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13第 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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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巴别肘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感觉肉戏越来越少了
shork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郡主线好无聊,谢言倒了八辈子血霉,不知道捡到功法后会怎么样,后期会和郡主在一起吗,还是会堕落的更深,希望能反杀郡主,但不管怎样,感觉和知微都没戏了。
相比起来,主角线有意思的多。
江之村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比较没那麽喜欢下克上的部分,做m的乐趣不就是自己不论再强大,只要女主需要,就只能跪倒下拜接受一切吗?
多女角的线感觉也有点混乱,见一个跪一个有点太没节操了
更喜欢集中在3-5个女主
这些女主可能未来互相认识熟悉
可以一起搞男主这样
等到男主将来很强了,在公众场合下跪也很有意思

寒奴伴月功好像也有破绽
应该打补丁
既然是开发给奴僕的功法
应该除了定时毒发的被动技
还要有像是紧箍咒的主动技
主人一个念头奴僕就会神魂俱裂这样
不然哪天奴僕造反就有点逻辑问题了

然后支持一下
作者的文笔真的超好
剧情也不至于太过莫名其妙的刻意
除了色色部分
都可以当一般有主轴的修仙小说看
牛啊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第63章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靖州城最热闹的一夜。

靖王李承痛与永昌侯嫡女宋语茉大婚,整座城都跟着喜庆。

街巷两侧挂满红绸灯笼,王府门前车马塞了整条街,来的都是各路官员和本地世族,递帖子、道贺、寒暄,人头攒动。

正堂里觥筹交错,李承痛被人群簇拥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闹到后半夜,宴席才渐渐散了。

新房在院子最深处,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烛光从里头透出来,把窗纸映得暖暖的。

他推门进去。

宋语茉坐在床边,一身嫁衣还没换,红盖头遮得严严实实。

李承痛看着坐在床边的宋语茉。还没看清她的长相,但这身段确实不错。

他慢慢走到她身前,蹲下来,脱下她的鞋子,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脚丫上并没有穿袜子,李承痛忍不住低头,将嘴唇贴了上去。宋语茉的脚触到一阵湿滑的温热。

足底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这个男人的嘴唇,贴在她的脚上。

太可笑了。

新婚之夜,不快些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反倒抱着她的脚又亲又啃。

她声音讥讽道:“你是没见过女人的脚,还是天生没长脑子?”

李承痛抬起头,非但不恼,反而笑了笑:“夫人的脚,金贵的很。先认认脚,往后伺候起来,才知道轻重。”

宋语茉敢这般无礼,自然是有几分底气在的。
她父亲永昌侯宋安远手握兵权,在朝中根基深厚。反观李承痛,虽顶着藩王的名头,靖州这片封地却早被靖国公魏家架空。

魏家掌着靖州的兵权与政事,他不过是个空壳王爷罢了。

听到李承痛示弱的话,宋语茉轻轻笑了一下,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还不快把本小姐的盖头揭开,难道还要我自己来吗?”

李承痛伸手掀开盖头。

少女的面色较常人更显苍白,两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整个人透出一种易碎的美感。李承痛一时竟有些移不开眼。

宋语茉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微挑:“移不开眼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你倒是个心大的——连我的脸都没看,就敢亲我的脚。万一我是个丑八怪呢?你也亲?”

李承痛道:“本王先前就听人说过,夫人乃是天生丽质。哪怕没见过本人,心里也清楚,自是不会差的。如今一见,确实是个仙女般的人物。”

宋语茉被他这番吹捧说得心情不错,嘴角微微扬起,嘴上却淡淡道:“哪有仙女是我这种病秧子的?”

李承痛认真道:“仙女怎么了?仙女就不能生病了?依本王看,夫人就是月宫里的嫦娥,到了凡间水土不服罢了。”

宋语茉眉眼间浮上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懒洋洋地伸出脚,嗓音娇脆,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矜贵:

“不是喜欢吗?先伺候着,等本小姐高兴了,再谈入洞房的事。”

李承痛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双手捧起她的脚,低头便伸出舌头,细细舔舐起来。

舌尖从脚踝处开始,沿着脚背一路向下,慢慢滑过每一寸肌肤。

他舔得仔细,像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连趾缝间都不曾遗漏,偶尔还用嘴唇轻轻含住脚趾,再缓缓松开。

烛光下,他的姿态既虔诚又卑微,像是匍匐在女神脚下的信徒。

宋语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鄙夷。

到底是藩王,她心想,堂堂王爷,跪在一个女人脚边舔脚,竟还能表现如此幸福。

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真有几分狗的样子。她心中泛起一丝不屑——到底是个空壳王爷,连这点折辱都受得甘之如饴。

李承痛慢慢抬起头,他望着床上慵懒的宋语茉,低声道:“夫人……该入洞房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地出口,
“急什么。我乏了,先歇会儿。”

“夫人方才说过,伺候完了就——”

“我说过吗?”宋语茉打断他,嗓音娇脆,带着浓浓的困意,“我怎么不记得了。”

她伸手扯过被子,往身上一盖,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闺房里,身边根本没有旁人。

李承痛在床边,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手指慢慢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那夫人好好歇着。”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本王先去外间。”

“等等。”
“大婚之日,王爷和我分房睡,传出去……太难听了。”
宋语茉语气淡淡的,像是施舍一般说道。

她说着,伸手解开喜袍的系带。大红嫁衣顺着肩膀缓缓垂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亵衣。衣料轻薄柔软,贴着少女尚未完全长成的身子,却已隐隐透出一股成熟的韵味。胸前微微撑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轮廓若隐若现。

“过来,把衣服脱了,躺在这儿。”

她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榻处,目光落在李承痛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李承痛慢慢走回去,依言脱下外袍,在她身侧躺下。

宋语茉侧过身,支起胳膊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夫君,我虽是女子,却也想试试女骑士的乐趣呢。”

她说这话时,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胸口,像是在逗弄一只听话的犬。

李承痛看着她,眸光微暗:“夫人想怎么试?”

