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6.4.2 ⅩⅥ更

妖精纯爱奇幻魔法萝莉大小姐女巫榨精足交踩踏踩脸坐脸口交add

luo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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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1
分类:宠物级肉材个体主观日志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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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天使自生成标题: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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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翠黛!你在做什么?!」卡菈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是愤怒,也是后怕,「你到底还有没有女仆该有的样子,居然当着芙萝拉们的面做这种事!多亏她们中有个小不点儿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向我报信,不然…他……他有什么万一,你负担得起吗?」

  翠黛缓缓收回脚,微微躬身,「卡菈小姐,日安。我正在处理一个试图窥探家族机密,并可能危害温室安全的隐患。」

  「你在说什么?A是我允许进入温室的!」卡菈快步走到我身边,护在在我身前,尽管她的身形是那么娇小,「你所谓的处理,就是动用私刑,瞒着我,把他虐杀吗?这就是你遵循的家规?这就是母亲信任你,将温室交给你管理的初衷?!」

  翠黛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卡菈:「卡菈小姐,您太年轻,容易被表象迷惑。他身为一个消耗品肉材,不断用来自人界的、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知识和价值观影响您,动摇您作为未来家主的判断。而现在,他更是试图探查家族的秘密。我不能允许这种不确定的变量继续存在。」

  「秘密?」卡菈捕捉到了关键词,她敏锐的目光缓缓扫过翠黛略显紧绷的脸,最终投向那片幽暗的模拟洞穴区,「翠黛,你在隐瞒什么?什么样的“秘密”,需要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需要杀人灭口来保护?」

  「小姐!找回家主记忆后,您自会知晓一切。请您理解我!」翠黛的声音拔高了一些,转而伸手指向我,「请您看清问题的关键。是他!这个来自人间的异类,让您耽溺于无用的情感,质疑家族的规则和母亲的教导,触碰到了家族赖以生存的根基!」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苦口婆心的恳切,「小姐!请您清醒一点!看看您现在为了一个肉材,在向谁顶撞?向我,这个侍奉了柳莺家族无数个海蜕、亲眼看着您长大的女仆!把他交给我处理,彻底消除这个隐患,这才是对柳莺家族、对您的未来最负责任的选择!好好想想啊,亲爱的卡菈!他让您变得不再像您!让您沉溺于那些毫无价值的人界故事,甚至……甚至开始质疑您身为家主的命运!卡菈小姐,请您扪心自问,在遇到他之前,您可曾有过如此多的反常?可曾如此顶撞过家主大人,或者像我这样忠诚的仆人?」

  「翠黛,我从来没对你有过什么意见,我很感谢你对柳莺一直以来的付出,母亲和我都认为你是家族最大的恩人。」卡菈的声音清亮而坚定,双目灼灼地迎上翠黛的视线,「家规和传承,是柳莺的骨架与血脉,我从未忘记,也一直在努力学习。但翠黛,你告诉我,一个只有骨架和血脉,却没有自我意志和灵魂的家主,与挂在墙上的冰冷家徽有什么区别?是A,他让我明白,我卡菈·柳莺,不仅仅是先祖记忆的容器,不仅仅是家族意志的延伸——我更是一个能够思考、能够选择、能够去“爱”的独立存在!」

  「爱?」翠黛厉声喝断,「您的爱,一定要建立在摧毁家族传承的基础上吗?荒唐!我看是……」

  「一个只会循规蹈矩、重复过往的家主,如何带领柳莺面对未来的风浪?」卡菈毫不退缩,「母亲教导我权谋与力量,而……A,他让我看到了力量之外的东西,比如理解,比如包容,比如一个生命本身的价值,不应仅仅由其“用途”来决定,那正是我们家族所缺失的。你,翠黛,你口口声声说着为了家族,为了我,却连我尝试重塑的勇气都要扼杀,你究竟是为了柳莺的未来,还是仅仅为了维护你心中那个不容丝毫偏离的、绝对安全的傀儡幻影?!你害怕改变,害怕不确定性,所以你要铲除一切让你感到不安的因素。今天你可以未经我允许处置我的宠物,明天你是否也会以同样的理由,替我决定我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那样的“卡菈家主”,掌管着那样的柳莺家族,跟死去了有什么两样!」

  她向前迈出一步,小小的身躯竟散发出不容忽视的气势,甚至压过了翠黛几分。

  「我再说最后一次,翠黛。他是我的。他的价值,他的罪责,他的未来,都由我来判断,由我来承担,」卡菈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她张开双臂,更加坚定地护在我身前,「我告诉你,从他被带到这个家,烙印上柳莺的家徽那一刻起,他就是我推卸不掉的责任!这是身为主人的应有的担当,更是我——卡菈·柳莺,作为独立意志的选择。谁也不能越过我,动我的人!」

  「您的人?哈,您的人……」翠黛看着卡菈,缓缓地、缓缓地摇着头。她眼神中最后一丝试图说服的期待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绝望的冰冷。

  「看来,卡菈小姐是铁了心,要一意孤行,庇护这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祸患了……」她缓缓向后退去,声音低沉下去,「您被这些危险的思想毒害得太深了,已经听不进忠诚的劝谏。」

  她的脚步划过温室的泥土,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在为某个仪式拉开序幕。

  「既然言语已经无法让您清醒,那么,为了柳莺家族真正的未来,为了将您从这条错误的道路上拉回来……恐怕只能委屈您,暂时在此地“冷静”片刻了。待我为您剪除掉这根错误的枝叶,您会明白我的苦心。」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地面猛地一颤,迸发出刺眼的深紫色魔法光辉,符文蔓延,直指洞穴深处。

  与此同时,模拟洞穴区中那些发光的菌群骤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三道令人心悸的粉红色光芒亮起——如同三道燃烧着纯粹欲望与暴力的邪恶彗星!

  压榨体!而且足足有三只!

  她们的身影在邪光中显现,动作扭曲而迅捷,完全违背了生物应有的协调感,更像是被无形丝线操控着的、只为杀戮而生的傀儡。她们或许拥有幼女的轮廓,但此刻,任何属于孩童的天真与柔软都已荡然无存。皮肤死白,布满扭曲的暗色血管纹路。粉红色的瞳孔巨大而空洞,里面没有任何理性或情感,只剩下最原始的掠夺本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撕裂的嘴角淌下,滴落在富含魔力的土壤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冒出缕缕青烟。

  「别过来——!」卡菈的尖叫与压榨体的咆哮混在一起。

  卡菈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双手猛地向前推出,一道半透明的护盾在我们面前瞬间成型——恰好迎上第一只压榨体全力冲撞而来的头颅。

  砰——!

