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天晚上,慎治一整夜都无法入睡,只能在床上痛苦不堪地翻来覆去、疯狂抓狂。 人间便器……这个词汇,伴随着礼子的声音,成百上千次地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
在无眠的煎熬中,黑夜渐渐褪去。和平常一模一样的早晨、那个宣告着新一天地狱正式开始的早晨,还是无可挽回地到来了。 母亲看到慎治那副已经彻底脱相、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如今甚至连一句“你怎么了”都懒得再问了。她只是嫌恶地朝他投去了一个像是在看肮脏污物一样的、充满厌恶与仇恨的眼神,便急匆匆地将他从家里赶了出去。
随后,慎治走进了教室。 最先映入眼帘的,理所当然只有那唯一的一个东西。写在黑板上的那个数字——距离处刑只剩1天的数字。 “唔……” 不能去想……绝对……不能去思考…… 他用颤抖的手死死抓起黑板擦,用力把那个数字擦抹干净。接着,他攥紧了粉笔,用尽了全身仅存的全部力气,颤抖着挪动着手臂。 【0】。
零、零、零。 这个数字仿佛化作了烙铁,从他的双眼死死烧灼进了大脑的最深处。就在那一个瞬间,周围那些早已屏息凝神、死死盯着他的同班同学们顿时爆发出了一片兴奋的欢呼声:
“太厉害了,慎治!你居然真的把零写上去了啊!” “亏你居然能亲手把这种东西写出来啊!” “就是说啊,虽说是因为害怕礼子吧,但这跟在自己的死刑宣告书上亲自签字画押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这片此起彼伏的欢呼浪潮中,礼子缓缓站起身来,伸出双手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嘛,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了……矢作慎治君,川内信次君,你们两个人……恭喜正式堕落为人间便器!”
“万岁!万岁!万岁!” 在整齐划一的三呼万岁之后,整个班级里顿时自发地响起了一阵响彻云霄的齐声大喊: “人间便器!人间便器!人、间、便、器!人、间、便、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啊,不要再喊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喊了啊!” 慎治他们下意识地死死捂住双耳、声嘶力竭地绝望惨叫。然而,那声势浩大的人间便器大合唱根本没有半点要停息的兆头,反而就这么无休无止地在教室里延绵回荡。
哈哈哈哈…… 这场疯狂的大合唱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钟之久。当胸口由于过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礼子她们终于停下这人间便器的呼喊时,慎治他们明明在肉体上没有受到任何对待,却已经由于精神彻底崩溃而浑身发软地瘫倒在教室的地板上,无助地放声大哭。
“慎治,好啦,别在那儿没完没了地哭丧个脸了。动作快点,赶紧把项圈给我戴上,规规矩矩地跪好了。” 面对礼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两个人一边止不住地抽泣,一边顺从地把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彻底沦为了被锁链死死拴住的两条狗。
“乖孩子,乖孩子。早上的活动就先到此为止。老师马上就要过来了呢。” 没过多久,班主任若月走进了教室。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在一旁疯狂抽噎的慎治两人,便面无表情、神色平淡地开完了早班会。
随后,和平常一模一样的课程在教室里继续进行。转眼之间,放学的时间便再度降临了。
紧接着便迎来了放学后的班会时间。班主任若月仿佛被教室内那股异样而狂热的气氛彻底压制住了一般,面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慌张,急匆匆地传达完联络事项后,便一秒也不敢多待地退出了教室。
好啦,终于要开始了呢……期待已久的……狂欢节!
全班同学的视线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礼子她们的身上。 “OK,OK……那么……我们开始吧?” 伴随着礼子的话音落下,整间教室顿时轰地一声沸腾了起来。 “好啦大家,那么首先,把所有的课桌都挪到后面去,把场地空出来。” 课桌、椅子、连同讲台全部被利索地清理到了教室后方,教室内前半部分顿时腾出了一块宽敞空旷的空间。毫无疑问,这里就是属于慎治他们的处刑场。
“好啦,慎治,你们两个把外套脱掉,给我跪好。” 在礼子那冰冷清脆的命令声下,两个人犹如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火烧屁股似的大大急忙扒光了身上的外套,将那具覆满了无数道陈旧鞭痕、显得无比瘦弱和贫弱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很好,你们两个,在讲台的原址上给我正坐好。” 在礼子那威严声音的催促下,两个人面对着全体同班同学,并排端端正正地跪了下来。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被活生生推上了死刑台。看着同学们所站立的地方,看着那在几分钟前自己明明还身处其中的位置,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却显得无比遥远、高不可攀,仿佛成了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世界,这种巨大的落差带来了无边无际的凄惨与悲凉。
“好啦,你们两个首先向大家做个最后的临终告别吧。毕竟到了明天,你们就要被强迫吃下玲子和我的屎,彻底彻底地人间废业了。作为特赦,我至少得让你们对大家说几句告别的话呢。” 礼子满脸堆笑、悠然自得地丢下了这番话。 “呵呵呵,让大家好好地把你们现在的模样死死刻在眼睛里吧。把你们在活生生当人的时候的最后姿态、把你们作为人类的最后遗容,让大家看个够。因为啊,呵呵呵——” 一抹极度扭曲、凄绝而冰冷的嘲笑浮现在她的脸颊上。 “到了明天,你们可就要吃我的屎了哦。吃下我的屎,彻底被剥夺当人的资格。等到了下周一大家再见面的时候,你们就是‘吃过屎的男人’了。啊,不对,到时候你们已经连人都不是了,呵呵呵呵,你们已经彻底沦为了我们的便器、以人间便器的身份重获新生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噫——!不要,怎么会这样,不要啊!” 慎治他们的绝望惨叫,根本无法传入礼子的耳朵。在将那群因为这番冷酷宣告而陷入疯狂雀跃的同班同学们安抚下来之后,礼子再次转过身,冷冷地面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好啦,开始吧。首先从慎治开始。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规矩吧,呵呵呵,像‘求求你放过我吧’或者‘快住手’这种毫无新意、毫无技术含量的告别词,就给我免了吧。我要听的是,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你打算以什么样的心态去迎接明天的到来,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你对于即将被迫吃下我们的屎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用你自己的语言,老老实实、清清楚楚地给我交代出来。”
lzx002478:↑居然还能看到有人翻译这个文章,太厉害了
哈哈哈,其实本来有ai译本后,我也没这个想法了,后来读着总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对照原文一看,发现要么幻觉严重,要么受限于几年前的llm处理文字的水平,译文质量远不如今天的ai。我又试了下gemini小段小段翻译,发现效果非常惊艳,流畅性和准确度都很高。我正好又粗通日语,只要对照看看意思没出大错就行,所以处理起来不难,有点耐心就行。再加上这部分真的写得太好了,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干脆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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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谦虚了,以前版本的机翻翻译出来确实读着有些怪怪的,这个版本看着舒服多了,感谢大佬的翻译,坐等大佬翻译的后续章节
sd0319:↑太強了兄弟,人工無償翻譯你是真愛阿
哈哈谢谢。本站精神就是共享嘛,说实话干这事还是比自己纯手敲小说轻松多了..