宋语茉没答话,只撑着身子坐起来,月白色的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她低头看着躺着的李承痛,眼底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那是猎手看着猎物落网时的满意。

“你说呢?”宋语茉挑眉,“还不乖乖躺到妾身身下来?”

话音未落,她已抬手褪去最后一件亵衣。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那对酥胸完全暴露在烛光中。

饱满、圆润,顶端缀着浅淡的绯色,随呼吸微微起伏。少女的身段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有了惊心动魄的韵味。

她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李承痛腰间,肌肤相贴的瞬间,李承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宋语茉垂眼看着他,纤指从他胸口一路向下,不紧不慢地划过腹肌,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丈量什么。

“急什么?”她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的亵裤,随手扔到床尾。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含着蜜糖:“夫君……可别让妾身失望啊。”

“原来夫人是想要……骑我?”

“怎么,王爷不愿意?”

“愿意。”李承痛答得很快,甚至微微摊开双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夫人想怎么骑都行。只是夫人得坐稳了。别骑到一半,自己先摔下来。”

宋语茉面色微变。
她咬了咬牙,冷笑道:“王爷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别到时候,连种马都当不好。”

随后她缓缓俯身,调整着姿势,让自己下身贴近那炽热挺立之处。她掌控着身子的起伏。

每当下沉之时,她便凑到李承痛耳边,低声呢喃,:“王爷……可还受得住?”

李承痛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微微收紧。

他仰头看着她,双眼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一抹潮红。

宋语茉轻轻笑了一声,指尖拂过他额角渗出的薄汗:

“王爷怎么直勾勾盯着我?是王爷……撑不住了吗?。”

她说着,身子又沉了几分,李承痛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掐紧了她腰间的软肉。

“别掐我。”

宋语茉一巴掌扇在李承痛脸上,声音清脆,却没用什么力气,更像是一种警告而非惩戒。

“再这样,以后就不给你舔脚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威胁。

李承痛被她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浅浅的红印。他慢慢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

“夫人这一巴掌,打得本王心都痒了。”

宋语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李承痛抬手,轻轻握住她扇过来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摩挲:“夫人舍不得用力,本王知道。”

宋语茉面色微红,抽回手:“谁舍不得了?少贫嘴。再掐我,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宋语茉小声埋怨了几句,见李承痛闷声不语,反倒觉得无趣了。

“行了,瞧你那委屈样儿,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们……还是继续办没做完的事情吧。”

李承痛点了点头:“都依你,夫人。”

“今天可不许说累。”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娇蛮的警告。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夫人放心,本王今晚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让夫人尽兴。”

烛影摇曳,帐幔轻垂,将两人的低语和欢好一并拢进了那片柔软的光晕里。


宋语茉控制着腰肢的律动,时而轻缓时而急促,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她伸出舌,轻舔李承痛的喉结,下身却不停歇,反而加大了动作幅度。

只见她双手撑在李承痛坚实的小腹上,玉臀时起时落,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撞击在要处。

那处小穴湿润无比,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啪啪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体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沾湿了床榻上的锦被。

“啊…王爷的那里…还算坚挺吗。”

宋语茉娇喘连连,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左右摇摆,前后研磨。
这般动作让她感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她俯身含住李承痛的唇,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挑逗。
贝齿轻咬,丁香暗渡,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王爷…妾身要让你知道…女子的厉害…”宋语茉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带给双方极致的快感。

“啊…要去了…要去了!”她高声娇吟,身子陡然绷紧,浊液如潮水般涌出。

即便在极乐之中,她仍不忘继续动作,直到最后一波快感席卷全身,才无力地伏在李承痛胸前,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然而宋语茉片刻休息后,便又强撑起身子,嫣然一笑:“王爷,还受的住吗?夜还很长呢。”


李承痛敛了笑意,一脸正然:“本王怎么可能撑不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低了些,像是在跟她解释,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不过,本王自然不会沉迷……女色。”

宋语茉低头看着他,眼底浮上一层玩味。

“不会沉迷女色?”她重复了一遍,纤指不紧不慢地划过他的胸口,“那方才舔脚舔得那么殷勤,又算什么?”

李承痛面色微微一僵。

宋语茉俯下身,凑近他耳边,嗓音娇脆得像在哄小孩:“王爷啊,嘴硬可以,身子可骗不了人呢。”

“不过王爷有些疲惫,妾身自然不会强迫。”
“那就……把妾身的下身清理干净好了。”

说完,她便懒洋洋地往旁边一躺,半靠在软枕上,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剩下的就该由下人善后了。

“夫人使唤本王,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宋语茉连眼皮都没抬:“怎么,不愿意?那以后——”

“愿意。”李承痛打断她“夫人说什么,本王都愿意。”


宋语茉不悦地开口,小声埋怨道:
“先前妾身让夫君那般快活,如今不过是让做这点小事,倒挑三拣四起来了。”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快,眼角微微耷拉着,倒真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亏待似的。

李承痛低低笑了一声。

“夫人说的是,是本王不识抬举。”

宋语茉轻哼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微微翘起。”

随后她轻抚过自己微微红肿的下身,那里还沾着两人欢好后的痕迹,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王爷且趴在妾身身下…宋语茉轻声指导着,待李承痛就位后,她伸出手指,轻轻掰开小穴,将那私处完全展现。

只见粉嫩的小穴微微翕动,白浊的液体缓缓溢出,顺着股间滑落。

“王爷且先舔舔妾身的花瓣…”宋语茉轻喘着说道,“要将妾身下体都舔干净。”。

她轻抚着李承痛的发丝,将他的脸慢慢按向自己腿间,“好夫君,快些品尝妾身的花蜜吧。”

李承痛伸出舌尖,轻轻触碰在那娇嫩的小穴上。
宋语茉顿时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媚意十足的呻吟。