  护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震荡顺着魔法链接直接冲击着卡菈的身体。她踉跄一步,那面护盾在剧烈闪烁后,终究顽强地没有破碎。

  然而,另外两只压榨体一左一右,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撞上了摇摇欲坠的护盾。粉红色的邪光在护盾表面炸开,危险的裂纹开始变得肉眼可见。

  我蜷缩在护盾后方,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透过扭曲的光幕,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些压榨体可怖的面容——她们用力伸出紫黑色的舌头,疯狂舔舐着护盾的能量屏障,粉色的巨大眼瞳中倒映着我的身影,那里面只有最纯粹的对精液的饥饿与渴望:「精精精精榨榨榨液液吃吃吃吃吃!」

  「这些是什么?!翠黛!你……你在家族的眼皮底下私自培育这种怪物?!」卡菈又惊又怒,呼吸变得急促,绯红的礼服在剧烈的魔力波动中猎猎作响。

  翠黛沉默了片刻,终于不再掩饰:「既然您已经看见……不错。『晶鞘市集』地下,以及这片温室洞穴深处,确实有我私自建立并维持的『压榨体』培育场。」

  「你……你怎么敢!母亲知道吗?」

  「家主大人日理万机……必要之恶,不需要玷污她的耳朵。」翠黛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柳莺家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狱,明面上的力量远远不够。我们需要隐藏在阴影中的利刃,需要绝对服从、不畏生死的武装!『晶鞘市集』的意外已经让我们损失惨重,我绝不能……再让这最后的力量,毁于一个区区肉材的窥探!」

  「你的行为已经逾越了女仆的职责,翠黛!立刻解除对那些压榨体的控制,然后跟我去向母亲请罪!」卡菈试图用身份和权威压制对方。

  「很遗憾,卡菈小姐。未来的您,或许会理解我今日清除威胁的必要性。」她面无表情地宣判,目光越过卡菈,冰冷地锁定在我身上,「请您放心,我绝不会伤害您分毫。只是您身后那个不该存在的错误,必须被彻底修正。」

  「翠黛…我们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卡菈不再被动防御,双手在胸前牵引着肉眼可见的纯白魔力流。空中瞬间凝结出数个纯白色的魔力支点,它们之间由刺眼的白线连接,迅速构建成数个巨大、简洁、边缘闪烁着寒光的尖锐几何体。

  这是…多维空间映射法术……

  这些几何体的形态在卡菈精准的操控下持续演化,随着核心支点的微妙移动,构成几何体的平面与棱线也随之滑动、重组,其尖角在运动中被不断拉扯,变得更加狭长锐利,仿佛空间本身被强行扭曲、锻造成了致命的凶器。

  噌——!

  由白色光线构成的,狭长棱锥状的几何体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朝压榨体飞刺而去。

  噗嗤!

  几何体的尖刺狠狠贯入压榨体的肩胛和手臂,邪异的粉红色光芒与纯净的白色魔力激烈冲突,发出厚重的低音。压榨体们痛苦嚎叫,动作明显停滞。

  翠黛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没想到卡菈会真的对她视作“藏品”的压榨体下如此重手,更没想到卡菈的魔法亲和力与掌控力精进至此。

  「抓住小姐!控制住她,尽可能别伤到她!」翠黛怒声下令。

  三只压榨体伤口即刻愈合,立刻调转目标,粉红色的瞳孔死死锁定了卡菈。她们转而以协同围猎的姿态,从三个方向朝卡菈扑去。

  卡菈咬紧牙关,白色的菱面体在她周身旋转飞舞,竭力格挡攻击。但面对三个不惧疼痛、魔力诡异的压榨体,她显然力不从心,几何体的生成速度放缓,绯红的礼服上被划开几道口子。

  「不、能,不能这样下去了,必须……」卡菈猛地将一个旋转的三棱柱捏碎,几何体瞬间爆开,化作无数细碎的白色光点,它们迅速附着至三只压榨体的体表。

  白色光点似乎有冻结的效果,让她们的动作变得迟滞,关节处凝结出白色霜冻,发出咯嘣脆响。

  卡菈这是在强行透支魔力,将它们短暂冻结。

  随后卡菈朝翠黛的方向一指,后者忙侧身闪避。

  然而并没有几何体飞出。卡菈的目标是温室角落的巨大的蓄水池。刺骨的寒意席卷温室,蓄水池中的水在刹那间凝结成无数根粗壮、尖锐的冰柱,如同定格成摄影作品的冰之焰火。

  紧接着,卡菈五指收拢,所有冰柱同时汽化,庞大的水体瞬间转化为滚烫的、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茫茫水蒸气,如同爆炸的冲击波直接灌满整个温室,眨眼间将翠黛彻底吞没。

  「A!快!」卡菈急切喘息的声音在蒸汽中响起。

  一件微凉丝滑的衣物被塞进我手里——是那件高阶的无垢之衣。

  「穿上它!快走!」她推了我一把。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无垢之衣的认知遮蔽需要对穿衣过程不知情才有效。此刻蒸汽弥漫,正是最好的时机。但我走了,就代表…她要留下来,独自面对三个即将挣脱束缚的压榨体,以及蒸汽后的翠黛。

  「卡菈……」我手忙脚乱地穿上无垢之衣,拉住她。

  「走啊!你在这打算妨碍我到什么时候!没用的家伙!」她甩开我的手,回头看了我一眼。尽管说着刻薄的话,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浓雾中依然明亮温柔,「A,活下去……快走!」

  说完,她毅然转身,面向那蒸汽中传来的、压榨体挣脱冰封的咆哮声,以及翠黛冷厉的呵斥方向,张开了她那双纤细的手臂。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决绝的娇小背影,咬紧牙关,借着浓雾的掩护,踉跄着冲向记忆中温室出口的方向。

  浓雾中,身后传来压榨体的咆哮,卡菈急促的吟唱,还有翠黛冰冷的指令。每一个声音都像鞭子抽打在我的背上。

  逃?把她一个人丢在那里?

  我算什么?一个连魔法都无法使用的废物,一个只能靠她庇护才能苟活的肉材。回去能做什么?

  可是……卡菈……

  那个会在深夜里,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角落,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我「人为什么一定要成为别人期望的样子」的女孩;那个第一次画出“😂”符号时,举着羊皮纸,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到我面前,只为分享笨拙喜悦的女孩;那个解出复杂位面几何难题时,会忘记所有贵族礼仪,兴奋地扑过来给我一个带着草莓蜂蜜蛋糕香气的拥抱,淡绿色卷发蹭得我脸颊发痒的女孩……

  那个把我从纯粹的“肉材”身份中稍稍剥离,让我错觉自己还能被当作一个“人”来对话的女孩……

  我不敢去听雾气之后她因竭力而发出的闷哼,不敢去想象她绯红礼服被撕裂,白皙皮肤上浮现瘀青或血痕的模样。仅仅是想到她可能受伤,可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倒下,比翠黛的践踏,比压榨体凌虐更深的恐惧就涌满心脏。

  回去!哪怕只能挡在她面前一秒,哪怕我的血肉之躯只能为她争取一次呼吸的时间!

  我猛地转身往回奔跑,视线在浓雾中疯狂搜寻她的身影。然而,小腿外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伴随着肌肤划开的轻响。

  我低头,看向划伤我的罪魁祸首——一丛边缘锋利的幽蓝色蕨叶——『夜啼蕨』。伤口不深,但几乎立刻,一股冰冷的麻痹感顺着血液蔓延开来,被划破的皮肤周围泛起青紫色。抗凝血微尘在发挥作用,我的小腿血流不止。

  剧痛让我跪倒。我……连走到她身边都做不到了吗?
  ……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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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好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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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Ⅱ
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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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天使自生成标题: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 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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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在此绝望之际,一个疯狂的念头出现在我脑海里。

  无垢之衣……我穿着无垢之衣,翠黛看不到我。
  夜啼蕨……它的叶片……

  『夜啼蕨』幽蓝色的叶片边缘在弥漫的蒸汽中闪烁微光。

  我咬紧牙关,无视了手掌可能被切开的恐惧,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片最为宽大锋利的蕨叶。

  嗤——!

