快点射精,给她提供一点养分。”

她一边说,一边按住我的后脑勺,硬生生把我压向了那个奄奄一息的花娘。

花娘似乎闻到了那种浓郁的气息。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渴求的呢喃。

“饿……”

她甚至等不及我完全靠近,上半身猛地往前一倾。

“啊”

她主动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胀大的龟头。

“呃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着身后的藤蔓。

花娘的口腔和普通女人完全不同。里面没有多少唾液,甚至透着一种植物枯死前的干涩和温热。她的舌苔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像是一片粗糙的叶子,在冠状沟上笨拙地舔舐。

“水……给我水……”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口腔内部开始用力吸吮。

太干了。

这种缺乏润滑的吸吮,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但正是这种干涩的粗糙,加上她那种近乎拼命的求生欲,让快感来得异常凶猛。

“嘶……别咬……太干了……”我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想要缓解那种刺痛。

“忍着点。”精灵女孩在旁边没有停手,她的手依然握着柱身底部,快速地套弄着,“花娘太虚弱了,分泌不出花蜜。你快点射出来润滑一下!”

花娘的吸吮越来越用力。

她的喉咙深处像是一个干涸了几个月的枯井,死死咬着我的龟头,试图从里面榨取哪怕一滴液体。她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敏感的皮肉,带来一阵战栗。

“哈啊……不行……要被吸干了……”

小腹深处的火热迅速堆积。

刚才在工厂里被机器强行拉扯出的空虚感,在花娘这种纯粹的、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榨取下,被一种更原始的本能取代了。

“快点!”精灵女孩的手指用力掐住了马眼下方。

“呜咿!”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射了……要射了!”

我扬起脖颈,后背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木架上。

噗嗤!

滚烫的、浓郁的乳白色精液,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花娘干涩的口腔里。

“咕嘟!”

花娘猛地咽了一大口。

浓稠的白浊瞬间滋润了她干裂的喉咙。她干瘪的脸颊因为吸吮而向内凹陷,像是一个饿极了的婴儿,贪婪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养分。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让她们失望。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花娘甚至来不及全部咽下,一部分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滴在她枯黄的花瓣上。

奇迹发生了。

那些沾上精液的花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生机。枯黄的颜色渐渐褪去,一丝鲜艳的粉红色从花瓣根部蔓延开来。

“有效果了!”树妖在一旁兴奋地喊道。

花娘似乎也感受到了体内力量的复苏。

她的口腔内部开始分泌出一种带着甜香的花蜜,原本干涩的吸吮瞬间变得湿滑无比。她没有松口,反而收紧了喉咙里的软肉,将我的阴茎裹得更紧了。

“咕噜……吧唧……”

伴随着花蜜的润滑,她的吞吐变得顺畅而有力。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着转,将刚刚射完、还残留着白浊的龟头舔得干干净净。

“唔嗯……好甜……好浓的养分……”

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吸力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体力的恢复变得更加贪婪。

“不……我已经射过了……放开我……”我虚弱地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泥地上。

“怎么能放开呢?”

精灵女孩走过来,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阻止了我滑落的身体。她看着花娘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眼神里的狂热更甚了。

“这点水,才刚刚够她润湿喉咙而已呀。”

她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精牛哥哥,你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呢。把你的存货,全部浇灌在我们的花娘体内吧。”
“滚开!”

我双手死死抵住花娘的肩膀,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外推。

“不要再吸了!放开我!”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刚才还干瘪粗糙的皮肤,现在竟然变得光滑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弹性。我用力推拒着,但她就跪在那里,纹丝不动。

(推不动……怎么可能推不动……)

刚才她明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却像生了根一样死死咬着我不放。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视线越过她的头顶,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些巨大的花瓣。原本死灰一般的枯黄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鲜艳、甚至有些刺眼的粉红色。干裂的边缘重新变得饱满,花瓣甚至在微微地舒展、颤动,散发出一股浓郁得让人头晕的甜香。

她在恢复。

用我的精液。

“咕嘟……咕嘟……”

花娘的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那不是单纯的咽口水,而是一种类似于植物根系在拼命汲取地下水时的抽吸声。

她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推拒。

恢复了生机的花娘,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扣住了我的大腿根。她的指甲虽然不尖锐,但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掐进了我的肉里。

“唔!”

紧接着,她把脑袋往下重重一压。

“呃啊啊啊!”

那根刚刚才射精完毕、甚至还有些酸痛的肉棒,被她一口气吞到了最深处。

太深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几乎要捅进她的食道里。那种极度深入的包裹感,伴随着她口腔里疯狂分泌的花蜜,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感官。

“咕啾……吧唧!吧唧!”

她吸得更用力了。

口腔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真空环境。每一次脸颊的向内凹陷,都带来一股强大的拖拽力。那种感觉,就像是她要把我整个人顺着尿道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呜咿!太深了……退出去……要吐了……”

我仰起脖子,双腿软得直打哆嗦,只能靠着身后精灵女孩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泥地上。

“别乱动呀。”

精灵女孩在背后搂住我的腰,她的手不安分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摸,指尖在小腹上打着转。

“你看,花娘多喜欢你的‘养分’。你得好好配合她才行呢。”

“哈啊……哈啊……”

我大口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

花娘的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她不需要换气,就像一台专门为了榨取汁液而生的机器。湿滑的舌头在冠状沟上疯狂地打圈,喉咙深处的肌肉有节奏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那种大量的、黏腻的花蜜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下来,滴在泥土上,散发出一股催情的甜味。

“嗯嗯……好浓的养分……还要……还要更多……”

花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她的声音通过阴茎传导上来,带着一种异样的震颤。

特异体质在她的疯狂吸吮下再次被强行启动。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原本因为射精而微微疲软的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再次胀大、变得坚硬如铁。

“啊啊……不行……又要……”

前列腺开始剧烈地抽搐。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腰部在花娘的吸吮下,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
HuaierSS榨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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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啊啊啊——”

极度的恐惧和那种被强行拖拽到顶点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地大哭出声。

眼泪混着汗水,疯狂地涌出眼眶,砸在温室潮湿的泥土上。

腰部完全失去了控制,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软绵绵地、却又本能地向前挺动。

“噗嗤!”

最深处的那股火热彻底炸开。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是一道高压水柱,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轰进了花娘喉咙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花娘扬起下巴,喉咙以一种夸张的幅度快速滚动着。

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全是进食的狂热。

射精的时间被特异体质无限拉长。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填满了她干渴的食道。大量的精液甚至来不及咽下,混合着她口腔里分泌出的甜腻花蜜,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拉出晶莹的丝线,滴在她胸前那些正在迅速恢复生机的花瓣上。

“呜呜……不要了……没有了……”

我哭着哀求,双腿彻底软成了烂泥,如果背后的精灵女孩搂着我的腰,我早就跪在泥地上了。

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那种抽空骨髓般的痉挛才渐渐停歇。

“啵。”

花娘松开了嘴。

那根被吸得充血发紫、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我的大腿间。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白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眼前一阵阵发黑。

“哈啊……哈啊……”

花娘跌坐在泥土上,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嘴角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整个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死灰般的枯黄色彻底消失了,巨大的花瓣变成了鲜艳欲滴的娇红色,表面甚至泛着一层健康的水光。原本干瘪的肌肤变得白皙水润,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浓郁的催情花香。

“嗯~♡”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胸部高高挺起。

“真好吃呀……舒服得不得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满是餍足的笑容。

“多亏了小精牛的极品养分,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呢!”

听到这句话,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稍微往下落了一点。

(太好了……她吃饱了……任务完成了吧……)

我虚弱地垂着头,连把裤子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着赶紧让那些安保人员把我拖回那个虽然可怕但至少能躺着的玻璃房间。

“哎呀,别急着休息呀。”

花娘突然凑了过来,用手指戳了戳我软垂的阴茎。

“唔!”我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我虽然吃饱了,可是……”花娘笑眯眯地看着我,指了指旁边,“树妖娘还饿着呢。小精牛这么能干,肯定还要负责喂饱她呀。”

(树……树妖?!)

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猛地转过头。

那个四肢修长、皮肤带着木质纹理的树妖女孩,正死死地盯着我的下半身。她的眼神比刚才的花娘还要饥渴,嘴角甚至已经流下了一丝透明的涎水。

“终于轮到我了……”

树妖走上前,她的脚步声在泥地上显得有些沉重。

“不……不要……”我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胡说。”

背后的精灵女孩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腰。

“你刚才射了那么多,说明你的根系非常发达呀。树妖娘可是最喜欢你这种根系发达的肥料了。”

树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手。

她的手指和普通女孩子完全不同,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类似于树皮的粗糙角质层。

“好香的味道……”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肉棒。

“呃啊!”

那种粗糙的木质触感,直接摩擦在刚刚射精完毕、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上。就像是用砂纸在娇嫩的皮肤上刮擦,一阵强烈的刺痛感瞬间窜遍全身。

“痛!放手!好痛!”

我疼得眼泪直飙,拼命扭动着腰部想要挣脱。

“别乱动。”树妖皱起眉头,手指反而握得更紧了,“我的树皮可是很干的,如果不赶紧用你的精液润滑一下,会擦破皮的哦。”

她开始上下套弄。

没有唾液,没有花蜜,纯粹是干涩的木质纹理在阴茎上摩擦。

“嘶啦……嘶啦……”

那种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停下……皮要破了……”

我哭喊着,但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再次将我推向深渊。

在那种极度粗糙、甚至带着痛楚的摩擦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粗糙的手掌。
“嘶啦……嘶啦……”

那种干涩的树皮刮擦着娇嫩黏膜的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木刺扎进肉里。

“啊啊啊!痛……好痛!”

我拼命扭动着腰,想要把那根被强行捏在木质手掌里的阴茎抽出来。但树妖的力气大得像生了根的木桩,死死卡着冠状沟,甚至故意用指腹那些粗糙的纹理去碾压最敏感的马眼。

(不行了……会破皮的……真的会死的……)

极度的疼痛和那种被迫充血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猛地向后仰起头,后脑勺撞在一直搂着我腰的精灵女孩的肩膀上。

“求求你……”

我胡乱地抓着精灵女孩搂在我腰间的手臂,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视线模糊地看着她那尖尖的耳朵和淡绿色的头发,病急乱投医地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

“求求你帮帮我……让她轻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我什么都答应你……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

我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她的手,甚至想跪下来求她。只要能停下下面那种凌迟一样的摩擦,我什么都愿意做。

精灵女孩低着头,看着我满脸泪水的狼狈样子。

她淡绿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甚至轻笑了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帮我把粘在额头上的湿发拨开。

“哎呀,大哥哥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怎么能让她停下呢?”

她凑近我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我可是这个植物园的园丁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园丁的职责,就是负责管理这些植物,确保每一株花草都能获得最充足、最优质的养分呀。”

她捏着我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

“现在我的树妖娘饿得树皮都干裂了,你这只小精牛不乖乖产奶,居然还敢向我求救?”

“不……”我绝望地摇着头。

“既然大哥哥这么不配合,那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呢。”

精灵女孩没有再给我任何废话的机会。

她搂在我腰间的手臂突然撤开。失去支撑的瞬间,我双腿一软,直接朝着泥地跪了下去。

但我的膝盖还没碰到地面。

“树妖娘,把他的腿分开。”精灵女孩冷冷地下达了指令。

“好嘞。”

树妖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一声。她松开了握着我阴茎的手,转而一把抓住我的大腿内侧。

木质的粗糙手掌直接掐进了我大腿的软肉里。

“呃!”

她用力往外一扯。

我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拉开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因为双腿被强行分开,那根刚刚被她撸得半充血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发亮。

与此同时,精灵女孩从背后逼了上来。

她一脚踩在我的小腿肚上,将我的腿死死压在泥地上。接着,她弯下腰,双手从后面穿过我的腋下,一把锁住了我的脖子和肩膀。

“放开……你们放开我!”

我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青蛙,拼命挣扎,但上半身被精灵女孩的怪力死死锁住,下半身被树妖像掰树枝一样强行掰开,根本动弹不得。

“这就对啦。乖乖把养分交出来吧。”

精灵女孩在背后轻笑着,膝盖顶在我的尾椎骨上,迫使我的骨盆往前挺,把性器完完全全地送到树妖面前。

“现在,他跑不掉了。”

树妖满意地看着我被迫挺起的下半身。

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那双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龟头。

“刚才用手撸,差点把我的树皮都磨破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还是换个方式吧。”

她没有再用手。

她微微抬起一条腿,将脚底板直接对准了我的阴茎。

(用脚?!)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树妖的脚和正常女孩子完全不一样。她的脚底没有柔软的足弓,也没有细腻的皮肤。那是一层厚厚的、带着树木年轮纹理的木质角质层,脚趾修长而坚硬,看起来就像是一截粗糙的树根。

“不要……会断的……真的会断的!”我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变调的惨叫。

“放心吧,我的脚可是很灵活的。”

树妖完全无视了我的恐惧。

“吧嗒。”

粗糙的木质脚底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充血的龟头上。

“呃啊啊啊!”

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块粗糙的树皮,硬生生地压在最脆弱的黏膜上。

她开始动了。

脚掌压着茎身,用力往下踩。脚趾像树根一样张开,死死夹住阴茎的两侧,防止它滑脱。

“嘶啦……嘶啦……”

木质纹理在皮肤上刮擦的声音,比刚才用手还要刺耳。

“啊啊……救命……好痛……”我仰着脖子,在精灵女孩的怀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忍着点,小精牛。等你的水出来了,就不痛了。”

树妖冷漠地说着,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她利用脚跟的硬度,重重地碾压在我的阴囊上。

“呜咿!”

那种酸胀和刺痛瞬间穿透了小腹。

特异体质在极端的恐惧和痛苦中,再次触发了那个扭曲的保护机制。为了缓解这种干涩的摩擦带来的疼痛,前列腺被迫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挤了出来,滴在树妖粗糙的脚背上。

“看,出水了。”

树妖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用脚趾抹开那滴前液,涂在冠状沟上。有了液体的润滑,木质纹理的摩擦稍微顺畅了一点。

但这种顺畅,带来的却是更加致命的刺激。

“咕啾……嘶啦……咕啾……”

她加快了踩踏的频率。脚底板在茎身上快速地上下搓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哈啊……不要……停下……”

我的反抗变成了无力的喘息。

腰部在精灵女孩的压迫下,被迫迎合着树妖脚底的碾磨。那种粗糙的触感在润滑后,变成了一种让人发疯的钝痛和快感的混合体。

“快点射出来。我要你的精液。”

树妖不耐烦地催促着。

她突然把脚趾深深地卡进系带的位置,用力往上一勾。

“啊啊啊!”

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给……全都给……”

我哭着大喊,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浓精像喷泉一样射了出去。

白色的液体直接打在树妖干涩的木质脚底上。精液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水渗进海绵一样,被迅速吸收了进去。

“咕嘟……咕嘟……”

我甚至能听到她的脚底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精灵女孩的怀里,大口喘着气,双眼翻白。大量的精液被树妖的脚底吸食,她原本干枯的皮肤竟然开始泛起一丝温润的光泽。

“啊……好浓的养分……”

树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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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呼……哈啊……”

我瘫在精灵女孩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手腕被她死死反锁在背后,双腿无力地跪在泥地上,膝盖已经失去了知觉。

那根被树妖用粗糙脚底板榨干的阴茎,软绵绵地耷拉着,前端红肿不堪,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残存的白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树妖。

她把脚从我面前收了回去。

那层原本干枯、起皮的木质角质层,在吸收了大量的浓精后,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死灰色的纹理渐渐褪去,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温润的光泽,甚至连关节处那些干瘪的嫩枝,都抽出了几片翠绿的新芽。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木材摩擦的“嘎吱”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柔韧感。

(结束了吧……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我看着她恢复红润的脸颊,咽了一口混着泥土腥味的唾沫。

“你……你吃饱了吗……”

喉咙干得快要冒烟,我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只要她说吃饱了,只要精灵女孩松开手,我就能被带回那个玻璃房间了。哪怕明天还要继续,至少现在……至少现在能让我喘口气。

树妖低下头,看着我满脸泪水、可怜巴巴的样子。

“嗯。”

她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开心的笑容。

“多亏了你的极品养分,我和花娘两个,都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呢。”

她摸了摸自己变得平滑的小腹,语气里满是餍足。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猛地松懈下来。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过这次是因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虚弱地垂下头,准备迎接精灵女孩松开锁喉的手臂。

然而。

精灵女孩的手臂依然死死地勒着我的肩膀,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树妖的话并没有说完。

她抬起头,视线越过我,看向了温室的深处。

“可是呀……”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变得有些苦恼。

“这座植物园里,还有好多好多其他的孩子们呢。她们都已经干渴了很久很久了。”

她低下头,那双恢复了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小精牛,你只喂饱了我们两个。其他的孩子们,现在可是饥渴得快要发疯了哦。”

(其他的……孩子?)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刚才那点微弱的庆幸瞬间被撕得粉碎,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环顾四周。

刚才进来的时候,整个温室死气沉沉,所有的植物都耷拉着叶子,像是一片毫无生气的枯木林。

但现在。

变了。

空气里那种干裂的泥土味被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催情花香取代。那些刚才还垂死挣扎的植物,不知什么时候,全部“醒”了过来。

“沙沙……沙沙……”

没有任何风,但四面八方却传来了密集的叶片摩擦声。

巨大的阔叶植物在半空中舒展着叶脉,原本干枯的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的红晕。几株一人多高的捕蝇草张开了长满倒刺的夹子,从里面分泌出黏稠、散发着甜腥味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砸在泥地上。

它们在流口水。

刚才我和花娘、树妖的交合,那些喷射在空气中的浓郁精液气味,成了唤醒这座饥饿丛林的终极指令。

“嘶啦”

头顶上方传来一阵异响。

我僵硬地抬起脖子。

温室顶部的金属骨架上,原本干瘪的藤蔓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它们像是一条条苏醒的巨蟒,在半空中无声地游走、扭动。

几根手腕粗的藤条从半空中垂落下来。

藤条的末端没有叶子,而是长着一个类似于吸盘的结构,周围布满了细小的、正在蠕动的肉刺。

它们悬在距离我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左右摇摆着,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方位。

伺机待发。

“不……不要……”

我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响声。

整座植物园活过来了。

成百上千株饥渴到了极点的魔法植物,全部将目标锁定在了我这个S+级别的特级供体身上。

“哎呀,大家好像都等不及了呢。”

背后的精灵女孩轻笑了一声。

她松开了锁着我脖子的手臂,顺势在我的后背上推了一把。

失去支撑的我,直接扑倒在潮湿的泥地上。

“跑!快跑!”

求生的本能压榨出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我手脚并用,拼命在泥地里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片恐怖的丛林。

“嗖!”

破空声在耳边炸响。

还没等我爬出半米远。

一根粗壮的藤条从半空中猛地抽了下来,像鞭子一样,精准地缠住了我的右脚脚踝。

“啊!”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

我整个人被倒吊着拽到了半空中,头朝下,悬在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位置。病号服的上衣因为重力倒翻下来,盖住了我的脸,下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抓住他啦。”

树妖在下面开心地拍了拍手。

“嗡嗡”

周围的叶片摩擦声瞬间变得狂躁起来。

无数根细小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它们像是有意识一样,顺着我倒吊的双腿迅速往上爬,紧紧缠住我的大腿、腰部,将我死死固定在半空中。

一根带着吸盘的藤条,慢悠悠地游走到我的下半身。

吸盘周围的肉刺蠕动着,散发着催情的花香。它精准地找到了那根刚刚被榨干、正软绵绵倒垂着的肉棒,然后,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倒灌,耳膜被心跳声震得发麻。

我被粗壮的藤蔓倒吊在半空中,病号服上衣倒翻下来蒙住了大半张脸。双腿被几根细一点的藤条死死扯开,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大”字型悬空着。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我下来!”