“嗯啊…好夫君,就是这样…”她的双手按在李承痛的头顶,纤指在他发间轻轻穿梭。李承痛的舌尖细细描画着花瓣般的小穴,每一寸都不肯放过,时而轻啄,时而吮吸。

宋语茉的娇吟声越发婉转,“啊…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动,花液却越发汹涌,将李承痛的唇舌都打湿了。

“啊!夫君…好深…要被你舔化了…”

那蜜液越舔越多,带着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

“夫君…妾身又要…要到了!”她尖叫一声,花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被李承痛吞入口中。

高潮后的宋语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娇喘吁吁,香汗如雨。
她双腿微微发颤,花谷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显然还未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3.25第 62章
第64章



此时,距靖州城数千里外的翠屏山上,真阳门正殿内烛火幽幽。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殿中,对着面前的清秀女子低声嘱咐着什么。女子手中握着一卷竹简,指尖微微收紧。

“韩师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个任务,眼下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只能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韩竹咬了咬唇,抬起眼,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周师叔,一定要去吗?可不可以不去啊……”

周师叔面露难色,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韩竹心中不快,却也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惹人厌烦。

她敛起那副可怜相,面上重新浮起顺从的神色,恭敬地行了一礼:“弟子领命。”

陈师叔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将竹简递到她手中:“此行凶险,你……多留个心眼。”

“是。”韩竹接过竹简,转身往外走。

韩竹走出大殿,确认四下无人后,脸上的顺从瞬间垮了下来。

她攥着竹简,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可恶的周老头,老娘陪你睡了那么多次,一个任务都推不掉,真是个废物!”

她越想越气,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石子滚落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

门内分配的任务,是调查数日前于靖州失踪的内门弟子——陆修文。

她心里其实是一百个不情愿。

比起出山门涉险,她更愿意留在宗门里种种灵草、翻翻药田,或是接些照看丹炉的轻省活计。

可偏偏派给她的,是这种要出远门的差事——一个搞不好,便是性命之忧。

更何况,失踪的那位陆修文,可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
能让他悄无声息地失了踪迹,下手之人至少也是灵核境的高手。

而她呢?不过是刚刚踏入纳元境后期没多久罢了。

这哪里是派她去做事,分明是叫她去送死。



时间又过数个时辰。

陈平在净室外的石阶上站了整整两炷香的功夫。

月上中天,竹林里的风带着湿意。

门终于开了。

韩竹走出来,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她看了陈平一眼,目光从他头顶掠过,不带什么温度。

“进来吧。”

陈平推门进去,转身把门闩插好,才往里走。

净室不大,一张矮几,一个蒲团,墙角供着一尊小小的香炉,青烟袅袅。

韩竹在蒲团上坐了,没有让座的意思。

“说吧,什么事。”

陈平走到屋子当中,膝盖一弯,直直地跪了下去。

“砰”的一声,他浑然不觉,双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高高举过头顶。

“小的上月听小姐说缺灵石买丹药,攒了一些。不多,小姐别嫌弃。”

韩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起来。”韩竹的声音淡淡的,

“让其他人看到成什么样子。知道的是师姐师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压你了——”

陈平没动。他跪得笔直,小声道:“在小姐室内,谁能看见。”

韩竹忽然叹了口气:“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在门内要叫我师姐。”

“你已不是我家奴才了。”韩竹的语气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

“你现在是修仙者,是真阳门的弟子。若是让旁人看见你还给我下跪、称呼我小姐……太不像话了。”

“小的记着小姐的话,在外头都叫师姐。”陈平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没人的时候……小的能不能还叫小姐?。”

韩竹没接这个话。她的目光落在他举过头顶的布袋上。

“灵石。”陈平的手稳得很,

“小的攒了四个月,一共三十二枚。小姐上次说缺灵石买凝气丹,小的都记着呢。”

三十二枚。

韩竹在心里算了一下。外门弟子每月例银五枚灵石,三十二枚,是把他自己刨到骨头里了。

她没问他是怎么攒的。没必要问。

“放桌上吧。” 她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一件寻常小事。

陈平膝行上前两步,把布袋端端正正放在桌角,又退回原处,重新跪好。

随即微微抬眸,偷偷打量着韩竹。

清秀温柔不施粉黛的脸颊,十分耐看。
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而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移不开眼。

眉眼淡淡的,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像是一朵将开未开的白玉兰气质干净。

他总是沉迷其中。

从八岁那年第一次在韩府后院里见到她,一直到现在,八年了。

那时候他还小,瘦得皮包骨头,被管事的踢了一脚,跪在院子里哭。她正好路过,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别哭了”,然后扔给他一块桂花糕。

就那一块桂花糕。
他就把自己这辈子都交出去了。

后来他被调到她院里当差,每天都能见到她。看着她读书,看着她练字,看着她坐在桂花树下发呆。

她高兴的时候嘴角会上扬一点,不高兴的时候眉毛会皱成一个很浅的结。她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后来,小姐和他都被测出根骨,可入仙门。而陈平不过是凡骨一具,且属性十分驳杂。

他没说什么,只是更卖力地攒灵石。因为他知道,这条路上,他永远追不上她。他能做的,只有跟在她身后,把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


韩竹起身,朝陈平身后走去。

来了。

陈平心中一阵激动。他知道,小姐从来不会白收他的灵石,每次都会以物交换。

上次是小姐的一件里衣,上上次是一块帕巾,再之前是一双鞋子……

这次会是什么呢?

他屏住呼吸,余光偷偷瞄着韩竹的背影,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几拍。

她走到门口处的竹架前,那架子上放着几双鞋子。她伸手,从其中一只鞋窝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袜子。

指尖捏着那团布料,她脸上掠过一丝嫌弃——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便收了起来。

她转过身,将那团袜子随意地往桌上一放。

“给。”

陈平看着桌上那团皱得不成样子的袜子,呆愣了一下。

韩竹见他没有马上收起,心中不快,轻声问道:

“不满意吗?是嫌弃这不新鲜,想要我脚上这双?还是……嫌弃师姐我了?”