(12)
怎、怎么这样……竟然连这种事也要逼他做吗…… 被迫去描述即将去吃屎的心情什么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慎治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那力道大得几乎能听到骨头摩擦时发出的咯吱声。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隐约觉得只要自己此时一开口,哪怕只说出一个词,自己最后的那点人格就会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崩溃。
然而,礼子怎么可能允许他用沉默来对抗。 “慎治,你这是怎么了呀?你的那张嘴巴,该不会是凭空消失了吧?”
仅仅是这样。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她不仅没有挥舞手中的皮鞭,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算不上严厉。然而,仅仅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逼问,就已经足够让慎治吓得魂飞魄散。
“啊!等、等一下,求求你!我说,我说,我说,我这就说……我这就说还不行吗……” 慎治一边抽抽搭搭地哭红了眼眶,一边绝望地张开了嘴。而那闸门一旦拉开,话语便再也止不住地喷涌了出来: “呜、呜呜……屎,竟然是屎……这种事情太残忍了,简直太残酷了啊……呜呜,大家、大家难道心里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对、对我们……难道你们就一点都不觉得我们可怜,一点都不觉得我们悲惨吗……难道、难道没有一个人这么想吗……”
扑哧。呵呵呵。 面对这种完全在预料之内的窝囊废式的哭诉,底下的同学们终于忍不住漏出了阵阵失笑。礼子见状,伸出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发出一声示意大家安静的嘘声。 现在正进行到最精彩的地方呢,大家都安静一点,好好听着哦。
“……求求你们救救我吧……谁来、谁来把礼子同学……拦住啊……我、我们在这100天里,到底、到底承受了多么无法想象的痛苦……你们能明白吗?就当是看在为来生积德的份上……求求你们哪怕只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也好……试着去想象一下好不好啊……”
好,很好哦,慎治。就是这个调调,继续保持下去。 礼子的全身在这一刻被一股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彻底电击般地席卷。
“吃大便……我的脑子里除了被逼着去吃大便这件事以外,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我一直、一直都在哭啊……连在做梦的时候也一直在哭啊……求、求求你们看看这个吧!” 慎治一边声泪俱下地喊着,一边用双手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拨开自己凌乱的头发,将头顶上到处长出来的那些丑陋的斑秃彻底暴露在大家面前。
“噗哈哈,慎治这家伙居然变成秃子了。” 底下的同学们再次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哄笑。
“连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也是……光是闻到自己拉出来的屎的臭味,一、一想到自己明天开始就要把这种东西吃下去……光是这样想一下,我都不知道背地里偷偷吐了多少次……不知道绝望地哭倒在地多少次了啊……我感觉我的胃都要穿孔了……这里一直在隐隐作响,像针扎一样没完没了地剧烈作痛,不管吃多少胃药都根本没有半点好转……”
太棒了,就是这样,慎治!继续说,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那是当然的啦,那种由极度恐惧引起的心理性胃痛,区区胃药怎么可能治得好呢。
“到了晚上……我也根本睡不着觉……我已经彻底神经衰弱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被逼疯了啊……” 慎治此时此刻几乎随时都会彻底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为了逃避那份恐惧,他只能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猴子一样,面部肌肉极度扭曲、拼死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用那双溢满了绝望与眼泪的眼睛,卑微地乞怜般仰视着眼前的礼子。
“求求你……求求你,这已经足够了吧?把我折磨到这种地步……难道还不够吗?”
呵呵,呵呵呵。 礼子的内心最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狂喜与恶毒的笑意。 来了来了来了,只差最后一点点,慎治的整个人格就要彻底粉碎了呢。
“你们已经……玩得足够开心了吧?整整100天,100天里一直把我们当成全校的笑柄,把我们折磨得几乎要发疯……这已经……足够了吧?所以……所以求求你们……唯独吃屎、唯独吃屎这种事……饶了我们吧……别让我们吃下去……求求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啊……”
崩溃了。 在最后的这一个瞬间,慎治凭借着最后残留的那一丝丝如同碎片般微不足道的自尊,拼死苦苦维系着的自我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而这全面崩塌的闸门一旦开启,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它的消亡。
不、不行……不能哭……绝对不能哭……这样只会……只会让礼子同学更开心而已,那种事情、那种事情……不、不要、我不要……
然而,与内心的抵抗完全相反,慎治的肉体开始剧烈、无助地抽搐痉挛了起来,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绝望呜咽声,开始无比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呜、呜呜……呜呜呜……额、额,呜哇啊啊啊啊……” “不、不要,我不要,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啊啊!”
终于,慎治的心理防线彻底溃决了。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屎、屎那种东西……那种恶心的东西,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我不想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慎治一边用双手失控地在教室的地板上拼命疯狂捶打,一边歇斯底里地放声大哭。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屎那种东西,我绝对绝对不想吃啊!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不管是任何人,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
(13)
他的额头和脸颊开始疯狂、泄愤般地重重磕砸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闷响,他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毫无顾忌地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尖叫着。然而,周围没有迎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和怜悯,回应他的,只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嘲笑声与兴奋的欢呼声。 女孩子们爆发出的笑声铺天盖地,那巨大的音浪甚至在瞬间将慎治的哭喊声都彻底淹没了下去。
“哈哈哈哈!慎治这家伙居然哭成这副死样了,真是笑死人了!” “像个白痴一样,你以为现在哭几声,礼子同学就会大发慈悲放过你吗!” “真是的,又不是小毛孩了,居然以为哭出来就能解决问题,真是笑掉大人的大牙了!”
在这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中,礼子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漂亮脸蛋,因为内心的极度亢奋而开始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太棒了,简直是太棒了!把慎治的自我意识彻底踩个稀烂的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啪地拍了一下。 啪、啪、啪。 礼子的双手仿佛不受意识控制一般,开始极具节奏感地、一下一下地用力鼓起掌来。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玲子也跟着满脸兴奋地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啪、啪、啪、啪…… 富美代、朝子、紧接着是教室内其他的全体同班同学们纷纷合流,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拍击着手掌,那声音逐渐汇聚成了一股整齐划一的、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声浪。
伴随着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的节奏。 “哭一个!哭一个!” 紧接着,咚、咚、咚的沉重跺脚声也随之加入了进来。 “哭一个!哭一个!”
掌声、跺脚声交织在一起,整间教室在这一刻仿佛化身成了一个巨大的、由人体构成的疯狂打击乐器现场,气氛被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点。而慎治他们那绝望的哭喊声,在礼子她们听来,恰恰成了给这场交响乐伴奏的、最完美、最动听的镲鸣。
不管他怎么哭,不管他哭得有多么撕心裂肺、肝肠寸断,这个世界上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一只拯救的手向他们伸来。 在这里,倾泻而下的便只有无尽的嘲讽与玩弄,他们那整个人格崩溃瓦解的惨相,说到底,也不过是给礼子她们助兴的、一场精彩绝伦的余兴节目罢了。
“呃、呃,呜哇啊啊啊啊啊!”