我拼命扭动着腰肢,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试图去扯那些缠在腿上的藤条。

粗糙的植物表皮刮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红痕。我的挣扎没有换来任何松动,反而让那些藤蔓像蛇一样收得更紧了。

“不要……救命……啊啊!”

那根带着吸盘的藤条,毫不留情地贴上了我软垂的肉棒。

吸盘周围的细小肉刺蠕动着,分泌出一种黏稠、冰凉的汁液。那根本不像植物,更像是一种贪婪的软体动物。它对准了尿道口,直接吸了上去。

“嗤”

吸盘内部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真空。

“呃啊!”

那种触感和人类的手、嘴、甚至机器都完全不同。

它没有任何温度,冰冷而滑腻。内部的肉刺顺着冠状沟刮擦,没有调情,没有前戏,只有纯粹的、为了汲取养分而进行的机械式吞吐。

“救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让它吸了……”

眼泪倒流进鼻腔,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我绝望地冲着下方那三个异种族女孩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哎呀,叫得真惨呢。”

精灵女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清脆的笑意。

我勉强拨开蒙在脸上的衣服,往下看去。

精灵女孩、树妖和花娘,三个刚刚饱餐了一顿的女孩,正凑在一起,仰着头看着我。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杂技表演。

“求求你们……”我哭着向她们伸出手。

“这可不行哦。”精灵女孩捂着嘴笑了起来,“园子里的植物们饿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来你这么优质的肥料,怎么能随便打断它们进食呢?”

树妖靠在旁边的一株巨型蕨类上,悠闲地剔着手指上的木质纹理。

“是呀,你看看你那根肉棒。”她指着半空中的我,语气里满是嘲弄,“明明嘴上叫着不要,可是被藤蔓一吸,立马就精神了呢。这副发情的样子,哪里像是要我们救你?”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将我最后的自尊撕得粉碎。

在那种冰冷黏腻的吸吮下,那根原本因为脱力而疲软的阴茎,竟然在吸盘内部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咕啾……吧唧……

吸盘吞吐的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清晰可闻。

它顺着柱身往下滑,将大半根肉棒都吞了进去。内部的肉刺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它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一上来就是最高强度的榨取。

“哈啊……不要……太紧了……”

腰部悬在半空中,没有任何借力点,只能随着藤蔓的抽吸无助地晃动。

“你看,他还挺享受的嘛。”花娘整理着自己鲜艳欲滴的花瓣,咯咯地笑着,“那些肉刺可是专门用来刺激海绵体的,小精牛肯定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吧?”

“呜呜……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冰冷的吸盘在发烫的茎身上反复刮擦。那种没有感情的机械动作,带来的是一种纯粹上的过载。

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酸。

“嗡嗡”

周围的植物似乎感应到了我体内即将喷发的养分,叶片摩擦的声音变得更加狂躁。

几朵巨大的、颜色妖艳的捕蝇草张开了长满倒刺的夹子,从根部延伸出长长的茎秆,凑到了我的脑袋旁边。它们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雏鸟,夹子里分泌出的黏液滴在我的脸上,散发着让人头晕的腥甜味。

“快点射出来吧。”精灵女孩在下面拍着手催促,“大家都等不及了呢。”

吸盘内部的肉刺猛地收紧,死死卡住了马眼下方。

“呃啊啊啊!”

一种头皮发麻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

“要去了……呜咿!”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脖子向后仰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崩成了一张反向的弓。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藤蔓的吸盘深处。

“咕嘟……咕嘟……”

藤蔓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那根原本呈现出枯黄色的藤条,在吸入精液的瞬间,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红光顺着藤蔓一路往上蔓延,一直传导到温室顶部的金属骨架上。

“哇,好浓的养分!”

底下的女孩们发出一阵欢呼。

射精的时间依然漫长得可怕。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吸盘甚至来不及完全吞下,一部分白浊顺着缝隙溢了出来,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啪嗒。”

几滴精液掉进了凑在旁边的捕蝇草夹子里。

“嘎吱!”

捕蝇草猛地闭合了夹子,发出满足的咀嚼声。

我就像是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洒水壶,被迫向这片饥渴的丛林倾泻着生命力。

射精终于停歇。

我瘫在藤蔓的束缚里,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血液倒流让我的脑袋胀痛欲裂。

(结束了……终于……)

“啵。”

吸盘从软下去的肉棒上拔了下来,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丝。

还没等我这口气喘匀。

“嗖!嗖!”

半空中又垂下来两根同样带着吸盘的藤条。

“啊?”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它们没有丝毫犹豫,一左一右,再次死死吸住了我那根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的阴茎。

“不要!不要了!”我发疯一样地惨叫起来。

“这可是整个植物园哦,小精牛。”

精灵女孩在下方笑得前仰后合,她甚至拿出了一杯果汁,一边喝一边欣赏着我的惨状。

“这才刚喂饱了一根藤蔓呢,后面还有几百株植物排着队等着你‘浇水’。今天不把大家喂饱,你是下不来的哦。”

两个吸盘开始交替蠕动。

冰冷的肉刺再次刮擦过刚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龟头。

“呃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温室闷热的空气吞没。

植物没有任何感情,它们不懂得疲倦,也不懂得怜悯。它们只知道,悬在半空中的这个肉块,是能让它们活下去的极品养分。

新一轮的榨取,在没有任何喘息的绝望中,再次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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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不受控制地往脑袋里倒灌,耳膜里全是我自己沉重杂乱的心跳声。

“嗡嗡……沙沙……”

温室里的叶片摩擦声越来越响,像是无数张饥饿的嘴在催促。

两根带着吸盘的藤条一左一右地贴了上来。它们没有任何温度,表面分泌的黏液滑腻得让人恶心。两个吸盘交替着,一个咬住龟头,另一个直接吸附在柱身中段。

“呃啊!”

这和女人的口腔或者手完全不同。

植物没有怜悯,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它们只是一堆被食欲支配的管线。吸盘内部的肉刺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锯齿,在充血发紫的表皮上疯狂地刮擦、蠕动。

咕啾……嘶啦……

两股强大的真空吸力同时作用在阴茎上,像要把那块肉硬生生撕成两半。

“放开……好痛……救命……”

我倒吊在半空中,腰部疯狂地扭动着。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眼泪倒流进鼻腔,呛得我不断咳嗽。

下面那三个异种族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惨叫。

“干得漂亮!吸左边那根神经!”精灵女孩喝着果汁,甚至还在下面指挥起来,“对,就是那里,用力挤压!”

肉刺精准地卡住了系带。

“呜咿!”

电流般的酸痛感直冲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物理刺激下,疼痛被强行扭曲成了一股让人战栗的快感。

前列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要去了!啊啊啊!”

我仰起脖颈,整个身体在半空中崩得笔直。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

两个吸盘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蠕动得更加疯狂。白浊的液体被它们贪婪地吸入,顺着半透明的藤蔓管道往上输送。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白色的精华在绿色的藤条内部一节一节地向上蠕动,最后融入了温室顶部的巨大植物网络中。

“咕嘟……咕嘟……”

吞咽声在耳边不断放大。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向地面,砸在精灵女孩脚边的泥土里。

“啵!啵!”

两根吸饱了的藤条终于松开了。它们表面泛着满足的红光,慢悠悠地缩回了顶部的叶丛中。

(结束……让我喘口气……)

我大口呼吸着闷热的空气,肺里像是有火在烧。

然而,植物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嗖!嗖!嗖!”

半空中,三四根新的藤条同时垂落下来。它们的吸盘比刚才那两根更大,周围的肉刺也更加密集。

“不要!不要过来了!”

我吓得连声音都劈叉了,拼命晃动着双腿,试图躲开那些悬在头顶的触手。

但双腿被死死缠住,我根本无处可逃。

“啪嗒。”

一根藤条直接糊在了我的囊袋上。冰冷的吸盘包裹住两颗睾丸,用力地往上吸拉。

“呃!”

另外两根藤条趁机咬住了那根刚射精完毕、还在渗着前液的肉棒。

“咕啾……吧唧!”

这一次,吸力比之前还要狂暴。它们似乎感应到了我体内还有大量的存货,肉刺直接挤开了尿道口,试图往更深处探寻。

“啊啊啊啊!痛……出去了……退出去!”

那种异物入侵尿道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昏死过去。

但植物根本不在乎我的痛苦。它们只在乎效率。

吸盘在外面疯狂挤压,肉刺在尿道口反复刮擦。特异体质在极端的恐惧和折磨下,再次溃败。

“呜呜……给你们……全都给你们……”

我崩溃地大哭着,腰部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噗嗤!

新一波的浓精再次炸开。

这些刚刚挤上来的藤条张开吸盘,将那些滚烫的白浊一滴不落地吞了进去。

一波接着一波。

我完全成了一个悬挂在半空中的产精水龙头。

一根藤条吃饱了退下,立刻会有新的、更加饥渴的藤条补上。有的是单根吸附,有的是两三根一起绞缠。它们的肉刺刮擦着我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将那种让人发疯的扭曲快感强行塞进我的脑子里。

“哇,那根捕蝇草也等不及了呢。”

树妖在下面指着半空中喊道。

我绝望地睁开眼睛。

一朵巨大的、颜色妖艳的捕蝇草,顺着藤蔓爬了过来。它张开长满倒刺的夹子,直接对准了我那根已经被磨得通红、充血发紫的肉棒。

“不要吃……会断的!”

“咔哒!”

捕蝇草的夹子猛地闭合。

“啊啊啊啊啊啊!”

倒刺并没有刺破皮肤,而是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夹子内部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黏液,那种黏液带着强烈的腐蚀性和催情效果。

黏液包裹住茎身,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随后又迅速转化为直达骨髓的酥麻。

捕蝇草的内壁开始剧烈地蠕动。

它没有吸盘的抽吸,全靠那种强烈的腐蚀性黏液和倒刺的挤压。

“哈啊……哈啊……不行……要坏了……”

我悬在半空中,身体像是过了电一样疯狂抽搐。

前列腺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痉挛。

“呜咿!”

噗嗤!

乳白色的浓精直接喷射在捕蝇草的夹子内部。

“嘎吱……嘎吱……”

捕蝇草发出满足的咀嚼声。它分泌的黏液将精液完全融合,然后顺着根茎迅速吸收。吸收了养分的捕蝇草,原本有些萎靡的叶片瞬间张开,颜色变得鲜红欲滴。

它松开了夹子,心满意足地退回了叶丛中。

但这根本不是结束。

“嗖!”

又一根带着绒毛的粗大藤蔓缠了上来。

时间在温室里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自己被倒吊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

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视野里只有晃动的绿色叶片、滴落的黏液,还有那些源源不断伸过来的、带着吸盘和肉刺的藤条。

每一次刚射完,哪怕只剩下一具空壳的错觉,下一根藤条的刺激总能强行把小腹深处的火种重新点燃。特异体质源源不断地制造着高质量的精液,然后被这些没有感情的植物无情地榨取。

“吧嗒……哗啦……”

有些藤条来不及吸完,那些浓稠的白浊就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滴,落在大腿上,落在倒翻的病号服上,甚至滴进了下面泥地里那些低矮的灌木丛里。

整座植物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

“这只精牛还真是个无底洞啊。”

花娘在下面伸了个懒腰,看着半空中那个还在不断喷射白浊的肉块,语气里满是惊叹。

“都喂了快上百株植物了,居然还能射出这么浓的养分。”

我瘫在藤蔓的网里,双眼翻白,口水拉成丝垂在半空中。下半身已经麻木了,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配合着那些藤条的抽吸,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失重感突如其来。

缠在腰间和脚踝上的藤蔓突然松开了力道。那些原本死死咬着肉棒的吸盘也发出“啵”的闷响,带着一串黏腻的白丝退了回去。

血液从倒灌的脑袋里猛地回流,视线里那些乱晃的绿叶和红光糊成了一片刺眼的色块。

“榨干了……”

我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从半空中直直地坠落下去。喉咙里发出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沙哑破碎的呢喃。

“一滴都没有了……”

我甚至连伸出手护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身体在重力下砸向地面。

扑通。

预想中坚硬潮湿的泥地并没有出现。

我摔进了一个异常柔软、带着浓烈催情花香的怀抱里。

“哎呀,小心点呀。”

花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愉悦。

她稳稳地接住了我。

我瘫在她的腿上,脸颊贴着她饱满的胸部。那些刚才还干瘪枯黄、现在却鲜艳欲滴的巨大花瓣,正柔软地包裹着我的后背。

“呼……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她的肌肤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大腿内侧都会牵扯出一种酸胀到极点的绞痛。

那根被几十根藤蔓轮番吸吮过的阴茎,现在肿胀得吓人,表皮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它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着稀薄的白浊。

(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艰难地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总算熬到了头。

“小精牛真的很厉害呢。”

花娘伸出手指,在我被汗水浸透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她的皮肤现在滑腻得像丝绸,透着一股吃饱了精液后的温润光泽。

“上面的藤蔓哥哥姐姐们,都已经吃得饱饱的,回去睡觉啦。”

她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摸,手指划过我的锁骨,停在我的小腹上。

“可是呢……”

她的话音一转,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肉棒。

“唔!”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动弹不得。

“植物园里,还有很多名贵的榨精花,没有获得营养呢。”

花娘低下头,看着我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她凑近了一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上。

“那些孩子可娇贵了。她们不像藤蔓一样粗鲁,能自己主动狩猎。”她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她们只会张着嘴巴等。如果没人喂的话,很快就会枯死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割开我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理智。

(名贵的……榨精花?)

我费力地睁开眼。

顺着花娘的视线,我看到在温室最中央、被一圈矮树丛保护起来的区域里,种着几株形态非常奇特的花。

它们的花苞很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在一起,最中心的地方,露出一个类似于嘴唇的结构。里面布满了细密的、淡粉色的绒毛。

它们没有像藤蔓那样疯狂地舞动,只是静静地立在泥土里,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带着奶香味的气息。

“所以呀。”

花娘双手抱住我的腰,直接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

“需要我来辅助喂食呢。”

她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大型的人偶,朝着那几株名贵的榨精花走去。

“不……不要过去……”

我绝望地摇着头。被她握在手里的肉棒,因为摩擦和移动,再次传来一阵阵刺痛。

“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全空了……会被榨死的……”我带着哭腔哀求。

“不会死的。”

花娘走到那片区域,把我放在一株最大的惨白色花朵前。

“大哥哥的恢复力,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哦。只要稍微刺激一下,马上就会有新的养分流出来的。”

她把我按在泥地上。

那株花的花苞刚好在我的腰部位置。

花娘跪在我的身侧,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了我软垂的阴茎。

“来,小宝贝,吃饭啦。”

她对着那株花轻声说了一句。

花朵似乎感应到了食物的靠近。那层层叠叠的惨白色花瓣,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缓慢地向外舒展开来。

最中心那个类似于嘴唇的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的淡粉色绒毛在微微蠕动着。

“吧嗒。”

花娘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布满绒毛的花心,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瞬间淹没了我。

太柔软了。

那些绒毛简直比最细腻的丝绸还要软,它们密密麻麻地包裹着整个龟头,甚至顺着尿道口的缝隙往里钻。花心里没有藤蔓那种粗暴的吸盘,只有一种微弱、却又无处不在的蠕动。

“咕啾……咕啾……”

花娘没有让花朵自己动,而是用手握住我的腰,强行按着我往前挺动。

“快点,花蕊很娇嫩的,你得插得深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往下压。

阴茎在那个布满绒毛的温软通道里摩擦。这种刺激一点也不粗暴,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麻痒。那些绒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最敏感的神经上爬行、啃咬。

“哈啊……好痒……退出来……求你了……”

我双手抓着泥土,指甲里全是黑色的泥垢。

这种慢性的、带着麻痒的摩擦,比那种直接的疼痛更折磨人。前列腺开始隐隐发酸,刚刚被抽空的身体,在特异体质的作用下,再次不受控制地运转起来。

“你看,它很喜欢你呢。”

花娘看着花瓣边缘渐渐泛起的一丝粉红,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可是‘雪蛤花’哦。它的花蕊能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汁液,专门用来软化海绵体,让你在最放松的状态下,把最浓的精华交出来。”

随着她的解说,我感觉到花心深处确实涌出了一股冰凉的液体。

那股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原本因为过度充血而有些刺痛的阴茎,在接触到这股液体的瞬间,刺痛感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酥麻。

“呜咿!”

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

花娘按住我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推拉。

“噗嗤!噗嗤!”

肉棒在雪蛤花里进出。那些绒毛在冰凉液体的润滑下,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每一次插到底,花蕊最深处的软肉就会轻轻吮吸一下龟头。

“啊啊……不行……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小腹深处的火热再次堆积。

“射吧,把它喂饱。”

花娘猛地按住我的腰,将整根阴茎死死抵在花心最深处。

“呃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喷射在雪蛤花的花蕊里。

“咕嘟……咕嘟……”

花朵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些原本惨白色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好棒!这株吃饱啦。”

花娘欢呼了一声。

还没等我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

“啵”的一声,她直接把我的肉棒从雪蛤花里拔了出来。

“接下来,是这一株‘千层莲’哦。”

她拖着我,像拖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肥料袋,走向了旁边另一株形状更加诡异的花朵。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后背在潮湿的泥地上拖行,碎石和枯枝硌得脊背生疼。

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挣扎了。

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我被花娘抓着腰带,像拖拽一袋肥料一样,在温室中心这片名贵花圃里缓慢移动。

最让我感到屈辱的,并不是这种被当成物件对待的姿态。

而是我的身体。

刚刚才在“雪蛤花”里喷射过大量的浓精,前列腺的酸胀感还没完全褪去。但那种催情的花香,混合着花娘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荷尔蒙,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神经。

在泥地上拖行时,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时不时擦过温热的泥土。

仅仅是这种微弱的摩擦,特异体质的诅咒就再次发作了。

原本软趴趴垂在大腿间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点重新充血。它在我绝望的注视下,不可理喻地再次胀大,变得坚硬如铁,甚至随着花娘拖拽的步伐,在半空中一跳一跳的。

“真是有精神呢,小精牛。”

花娘回过头,看着我那根直挺挺的性器,笑得花枝乱颤。

“明明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下面却已经准备好喂食了呀。”

我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泥土里。反抗是徒劳的,哀求也是徒劳的。在这座发疯的植物园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个产奶的机器一样,被她们无休止地压榨。

“到了哦。”

花娘停下脚步,松开我的腰带。

我瘫在泥地上,感觉到她抓住我的双腿,强行往两边一分。

“这株‘千层莲’可是很贪吃的,你可要多准备一点养分哦。”

她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握住我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朵巨大的、呈现出层叠状的花苞。

“噗嗤!”

“呃啊!”

一瞬间的贯穿。

触感和刚才的雪蛤花完全不同。

千层莲的内部没有那种软糯的绒毛,而是布满了无数层层叠叠的褶皱。这些褶皱繁复,像是一层层紧密的丝绸,将阴茎死死包裹在里面。

咕啾……嘶啦……

花娘按着我的腰,开始快速地前后推拉。

每一次抽插,柱身都会刮擦过那成百上千层的褶皱。摩擦面积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张小嘴在同时舔舐、吮吸。

“哈啊……太紧了……层层叠叠的……”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

千层莲的内部非常干涩,但随着摩擦的加剧,那些褶皱里开始分泌出一种黏稠的汁液。汁液润滑了通道,让花娘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呜咿!”

最深处的那层花蕊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冠状沟。

“要去了……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褶皱摩擦下,我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喷射在千层莲的花蕊深处。

“咕嘟……咕嘟……”

花朵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原本有些萎靡的花瓣,在吸收了精液后,瞬间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种妖艳的紫红色。

“好棒!千层莲吃饱啦!”