陈平脸色骤变,慌忙站起身,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不、不是——小姐误会了!我、我哪敢嫌弃!”

他伸手抓起那团袜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紧紧攥在手心里。

“小姐给的东西,我、我欢喜还来不及呢……”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耳朵根子却红透了,“别说是袜子,就是小姐不要的、扔掉的……什么都行。只要是小姐的,我都……”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只把袜子攥得更紧,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那团布料,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韩竹笑了笑,神色缓和下来:“好了师弟,逗你玩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陈平怀里揣着的那团,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师姐我脚上这双,是今日中午才换上的,味道还不浓郁呢。”

“这双给你的——我这几日修炼,一直裹在脚上,吸收了很多味道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什么稀罕的馈赠。

陈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比方才还要热切几分:“小姐……小姐对我真好!”

韩竹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笑意,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有几分受用。

“行了,别贫了。好好收着吧。”


韩竹本是青云镇上一户富商的女儿,家底殷实,却也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

十四岁那年被检测出根骨,送入真阳门,到如今二十岁,便已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这速度也足够让不少人侧目了。

仅凭她那点比寻常人稍好一些的天分,自然是不够的。

从入门第二年起,她便开始与宗门里的男修往来。那些出手阔绰的师兄、师弟,甚至几位散修出身的客卿,都曾是她修炼资源的来源。

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灵石、丹药、法器,只要给得起,她便笑脸相迎。

其中最要紧的一位,是内门长老周师叔,灵核境的高手。

周师叔每次临幸她,都会留下数十块灵石。后来她入了内门,价码更是涨到了二百块灵石一晚上。

这笔钱,够她在坊市里买上三瓶上好的聚气丹。

她平日里很注重和那些男修保持好关系。该给的甜头从不吝啬,该划的界限也从不含糊——只要能用得上的,出卖些身子算不得什么。

她从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各取所需罢了,这世上哪有白吃的饭。

当然,陈平是除外的。

这个人,已经算是被她养成了一只纯纯粹粹、无私奉献的舔狗了。
不需要让他碰一根手指,他便自愿将手里仅有的修炼资源一五一十地供奉上来。

灵石、丹药、法器碎片,但凡他能攒下的,全都送到了她面前。
当真是十分好用的工具人。

韩竹笙偶尔想起这茬,心里还会泛起几分说不清的得意。不愧是韩家养大的狗,就是成了修仙者,也没有学会享福,依然守着韩家奴才的本分,拼命赚灵石,统统拿来孝敬她这个“小姐”。

而她呢,最多赏他几双穿旧的袜子、几件不要的里衣,他便如获至宝,捧着回去,不知要欢喜多少天。

比那些睡过几次就蹬鼻子上脸、妄图跟她谈情说爱的臭男人,可强太多了。

她嘴角微微翘起,轻声开口:“陈师弟,不知近几日可有空?”

陈平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小、小姐可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韩竹垂下眼,语气淡淡的,
“只是我最近有任务要出门一趟,想着刚好和你一起出去。我闷在山里也是无聊,去凡人的城池逛逛,也是挺热闹的。”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陈平连连点头,恨不得把脑袋点下来,“小姐去哪,弟子就去哪!弟子、弟子这就去收拾行李!”

他说着就要往外跑,韩竹叫住了他:“急什么?又不是现在就走。”

陈平讪讪地站住,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欢喜低,低声问:“那……小姐想什么时候动身?弟子好提前准备。”


“明天吧,辰时吧。”

韩竹说完,随手在储物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是一个金色的圆环,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晕,纹路精细,灵气内敛——是一件品相不错的法器。

“这个给你。”她语气随意,“防身用的。”

陈平愣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枚圆环,半晌没回过神来。

“小、小姐……”他声音发颤,连连摆手,“这怎么可以?这么贵重的东西,小的、小的哪配——”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韩竹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已带了几分不耐,“出门在外,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谁来伺候我?拿着。”

她说着,将圆环往他面前推了推。

陈平嘴唇哆嗦着,眼眶都红了一圈。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枚圆环,双手微微发颤,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快戴上给我看看吧。”

陈平捧着圆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些茫然:“小姐……这个要怎么戴呢?”

韩竹忍不住笑出声来:“戴脖子上啊,还能戴哪儿?难不成戴脚上?”

陈平耳根一红,手忙脚乱地将圆环往脖子上套。

圆环从他头顶套下去,轻轻落在他颈间。那圆环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一亮,自动调整了尺寸,妥帖地贴在他脖子上,不松不紧。

“行了。”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眼,“还不错,挺衬你的。”

陈平摸着脖子上的金环,傻笑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姐……这个金环,感觉好像项圈啊。”
“不过小的很开心,这样……更觉得我是小姐的狗了。”

韩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都是堂堂修仙者了,还这么没出息啊?”

陈平被她说得脸更红了,低着头搓手指,小声嘟囔:“在小姐面前,弟子哪有什么出息……有出息了,还怎么伺候小姐。”


“没出息就是没出息,别什么都扯在我身上。”韩竹板起脸,语气严厉起来,“你这么想做狗,就蹲下,学狗叫给我听听。”

陈平脸上闪过一丝羞赧,却还是乖乖地蹲了下来。

“汪、汪汪……”他小声叫了几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韩竹皱起眉头,不满地踢了踢他的小腿:“蹲的时候双腿岔开,手伸出来,这样才像狗。”

陈平耳根烧得通红,却还是依言将双腿分开些,双手垂在身前,抬起头望着她。那模样,倒真像一只听话的家犬。

“汪汪。”这回声音大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羞怯。

韩竹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严厉渐渐绷不住了。她别过脸去,嘴角抽了抽,终于“扑哧”一声笑出来。

“行了行了,起来吧。”她笑得前仰后合,伸手在他头顶拍了一下,“让你叫你就叫,还真听话啊?”

