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啊!变态囚犯,找到你了!你居然在圣所里看这种淫秽书籍!不害臊吗?恶心……」蕾妮一手叉腰,一手在我眼前用力晃着那本书,樱粉色的粗马尾随着她气愤的跺脚动作微微炸毛。她脚上的小熊袜子滑下去一截,露出一小道被勒红的脚踝,像是白瓷茶具上不小心蹭到的草莓酱。
「不是的!你误会了,这真是正经书……」我急忙站起身,伸手想拿回来,「我是为了活下去才看的,被迫的……」
她灵巧地往后一跳,把书藏到身后。
……妈的,这丫头怎么阴魂不散,到哪儿都能撞上。
看来只能试试沟通了。我挠了挠头,换上诚恳的语气:「我记得你……你是蕾妮,对吧?上次你救过我一命,我一直想找机会好好感谢你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喂,变态,你想干什么?」她依然一脸戒备,「又想骗我?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别紧张,你看,这次我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没有无垢之衣。」我双手举高,尽力露出温和无害的表情,「反倒是你,在……庄严肃穆的多罗梅亚圣所里,抢劫一个手无寸铁的可怜囚犯,要是被女神看到了,她也不会高兴吧?」
「……你!」蕾妮像是被戳中了软肋,气势顿时泄了一半,表情明显动摇起来。可下一秒,她又用力咬了咬嘴唇,重新板起脸来,「少来这套!别想糊弄我,是你看黄色书籍在先,我没收合情合理。」
……这小鬼脾气又倔又爆,真难缠。
「你把我关进杂物间的事,还有害我转正评估推迟的事没跟你算账呢!」
「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啊!后面那件事根本是你自己的问题吧!」
「你这个变态囚犯,欠踩!走,跟我出去,我现在就要踩爆你的蛋蛋!」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小碎步朝我逼近。
……??
……这丫头到底是对我的蛋蛋有什么执念???
「等等!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我慌忙后退,试图拉开安全距离,「我保证不骗你了,真的!」
「闭嘴!少废话!」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大门方向拖。
……嘶,好疼!
……明明个头这么小,力气却大得离谱。我堂堂一个成年男性,居然被她连拖带拽,毫无反抗之力。
眼看着圣所大门越来越近,我下身不禁窜起一阵寒意。
……不行,要是真被她踩蛋而死,那也太憋屈了。
……我才复活几十分钟啊!
……必须做点什么……
我悄悄从物品栏里取出防狼喷雾,紧紧攥在手心。
……要喷吗?
……真的要对这小鬼用这个?
……喷到眼睛的话,她肯定会疼得大哭大叫吧。
……可万一失手,只会让她更愤怒……
……没时间犹豫了,一旦被拖出圣所,我的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拼了!
我一咬牙,将喷嘴对准蕾妮的后脑,只等她转身的瞬间——
「两位——绅士淑女——,这么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
我正要按下喷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的嗓音。
「?!」蕾妮也被吓了一跳,手劲一紧,差点没把我的手肘掰下来。
我借着蕾妮转身的力道顺势向后跳开,猛地转向声音来源——
三个身着红袍的幼女,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我们身后,呈三角阵型将我们围住。她们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是从墙壁的阴影中渗出来的一般。