  锐痛从掌心炸开,温热的鲜红液体瞬间涌出。叶片边缘的锯齿轻易割开了我的皮肉。与此同时,我成功地将其从根部拽了下来。

  剧痛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我紧紧握着这片来之不易的武器,压低身形,借着浓雾和认知遮蔽的双重掩护,踉跄着朝翠黛的方向摸去。

  翠黛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卡菈。卡菈的白色几何体虽然光芒稍减,但依旧凌厉地在浓雾中洞穿,逼得翠黛必须集中心神进行防御。

  我第一次靠近,用染血的蕨叶朝着她小腿后方奋力一划。

  「呃!」

  翠黛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猛地回头。她的目光迅速扫过身后,又立刻落回自己小腿上正泛青紫的伤口上。

  「无垢之衣……和夜啼蕨?」她的声音带着恼怒,「卡菈小姐,您这宠物的小聪明,倒是让人意外!」

  她立刻在身后布下一层流转的淡紫色魔力护盾。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她需要维持对压榨体的控制,又要抵挡卡菈的猛攻,根本无法分心施展大范围驱散魔法。

  我成了她眼中的一只恼人蚊子。

  我绕到她的侧翼,再次挥动叶片。这一次,她似乎有所察觉,立刻发力让我的攻击偏斜,只在她的女仆裙上划开一道口子。

  「该死的蚜虫!」翠黛低骂一声,不得不稍微调整步伐,以缓解伤口带来的麻痹和持续失血。这次干扰,让她对压榨体的指令慢了半拍。

  卡菈立刻抓住了这个我为她创造的战机。她将几个原本用于防御的白色菱面体变形,让支点排列为螺旋状,缠绕上动作迟滞的压榨体,将她们暂时禁锢在原地。压力骤减的卡菈,得以将更多魔力凝聚起来。

  我的手掌已经淌满鲜血,手心里传出火辣辣的剧痛。但眼看着卡菈因为我的冒险行动而逐渐稳住阵脚,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支撑着我。

  我不再是纯粹的累赘。我在用我的方式,我的血肉,参与这场巫师之间的战斗。

  卡菈与我的配合,无需言语。她主攻,我骚扰。我制造破绽,她给予致命一击。

  终于,随着翠黛手臂再度迸溅血花,她的防御出现了空隙。卡菈的指尖凝聚出一点纯白光辉,无声无息地射出,从紫色护盾的间隙里穿过。

  咚——

  翠黛整个人被击飞,重重地撞在后方一株巨大的蜜露百合茎干上,随即软软地滑落在地。鲜血染红了破损的女仆装与棕色长袜,她一时无法起身。

  那三只压榨体失去了翠黛的指令和魔力支持,眼中的粉红光芒闪烁着熄灭,陆续瘫倒在地。

  水汽从温室破损的玻璃空洞溢出,大雾开始消散。我站在原地,扔下那片沾满鲜血的夜啼蕨叶,手掌和腿上的伤口滚烫,鲜血滴落。

  我做到了。

  蒸汽渐渐散去,温室里一片狼藉。破碎的植物、花盆,与树皮上的灼痕交织,空气里到处都是魔法的焦糊味。

  「哈啊……哈啊……」卡菈剧烈地喘息,绯红礼服多处破损,露出底下渗血的肌肤。她顾不上自己的狼狈,金色的眼眸急切地定格在我身上。

  「A!」她踉跄着扑过来,「你……你这个笨蛋!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走!翠黛她又不会真的伤害我……」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流了这么多血……疼不疼?」

  「别闹了,我怎么可能,自己跑掉……你才是……受伤严重吗?」

  她用力摇头,抓住我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冰凉的小脸上,缓缓输入疗愈的魔法。

  这时,异变发生。

  倒在地上的翠黛,身体剧烈抽搐一下,在我们惊愕的目光中,她用染血的手臂强撑起上半身,紫色双眸毛骨悚然的目光看了过来:

  「卡菈小姐……您看见了么?这就是您执意要庇护错误,所带来的后果……温室被玷污,家族的秘密暴露,连您自身都陷入了危险……」她的嘴角的笑意开始扭曲,「既然常规的“修剪”已经无法纠正这株长歪的枝桠……我只能动用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手段了。」

  她染血的手指深深抠进温室的泥土,嘶声吟唱咒语,暗紫色的光芒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洞穴中的……所有“藏品”!」她仰起头,以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高呼道,「挣脱束缚,用你们最原始的本能,将这温室里不应存在的害虫……这个迷惑卡菈小姐的异界蚜虫……啃噬殆尽!……来吧!」

  嗡——!

  狂暴的暗紫法阵再度显现,符文又一次争先恐后地涌向洞穴深处。

  「翠黛,你疯了!」卡菈脸色剧变,想要阻止,但她魔力几乎耗尽,已无力回天。

  更多的压榨体要来了……那些怪物完全失控地涌出,我们到底该怎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赤红的流光自温室外悄无声息地射入,像流星一样精准命中暗紫法阵的核心。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击,让奔流的符文如同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猛地一抖,溃散成无数暗淡的光点,湮灭在空气中。

  「什么?!谁!」翠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最终手段被莫名瓦解。

  卡菈立刻强提起一丝魔力,双手虚握,几个白色支点包围翠黛,数道纯白魔力锁链在它们之间连接,将失去战意的翠黛牢牢捆缚。

  温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从玻璃碎洞鼓入的呜呜风声,和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卡菈缓缓转过头,伸出小手,轻轻抚上我受伤的手掌。

  「刚才……」她把目光投向温室外,那道红色流光射来的方向,「那道法术……不属于家族的法术体系,感觉很陌生……」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看到水汽模糊的玻璃穹顶之外的摇曳树影。

  卡菈摇了摇头,似乎也想不出头绪:「先别管那个了……你的伤!」

  她转向那些躲在残破花叶之间瑟瑟发抖的小花妖们:「芙萝拉们,以柳莺之名,我需要援助。立刻去主宅,找到塔莉或任何能主事的人,告诉她们温室有变,带上医师,速来!」

  几只较为勇敢的花妖互相看了看,用力点点头,随即从玻璃碎洞爬出温室。

  吩咐完毕,卡菈大概因为魔力接近枯竭,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我们彼此搀扶,踉跄地移动到温室角落一个相对完好的花篮架旁,缓缓依靠着坐下。她坐在高一阶的位置,将头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卡菈轻轻抬起自己纤细的手臂,那里有一道在被压榨体划出的殷红血痕:
  「A……『Le Premier Sang versé pour Toi』(这是我为你流的第一滴血)。」
  伤口渗血,像绯红礼裙袖上延伸出的红线头。

  法语……卡菈什么时候学了法语……

  我低头,那金色眼眸中,映照着我……惊喜的脸。

  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将她柔软而温暖的唇瓣,轻轻印在我唇上。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是一个在生死边缘确认彼此存在的证明。我们在这个破败的温室角落里,笨拙地交换呼吸。

  我们彼此,都成为了对方不容失去的逆鳞。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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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落孤鸿影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1.10 Ⅷ更
蹲,最喜欢的一篇
luozi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1.10 Ⅷ更
这篇也催更!
MYSZM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1.10 Ⅷ更
作者对人物性格塑造与表现的精细度令人叹为观止,尤其是同一世界观下不同的“第一人称”视角展现的是完全不同的心灵体验与情感表现,如本文的叙述风格近于理性、克制、精准,评判事务带有探究、思索的意味,十分契合作为“研究员”该有的思路逻辑。其他人物,女主、三名女仆、母亲、无名幼女、市场冲突卷入的一干人,涉及到的情节几乎没有一处闲笔,各自的人设在一言一行的精妙笔触中明显的立起来了。情节情感的饱满与丰沛也不必多说了,相拥表明心迹的爱人以及可预见的注定来临的离别,隐隐有种古典悲剧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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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人为何要追寻过去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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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翠黛被『压制箍』(一种蓝色的环状枷锁,能使幼女无法调动魔力)控制,拘押宅邸地下的禁闭石室,等待家族审判,温室事件暂且告一段落。她在温室的“藏品”们被彻底“净化”。事件被低调处理,对外宣称家族的魔法工坊发生重大实验事故,女仆翠黛在事故中不幸『银蜕』。