花娘开心地欢呼了一声。

她把我从花苞里拔出来,凑到我面前。

“吧~♡”

一个响亮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

“小精牛真乖,花朵们很开心哦。”她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头,就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但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然而,休息是不存在的。

“接下来是‘鲛珠花’呢。”

她再次拖起我,走向下一株植物。

这是一种蓝色的花朵。花娘把我的肉棒塞进去的时候,我差点痛得叫出声来。

“呃啊!”

鲛珠花的通道非常紧窄,而且在最深处,有一颗类似于珍珠一样的硬质凸起。

花娘按着我的腰,每一次插到底,那颗硬质的“鲛珠”就会狠狠地顶在尿道口上。

“咕啾!噗嗤!”

“痛……好痛……顶到了……”我哭喊着挣扎。

“忍一忍呀,鲛珠花就是喜欢这样刺激猎物呢。”花娘完全不顾我的惨叫,反而加快了速度。

那种钝痛混合着剧烈的摩擦,硬生生地逼着前列腺分泌出更多的前液。当疼痛越过临界点,转化成一种头皮发麻的快感时,我再次崩溃了。

“啊啊啊啊!”

浓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那颗硬质的鲛珠上。花朵吸收了养分,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吧~♡真棒!”

又是一个带着花香的亲吻。

接下来是“虹吸草”。

它的内部没有花蕊,而是由一圈圈强有力的肌肉组成。刚一插进去,那些肌肉就活了过来,像吸尘器一样死死吸住整个茎身,疯狂地蠕动、拉扯。

“呜呜……要被吸干了……”

“云裳花”。

内部如同丝绸般异常光滑、细腻。花娘在里面慢慢地研磨,那种轻柔但深入的摩擦,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把快感一点点堆积到极限,然后瞬间引爆。

……

我不知道自己被拖着在这个名贵花圃里转了多少圈。

雪蛤、千层莲、鲛珠、虹吸、云裳……

每一种花朵的内部构造都截然不同。有的粗糙,有的光滑,有的带着硬结,有的充满吸力。它们用尽各种方法,刺激着我那根已经快要失去知觉的性器。

唯一不变的,是它们对精液那种刻进本能里的、贪婪的渴求。

每一次插入,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逼迫我交出大量的浓精。

特异体质的恢复力在这一刻成了永动机。哪怕前列腺已经酸痛得快要裂开,哪怕小腹抽筋般地绞痛,但每一次高潮,依然会射出浓郁到化不开的白浊。

“噗嗤!”

又一波精液射进了一株不知名的花朵里。

“吧~♡”

花娘的亲吻如期而至,落在沾满泥水和汗水的脸颊上。

“小精牛真的太厉害了,大家都吃得好饱呢。”

她咯咯地笑着,声音在闷热的温室里回荡。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无神地看着温室顶部的玻璃。下半身已经彻底麻木了,只有尿道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白色的汁液。
脚踝被花娘死死抓着。

后背在潮湿的泥地上拖行,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刚被那一连串名贵花朵轮番榨取过,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阵阵酥麻的余韵顺着脊椎往上窜。

“到了哦,小精牛。”

花娘停下脚步,松开了我的脚踝。

我瘫在泥地上,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

瞳孔猛地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矗立在我面前的,根本不能称之为“花”。

那是一株足足有两米多高的巨型植物。粗壮的根茎像虬结的龙骨一样扎在泥土里,顶端盛开着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花苞。花瓣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幽蓝色,表面布满了类似静脉血管一样的纹理,还在微微地搏动着。

花苞微微张开,露出的不是花蕊,而是一个黑洞洞的、足有脸盆大小的入口。

一股浓烈的、带着海潮腥味的催情气息从那个黑洞里涌出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这……这是什么……”

我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抵在了一丛灌木上。退无可退。

看着那个巨大的幽蓝色入口,一种本能的恐惧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插进去……真的能拔出来吗……”我牙齿打着颤,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哪里是榨精的花朵,这简直就是一个能把活人整个吞下去的怪物食人花!

“哎呀,别怕嘛。”

花娘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就像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这可是我们植物园里的镇园之宝,‘仙窟碧海’哦。”

她强行把我拖到那株巨花的正前方。

巨大的花苞投下阴影,几乎将我整个人完全罩住。那种海潮般的腥甜味更加浓烈了,甚至能听到花苞内部传来一阵阵类似于潮水涌动的“哗啦”声。

“仙窟碧海的胃口可是很大的。平时那些劣质品,刚放进去没几秒就变成干尸了。”

花娘凑到我耳边,语气里满是期待。

“不过小精牛你不一样呀。你的养分那么足,肯定能把它喂得饱饱的。”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

双手直接掐住我的腋下,她那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将我整个人举了起来。

“不!放我下来!救命啊!”

我在半空中疯狂地蹬动着双腿,双手死死扒住花娘的肩膀。但无济于事。

她就像扔一块石头一样,直接把我朝着那个幽蓝色的巨大入口扔了进去。

“啊啊啊啊!”

失重感袭来。

我闭上眼睛,以为会迎来粉身碎骨的剧痛。

噗通。

没有硬物撞击的感觉。

我整个人掉进了一片深邃、温热的湿滑之中。

“咕嘟……哗啦……”

耳边全是液体涌动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大半个身子都被吞进了花苞内部,只剩下胸口以上的位置还露在外面。

花娘站在外面,笑眯眯地看着我。

“好好享受吧,小精牛。”

“唔!”

还没等我呼救,下半身突然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这里面根本不是普通的花蕊。

它真的像是一片碧海,通道深不见底,周围布满了如同海藻般柔软而坚韧的触须。这些触须泡在一种温热的、带有极强润滑效果的黏液里。

我刚一掉进来,那些触须就像活了一样,瞬间缠住了我的双腿、臀部,最后,死死锁定了那根还软趴趴的阴茎。

咕啾……嘶啦……

数不清的触须包裹住茎身。它们没有粗暴地挤压,而是以一种细腻、水波荡漾般的节奏,开始在龟头和柱身上来回滑动。

“哈啊……好奇怪……”

这种触感太诡异了。

它不疼,也不像离心机那样狂暴。它就像是被无数张柔软的嘴唇同时含住,温热的黏液在触须的带动下,顺着尿道口一点点往里渗。

“呜咿!”

那种黏液带着极强的催情效果。

几乎是一瞬间的功夫,原本因为过度榨取而疲软麻木的肉棒,在这片“碧海”的包裹下,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它很喜欢你呢。”

花娘在外面拍了拍手。

“仙窟碧海可是有无数个隐藏的‘水窝’哦。它会把你身上每一滴养分都吸出来的。”

随着我的勃起,花苞内部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宽敞的空间迅速收缩。那些幽蓝色的内壁贴了上来,将我腰部以下死死挤压住。

“呃!”

内壁上布满了一种类似海葵吸盘一样的结构。它们紧紧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开始有规律地蠕动。

最要命的是那根被触须包裹的阴茎。

它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一点点往花苞的最深处探去。

噗嗤!

龟头撞开了一层薄薄的隔膜,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滚烫的“水窝”里。

“啊啊啊!”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引爆了神经。

水窝里的温度高得吓人,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每一次随着我本能的挣扎而产生的微小摩擦,那些颗粒都会狠狠地碾过冠状沟。

“不要……太深了……拔不出来了……”

我双手扒着花苞的边缘,拼命想往外爬。但下半身被那些触须和吸盘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当然拔不出来啦。”

花娘凑近花苞,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不把你榨干,它是不会松口的哦。”

“嗡……”

巨型花朵开始发力了。

它不再满足于静态的包裹。内部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绞紧、放松、再绞紧。那股吸力就像深海的漩涡,死死拽着我的前列腺。

咕啾!咕啾!吧唧!

黏液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挤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这种全方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碾磨,加上那催命般的真空吸力,我根本坚持不到十秒。

小腹深处的火热如同火山爆发般冲顶。

“呜呜……给……全都给……”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柔软的花瓣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射在那个滚烫的“水窝”深处。

“咕噜噜……哗啦……”

仙窟碧海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特异体质的产量再次展现出了它的恐怖。大量的乳白色精华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了那个狭窄的水窝。

但我低估了这株镇园之宝的胃口。

射精还没有结束,那股吸力突然暴增。

“呃啊!”

它甚至等不及精液自己喷出来,直接开始主动从尿道里往外抽。那些细小的颗粒在射精的同时,依然在疯狂地刮擦着敏感的系带。

“停下……真的没有了……啊啊啊!”

我凄厉地惨叫着。

这种一边射精一边被强行抽吸的感觉,让快感越过了痛苦的边界。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刚刚填满的那个“水窝”突然松开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另一股吸力从旁边传来。阴茎被触须强行拉扯着,换了一个角度,直接捅进了另一个更加紧致、布满螺旋纹理的“水窝”里。

“噗嗤!”

“呜咿咿咿!”

没有任何停歇。

螺旋纹理开始旋转。刚刚经历过一次爆发的前列腺,被这种强行的旋转摩擦再次点燃。

“不要……放过我……要坏了……”

噗嗤!

第二波浓精再次被逼了出来。

仙窟碧海就像一个迷宫。

它内部有无数个构造各异的水窝。有的充满吸力,有的布满颗粒,有的像锯齿一样刮擦。它将我的阴茎当成了一个玩具,在一个个水窝之间来回穿梭、榨取。

“哗啦……咕嘟……”

吞咽声不绝于耳。

我瘫在花苞的入口处,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丝。双手无力地垂在花瓣外侧,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片恐怖的碧海里。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每一次被塞进新的水窝,特异体质就会被强行启动一次。滚烫的浓精一次次被挤出,然后被巨花贪婪地吞噬。

“哇哦,仙窟碧海的颜色变深了呢!”

花娘在外面开心地拍着手。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那株原本幽蓝色的巨花,表面那些类似静脉血管的纹理,现在已经变成了浓郁的紫红色,并且在剧烈地搏动着。

它吃饱了。

不,它还在吃。

“嗡”

花苞内部的绞杀突然停止了。

那些吸附在皮肤上的触须和吸盘慢慢松开。

“啵。”

一声巨大的闷响。

那根被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阴茎,终于从最深处的水窝里滑了出来。

“呼……哈啊……”

我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死肉,顺着光滑的花瓣内壁,滑落到了外面的泥地上。

扑通。

我瘫在潮湿的泥土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抽搐。下半身红肿得吓人,尿道口外翻着,连闭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黏腻的花汁和残存的白浊混在一起,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小精牛真的太棒啦!”

花娘跑过来,直接扑倒在我身边。

她捧起我的脸,在沾满泥土和汗水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吧~♡”

“仙窟碧海从来没有吃得这么饱过呢。大家都很开心哦。”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手指轻轻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

我双眼空洞地看着温室顶部的玻璃。大脑彻底宕机,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和那些植物吃饱喝足后发出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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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块。

我瘫在湿软的泥地上,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胸腔像破漏的风箱一样,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针扎般的绞痛。

那根被巨花翻来覆去榨取过的性器,软绵绵地摊在大腿根上。红肿,破皮,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混着花汁的白浊。

“我……完成任务了吗……”

我虚弱地闭上眼睛,温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泥水里。

“可以……让我回去了吗……”

嗓子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我不想管什么自尊了,只要能离开这个发疯的植物园,让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是回到那个被羽生监视的玻璃牢房,也比待在这里强。

泥地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没有高跟鞋的清脆,也没有花娘靠近时的浓烈香气。那是一种带着点树木清新味道的、稳健的脚步声。

我费力地睁开一条缝。

树妖娘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现在看起来健康极了。吸收了大量的精液后,她身上那层枯灰色的木质角质层完全褪去,变成了温润的、透着健康光泽的皮肤。关节处新抽出的嫩芽在闷热的空气里微微颤动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明媚又残忍。

“不行哦。”

她轻飘飘地吐出三个字,直接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

“哎呀,你别哭嘛。”她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粗糙的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指穿过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虽然你把仙窟碧海喂饱了,可是呢……”

她站起身,伸手指了指温室更深处的地方。

“你看看那边。”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在巨型花朵的后方,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叶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叶片边缘长着细小的绒毛。而在灌木丛的尽头,矗立着几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树。那些树的树皮龟裂着,树冠上的叶子枯黄凋零,像是一群垂死的老人。

“那些是榨精灌木和榨精树呢。”

树妖娘的声音在空旷的温室里回荡。

“它们根系深,胃口大,刚才那些散落的精液气味,早就把它们馋坏了。可是它们不像藤蔓那样能自己伸长触手去狩猎,只能乖乖待在原地等。”

她低下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

“它们现在可是一滴水都没喝到呢。你作为小精牛,怎么能厚此薄彼呢?得把它们也喂饱才行呀。”

(灌木……还有树?)

呼吸猛地卡在喉咙里。

我看着那片几乎占据了半个温室的灌木丛,还有那几棵巨大的枯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大腿内侧摩擦在泥地上,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会死的……”

“又说胡话了。”

树妖娘完全不理会我的恐惧,她弯下腰,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整个人被她像拖破布袋一样,在泥地上硬生生地拖着往前走。

“放开我!救命!放开!”

我绝望地在泥地里扑腾,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泥土,指甲里塞满了黑泥,却根本阻止不了她前进的步伐。

“乖乖听话,等大家都喝饱了,你就可以休息啦。”

她哼着歌,拖着我,径直走向了那片暗红色的榨精灌木丛。
脚踝处的拉扯力突然消失了。

我还没来得及庆幸,树妖娘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后衣领。

她根本没有花娘那种残存的温吞。吸收了大量精液后,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里爆发出惊人的怪力,直接将我整个人从泥地上拎了起来。

“不……等一下……”

我惊恐地挥动着双手,双脚悬空乱蹬。

“等什么呀。”

树妖娘冷笑了一声,身体猛地扭转。

“进去吧你!”

她借着腰部的力量,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直接把我抡了出去。

“啊!”

失重感短暂地剥夺了我的呼吸。

我越过那片低矮的缓冲地带,重重地砸进了那片暗红色的榨精灌木丛里。

“哗啦!”

枯脆的枝叶被砸断,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整个人陷进了一片暗红色的海洋,那些长着细小绒毛的叶片瞬间淹没了我。

“好啦,大餐送到了,你们自己分食吧。”

树妖娘拍了拍手,声音隔着厚厚的灌木丛传进来,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轻松感。

“我回去找花娘聊天啦。”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瘫在灌木丛深处,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周围的光线被密集的枝叶遮挡,暗红色的环境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

(跑……必须爬出去……)

我咬着牙,强忍着大腿根和后背的剧痛,试图撑起身子。

然而。

“沙沙……沙沙……”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灌木丛,在接收到猎物坠落的震动后,瞬间“活”了过来。

无数根暗红色的枝条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涌动起来。它们没有眼睛,但却精准地捕捉到了我身上散发的、那股属于特级供体的浓烈荷尔蒙气息。

“嗖!”

一根带着倒刺的枝条猛地抽打在我的小腿上。

“嘶!”

倒刺划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传来。

紧接着,十几根枝条同时缠了上来。它们死死锁住我的脚踝、膝盖、腰部,甚至连手腕都被紧紧缠绕,将我整个人死死钉在灌木丛的泥地上。

“放开!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但那些枝条坚韧得可怕。我越挣扎,它们收得越紧,倒刺扎进肉里,渗出细小的血珠。

“嗡嗡……”

灌木丛深处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

更多的枝条游走了过来。它们的目标非常明确,直指我那毫无遮挡的下半身。

那根被巨花榨干、软绵绵垂着、红肿不堪的肉棒,彻底暴露在这群饥饿的植物面前。

“不……不要碰那里……”

几根覆盖着浓密绒毛的细枝凑了过来。它们没有花朵那样的吸盘,也没有花蕊的包裹。它们直接贴上了我的茎身。

咕啾。

那些细枝表面分泌出一种极度黏稠、散发着异香的汁液。

汁液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种刺痛感立刻被一种强烈的、麻痹神经的酥痒所取代。细枝开始在冠状沟和柱身上快速地摩擦、缠绕。

“呜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

这跟被手或者嘴巴触碰完全不同。

那些细枝上的绒毛像是一万只蚂蚁,顺着尿道口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里钻。它们在最脆弱的黏膜上刮擦、挑逗,那种麻痒感直接穿透了海绵体,直达前列腺。

“哈啊……好痒……退出去……啊啊……”

特异体质的诅咒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恐怖的一面。

明明身体已经虚脱到了极点,明明刚才在仙窟碧海里已经射到几乎失去知觉。但在这种无孔不入的绒毛刺激下,那根软绵绵的阴茎,竟然在细枝的缠绕中,不可理喻地再次充血、胀大。

“看……硬了……”

我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灌木丛似乎感应到了猎物的“准备就绪”。

更多的细枝涌了过来。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摩擦,几根粗一点的枝条直接缠住了阴囊,用力地揉捏、挤压。

“呃啊!”

睾丸被挤压的酸胀感瞬间引爆了小腹深处的火热。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绒毛猛地加快了蠕动的频率。它们在尿道内部疯狂地搅动,试图把最深处的精华强行抠出来。

“不要了……真的要死了……给……全都给……”

理智的防线在几秒钟内彻底崩溃。

我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坚硬的灌木根部。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精液没有射进任何容器,而是直接喷洒在那些缠绕在周围的暗红色枝条上。

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那些枝条就像海绵一样,将浓稠的白浊迅速吸收。原本干枯暗红的颜色,立刻泛起了一层鲜艳的血红色。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我瘫在泥地上,腰部疯狂地痉挛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将周围的一大片灌木叶子都染成了白色。

“咕嘟……咕嘟……”

灌木丛发出类似于喝水的声音。它们贪婪地汲取着养分,那些缠在身上的枝条收得更紧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吃饱了吧……这下总该放过我了吧……)

然而,植物的贪婪是没有止境的。

刚刚吸饱精液的那些细枝,不仅没有退去,反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有活力。它们表面的绒毛变得更加坚硬,再次对准了刚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龟头,狠狠地刮擦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

惨叫声撕裂了喉咙。

没有不应期,没有喘息的时间。

灌木丛的榨取方式简单而粗暴:刺激,榨干,再刺激,再榨干。

它们不需要考虑猎物的死活,只需要源源不断的养分。

第二波。

第三波。

第四波。

……

我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暗红色的地狱里被榨取了多少次。

每一次刚刚射完,甚至连那口喘息的空气都没吸满,新的细枝就会立刻补上。绒毛在尿道里搅动,倒刺在茎身上刮擦,那种麻痒和刺痛交织的快感,将我逼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噗嗤!”

又一波浓精喷洒在叶片上。

我翻着白眼,口水拉成丝垂在嘴角。双手被枝条勒得鲜血淋漓,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只有前列腺还在机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往外挤压着精液。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轰隆……”

紧接着,灌木丛上方那几棵巨大的榨精枯树,动了。

它们庞大的根系在泥土下翻滚,将周围的灌木连根拔起。几根足有大腿粗的树根破土而出,像巨蟒一样,直接朝着我瘫软的身体扑了过来。

“不……不要……”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根粗壮的树根。

灌木的细枝在这几根庞然大物面前,纷纷退让。

树根表面布满了粗糙的树皮和干裂的木纹。它们没有绒毛,也没有吸盘,只有最原始的、粗暴的蛮力。

一根树根直接卷住了我的腰,将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呃啊!”

另一根树根,毫无预兆地,直接缠住了我那根充血发紫的阴茎。

“咔嚓。”

粗糙的树皮直接摩擦在敏感的黏膜上,带来一种几乎要撕裂皮肤的剧痛。

树根的力气太大了,它甚至没有套弄,只是死死地勒住柱身,然后,像挤压一块海绵一样,猛地收紧。

“呜咿咿咿咿!”

