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墙上的西比尔在监视我。
我迅速移开视线,假装继续检查地面和墙壁。
尘雅根本没有读心或透视的能力。她只是在开始游戏前就悄无声息地催眠了墙上那个叫西比尔的真空会幼女,让这枚棋子从侧后观察我背后的手势,再用某种不易察觉的方式把信息传递回去。
……冷静。现在揭穿她毫无意义。她大可以笑着承认,然后不讲理地用武力制服我。她的眼里,游戏只是她的娱乐,我只是她的奴隶,规则从来都掌握在强势方手里。
……现在还在勃起状态,等下一回合疲软后再开始反击吧。
「小猫咪发什么呆呢?该第四回合了哦~刚才的按摩太舒服,脑子都变呆了?」
「继续。」我咬牙站直,左手背到身后。
~第四回合~
『唤鬼』
这回合我的『鬼手』是8[0.1.0.0.0],看起来是个中规中矩的防御手势。既然尘雅已经知道我有意在小数值领域布局,那我就用佯装回防“个位数”领域,打消的她可能的猜疑。
我尝试透过她裙摆上那片最大的亚克力扑克牌——红心A的反光,偷看她背后的手势,来弥补巨大的信息劣势。但牌面角度不佳,只能勉强看到她晃动的金色发梢、锈迹斑斑的路灯和一角粉橘色天空,根本看不清手指细节,很快我便放弃了。
『驱鬼』
『驱鬼』阶段倒计时刚开始,尘雅出乎意料地率先伸出右手——她主动发起了『合作邀请』。
……她既然知道我的所有鬼手,这回合照理来说不应该主动体邀请的。这么做大概是想试探我有没有在“握手”这个动作上埋什么隐患。
……虽然很想接受,但还不是时候……
我拒绝了邀请。
『特殊判定』
『特殊判定』阶段,我将食指伸出指向尘雅(8[0.1.0.0.0],尘雅则伸出一个3[0.0.0.1.1]。
「尘雅赢得本回合。尘雅8分(+3),489237615 5分(-)。」
……没办法,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那么,又该按摩时间啦~」尘雅借着伸手的势头,一把把肉棒连同我的身体拽到她面前,「自己躺下。」
我顺从地跪坐在地,被尘雅踩着胸口压倒。这次她换用左脚——那只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脚丫,缓缓下降,踩住了我尚硬的肉棒。
「唔……」
我先前对网袜的构造有些许不解,困惑于“这么大的网眼,脚趾从勒紧的网格里露出来不会难受吗”这类问题。现在如此近距离看到她穿着网袜的幼足时,一切疑问烟消云散——大网眼只装饰腿和脚背这种用于“展示”的地方,而在应当“遮挡”的部分,即靠近脚尖的部分,那里网眼更小更密,不会轻易让脚趾露头。
没有棉袜布料的遮盖,涂着红指甲油的软糯五趾在细密的菱形纹路里清晰可见,加之小脚被网袜丝线微微勒出的软肉褶皱,看上去有种……视觉上的紧致性感。
……这网袜……真的好涩……
五趾张开,网袜边缘处勒紧,网眼撑大,足趾缝的阴影处呈现出更深的肉色,诱惑着我想要用肉棒填满这被网格分割出的块状足肉。完全无法控制大脑不去想龟头将脚趾撑开后插入趾缝的画面……
幻想中的快感让下半身向上挺起,甚至将幼足顶高了一点。
尘雅左脚从龟头到根部匀速碾过一次,顺利将包皮撸开,肉棒与网袜纹路接触的部位泛起类似密集小硬疙瘩碾过的错误感受。
紧接着,想象里的场景实现了。撑开的网格紧裹着肉棒,幼女脚趾夹紧冠状沟,织线深深嵌入海绵体组织,龟头被网格勒出两道红痕。
「忍一下,这个会有点疼。」
什么叫“这个会有点疼”?上次用右脚那种难道还不够——!
「啊噫噫噫噫……!」
龟头被幼女用五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同时揪住,龟头表面被丝线深深勒入,脚趾间产生的巨大拉力将丝线拉得笔直。那只脚就这样带着丝线狠狠上下刮过敏感的冠状沟,简直像是……像是要把龟头硬撕下来!