  卡菈的母亲震怒于翠黛的罪行,但也对卡菈的擅自行动进行了严厉训诫。我们被命令在各自房间静养,未经允许不得外出。

  卡菈和我都默契地没有透露那道中断法术的红色流光的事。

  某种程度上,翠黛的极端行为,反而将我们之间那道模糊的隔阂彻底砸碎。

  卡菈则靠着幼女强大的恢复力,伤口愈合得很快。我手掌和腿上的伤口则已由家族医师处理过,敷着清凉的药膏,身体并无大碍。

  夜晚,窗外正无声地飘落灰雪。细腻灰烬般的雪花缓缓旋落。它们覆盖了庭院里扭曲的晶簇和枯败枝丫,将一切锐利轮廓柔化。狱冕的光穿过这灰蒙蒙的帷幕,黯淡静谧。

  卡菈穿着白睡裙,披着宽大的黄色袍子,手里抱着一套男式棉衣裤,打开我暂居库房的门。

  我们一同看了眼走廊尽头——尤芙的房间。

  尤芙那黑发小脑袋正探出来望着我们。与我们视线相触瞬间,她立刻看向别处,小小头颅轻轻往屋里一缩,随即那扇门被无声掩上。

  尤芙的温柔,往往就体现在这种适时的“缺席”里。

  「我睡不着,」卡菈压低声音,「一闭上眼睛,就感觉还在温室里,眼前是那些张牙舞爪的怪物。我们…出去透透气吧?就一会儿。」

  我们没有走宅邸的正门,心照不宣地来到后花园古树下,那个被遗忘的通道。小心拂开盖板上的雪层,幽深的入口再次显露。

  卡菈小手拉大手,带我小心翼翼穿过巨型排水渠。

  从冰面踏上对岸,我们再次置身于那片能望见袜坟场的荒芜小径。颗粒状的灰雪在半空互相粘连,凝聚成脆弱的小小灰绒球,均匀涂抹在天地间,吞噬了远近细节,让袜坟场看起来更像一幅模糊的炭笔画。

  我们在小径旁找到一块黑色岩石。卡菈迅速在石头上构筑了一个稳定的锥型温暖场域,范围刚好能容纳我们两人坐下。她脱掉小靴子,直接坐到岩石上,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双足轻轻踩在岩石边缘。我挨着她坐下,石面的冰冷还依稀可感,但彼此靠近的身体传递着些许暖意。

  「我偷偷学了法语,」她忽然开口,没看向我,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白袜小脚上,「我之前就在想,如果能用你熟悉的语言和你说话,或许你能更开心一点?本来打算留在重要的庆典上向你……给你个惊喜。」

  我怔住了。法语……那是我已故父母的语言,是我远去的童年。在这个视人类为肉材的世界里,她学法语,就为了“给我一个惊喜”?这种笨拙的取悦,如此奢侈,如此沉重。

  半晌,我才缓缓道:「……谢谢。」

  我想说更多,想问她学了多久,想问她那些复杂的动词变位和阴阳性有没有让她头疼,想问她有没有最喜欢的法语诗或歌谣……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谢谢”。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好在这沉默倒是不尴尬。

  细碎的灰雪在触及锥型温暖场域后,而是先凝成湿润的深灰色小点,随即拉长成细长水痕,顺着屏障弧面无声滑下,在岩石边缘汇成一道湿润暗圈。

  「其实,」我轻轻抱住卡菈,说道,「我也向你隐瞒了许多事。」卡菈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微微起伏。

  洼地里无数袜子的轮廓,在狱冕永恒缺乏温度的光线下,绵延成一片铅灰色。

  铅灰色

  卢森堡市老城区的石灰岩墙,被1999年秋天的炮火熏黑前,就是这种铅灰色。一模一样。

  「卡菈。」
  「嗯。」
  「你知道……『欧洲』吗?」
  「『人界通识课』上讲过一点,好像是…人间的一个国家?像『圣罗蕾塔帝国』一样?」她不确定地点点头,

  「那是一个……曾经想要联合起来的地方。许多国家,就像这里的家族与公国,千百年来彼此争斗、结盟、流血,直到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她安静听着,体温透过两层衣物缓缓渡来。

  「为了和平,他们开始起草一份条约,叫《马斯特里赫特条约》。进展很顺利,这纸条约眼看就要将破碎的大陆缝合起来了。他们选了一个中立的地方,打算在英国的伯明翰,开最后一次会,向所有人展示团结的决心。然后……」

  然后,爆炸发生了。

  『伯明翰惨案』。1993年10月17日,英国伯明翰,欧共体关于建立欧洲联盟的特别峰会期间,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摧毁了会议酒店。七位欧洲核心领导人罹难。《马斯特里赫特条约》的签署化为泡影,欧洲一体化刹车。

  「很多人……死了。那条约…还有和平…都没了……」

  卡菈的手轻轻盖在我的手背上。

  ……

  那年我刚出生。

  世界缩小的速度比崩坏更快。猜忌像霉菌一样,在欧洲长得到处都是。法国怀疑德国暗中扩张,德国不满英国安全疏漏,英国则对超国家联盟彻底失去兴趣。欧洲没有走向联合,再次退回到各自为政的堡垒状态。

  欧洲在这种猜忌下蹒跚前行,恐慌终究腐蚀了一切文明的涂层。

  葡萄牙裔邻居男孩利昂昨天还和我踢球,今天他的父亲就为了一箱豆子和我父亲扭打在一起。父亲管那段日子叫『Les Mois de Fer』——钢铁岁月。

  我的父亲,一名来自法国的摄影师,一个能流利使用法语、德语和卢森堡语,坚信美好事物可以化解一切冲突的和善男人。即使在邻居砸开我家门哄抢物资时,他也只是护着我,用颤抖却依然温和的声音说:「没事的,会过去的,要理解他们的恐惧…」

  直到那天,『摩泽尔运河危机』,卢森堡内战正式爆发那天。他去城西取水。铅灰色的天空下,他挥了挥手,背影消失在断墙后,再也没回来。

  壁炉,从此就冷了。

  我和母亲被送往埃施的临时避难所。

  2002年,『埃施毒云事件』。法国外籍军团与德裔民兵在阿尔泽特河畔埃施的化工厂交火,引爆了储罐。那场惨绿色的毒雾顺着风吞没了半个城镇。我的母亲,那个同样来自法国的女人,那个总是哼着卢森堡小调,用简单的豆子熬出温暖我整个童年的『Bouneschlupp』的女人,没能逃出来。

  我一无所有了。

  这场灾难让德法在国际上面临巨大压力。这时,苏联趁机“人道主义介入”,将我和一批幸存难民经过严格审查和筛选,送到了东方。他们看中我在对数字和图形近乎本能的敏锐。我被送进了专门培养“特殊人才”的学校。那里只有永无止境的数学、物理、工程学课程。

  我带法语口音的俄语成了标签。

  「嘿,卢森堡小孩,你们那儿真的在打仗吗?你父母为什么不带着你往法国跑呢?」他们好奇,但好奇里带着尖酸。

  我拼命学习,学习成了我精神上的避难所。数学不会背叛你,物理定律在哪里都该是恒定的。这是对混乱童年的报复性补偿,我要用绝对的理性和秩序,重建我的世界。

  我成了教授,专门研究维度和位面,寻找可能存在的“平行宇宙”。

  可我连家都找不到了。

  多么讽刺。

  后来,我遇到了一位来自中国的访问学者。她安静,聪慧,眼睛里有一种与我近似的坚韧。有一天,她为我做了一碗汤。

  『Bouneschlupp』。 不完全一样,豆子的品种完全不同。但那种饱含温暖与慰藉的味道,竟与母亲惊人相似。混合着热汤的蒸汽,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们结婚了。两张被离散撕裂的图纸,怀抱着天真的希冀,试图借助彼此的轮廓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未来。