慎治一边任由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地肆意流淌,一边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死死地抱住了礼子的腿。
“呃、呃,呜呜呜呜呜呜,礼、礼子同学,礼子同学……礼子同学啊啊啊!”
他死死攀附着这个将自己推入地狱、百般折磨虐待的绝美少女的腿,开始啪嗒啪嗒地拼命用舌头去舔她那双白色的室内鞋。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彻底发疯了,根本一秒钟都坐立难安。在此时的他看来,去舔礼子的鞋子、死死跪倒在她的脚边乞怜,就是他唯一能够乞求宽恕与慈悲的办法。
“礼子同学……礼子……同学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唯独大便,唯独大便这种东西……我不想吃啊啊啊!”
瞬间,一股无与伦比的极致快感传遍了礼子的全身上下。 好,很好哦,慎治。你已经被我折磨得要发疯了吧。你已经沦落到只能死死依偎着我、离不开我了吧。那你就给我使劲地依偎着吧,慎治,看在心领神会的份上,给我把鞋子舔个痛快吧。你现在的这份乞求,我待会儿会毫不留情地踩个稀烂。啊,真是……太爽了。 礼子此时正在全身心地尽情享受着身为残酷支配者的至高快感。
当听着这如同极上乐章一般的哭喊哀求声时,礼子的眼中终于恢复了理智与冷静。 不行不行,一不小心玩得太开心了。后面明明还精心策划了好多有趣的节目呢,要是现在就把他彻底玩坏折磨垮了,那可就太暴殄天物了。好啦,差不多该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慎治,你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抱住别人的腿干嘛,真是碍手碍脚的!” 礼子嫌恶地一脚将慎治踹开,把他的腿甩到了一边。看着整个人底朝天摔在地上、像个婴儿一样四肢无助地在空中乱晃抓狂的慎治,礼子迈着大步走了过去,不假思索地一脚死死踩在了他的脸上。
啪叽一声,礼子的那双白色前松紧带室内鞋,迎面狠狠地将慎治的鼻子给踩扁了下去。 “咕噫——!” 一声宛如死猪般的惨叫顿时响了起来。礼子毫不留情地踩踏揉捏着慎治那张因为屈辱而疯狂扭动挣扎的脸,通过这种方式强行让他恢复了神智。
“慎治,你在这儿悠闲地躺着睡大觉呢?赶紧给我爬起来,把衣服脱光。信次你也是,你们两个动作都给我快点!”
受到那冰冷清脆的命令声惊吓,两个人连滚带爬地慌忙起过身来,一把扯掉了衬衫和背心,将那具覆满了无数道陈旧鞭痕、显得无比瘦弱和贫弱的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着两个用惊恐万状的眼神偷偷瞅着自己的牺牲品,礼子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
“你们两个发什么呆呢,我刚才说的可是把衣服脱光吧。连裤子和袜子在内,全部给我扒干净,赤条条地站好。”
“啊、啊哇哇哇……怎、怎么这样啊……” 在全班同学、在所有女孩子们的注视下彻底脱光衣服变成一丝不挂,这种近乎赤裸裸的羞辱,简直让人羞愧得脸上要着火一般。然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反抗或顶嘴的余地。慎治他们只能死死低垂着头,褪去了长裤,扯下了内裤,将那具极度发育不良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14)
“扑哧,那是什么啊,也太小了吧!” “讨厌啦,居然都彻底缩成一团了!” “慎治,你那算什么啊,连毛都没长齐呢吧!”
当看到这几乎难以见到的男性生殖器时,底下的女孩子们并没有发出任何羞耻或尴尬的惊呼。相反,教室内瞬间泛滥开了一片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这也是难怪的,在极度的恐惧与屈辱摧残下,慎治他们的那处象征此时早已极度恐惧地彻底缩得小之又小。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此时此刻的现象。他们每天每天都在被迫灌下大量的尿液。一个正常的男性绝对不可能摄入的、来自于大量女性身体的雌性激素,正日复一日地被他们强行摄入体内。再加上长期处于这种卑屈到了极点、精神上被毫无保留地彻底践踏人格的状态中,慎治他们的体内根本不可能分泌出任何雄性激素。这简直就像是一场极其缓慢的变性手术。自打入学以来,两个人的身高就彻底停止了生长,而那处分身同样完全没有发育,大小甚至和国小学生差不多。再加上长期的发育不良与极度精神压力,他们的私处甚至连阴毛都几乎没有长出来,呈现出一副无比可怜的凄惨状态。
在惨白的大腿根部,挂着一个犹如幼稚园小朋友一般的、小得可怜的分身。由于那个东西实在是太小了,甚至连一丁点性器官该有的视觉冲击力都没有,在同班女同学眼里,这顶多也就是幼稚园小男孩的物件罢了。然而,这具和小学生无异的分身,恰恰成了慎治他们身上最耻辱的象征、最极端的自卑温床。如今,他们全身上下最私密的耻辱部位就这样被彻底拔了个精光,任由全班女孩子肆意地指点嘲笑。这种耻辱,已经根本不是用普通语言所能形容的残酷践踏了。
慎治他们羞得满脸通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但伴随着无穷屈辱一同排山倒海般袭来的,还有几乎要让他们窒息的未知恐怖。被、被脱光了……每当衣服被全部扒光的时候,接下来会发生的往往是……难不成,难不成接下来又要用鞭子抽了吗……
俯视着吓得魂飞魄散的慎治,礼子居高临下地傲然微笑了一下: “放心吧,你们两个,这次不是用鞭子。我不打算对你们做任何会痛的事情哦。”
“真、真的是这样吗……” 面对将信将疑、但还是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的两个人,礼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残忍和恶毒了。 “是呀,慎治,当然是真的。一点都不会痛的哦,毕竟啊,我们大家接下来只是打算在你们身上玩一玩‘集体签名留言’的游戏罢了。”
什么?集体签名留言? 答案几乎在下一秒就清清楚楚地揭晓了。 “没错哦,慎治。就像这样。”
礼子伸手攥紧了一支黑色的粗粗的麦克笔,随后屈膝在慎治的面前蹲了下来。当她把笔尖朝着慎治的左脸颊伸过去的那一瞬间, “噫,你要干嘛!” 慎治下意识地想要把身体往后躲闪。就在这一刹那,礼子那极其锐利冰冷的叱责声瞬间砸了下来: “乱动什么,这样别人还怎么写啊!”