这不是快感,这是纯粹的暴力挤压。

睾丸被另一根较细的树根死死掐住,用力往上提。

“射出来。”

树根没有发声,但那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清晰地传达了这个指令。

前列腺在极度的痛苦和压迫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噗嗤!

一股浓郁、几乎呈现出糊状的乳白色精液,被硬生生地从尿道里挤了出来,喷洒在粗糙的树皮上。

“嘎吱……嘎吱……”

巨树的根系迅速吸收了这些高浓度的精华。原本干枯的树干上,隐隐泛起了一丝绿意。

但它们并不满足。

树根再次收紧,粗糙的木纹在茎身上无情地碾压。

我就像是一个被挂在枯树上的血袋,被这几棵庞然大物用最野蛮的方式,一点一滴地榨取着身体里最后的一丝生命力。

“救命……救救我……”

微弱的求救声被巨大的树叶摩擦声彻底淹没。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陷入这片无休止的、疯狂的植物盛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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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巨大的树根在半空中收紧,粗糙干裂的木纹死死勒着我的腰,将我悬吊在几棵巨型榨精树的包围圈中心。

那些树皮就像是生了锈的锉刀。

另一根缠在阴茎上的树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摩擦,它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挤压。树根表面的木质角质层狠狠卡在冠状沟的边缘,然后随着树干内部水分的汲取,猛地向内收缩。

“呃啊啊啊!”

没有温润的口腔,也没有柔软的吸盘。

这是一种几乎要把海绵体直接捏爆的恐怖握力。

刚刚喷射过一次的龟头红肿得发亮,被粗糙的树皮强行挤压着,那种剧痛瞬间击穿了神经。但就在痛觉达到顶点的瞬间,树根表面分泌出了一种带有强烈麻痹和催情效果的树脂。

黏稠的树脂顺着木纹淌下来,糊满了整个茎身。

刺痛感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达骨髓的酸麻。

“呜咿!”

前列腺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暴力挤压下,再次疯狂地痉挛起来。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最让人绝望的特性。无论遭遇多么极端的对待,只要刺激不断,那股火热的源泉就永远不会枯竭。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从尿道口飙射而出。

树根勒得太紧,精液甚至无法顺畅地喷洒,而是被挤压着,顺着树皮的缝隙爆射出来,糊满了树根表面。

“哗啦啦……”

枯死的巨树发出沉闷的嗡鸣,像是在欢呼。

它们粗糙的表皮像海绵一样,将那些高浓度的精华瞬间吸食得干干净净。原本灰败的树干上,那层淡淡的绿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但这只是开始。

巨树的榨取惊动了下方那片暗红色的灌木丛。

它们不甘心猎物被抢走。

“沙沙沙沙!”

无数根长满细小绒毛的暗红色枝条顺着巨树的树根攀爬上来,密密麻麻地缠住了我的双腿、小腹,甚至连睾丸都被几根细枝死死网住。

巨树负责粗暴的整体挤压,灌木丛则负责无孔不入的细节钻弄。

一根极细的、带着倒刺的红色灌木枝条,顺着树根的缝隙钻了进来。它顶端的绒毛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汁液,精准地对准了那个因为刚刚射精而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不……不要进去……拿出去!”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腰部在半空中拼命地扭动。

“嗤”

细枝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顺着尿道口,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异物入侵尿道的剧痛混合着催情汁液的麻痒,瞬间让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细枝在尿道内部疯狂地搅动。那些绒毛刮擦着最脆弱的黏膜,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它一路向下,直逼前列腺。

“哈啊……哈啊……停下……求求你们……”

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在下面的灌木丛里。

外面,巨树的树根开始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再收紧。每一次挤压,都配合着尿道内部那根细枝的搅动。

内外夹击。

这种全方位的、不留一丝死角的榨取,把我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呜呜……给……全都给……”

我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鸣。

噗嗤!噗嗤!

第三次。

第四次。

浓稠的精液根本不受控制,它们被巨树的挤压和灌木的搅动强行逼迫出来。甚至连喷射的过程都被打断,变成了一股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尿道里那根细枝的拔出,直接被带了出来。

“咕嘟……吧唧……”

灌木丛和巨树同时发出贪婪的吞咽声。

大量的精液浇灌下去。

那几棵巨大的榨精枯树,干裂的树皮开始脱落,露出里面充满生机的褐色新皮。枯黄的树冠上,肉眼可见地抽出了几片翠绿的嫩叶。

暗红色的灌木丛更是疯长,叶片变得鲜红欲滴,甚至开出了几朵散发着异香的诡异花朵。

它们吃得越多,力气就越大。

缠在腰间的树根猛地往上一提,将我倒吊着悬在半空中。

更多的灌木枝条涌了上来。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将我包裹成了一个只露出下半身的红褐色大茧。

“不要……放过我……一滴都没有了……”

我虚弱地呢喃着,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转。

特异体质的产出无穷无尽。

一根粗壮的树根直接抵在了阴囊底部,用力往上顶。同时,十几根灌木细枝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严严实实地缠住,表面的绒毛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刮擦着冠状沟。

“呃啊!”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十次的痉挛。

“噗嗤!”

乳白色的浓精再次炸开。

这些植物根本没有满足的概念。它们是一群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每一次射精结束的瞬间,它们就会立刻用更加粗暴、更加密集的刺激,逼迫我那已经被榨得千疮百孔的前列腺,继续制造下一波精华。

“哗啦……滴答……”

精液来不及被完全吸收,顺着树根和枝条的缝隙往下滴落,在下方的泥地上积起了一小滩浑浊的白色水洼。

空气里的石楠花气味浓烈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

我瘫在植物编织的牢笼里。

双眼空洞地看着上方翠绿的树冠。下半身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那根在植物包裹中机械跳动的肉棒,还在一次又一次地,将我生命里最后的底线,化作浓稠的白浊,倾泻给这片贪婪的丛林。
眼皮重得像粘在了一起。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一片模糊的翠绿色。

没有了粗糙树皮的刮擦,也没有了灌木绒毛在尿道里搅动的恐怖麻痒。我正靠在一个柔软、带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怀抱里。

“哎呀,醒啦。”

头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

精灵少女正低着头看我,淡绿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我的脸上。她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透着一种看着丰收果实的满足感。

我瘫在她的腿上,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大腿根和腰部已经完全麻木了,那根被无数植物轮番蹂躏过的肉棒,红肿不堪地耷拉在小腹上,尿道口外翻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一滴滴白浊。

“我……”

我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只能发出嘶嘶的气声。

温热的眼泪瞬间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她由藤蔓编织的衣服里。

“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吧……”

我死死抓着她衣角的一片叶子,哭得像个崩溃的孩子。

“让我回去……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甚至不敢去回想刚才那场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植物盛宴。我只知道,那些枯死的巨树长出了新叶,灌木丛变得鲜红欲滴。它们都吃饱了。我这头精牛,应该可以被放过了吧?

精灵少女看着我满脸泪水、凄惨无比的样子。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擦掉我眼角的眼泪。

“大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呢?”

她的声音依然那么甜美,但吐出来的话却直接把我踹进了更深的深渊。

“当然没有完成哦。”

(没……没有完成?)

呼吸卡在嗓子眼。我呆呆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可是……它们都吃饱了啊……”我指着周围那些生机勃勃的植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呀,植物们确实满足了。”

精灵少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但是呀,大哥哥。”她凑近了一点,尖尖的耳朵抖了抖,“这里可是植物园呢。一个合格的生态系统里,怎么可能只有植物呢?”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还有一些榨精动物,也饿了很久,没有得到精液呢。”

(榨精……动物?!)

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植物都已经这么恐怖了,那动物……会是什么样的怪物?!

“什……什么是榨精动物……我不要……”

我惊恐地想要从她腿上爬起来,但双臂一软,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哎呀,别急嘛。”

精灵少女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我根本无法挣脱。

她轻轻松松地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像拖着一件毫无反抗能力的行李,直接往温室的一个角落走去。

“放开我!救命啊!”

我双腿软得走不动路,只能任由她在泥地上拖行。

“大哥哥你看。”

她指着前面不远处,几株刚刚被我用精液喂饱、现在开得异常妖艳的巨大花朵。

“这些花朵虽然开花了,但是需要授粉才能结果呀。”

精灵少女拖着我,走到那片花丛前。

“我们园子里的榨精蜜蜂,可是专门负责这项工作的哦。”她笑吟吟地看着我那根在拖拽中微微晃动的肉棒,“不过呢,它们在去采花粉之前,必须先吸饱了高质量的精液,才能有体力工作呢。”

“嗡嗡嗡……”

一阵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振翅声从花丛深处传了出来。

“所以,大哥哥。”

精灵少女一把将我推倒在花丛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先去给这些蜜蜂们……好好‘受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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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

那声音根本不是几只小昆虫振翅能发出的动静。它沉闷、巨大,像是一台台老旧的发电机在花丛深处同时启动,震得周围那些刚开花的巨大叶片都在微微发抖。

我跌坐在泥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了两步,后背撞在了精灵少女的腿上。

“嗡”

几团巨大的黑黄相间的影子,从那些妖艳的花苞深处慢吞吞地飞了出来。

(这……)

我死死盯着半空中,呼吸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蜜蜂。

它们的体型庞大得让人绝望,每一只都足足有一条成年金毛犬那么大。黑黄相间的绒毛覆盖着它们圆滚滚的腹部,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腹部末端,那一根根长长的、闪着寒光的毒刺,随着它们在半空中悬停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着。

“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蜜蜂……”

我僵在原地,牙齿疯狂地打着颤,声音碎成了一片片。

极度的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但在特异体质的作用下,这种突破极限的恐惧并没有让身体彻底冷却,反而扭曲成了一种荒谬的反应。

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顺着龟头滴在潮湿的泥土上。

“哎呀。”

精灵少女站在我身后,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

她弯下腰,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向朋友介绍自家养的小宠物。

“大哥哥别这么害怕嘛。”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半空中那些悬停的巨型蜜蜂。

“虽然它们长得大了一点,但它们可乖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安慰我,“它们不吃肉的哦。”

(不吃肉?)

我惊恐地看着那些蜜蜂复眼下方蠕动的口器。

“它们是食素的,非常非常安全。”精灵少女笑眯眯地凑近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它们平时只吃花粉和花蜜。不过呢,在去采花粉之前,它们必须先吸食大量的、高质量的精液,才能有足够的体力去完成授粉工作呀。”

她松开我的肩膀,绕到我面前蹲下。

“所以呀,对它们来说,大哥哥你产出的那些浓郁的白浊,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素食’呢。”

半空中。

那几只像狗一样大的蜜蜂似乎闻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精液气味,还有刚才渗进泥土里的那滴前液。

它们齐刷刷地转过头,复眼死死锁定了我的下半身。

“嗡!!!”

振翅声陡然变大,它们朝着我,直直地俯冲了下来。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像是一场小型的风暴,卷起温室地面的泥土和枯叶,直直地朝着我砸了下来。

跑不掉。

双腿就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泥地里,身体彻底僵死了。连躲避的本能都被这股恐怖的嗡鸣声碾碎。

我死死闭上眼睛,眼皮痉挛般地抖动着。

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砸,混着地上的泥水,糊了一脸。

(会死……一定会被吃掉的……)

我咬紧牙关,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在那种狗一样大小的巨型昆虫面前,人类的理智根本不堪一击。我甚至不敢去看它们毛茸茸的腹部和那根闪着寒光的毒刺,只能像一只引颈就戮的猎物,被迫接受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

一阵腥风扑面而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我的正上方。

“咕啾。”

没有预想中尖锐口器的撕咬,也没有毒刺的穿透。

一团湿热、柔软,却又带着无数细密颗粒的奇怪结构,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我那根软垂在泥地上的、红肿不堪的肉棒。

“唔!”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了一条缝。

一只巨型蜜蜂正悬停在我的大腿间。

它的复眼闪烁着无机质的冷光,腹部的黑黄绒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它的口器——那根本不是用来咀嚼食物的嘴巴。

那是一个为了榨取液体而进化到极致的特化器官。

它的口器呈现出一种复杂的管状结构,最外层是两瓣柔软的、类似于人类嘴唇的触须,死死贴合着我的耻骨,形成了一个绝对密封的真空环境。而在内部,无数根细微的、带着微弱倒刺的管状舌头,正密密麻麻地缠绕在我的阴茎上。

“滋溜……吧唧……”

它开始进食了。

“呃啊!”

那种触感太诡异、太可怕了。

它不像机器那样冰冷粗暴,也不像女人的口腔那样温润。那些细小的管状舌头像是几千几万根柔软的刷子,顺着龟头的冠状沟、顺着敏感的系带,甚至顺着尿道口的缝隙,开始了一种极高频率的、细致入微的舔舐和刮擦。

它们在分泌一种带有轻微麻痹效果的黏液。

原本因为被植物轮番摧残而火辣辣刺痛的表皮,在接触到这种黏液的瞬间,痛觉被强行切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钻骨髓的、让人发疯的麻痒。

“哈啊……好痒……救命……里面好奇怪……”

我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泥土,指甲几乎要翻折过来。

腰部在泥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摆脱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但蜜蜂外层的触须吸盘牢牢地固定着我的下半身,根本无法逃脱。

那些管状舌头不仅仅在表面摩擦。

有几根纤细的舌尖,顺着尿道口直接钻了进去。它们在尿道内部快速地扫动,那种毛茸茸的触感直接刺激着最脆弱的黏膜。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上演。

在恐惧和这种特化口器的疯狂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到了极点的肉棒,竟然在蜜蜂的口器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

“呜咿!”

它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些缠绕在上面的管状舌头,变得坚硬滚烫。

“哇哦。”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发出一声惊叹。

“不愧是S+的供体呢。连蜜蜂的特化口器都能这么快适应,我还以为你要被痒得晕过去呢。”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大哥哥,感觉怎么样?这可是它们专门为了采集花蜜和精液进化出来的结构哦。是不是比普通的嘴巴要舒服得多呀?”

舒服?

这根本是舒服,这是一种把人的理智放在火上烤的折磨!

“不……退出去……太深了……啊啊啊!”

钻进尿道的那几根细舌头突然加快了扫动的频率,直逼前列腺。它们在里面打着转,像是一台精密的榨汁机,试图把藏在最深处的精华全都勾引出来。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像火山一样喷发了。

(不行……又要射了……)

明明刚才在植物园里已经被榨了无数次,明明觉得身体里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但在这种专门为了榨精而生的特化口器面前,前列腺依然不可理喻地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呜呜呜!”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泥地上,双眼翻白。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尿道的阻碍,狠狠地喷射进蜜蜂的口器深处。

“嗡嗡嗡!”

感受到大量高质量的养分涌入,巨型蜜蜂兴奋地振动着翅膀,发出更加响亮的嗡鸣声。

它内部的那些管状舌头瞬间化作了最高效的抽水泵。

“咕嘟……咕嘟……”

浓郁的精液根本来不及在口器里停留,就被那些管子迅速吸走,吞进了它圆滚滚的腹部。

特异体质的产量依然大得惊人。

射精持续了很久。我瘫在泥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不断抽搐。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甚至连蜜蜂外层吸附的触须边缘,都溢出了些许白色的泡沫。

“吧嗒。”

终于,第一只蜜蜂吸饱了。它松开了口器,带出一根长长的银丝,满意地晃晃悠悠飞向了不远处盛开的花丛。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而。

半空中,另外几只巨型蜜蜂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精液味道,复眼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嗡!!!”

它们排着队,一只接着一只,朝着我那根还红肿着、往下滴着白浊的肉棒俯冲了下来。泥地上的潮湿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我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第一只巨型蜜蜂吸饱离开后,那种要把灵魂都抽空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我。但我连大口喘息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只是随着本能微弱地起伏着。

“嗡!!!”

震耳欲聋的振翅声再次逼近。

第二只黑黄相间的巨型蜜蜂悬停在我的大腿上方。复眼闪烁着冰冷的光,它没有丝毫停顿,那团布满细密管状舌头的特化口器直接扑了下来。

“吧嗒。”

外层的软触须再次死死封住了耻骨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

“咕啾……嘶啦……”

无数根带有微弱倒刺的管子瞬间缠上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带有麻痹效果的黏液立刻分泌出来,涂满了茎身。

我瘫在泥地上,双眼大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温室顶部的玻璃。

视野里全是模糊的绿叶和刺眼的白光。

(随它去吧……)

喉咙里连一声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理智彻底断线,羞耻感、恐惧感,全都在这无休止的榨取中被碾成了粉末。我不再试图并拢双腿,也不再试图用手去推开那个恐怖的口器。

我就像一具真正的尸体,只是这具尸体的下半身,还在被迫进行着最激烈的活动。

“哎呀,终于学乖了呢。”

精灵少女站在一旁,看着我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样才对嘛。乖乖地把养分交出来,蜜蜂们也能吃得快一点。大家都不用那么辛苦啦。”

她甚至不知从哪搬来了一张藤椅,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果汁,一边欣赏着这荒诞的一幕。

“滋溜……吧唧!”

第二只蜜蜂的吸吮比第一只更加贪婪。

那些钻进尿道口的细长舌头,在里面疯狂地扫动。它们不带有任何情感,唯一的目的就是探寻到最深处的那股热流。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已经变成了最残酷的惩罚。

明明大脑已经当机,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点,但在那种专门针对敏感神经的特化口器刺激下,前列腺依然机械地做出了反应。

“呃……”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在泥地上弹动了一下。

没有快感。

只剩下纯粹的酸胀和一种肌肉被强行撕扯的本能痉挛。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冲破尿道。

“咕嘟……咕嘟……”

蜜蜂的口器迅速吞咽着这些高质量的白浊。它圆滚滚的腹部随着精液的注入,开始有规律地膨胀、收缩。

射精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

我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淌进泥土里。两条腿像触电一样抽搐着,脚后跟在地上无意识地刮擦。

“啵。”

第二只吃饱了。

它拔出口器,带出一串晶莹的黏液和残存的精液,慢吞吞地飞向了花丛。

但噩梦没有停止。

“嗡!”

第三只立刻补了上来。

它们排着队,井然有序。一只吃饱,下一只立刻接上。

“咕啾……吧唧……”

相同的触感,相同的麻痒,相同的吸吮。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流水线上的容器。肉棒被一次次含入、刮擦、吸吮,然后再一次次地被逼迫着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第四次。

第五次。

第六次……

我完全失去了计数的概念。

不知道有多少只蜜蜂在我的两腿之间停留过。也不知道我的前列腺到底抽搐了多少次。

那根被当成食物来源的阴茎,已经红肿得快要透明了。它软趴趴地摊在泥地上,表面全是被蜜蜂口器刮擦出的细小红痕,混着黏液和白浊,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只要下一只蜜蜂的口器贴上来,只要那种麻痹的黏液渗入皮肤。

它依然会像中了邪一样,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哇,大哥哥真的好厉害。”

精灵少女坐在藤椅上,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手里捧着空了的果汁杯。

“园子里的蜜蜂居然全都吃饱了呢。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呀。”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嗡嗡……”

最后一只巨型蜜蜂打了个饱嗝,从我的大腿间飞了起来。它圆滚滚的腹部沉甸甸的,几乎飞不稳,摇摇晃晃地扎进了花丛深处。

“呼……这下真的结束啦。”

精灵少女伸了个懒腰。

我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只有微弱的胸腔起伏,证明我还活着。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稀薄的透明液体。特异体质终于被榨到了极限,连那种浓稠的白浊都挤不出来了。

“今天大家都吃得很饱,真是多谢你啦,小精牛。”

她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我惨白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明天见哦。”

她站起身,冲着温室大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是死是活,一左一右地架起我的胳膊,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把我从泥地上硬生生地拖了起来。

大腿内侧和后背在地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麻木的钝痛。

我双眼涣散,任由她们拖着我穿过那扇巨大的玻璃门,离开了这个闷热、散发着浓烈精液和花香的植物园。

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句“明天见”,像是一道催命符,死死地刻在了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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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被女忍们用来练习捕获男奴
“滴。”

墙壁上的模拟日光灯准时亮起,惨白的光线刺得我眼球发酸。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浸透了。昨天在植物园里被那些巨花和蜜蜂轮番榨取的噩梦还在脑子里盘旋,哪怕只是轻轻动一下腿,大腿根部和腰椎都传来一阵牵扯的酸痛。

但是。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昨天明明已经被榨得连一滴透明液体都挤不出来了,红肿破皮的肉棒惨不忍睹。可仅仅是睡了一觉,那些破损的地方居然奇迹般地愈合了。虽然还有些发红,但那种被彻底掏空的虚弱感已经消失,甚至……甚至又开始隐隐有了胀满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体质……)

我咬着牙,死死抠着床单。这种恢复力简直就是对我最恶毒的诅咒,它让我连“被榨废了所以能休息”的资格都没有。

“咔哒。”

玻璃墙外的走廊上,那个短发女工作人员又准时出现了。她手里拿着那块万年不变的平板电脑,脸上的表情比昨天还要冷漠。

玻璃墙向两侧滑开。

“早上好,小叶先生。”

她走进来,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扔在床尾。

“看来您恢复得很好。赶紧换上吧,今天的行程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缩在床角,看着那套衣服,心脏砰砰直跳。

“今天……去哪里?”我沙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连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恐惧,“又是那个什么植物园吗?”