  然而,我身上那些特质,理性、对情感表达的习惯性压抑、对安全感的病态需求,成为亲密关系中的隐患。最致命的一次爆发,是在中国的新年。她的家人热情地准备了满桌佳肴,窗外是连绵不绝的爆竹声。起初我只是稍感不安,勉强谈笑。但当一枚巨大的烟花在与我们楼层齐平高度炸开时,尖啸的爆裂声和一闪而逝的刺目强光,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椅子翻到在地。视野里,窗外闪烁的红光与玻璃上的剪纸扭曲在一起,在余晖效应中幻化成埃施上空那团翻滚扩散的惨绿色毒雾。我蜷缩身体,翻滚着寻找地下掩体。整个过程可能只有几秒,但当我从那种冻结的恐惧中勉强挣脱,看到的是满桌寂静和妻子眼中的震惊。

  事后我为此事反复道歉,但我们都清楚,那不是我的错,只是在我心里,有一道永远走不出的童年战壕。自那以后,无形的冰冷厚壁开始在我们之间树立,相处越久,那冰层就越厚。最终,我们礼貌地签署了离婚协议,然后退回各自的轨道。

  我以为我的人生就这样了。

  直到那个该死的假期,在柏林结束会议后,我鬼使神差地登上了南下的列车。我要回“家”看看,哪怕那里早已没有我的家。

  申根村旁,象征着欧洲无边界的纪念碑冰冷地立着,周围是带刺的铁丝网。我走进一家超市,货架稀疏,与战争结束前没什么两样。我漫无目的地走着,直到,我看见了一个罐头。它标签有些磨损,但上面有张熟悉的绿色豆子和火腿的包装画。

  『Bouneschlupp』。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罐身。就在那一瞬间,乡愁、失去、失败的婚姻、战争的硝烟、父亲挥手的身影、母亲哼唱的调子……所有破碎的记忆,被这个简单的单词猛烈拼合、旋转、炸开,灼烧我的眼眶。

  所有被我深深掩埋的过去幻影,被这个小小的罐头猛地从坟墓中拽出,它们咆哮着将我按在货架上,让我的肩膀无法控制地耸动。我像个迷路多年终于看到家门,却发现家早已化为废墟的孩子,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精致蓝色长裙的小女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侧。她仰起头,用纯正的卢森堡语说:
  「先生,您能把这个罐头给我吗?我够不着。」

  我狼狈地擦了擦眼泪,勉强透过模糊水光确定罐头的位置。我替她取下了那个罐头,递过去。

  她用双手接过,抱在胸前。

  「谢谢您。您看起来很孤独。跟我来吧,卡菈小姐需要一只像您这样的宠物。」
  「什么?」

  然后,我只记得她的眼睛突然变成深紫色,货架开始像水面般波动,罐头上的图案扭曲旋转。世界像被抽走的桌布,所有眼前的景物瞬间消失。

  醒来时,项圈紧贴我的喉咙。

  ……

  卡菈的呼吸很轻,小手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静静听我讲完这个遥远悲伤的故事。

  这么冷的天,几只流浪的无垢幼女依旧在袜林间茫然徘徊,寻找永远找不到的过去幻影。

  不知道那个一头乱发的“毛茛”在不在她们中间,她有没有找到能去“月亮背面”的袜子。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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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爷天下第一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2.16 Ⅸ更
竟然是欧盟成立失败,苏联没解体的世界线嘛,有趣。不过感觉要是欧盟成不了一个整体,德国可能还得是东西德吧
MYSZM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2.16 XIV更
隐隐有乡愁的触感,这一节在故事背景板方面的铺垫补充作用意义巨大,得以管中窥豹这一与“常识”不一样的人类世界,“陌生化”的创作则为故事的展开提供了更丰富的描摹空间。不知作者大佬有没有玩过腐姬,这条支线颇有星空流星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主角回到故乡的小镇,望着废弃站台时的那段内心独白:
“记忆中,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那里有货列停靠。站舍本身被维护得当,至今仍保持着整洁模样,而矿山方向的铁道却早已是遍浮赤锈,延至远方,逐渐消逝。那个站台也好、线路也好,其实都已经没用了吧?但是总觉得,像现在这样一直等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旧时的列车,咣当咣当地开过来呢。来自过去的列车,若发自真心祈愿,是否就真的会驶来呢?”
回到本文,“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罐头勾起了“我”的乡愁,与之相关的记忆则是逝去的童年时光里,那份灰白色岁月中唯一的彩色,这也是“我”虽渴求却已无法触碰到的幻影。或许正是这份执念,被选中来到了另外的世界,送到了另一个追求幻影之人的身边,也因此成为了彼此所求索的幻影。
_v
_void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2.16 XIV更
意识流转场吗,我仿佛看到了M站一位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kind159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2.16 XIV更
说真的,大佬,立项制作游戏吧!世界观很成熟,各种XP都可以纳进去,从小众到重口应有尽有,自由度极高,死亡循环,BAD结局。众筹一波,前途光明啊!
woshishei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5.12.16 XIV更
竟然是新的世界线分支下的故事,这样也不错。大佬,我必须再次速速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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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蠕动的斑斓宝石
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4
分类:宠物级肉材个体主观日志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记录状态:[已归档] - [来源个体已终止服务]

幼天使自生成标题:蠕动的斑斓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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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开始)

  『喑季』的灰雪彻底消融后,狱冕的照射角度似乎抬高了些许,功率也提高了。花园里的晶簇开始抽新芽,那些在喑季蜷缩休眠的史莱姆重新活跃起来,在树荫下缓慢蠕动。

  卡菈的脖子却一天比一天痛,连转头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牵动敏感的神经。

  「小姐这是资历位阶提升的正常反应,」塔莉向我解释,「她现在正在逐步获得解读往、往世记忆的资格。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等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过往记忆,疼痛就、就会消退掉。」

  「会多久?」
  「因人而异。这段时间,别再、再让她过度使用魔力了,好吗?」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在接近那道门槛。

  床头悬挂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沉默地垂在那里,像一封尚未开封的黑色遗嘱。

  ……

  卡菈不肯躺下休息,她依旧每天按时翻阅那些厚重的典籍。有时她会对着同一页发呆很久,不自觉地侧过头,让淡绿色的长发滑落一侧,露出颈后那片日渐清晰的淡金色纹路。

  「疼吗?」我问。

  「……有一点。」她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

  她索性不再解释,继续低头看书。

  我心里泛起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我能做的太少。不会魔法,不懂家族事务,连帮她按摩都怕弄巧成拙——幼女的经络和人类不同,尤芙警告过,胡乱按压可能导致魔力逆流。

  于是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某个温暖的尖昼,卡菈侧卧在床上,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那双总是踩在我背上,踢我下巴的小脚,此刻没什么精神地缩在被褥里。

  「今天就不起来了,」她见我看她,小声说,「脖子……像被人用钝刀子锯。」

  「那你好好休息。」

  「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她说,「出去走走吧,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今天的天气很好。」

  我在这宅邸里能有什么“自己想的事”?

  但我还是起身了。

  「我去花园看看,」我说,「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好看的……」

  我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小心点,早点回来……」

  尤芙在主宅那边处理事务,塔莉在整理书房。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卡菈喜欢那些发光的,会动的小东西。之前她在温室里追着一只『璎琅甲虫』跑了好几圈,最后也没抓,因为「这虫子的寿命已经要到头了,最后的时间让它待在它自己的家里吧」。

  如果……我能在花园里找到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带回来给她看呢?