为首的幼女身高约一米四,暗红色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际,唯独右侧一缕被染成金色,在她苍白的脸颊旁显得格外刺眼。红袍之下,一双金边白色小腿棉袜穿在脚上。她微微垂首,眼皮半阖,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左侧的幼女个子最矮,黑色短发被精心梳成两个丸子头。她的红袍长得几乎拖地,连脚踝都被完全遮盖。她眼睛正眯成两条细缝,嘴角上扬。
右侧的幼女身材最高,接近一米五,暗紫色长发如绸缎般光滑,耳边别着一朵纯白百合。她的红袍短得惊人,仅能遮住大腿根部,甚至能瞥见白色内裤的边角。一双厚实的白色长筒棉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圆眼镜,下巴高高扬起,神情倨傲,完全不把我和蕾妮放在眼里。
……这么快,就又迎来一波危机吗……
我强迫自己冷静,目光扫过她们统一的红袍——她们是……
「圣堂红柩……」米萝轻声提醒。
圣堂红柩。教会的杀灭队。专门处决叛徒和清除重大威胁的存在。
「红柩的各位大人,」我扶胸鞠躬,尽可能让声音听起来谦虚有礼,「在下囚犯489237615,来自囚禁区『菲涅』。因在法拉第区死亡误入此地。待攒够车费后便会立即离开,绝不劳烦各位。」
蕾妮也有样学样,跟着鞠躬:「我叫蕾妮,足迹学院的学生,是多罗梅亚的忠诚信徒,烛圣所的预备高级神官!」
头上的向日葵发卡也变成了乖巧的“(●'◡'●)”
……这丫头,变脸比翻书还快,还真会见风使舵。
「囚犯,有无其他同伴?」高傲的紫发幼女对我冷冷开口,完全无视了蕾妮的自我介绍。她从怀中抽出一根细小的白色树枝——显然是她的魔杖,枝尖已经开始闪烁危险的金色火花。
我垂着头,脑中飞速回响着芬玛的警告:对红柩的问话,保持沉默。
「囚犯489237615,你有无其他同伴?回答!」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魔杖尖端火花噼啪作响。
蕾妮不安地挪动双脚,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弥——珥——,不要吓人家——」站在中央的红发幼女慵懒地开口。
「弥珥!走个过场而已,干嘛这么严肃嘛~!」丸子头幼女蹦跳到弥珥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
「诶诶诶!快松手、我们、我们可是……!可是威严的红柩!」高傲幼女的脸涨得通红。
「别可是可是的,威严什么的,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嘛~」丸子头幼女轻轻揉搓高傲幼女的肚皮,示意她冷静下来。
……哎呀,这个表情,好像小女生在被欺负一样……可明明我才是被你们欺负的那个人吧。
……圣堂红柩,教会里的处决者,却只是三个互相打闹的小女孩,完全没有一点可怕的感觉。……这个圆眼镜的高傲幼女,应该就叫弥珥。……她和困倦幼女,还有丸子头幼女,是某种三剑客的组合吗?……那个一直睡眼惺忪红的红发幼女,似乎是她们中的主导者。
就在我被这看似幼稚的互动分散注意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吐息突然拂过我的耳垂。
「囚犯,」那慵懒的声音近在咫尺,「你怕死吗?」
我猛地扭头,发现红发幼女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阴影。
「嗯……不想回答吗?」她无所谓地耸耸肩,「无所谓——,你的回答——其实并不重要。」
她缓缓绕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们红柩,从不滥杀无辜,也不会轻易处决囚犯。只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做出一些……让囚犯意外的举动。我建议,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反抗。」
诡异的寂静再次涌来,吞噬了所有声音。熟悉的违和感再次降临——现实的结构正在被某种力量扭曲,就像烬蕊出现时那样——
𝕿𝖍𝖞 𝖘𝖙𝖊𝖕𝖘 𝖉𝖔𝖙𝖍 𝖙𝖗𝖆𝖈𝖊 𝖙𝖍𝖊 𝖍𝖊𝖗𝖊𝖙𝖎𝖈'𝖘 𝖕𝖞𝖗𝖊
𝕮𝖗𝖎𝖒𝖘𝖔𝖓 𝖑𝖆𝖈𝖖𝖚𝖊𝖗 𝖘𝖊𝖆𝖑𝖘 𝖙𝖍𝖞 𝖛𝖔𝖜 —
𝖂𝖍𝖊𝖗𝖊 𝕯𝖔𝖑𝖔𝖒𝖊́𝖆'𝖘 𝖆𝖗𝖌𝖊𝖓𝖙 𝖋𝖑𝖆𝖒𝖊
𝕾𝖍𝖆𝖑𝖑 𝖕𝖚𝖗𝖌𝖊 𝖙𝖍𝖊 𝖋𝖑𝖊𝖘𝖍, 𝖙𝖍𝖊 𝖇𝖔𝖓𝖊, 𝖙𝖍𝖊 𝖒𝖎𝖗𝖊.