“不。”

工作人员在平板上划了两下。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哦。”她抬起头,语气里破天荒地带上了一点戏谑,“不用去面对那些机器和植物,只需要去学校当一下教材就可以了。”

(当教材?)

我愣住了。

“去新都大学?”我脑子里浮现出第一天被那些地下研究员绑架的画面,腿肚子忍不住开始打转。

“什么意思?什么教材?”

“新都对狩猎男性有着无比深刻的研究。”工作人员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像是在科普一门再正常不过的学科,“在新都大学里,有一门专门的‘女忍者学问’。教授那些女孩子们如何隐蔽、如何捕猎,以及在捕获猎物后,如何利用各种手段彻底榨取男性的精液。”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鉴于您昨天的优秀表现,学校那边特意向市政厅申请了您。您今天只需要扮演一天男奴,配合学生们进行实地捕猎演练就好了。”

(捕猎……男奴?!)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等、等一下!”我慌乱地从床上爬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这地方怎么还有这种东西?你们不是说新都有法律的吗?还能在大街上直接抓人?!”

这太荒谬了。

走在路上被当成猎物一样狩猎?然后被抓走榨干?这是什么原始社会的变态法则!

“法律?”

工作人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小叶先生,您是不是对新都的规则有什么误解?只要在特定区域和特定课程的允许范围内,一切为了获取高质量精液的行为,都是被默许甚至鼓励的。”

她指了指床尾的那套衣服。

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布料少得可怜,裆部甚至直接开了一个大洞。还有一条连着锁链的黑色项圈。

“这是您今天的‘教材’制服。”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赶紧换上吧。那些女忍者学生们,已经在大街上布好陷阱,迫不及待地想要‘捕获’您了呢。”
“可是……可是我连路都走不稳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玻璃墙上,指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双腿。

“你们看,我现在的状态这么差,怎么配合她们演练捕猎啊?跑都跑不动,这根本起不到教学效果吧!”我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和这个冷冰冰的女人讲道理。

工作人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没有关系的,小叶先生。”

她拿起那套黑色的紧身衣,直接走到我面前,语气公事公办。

“现实情况中,猎人们本来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状态的猎物。受伤的、虚弱的、甚至残疾的。”她把那件衣服塞进我怀里,“女忍者学问的精髓,就在于如何针对不同状态的猎物,采取最有效的捕获和榨取手段。您现在的状态,正好可以作为‘虚弱猎物’的绝佳范本。”

她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我。

“请换上吧。如果需要我叫安保人员来帮您换的话,过程可能会不太体面。”

我死死攥着那件少得可怜的布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任何退路。

在两名安保人员的注视下,我屈辱地脱下了病号服,换上了那套所谓的“教材制服”。

这根本就不能叫衣服。

黑色的皮质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勒得每一寸肌肉都无处遁形。上半身是完全敞开的,只用几根细细的皮带交叉绑在胸前。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紧身裤的裆部完全被挖空了,甚至连臀部都露在外面。

那根刚才还在因为恢复力而微微发胀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悬在空气中。

“咔哒。”

工作人员亲手把那条带着锁链的黑色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

“很好,非常适合您。”

她拉住锁链的一端,直接把我拖出了房间。

穿过长长的走廊,电梯一路向上。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一股带着阳光温度的微风吹了进来。

我被推搡着走出了市政厅的侧门。

“演练区域已经清场。从小叶先生踏上这条街道开始,捕猎演练正式生效。”

工作人员站在门内,看着我。

“顺便提醒您一句,为了保证演练的真实性,所有的女忍者学生都已经潜伏在街道的各个角落了。请您努力逃跑吧,这也是教材的义务。”

说完,她直接关上了沉重的侧门。

“砰。”

我一个人被留在了大街上。

这是一条看起来非常普通的新都街道。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头顶是蓝天白云。阳光照在身上,原本应该是温暖的,但我却只觉得手脚冰凉。

太安静了。

整条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空荡荡的街道像是一个巨大的、张开着嘴巴的陷阱。

冷风吹过我完全暴露的下半身,激起一阵难堪的战栗。

(潜伏好了……在哪里?)

我吞了口唾沫,双腿发着软,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了一步。

两边的建筑像是一只只闭着眼睛的怪物。那些半开的窗户、商店的招牌后面、甚至路边的垃圾桶阴影里,仿佛都藏着一双双饥渴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这个戴着项圈、下体完全敞露的“虚弱猎物”。

我不敢走在马路正中间,只能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心跳声在耳膜里放大了无数倍,每走一步,都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张网从天而降,或者有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把我拖进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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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尽头似乎有一丝反光,那是主干道的出口。

只要跑到那里,只要能离开这片被划定的演练区……

我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强忍着大腿内侧肌肉的抽搐,试探性地加快了脚步。贴着墙根,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视线死死盯着那个出口,脑子里只剩下“逃跑”这一个念头。

近了,还有五十米。

就在我经过一条两条商铺中间的逼仄小巷时。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突然从脖子上传来。

“呃!”

扣在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猛地收紧,连着的那根锁链被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怪力狠狠一拽。我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被扯进了那个阴暗的巷子里。

视线一黑。

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砖墙上,粗糙的颗粒刮破了紧身衣薄薄的布料,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我还没来得及滑坐在地上,一只穿着黑色分趾忍者袜的脚,直接抵在了我的胸口,硬生生把我钉在了墙上。

“哎呀呀,抓到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呢。”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和娇俏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扎着黑色高马尾的女孩。她穿着一套暴露的紧身忍者服,大片白皙的肌肤露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抹坏笑,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放、放开我……”我抓着脖子上的锁链,大口喘着气,双腿在地上胡乱蹬动。

“嘘——”

结衣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笑眯眯地看着我。

“猎物被捕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安静哦。老师可是教过我们的,越是挣扎的猎物,越需要被好好‘教育’。”

她收回抵在我胸口的脚。

失去支撑,我直接滑坐在肮脏的巷子地面上。裆部完全敞开的紧身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那根红肿的肉棒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摊在冰冷的地上。

“这就是那个S+的特级供体呀?”

结衣蹲下身,凑近了打量着我的下半身。

她皱了皱鼻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虽然资料上说你很厉害,但看起来真脏呢。到处都是红印子,尿道口还红肿成这样,像根被人玩坏了的破香肠。”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扇在我脸上。

“既然觉得脏……就别碰我……让我走……”我缩着肩膀,试图把腿并拢。

“那可不行。”

结衣突然伸出那只穿着黑色分趾袜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虽然看起来很恶心,但你可是我实战演练的满分道具呢。我才不会用手去碰这种沾满别人味道的垃圾,用脚刚刚好。”

她脚底稍微用力,直接把我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了。

“现在,开始榨取演练。”

她根本没有脱掉那双分趾袜。

黑色的棉质布料包裹着她小巧的脚掌。她抬起右脚,直接踩在了我那根软趴趴的阴茎上。

“唔!”

分趾袜的粗糙纹理摩擦着龟头。虽然不如树皮那样致命,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干燥的布料刮擦过最敏感的黏膜,依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啦?这就不行了?”

结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掌开始在柱身上缓慢地上下搓动。

“呲啦……呲啦……”

棉质布料和皮肤摩擦发出干燥的声音。

“好痛……别用脚……停下……”我仰着头,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砖缝。

“痛吗?这就对了。老师说,对于你这种过度开发的精牛,必须用一点粗暴的手段才能重新激活呢。”

她脚跟抵住阴囊的根部,用力碾压了一下。

“呃啊!”

睾丸被挤压的酸痛感瞬间冲散了表皮的刺痛。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显现。明明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但在这股疼痛和摩擦的交织下,那根原本因为疲惫而软垂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脚底板下,不可理喻地开始充血、胀大。

“看,还说不要呢。”

结衣感受到脚下的变化,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这根下贱的肉棒,被别人的脚随便踩两下,就兴奋得发烫了。”

随着阴茎的勃起,干涩的摩擦变得更加折磨人。

“咕啾……”

一滴透明的前液从红肿的尿道口渗了出来,刚好沾在黑色的分趾袜上。

有了这滴液体的润滑,结衣脚下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她灵巧地利用分趾袜前段那个分开的缝隙,刚好卡在我的马眼上。脚掌包裹着整个茎身,开始有节奏地撸动。

“咕啾……吧唧……”

“哈啊……别弄那里……好痒……”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分趾的缝隙简直就是为了折磨人而设计的。它每次滑过马眼,都会把那里的软肉往外翻扯一下。

“痒吗?忍着。”

结衣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她甚至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穿着黑袜的小脚一左一右,将那根充血发紫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双脚交替着上下搓揉。

“呜咿!”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摩擦感,让快感迅速在小腹深处堆积。

“要去了吗?这么快?”

结衣察觉到了我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

她突然停下了双脚的撸动。

“呃……”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直接的摩擦还要让人发疯。

“想射?”

她冷笑了一声。右脚的大拇指猛地按在了我的尿道口上,死死堵住了那里。

“唔!”

“我可没允许你射出来。”

她脚趾用力,直接把尿道口压瘪。

“老师教过,要榨取最多的精液,就必须进行‘龟头责’。只有把你逼到极限,才能拿到最高分呢。”

她用脚底板的另一部分,开始在龟头的两侧疯狂地刮擦、研磨。

“不……放开……要炸了……”

前列腺疯狂地痉挛,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却被她的脚趾死死堵住。那种想射却射不出来的胀痛,让我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憋回去!”

结衣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用脚趾在尿道口上狠狠地揉搓了两下。

“啊啊啊啊!”

“咕呜呜……不行……求你了……”

我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在肮脏的巷子里疯狂地弹动着。双手想要去推开她的脚,却被她一眼瞪了回来。

“敢碰我的脚,我就把这根东西踩断。”

她恶狠狠地威胁着。

那种被强行堵住的折磨持续了足足两分钟。

我的脸色憋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的跳着。整个下半身已经变成了一个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差不多了呢。”

结衣看着我翻白的双眼,满意地笑了笑。

她终于松开了堵在尿道口上的脚趾。

“射吧,废物。”

“啊啊啊!”

理智彻底断线。

噗嗤!

被强行压抑了许久的浓稠白浊,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直接打在她黑色的分趾袜上,瞬间将布料浸透,甚至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地上。

“哗啦啦……”

“哇,量真大呀。”

结衣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但眼神里却透着完成任务的兴奋。

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特异体质让射精的时间变得漫长无比,一波接一波的白浊不断涌出,直到把我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

“呼……”

射精终于结束。

那根肉棒软绵绵地倒在泥水和精液混合的地面上。

“这就完了吗?”

结衣踢了踢我软下去的性器。

“今天的实战演练可是有一整天呢。”她脸上的笑容依然甜美,却让人毛骨悚然,“休息五分钟。下一项,我们来复习一下‘夹紧式’足交吧。”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逼仄的巷子里炸开。

结衣脸上那种戏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她那颗扎着高马尾的脑袋重重地磕在肮脏的砖块上,甚至没发出一声痛呼,直接失去了意识。一根手腕粗的黑色短棍从她的后颈处收了回去。

“诶?”

我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子完全没转过弯来。

(怎么回事……她怎么倒了?)

我顺着那根黑色的短棍往上看去。

三个穿着同样黑色紧身忍者服的女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巷子里。她们悄无声息,就像是凭空从阴影里冒出来的一样。

这三个人和结衣完全不同。

她们没有那种夸张的双马尾,也没有那种恶作剧般的笑容。三张脸都被黑色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双双冷冰冰的眼睛。那种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

“你们……你们干什么?”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拼命往后缩,后背死死贴着粗糙的砖墙。

“你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互相攻击……”我声音发着抖,看着那个拿着短棍的女孩。

拿着短棍的女孩连看都没看地上的结衣一眼,直接跨过她的身体,朝我走过来。

“一伙?”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在新都的狩猎演练里,没有同伴,只有竞争者。争夺优质猎物本来就是最常见的战术。她自己警惕性差,怪不了别人。”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精液和泥土的肉棒。

“S+的供体。结衣倒是帮我们省了不少前戏的时间。”

她转过头,对着另外两个女孩打了个手势。

“三号,四号,警戒。我来负责提取。”

“收到。”

另外两个女孩没有任何废话,立刻转身,一左一右地守在了巷子的两端。她们背对着我们,手里握着黑色的短刃,身姿挺拔,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街道。

(好专业……)

这种训练有素的配合,让我心里的恐惧瞬间放大到了极点。

结衣那种带着玩乐性质的折磨已经够可怕了,现在落到这种纯粹为了榨取而来的专业团队手里,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摇头,双手在地上乱抓,想要爬起来逃跑。

负责提取的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挣扎。

她单膝跪在我的双腿之间。没有任何挑逗的言语,也没有任何前戏。她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紧身服下半身的拉链。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阴暗的巷子里。

“等一下!你干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直接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两侧。

她要直接坐上来!

“放开……还没硬……会断的!”

刚刚被结衣强行堵住尿道口榨取了一次,现在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表面红肿不堪,处于极度脆弱和敏感的状态。

如果没有任何润滑就这么直接插进去……

女孩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对准了那个红肿的龟头,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却被两端把风的女孩完美地隔绝在小小的空间内。

太干了。

她的穴口紧闭着,没有分泌任何爱液。那种强行挤入的摩擦,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钝刀,硬生生地把我的阴茎一点点劈开。

“痛……好痛……拔出去……”

我双手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黑色的紧身衣里,试图把她推开。

“闭嘴。浪费体力。”

女孩皱了皱眉,眼神依然冷冰冰的。她没有丝毫停顿,利用自身的重量,硬生生地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噗嗤!”

干涩的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呜咿!”

那种痛楚瞬间击穿了理智。但特异体质的变态之处就在于,越是极端的刺激,越能唤醒深处的本能。

在那种强行挤压和干涩的摩擦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嗯。”

女孩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

“恢复力确实惊人。”

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既然进去了,就开始了最机械、最高效的榨取。

她双手按住我的大腿,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没有所谓的温柔,也没有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抽插都直奔主题,拔出到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再重重地砸到底。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哈啊……太快了……好痛……”

我仰着头,后脑勺磕在砖墙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干涩的内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这粗暴的对待中,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咕啾……噗嗤……

内壁的褶皱死死咬住茎身。她不仅在上下抽插,甚至还在有意识地收缩阴道肌肉。

那新都女忍者特有的榨精技巧。

阴道肌肉像是一张一合的嘴巴,在每次插到底的瞬间,狠狠绞住冠状沟,试图把前列腺里的精华直接挤出来。

“呃……不要吸……要去了……”

我咬着嘴唇,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种机械般的榨取,没有感情,只有纯粹的物理压迫。她把我当成了一个提款机,只需要输入密码,就能吐出她想要的钞票。

“快点射。”

女孩冷冷地命令着。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肢的起伏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甚至连带着我的身体都在地上摩擦着往前滑。

“呜呜……给……全都给……”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堆积到了极限。

理智彻底崩塌。

“啊啊啊啊!”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抽搐。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咕嘟……”

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那双冷冰冰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属于人类的、发情的迷离。

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她紧致的通道。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了,精液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了出来,滴在肮脏的砖块上。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瘫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滑落,双眼翻白,只有大腿还在随着余韵微微抽搐。

女孩停下了动作。

她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黑色的面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呼……”

她伸出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目标提取完毕。精液质量极高。”她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语调,对着巷口的同伴汇报。

“收到。撤退。”

巷口的女孩低声回应。

坐在我身上的女孩没有任何留恋。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直接站了起来。

“啵。”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长串黏腻的白丝和几滴混着血丝的浊液。

她麻利地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任务完成。走。”

三个黑色的身影,就像她们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巷子的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巷子里只剩下昏死过去的结衣,还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我。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我看着空荡荡的巷口,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就是新都的狩猎。

没有感情,没有怜悯,只有最冷酷的掠夺和最纯粹的绝望。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那三个黑色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小巷里只剩下风吹过垃圾桶的轻微响动,还有躺在不远处、依然昏死着的结衣。

我瘫在地上,大腿内侧那股火辣辣的擦伤和尿道里残留的酸痛感,不断地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机械而残酷的掠夺。

(得走……必须离开这里……)

我咬破了嘴唇,借着那一丝铁锈味的刺激,强迫自己涣散的意识重新聚拢。

那件暴露的黑色紧身衣早就在刚才的拖拽中破了几个大洞,裆部敞开着,冷风一吹,刚刚经历过摧残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双手扶着粗糙的砖墙,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艰难地撑起了身体。

小巷的出口就在前面。

那里有光。

只要跑到主干道上,只要离开这片该死的演练区……

我不敢走在巷子中间。我把整个身体贴在墙壁上,尽量把自己缩进垃圾桶和墙角的阴影里。每挪动一步,脚踝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步。两步。

出口的光线一点点在视线里放大。

(快了……就快到了……)

就在我即将跨过一个废弃的纸箱堆,准备向着出口做最后冲刺的瞬间。

阴影里,突然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就像是直接从砖墙里长出来的一样。

一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快如闪电地探向我的下半身,一把死死握住了我那根随着走动而微微晃荡的、半软的肉棒。

“唔!”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另一只手已经死死卡住了我的喉咙。

“砰。”

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硬生生地按在了墙上。

喉咙上的力道大得惊人,气管瞬间被卡死,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我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本能地去抓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臂。

“嘘——”

一个极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老师没教过你吗?在黑暗里,猎物永远不要试图和猎人比隐蔽。”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终于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又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忍者服的女孩。她没有戴面罩,短发贴在脸颊上,眼神像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

她将我整个人抵在墙上。掐在喉咙上的手微微收紧,迫使我不得不踮起脚尖。

“咳咳……放……”我拼命掰着她的手指,脸憋得通红。

“别白费力气了。”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握着我阴茎的手突然用力收紧。

“呃啊!”