  不需要多珍贵,一小株会发光的蘑菇,几朵她叫不出名字的亮晶晶的花。看见这些她心情应该会好些吧。

  我沿着卡菈平日修剪的路径走,目光搜寻着任何值得带回去的东西。

  史莱姆和昆虫多生活在古树南面的石缝里,但想要更稀有漂亮的品种,需要再往南翻过有些危险的石堑区。途中我经过那片曾经遭遇压榨体的角落,那里的泥土已经被翻新过,种上了几株温室移来的欲祸兰幼苗。几只绿史莱姆在树根处缓慢蠕动,偶尔撞在一起,发出啵的轻响,然后各自弹开。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想做一件事了。自从被带到这个世界以来,我的每一个行动都或多或少有服从和求生的底层逻辑,但现在不一样,我只是想让卡菈开心。就这么简单。

  这种心情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想起小时候,在卢森堡老城的冬天,我会在放学路上捡那些被雪压断的松枝,挑形状好看的带回家,插进母亲餐桌上的空花瓶里。没什么用,但母亲她看见后会笑,会说:「Merci, mon petit」(谢谢你,我的小家伙)。

  在中国结婚后,我偶尔也会给妻子买一束花。

  就像此刻我没有被要求做任何事。卡菈没有命令我,我没有任何义务感压身,只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为她做点什么。想要看到她看见五彩的石头或者亮晶晶的蘑菇时,眼睛也跟着亮起来的样子。

  这在地狱里是危险的,在这个视人类为消耗品和精液饮料机的世界里,“想对主人好”这个念头就是一种僭越。它暗示着你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把主人当成了另一个可以平等对待的对象。它暗示着你忘记了项圈的存在,忘记了你们之间横亘着的种族和权利差距,忘记了你的生命与家具无异。

  我不在乎这些,哪怕明天我就会被卡菈的母亲踩碎喉咙,我也不在乎。

  我沿着碎石小径走了一阵,渐渐偏离了日常活动的区域,来到石堑区。这里的植物更加茂密,晶簇也更高大,枝杈交错,遮住了部分光线。

  晶簇长势比想象中好,再前进会刮破『无垢之衣』的。算了吧,今天到此为止。

  就在我准备折返时,余光捕捉到一抹异样色彩。

  在一丛晶簇洼地里,一团拳头大小,斑斓虹彩的胶质物正在缓慢蠕动。像是把彩虹打散后重新拼接的光,深蓝、紫罗兰、金红、翠绿,在狱冕的光线下不断流转。

  『斑斓结晶史莱姆』。

  卡菈在魔法生物图鉴上指给我看过,那是地狱最稀有的史莱姆变种之一,市面上几乎见不到。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卡菈一定会喜欢的。

  那史莱姆身体半透明,正缓慢地吞噬腐草,每蠕动一下,体表的色彩就万花筒般旋转变幻一次。

  我没带任何捕捉工具,但我有手,还有这件『无垢之衣』。

  我把『无垢之衣』像捕兽网一样撑开在手里,猫着腰,一步步靠近。那团彩虹色的胶质物毫无察觉,依旧在原地缓慢地脉动。

  我静悄悄地接近——

  我猛地用『无垢之衣』罩过去——

  我脚下踩到一根小晶簇枝,它咔嚓一声碎裂,史莱姆受惊弹起,嗖地窜进旁边的晶簇丛,眨眼没了踪影。

  「该死……」

  这时,头顶传来吱吱声,阴影笼罩下来。

  我抬头,横斜的晶簇枝杈上,一个深灰色身影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在那里。

  石像鬼,幼崽。

  她体型只比卡菈大一点,但那双蝠翼足以遮住狱冕。灰褐色的皮肤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石灰岩,有新鲜雕刻石雕一般的哑光质感。翅膀上,还有关节和锁骨处,能看见暗金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乱糟糟的银灰色短发,被风吹起来时能看见底下尖尖的耳朵,唇线柔软,下颌小巧,鼻梁的弧度还没完全长开,留着属于幼崽的圆钝。

  她没穿衣服,只有几缕破旧的布条挂在身上,勉强遮住胸口和腰腹,腿翘着,悬空的双脚没穿鞋袜,脚趾修长,趾甲纯黑,如同一小片一小片磨圆的黑玛瑙。

  如果不是背后那对蝠翼和皮肤上的石质纹理,她看上去更像是某个跑出来玩耍的野姑娘。

  她在向我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闯进她的领地了……

  『无垢之衣』就在我手里,但现在穿上也无济于事,它的认知修改只在穿戴过程未被目击的情况下生效……

  「……抱歉,」我举起双手,「我只是路过——」

  小石像鬼张大翅膀俯冲而下,不由分说地把我压倒在地。

  「嗨!人类!为什么来这边?你来送好吃的吗?」

  她劈头盖脸地问,口气里透着没见过世面的兴奋,边问边用冰凉的裸足碾在我脸上,我感觉鼻子塌陷下去一块,颧骨被她的脚跟碾得生疼,脚趾间夹杂着青苔和石粉味,冰凉又粗糙。

  我挣扎了几下,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身体密度惊人,压在身上分量十足,而且我刚被她俯冲撞击,眩晕感还在脑中回荡。

  她的脚趾勾起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拽离地面,用力甩几下,再啪地摔回地上,像在给毛巾脱水一样。

  「别动!不然踩爆你的脑子!你是谁家养的人类奴隶?跑出来逃命的吗?还是说你是个喜欢偷窥石屁股的变态?」
  「我是……卡菈的宠物……」
  「卡菈?卡菈的宠物多的是!那种被训得像狗一样满地爬的贱畜,到处都是!你算是哪个?」
  「我……不是……」我嗓子眼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鼻血呛进去了,说不出话来。

  小石像用脚趾扯拽我的脸,像要撕开皮肤确认是不是真的由肉组成:「你的皮肤……不像那些一次性的食用肉材那么糙,也不像奴隶肉材那样晒得黢黑。你是那种高级货么?专门养来吸奶子和操屄的那种?」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哎哟,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庄园里大人物搞来的极品玩具!平时泡在牛奶里,出门还得让人扛着才行的那种!对不对?」她咯咯笑着,用脚掌来回碾着我的脸,「你看我今天多幸运!居然还能踩到一个活宝贝!带回巢里肯定会被姐姐们夸!」

  我尽可能放缓呼吸,避免吸入太多灰尘。但她每次换脚朝我脸上踩来,都带来新的尘土,混着她脚底的石屑塞进我嘴里。我在寻找机会,只要能钻进晶簇丛她看不到的地方,再把『无垢之衣』套在身上,就能全身而退。可惜她两只脚一直牢牢踩在我肩上和脸上,根本没有机会,而且——

  她的体重越来越重了。

  换句话说,她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慢,我的身体正体验逐步接近她作为石像的真实体重的过程,从十几公斤级逐渐变成上百公斤级,骨头在她脚心下吱嘎作响。

  「哦?你在想逃跑?嗯哼哼……那我必须让你更听话一些才行!」

  她扑扇着翅膀将双脚从我脸上抬起,骑马一样跨坐在我腰间,臀下惊人的重量将我的腹部定在地上,让我一阵痛哼。

  「快把鸡巴伸上来!」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顺着腿根向下摸「唔……果然藏在下面啦?」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阴茎,「嘿!怎么会这么软?……这东西真是用来交配的?你是个阉奴吗?」

  她揪住我的性器粗暴玩弄。

  「嘿呀!硬一点啊!不然怎么给姐妹们表演?」她用双手用力撸动,同时掐住冠状沟用力揉搓,力量大得吓人。指甲刺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没有丝毫快感。被当做玩具使用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了!你喜欢被踩!来到『幼女足交地狱』的都是这样的变态,对不对?那我就如你所愿!」

  她仰躺在我胸前,体重分散到肋骨和腹部,没先前那么疼了。她双腿翘起,脚掌相对,漆黑的趾甲对着天际。下一秒,那对纤细修长的脚踝突然反折,并成V字,对准我的龟头同时向前顶去!