…………
……
……
……!!
当我回过神来时,身上仅存的毛毯已不翼而飞。我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胯下。
高傲幼女——弥珥,举起那根白色树枝魔杖,轻轻一点——
周遭的现实如水面上的倒影般荡漾、破碎。我坠入了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维度: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无数道纯白的光束从虚无中诞生,蜿蜒流动,交织成一个庞大迷宫。三名红柩的身影浮在高处,虚幻而模糊,扬起的红袍让她们三个像浸泡在光海中的赤色水母。即使隔着光幕,我也能感受到三双眼睛审判般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身体失去了重量,在这片光的迷宫中缓缓旋转、漂浮。我听不见声音、看不清细节,却又能感知到整个空间的流动。一种危险的舒适感淹没了我,麻痹着我的警惕。
……这是什么地方?……她们要把我怎么样?
……她们这是……要…“抹杀”我吗?
「米萝,这是哪里?米萝?」
「幼天使网络已离线,切换至离线模式。米萝(离线版)为您服务。」
……这里也是法拉第区吗?跟烬蕊类似的法术……可恶啊,要是死在这里,又不知道会被传送到什么可怕的地方。
「不会复活哟——,在这里死掉的话,就真的死了,彻底——消失——,再无轮回。」困倦红发幼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永久死亡吗……难道这就是抹杀?……彻底的死亡,对我来说,究竟是惩罚,还是解脱呢?……我并不想再被幼女们反复玩弄至死,但也不觉得死亡本身是什么解脱……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我在地狱的旅途本可以更精彩一些……
「曼缇娜,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丸子头幼女在空中扭了扭腰,看向困倦红发幼女。
「珀耳萝,好像今天的测试人是我才对吧?又想萌混过关?」弥珥一撩紫色长发,黑框眼镜下露出一抹不悦。
……看来丸子头叫珀耳萝……一直在犯困那个叫曼缇娜……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测试?……是…什么?
我正要开口询问,弥珥却先一步问话:「囚犯489237615,你对『圣婴』的概念熟悉吗?」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正常。『圣婴』是受多罗梅亚女神眷顾的囚犯,他会被视为女神的子嗣,成为多罗梅亚教的精神图腾。」弥珥解释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囚犯需要在女神的见证下接受践踏试炼、受精试炼、受孕试炼和分娩试炼,只有通过了这些测试,才能被认可成为真正的『圣婴』。」
……等等,等等,所以我现在就要参加这些试炼是吗?……我好像从来没打算当什么圣婴吧!我有哪里看起来像个婴儿吗?
「打、打扰一下,这个圣婴测试,是非参加不可吗……」我怯生生地插话。
「囚犯,不可无礼,圣婴测试是女神赐予你的恩惠,」弥珥厉声说道,「作为女神的子嗣,可以享受至高无上的荣光,受到教会的恩宠,还可以拥有对抗幼天使的……」
「停一下!弥珥!这个不能说!」矮小的珀耳萝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把捂住弥珥的嘴。
「啊!」弥珥猛地僵住,意识到自己失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对抗幼天使……?……幼天使不是幼女足交地狱的管理程序吗?什么意思?……她们想要我去……反抗幼天使呢?
……这是什么展开?……某种智械危机的设定吗?……还是说…在幼天使这套系统背后,是跟幼女敌对的势力?