被吓得整个人浑身一激灵、随后彻底僵死在原地的慎治,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礼子用粗粗的麦克笔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横划竖涂。笔尖顺着他的鼻子划过眉间,接着绕过嘴巴的四周,用极粗的线条画出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随后又将这个形状的上方涂抹成了一个半圆。 在慎治的整张脸上被勾勒出来的这个图案,根本就不是别的,那赫然是一个活生生的、纯正的和式便器。而他的那张嘴巴,则正好成了这个便器承接排泄物的无底深渊。 接着,礼子又在他的额头上用极大的字体狠狠写下了【人间便器】四个大字。
底下的同学们登时爆发出一阵大哄大笑。
随后,礼子换上了一支细一点的麦克笔,顺着他的左脸颊开始笔龙画蛇: 【要吃得饱饱的哦——礼子】 OK,大功告成,完美的杰作。
“好啦,慎治,接下来是盖章环节。把你的脏嘴给我张开。” 在强迫慎治把嘴巴张到最大之后,作为代替签名的印章,礼子一口唾沫狠狠地啐进了他的嘴里。
紧接着,玲子满脸兴奋地从礼子手里接过了麦克笔,在慎治的右脸颊上狠狠落笔: 【会给你很多很多的呢——玲子】 随后呸的一声,大团的口水再次吐进了他的口中。
紧接着轮到了富美代,她在礼子的那行字下方继续延伸写道: 【要给我狠狠地全部咽下去哦——富美代】 呸的一声,口水再度袭来。
朝子也在玲子的字迹下方不甘示弱地写道: 【要给我仔细地品尝出味道来哦——朝子】 随后同样啐了一大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四位笑得无比开怀的绝美妖女们,紧接着用同样的手法,把信次的整张脸也用便器的图案和各种恶毒的留言彻底涂抹装饰了一番。
“好啦,接下来,让班上的其他同学们也都过来给你们好好留言吧。不过呢,这样站着好像有点不太好写呢,你们两个,给我到地板上躺平了。”
礼子毫不客气地用脚狠狠踹在两个人的心口窝上,将他们硬生生地踹倒躺在了地板上。随后,礼子她们在两个人的心口到小腹的位置上,用极大的字体写下了: 【祝·正式堕落为人间便器决定】 在文字的四周,还特意用红色的墨水画上了一圈圈恶俗的卷曲花纹作为装饰。
jacktrades33:↑kopperv:↑我个人来说这部小说属于符合一部分人的xp,我每次看都觉得略微差一点
我觉得这部小说在描绘作者喜欢的play上是真的登峰造极,个人觉得除了play的种类有限之外,这部小说不符合一些人的xp的点可能是,内容是纯粹地施暴和霸凌,可能都称不上sm,因为男角色不是m..好奇问问,你觉得差一点的地方是?
说不出来呀,就是感觉每次我都看一小段就看不下去了,不知道哪里给我的感觉差一点
(15)
紧接着,礼子把麦克笔递给了在一旁早就心领神会、排队等候多时的和枝与真弓。伴随着一声声极为残酷和兴奋的嘲笑声,班上的同学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轮流在慎治他们的肚皮和胸膛上疯狂涂鸦留言:
【恭喜正式沦为便器!】 【目标是全部吃光光!】 【便器超人!】 【脏兮兮的脏货】 【你的嘴巴就是便池】 【很期待听到你的吃后感哦】 【要努力蜕变成一个好用的便器呢】 ……
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了极具侮辱性的恶毒词汇。随后,作为签名的代替,她们全都强迫躺在地上的俩人把嘴巴张到极限,然后狠狠地把大团大团的唾沫啐进他们的嘴里。
“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麦克笔在胸膛和小腹上不断划过时那奇痒而冰冷的触感,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团又一团被狠狠吐进嘴里的肮脏口水。慎治只能拼命把这充满羞辱的脏水咕咚一声死死咽进肚子里,而还没等他喘过气来,紧接着,下一个人的侮辱与口水便又再度开始了。
“好啦,可以了,你们两个给我规规矩矩地正坐好。” 在礼子那冰冷的声音命令下,慎治他们只能失魂落魄、挪动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慢吞吞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呵呵呵,真是完美的杰作呢。你们两个,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身体吧。”
谁想看这种恶心至极的东西啊! 慎治在内心深处死死压抑着滔天的狂怒与委屈,低头朝自己的身上看去。 “呜呜呜呜……太恶毒了……简直太过分了……” 从胸膛一直到小腹,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如今都被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侮辱与轻蔑的肮脏词汇给彻底覆盖了。
“来,把脸也抬起来给大家观赏一下吧。” 礼子一边说着,一边恶狠狠地将一面镜子直接硬生生地怼到了慎治的脸颊正前方。 镜子里呈现出来的,是一张被用粗大的线条粗暴地画上了巨大便器图案的脸,是一张被礼子她们四个人当成画布、盖满了屈辱烙印的脸。这份无比凄惨而残酷的现实,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了两个人的眼前。 由于极度的憋屈与羞辱,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两个人的脸颊无助地滚落了下来。
“OK,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拍纪念照吧。” 以他们两个人为绝对的中心,周围的女孩子们开始排列组合成各种各样的队列,嘻嘻哈哈地跟他们合影留念。这是他们彻底坠入深渊的铁证照片,是注定要伴随他们一生、永远无法洗刷的污辱纪念。 随便你们怎么样好了,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慎治在内心深处咬牙切齿地疯狂咒骂着。 把老子践踏作践到这种地步……你们现在总该彻底心满意足了吧!
然而,礼子精心准备的折磨,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宣告结束。 如果单论如何去策划那些残酷而恶毒的阴谋,礼子在这四位美少女当中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头号核心。正是这样的礼子,如今拿出了全部的看家本领,整整花费了100天的时间冥思苦想,才终于筹备好了这场专门用来的折磨他们的残酷狂欢。那些慎治连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残酷虐待,如今才仅仅只是刚刚结束了前半场的序幕而已。
“好啦,那么各位同学,我们要换个地方继续进行咯!” 那些早就对接下来的折磨流程心知肚明的同班女同学们,此时一个个像过节一样兴高采烈地大声喧哗着,成群结队地走出了教室。而慎治他们两个人,脖子上的项圈锁链也被礼子她们死死地攥在手里,像两头待宰的牲口一样被粗暴地沿路拖拽了过去。
“噫、噫——!难道说……难道说还要继续折磨我们吗……你们这到底是……到底打算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啊……” 听着慎治那几乎快要哭出来的绝望颤音,礼子满脸鄙夷地大肆嘲笑了起来: “你问要去哪儿?慎治,你该不会是个白痴吧?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像你们这种马上就要沦为便器的脏货,除了被带去厕所之外,还能有别的什么去处吗?”
在全班女同学如同驱赶牲畜般的围追堵截和推搡下,他们连一丁点休息和喘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被急匆匆地强行带到了洗手间。这里对慎治他们来说简直是再熟悉不过的老地方了——在这里,他们每天每天都在被迫灌下礼子她们排放出来的尿液。 在过去的半路上,队伍里又陆陆续续加入了睦、辉代、志津子以及奈奈绘等几位来自于合气道社团和空手道社团的女孩子们,整个人数瞬间急剧膨胀到了足足三十人的庞大规模。这一大群人一路上兴高采烈、吵吵闹闹地,终于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目的地。
“好啦,慎治,就在这个地方,我们大家准备了一份超级特别的惊喜礼物要送给你们哦。” 强迫两个人手足无措地跪在了洗手间正中央的空地上后,礼子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堆满了极其灿烂的笑容,得意地丢下了这番话。
“噫啊啊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啊,呜啊,难不成,该不会是所有人……所有人要一起用皮鞭抽我们吗!”