  「噢噢噢噢!」被她的石质趾甲剐蹭过敏感区域,仿佛被锉刀打磨。剧痛让我双手猛拍地面,双腿蹬踹,但在石像体重的压制下,无法挪动分毫。

  小石像用双脚把阴茎掰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双脚并拢竖立,对着肉柱上下摩擦,窄小的趾缝挤压龟头,玛瑙般的黑色趾甲宛如石杵捣在我的敏感点上,疼得我冷汗直流。

  「哈哈!看到了吗?我可不缺力气!用不用我踩踩你的肚子?把你内脏全部挤出来?」

  「嗷!呃啊啊啊!呜呜呜呜——」我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呜咽,泪水与鼻血混在一起淌到嘴角。性器也开始渗血。

  她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丝毫不在意我痛苦的战栗。

  在极端刺激之下,大脑为了逃避痛苦而制造的虚假快感。尽管疼痛占据上风,但那份潜藏的欲望依然顽强地燃烧起来,在下腹燎起布满赤色的灼痛快乐,最终在石像幼足的逼迫下爆发,带着血丝的浓精剧烈喷射流出,混合成焦糖色的黏液,糊满了石质小脚,她还意犹未尽地跺脚,让马眼溅出几滴残渣。

  比翠黛还要恶毒的足交方式……简直就是虐杀……

  还没完,她兴致勃勃地用脚趾拽起我的包皮和龟头,低空飞行,拖着我在地上倒行。

  「好吃好吃!看我抓个好东西!带回巢——」小石像鬼把我的阴茎当作缰绳,向四周的花草炫耀猎物。

  我的视野颠簸扭曲,身后传来皮肤刮擦撕裂的细微声响,龟头上湿漉漉的血和精浆成为润滑剂,在小鬼呼扇翅膀上下起伏的过程中,龟头在趾缝中畅滑研磨,整个阴茎肿胀火热,都被搓到发紫形变。

  「嘿嘿,你看我的脚丫真漂亮!姐姐说是天生会抓食物的好脚丫!」

  我双手扒住地面,膝盖也尽力往前抵,阻止被她强行带走,竭尽全力也无法让小石像鬼停下。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脚趾猛收缩,像钳夹似的狠狠拧了一下肉棒前端,另一脚对顶端一击跺踏,精液再度迸出,染白了她的石肤足底。

  「真好玩!姐姐说这些奴隶都不好玩,打两下就不理你了,你看你硬邦邦的,根本打不坏!」她一边兴高采烈地飞驰,一边用沾着血污的脚趾在阴茎上到处戳画。

  ……

  我不记得在回巢的过程中自己被榨了多少次。五次?七次?意识在某次射精后开始断断续续。小石像鬼的脚法粗暴直接,毫无余裕,石灰岩面脚底磨砂如砂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中间几乎没有间歇,身体在持续的快感和疼痛中反复痉挛,到后面痉挛的力气都不剩。

  地上的液体在身后被涂抹成红白相间的尾迹,混在泥石间……

  ……

  模糊中,我看见一道影子闪出,手里挥舞着什么东西——一根树枝?一朵花?总之那东西上还闪着红光。

  「走!走!坏东西!坏东西!」

  小石像鬼似乎对那团光很忌惮,她尖叫着从我身上跳开,呼呼飞远。

  影子蹲下身,把那团『斑斓结晶史莱姆』拢在她手心里。

  我看不清她的脸。狱冕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只能模糊看出一个矮小轮廓。

  我没有力气去确认那道影子到底是谁。

  ……

  再次有清晰的意识时,我正被什么东西抬着走。

  好几个小小的、温热的东西,正合力托着我的四肢和躯干,艰难在地面上移动。我偏头,看见一张张半透明的小脸,一双双翠绿色的大眼睛。

  是芙萝拉们。至少有六只小花妖,抬手臂,推肩膀,我身下垫了厚厚的巨叶当担架,正嘿咻嘿咻地驮着我缓慢地朝宅邸方向移动。

  「人类、重——!」
  「前面、前面就到——」
  「唔、唔——」
  「卡菈、要给巧克力——」

  她们七嘴八舌地喊着。

  我仰面朝天,看见『狱冕』这个永恒的圆环正被尘埃缓缓覆盖。几只惑虫从灌木丛中飞起,拖着细长的粉色荧光尾迹,像极了故乡夏夜里那些我再也见不到的萤火虫。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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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莫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6.4.1 XV更
强而有力 强而有力口牙! 这是神作口牙!!
MYSZM
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6.4.1 XV更
小芹菜老师最牛逼的一点在于写作覆盖领域极广,能够完美驾驭各种文风、处理各种桥段,该搞怪的时候可以生动形象,该抒情的时候可以悠扬细腻,该塑造人物时又能刻画细节到纤毫毕现,该编织情节时又能塑造完整世界观,除了写作对象比较狭隘(打倒萝莉控!好吧其实我也是😋)之外,再无其他问题(所以其实这是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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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Que vous faut-il pour la fuite ?
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5
分类:宠物级肉材个体主观日志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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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天使自生成标题:Que vous faut-il pour la fui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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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录开始)

  卡菈在门口撞见了正被芙萝拉们抬进来的我。

  「A!你——」卡菈冲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出去了多久?我还以为你又——」

  小手在我脸上胡乱摸索,检查伤口。

  「史莱姆……彩色的……跑了……」
  「什么史莱姆?我不要什么史莱姆!我只要你、你好好的就行……你这个笨蛋……」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

  「……对不起。」我最终只说出了这个。

  「对不起你个头……」卡菈跪坐,额头抵在我肩膀上。

  尤芙赶来,端着一盆温水,几条干净的毛巾,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

  「抱歉打搅你们。我的建议是先处理伤口,」尤芙说,「有肉麻的话请待会再讲。」

  「哼。」卡菈把脸藏进绿色罗马卷里,「你来处理这个笨蛋。我去做饭。」

  做饭?我从来没见过卡菈做饭。

  当伤口处理完毕,我重新躺回库房的垫子上时,狱冕的光线早已被狱尘遮蔽,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煤油灯的光。

  卡菈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浅黄色长裙,系了条深绿围裙。没有穿袜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手里端着碗。

  尤芙和塔莉跟着她进来。

  「吃点东西,」她把碗放在我身边,「我做的。」

  我往碗里看了一眼。

  那是一碗浑浊的灰绿汤,里面漂浮着几块形状可疑的豆类,几片切得大小不一的根茎,还有一团煮得完全失去形状完全看不出原样的糊状物。

  「这是……」

  「『Bouneschlupp』,」她发音不太标准,但每个音节都尽可能咬得清楚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卢森堡的豆子汤。塔莉帮我从藏书室找到的人界食谱,我找了差不多的材料。虽然是译本,但步骤应该差不多。豆子、韭菜、土豆、火腿……我知道有些蔬菜这边没有,味道肯定跟你们那边的不一样……但……」

  塔莉听到卡菈提到自己“功劳”的那部分,双手在局促地身前交叠,尤芙则靠在门框上,表情无奈。

  我端起碗,用勺子喝了一口。

  很咸。豆子没有煮透,硬得像石子。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种地狱本地的香草代替欧芹,让汤里有股馊味。那团不明糊状物的味道更是猎奇,像是把花园里的草和苦腥的泥土一起煮了进去。

  「好喝。」我说。

  我拿起勺子准备舀第二口。

  「骗人。你的表情明明很痛苦。」
  「那是因为……太烫了。」
  「别安慰我了,我就是做不好。」
  「还好啦,第一次下厨都是这样的,你多做几次,总会——」
  「胆子不小,还想让未来家主天天给你做菜?」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向上翘了起来。

  屋里沉默了三秒。

  「卡菈小姐,」尤芙走进来,「下次烹饪的时候,盐的用量可以减半。豆子需要提前浸泡四个绒息。火腿要先煎出油。『摩泽尔香草』就别放了吧?就算要放,也不能整包倒进去。」

  卡菈的脸腾地红了。

  尤芙伸手,从卡菈手里接过围裙。

  「让我来吧。您可以看着学。」
  「对不起,尤芙……」
  「不用道歉,第一次做饭都这样。我在『赤州国』的时候,做饭把半个村烧焦过。」
  「真的?」卡菈噗嗤笑出来。

  ……

  厨房里,我在旁边看着她们三个,一个手忙脚乱地处理食材,一个安静地在灶台前调整火候,一个若有所思地一旁观看。

  屋里比之前暖和许多。

  ……

  夜里,卡菈允许我回到卧室。我躺在卡菈卧室久违的毛绒地垫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后背和下体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卡菈掀起被子,侧卧着看向我,淡绿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怎么了?」

  「我想跟你一起睡,」她低声说,「怕你……冷。」

  我苦笑:“你是认真的?这床可受得住我的重量吗?”