「告诉过你了——,言多必失——。 弥珥,别解释那么多了。直接开始吧——」
「好,好。」弥珥轻轻吐了口气,又恢复了先前的高傲,「践踏试炼的第一部分,持久力测试。」
她轻轻一挥白色树枝魔杖,我立刻被一股无形力量固定,四肢像是被胶水粘住,无法动弹。唯一能动的只有头部。
「弥珥,囚犯已经准备好了,开始持久力测试吧」曼缇娜的声音传来。
三人同时拨开面前的流光,飘到我身前。弥珥在我身前站定——她脚下似乎自然而然地生成了某种类似“地面”的无形物质或重力力场,作为身体的依托。她走向我,微微俯身,一手轻扶我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优雅地搭在了布鞋的后跟上。随着细微的摩擦声,布鞋被轻轻褪下。
一只被厚实白色棉袜包裹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虚无地面上。现在,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厚棉袜的包裹让脚的细节变得朦胧,但足型的整体轮廓还是可以大致看清。这是一只典型的幼态希腊脚——第二根脚趾明显比大脚趾更长,让脚趾中端突出一个优雅而有力的尖端,使得整个前掌呈现出充满进攻性的楔形。五根脚趾的排列在袜尖,它们自然微蜷,长中趾居于弧线的顶端,带有不容置疑的统御感。
袜底因前端承重而紧贴“地面”,清晰地勾勒出她足骨的每一处起伏,从饱满的足跟到紧绷的足弓,再到那明显凸出的二趾。足弓的弧线里没有先前所见幼足里常有的柔美——它呈现出一道紧绷的,进攻性的刃形,蓄满杀意。
就是这样一双兼具了几何美感与力量感的小脚,此刻正散发着威压——接下来的命运,很可能已经不由我做主了。
……等等,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依照圣婴测试的公平原则,我在此声明:」弥珥的声音清晰冷静,「测试人,即我本人,不会使用任何淫毒或催淫魔法,也不会让受试者携带可能影响测试结果的诅咒。」她顿了顿,「我注意到你身上的诅咒数量相当可观……正好,我专修过解咒学,就顺手转移一下吧。」
魔杖挥舞过的地方,空气泛起一层微微的金光。
「诅咒[枷]踩脚袜弱点Ⅱ已转移至囚犯470051250;
诅咒[枷]失禁体质Ⅱ已转移至囚犯175312044;
诅咒[枷]欢愉淫香Ⅱ已转移至囚犯255216899;
诅咒[枷]淫语弱点Ⅱ已转移至囚犯45130863;
诅咒[枷]咒纹露出已转移至囚犯191796450;
……」
我身上的诅咒被一个一个清除,这感觉就像有人在剥去我身上的枷锁,每被剥去一个,我就会感到一阵轻松。
……她这是把我的诅咒转移到了别的囚犯身上吗?……那些素未谋面的倒霉蛋,现在在什么地方?此刻是否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突然获得的“新特性”?
「“脚奴契约”?这个诅咒绑定了囚犯,而且加密过,没法转移。不过不影响测试,我就不动它了。」
弥珥停下了魔杖,她的脚微微抬起,足尖抵住了我的阴茎根部,然后……缓缓地将整只脚踩了下去。粗糙的织物与脆弱的皮肤亲密接触,能透过白袜感受到她的小脚趾缓缓地张开,然后贴合着龟头的弧度,十根脚趾缓缓收紧,最后紧紧抓牢了我的肉棒。透过厚棉袜的绒毛,清晰能感受到她脚心的温度和压力。
……唔…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足交,但此前多次足交经历已经给我的身体建立起奇怪的条件反射,仅仅被踩踏的羞耻感,就让肉棒逐渐有了反应……
我的阴茎在被踩踏的过程中逐渐充血、膨胀。绵软的袜子凹陷下去,给肉棒体验到紧贴幼足的热度。然后,随着足心肌肉的轻柔碾压,将肉棒捏塑成一道弯曲的、服从的弧线。肉棒不再挣扎,温顺地屈服于这份温柔的压力,宛若一位被轻易驯服的奴隶,以一种卑微的姿态向上拱起。
温柔却霸道的力量覆盖上来,一点点地碾压着勃起的阴茎,
……这,只是刚刚碰到吗?感觉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我赶紧深呼吸,调整状态。
……刚才只是……还没习惯棉袜的粗糙触感,有点猝不及防,接下来只要集中精神,绝对不会再……