半指手套的边缘是粗糙的皮革材质。她就这么隔着手套,粗暴地捋过了刚刚被磨破皮的冠状沟。

那种刺痛混合着缺氧带来的眩晕,瞬间将我的理智撕成了碎片。

“真是有意思的体质呢。”

女孩凑近了我的脖颈,鼻尖在我的锁骨处嗅了嗅。

“刚才三号她们汇报说,提取到了极品浓精。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榨成干尸了。没想到,躲在暗处稍微碰一下,这根东西居然又精神起来了。”

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

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掌,在我的茎身上快速地上下套弄。皮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异常刺耳。

“嘶啦……嘶啦……”

“呜呜……痛……不要……”我翻着白眼,喉咙被卡着,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缺氧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大脑的供血不足,导致感官被无限放大。下半身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变成了唯一清晰的信号。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

为了缓解皮革刮擦带来的刺痛,前列腺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透明的液体渗出尿道口,沾在了她的半指手套上。

“咕啾……”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但也更加致命。

“看,出水了。”

女孩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她掐着我喉咙的手突然松开了一点点,只留下一丝缝隙让我勉强吸进一口空气。

“哈啊——”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

但就在肺部刚刚吸入空气的瞬间,她再次死死卡住了我的气管。

“呃!”

同时,她握着肉棒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

“想要呼吸吗?”

她看着我因为缺氧和快感交织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那就用精液来换。”

她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马眼上,用力揉搓。

“啊啊啊!”

这种窒息式的榨取,比刚才那种机械的抽插还要折磨人。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对快感的处理完全失控。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随时都会引爆。

“呜咿咿咿!”

我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脚尖在墙壁上擦出一道道白痕。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要逃离那种要把人逼疯的摩擦。

“这就受不了了?”

女孩冷哼了一声。

她突然将手指卡进了系带的凹槽里,用力往上一勾。

“给我射!”

理智彻底崩塌。

前列腺爆发出今天不知道第几十次的剧烈痉挛。

“给……全都给……”

我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冲破了重重阻碍,疯狂地喷射而出。

“哗啦啦……”

精液直接打在了她黑色的紧身衣上,顺着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往下淌。

在射精的瞬间,女孩彻底松开了卡在我喉咙上的手。

“咳咳咳!哈啊……哈啊……”

我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因为重新获得氧气而剧烈地疼痛着。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直到把我最后一点力气也抽干。

“呼……”

女孩甩了甩手上沾满的精液,低头看着我。

“看来资料没错,果然是个取之不尽的宝藏。”

她蹲下身,用沾着我精液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颊。

“好了,第一课‘隐蔽与反隐蔽’结束。”

她站起身,像拎小鸡一样抓起我脖子上的锁链。

“走吧,小老鼠。下一节课,我们要去复习‘公开处刑’了。”
脖子上的锁链绷得笔直。

我像是一条被主人拖拽着散步的狗,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拖出两道刺目的血痕。刚才那场近乎窒息的榨取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个女孩像拖拽破布袋一样把我往外拖。

“不要……放过我……”

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那根黑色的短发女孩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她直接拖着我穿过阴暗的小巷,走到阳光刺眼的主干道出口。

然后,她突然松开了手里的锁链。

“砰。”

失去重心的我,直接被一股惯性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

手肘和膝盖瞬间磕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被强烈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

等我缓过这阵眩晕,强撑着抬起头,想要看看那个女孩到底要干什么时。

她不见了。

小巷的阴影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碎纸屑被风吹得打着转。那个把我按在墙上差点掐死的短发女忍者,就像一阵烟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走了?)

我趴在柏油路上,脑子里一阵发懵。

她到底要干什么?把我从巷子里拖出来,就为了扔在马路中间?

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非常宽敞的商业街。两边是巨大的玻璃橱窗,挂着各种色彩鲜艳的招牌。头顶的阳光很好,甚至有些晃眼。

但这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没有车流的喧嚣,没有行人的脚步声,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整条街道就像是一个被抽成了真空的巨大玻璃罩子。

一阵微风吹过。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时候我才猛地反应过来。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刚才在巷子里,那件本来就少得可怜、裆部敞开的黑色紧身衣,在女孩粗暴的拖拽和摩擦下,早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最后被她扔出来的时候,那些布条彻底勾在了巷子的砖块上。

我现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完完全全地,赤裸着。

甚至连脖子上那条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黑色项圈和半截锁链,都明晃晃地挂在上面,显得无比刺眼。

那根被刚刚强行榨取过、红肿发紫的肉棒,就这么可怜巴巴地贴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沾满了灰尘和刚才残留的白浊。

“不……不要……”

我惊恐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本能地捂住下半身,试图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藏起来。

但是。

那种感觉又来了。

虽然街道上空无一人,虽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但空气里那种压抑的感觉,却比在巷子里还要浓烈百倍。

视线。

无数道视线。

它们从两边半掩的百叶窗后透出来,从二楼广告牌的缝隙里钻出来,从路边那些不起眼的通风管道口里射出来。

它们像是一根根带着倒刺的刷子,顺着我赤裸的脊背爬上来,刮擦过我暴露在阳光下的每一寸皮肤。

那些视线里没有好奇,没有怜悯。

只有最纯粹的、饿了几个月的野兽看到新鲜血肉时的那种……饥渴。

我终于明白那个短发女孩说的“公开处刑”是什么意思了。

把一个S+级别的特级供体,扒光了衣服,扔在一条潜伏着无数女忍者的空旷街道上。

我就像一块被扔进狼群的肥肉,那些看不见的猎手们正躲在暗处,流着口水,死死地盯着我,评估着什么时候扑上来,从我身上撕下最肥美的一块。

胃里一阵痉挛。

冷汗顺着额头淌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我跪在滚烫的马路上,双手死死捂着裆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想要爬起来逃跑,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气。

(谁来救救我……我宁愿回到那个玻璃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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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救命啊!”

我猛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捂着裆部,冲着空荡荡的街道大声喊了起来。

声音在两旁高耸的玻璃幕墙间来回撞击,带起一阵空洞的回音。

“有人吗?求求你们……帮帮我!”

我扯着沙哑的嗓子,目光绝望地扫过那些紧闭的店铺大门。面包店、服装店、咖啡馆……橱窗里摆着精致的商品,玻璃擦得一尘不染,甚至能看到里面亮着的装饰灯。

这里是新都的商业街。

按照常理,这种时候应该有出来逛街的普通市民,有赶着上班的店员,至少应该有几个路人。只要有一个人能看到我,能帮我报个警,或者随便给我一件衣服……

“救命!谁来救救我!”

喉咙干得像吞了刀片,喊出来的声音嘶哑破碎。

阳光白花花地砸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远处的空气被热浪扭曲,看起来像是在晃动。

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没有门被推开,没有脚步声响起,甚至连一声咳嗽都没有。整条街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被抽干了空气的标本盒。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膝盖被粗糙的路面硌得生疼,但这点痛觉根本无法驱散心里的恐惧。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都知道今天这里在进行狩猎演练。那些所谓的普通市民,早就被市政厅清场了,或者根本就不敢掺和这种事情。

在这个把男性当成猎物和资源的城市里,我的呼救就像是一场滑稽的独角戏。

而观众,就是那些藏在暗处的女忍者们。

我缩了缩脖子。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的感觉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我刚才的呼救变得更加强烈了。那些视线像是有实质的重量,黏腻地爬过我的后背、大腿,最后聚焦在我不堪一击的下半身。

(不能跑……)

我看着前面空荡荡的街道。如果我站起来往出口跑,就等于主动把自己送进两边的阴影里。刚才在小巷里被那个短发女孩瞬间制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在黑暗里,我根本斗不过她们。

既然这样……

我咬紧牙关,强行把打颤的双腿盘了起来,让自己坐在路面正中间。双手依然死死护着最脆弱的地方。

干脆就不动了。

这里是大街正中间,阳光最刺眼的地方。至少……至少我现在还在明处。如果她们要抓我,就必须从那些阴影里走出来,走到阳光底下。

哪怕只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也成了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柏油路面的热度顺着大腿皮肤传上来。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额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嗒。”

一声极轻的脚步声,突然在安静的街道上响起。
“嗒。”

那声音极轻,就像是一片树叶落在柏油路面上。

但我原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我猛地抬起头,惊恐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刺眼的阳光晃得我眼前发花。

街道上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听错了吗……)

我喉咙发干,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手心里全是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

就在我准备眨一下眼睛的瞬间。

一阵微风拂过我的后颈。

没有残影,没有破空声。

我甚至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肩膀、胳膊、腰部,还有最脆弱的大腿内侧,同时传来了剧烈的压迫感。

“唔!”

好几只手从不同的方向,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工学和视觉逻辑的角度,死死扣住了我的关节。

有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锁住了我的咽喉。

有一只指尖带着薄茧的手抓住了我的右臂,直接将我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还有一只手,冰冷且毫无顾忌,直接从后面探过来,一把攥住了我试图护住下半身的手腕,硬生生地将其扯开,将我那根红肿的肉棒重新暴露在阳光下。

我整个人被这几股同时发力的怪力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脚尖勉强点着地。

(怎么回事……有几个人?!)

我被卡着脖子,艰难地转动眼球。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四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身影。她们几乎是同时出现在我身边的,把我围在正中间,像是一张突然收拢的网。

四个人。

四种完全不同的气息。

抓着我喉咙的女孩留着利落的短发,眼神冷厉;反剪我胳膊的女孩戴着半截面罩,露出的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狂热;而扯开我手腕的那个,甚至留着一头显眼的红发。

她们并没有立刻对我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这四个人保持着擒拿我的姿势,互相对视着。

空气里的温度似乎降到了冰点。

没有任何人说话。她们的视线在我的头顶上方交汇,那是一种纯粹的、猎食者之间评估实力的眼神。

(不是一伙的……)

我被悬在半空中,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但恐惧却像冰水一样浇透了全身。

她们属于不同的狩猎小队。只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同时看准了机会,同时出手,结果在这个没有遮掩的大街上,撞在了一起。

红发女孩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捏着我的手腕,视线冷冷地扫过另外三个人,最后落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

“这可是我盯了半天的猎物。”她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S+供体,我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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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

我像一条被四条锁链同时拴住的野狗,在半空中拼命扭动着身体。双手徒劳地去抠那只掐在脖子上的战术手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你们的猎物……放开!”

四双冷冰冰的眼睛根本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哪怕半秒。

我的挣扎,我的求饶,在她们眼里连耳边的风声都不如。

“你盯了半天?”掐着我脖子的短发女孩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松,反而更紧了,“先碰到的是我。”

“那又怎样?”

红发女孩的声音很低。

她捏着我手腕的那只手,突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松开,紧接着。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炸开。

我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色的残影,那个反剪着我胳膊的面罩女孩,整个人就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直接倒飞了出去。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重重地砸在五米开外的商店玻璃橱窗上,防爆玻璃瞬间裂开蜘蛛网般的纹路,她顺着玻璃滑下来,再也没爬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预警。

狩猎者之间的格斗,在阳光暴晒的街道上,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掐着我脖子的短发女孩反应极快。在红发女孩出手的瞬间,她直接松开了我。

失去支撑的我重重地摔在柏油路上,手肘擦破了一大块皮,火辣辣的疼。

“咳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

头顶上方,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连成了一片。

我惊恐地抬起头。

那根本打架,那是纯粹的厮杀。三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快速移动。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锁喉、插眼、折断关节。

红发女孩的动作最狠。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孩试图从侧面攻击她,红发女孩不躲不避,硬扛了对方一记膝撞,反手抓住对方的小腿。

只听见“咔”的一声脆响。

那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了。红发女孩紧接着一记手刀砍在对方的颈动脉上,那个女孩像滩烂泥一样倒了下去。

现在只剩下短发女孩和她了。

两人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短发女孩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色的短刃,刀锋贴着红发女孩的脖颈划过,削断了一缕红发。

红发女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硬拼着肩膀被划了一刀,直接撞进短发女孩的怀里,双手死死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借着冲力将她狠狠按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呃!”短发女孩发出一声闷哼。

红发女孩膝盖顶在她的胸口,单手夺过那把短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刀柄狠狠砸在短发女孩的太阳穴上。

短发女孩脑袋一偏,彻底昏死了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原本围着我的四个猎手,现在只剩下一个还站着。

空气里除了柏油被烤化的味道,还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红发女孩站起身。她黑色的紧身服上沾着一点灰尘,肩膀处的布料被划破了,渗出几丝血迹。但她毫不在意。

她把那把短刃随手扔在地上,转过头,视线落在我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刚经历过厮杀的疲惫,只有一种极度残忍、如同野兽看着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时的狂热。

(她赢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双手死死捂着下半身,拼命往后挪。

“跑啊。”

红发女孩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阳光打在她红色的头发上,显得刺眼极了。她抬起穿着黑色战术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刚刚擦破皮的手肘上。

“呃啊!”

我痛得大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她脚底稍微用力,直接碾碎了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力气。

“怎么不跑了?刚才在巷子里不是还挺有精神的吗?”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我脖子上的锁链,像提着一只待宰的鸭子一样,硬生生地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被迫踮起脚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根红肿的肉棒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荡。

“这就脱力了?”

她另一只手直接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阴茎。

“唔!”

她没有戴手套,掌心带着刚打完架的粗糙和温热。她根本不懂得什么叫轻柔,五根手指死死卡着冠状沟,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斤两。

“S+的供体。既然是我赢来的战利品,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耐操。”

她突然松开我的锁链。

我重重地摔回地上,膝盖磕得生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直接单膝跪在我面前。

“刺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

红发女孩毫不避讳地在大街上,直接扯开了自己紧身裤的裆部拉链。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边缘甚至还带着几根黑色毛发的穴口,就这么直白地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

“你……你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直接伸手拽过我的双腿。

“在大街上……这里是大街上!”我崩溃地喊着。

“那又怎样?”

她冷笑了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内侧,将我的腿分到最大。

她甚至没有分泌任何爱液,就这么直接对准了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

“呃……等一下……没水……会断的……”我拼命摇着头,腰部在柏油路上疯狂扭动。

“断了就断了。只要能把精液榨出来就行。”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空荡荡的商业街上空回荡。

太干了。

那根本插进去,那是硬生生地劈开。干涩的内壁紧紧咬着脆弱的龟头,每一次向下的压迫,都伴随着皮肤撕裂般的剧痛。

“痛……好痛……出去……求求你……”

我双手死死抓着柏油路面,指甲磨出了血丝。

红发女孩的眉头也皱了一下。显然,这种干涩的插入对她来说也不好受。但她眼底的那种残忍和狂热却更胜了。

她没有停。

她直接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全部吞了进去。

“噗嗤!”

一声沉闷、干涩的声响。

“呼……”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的胸口。

她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开始了最粗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柏油路上的声音,夹杂着她粗重的喘息声。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借着反作用力,每一次都拔出到极限,然后重重地砸到底。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物理碾压。

“哈啊……痛……要裂开了……”

我仰着脖子,眼泪糊了满脸。

但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发作。在那种极度干涩和剧痛的摩擦下,前列腺为了保护海绵体,开始疯狂地分泌前液。

咕啾……嘶啦……

有了液体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红发女孩的阴道肌肉非常强韧。她在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会刻意收紧内壁,死死绞住我的冠状沟,然后猛地往上一提。

那新都女忍者最恶毒的榨精手段。

“呜咿!”

那种绞杀般的快感瞬间盖过了疼痛,直冲大脑。

“这就受不了了?”她看着我翻白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内壁的收缩却变得更加频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钳子夹我的前列腺。

“不要……吸了……好酸……”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让人发疯的吸附。

“射出来。把你的精华,全都给我。”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我的锁骨上。牙齿刺破了皮肤,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崩塌。

在干涩的摩擦和致命的绞杀下,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全都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咕嘟……”

红发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满意的吞咽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体内被高浓度精液填满的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

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红发女孩停下动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质量确实不错。”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但她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大量的精液润滑,开始重新充血。

“看来,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残忍越发浓重。

“那就继续。今天,我要在这条街上,把你彻底抽干。”

她猛地按住我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

皮肉撞击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要断了……真的要被折断了……)

我后背的皮肤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被她按着胸口往下砸,脊椎都像是要散架一样。

“哈啊……痛……慢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鼻尖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红发女孩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

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跨坐在我的腰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胯骨。没有一点前戏,也没有任何挑逗的余地。她只是机械地、狂暴地抬起腰肢,把那根被精液润滑得泥泞不堪的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噗嗤!咕啾!

干涩的内壁在第一波浓精的滋润下,变得异常湿滑。但这并没有让摩擦变得温柔,反而让她的抽插变得更加毫无顾忌。

“呃啊!”

最深处的子宫颈被龟头狠狠撞击。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扬起脖颈,双手在滚烫的马路上胡乱抓挠,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柏油碎屑。

“呜呜……放过我……要坏了……”

我哭喊着,眼泪糊了满脸。

但回应我的,只有她更加粗暴的起伏和内壁那种让人发疯的绞杀。

新都的女忍者,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怜悯。她们只是一群被食欲和占有欲支配的怪物。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刻意收紧阴道肌肉。

那不是普通的夹紧。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不行了……这种吸法……)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在极端的痛苦和物理压榨下,彻底扭曲成了最深层的本能。明明身体已经虚弱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但那根在泥泞穴肉里进出的阴茎,却不受控制地越胀越大,坚硬得发烫。

阳光刺眼地砸在空旷的街道上。

太安静了。

除了我们两人弄出的淫靡水声和皮肉撞击声,整条商业街静得可怕。

但是,我能感觉得到。

那些视线并没有消失。

(她们还在看……到处都是……)

从两边的橱窗后面,从半开的门缝里,从那些我看不见的阴暗角落。一双双饥渴到了极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马路中央这荒唐的一幕。

它们盯着我完全敞露的身体,盯着那根在红发女孩两腿间进出的肉棒,甚至连溅落在柏油路上的白浊都不放过。

空气里那种被窥视的压迫感,比阳光还要灼人。

可是,没有人出来。

刚才那场短暂却致命的格斗,就像是在这群鬣狗面前立下了一道无形的血线。那个被扭断腿的面罩女孩,还有那个被砸晕的短发女孩,就是最好的警告。

红发女孩太强了。

强到让周围那些潜伏的女忍者们,哪怕馋得口水直流,也只能眼睁睁地躲在暗处,看着她独享这份S+级别的“大餐”。

“看什么看?”

红发女孩突然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维持着跨坐的姿势,眼神凌厉地扫过两边那些紧闭的商铺。

“不服气就滚出来抢。”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没有人回应。只有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我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

“看来都是一群没胆子的废物。”

她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充满嘲弄和优越感的冷笑。

然后,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我的下半身。

“既然没人抢,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猛地按住我的肩膀,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太快了……这种频率……)

“啊啊啊!停下……真的要射了……啊啊!”

内壁的绞杀频率完全超出了神经的承受极限。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小腹深处的火热像决堤一样冲向尿道口。

“射!给我射满!”

她死死咬着牙,阴道肌肉在最深处猛地一夹。

“呜呜……给……全都给……”

理智彻底粉碎。

我双眼翻白,腰部在柏油路上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最后的绞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再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子宫最深处。

“咕嘟……咕嘟……”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闭着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没有丝毫衰减。

浓稠的白浊源源不断地涌出,填满了她紧致的通道。多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黑色的柏油路面上,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呼……哈啊……”

我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破风箱一样的喘息。

(结束了……这下该吃饱了吧……)

然而。

红发女孩睁开眼。

她低下头,看着我那根在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一丝满足的微笑在她的嘴角漾开。

但这根本结束的信号。

“真不愧是S+。射了这么一大包,居然还能硬着。”

她伸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手指顺着我的胸肌往下划,停在小腹上。

“既然你这么能干……”

她重新按住我的大腿,腰部微微抬起。

“那就继续。”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就这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呃啊啊啊!”

