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14
分类:宠物级肉材个体主观日志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记录状态:[已归档] - [来源个体已终止服务]
幼天使自生成标题:
蠕动的斑斓宝石----
(记录开始)
『喑季』的灰雪彻底消融后,狱冕的照射角度似乎抬高了些许,功率也提高了。花园里的晶簇开始抽新芽,那些在喑季蜷缩休眠的史莱姆重新活跃起来,在树荫下缓慢蠕动。
卡菈的脖子却一天比一天痛,连转头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牵动敏感的神经。
「小姐这是资历位阶提升的正常反应,」塔莉向我解释,「她现在正在逐步获得解读往、往世记忆的资格。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等她的身体完全适应了过往记忆,疼痛就、就会消退掉。」
「会多久?」
「因人而异。这段时间,别再、再让她过度使用魔力了,好吗?」
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在接近那道门槛。
床头悬挂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沉默地垂在那里,像一封尚未开封的黑色遗嘱。
……
卡菈不肯躺下休息,她依旧每天按时翻阅那些厚重的典籍。有时她会对着同一页发呆很久,不自觉地侧过头,让淡绿色的长发滑落一侧,露出颈后那片日渐清晰的淡金色纹路。
「疼吗?」我问。
「……有一点。」她说,「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
她索性不再解释,继续低头看书。
我心里泛起一种熟悉的无力感。我能做的太少。不会魔法,不懂家族事务,连帮她按摩都怕弄巧成拙——幼女的经络和人类不同,尤芙警告过,胡乱按压可能导致魔力逆流。
于是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某个温暖的尖昼,卡菈侧卧在床上,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那双总是踩在我背上,踢我下巴的小脚,此刻没什么精神地缩在被褥里。
「今天就不起来了,」她见我看她,小声说,「脖子……像被人用钝刀子锯。」
「那你好好休息。」
「你不用一直守着我,」她说,「出去走走吧,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今天的天气很好。」
我在这宅邸里能有什么“自己想的事”?
但我还是起身了。
「我去花园看看,」我说,「有什么想要的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好看的……」
我给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小心点,早点回来……」
尤芙在主宅那边处理事务,塔莉在整理书房。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卡菈喜欢那些发光的,会动的小东西。之前她在温室里追着一只『璎琅甲虫』跑了好几圈,最后也没抓,因为「这虫子的寿命已经要到头了,最后的时间让它待在它自己的家里吧」。
如果……我能在花园里找到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带回来给她看呢?
不需要多珍贵,一小株会发光的蘑菇,几朵她叫不出名字的亮晶晶的花。看见这些她心情应该会好些吧。
我沿着卡菈平日修剪的路径走,目光搜寻着任何值得带回去的东西。
史莱姆和昆虫多生活在古树南面的石缝里,但想要更稀有漂亮的品种,需要再往南翻过有些危险的石堑区。途中我经过那片曾经遭遇压榨体的角落,那里的泥土已经被翻新过,种上了几株温室移来的欲祸兰幼苗。几只绿史莱姆在树根处缓慢蠕动,偶尔撞在一起,发出啵的轻响,然后各自弹开。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纯粹地想做一件事了。自从被带到这个世界以来,我的每一个行动都或多或少有服从和求生的底层逻辑,但现在不一样,我只是想让卡菈开心。就这么简单。
这种心情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想起小时候,在卢森堡老城的冬天,我会在放学路上捡那些被雪压断的松枝,挑形状好看的带回家,插进母亲餐桌上的空花瓶里。没什么用,但母亲她看见后会笑,会说:「Merci, mon petit」(谢谢你,我的小家伙)。
在中国结婚后,我偶尔也会给妻子买一束花。
就像此刻我没有被要求做任何事。卡菈没有命令我,我没有任何义务感压身,只是发自内心地想要为她做点什么。想要看到她看见五彩的石头或者亮晶晶的蘑菇时,眼睛也跟着亮起来的样子。
这在地狱里是危险的,在这个视人类为消耗品和精液饮料机的世界里,“想对主人好”这个念头就是一种僭越。它暗示着你把自己当成了一个人,把主人当成了另一个可以平等对待的对象。它暗示着你忘记了项圈的存在,忘记了你们之间横亘着的种族和权利差距,忘记了你的生命与家具无异。
我不在乎这些,哪怕明天我就会被卡菈的母亲踩碎喉咙,我也不在乎。
我沿着碎石小径走了一阵,渐渐偏离了日常活动的区域,来到石堑区。这里的植物更加茂密,晶簇也更高大,枝杈交错,遮住了部分光线。
晶簇长势比想象中好,再前进会刮破『无垢之衣』的。算了吧,今天到此为止。
就在我准备折返时,余光捕捉到一抹异样色彩。