然而,我的坚持并没有持续多久。眼前的幼女只是随意地前后碾磨了几下,我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双脚继续发力,将我的肉棒反复碾压。幼女的棉袜因为吸收了大量先走液而变得湿漉漉的,湿热的液体沿着棉袜纹理扩散开来,在脚底染出大片深色痕迹。每一次碾压,都伴随着肉棒与潮湿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我被踩得浑身发抖,下体涌上滚烫的快感。
十只富有侵略性的希腊脚趾缓慢地开始扭动。不同于之前的柔软碾压,这一次,她似乎对我在脚下的臣服感到了些许厌烦。趾甲隔着湿透的棉袜,顶在冠状沟的边缘。紧接着,就是一阵密集的刮擦和挤压。湿滑且尖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我试着不去看她的脚,把头歪向一旁,转移注意力。这一歪头,正好对上了一旁的丸子头幼女——珀耳萝的兴奋眼神。她跃跃欲试地搓起了手。
「弥珥,让我也加入吧,我也想一起玩!」
「不可以,」弥珥立刻否决了她的请求,「践踏试炼必须由测试人单独完成足交,如果多人联合足交,会影响测试结果。」
……哈啊,还好有限制规则,不然……
「哎呀,你怎么老这么死板呢。没关系的啦~ 我只要不直接用脚踩就行嘛。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忙~ 嗯?」珀耳萝一边说着,一边朝我眨了眨眼。
……她这是,想干什么?……
珀耳萝坏笑着俯下身,鼻子几乎贴到我脸上,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头转正,看着下身被弥珥足交:
「好好看着自己的肉棒是怎么被踩扁的!不要把注意力从肉棒上移开哦~」
……啊啊,被命令要盯着看…自己被踩虐…这太羞耻了……!
珀耳萝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舌头舔过嘴唇,「你就是这种变态,只是看着小女孩的脚,就会射出来吧?」
……妈的,别把我看扁了啊!
……我的内心深处或许…确实有点变态,但这不代表我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种的羞辱。至少在这一刻,为了我的尊严,不能让她们得逞!
我咬紧牙关,眯起眼睛,试图让视线聚焦在她脚下的虚无空间,不去看足交的场面。但越是这样,弥珥的趾骨每一个变化带来的压迫感,都变得越清晰,越有冲击力。
珀耳萝见我不回应,不满地噘起嘴,手指揪住我的乳头狠狠拧了一把。
我闷哼一声,视线飘向了一旁的曼缇娜。
……那个半睡半醒的困倦红发幼女…现在是我唯一的希望……她应该注意到珀耳萝的犯规了吧?
然而,我的希望很快破灭了。曼缇娜此刻正懒散地浮在空中,把自己的两只靴子套在手上玩。她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了看我,又低头继续捣鼓自己的鞋子,毫无介入的迹象。
……我在想什么…居然还指望幼女救自己……
……不行,还不能屈服。……我要集中注意力,不能想太多……我要像一个斗士一样,抵抗到底,哪怕毫无胜算也……
弥珥一撩长发,双足握住肉棒,那双白袜幼足开始释放攻击性,先前一直在内敛的进攻性——脚腕开始灵活转动,以惊人的速度缠绕、翻搅、套弄,齿轮绞杀般切割蹂躏着肉棒,疯狂的刺激席卷而来,所有的忍耐都被棉袜的粗糙纤维在几秒钟内彻底摧毁。
……不是吧,这也太舒服了!明明才刚决定要反抗……
「呵呵呵~ 看呀~ 你的肉棒已经开始抖了哦~ 它在告诉我~ 它迫不及待想要射出来呢~ 」珀耳萝凑到我耳边,故意用甜腻的声音煽风点火。
由于身体过度紧绷,我的胸口都起伏的十分厉害,颈部肌肉也开始抽筋。我吃力地想仰起头,但头只是在珀耳萝的手中晃动了两下,根本没有做出一点点有效的反抗。
弥珥的小脚很快将我逼到临界点,下身传来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身体的背叛来得如此迅速。
「慢……慢点!」我大声喊道,但精关已然开放,射精是注定的。
「呼—~」珀耳萝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了我脸上,她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节奏,让鼻息更沉重地拂过我的脸。