陈平红着脸站起来,搓着手,小声嘟囔:“小姐让做的,弟子哪敢不听……”

韩竹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傻子。”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明天辰时,别迟到。回去好好歇着,明天路上有你受的。”

“是!”陈平应得响亮,摸了摸脖子上那枚金环,傻笑着跑远了。

而在路上的陈平,见四处无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脚步一顿,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下里没有旁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探手入怀,掏出那团皱巴巴的袜子。

他深吸一口气,将袜子贴在鼻前,闭了眼,深深嗅了一口。

“啊……”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层迷醉的红晕,像是饮了醇酒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这是小姐的味道……虽然有些浓了,但还是……还是这么好闻。”



而此时的韩竹,正坐在屋内,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金锁环让那傻小子戴上了。”
“此次出行,若是真遇上什么危险……便启动法器,让他给我垫背,争取些时间吧。”

“加上疾风镯和隐罗纱这两样东西,在灵核境修士面前,逃得一条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她说着,垂下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腕间的镯子,像是在安抚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闭了眼,喃喃自语:

“陈平啊陈平,你不会怪我的吧……”
“你这么喜欢我,就是被我利用……我能活下来,你也会很开心的……应该。”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线,落在她手边。她盯着那道光发了会儿呆,忽然嗤笑一声,像是在笑自己。

“想这么多做什么。”她摇了摇头,将那点莫名其妙的愧疚甩开,“又不是第一次了。”

“活着最重要。他……本来就是韩家的奴才,为主子卖命,不是应该的么?”
ysqk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多写的主角线,韩竹线也不错,郡主线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balckrx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期待郡主线啊,就喜欢强迫的,自愿的一点意思没有,郡主线太好冲了,主角反而一点意思没有
过不了666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呦,结婚啦~可以多来点小两口play的剧情。另外新的这一对感觉也挺有意思的,希望不要纯当工具人,偶尔来点善始善终的剧情也不错。
a449291917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第65章




第二日辰时,韩竹到山门口时,陈平已经在了。

他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囊,肩上还斜挎着一个布包,整个人像是搬家似的。一看见韩竹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来。

“小姐!您来了!”他气喘吁吁地站定,脸上堆满了笑,“小的给您带了早膳,还是热乎的,您要不要先吃两口再赶路?”

韩竹扫了一眼他浑身上下挂满的物件,嘴角微微抽了抽:

“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逃难。”

“小的怕路上万一缺了什么,委屈了小姐,这不储物袋都装不下了。”

陈平嘿嘿笑着,也不觉得窘迫,忙不迭地又把披风递过来:“小姐,晨间风大,您披上这个,别着凉了。”

“……我是纳元境后期的修士,没那么娇贵。”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陈平连连点头。

韩竹转身往山下走:“走了,别磨蹭。”

“哎!来了来了!”陈平背起那一堆行囊,小跑着跟了上去。

走到山门口处,韩竹停下脚步,伸手在储物袋里翻找了几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船。

那小船通体莹白,船身刻着细密的灵纹,她随手往空中一抛,小船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丈来长,稳稳悬浮在离地半尺的高度。

一旁的陈平瞪大了眼睛。

“哇——”
“小姐,这、这……这是飞行法器?这也太精致了吧!”

他凑近了些,绕着船身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回头望向韩竹,声音都变了调:“小姐,这最少也要上千枚灵石吧?您、您什么时候买的?”

韩竹脚尖一点,轻轻跃上船头,裙摆在风中微微扬起。

她扶着船沿,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上来吧。”

陈平手忙脚乱地爬上去,脚踩在船板上,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他小心翼翼不敢乱动,生怕踩坏了什么。

若是韩竹自己,可舍不得买这么贵的法器。

上千枚灵石,够她修炼很长一段时间了?她才不会把灵石砸在一件飞行法器上。

但这东西是周老头买的,那就不一样了。

昨日半夜,她特意去了一趟周师叔的洞府。

欢好之后,她靠在软枕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周砚胸口画圈,语气软绵绵的:“师叔给我的差事……去查门内弟子失踪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委屈,眼角微微垂下来:

“那可是纳元境后期的师兄都折进去的地方……师叔就不担心我吗?”

周师叔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眼神却软了下来。

“担心。”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但宗门的差事,我也不能替你推了。”

韩竹撅了噘嘴,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那师叔总得给我点保命的东西吧?万一我回不来了……师叔可就见不到我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是撒娇半是认真,眼底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他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就是来讹我的。”

“才不是讹。”韩竹立刻反驳,往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师叔要是舍不得,那就算了……我死了也没人惦记……”

周师叔被她这话说得又好气又好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什么胡话。”

他撑起身子,从床头的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牌,递给她:“库房的禁制令牌。明日自己去挑一件法器,别挑太贵的,免得账上不好看。”

韩竹眼睛一亮,接过玉牌,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她凑上去,在周师叔脸上亲了一口:“多谢师叔!师叔最好了!”

周师叔被她亲得偏了偏头,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故作严肃:“行了行了,别闹。去靖州小心些,若真遇上什么,保命要紧,差事完不完成是其次。”

“知道啦。”韩竹将玉牌收进储物袋,乖乖躺回去,靠在他肩头,心里已经在盘算库房里最值钱的是哪一件了。


从翠屏山到靖州城,数千里路。

韩竹飞行了大半日,临近傍晚时,渐渐有些支撑不住了,纳元境后期的修为,驾驭飞行法器还是太勉强了。

陈平察觉到她的速度慢了下来,立刻凑上前:“小姐,要不歇一歇?前面有个镇子,咱们今晚就在镇上住下,明日再赶路?”