剧痛从龟头传来,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逃窜行为被尘雅捕捉到,她立马用右脚踩住我向后推离的左手,将我固定住。被拉伸的丝线高速反复刮过龟头,这种粗暴刺激下马眼吐出更多先走液,趾缝里很快积满乳白色粘稠液体。
……内……啡……肽……
……给点……作用……
……简直……疯了……
龟头在网格里被一次次勒紧放松,被巨力捏成恐怖的不规则形状,甚至怀疑它还是否能恢复原状。马眼扩张收缩,精液在尿道中颠簸不止,射精前的愉悦痛苦被压缩到极致,疯狂的快感将五感剥夺……
……
「好,时间到。」
快感强行中断。肉棒在尘雅脚下可怜地颤动,龟头上的血红慢慢消失,转而被淡紫色的淤青覆盖。
……这次……好疼……
……不是说过会脚下留情的吗……根本就……忘记了吧……。
我痛苦喘息,蜷缩身子,捂着裆部等待痛感慢慢退去。
……不妙。再继续下去,一定会变成见到幼女小脚就会勃起的变态吧……(说不定已经……)
「呀呀呀,真的像小猫咪一样缩起来了,太可怜了。这次让你休息两分钟吧。」尘雅看我惨状,愉悦地捋顺着两条金马尾。
……
~第五回合~
第五回合开始,我挣扎着撑起身体。腿还在发软,肉棒仍然在充血挺立。
……要至少连续两回合不败,让肉棒真正疲软,才有机会……
……说不定我已经错过最后的机会了……
……别丧气!打起精神来,不能让这臭丫头玩爽了……
『唤鬼』
第五回合开始,这回合的『鬼手』,我选择了0 [0.0.0.0.0]——我在第一回合设置过的鬼手。这看起来是个失误,但能通过西比尔知晓我手势的尘雅应该能明白我在干什么……
果然,她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正盯着我后方的墙浅浅微笑起来。
『驱鬼』
尘雅在阶段一开始就率先向我伸出右手邀请合作。我思考片刻,没有回应。
『特殊判定』
我亮出一个拳头👊(0 [0.0.0.0.0]),尘雅亮出5[0.0.1.0.1]。
「489237615赢得本回合。尘雅8分(-),489237615 7分(+2)」
米萝通报结果后,尘雅咯咯直笑:「哎呀呀,居然刚刚发现吗~」
……是的,游戏开始前我在寻找的那个“必胜法”,居然刚刚才被我想到。这算无遗策的恐怖丫头一定在听到规则的瞬间就明白了吧。整场游戏,她都在为了玩弄我而表演一无所知的样子……真是够了,这种幼稚的猫鼠游戏,你还要玩多久!
……这个游戏的必胜法,就是“抢小”。从游戏的一开始就设置0[0.0.0.0.0]为『鬼手』,然后在『驱鬼』阶段抢先发出邀请,这样一来,我的最小值手势就立于不败之地。就算尘雅拒绝合作,并且也做了同样手势0[0.0.0.0.0],那就是双方同时触发『鬼手』,回合分值累积至下一回合。而我只要重复这个操作——设置最小『鬼手』(第二回合是1[0.0.0.0.1],第三回合是2[0.0.0.1.0],以此类推)并抢先邀请,在『特殊判定』阶段,我的手势肯定也是最小值。抢小……以最小风险缓慢取得优势,直到我获胜。这是这个规则下的最优解,只有接受邀请才可“破解”,对我来说是必胜法。
……现在,还来得及,0[0.0.0.0.0]依然是安全的。尘雅率先提出合作邀请,那么她的主手势就与『鬼手』绑定,她选择0[0.0.0.0.0]就极有可能输掉游戏(因为已经在第一回合被我设定为『鬼手』),即使看穿了我的想法,硬出0[0.0.0.0.0],也只是平局,分数累积到下回合而已。
……虽然现在才想明白,但只要继续按照这个战术,还有机会……
——这恰恰是,我希望她分析出来的东西。
……没错,她会误以为我刚刚看穿了必胜法,实际我在第二回合就已经看懂了一切。我已经用多个回合的铺垫让尘雅的怀疑从“握手”这个动作上移开,诱导她形成了一个认知:我刚刚才掌握这个游戏的精髓,是个“在狼狈补救的迟钝蠢货”……
……我要让她确信,我刚刚找到了必胜法,并且正在实施。
……终于,到了我的节奏,反击开始。
第六回合至第十回合,我们商量好一样,每回合都不到四秒结束。
第六回合,我6[0.0.1.1.0]- 尘雅6[0.0.1.1.0],我邀请,尘雅拒绝。同时触发『鬼手』,分值累积到下一回合(总:0)。