这一击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在两只幼女们的注视下,淫荡的白流不受控制地从肉棒中射出来。肉棒接二连三抽动,浓稠的精液划破空气,像失控的消防水枪,溅落在弥珥的脚心、脚背上,以及更多视野之外的地方。最后的几道白精,弥珥双脚并拢下弓,用脚背接住。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38ml(48δ);
您的射精总次数:62、射精总量:3112ml(3890δ);
射精对象:弥珥21δ
袜之汲取:900Lyr长筒白色棉袜27δ(总量[加载失败]);
弥珥信息:[加载失败]」
弥珥微微一勾脚,脚背便将精液弹向空中,精液在空中逐渐停滞,聚成一个鸡蛋黄大小的球体。她伸出食指,在球体中心轻轻划动,引导着精液球进入口中。
「味道还不错……但是耐久太差了。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吗?这么不经用的身体,居然还想当圣婴?简直是痴心妄想。」弥珥一边品尝,一边用棉袜小脚一左一右将残余的精液均摊到我肉棒上。
……谁、谁想当圣婴了啊!如果不是你们突然冒出来不由分说绑架我,谁会来接受这种羞耻的测试……
「重来。我会一直足交你,直到你能忍十分钟不泄为止。」弥珥的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十分钟?!我刚刚有三分钟吗?可能一分钟都没撑过去吧……不行,绝对会死的,赶紧求饶……
我艰难地抬起头,挤出谄媚的笑容:「弥珥大人,想必您也累了。能不能,让您的玉足稍作休息,我们都…休息一段时间……这次我没准备好,让我准备几天……下次,下次我一定表现得更好些……我自愿放弃这次测试权……」
我试图讨好她,却招来了她更鄙夷的目光:
「哼,囚犯就是囚犯,脑子里装的全是对幼女的龌龊幻想和对生存的懦弱乞怜。别想逃!」
弥珥用她那双白袜脚掌再度踩住我肉棒,脚趾将我肉棒按在她的足心上,脚趾慢慢张开,然后又快速夹紧,一松一紧地反复挤压着肉棒。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并拢,裹挟着肉棒前端做着圆周运动。棉袜表面的湿滑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顺畅感,肉棒被迫跟随她的节奏转动,龟头反复摩擦着足心。那双过膝白袜加之淋上去的白精,搓弄之间拉出一条条由精液相接而成的黏稠白线。
「怎么样?」珀耳萝突然对着我的耳朵哈出热气,「刺激吗?叫出来,我想听。」她两手一齐捏住我的乳头。
……她的手好软……不对……啊…这样不行啊……
弥珥用力碾了碾肉棒,然后猛地攥紧,在龟头上留下清晰湿滑的趾印。疼痛迫使身体僵硬。下一秒,一股撕扯般的酸爽爆发出来。肉棒徒劳地在双足间挺动几下,之后就是剧烈的抽动,热流再次爆发在棉袜之上,弥珥轻轻张开双脚,任由精液喷洒在脚底,仿佛在享受一场奇特的淋浴。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24ml(3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63、射精总量:3136ml(3920δ);
当前背德期间:44(+1)」
「真没用,被幼女们轮奸过这么多次,还没治好你的早泄吗?」弥珥嘲弄般将手指缓缓伸入自己足穴内,拉出一条粘稠的乳白色液线,脚上的白色棉袜此时被大量精液染成了淫靡的半透明状,脚底的肌肤隐约可见,像是裹在厚厚的一层凝胶之中。
「只坚持了一分钟,不行,第二发至少也要坚持三分钟吧?你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试炼。」
弥珥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失望,「继续。」
随后,她开始了高速、坚定的前后来回碾压。这双幼足里蕴含的力量比我预想的还要沉重,她明明只是坐在那里,肉棒上传来的压力却就好像她整个人的体重都压在了上面……借着她的足弓,某种东西正源源不断地向我体内注入……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东西——绝望。
我努力仰头,向一旁的摇摇欲睡的曼缇娜投出乞求的眼神。
「加油,我的早泄先生。」曼缇娜嘴角上扬,戏谑地向我投来看好的目光,「与其向我求救,不如专心忍耐一下吧——。不过既然都向我求救了,我就来帮你早点解脱好啦——」
脸上突兀地出现柔软的压力,一股足香顿时弥漫在我的鼻腔。
……?!