“哎呀,慎治,你完全不需要担心那种事哦,我们怎么会做那种会痛的事情呢。不仅如此,接下来,我们其实只是打算把一个非常、非常棒的好东西赏赐给你们罢了。呵呵呵,古今东西,就算是面对即将被送上绞刑架的死刑犯,在执行死刑前的最后一餐里,不是也规定了要让他们吃一顿自己最喜欢的断头饭嘛。所以呀,我们大家也特意给你们两个准备好了最后的临终晚宴哦。呵呵呵,把你们两个平时最、喜、欢、喝的东西,给你们准备了满满的一大份呢。”
(16)
礼子伸手一指,顺着她手指的方向,那是并排设立在里面的几个隔间。而在那里面,正好停留在平时慎治他们每天被迫当成便器使用的那个隔间稍微靠前一点的位置。 “东西我已经帮你们放在里面了。好啦,现在过去把它给我端出来吧。”
怀着几乎要将心脏彻底冻结的惶恐与不安,两个人摇摇晃晃地分别走向了左右两侧的隔间。走进去一看,只见里面放置着一个和他们平时被当成便器时一模一样的脚踏台。而在脚踏台的四周,为了遮挡视线,此时正密密地被围上了一圈黑色的布幕。就在那块布幕的正中央,正静静地放置着某个东西。
那、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慎治强忍着恐惧凑上前去仔细端详,发现那赫然是两个塑料材质的、体积硕大的大脸盆。
“慎治,你应该已经看到放在那里的脸盆了吧?现在给我把它老老实实地端出来。要是里面的东西不小心洒出来一滴,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礼子那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叱责声隔着门板轰然响了起来。 慎治整个人浑身一激灵,犹如条件反射一般,火烧屁股般地一把扯开了周围遮挡的黑布,双手用力将那个大脸盆给端了起来。
只见那个体积巨大的塑料脸盆里,此时正满满当当、甚至快要溢出来地盛满了某种不知名的液体。而就在他把盆子端起来的这一个瞬间,一股极其刺鼻的恶臭恶狠狠地迎面扑来,直冲脑门。 那是浓烈到了极点、几乎让人窒息的氨气臭味。这、这玩意儿赫然是…… 尿、这全部都是尿啊!
慎治被吓得手下一哆嗦,险些把手里沉甸甸的脸盆直接失手扔到地上。然而,礼子刚才那番冷酷的警告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无形的锁链,将他的双手死死死死地冻结在了原地,让他根本不敢有半点逾矩。两个人只能用一种无比卑微的姿态,像是在供奉着什么贵重神物一样,用双手死死地捧着那盆沉重无比的肮脏液体,战战兢兢地重新回到了洗手间的正中央。 刚一回到原位,他们的下巴便立刻被周围的女孩子们死死地按在、紧紧贴死在了大脸盆的边缘上,紧接着便被勒令规规矩矩地正跪在地上。在距离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股浓厚粘稠的尿骚味正排山倒海般地不断扑面而来。
“呵呵,慎治,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完全不需要我再白费口舌去给你解释了吧?没错,那些全部都是尿,是我们所有人排放出来的尿哦。这可是你们作为人类能够留下的最后的临终回忆、属于你们的断头饭呢。这可是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充满心意地为你们特意准备的哦。” 礼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度残酷的快意光芒。 “从今天早上一开始,大家就在轮流往这两个脸盆里撒尿了呢。慎治和信次,你们各自手里的脸盆里,班上的每一个女孩子可都是认认真真地在里面尿过了一次了哦。呵呵呵,这里面当然也少不了玲子和我的份。怎么样,是不是高兴得要死啊?这可是全班所有人,不,连睦和志津子她们算在内,我们所有人凝聚了全部心意送给你的礼物呢。”
“呜、呜呜呜……” 慎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被她这么一说,他此时才突然恍然大悟。回想起来,今天一整天在学校里,礼子她们强迫自己喝尿的次数,确实隐约感觉比平时要少了一些……万万没想到,原来那些原本应该灌进他们肚子里的污物,竟然全都被她们以这种方式,偷偷摸摸地在这里积攒保存了起来……
此时此刻,将这间本就狭窄的洗手间围得水泄不通的,是足足三十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漂亮美少女。每一个人都在他们的脸盆里毫无保留地排泄过一次,这导致盆里积攒的尿液总量早已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足足三公升大关。那沉甸甸的分量化作了实质性的重压,顺着手臂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他们颤抖的身体上。 由于在里面存放了太长的时间,里面的液体早已在空气中彻底发酵完毕,呈现出一种更加浓稠、恶心的质感。那股散发出来的冲天尿骚味,甚至比平时他们被迫喝下去的那些新鲜尿液还要强烈上几十倍、上百倍之多。在这个大脸盆里盛满的,根本不是什么礼物,那是整整三十位女孩子对他们毫无保留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恶意与践踏。
啊……可、可恶……畜生……畜生啊啊啊啊! 你们所有人、所有人竟然合起伙来,把老子当成这种可以肆意践踏的白痴来作践吗! 慎治的心中燃起了滔天的耻辱与疯狂,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恨不得直接举起手里这盆装满了污水的脸盆、劈头盖脸狠狠砸向眼前礼子那张漂亮脸蛋的冲动。他也恨不得把这里面的脏水全部泼到一旁的富美代身上,让她们也尝尝这种滋味。 然而,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怎么敢真的做出来呢。 可、可恶……反正到最后,只要老老实实全部喝下去……就可以了吧……
然而,礼子精心谋划的惩罚,怎么可能会是这么简单、这么痛快的事情。
“慎治,你现在已经做好彻底觉悟了吧?不过呢,俗话说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和礼仪步骤。在你们真正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断头饭之前,我们得先来帮你们完成最后的加工和润色才可以呢。”
“怎、怎么这样……你说的……加工和润色是指……” 一抹极其冷酷而残忍的笑容,瞬间在礼子的整张脸颊上蔓延开来。 “光是喝纯粹的尿液混合物的话,总觉得视觉上和口感上未免也太单调乏味了一点,不是吗?所以,我决定大发慈悲地给你们加一点‘配料小料’哦。”
在被迫跪倒在地的慎治面前,礼子高高在上地挺直了身子,像一尊无法撼动的煞神一样居高临下地死死矗立着。在另一边,玲子也用一模一样的姿态,威严地死死守在了信次的面前。