第七回合,我7[0.0.1.1.1]- 尘雅7[0.0.1.1.1],尘雅邀请,我拒绝。同时触发『鬼手』,分值累积到下一回合(总:0)。
第八回合,我9[0.1.0.0.1]- 尘雅10[0.1.0.1.0],我邀请,尘雅拒绝。我赢。(分数:我9尘雅8)。
第九回合,我11[0.1.0.1.1]- 尘雅11[0.1.0.1.1],我邀请,尘雅拒绝。同时触发『鬼手』,分值累积到下一回合(总:0)。
第十回合,我12[0.1.1.0.0]- 尘雅12[0.1.1.0.0],尘雅邀请,我拒绝。同时触发『鬼手』,分值累积到下一回合(总:0)。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彻底疲软了
……终于等到了。
「要这么当缩头乌龟一样一直拖到游戏结束吗?这样赢游戏就没意思了呀,小猫咪,」她扭着腰佯嗔质问我,「你要一直躲着我的足交吗?呼呼,其实你应该也很期待才对吧?是不是已经在用小鸡鸡头回忆软软脚趾缝里的温度了?黏糊糊的脚心和你湿漉漉的肉棒抱抱的时候,感觉是不是爽到灵魂都要飞起来了?嗯~ 要再来一遍吗?说不定会特许你射出来的~」
……不能听她说了,再被这样言语挑逗下去,下面又得硬起来……
「别说了……我们……我们要不要临时改一下规则……」
「嗯?小猫咪想说什么?」
「我说,一次定胜负!如果这次我的手势和你的一样,算我输。要是不一样……那就……就、就立刻让我射精!……拜托了,求求你了……」我对着尘雅双手合十恳求着。
「嗯……听起来是个对我很不利的新规则呢。不过,我接受啦。看着小猫咪被主人以绝对的心理压制猜透所有想法,最后在优势占尽的游戏中彻底败北,完全陷入绝望……嗯,好像也很美味呢……还有,小猫咪,在你射精之前,我需要听到你之前没说完的那句祈祷。还记得是哪句吗?嗯?“主人,请允许我在你的袜子里射精。”」
「啊…好、好吧,就这样。」我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行,那我同意临时修改规则。」尘雅说着,左手已经背到哥特裙摆之后,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我已然一副绝望认命的模样。
~第十一回合~
『唤鬼』
左手背到身后。这一次,我做出了“看上去”是13[0.1.1.0.1]的手势。
……西比尔,好好看着。然后,告诉你的同伙吧。
「呼呼,臭小猫咪,还以为你有什么秘密武器呢,又想玩心理战,无聊~」尘雅迅速扫了一眼我藏在身后西比尔的方向,接着就开始急切起来,开始摆弄裙摆上的亚克力扑克牌,「但是……要谢谢你哦,我玩得很开心。这次足交,我会尽全力的,应该会是最特别的一次,希望小猫咪别这么坏掉啦~ 哈哈哈哈哈~」
『驱鬼』阶段倒计时开始。三、二——
她的手掌向下,五指并拢,先一步伸出右手。
「抱歉了小猫咪,游戏结束了,你又输给我了。」她微笑着,「来“合作”吧,一起用“握手”给游戏谢幕。」
……就是现在。
我的右手迎了上去。在两只手即将接触的瞬间,我将早早藏在掌心的『单向传送石』用力按向她手套的心形镂空处——
「米萝!使用传送石!」
「条件检测中……连续灵魂状态确认……δ余额173(大于5)……魔法属性3(满足)……勃起状态无(满足)……传送开始。」
「你——」尘雅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僵住。
嗡————
传送石爆出金光,将我们两人完全吞没。巷子里的一切——昏迷的蕾妮和玲奈、嵌在墙里的真空会幼女、瘫在床垫上的男子都在光芒中扭曲、拉长,消失在视野。
失重感持续了不到三秒,“砰!砰!”两声,我和尘雅先后重重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我第一时间翻身滚开,忍着浑身酸痛与她拉开距离,背靠墙壁,大口喘息。
环顾四周——是地下室,我的房间。原本坏掉的铁门处,两个穿白袍戴眼镜的神官幼女正在安装崭新的厚重蒸汽门,门板上镶嵌着齿轮和压力表。她们两个被突然出现的我和尘雅吓了一跳,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成功了!