曼缇娜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悄然站到我身旁,开始用双脚在我的颈部、面部、乳头等位置搔刮踩压,我能感觉到袜子下的脚趾在肌肤上游走,让我更加难以抵御快感。
「射出来吧,你就是这样的早泄男,对着小姑娘脚底射精的早泄男。」珀耳萝凑到我耳边轻声附和。
……又!又……要来了!又要来了!!
幼女的嘲笑、足香的灌入混合着棉袜的摩擦,最终在肉棒上化作一阵急促的痉挛。第三次射精降临,这次的量似乎更多,精液从弥珥的脚掌一直流到脚跟,顺着她的脚踝缓缓淌下。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2ml(65δ);
您的射精总次数:64、射精总量:3188ml(3985δ);」
「第三发,你让我很失望。接下来我要加快速度了。」弥珥冷酷地宣布着,她一刻也不停歇,不顾还在射精中的我,白袜小脚上下翻飞,以更快的速度搓弄肉棒。无可选择,无法逃脱。
……不!不要啊!不要再来了!
与此同时,曼缇娜用力将脚掌踩在我脸上,脚趾陷入我的眼眶,剥夺我视觉的同时让我更加无法呼吸。
珀耳萝一手在我的乳晕上揉搓,一手在我的两肋来回爬搔,整个上身趴在我胸口,限制着我的呼吸量。
弥珥加快脚上的频率和力度,我的小腹随之抽筋般地颤抖着,不出十秒钟,第四发精液又射在了她的脚底。那双淫荡而侵略性的小脚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我快要被这双淫足折磨到精神崩坏。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53ml(66δ);
您的射精总次数:65、射精总量:3241ml(4051δ);
当前背德期间:45(+1)」
……这样下去……要被玩坏了……会死的……求求你们……别这样……
我努力尝试把头撇开,可被珀耳萝牢牢抓住,她恶趣味地微张嘴唇贴上我的嘴,让我被迫呼吸着她肺部呼出的热气。
……奇怪的感觉……那个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弥珥双脚的蹂踏之下,我的身形突然脱力,头向后仰倒,与此同时我的阴茎一下子失禁。温热的透明液体大量喷溅,濡湿彻底弥珥的双腿,她的白袜直到膝盖部分,都被染成了深灰色。
「不光早泄,还失禁!」珀耳萝调笑道。
曼缇娜则惩罚般抬脚狠狠践踏我的面门。疼痛之余,对“抹杀”的寒意,对真正、彻底死亡的恐惧,如同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终点,真的要到来了吗?
……这就是……真正的死亡?
我在地狱中已经被玩弄、被榨取至死三次。那些死亡,更像是一场场可以重启的、荒诞的噩梦。无论过程多么痛苦,都只是暂时的,我会再次醒来,回到那个他妈的该死的起点。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死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极重量。它不是重置,而是擦除。我终于回想起,在进入这个无限循环的地狱之前,那份对生命终结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死亡的恐惧。
……也许,就这样彻底消失,也是一种解脱?不必再忍受这无休止的轮回与戏弄,不必再背负迷茫前行……就此沉入永恒的安眠,或许……
……不。
……为什么,在这最后的一刻,涌上心头的却不是解脱,而是……不甘?
我还没有探索完这个地狱的每一个角落,还没有窥见地狱的真相。我那片空白的生前记忆,还没来得及找回哪怕一块碎片。我甚至……没来得及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一点属于我的痕迹。
就像一颗投入大海的石子,连浪花都无法激起,就要彻底消融于虚无……
……
「啊哈哈哈——」珀耳萝刺耳的笑声把我刚刚酝酿起的悲壮思绪彻底搅乱,「这家伙真以为在这里会永久死亡吗?想!得!美!囚犯进了地狱就不可能逃掉了~ 想死?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
……?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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