“来吧,这是你们平时最、喜、欢、的——唾沫配料哦,接好了!” 礼子一边说着,一边将口腔内早已积攒完毕的满满一嘴口水,啪叽一声,极其熟练而粗暴地狠狠啐进了慎治眼前的脸盆中央。 在那大片浑浊焦黄的液体正中央,瞬间多出了一小块由白色泡沫汇聚而成的恶心浮岛。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送给你们的送别礼哦,以后可要给我努力当一个好用的优秀便器呢,接招吧!” 紧接着,礼子那张写满了绝对优越感与无尽轻蔑的脸蛋猛地往前一凑,对准了慎治的鼻尖,使劲地、狠狠地再次啐了一大口唾沫。 啪叽一声,在面部皮肤上彻底炸裂开来的浓稠口水,开始顺着他的脸颊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还没等他腾出手来去擦拭一下脸上的污渍,富美代便已经不耐烦地迈着大步,像一面墙一样狠狠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呵呵呵,再见了呢,慎治,接好了!” 呸!呸! 富美代连续狠狠地啐了两大口。大团的唾沫分别准确无误地砸进了他手里的脸盆中,以及他那写满了屈辱的额头上。
随后是和枝、然后是阳子……班上的女同学们开始排起长队,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将那些充斥着嘲讽与告别含义的肮脏唾沫,劈头盖脸地疯狂吐在他们的身上。 女孩子的口水,虽然在过去这100天的时间里,他们几乎每天每天都在被迫承接,但这种东西,是他们哪怕到死也绝对绝对不可能真正习惯的。这在他们眼里,永远是彻底剥夺人格、象征着无穷污辱与践踏尊严的最具象化符号。 看着那些平日里衣着光鲜、高不可攀的女孩子们满脸得意地站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一团团肮脏的口水从她们骄傲的嘴唇里吐出、在空中划过弧线朝自己迎面飞来的那一瞬间,自己却只能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一样,毫无办法、无能为力地用眼睛死死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种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毁的巨大屈辱,这种让人痛苦得全身上下都在疯狂颤抖、几乎要抓狂自残的巨大折磨,如今却要反反复复地在整整三十个人身上轮流体验。要在班上的每一个女同学、在合气道社团和空手道社团的每一个同龄女孩子身上,把这种事情彻头彻尾地重新经历一遍。 这种痛苦,已经是这个世界上任何语言都根本无法描绘的、最极端的践踏了。
被吐在身上的唾沫,并没有到此结束。被吐进脸盆里的唾沫在各处形成了白色的岛屿,但不久后那些岛屿互相接触联结,化为了一片巨大的陆地。被吐在脸上的唾沫,也顺着下巴流进了脸盆里。每天每天都被吐上的唾沫,每天每天都被重复刻下的耻辱,仿佛是慎治他们不断增殖、如岩浆般积攒膨胀的创伤象征一样,唾沫的陆地像是有意志的生物一样成长着。最后一个人,当玲子往慎治的脸盆里、礼子往信次的脸盆里吐入唾沫时,两人的脸盆表面已经完全被泛着白沫的唾沫覆盖遮蔽了。透过透明的脸盆可以看到,黄褐色尿液的表面被白色完全覆盖,乍一看就像啤酒一样。但那液体根本无法与啤酒相比,是纯粹让人品尝屈辱的肮脏液体。慎治用颤抖的手捧着大量的尿液,全身因恐惧、屈辱和无处宣泄的愤怒而痉挛。俯视着这样的慎治的时间,正是礼子最喜爱的时刻。将这样的慎治推入更深的地狱,只需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仅仅如此,不用鞭子也不用任何东西,甚至不用粗暴的语气,就能将他人推入地狱。这是能够尽情享受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的瞬间。礼子的施虐心燃起了青白色的火焰。
(17)
“好啦慎治,最后的晚餐,尽情享用吧。呵呵呵,这可是我们大家倾注了心意为你制作的晚餐,一滴都不准剩,给我全部喝干。”
太、太残忍了,简直太过分了……两人哭着将脸盆倾斜。一厘米又一厘米,每当肮脏的尿液逼近,臭味就变得更加刺鼻。不久后,唇部啪嗒一声触碰到了液面。呜呜,好冷……现在还是三月,没有供暖的厕所残留着寒意。在里面排泄的最初的尿液,已经暴露在冷空气中长达七个小时以上了,像冷水一样冰凉。即使如此,臭味比平时被强灌的尿液、直接倒进嘴里的尿液要刺鼻得多。发酵变质的酸臭味与强烈的氨气味交织,一闻就是对身体有害的气味。慎治拼死将这根本不知道是谁的尿液喝下了第一口。咕咚……唾沫和尿液流入了体内。冰冷发臭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胃里。呜、呜呜、呜呜呜……好、好难喝……太难喝了……咕嘟咕嘟咕咚……慎治拼死地继续喝着。但是三十人份的尿液分量不是闹着玩的。怎么喝也不见减少。还没喝到一半,慎治的肚子就已经鼓了起来。
“咕噫……已经……喝不下了……”
“哎呀慎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难道是想说我们大家倾注心意为你准备的最后的晚餐不好喝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啊,我知道了,是因为放凉了很难喝对吧。那为了让你容易喝下去,帮你加热一下怎么样?接下来我们大家轮流往里面加进刚排出的尿液帮你弄热,怎么样呀?”
噫——!要是再追加的话,肚子绝对会裂开的!自己像嘴里被插进水管的青蛙一样,因为尿液导致肚子破裂而满地打滚的凄惨场景真实地浮现在脑海中。
“不、不要啊啊啊,我、我喝,我喝,我这就喝!” 两人拼死地继续喝着。肚子已经被撑得鼓鼓的,尿液仿佛已经涌到了喉咙。一口气喝下三公升的尿液,已经远远超出了让人体会屈辱的级别,简直是接近水刑拷问般的痛苦。舌头、喉咙、整个口腔内部,所有的味觉与嗅觉,全都被同班同学的尿液彻底染透。花了接近三十分钟的时间,两人在几乎要死掉的痛苦中,终于将肮脏的液体全部喝干了。
“哈哈哈哈!” “喝掉了喝掉了,竟然真的全部喝干了呢!” “不愧是便器!”
欢呼声在厕所里回荡。满足地看着这一幕的礼子,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 “乖孩子乖孩子,慎治。因为你很听话地喝干了,所以给你奖赏。放心吧,一点都不会痛的。” 礼子迈步走向角落的清洁工具柜,从里面拿出了拖把。午休打扫时用过的拖把虽然拧过了,但还是相当潮湿。很好,状态不错。礼子回到活祭品的面前下令: “慎治,大家刚才吐的唾沫还没干呢。作为奖赏,我来帮你擦干净。躺到那儿去。”
额,这、这里是厕所,是厕所的地板啊……还没等慎治说出口,他的肩膀就被推了一下,整个人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礼子跨过恐惧的慎治,笔直地伫立在他上方。 “呵呵呵慎治,我来帮你弄干净哦。”
啪嗒。拖把的棉絮部分直接盖在了慎治的脸上。 “唔、呜呜呜……” 死死压抑的惨叫漏了出来。半干的拖把散发着老旧抹布的臭味、充满了细菌的恶臭和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感,污染着慎治的脸。 “啊……呜呜,好、好臭啊啊啊!”