韩竹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降下云头,落在镇口。
这是一座凡人的小镇,街道不宽,两旁是些卖杂货吃食的铺子,暮色里炊烟袅袅,倒是热闹。

陈平领着韩竹七拐八拐,很快便找到了一家客栈。

“小的打听过了,这家客栈是镇上最干净的。”他一边说,一边抢先一步跨进门,目光飞快地在堂内扫了一圈,径直走向靠窗的一张桌子。

韩竹站在门口,看着他从行囊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弯着腰,仔仔细细地擦了个遍,连缝隙里的灰都没放过。

擦完了,又凑近吹了吹,拿袖子又抹了一遍,这才直起身,回头朝她笑:“小姐,擦干净了,您坐。”

韩竹站在客栈大堂里,皱着眉扫了一眼四周。

几张桌子坐满了人,有商贾模样的中年男人在高声谈笑,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在划拳喝酒,角落里还有一对小夫妻在低声拌嘴。

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菜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浊气,嘈杂得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韩竹脸上的不悦越来越明显。

“不了,”她偏过头,语气淡淡的,“这里太吵了。”
“还是……直接去房间吧。”

陈平立刻会意,转身走到柜台前,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放在柜面上:“两间上房,要安静些的,不要临街。”

掌柜搓了搓手,支支吾吾道:“这个……客官,实在不巧,今儿镇上来了个商队,把楼上大半的屋子都包了……”

陈平眉头一皱:“还有几间?”

掌柜的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赔笑:“就剩两间了,一间是上房,一间是……是柴房旁边的杂货间,实在住不得人。二位客官若是……若是不嫌弃,挤一挤上房?那上房宽绰,床也大,住两个人……”

陈平看了看韩竹,见她没有说话,脸上没有表情。

他心里便有了数。

“我家小姐不喜同其他人同住,我就先住杂活间吧。”

掌柜的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客官,那屋子又窄又潮,还堆着杂物,哪能住人啊?”

陈平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妨,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行。”

他说着,转身看向韩竹,微微欠了欠身:“小姐早些歇息,明早小的来叫您。”

韩竹垂着眼,没有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陈平便跟着掌柜的往后院去了。

天刚擦黑,陈平便端着托盘上了楼。

托盘上放着三菜一汤——一盘红烧肉,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外加一碗白米饭,他站在门外理了理衣襟,这才轻轻叩门。

“小姐,该用晚饭了。”

屋里静了一瞬,才传来韩竹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陈平推门进去,见韩竹正靠在窗边的软椅上,手里捏着一卷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话本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陈平不敢多看,低着头将托盘放在桌上,又把碗筷仔细摆好,退后一步,小声道:“小姐,饭菜备好了,趁热用吧。”

韩竹这才放下话本子, 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

她拿起筷子,在几道菜上扫了一圈,目光落在那盘红烧肉上,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太油腻了。”她用筷子尖拨了拨那红烧肉,像是在挑拣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这肉一看就全是肥的,怎么吃?”

陈平心里一紧,连忙凑上前看了一眼,果然那五花肉肥瘦各半,肥的那部分油汪汪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懊恼地皱了皱眉。

不知该说什么的陈平,低着头,眼睛却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止不住地往她脚上瞟。

韩竹脱了鞋,光脚踩在鞋面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是嫌地板凉。她没有穿袜子,那双脚就这么露在外面,白皙纤瘦,踝骨微微凸起。

陈平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把目光移开。可过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偷偷看过去。

韩竹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正低头翻着手里的话本子,嘴角微微抿着,看得很入神。她的脚无意识地在鞋面上蹭了蹭。

陈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渗出细密的汗。他想起那双袜子此刻还贴肉收在他怀里,叠得方方正正,带着小姐身上特有的气息。

而小姐的脚,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比任何一次都更近,更清晰。

韩竹翻过一页书,忽然开口,语气淡淡的:“看够了吗?”

陈平浑身一僵,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开口:“小、小姐,小的、小的 没有……”

“没有?”韩竹抬起眼,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低着头在瞧什么?地上有金子?”

陈平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要舔我的脚吗?”

韩竹轻声开口,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她甚至没有抬头,目光依然落在手里的话本子上。

“啊……小姐您说什么?”他的声音发颤,嘴唇都在哆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韩竹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听见就算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去看书。

陈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

“想舔……小姐……小的做梦都想……”。

韩竹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舔就过来,还呆愣着干什么?”

她说着,将脚从鞋面上抬起来,脚尖朝他点了点,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招呼一只犹豫不决的小狗。

“有时候啊……我都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陈平跪在原地,抬起头,看了韩竹一眼——她靠在椅子里,嘴角噙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嘲讽,反倒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纵容。

“今天可是特例。”
“此次出行……也是有着危险的。所以,给你这个傻小子圆个梦了。”

陈平跪在地上,眼眶发热,鼻子发酸低下头,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纤细白皙的脚。

陈平慢慢凑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舌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那触感细腻、温凉,带着小姐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清香。

他闭上眼,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像是要把这味道永远刻进骨子里。

韩竹翻了一页书,垂眼看了他一下。

他跪在那里,捧着她的脚,舔得专心致志,浑然忘我。

房间里只剩下陈平粗重的呼吸声、舌头舔过皮肤的水渍声,混在一起。

过了许久,韩竹才懒懒地开口:“行了。”

陈平动作一僵,慢慢抬起头,嘴唇上还泛着湿润的光,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舍。

韩竹收回脚,在鞋面上踩了踩,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够了啊,别得寸进尺。”
“舔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怎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同住一屋?”

陈平跪在地上,脸红得发烫,连忙摇头:“不、不是……小的不敢……”

陈平跪在地上,看着她收回的那只脚,心里空落落的。

他慢慢站起身,朝韩竹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多谢小姐……小的、小的先退下了。”

“嗯。”韩竹头也没抬。

陈平退到门口,拉开门,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韩竹坐在烛光里,低着头看书,侧脸柔和得不像话,像是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轻轻关上门,靠在走廊的墙上,捂着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心跳还是很快。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韩竹皮肤的触感。
卡咪龟
Re: 《抖M皇子修仙录》 2026.4.5第 64章
第66章



靖王府内。

李承痛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 呼吸绵长,睡得正沉。

门被轻轻推开。

宋语茉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家常的藕荷色罗衣,外罩一层薄薄的纱衫,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那张柔弱的脸还带着几分晨起未散的慵懒,唇色淡淡,眉目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仍然熟睡的男人身上,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

“喂——”

她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娇脆的鼻音。

“还睡?是打算睡到吃午饭?”