  「你放心,压坏了就换张结实的新床,」说着挪了挪身子,腾出更大的空间,「快点嘛。」

  爬上床的时候,床架确实有些吃力地吱呀作响,好歹最后是撑住了。被子她的体温烘出一小片温热区域,满是她标志性的书页香味。她毫不在意地朝我这边挨近一点,直到我的臂膀可以搂住她瘦小的身体,柔软温暖又令人安心……就像……一只把肚皮露给信任之人的小动物。

  她就这么乖乖躺在我的怀里,额头抵着我下巴,呼吸温热地拂在锁骨上。

  安静了一会儿。

  「A,」她忽然开口。
  「嗯。」
  「你今天去找那个史莱姆……是想让我开心吗?」
  「……嗯。」
  「骗人。」
  「什么?」
  「我说你骗人,你想趁机从排水渠逃跑……」
  「我没有。」
  「真的吗?好吧,相信你吧。」
  「你最近脖子很疼,我真的只是想让你稍微高兴一点而已。」
  「那你呢,A?」
  「什么?」
  「你开心吗?」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我的眼睛。

  我想了想。

  「喝汤的时候,」我说,「很开心。」

  「哼。」她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过了一会儿,她说:「A,谢谢,我很感谢你。可…脖子还是很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撑。好像有什么要朝我脑子里钻。」她在被子里攥紧了我的手,「那些经历,那些记忆,它们都不是我的。它们是一个叫『卡菈』的,死过很多次的老妖精的。它们在挤进来,要把我自己的东西挤出去。」

  「……」

  「你之前跟我说的,『你自己的选择,不属于别人』,」她说,「我那时候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那些记忆……它们像是幽灵一样。明明不是我的,却在一直不停地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喜欢什么、不该喜欢什么。等我完全接受它们之后,我还是『我』吗?」

  「……」

  「A,你知道『海蜕』吧?」

  「……」

  「幼女在『海蜕』重生之后,会穿上储存着前世记忆的袜子。那些记忆会慢慢苏醒,冲淡掉这一世前期的经历。到最后……现在的『我』,就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了。」

  「卡菈……」

  「翠黛说我是“作品”,母亲说我是“继承人”,袜子里的那个“她”说我是“容器”。可是……我呢?这个不想当家主的卡菈……这个喜欢亮晶晶史莱姆的卡菈……这个、这个在你怀里的卡菈,她算什么?她只是一个过渡品吗?」

  「在人间有一个古老的思想实验,」我说,「有一艘船,在海上航行了很多年。每当一块木板腐朽,人们就换上一块新的。到最后,船上所有的木板都被换过了。那么,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船吗?有人说是,因为它的结构和功能没有变。有人说不是,因为它的物质组成已经完全更替。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卡菈,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重要的是,这艘船一直在航行。」

  「什么意思?」

  「我是说,现在的你,正在为未来的那个『家主卡菈』留下一些东西。你问“为什么”的习惯,你思考“意义”的能力,你为了一个肉材顶撞翠黛的勇气……这些不会消失。它们会像……像种子一样,埋进『家主卡菈』的记忆里。她也许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些种子会在某个时刻发芽,让她成为一个不一样的家主。」

  「你怎么知道?」

  「坦诚说,我不知道。但是,人类就是这样活下来的。我们的记忆不存储在袜子里,我们只能靠讲故事,写书,画画,摄影……把重要的东西传递下去。每一个父亲教给儿子的,每一个老师教给学生的,都会被修改、被误读、被遗忘。但总有一些东西会留下来。总有一些种子会发芽,所以——」

  「不,A,完全不一样。」她打断我的话,「你们是连续灵魂的生物,你们不会理解的。就像,『袜坟场』的那些袜子,每一只都曾是一个“她”,所有的记忆、学识、情感…都在里面。但被插在那里,就什么都没了。“她”就彻底消失了,毁灭了,死掉了。」

  短暂的沉默。

  「A,有时候…我觉得我和她们,那些流浪的妹妹,也没什么不一样。如果…如果我没有袜子,如果我不是生在柳莺家,如果没有人给我准备前世的袜子…我『海蜕』之后,没有人去打捞我,或者打捞起来后,找不到备份的袜子…我也会变成那样,对不对?什么都不记得,谁也不认识,只能在坟场里捡别人丢掉的、冰冷的记忆…或者干脆…变成只会掠夺和破坏的怪物……」

  「卡菈……」

  「我一直以为…穿上『她』的袜子,继承『她』的一切,成为新的『卡菈·柳莺』,是理所当然的。这是秩序,是规则,是我存在的最大价值。但……现在不一样了,A。我知道我有别的选择。你没有袜子。你的记忆和『你』自己,是连在一起的。你会衰老,会死亡,但只要你活着,『你』就一直是『你』。你不会被清空,不会被覆盖。」

  她的逻辑在地狱的法则下显得天真而悲哀,却又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理解世界的方式。

  卡菈轻轻从枕头下拽出什么东西,紧紧攥在手心。

  是双普通的白棉袜。

  「这双袜子是『原初袜』,上次『海蜕』后,天然出现在我脚上的袜子。这里面几乎什么记忆都没有,只有一点点迷茫冰凉的模糊气氛。『原初袜』储存不了多少魔力,没有保养的价值,母亲说它没用,是垃圾。但我还是把它留下来了。我觉得,也许这才是唯一一点真正属于『这个我』的东西。我不想…不想只是下一个『卡菈·柳莺』的容器了。我想在记忆被替换前,让『这一次的我』,留下点什么。也许很傻,也许没有意义…但如果你记得,记得此刻的这个『我』,不是作为『卡菈·柳莺』,而是作为…这个会害怕、会迷茫、会想反抗一下的『我』…那么,『这一次的我』,是不是就算真正存在过?」

  「……」

  「所以,答应我,A,」她看向我,眼神灼灼,「你会记住…记住现在的『我』。如果…如果下一次『海蜕』之后,你见到的『卡菈』变得不像『我』了…请不要提醒她。让当下的这个『我』,安静地消失。你带着关于『我』的记忆,活下去。」

  「我……不能……失去……」我极力忍着眼泪。

  「没关系的,A。看看你现在,跟“😂笑哭”的表情一样了。好啦好啦,晚安。」

  ……

  良久沉默,久到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忽然开口,很小声,但我听清了每一个音节:

  「Que vous faut-il pour la fuite ?」(你需要什么才能奔赴自由?)

  我惊讶地低下头,对上她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金色眼睛。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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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支线:“我”的人类宠物『A』】背德之足 ~逃出幼女足交地狱~ 26.4.2 ⅩⅥ更
这个系列怎么看起来这么忧郁呢🧐
文笔都是偏悲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