混着浓精的摩擦,让内壁变得更加泥泞湿滑。但这并没有减轻我的痛苦,反而因为过度敏感,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直钻骨髓的酸胀。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我不知道自己在滚烫的马路上被她强暴了多少次。

阳光越来越毒辣。

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我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每一次刚刚被榨干,特异体质的诅咒就会在她的绞杀下强行启动,逼迫着前列腺制造出新一波的浓精。

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视线,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饥渴。

我甚至能听到某些阴暗角落里传来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但红发女孩就像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牢牢地占据着我的身体。

她不知疲倦地起伏着,每一次射精,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那一抹残忍而餮足的微笑。

然后。

继续榨取。

在这个无遮无掩的大街上,在无数双饥渴眼睛的注视下,我彻底沦为了她一个人的、永不枯竭的产精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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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红发女孩站起身,随手拉上了紧身裤的拉链。

她甚至没有去擦大腿根部那些溢出来的、属于我的浓精。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饕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

“这块肉,味道真不错。”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身,黑色的战术靴踩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走向了街道旁边的一条小巷,几步就融入了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哈啊……”

我瘫在马路正中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阳光白花花地刺痛着眼睛。我的后背已经被滚烫的路面烤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因为刚才疯狂的摩擦而破皮流血。

那根被她当成提款机一样疯狂榨取的肉棒,现在软绵绵地摊在大腿根上。上面全是被摩擦出的红痕,混杂着干涸的黏液和新鲜的白浊,凄惨得让人不忍直视。

(结束了……那个怪物终于走了……)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心里涌起一丝微弱的庆幸。

然而,这丝庆幸连一秒钟都没能维持住。

红发女孩离开后,那股压抑在整条街道上空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慑力,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再也按捺不住的、饥渴到了极点的视线。

“窸窸窣窣……”

周围那些紧闭的店铺门缝里、二楼的窗户后、甚至街角的垃圾桶后面,开始传出细碎的响动。

“她走了!”

“终于走了!我还以为她要一个人吃到天黑呢!”

“快点快点!S+的极品啊,去晚了就没啦!”

一阵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的街道。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十几个穿着各式各样暴露紧身衣的女孩,像潮水一样从阴暗的角落里涌了出来。

她们和刚才那几个冷冰冰、训练有素的女忍者完全不同。她们的动作有些杂乱,互相推搡着,脸上全是因为极度渴望而泛起的病态红晕。

“咕嘟。”

我甚至能听到她们此起彼伏咽口水的声音。

“不……不要过来……”

我试图往后挪动,但双手撑在地上,连把自己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像饿狼一样将我团团围住。

“哇!近看味道更浓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蹲在我面前,直接把脸凑到了我的下半身,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这就是S+的精液味吗?光是闻着我就受不了了!”

“别挡着我呀!让我看看!”

另一个戴着猫耳发饰的女孩一把推开她,毫不客气地抓住了我那根软垂的阴茎。

“唔!”我浑身一颤。

她的手一点也不专业,甚至有些粗鲁。指甲刮过我刚刚破皮的冠状沟,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怎么软趴趴的?红发女也太贪心了吧,不会真把他榨干了吧?”猫耳女孩不满地抱怨着,手指在我的囊袋上用力捏了两下。

“呃啊!痛……”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呀你轻点,别弄坏了!”

一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短发女孩凑了过来,一巴掌拍开猫耳女孩的手。

“课本上没教过吗?对于这种极品供体,越是榨干了,只要给予足够的刺激,恢复得就越快。”

她蹲下身,双手直接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他这可是一座宝矿,大家别抢,我们一起分了!”

“好耶!”

这群不专业的女孩爆发出一阵欢呼,就像是在分一块巨大的蛋糕。

根本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

她们的动作乱七八糟,却又出奇的一致——所有的目标都集中在我的下半身。

“我来负责上面!”

那个双马尾女孩兴奋地喊着。她直接跪在我头顶的位置,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

“呜咿!”

她温热的舌头顺着耳廓疯狂舔舐,牙齿时不时地轻咬着软骨。这种未经雕琢的、纯粹为了发泄欲望的刺激,反而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我就用手好啦!”

猫耳女孩挤到我的左边,两只手直接握住了阴茎的中段。

她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循序渐进。手掌上连一点润滑都没有,就这么干巴巴地在柱身上快速搓动。

“嘶啦……嘶啦……”

“痛!别这样弄……皮要破了……”我仰着脖子,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闭嘴,精牛只要乖乖出水就好了。”猫耳女孩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等你的前液流出来,就不痛了。”

“既然你用手,那我就用嘴吧。”

短发女孩蹲在我的右边,看着那根在猫耳女孩手里被粗暴撸动的肉棒,咽了一口唾沫。

她直接张开嘴,凑了上去。

“吧唧!”

她一口含住了那颗红肿的龟头。

“呃啊啊啊!”

那种被多重夹击的恐怖感觉瞬间引爆了神经。

上面是咬着耳朵的舌头,左边是干涩粗鲁的手掌,下面是一个疯狂吮吸的口腔。

这些女孩没有红发女那种恐怖的统治力,但她们用数量和毫无章法的热情,弥补了技术的不足。

短发女孩的口腔很热,她像是在吃冰淇淋一样,舌尖在马眼处用力地打着圈。

咕噜……吧唧……

在猫耳女孩的手交和短发女孩的口交双重刺激下,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这群叽叽喳喳的乌合之众强行启动了。

“哈啊……不行……要坏掉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剧烈起伏。

那根原本软得像面条一样的阴茎,在她们毫无节制的摆弄下,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充血。

“看!硬了!真的硬了!”

猫耳女孩感觉到了手里的变化,兴奋地大叫起来。

“好烫呀……比刚才还要硬!”短发女孩吐出肉棒,嘴角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她抹了抹嘴,眼睛里满是狂热,“姐妹们,加把劲!把他榨出来!”

“我也要!我也要分一点!”

周围那些还没插上手的女孩们急了。

她们挤不进最核心的位置,干脆开始寻找其他能下手的部位。

一双穿着渔网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小腹上。脚趾隔着网眼,用力地抠挖着肚脐周围的软肉。

“这里是前列腺的反射区吧?踩这里能让他射得更快呢。”一个女孩嘻嘻笑着,脚跟毫不留情地往下碾压。

“呃!”

那种酸胀感顺着小腹直冲下体。

还有一只手,直接从后面探过来,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我的乳头。

“啊!别捏那里!”

“哎呀,这只精牛的乳头还挺敏感的嘛。捏一下就立起来了。”那个女孩咯咯地笑着,指甲在乳晕上用力地刮擦。

乱了。

全乱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蚂蚁窝里的糖块。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被这群不专业的女孩们疯狂地啃噬着。

“呜呜……放过我……要被弄碎了……”

我绝望地哭喊着。

但这群女孩完全沉浸在即将获得极品精液的狂热中。

“快点快点!他要射了!”

猫耳女孩的手速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残影。

短发女孩再次凑了上来,这次她没有含住龟头,而是用嘴唇贴在冠状沟的位置,配合着猫耳女孩的撸动,疯狂地吮吸着。

“啊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被这股杂乱无章、却又铺天盖地的快感碾碎。

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全都给你们!”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柏油路上。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一座爆发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哇啊啊!”

“射了射了!”

这群女孩发出一阵近乎疯狂的欢呼。

浓稠的白浊没有射进任何一个人的体内。它喷洒在半空中,然后如同雨点般落下。

打在猫耳女孩的手上,溅在短发女孩的脸上,甚至连踩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渔网袜上,都沾满了黏腻的白点。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人的疯狂压榨下,仿佛失去了底线。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

“快点接住!别浪费了!”

这些女孩像疯了一样。她们甚至顾不上什么形象,纷纷伸出手去接那些喷洒在半空中的精液。

有的直接把沾满白浊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闭上眼睛陶醉地吮吸。

有的干脆把脸凑过去,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打在自己的脸颊和嘴唇上。

“好甜……真的好浓……”

“不愧是S+!比我在学校里喝过的任何一种都好喝!”

射精持续了漫长的二十几秒。

我瘫在被太阳烤得滚烫的柏油路上,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双眼无神地看着蓝色的天空,口水顺着嘴角流在地上。

下半身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尿道口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着透明的前液和残存的白浊。

“呼……”

这群女孩终于安静了一点。

她们各自舔舐着抢到的精液,脸上全都泛着那种发情后的红晕。

我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但是。

“哎呀,才射了一次,大家还没分够呢。”

那个短发女孩舔了舔嘴唇,视线再次落在了我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上。

“姐妹们,趁他还没恢复,我们继续!今天非要把他榨干不可!”

“好!”

在一阵叽叽喳喳的附和声中,那些刚退开的手、脚、嘴巴,再次像潮水一样,朝着我毫无防备的身体涌了过来。
滚烫的柏油路面烫得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后背,双腿艰难地往上曲起。双手死死抱住膝盖,试图将那个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下半身藏进臂弯里。

“不要了……”

我把脸埋在膝盖中间,哭腔破碎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了。

“真的没有了……放过我吧……”

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我像是一只缩在壳里的蜗牛,做着最无望的抵抗。

但是。

这群被S+精液彻底点燃了发情本能的女孩们,怎么可能允许她们的“大餐”把自己藏起来。

“哎呀,怎么缩起来了?”

“快点拉开他!他身上好香啊,我都等不及了!”

几双温热的手毫不留情地伸了过来。

她们根本不在乎我可笑的防御。有人抓着我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扯,有人直接掰开我死死护在身前的手臂。

“呃啊!”

我的反抗在她们急切的力道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双腿再次被强行拉开,以一个毫无遮挡的姿态平摊在阳光下。那根刚刚射完、软趴趴搭在大腿根上的阴茎,重新暴露在这群如饥似渴的目光中。

它红得发紫,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干涩摩擦出的红痕和没舔干净的黏液。

“嘻嘻,找到了。”

那个短发女孩最先扑了上来。

她根本不管上面沾着泥土还是汗水,双手撑在我的大腿内侧,脸直接埋了下去。

“吧嗒。”

温热湿软的嘴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敏感的冠状沟。

“唔!”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但紧接着,另一张嘴凑了过来。

“别想一个人独吞!”猫耳女孩挤开短发女孩的肩膀,小嘴一张,直接含住了阴茎的根部。

“我也要!我也要吃!”

那个双马尾女孩不甘示弱,她挤不进正面,干脆趴在我的侧面,伸出舌头,顺着囊袋一路往上舔舐。

乱了。

彻底乱了。

三四张嘴巴,同时围着那根脆弱的肉棒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咕啾……滋溜~♡”

“吧唧……嗯嗯……”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此起彼伏。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全是最原始的食欲。

短发女孩的舌尖在龟头上疯狂地打着转,试图钻进微张的尿道口里寻找残存的白浊。猫耳女孩则用嘴唇死死裹住柱身中段,用力地吮吸,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吞咽声。双马尾女孩的舌头在下面不断地刮擦着阴囊,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哈啊……放开……太乱了……不要一起……”

我仰着脖子,绝望地喘息着。

这种多重口腔的刺激,带来的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感官过载。

不同的温度,不同的舌苔粗糙度,不同的吸吮力度,在同一时间全部炸开。

(不行……这种感觉……)

特异体质的悲哀在这个阳光暴晒的大街上再次显现。

明明刚刚才被她们合力榨干过一次,明明前列腺还在隐隐发酸。但在这些贪婪嘴巴的轮番舔舐和吸吮下,那根软绵绵的肉棒,竟然在她们的唇齿间,一点点、不可理喻地重新胀大。

“看!又硬起来了!”

短发女孩感觉到了嘴里的变化,兴奋地松开嘴大喊。嘴角还拉着一根晶莹的唾液。

“好烫呀……它在我的嘴里变大了!”猫耳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更加用力地裹紧了内壁。

“呜咿!”

那种被湿热口腔全方位包裹的快感,瞬间击穿了疼痛。

“快点快点!多舔几下,他马上就要射了!”

双马尾女孩的舌头顺着茎身一路往上,和短发女孩的舌头在冠状沟的位置撞在了一起。

两根温热的舌头交缠着,共同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呃啊啊啊!”

“咕啾……好吃……快点出水呀……”

她们甚至开始互相较劲。谁吸得更用力,谁舔得更深。

我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抠着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注意力全被下半身那种混乱到了极点的快感吸引。

“啊……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前列腺开始疯狂地抽搐。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酸胀感再次堆积到了顶点。

“要射了吗?!全都给我!”

短发女孩猛地张大嘴巴,试图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喉咙深处。

猫耳女孩也不甘示弱,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嘴唇在柱身上拼命挤压。

“啊啊啊啊啊!”

理智彻底化为灰烬。

噗嗤!

滚烫的、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再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短发女孩因为含得最深,直接被这股浓精呛了一下,但她硬是仰起头,把喉咙里的精华全咽了下去。

猫耳女孩没接到第一波,急得直接松开嘴,伸出舌头去接那些顺着茎身往下淌的白浊。

“好浓……好甜呀……♡”

双马尾女孩甚至用手接住那些溅落在地上的精液,贪婪地塞进嘴里吮吸。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人的疯狂吸食下,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

射精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我翻着白眼,腰部在地上不受控制地弹动。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白浊,立刻被这些饥渴的嘴巴分食得干干净净。

“呼……”

终于,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我瘫在地上,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群女孩满嘴都是白色的浆液,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沾到的精液。

我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暂停一下了。

“吧嗒。”

一声轻响。

那个短发女孩再次凑了过来。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那根还在微微发抖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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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吧嗒。”

短发女孩的舌尖在红肿的尿道口上轻轻扫过,卷走最后一丝残存的白浊。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急切地吞咽,而是慢慢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发情而变得水润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还不满足的贪婪。

“姐妹们。”

她舔了舔嘴唇,视线扫过周围那些同样满脸潮红、意犹未尽的女孩。

“如果只有口交的话,是不是太没意思了点?”

她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躁动起来。

“就是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可是直接插进去了呢!”

“我也想要!S+的精液,如果直接射进子宫里,肯定更舒服吧!”

“我先来!我刚才只分到了一点点!”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变成了激烈的争抢。

(她们在说什么……轮奸?)

我瘫在滚烫的柏油路上,大脑艰难地处理着她们的话语。刚刚被榨干的身体连发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不……不要……”

我虚弱地摇着头,试图用手去遮挡那根软趴趴的肉棒。

但这群女孩已经彻底陷入了狂热。

“起开,我先上!”

那个双马尾女孩一把推开前面的猫耳女孩,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她甚至懒得去解什么扣子,双手抓住紧身衣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被粗暴地撕开,那个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穴口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啊!你耍赖!”

猫耳女孩不甘示弱,直接扑到了我的上半身,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那我就负责上面!”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锁骨。

“呃啊!”

痛楚瞬间传遍全身。但更可怕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压迫感。

双马尾女孩根本不顾我那根阴茎刚刚才被各种嘴巴蹂躏过,正处于极度敏感和脆弱的状态。她双手握住茎身,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啊啊啊!”

惨叫声脱口而出。

虽然她下面已经因为发情而湿润,但那种强行被塞进去的胀痛感,依然让我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起来。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双马尾女孩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她开始在我的身上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她的动作杂乱无章,纯粹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欲望。内壁的褶皱毫无规律地刮擦着龟头。

“哈啊……好爽……好烫呀……”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S+供体带来的极致填满感。

(停下……快停下……)

我双手被猫耳女孩死死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反抗。腰部在柏油路上摩擦,皮肉被磨破的刺痛和下半身那种强行被拉扯出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喂,你快点!我也要!”

旁边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女孩等不及了,她直接抓起我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我就用腿吧!”

她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侧腰,开始用力的摩擦。

乱了。

全乱了。

我被这群女孩彻底淹没了。

她们像是一群抢夺腐肉的鬣狗,每个人都想从我身上分一杯羹。

上面是猫耳女孩在疯狂地啃咬我的脖颈和锁骨,下面是双马尾女孩在毫无节制地抽插,侧面还有人在用大腿摩擦。

“呜呜……放过我……要被弄坏了……”

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滚烫的柏油路里。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被这群乌合之众强行启动。

在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下,那根原本软绵绵的肉棒,在双马尾女孩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哇!变硬了!在里面变大了!”

双马尾女孩兴奋地大叫起来,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了。

“咕啾!咕啾!”

淫液被捣弄出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快点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她死死绞紧内壁,试图把前列腺里的存货直接挤出来。

“呃啊啊啊!”

电流般的酸胀感直冲大脑。

“要去了……给……”

噗嗤!

滚烫的浓精,再次喷射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

双马尾女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被旁边那个等不及的短发女孩一把推开了。

“该我了!”

短发女孩直接挤了上来,对准了那根还沾着淫液和精液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

“呜咿!”

没有任何缓冲。

刚射完精的肉棒被再次强行吞没。

短发女孩的内壁比刚才那个更紧。她一坐到底,然后开始了快速的研磨。

“哈啊……好深……顶到了……”

她喘着粗气,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抠进肉里。

“不……不要了……真的没有了……”我绝望地摇头。

“骗人!S+的精牛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

她根本不听我的求饶。

周围的女孩们也不甘寂寞。她们围在我身边,有人用手指抠挖着我的乳头,有人在我的大腿内侧揉捏。

无数双手、无数张嘴、无数具滚烫的身体。

我彻底沦为了一个公共的肉便器。

“啊啊啊啊!”

在短发女孩的疯狂绞杀下,第二波浓精再次炸开。

“好棒!好浓呀!”

短发女孩满意地退了下去。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她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跨坐在我的身上。每一个人都用尽全力地压榨着我那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觉的前列腺。

“噗嗤!噗嗤!”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射。

那些浓稠的白浊填满了她们的子宫,溢出来的部分流在柏油路上,散发着刺鼻的腥甜味。

我瘫在地上,双眼翻白,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些杂乱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们满足的娇喘。

“咕啾……吧唧……”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个女孩从我身上爬起来,心满意足地舔着嘴角的白浊时,我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呼……吃得好饱呀。”

“这只精牛真的太厉害了,大家居然都分到了呢。”

她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

我瘫在被汗水和精液浸透的柏油路上,一动不动。

那根红肿发紫的肉棒无力地瘫在腿间,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结束了……)

我艰难地闭上眼睛,以为这场噩梦终于可以画上句号。

但是。

一阵沉重的高跟鞋声音,突然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

“哒。哒。哒。”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女孩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们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纷纷退到了街道两旁。

我勉强睁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正打着一把黑色的蕾丝伞,慢慢朝我走来。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她的脸上戴着半截黑色的蕾丝面纱,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和涂着烈焰红唇的嘴巴。

“真是一群没规矩的野狗。”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惨不忍睹的下半身,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把我的极品玩具弄得这么脏。”
“哒。哒。哒。”

高跟鞋的声音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不紧不慢地敲击着。

刚刚还围着我像疯狗一样啃食的女孩们,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全都僵住了。

她们甚至连擦一下嘴角的白浊都顾不上,惊恐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连滚带爬地往街道两旁的阴影里缩。

“快走!是‘暗花’的人!”

“怎么把这种怪物惹来了……快跑!”

不到十秒钟。

空旷的街道上,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瘫在满是泥水、汗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糟路面上。

阳光被一柄黑色的蕾丝伞挡住了。

一片阴影投射下来,刚好将我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我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

那个穿着紫色旗袍的女人,停在了我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

没有拔刀,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姿态。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一只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戴着黑色的丝绒长手套,随意地垂在身侧。

但那种压迫感,比刚才那群女孩加起来还要恐怖一万倍。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连呼吸都不敢用力,胸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短促的、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她低下头,隔着半截黑色的蕾丝面纱,看着我。

“真脏。”

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嫌弃。

我浑身一哆嗦,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大腿根部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稍微动一下,刚刚被粗暴摩擦过的皮肉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不……不要……”

我绝望地看着她。

在这个女人面前,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站在那里,那种属于顶级猎食者的气场,就已经把我的脊梁骨一寸寸碾碎了。

她微微弯下腰。

紫色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在高开叉的地方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她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精致的黑色细高跟凉鞋。

“被那群野狗弄成了这副惨样。”

她打量着我瘫在大腿间的肉棒。

那上面现在惨不忍睹。各种颜色的口红印、牙印、还有干涸的唾液和黏腻的白浊混在一起。表皮充血发紫,尿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渗着透明的前液。

“这副样子,用手碰的话,我会觉得恶心呢。”

她皱起好看的眉头,面纱下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恶心……那就放我走啊……)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嘴巴张了张,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她合拢了手里的蕾丝伞,随手扔在一边。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脚。

黑色的细高跟凉鞋,鞋跟又尖又细,鞋面上只有几根纤细的皮带交叉缠绕着,将她白皙圆润的脚趾完全暴露出来。

“吧嗒。”

鞋底直接踩在了我那根烂泥一样的阴茎上。

“呃啊!”