李承痛没动。

宋语茉皱了皱眉,走到床边。

她抬起一只脚——那只脚上裹着白色蚕丝袜,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足趾圆润的轮廓。

然后,她将那只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李承痛的脸上。

脚底压着他的鼻梁,脚趾抵着他的额头。

李承痛闷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脸颊上传来那层蚕丝袜的触感——细密,柔滑,像一缕凉丝丝的绸缎贴在皮肤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还有她微微用力时,足弓压下来的弧度。

气味灌入鼻腔。

淡淡温热的、带着蚕丝和熏香混合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她肌肤本身的味道。

李承痛终于睁开眼。

视线往上,先看见的是那只脚,然后是她那张微微低垂的、带着几分嫌弃的脸。

“醒了?”宋语茉低头看他,脚在他脸上碾了碾,“还以为你要睡到明天。”

李承痛没说话,也没躲开。

就这么躺着,脸颊贴着她的脚底,看着她的脸。

见他不说话,宋语茉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怎么?没反应?”。

“还是说一直在沉浸享受被我脚踩的感觉?”
“毕竟夫君,您的表情可看不出一点痛苦呢。”

说着,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又用力碾了碾。

蚕丝袜底压着他的鼻梁,从眉心一路蹭到嘴唇,慢吞吞的,像在揉一团面。

李承痛的鼻息重了几分,喷在她脚心。

宋语茉感觉到了,脚趾微微蜷了蜷,却没有收回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试探,一点矜持的傲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致。


“只是觉得……夫人的声音很可爱。”

宋语茉愣了一下。

“带着鼻音。”他补了一句。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即又绷住了。

正要开口,鼻子里忽然一阵发痒——她连忙别过脸,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手帕,掩住口鼻,轻轻擤了一下。

动作很轻,姿态还是优雅的。
等她把手帕拿开,低头看了一眼帕子中央洇着一小片湿痕。

她捏着那条手帕,在李承痛眼前晃了晃。

“想不想吃呢?”

李承痛看了一眼那片湿痕,又看了一眼她的脸,平静地答:“不想。”

宋语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把那条手帕收回来,团在掌心,眼里浮上一层真切的失望和疑惑。

“你这么变态,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呢。”

“我一直以为除了脚,你还会喜欢我的体液——比如口水、鼻涕、尿液什么的。”她顿了顿,声音轻飘飘的,

“本来还想培养你做我的藩王便器呢。”

“夫人,这个真不行。别的都可以商量,我不会因为夫人长得好看就答应这种事。”

“哼,那好吧。”

宋语茉收回脚,在床边坐下,低头理了理裙摆。
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老实说,我还挺期待的。”
“毕竟和一般的平民不一样——若是一位朝廷的藩王,能躺在我的身下,吃我排泄的便溺之物……也是挺刺激的。”

“那我吃了你的,再和你接吻——你不会觉得很恶心吗?”

宋语茉愣了一下。

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他刚吃过那些东西的嘴,贴上来,亲她。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然后,她别过脸去,声音小了几分:“……那还是算了。”

此时,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

“小姐,药煎好了。”
一道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

“进来。”宋语茉出声。

门被推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端着漆盘走了进来,头发分成两股编成辫子,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髻。

李承痛微微一怔。

这个人……他见过。
清河郡郡守那个纨绔公子赵元铭身边带着的丫鬟。

当时他无意中多看了她一眼她拥有灵品根骨。

在凡人里已经算是难得。若是有机缘踏入修行,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有些成就。

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她。


叶清荷一进门就看见了李承痛,她随即垂下眼,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宋语茉的目光在李承痛和叶清荷之间转了一圈。

“夫君,你和清荷认识?”

李承痛看了叶清荷一眼,又看向宋语茉,语气淡淡的:

“不认识。只是看着面善,好像在哪儿见过。”

宋语茉挑了挑眉,看向叶清荷。

叶清荷低着头,轻声说:“奴婢不曾见过王爷。”

“那就是认错了。”宋语茉收回目光,抿了一口药,苦得皱了皱眉,把碗搁回小几上。


午后,宋语茉被请去前厅见几位来贺的宾客,只留下叶清荷在房里收拾。

李承痛靠在门边,目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脚上,鞋面干干净净,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袜的边缘。

叶清荷能感觉到那道目光,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奇怪。

她垂下眼,声音比方才轻了些:“王爷,奴婢告退。”

李承痛没应,也没让开,随手把门带上了。

叶清荷听到门合上的轻响,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脸慢慢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脸颊。

她低着头,睫毛颤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以她的身份,若是被王爷临幸,能成个侍妾、侧妃什么的……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但并不抗拒。
甚至,隐隐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把鞋子脱了。”

叶清荷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慢慢红了脸。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我让你把鞋子脱了,”他顿了顿,“你脱衣服干什么?”