在一丛晶簇洼地里,一团拳头大小,斑斓虹彩的胶质物正在缓慢蠕动。像是把彩虹打散后重新拼接的光,深蓝、紫罗兰、金红、翠绿,在狱冕的光线下不断流转。
『斑斓结晶史莱姆』。
卡菈在魔法生物图鉴上指给我看过,那是地狱最稀有的史莱姆变种之一,市面上几乎见不到。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卡菈一定会喜欢的。
那史莱姆身体半透明,正缓慢地吞噬腐草,每蠕动一下,体表的色彩就万花筒般旋转变幻一次。
我没带任何捕捉工具,但我有手,还有这件『无垢之衣』。
我把『无垢之衣』像捕兽网一样撑开在手里,猫着腰,一步步靠近。那团彩虹色的胶质物毫无察觉,依旧在原地缓慢地脉动。
我静悄悄地接近——
我猛地用『无垢之衣』罩过去——
我脚下踩到一根小晶簇枝,它咔嚓一声碎裂,史莱姆受惊弹起,嗖地窜进旁边的晶簇丛,眨眼没了踪影。
「该死……」
这时,头顶传来吱吱声,阴影笼罩下来。
我抬头,横斜的晶簇枝杈上,一个深灰色身影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在那里。
石像鬼,幼崽。
她体型只比卡菈大一点,但那双蝠翼足以遮住狱冕。灰褐色的皮肤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石灰岩,有新鲜雕刻石雕一般的哑光质感。翅膀上,还有关节和锁骨处,能看见暗金色的血管纹路。
一头乱糟糟的银灰色短发,被风吹起来时能看见底下尖尖的耳朵,唇线柔软,下颌小巧,鼻梁的弧度还没完全长开,留着属于幼崽的圆钝。
她没穿衣服,只有几缕破旧的布条挂在身上,勉强遮住胸口和腰腹,腿翘着,悬空的双脚没穿鞋袜,脚趾修长,趾甲纯黑,如同一小片一小片磨圆的黑玛瑙。
如果不是背后那对蝠翼和皮肤上的石质纹理,她看上去更像是某个跑出来玩耍的野姑娘。
她在向我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闯进她的领地了……
『无垢之衣』就在我手里,但现在穿上也无济于事,它的认知修改只在穿戴过程未被目击的情况下生效……
「……抱歉,」我举起双手,「我只是路过——」
小石像鬼张大翅膀俯冲而下,不由分说地把我压倒在地。
「嗨!人类!为什么来这边?你来送好吃的吗?」
她劈头盖脸地问,口气里透着没见过世面的兴奋,边问边用冰凉的裸足碾在我脸上,我感觉鼻子塌陷下去一块,颧骨被她的脚跟碾得生疼,脚趾间夹杂着青苔和石粉味,冰凉又粗糙。
我挣扎了几下,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身体密度惊人,压在身上分量十足,而且我刚被她俯冲撞击,眩晕感还在脑中回荡。
她的脚趾勾起我的头发,把我脑袋拽离地面,用力甩几下,再啪地摔回地上,像在给毛巾脱水一样。
「别动!不然踩爆你的脑子!你是谁家养的人类奴隶?跑出来逃命的吗?还是说你是个喜欢偷窥石屁股的变态?」
「我是……卡菈的宠物……」
「卡菈?卡菈的宠物多的是!那种被训得像狗一样满地爬的贱畜,到处都是!你算是哪个?」
「我……不是……」我嗓子眼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鼻血呛进去了,说不出话来。
小石像用脚趾扯拽我的脸,像要撕开皮肤确认是不是真的由肉组成:「你的皮肤……不像那些一次性的食用肉材那么糙,也不像奴隶肉材那样晒得黢黑。你是那种高级货么?专门养来吸奶子和操屄的那种?」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哎哟,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庄园里大人物搞来的极品玩具!平时泡在牛奶里,出门还得让人扛着才行的那种!对不对?」她咯咯笑着,用脚掌来回碾着我的脸,「你看我今天多幸运!居然还能踩到一个活宝贝!带回巢里肯定会被姐姐们夸!」
我尽可能放缓呼吸,避免吸入太多灰尘。但她每次换脚朝我脸上踩来,都带来新的尘土,混着她脚底的石屑塞进我嘴里。我在寻找机会,只要能钻进晶簇丛她看不到的地方,再把『无垢之衣』套在身上,就能全身而退。可惜她两只脚一直牢牢踩在我肩上和脸上,根本没有机会,而且——
她的体重越来越重了。
换句话说,她翅膀扇动的频率越来越慢,我的身体正体验逐步接近她作为石像的真实体重的过程,从十几公斤级逐渐变成上百公斤级,骨头在她脚心下吱嘎作响。
「哦?你在想逃跑?嗯哼哼……那我必须让你更听话一些才行!」
她扑扇着翅膀将双脚从我脸上抬起,骑马一样跨坐在我腰间,臀下惊人的重量将我的腹部定在地上,让我一阵痛哼。
「快把鸡巴伸上来!」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大腿,然后顺着腿根向下摸「唔……果然藏在下面啦?」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阴茎,「嘿!怎么会这么软?……这东西真是用来交配的?你是个阉奴吗?」
她揪住我的性器粗暴玩弄。
「嘿呀!硬一点啊!不然怎么给姐妹们表演?」她用双手用力撸动,同时掐住冠状沟用力揉搓,力量大得吓人。指甲刺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没有丝毫快感。被当做玩具使用的羞辱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了!你喜欢被踩!来到『幼女足交地狱』的都是这样的变态,对不对?那我就如你所愿!」
她仰躺在我胸前,体重分散到肋骨和腹部,没先前那么疼了。她双腿翘起,脚掌相对,漆黑的趾甲对着天际。下一秒,那对纤细修长的脚踝突然反折,并成V字,对准我的龟头同时向前顶去!