“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呢慎治,我这不是在帮你擦唾沫吗,给我心怀感激吧!瞧,瞧!瞧瞧瞧!” 礼子笑着继续践踏着慎治的脸。 “礼子,还有这个哦!” 回头一看,玲子递过来一根前端带有黑色吸盘状橡胶的棒子。 “要是厕所打扫的话,果然还是得用这个吧?” “啊,是皮搋子!” 没错,玲子递过来的正是堪称厕所打扫代名词的道具——用来清除便器堵塞的工具。这是专门用于厕所打扫、只在厕所里使用的清洁具,正是最适合用来折磨慎治的刑具。
“不愧是玲子,真是有够贴心的!”接过马桶吸盘的礼子,将顶端的橡胶按在慎治的脸面上。“啊呜、啊呜呜呜呜……不、不要,唯独那个请饶了我……求求你,我的、我的脸……不是便器啊啊啊……”
阵阵袭来的兴奋感让礼子满脸通红。“啊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慎治。慎治你当然是我的……便器啦!看招,看——招看招看招看招!”把体重死死地压在胳膊上,紧接着往上拉起。橡胶吸盘里空气被狠狠挤出的声音,随后发出“啵”的一声橡胶恢复、空气进入的声音回荡开来。
“呀哈哈哈哈哈!听到了听到了!” “便器说话了呢,发出‘哧、啵’的声音了呢!”
欢呼声回荡。兴奋到了极点的礼子无数次地将吸盘按上去再拔出来。哧、啵、哧、啵。慎治的脸发出滑稽的声音。“噫、噫、噫、噫、噫——!”脸面像洗厕所一样被对待,在这极其强烈的屈辱中,慎治不断发出悲惨的哀鸣。紧接着,信次的脸面也被玲子的手当作洗厕所一样对待。屈辱的打扫时间结束时,两人的脸面上都刻着清晰的红圈。
“啊啊真是太棒了!那么,差不多该让我拍张纪念照片了吧,拍张慎治变成礼子的便器的地方!”端着相机的富美代发出了欢快的声音。
“好啊,那么……首先这样吧?”跨过呆然失神的慎治的脸,礼子悠然地蹲了下来。慎治的全部视野都被礼子的藏青色裙子所覆盖。“呵呵呵呵,明天会让你好好享受个够的呢!”跨坐者与被跨坐者,在这强烈的构图下,大家的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着。
翻译了几万字,终于到这一篇的圣水了。距离真正的本格黄金调教,还有好几万字。作者特别擅长烘托气氛,极度拉长折磨的前奏,这点不得不佩服作者行文的节奏把控
(18)
“OK,那么下一个姿势哦!”让慎治重新正座,礼子在他正前面背对着站着,命令道:“慎治,亲屁股。”
啊啊啊啊,居然到了这种地步……在不知道何为停止的礼子的耻辱折磨下,慎治一边哭着,一边将脸埋进礼子的裙子里,像是探寻屁股缝隙一样贴了上去。
“什么嘛慎治真是的!简直就像在闻礼子屁股的气味一样!”朝子拍着手笑着。
“真是的慎治!那可是性骚扰哦!”富美代也在笑。
“就是说啊。慎治真是个变态,真是的!就那么喜欢我的屁股吗?”礼子对慎治投去残酷的笑容。快点回答我呢,要让我高兴的回答呢。慎治也明白那个意图。正因为明白……才不甘心。怀着五脏六腑都要煮沸般的愤怒心情,他回答了:“是、是的……喜欢……礼子小姐的……屁股……最喜欢……了……”
轰的一声!厕所被大声爆笑包围了。“啊哈哈哈哈哈!那么喜欢屁股啊,好——吧,既然今天是慎治人生的最后一天,那就特别服务,让你做你最——喜欢的事情!”
唰地一下掀起裙子后摆,礼子将慎治的头迎进了自己的裙子里。“啊呜!”裙子里面的昏暗空间中,慎治的鼻子被准确地埋在了礼子纯白内裤的屁眼的位置。“咕呜噗呼呜呜呜呜!”房间回荡着慎治被压扁的、像猪一样的悲鸣。“啊哈哈哈哈!小猪猪小猪猪,埋在我的屁股里很幸福呢!”
在嘲笑声中,慎治被强行大量嗅吸着那个味道。那股浓郁的、洋溢着生命力的味道,激发着雄性本能的那个芳香对于慎治来说,是直接与恐怖和痛苦的记忆联结在一起的香气。在窒息折磨时、在尿液折磨时被强行大量嗅吸的那个味道,是礼子的花芯、那彻底湿润且兴奋至极的秘所发出的芳香。礼子小姐……在兴奋,通过欺负我、这么羞辱我……在享受,从心底里享受着……在性兴奋……过、过分,太过了啊……为了让自己舒服,竟然把我……欺负到这种地步!!!在裙子里,慎治一边颤抖着肩膀,一边眼泪啪嗒啪嗒地溢流满面。
礼子的全身,都因彻底凌辱慎治精神的快感而沸腾着。还早呢慎治,像这种30人一起的欺凌,人员可是很难得才能凑齐齐整整的,所以还远远不会原谅你。会为你刻下一生的纪念呢。
安抚好举起双手欢闹的同班同学们后,礼子用雀跃的声音提议道:“好——了大家,难得有机会,每个人都拍张纪念照片吧!就像这样搞个‘好女孩系列收藏相册’!”话音刚落的同时,礼子并拢双脚跳上了慎治的脸面。“咕、啾——”被礼子的全部体重压在脸面上的慎治漏出了惨叫。被踩到的鼻子和额头固然很痛,但是直接躺在坚硬水泥地上的后脑勺更痛。就像夹核桃一样,感觉脑袋现在随时都会发出“啪嚓”的一声碎裂开来。面对着露出无以复加的迷人笑容并做出剪刀手手势的礼子,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紧接着富美代踩了上去,利落地定格好姿势。然后和枝以下的人依次继续。礼子她们以外的人毕竟不习惯踩上去,所以用一只手牵着站在旁边的礼子的手来保持平衡,但即便如此,全员都很开心地摆出各自喜欢的姿势享受着纪念拍摄。然后最后的两个人,朝子和玲子,这两个习惯了踩脸面的人定格出了绝妙的姿势。全员轮了一圈,下一个祭品是……信次。
拼命祈祷着不要波及到自己的信次的虚幻愿望,极其轻易地被践踏了。“呵呵呵呵信次,让·你·久·等·了,接下来……轮到信次了哦。”玲子一边践踏着脸颊一边笑着。“如果和慎治是同一个姿势,作为踏脚石君也未免太没有才艺而显得冷清了吧?给你换个姿势。”玲子一边笑着一边把右脚踩在胸口上,单脚站立起来的瞬间,立刻用左脚踩到嘴巴和鼻子位置。在脸和身体上的仁王立(直立挺拔的站姿),正是踩人者与被踩者之间的对比。一边享受着在脚底下挣扎的信次,玲子悠然地抬起脸,竖起了啪地伸直的左手大拇指。“啊哈哈哈哈不错嘛玲子,这个姿势也很有趣呢!”朝子一边欢闹着一边跟上。然后真弓以下的人也定格了各自喜欢的姿势。因为张开双脚所以容易取得平衡,平时不习惯踩脸面的同班同学用这个姿势的话,即便不让人扶着也能稳稳地踩上去。由于体重被分散到脸和身体上,如果光论痛苦的话,信次这边还算轻一些。但相对地,信次被迫从正下方仰视着同班同学在自己的脸上、身体上仁王立的模样。女孩子白色的室内鞋接连不断地蹂躏着脸面。没有一个人觉得可怜或者同情,而是欣喜雀跃地踩踏着脸和胸口,开心地摆着姿势。因为是从正下方,所以偶尔能隐约窥见践踏自己的同班同学的裙子里面。但是没有一个人为此感到害羞或是在意。