我真正目的从来就不是要赢游戏,是要把她作为“临时魔杖”来激活传送石!
我承认这个计划有相当大赌的成分,我根本不知道所谓“人形魔杖”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玲奈的一句随口胡言,它的触发需不需要二人肌肤接触,诅咒的链接能不能达到标准……但这种绝境下,同时保住自己又救下蕾妮和玲奈的方法,我已经想不到第二个。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把人事尽到极致,连多罗梅亚女神都会伸出援手。”
尘雅从地上坐起,一边金色双马尾的头绳在传送过程中松脱,只剩单边侧马尾,发型不对称且凌乱,哥特黑裙也沾上尘渍,完全失去片刻前的仪态。她抬头观察了一下狭小昏暗的地下室空间,脸上的表情由慌乱逐渐恢复从容。
「呀呀呀……」她轻拍掉裙摆上的灰尘,优雅起身,「小猫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得多呢。利用游戏规则创造握手机会,再利用我的身体激活传送石……真是精彩绝伦的反杀。不过,你该不会以为……把我传送到你的地盘,就能摆脱我吧?」
她向前一步,两名神官立刻抽出紫丁香花束形状的法杖,杖尖对准她:「站住!你是什么人?!」
尘雅无视了她们,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我说过,你,无处可逃。」
「不准动!」「以烛圣所之名,远离圣婴!」两神官逼近施压。
尘雅轻轻打了个响指。
「陷入异常状态:弱效感官敏化(来自:浅海淫毒)」
熟悉的迟缓感再次包裹上来。她要开时停带走我!
但这一次,我早有准备。我一咬牙,口中跟着弥漫出一股甜味——那颗藏在嘴里的『微醺糖』胶囊被狠狠咬裂!
……从我看懂那盒子上文字时,我就想到了『微醺糖』的用法。
……『欲都规则』第4条:幼女不可在庇护区(圣所和多罗梅亚街)榨取囚犯;第5条:幼女不可私自囚禁囚犯,不可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庇护区除外)。
……自从蕾妮试图把我拽出圣所“踢蛋蛋”那次,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赖”在圣所不被扔出去,最大程度利用规则保护自己。而后我看到了装着『微醺糖』的盒子。
……既然『欲都』的规则里写明不可转移无行动能力的囚犯,那我只要主动让自己“醉倒”成“无行动能力”状态,就可以一直留在庇护范围。
……为了应对突发情况,防止来不及从储物空间取出糖果,我拆开几个胶囊,倒出药物,再把『微醺糖』碾成粉末重新装入胶囊,藏在舌下隐蔽处。这样我就随时可以咬破吞服。
甜腻涌满口腔,顺着喉咙滑下。晕眩、发热和慵懒席卷全身。视野模糊,四肢软绵无力,效力比之前在『菲涅区』吃的还要还要猛烈。我像一滩烂泥般栽倒在地。
「啊……?什么……你……」尘雅的动作顿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在这种情况下是如何做到服毒自瘫的。在缓慢的时间流中,桃色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愕然,「不……不对,就算你完全动不了……我赢了游戏,应该能随便处置你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借着『感官敏化』带来的思维敏捷(也可能是兴奋下的错觉吧),一字一顿地解释:「你催眠墙上的幼女,让她帮忙作弊,我知道。」
我看着她串联起一切异常后逐渐恍然的表情,继续缓慢说道:「从第五回合开始我就知道西比尔被你催眠了。最后一回合,我用假动作误导了你。我的手势是其实是……15[0.1.1.1.1]。我的无名指实际上是伸直的,只不过整体往手心方向倾斜了些,在西比尔视角里看不到无名指,我设的『鬼手』在她眼里就变成了13[0.1.1.0.1]。」
尘雅站在原地,时间减缓的效果开始消退。她看着我完全瘫痪的身体,又看了看两名严阵以待的神官,终于缓缓垂下双手。
「没想到被小猫咪给摆了一道啊。」她话里听不出什么嗔怒,反倒有点……宠溺?「用演戏麻痹我的警惕,用假动作反利用我的作弊,再瘫痪锁死我的退路……漂亮,真的太漂亮了。」
感官敏化效果完全消散。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抓住她!」两名神官同时挥动法杖,紫色能量体藤条从杖尖激射而出,缠绕上尘雅的手腕和脚踝。
尘雅没有反抗,任由藤蔓束缚,被戴上蓝色『压制箍』。
「这次是你赢了,但还没结束哦。我们……下次再玩~」
她被押出地下室,没有再回头。
……结束了?