我惨叫出声,双手死死抠住滚烫的柏油路面。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硬邦邦的皮革鞋底直接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好痛……拿开……求求你……”

我仰着脖子,眼泪顺着眼角疯狂地往下砸。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哀求。

“既然这么脏,那就先清理一下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路边的垃圾。

脚下的动作开始了。

她没有像刚才那些女孩一样乱揉乱搓,而是利用高跟鞋的鞋底和脚心的弧度,开始了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

凉鞋的皮带缝隙刚好卡住肿胀的龟头。

“嘶啦……咕啾……”

她微微转动脚踝。

鞋底的皮革摩擦着茎身,发出干涩的声响。但随着她的动作,刚才残留在上面的那些黏液和白浊,竟然被她当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哈啊……好痛……别踩那里……”

那种粗糙的皮革触感,混合着她脚底温热的体温,带来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痛。

但更可怕的是,她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避开了会让肉体坏死的痛点,全部作用在那些连接着前列腺的神经末梢上。

“这就受不了了?”

她冷哼了一声,脚跟微微抬起,用鞋底的前半部分在柱身上来回刮擦。

“被那群野狗弄得这么兴奋,到了我这里就只知道喊痛?”

她猛地加重了力道。

鞋尖直接抵在了马眼上,用力往下按。

“呜咿!”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小腹。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皮革和脚底的双重碾压下,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凉鞋底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充血、胀大。

“呵。”

她看着脚下越来越硬的性器,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身体倒是很诚实。刚才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又硬起来了?”

她没有停下动作。

随着阴茎的勃起,凉鞋的皮带勒进了肉里。

“呃……放开……要断了……”

我绝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被鞋底支配的屈辱和快感。

但她的脚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钉在那里。

“咕啾……咕啾……”

越来越多的前液从尿道口渗出来,把黑色的凉鞋皮带弄得湿漉漉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支配感。

“想要吗?”

她突然放慢了动作,脚尖在马眼处轻轻挑逗着。

“想要把那些脏东西都射出来?”

“呜呜……想……求你……让我射……”我完全放弃了尊严,像一条狗一样乞求着。

“可以。”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但下一秒。

她猛地抬起脚,黑色的细高跟直接对准了我的阴囊,狠狠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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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呃啊啊啊啊!”

那根极细的黑色高跟鞋跟,没有丝毫留情,精准且狠戾地踩在了我的阴囊上。

尖锐的痛楚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接从下体捅穿了脊椎,直刺大脑。那根本是摩擦或者揉捏,那是纯粹的、要将脆弱器官彻底碾碎的破坏力。

“唔……呜咿!”

痛。
太痛了。

但我根本没有缩起身体的机会。

就在她踩下鞋跟的同时,那只凉鞋的鞋尖死死抵住了我的马眼。皮革边缘在红肿的尿道口上用力向下按压、揉搓。

毁灭性的剧痛和那种直接刺激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在同一秒钟内撞击在一起。

前列腺在这股极端矛盾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不再是为了缓解痛苦,而是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能通过最疯狂的释放来求生。

“啊啊啊啊!给……全都给你!”

我仰起脖颈,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踢,腰部不可遏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她脚下的蹂躏。

噗嗤!

尿道口猛地张开。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带着一股几乎要冲破血管的压力,疯狂地喷射而出。

不是涌出,也不是滴落。

那是真正的高压水柱。

浓稠的白浊冲破了重力的束缚,直直地飙射向半空。

“哗啦!”

大股大股的精液,毫无阻碍地打在了紫袍女人的身上。

飞溅的白浊落在了她那件开叉极高的紫色旗袍上,在昂贵的丝绸面料上晕染开一片片扎眼的湿痕。有一股浓精甚至直接溅到了她白皙的大腿上,顺着她完美的腿部线条,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连她那双黑色的细高跟凉鞋,也被浇得一塌糊涂,皮带和鞋面上全是黏腻的泡沫。

“……”

女人的动作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保持着踩踏的姿势。那双隔着黑色蕾丝面纱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还在不断喷涌的尿道口,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她愣住了。

在她的预想里,一个被那群不入流的女忍者轮番榨取过无数次、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猎物,哪怕被她踩中敏感点,最多也就是挤出一点可怜的残汁。

但现在的场景,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呜呜……哈啊……停不下来……”

我瘫在地上,身体随着射精的节奏疯狂地抽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飙。特异体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着它的诅咒。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不仅量大得惊人,而且浓郁得呈现出一种近乎膏状的质地。

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在滚烫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足足持续了快二十秒。

那种抽空骨髓般的痉挛才渐渐放缓。

“呼……哈啊……哈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翻白的双眼慢慢恢复了一点焦距,口水顺着下巴淌在柏油路上。

那根被高跟鞋踩踏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去,凄惨地摊在满是白浊的地上。

安静。

街道上只有我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

女人慢慢收回了踩在我阴囊上的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弄得一团糟的旗袍和大腿,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巨大的、还在冒着热气的精液。

面纱下,她原本因为嫌恶而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呵。”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她没有去擦腿上的精液,也没有因为衣服被弄脏而发火。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冰冷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和贪婪。

“真是出乎意料。”

她沙哑慵懒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原本以为只是一块被狗啃过的剩骨头。没想到,居然藏着这么大的惊喜。”

她微微弯下腰,手指隔着黑色的丝绒手套,轻轻捏住旗袍下摆,将那块沾满浓精的布料提了起来,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咕嘟。”

我清楚地听到她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味道也是顶级的。”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死死钉在我的下半身,“这么大的产出量,这种浓郁度……看来,你是一头非常棒的精牛呢。”

她把旗袍下摆松开,任由它垂落。

“那群没脑子的野狗,根本不懂得怎么使用你这种极品。”

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只沾满精液的黑色高跟凉鞋,再次停在我的大腿边。

“把你留在这里,太浪费了。”

她缓缓蹲下身,脸凑近了我。隔着面纱,我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既然你弄脏了我的衣服,那就用你这具能无限产精的身体,来好好赔偿我吧。”

她伸出戴着丝绒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我脖子上的锁链。

“今天,我会亲自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级榨取。”
“不要……”

我双手胡乱地抓着她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腕,手指因为脱力而发着抖,连她的一根手指都掰不开。

滚烫的柏油路面烤着我的后背,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我几乎是在绝望地哀嚎。

“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会死的……”

嗓子已经彻底哑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紫袍女人根本没有理会我的哭喊。

她单膝跪在我的身侧,那双藏在黑色蕾丝面纱后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看着待宰羔羊般的冷酷和狂热。

“聒噪。”

她低声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她空出的那只手猛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她俯下身,红唇直接压了下来。

“唔!”

这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的强吻。

她的嘴唇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女人的香水味,混合着刚才溅在她身上的精液腥甜。她根本没有给我闭嘴的机会,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

太霸道了。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走我所有的呼吸。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她甚至故意用牙齿咬破了我的下嘴唇,一丝铁锈味瞬间在嘴里弥漫开来。

“呜呜……咳……”

我被吻得无法呼吸,双手死死推着她的肩膀,但她纹丝不动。缺氧让我的大脑一阵阵发晕,眼前的天空变成了模糊的蓝色色块。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结束了这个窒息的吻。

“吧嗒。”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大口喘气的狼狈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然后,她站起身,直接跨过了我的身体。

紫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两边分开,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

没有内裤。

那个紧闭的、边缘甚至还带着几根黑色毛发的穴口,就这么直白地悬在我的小腹上方。

“不……不要进去……太干了……”

我看着她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个红发女孩干涩插入的剧痛还刻在骨子里,现在这根肉棒已经破皮红肿,根本经不起第二次强行挤压。

女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双手按在我的胸膛上,指甲隔着丝绒手套掐进我的肉里,对准了那根软趴趴搭在大腿上的阴茎。

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炸开。

没有润滑。

她就这么硬生生地、用自己的穴口劈开了我脆弱的龟头。干涩的肉壁死死咬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压迫,都伴随着皮肤撕裂般的剧痛。

“痛……拔出去……求你了……”

我双手死死抓着滚烫的柏油路面,指甲崩裂了都感觉不到,只觉得下半身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生锈的铁钳里。

“闭嘴。废物。”

她冷哼了一声。

她没有像那些不专业的女孩一样乱扭,直接一坐到底。

“噗嗤!”

干涩的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呜咿!”

最深处的子宫颈狠狠撞在龟头上。那种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压迫感,逼得我扬起脖颈,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流。

她坐在我身上,微微喘着气。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黑色的蕾丝面纱随着呼吸起伏。

“不愧是S+。”

她感受着体内的异物,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虽然软得像滩烂泥,但只要进去了……”

她突然收紧了阴道肌肉。

那一圈圈紧致的软肉,像是有生命的吸盘,死死咬住冠状沟,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呃!”

电流般的酸胀感瞬间从前列腺窜遍全身。

特异体质的保护机制再次绝望地启动。在那种极度的痛楚和内壁强力绞杀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竟然在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胀大。

“看,硬了。”

她冷笑了一声,腰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

“啪!啪!啪!”

皮肉拍打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她根本不管我的死活。每一次都拔出到极限,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砸到底。

“哈啊……太深了……慢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榨取方式和红发女孩不同。她没有那种纯粹的野蛮,但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专业和精准。

她每一次插到底,都会刻意收紧内壁,利用阴道肌肉的蠕动,在茎身上刮擦、研磨。

“咕啾……嘶啦……”

干涩的内壁在快速的摩擦下,很快就被磨破了皮。但我那根肉棒也在这粗暴的对待中,渗出了大量的前液。

有了前液的润滑,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唔……这吸法……不行……”

我无力地扭动着腰,想要逃离那种要把人吸干的绞杀。

“想跑?”

她按在我胸口的手猛地用力,指甲刺破了皮肤。

“乖乖把精液交出来。你的任务就是填满这里。”

她低下头,隔着面纱看着我,眼神里的狂热越来越浓。

“快点射。别让我等太久。”

她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内壁的收缩却变得更加频繁。

咕啾。

她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钳子夹我的前列腺。

“啊啊啊!不要……吸了……”

理智彻底崩塌。

在那种干涩的摩擦和致命的绞杀下,前列腺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要去了……给……”

尿道口猛地张开。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干涩的子宫颈上。

“咕嘟……♡”

紫袍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大量高浓度精液灌满子宫的极致充盈感。

特异体质的产量实在太大。

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滴在滚烫的柏油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

她停下动作,坐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呼……质量确实不错。”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但她没有从我身上下去的意思。

她感觉到了体内的那根肉棒在射精后,竟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因为大量的精液润滑,开始重新充血。

“看来,一次根本榨不干你啊。”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残忍越发浓重。

“那就继续。”

“噗嗤!”

她没有拔出来,就这么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HuaierSS榨死方休
Re: 来到用魔法驱动的乌托邦,但是为什么里面全是想要榨干我的女孩子
“嗒……嗒……嗒……”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拐角。

紫袍女人走了。

她带着满肚子的S+浓精,还有溅在紫色旗袍上的白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呼……哈啊……哈啊……”

我瘫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胸腔像破漏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前白花花的阳光刺得我根本睁不开眼,只能虚弱地半眯着。

后背早就被粗糙的路面磨得血肉模糊,每一次呼吸,牵扯到背部的伤口,都会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根被她当成玩具一样反复榨取的肉棒,现在软成了一滩烂泥,惨不忍睹地摊在大腿根上。表面红肿发紫,甚至能看到几道被高跟鞋底刮破的血痕。尿道口红肿外翻,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混合了她爱液的白浊。

(结束了……这下真的结束了吧……)

我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

街道上空荡荡的。

那个变态的模拟狩猎,应该已经画上句号了吧?我都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咳咳……”

我干咳了两声,嗓子里全是血腥味。

我努力撑起一点上半身,视线在街道两旁搜寻着。

(工作人员呢……)

早上把我推出来的时候,那个短发女人明明就在不远处的侧门那里。演练结束了,她们应该会来接我,把我拖回那个虽然像牢房但至少能躺着的玻璃房间吧。

可是,那扇市政厅的侧门依然紧紧关闭着。

没有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没有冷冰冰的宣告结束的声音。

只有毒辣的太阳烤着柏油路,还有空气里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精液腥甜味。

“救……有没有人……”

我试图呼喊,但喉咙里只能挤出比蚊子还小的嘶嘶声。

就在这时。

“窸窸窣窣……”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细碎声响,突然从街道两旁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我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撞在肋骨上。

(不会吧……)

我惊恐地扭过头。

那些原本紧闭的商铺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条条缝隙。小巷的拐角处,几个黑色的影子正在晃动。

“她走了……那个怪物终于走了……”

“我都快馋死了!你们闻到空气里的味道了吗?太浓了!”

“这次谁也别想独吞!”

叽叽喳喳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饥渴,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我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十几个……不,几十个女孩子!

她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穿着各式各样暴露的紧身服,脸上全是因为极度发情而泛起的病态红晕。

预想中来接应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出现。市政厅把这条街彻底交给了这些饥渴难耐的猎手。

而我,就是那个被遗弃在案板上的肉块。

“不……不要过来……”

我拼命想往后退,但双手软得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在柏油路上徒劳地刮擦出几道血印。

这群女孩比刚才那批还要疯狂。

紫袍女人留下的高浓度精液气味,彻底摧毁了她们仅存的理智。

“看他的下半身!”

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女孩指着我大腿间那根惨不忍睹的肉棒,眼睛里闪烁着绿光。

“红肿成那样了,里面肯定还藏着好多极品精液!”

“直接插进去太慢了!用我带的工具!”

另一个穿着短裙的女孩从腰间的战术包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那是一个类似于吸奶器一样的东西,前端是一个透明的软胶罩子,后面连着一个手动气泵。

“我先来!我要把他抽干!”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根本不顾我身上的擦伤,一脚踩在我的大腿内侧,将我试图并拢的双腿强行分开。

“放开……会断的……真的没有了……”我哭着哀求,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

“闭嘴,精牛!”

短裙女孩粗暴地按住我的阴囊,手里的透明罩子直接对准了那颗红肿发亮的龟头。

“噗嗤!”

软胶罩子死死贴在了冠状沟上。

“开始提取!”

她毫不犹豫地捏动了后面的手动气泵。

“嗡!”

“呃啊啊啊啊!”

一股狂暴的负压瞬间在罩子内部形成。

那根软趴趴的肉棒被硬生生地扯进了透明罩子里。这种吸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生硬,它没有花娘的温润,也没有离心机的旋转,只有纯粹的、要把血液和精液一起抽出来的真空拉扯。

“哈啊……痛……放开……”

我仰起脖子,腰部在滚烫的路面上疯狂扭动。

“看!硬了!真的还能硬!”

短裙女孩兴奋地大叫起来。

特异体质的悲哀再次显现。在那种暴力的负压抽吸下,阴茎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紫红色的表皮紧紧贴着透明的软胶壁。

“咕啾!”

一滴浓稠的白浊从尿道口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喷在罩子的内壁上。

“出水了!姐妹们,他还有货!”

周围的女孩们彻底沸腾了。

她们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你别一个人霸占着!我也要!”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挤了进来。她没有用工具,直接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啊!别咬那里!”

“好香……皮肤上全是精液的味道……”马尾女孩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牙齿在我的软肉上轻轻啃咬,舌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舐。

“给我留个位置!”

又一个穿着渔网袜的女孩跨过了我的头顶。她直接把大腿内侧贴在我的脸上。

“用你的舌头伺候我,不然我就踩碎你的蛋蛋!”

她恶狠狠地威胁着,大腿根部那种混合着汗水和发情淫液的味道直接捂住了我的鼻子。

乱了。

全乱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食人鱼池里的碎肉。

下面是短裙女孩用吸蛋器疯狂地抽吸。

“滋啦!滋啦!”

气泵被捏得飞快。

罩子内部的负压越来越大。前列腺在那股蛮横的拉扯下,开始隐隐发酸。

“啊……不要吸了……要去了……”

“快点射!”短裙女孩双眼发红,“把你的S+精液全都吐出来!”

旁边,几个女孩已经等不及了。

她们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干脆开始寻找其他能刺激的部位。

一双手死死捏住了我的乳头,指甲在乳晕上用力刮擦。

“这里的反应也很棒呢!”

还有人直接把手指探进了我的股沟,在那处隐秘的地方粗暴地按压。

“呃啊!”

全方位的、杂乱无章的刺激,将快感和痛楚揉成了一团乱麻,硬生生地塞进我的脑子里。

“呜咿咿咿!”

在吸蛋器最后一次猛烈的抽吸下,理智彻底崩塌。

噗嗤!

滚烫的、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透明罩子的内壁上。

“射了射了!”

短裙女孩看着罩子里迅速积聚的白浊,开心地欢呼起来。

特异体质的产量在这群疯女人的压榨下,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潜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收集器装满了一半。

“给我喝一口!快点!”

马尾女孩急了,直接伸手去抢那个吸蛋器。

“别抢!这是我抽出来的!”

两个女孩竟然为了那个装满精液的罩子,在我身边推搡起来。

罩子被粗暴地拔了下来。

“啵!”

“啊……”

我瘫在地上,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红肿的肉棒失去了吸力,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尿道口还在往下滴着白色的浆液。

“吧嗒。”

一滴精液掉在柏油路上。

旁边一个没抢到罩子的女孩,直接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滚烫的路面上舔舐。

“好甜……真的好甜……”

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眼皮像是被胶水死死粘住了,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撑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很久,才渐渐对焦。

粉蓝色的天花板。

模拟日光灯被调得很暗,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晕。空气里飘着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消毒水味道。

我躺在床上。

这那个装在彩色盒子里的玻璃牢房。

(我还活着……)

脑子里转过这个念头,但我甚至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

我试图挪动一下身体。

“嘶……”

刚刚牵扯到背部的肌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就传了过来。昨天在滚烫的柏油马路上被粗暴摩擦出的伤口,现在应该已经结痂了,但稍微一动,还是像被撕裂一样疼。

但相比起后背的痛楚,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下半身。

我躺平在柔软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大脑试图向双腿发送指令。

没有反应。

腰部以下的地方,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感觉不到大腿的存在,感觉不到膝盖的弯曲,更感觉不到那根被无数人、无数工具轮番蹂躏过的肉棒。

那里完全空了。

麻木到了极点,连最基本的酸痛都无法传导回大脑。

昨天在那个空旷的街道上,被红发女忍者干涩地强暴,被那群不专业的女孩们像野狗一样啃食。吸蛋器的负压、粗糙路面的摩擦、十几张嘴的轮番吸吮……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闪过。

我就像是一块被放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的肉,打了一场惨烈无比的世纪大战,最后连渣都不剩。

我艰难地抬起手,摸索着探向身下。

指尖触碰到了一层冰凉的医用纱布。

他们应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帮我处理了下半身的惨状。隔着纱布,我甚至不敢用力按压,生怕那块脆弱的肉块会直接碎掉。

(这种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我无力地把手放回身侧,闭上了眼睛。

安静的玻璃牢房里,只有我微弱的呼吸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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