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觉得被看到内裤很羞耻,只有在对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时才会这样。怎么可能会去在意爬在脚底下的虫子在看些什么。被这样看待的现实,信次也十分清楚。正因为对痛苦稍微有一点余裕,这份屈辱反而更加刻骨铭心。在这份屈辱中,他一边哭着被践踏,一边不断诅咒着化为脚垫的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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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交织着痛苦与屈辱的狂饮。每当她们踩上来或跳下去,两人的脑袋便被狠狠地在水泥地上摩擦,痛彻心扉。踩踏带来的那股爆裂般的头痛,更是令人难以忍受。但即便如此……慎治他们依旧在拼命隐忍。他们别无选择,唯有顺从。只要稍微一动,哪怕只是让任何一个人踩空跌落,等待他们的便是礼子小姐极其残酷的惩罚——那就是,被鞭打至鲜血直流的、毋庸置疑的现实。他们只能任凭泪水横流,默默地在这地狱中熬着。直到圣华的美少女们感到满足,直到她们转入下一轮折磨……当整整三十人那令人目眩的践踏终于宣告结束时,两人的脸早已肿胀得惨不忍睹。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礼子口中漏出兴奋而炽热的喘息。玲子那双大眼睛里也闪烁着快感的泪光。富美代那近乎透明的白皙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而朝子那具蛊惑性的双唇亦显得湿漉漉的。啊,最棒、最完美的派对。慎治,你现在应该感觉自己像被处刑了一样吧?应该……再也想象不出比这更深重的羞辱了吧?不过呢……这还只是前夜祭,到了明天……你正式成为我的便器时,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呢!带着心满意足的表情,四位女神心领神会地相视点头。“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今天差不多该收尾了!”“好嘞大家,我们要准备‘走向终局’喽!”礼子啪啪地拍了拍手。
收尾?要怎么做呢?与还是人类的慎治他们作最后的告别,究竟会安排怎样的谢幕?期待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礼子身上。“收尾的节目,当然是唾液了。不过,如果像平时那样只是吐在脸上,未免太美中不足了吧?今天难得有三十个人在,咱们就办得奢侈一点!大家围着他们两个排好。”礼子让慎治和信次头脚交错地仰面躺下,随后指挥众人围绕在他们四周,围成了一个严实的圆圈。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做,大家明白了吗?没错,今天不仅是脸,连身体也算在内,从头顶到脚尖,全身都要毫无遗漏地用唾液浇灌!既然有这么多人,那就给你们降下一场狂暴的唾液之雨。呵呵呵呵,要把你们两个人都变成浑身沾满唾液的……唾液人偶!”“呀哈哈,听起来太好玩了!”人群中爆发出雀跃的欢呼。“那么大家准备好了吗?预备——呸!”呸、呸、噗、啾、噗、呜、呸、呸、噗、啾、噗、呜……无数吐唾液的声音此起彼伏。无数道声音交织重叠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疯狂的协奏曲。吧嗒、噼里啪啦、吧嗒……在两人的脸上、胸口、腹部、双腿和手臂上,唾液毫无间歇地倾泻而下。习惯了吐唾液的同班同学们围在两人四周,手法极其娴熟。她们甚至不需要特意把脸探到慎治他们的身体上方,就能随心所欲地精准命中目标。而被强行逼迫仰面朝天的两个人,甚至连仰视这些折磨者的脸都做不到。在这被唾液刷成一片惨白的视野里,能映出的唯有一物——那便是唾液。铺天盖地、目之所及,只有无尽的唾液。它们前仆后继、毫无停歇地砸落下来。从左、从右、从上、从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地疯狂倾泻。由于浑身赤裸,不仅是脸,连胸膛、小腹、四肢,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着被唾液肆意蹂躏的煎熬,让他们被动而无休止地咀嚼着这份痛苦。咔——呸、咳呼、嗯……甚至还有同班同学清了清喉咙,将浓痰狠狠啐在他们身上。粘稠的、湿漉漉的液体宛如有了生命般蠕动着,在他们全身各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与溪流,缓缓淌动。
“啊……啊呼……唏……”他们甚至连发出微弱惨叫的权力都被剥夺了。只要嘴巴稍微张开一丝缝隙,便会立刻有不知是谁的唾液精准着弹。啊,啊啊,啊啊啊啊……刚才伴随着尿液被强行大量灌下的唾液,以及现在覆盖了整具躯壳的唾液——在两人的身体内部与肌肤表面,同班同学们的唾液正在里应外合地施加着暴虐。他们甚至无法正常维持呼吸。为了吸入空气,他们只能半吸入般地抽动着鼻翼,连同积聚在鼻尖下的唾液一起吸进鼻腔。唯有将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空气才能勉强挤进来。这宛如集中豪雨般的唾液,这疯狂苛责着全身皮肤的唾液,简直就像是强烈的强酸溶解液。如同魔鬼之雨一般,要将他们的肉体与心灵全部溶解、腐烂殆尽,这魔鬼之雨无休无止地降下,极尽羞辱之能事。以礼子、富美代、玲子、朝子为首的这些同班同学们,几乎全都是通过了严苛的入学考试与残酷的外貌筛选,才色兼备的美少女。她们兼具过人的智识与美貌,在拥有优渥经济能力的父母精心呵护下长大,本该是品行端正的大家闺秀。在正常情况下,她们是绝不可能联想到吐唾液这种粗鄙举动的美少女。然而,正是这些美少女,此时正亲手降下这场唾液之雨。带着浓烈的侮蔑、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以及单纯而明快的施虐快感。她们一边嬉闹着,一边极致地享受着唾液吐出的乐趣。而在这一切的践踏之下,陷入无限惨痛与深渊之中的唯有两位男生自己。
liuguanli04:↑真希望有金蹴環節
这也是我说的spit me唯一让人有点遗憾的地方,他的性癖范围没那么广.. 金蹴似乎只在复仇在我那个章节出现过。这个篇章全程无任何生殖器虐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