……真的……得救了……
……这样漏洞百出的破烂计划,居然意外地成功了……简直做梦一样……
我刚松下半口气,门外又嘈杂起来——
「这是谁?哪里来的?」——是艾丽卡的声音。
「不、不清楚,艾丽卡大人!」其中一名神官忙答道,「这个陌生幼女和囚犯……啊不,圣婴,他们两个突然就从传送光芒里摔出来!我们正把她押送拘禁室!」
「圣婴?还在地下室吗?」
「是的,大人!」
杂乱的脚步声便从门外由高到低、由远及近。领头的是素白的长袍的艾丽卡,身后跟着四名手持长戟的卫戎幼女。
「……怎么回事?」艾丽卡皱眉看向我下身的凄惨红肿,「谁把你弄成这样?」
「是……『尘』。先别管这个,蕾妮……还有玲奈……她们还……」
「蕾妮?她们在哪!?」
「伙伴……仪……」
艾丽卡心领神会,从我的储物空间取出雪景球一样的『伙伴仪』,唤出实时地图,对身旁卫戎低声吩咐了几句,其中两名幼女领命快步离去。
「『尘』不会连蕾妮都敢伤害吧……恶劣的卑鄙怪盗……」艾丽卡轻声骂道,接着弯腰俯视我(准确来说是盯着我下面的分身),「可怜的小家伙,看看她把你虐待成什么样了……囚犯,依据『欲都』规则,我现在需要征得你同意才能转移你。你允许我把你带到其他地方吗?」
……赶紧……医务室……来点镇痛剂……
……
……最好再顺手帮我撸一发……憋死我了啊啊啊……
我努力眨了眨眼,发出含糊的气音:「……同……意……」
「很好。架起他,跟我来。动作轻点。」她对另外两名卫戎示意,
两名一左一右将我软绵绵的手臂搭上她们稚嫩却有力的肩膀,半拖半抬地让我“站”了起来。
艾丽卡走在最前引路,通过正厅后,拐向一条向下的隐蔽甬道。
……?
……医务室不是在二楼吗?地下还有一间医务室?难道是什么疗愈温泉吗……
甬道两壁没有灯,只能听到脚步声回荡。空气渐湿,漫起一股燥甜,仿佛大量花朵长久闷在绒布里的湿热气息。
约莫两三分钟后,艾丽卡掀开走廊尽头厚重的门帘。
甜香扑鼻,几近呛喉。
室内昏暗,光线来源于墙壁上嵌入的许多小壁龛,每个壁龛里都摆有盛满透明油脂的铜碗,紫花苞浸泡其中,其上燃着豆大火焰。
……想必香味也是来自这些紫花。
房间内部宽敞,顶部也奇高,气氛却异常压抑。天花板和地板铺满厚重紫色长毛毯,房间中央已静静立着八名白袍幼女,她们手捧深紫花束,围成规整的圆,面向圆心。
两名卫戎将我小心翼翼放倒在圆心地毯的凹陷处,背部如同陷入柔软温暖的紫色沼泽,视野上方是遥远的天花板,缀满交织的紫线,加之房间里不断聚拢浓郁的花香,有种诡异的……被某种生物吞食,全身在被胃囊包裹消化的错觉。
「退下吧。」艾丽卡遣散卫戎。
门帘落下,一片死寂。
艾丽卡跪坐在我身旁,摘下兜帽,栗色低马尾显露在昏昧的紫色光线中。然后,她目光落在我肿胀不堪,遍体鳞伤的下身。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这确定是帮我治疗吗?
……真的不是要……捅我一刀,把我献祭?!
「如果你真的是『圣婴』,那这次的祷告可能惊醒女神。女神可能动怒……但我认为值得冒险。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祷告?不是治疗我的吗?啊?而且既然有风险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讲?!
已被彻底麻痹声带的我无法发出质问。
「唔哇呜呜哇呜——!」
……你妈——!
「诸位。」她抬眸扫过环立的捧花幼女,「『多罗梅亚祷告』,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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