「噢噢噢噢!」被她的石质趾甲剐蹭过敏感区域,仿佛被锉刀打磨。剧痛让我双手猛拍地面,双腿蹬踹,但在石像体重的压制下,无法挪动分毫。
小石像用双脚把阴茎掰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双脚并拢竖立,对着肉柱上下摩擦,窄小的趾缝挤压龟头,玛瑙般的黑色趾甲宛如石杵捣在我的敏感点上,疼得我冷汗直流。
「哈哈!看到了吗?我可不缺力气!用不用我踩踩你的肚子?把你内脏全部挤出来?」
「嗷!呃啊啊啊!呜呜呜呜——」我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呜咽,泪水与鼻血混在一起淌到嘴角。性器也开始渗血。
她完全沉浸在游戏的乐趣中,丝毫不在意我痛苦的战栗。
在极端刺激之下,大脑为了逃避痛苦而制造的虚假快感。尽管疼痛占据上风,但那份潜藏的欲望依然顽强地燃烧起来,在下腹燎起布满赤色的灼痛快乐,最终在石像幼足的逼迫下爆发,带着血丝的浓精剧烈喷射流出,混合成焦糖色的黏液,糊满了石质小脚,她还意犹未尽地跺脚,让马眼溅出几滴残渣。
比翠黛还要恶毒的足交方式……简直就是虐杀……
还没完,她兴致勃勃地用脚趾拽起我的包皮和龟头,低空飞行,拖着我在地上倒行。
「好吃好吃!看我抓个好东西!带回巢——」小石像鬼把我的阴茎当作缰绳,向四周的花草炫耀猎物。
我的视野颠簸扭曲,身后传来皮肤刮擦撕裂的细微声响,龟头上湿漉漉的血和精浆成为润滑剂,在小鬼呼扇翅膀上下起伏的过程中,龟头在趾缝中畅滑研磨,整个阴茎肿胀火热,都被搓到发紫形变。
「嘿嘿,你看我的脚丫真漂亮!姐姐说是天生会抓食物的好脚丫!」
我双手扒住地面,膝盖也尽力往前抵,阻止被她强行带走,竭尽全力也无法让小石像鬼停下。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脚趾猛收缩,像钳夹似的狠狠拧了一下肉棒前端,另一脚对顶端一击跺踏,精液再度迸出,染白了她的石肤足底。
「真好玩!姐姐说这些奴隶都不好玩,打两下就不理你了,你看你硬邦邦的,根本打不坏!」她一边兴高采烈地飞驰,一边用沾着血污的脚趾在阴茎上到处戳画。
……
我不记得在回巢的过程中自己被榨了多少次。五次?七次?意识在某次射精后开始断断续续。小石像鬼的脚法粗暴直接,毫无余裕,石灰岩面脚底磨砂如砂纸,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中间几乎没有间歇,身体在持续的快感和疼痛中反复痉挛,到后面痉挛的力气都不剩。
地上的液体在身后被涂抹成红白相间的尾迹,混在泥石间……
……
模糊中,我看见一道影子闪出,手里挥舞着什么东西——一根树枝?一朵花?总之那东西上还闪着红光。
「走!走!坏东西!坏东西!」
小石像鬼似乎对那团光很忌惮,她尖叫着从我身上跳开,呼呼飞远。
影子蹲下身,把那团『斑斓结晶史莱姆』拢在她手心里。
我看不清她的脸。狱冕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只能模糊看出一个矮小轮廓。
我没有力气去确认那道影子到底是谁。
……
再次有清晰的意识时,我正被什么东西抬着走。
好几个小小的、温热的东西,正合力托着我的四肢和躯干,艰难在地面上移动。我偏头,看见一张张半透明的小脸,一双双翠绿色的大眼睛。
是芙萝拉们。至少有六只小花妖,抬手臂,推肩膀,我身下垫了厚厚的巨叶当担架,正嘿咻嘿咻地驮着我缓慢地朝宅邸方向移动。
「人类、重——!」
「前面、前面就到——」
「唔、唔——」
「卡菈、要给巧克力——」
她们七嘴八舌地喊着。
我仰面朝天,看见『狱冕』这个永恒的圆环正被尘埃缓缓覆盖。几只惑虫从灌木丛中飞起,拖着细长的粉色荧光尾迹,像极了故乡夏夜里那些我再也见不到的萤火虫。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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