叶清荷的手僵在衣带上,脸“腾”地烧起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哦……是王爷。”她连忙弯下腰,手忙脚乱地解开鞋带,把鞋褪下来,并排放在一旁。

一双白色布袜裹着她的脚,袜底微微泛着一点穿过的痕迹,不是特别脏。

李承痛蹲下身,伸出手,托住她的脚踝。叶清荷没站稳,扶住了身后的桌子。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袜子薄薄的,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热,还有一点点潮意。

李承痛没说话,也没松手。

她就那样站着,一只脚穿着白袜踩在地上,一只脚被他托着贴在脸上。

怎么回事?不对啊。她以为他关上门,是要……是要做那种事的。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侍奉,可只是把她的脚贴在脸上,只是……闻?。

他的鼻息透过那层薄薄的棉布,一阵一阵扑在她脚底,痒得她脚趾蜷了又蜷。

“王爷……”她轻声开口,声音发颤,“您……您这是……”

“嘘……别动。

说完李承痛托着她的脚踝抬起,再次凑近鼻尖。

他把鼻尖轻轻抵上去,他吸了一口气。
那股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棉布扑在她的脚底。

他闭着眼,吸得很深,像是要把那股气味全部收进肺里。

“王爷……”她轻声开口,声音发颤,“奴婢……奴婢的袜子,两天没换了……”

李承痛闻言低低一笑,语气温柔:“两天没换也是香的。”说完,他继续将头贴在她的脚上。

叶清荷站在那里,一只脚被他托着,她的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他这是在干什么?
闻我的脚?
一个王爷,闻一个丫鬟的脚?

她想不通,可没见过这样的。
不碰身子,不亲嘴,只是捧着脚,贴在自己脸上呼吸。

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她都有点喘不上气。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以为他把她单独留下,是要……要临幸她的。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若是运气好,能怀上,说不定能抬个侍妾,那便是烧了高香。

就算没怀上,能伺候过王爷,日后在府里也是有些脸面的。她连怎么回话都想好了,要娇羞,要顺从,要让他觉得舒服、觉得值。

可就只是闻她的脚。

叶清荷低下头,看着他的脸,她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一双穿了两天的袜子,有什么好闻的?

她自己知道那双袜子什么味,汗和潮气,还有一点点棉布穿久了留下的酸味。她本来打算今晚换的,还没来得及。

他闻不出来吗?
还是……他就喜欢这个味?

叶清荷咬了咬嘴唇。

那他是不是也闻过小姐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的脸更红了,不敢再想。

他的呼吸还在继续,一阵一阵扑在她的脚底,又热又痒。

随后李承痛的手指勾住袜口,慢慢往下褪。
白色的布袜从他指尖滑落,露出那只白嫩的脚。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划过。

“别……”她下意识想缩脚,可脚踝被他握着,抽不回来。

从脚背舔到脚趾,从脚趾舔到趾缝。
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在她脚趾间游来游去,带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意。

叶清荷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可那痒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王爷……奴婢……奴婢好痒……”她的声音发颤,带着笑腔,又像是在求饶。

李承痛没理她,舌头卷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

叶清荷浑身一激灵,腿猛地往前一蹬——

“啪。”

那一脚不轻不重,正好蹬在李承痛脸上。

她的脚底贴着他的鼻梁,脚趾抵着他的眉心,整个人都僵住了。李承痛也被蹬得微微后仰。

叶清荷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着地砖,声音发抖:“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奴婢……”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怕还是慌。

“没关系,”
“脚我还没舔够呢。”

李承痛说完蹲在她脚边,捧着她的脚,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叶清荷脸上还挂着泪,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什么。

“你好像不开心。”他说。

叶清荷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没有……”

“不喜欢这样?”他问。

叶清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颤抖:

“没……被王爷舔脚,是奴婢的荣幸。”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只要王爷一句话,要了奴婢的身子也甘愿。反正……”她咬了咬嘴唇,“反正奴婢早就不是清白身子了。”

李承痛轻声道:“那可不重要。”

“王爷……”
“奴婢……奴婢用脚,给王爷搓搓……那里吧。”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王爷是……是恋足癖,应该会喜欢吧。”

“好。李承痛点头道。

叶清荷先是用脚心轻轻贴上李承痛的下体,脚底柔软温热的触感包裹住滚烫的棒身。

她慢慢地上下滑动,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心用力地按压、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棒身。

“王爷……您的那里……好烫……好硬…… 奴婢的脚……被王爷刚才舔过……现在又要用来……给王爷足交……好羞耻……”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上的动作,两只雪白玉足并拢,把李承痛的肉棒紧紧夹在中间,前后套弄起来。

脚趾时不时蜷起,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脚心则用力地揉按着棒身最粗的地方。

叶清荷抬起泪眼看着你,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爷……奴婢的脚……舒服吗……? 奴婢……奴婢用力一点……还是慢一点……? 您喜欢奴婢用脚心蹭……还是用脚趾夹着呢……?”

她说得越来越浪,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雪白的脚丫被李承痛的肉棒顶得微微变形,脚心很快就被弄得湿滑一片,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舒服。不用用力,就这样,慢慢来。”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叶清荷的脚动得越来越快,脚心贴着他的肉棒,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李承痛的呼吸重了,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张开一点,像是在忍着什么。

快了。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往上涌,快要冲出来了——

叶清荷的脚忽然停了。

李承痛睁开眼,看着她。
她两只白嫩的脚悬在半空,却没有再动。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睫毛颤着,不敢看他。

“怎么停了?”他的声音有点哑。

叶清荷咬了咬嘴唇,小声说:“王爷……奴婢想了想……”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王爷是堂堂的靖王,怎么能……怎么能在一个丫鬟脚下……射出来呢?”

“所以……奴婢不敢让王爷……在奴婢脚下……那个。”

说完,她又一次扒开自己的衣服,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指了指一旁的床榻,语气温柔得不像她平日的样子:

“不如,今日我们……一起……”

“不必了。”
李承痛站起身,理了理衣襟:“本王还有事要办。”


叶清荷脸色白了几分,连忙迎上去:“王爷……是、是奴婢惹了您的兴致吗?”

李承痛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些没兴致了。”

叶清荷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原地不敢动。

李承痛迈步往前走,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先歇息吧。”

叶清荷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卡咪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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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靖州城,靖国公府。

韩竹抬头看了一眼门楣上那块金丝楠木的匾额——“靖国公府”四个大字。

她嘴角微微勾起,眼底浮起一丝淡淡的不屑。

若是进入真阳门前,魏家这样的门第,在她面前自然是庞然大物。

那时候的她,不过是青云镇上一户富商家的女儿,见了国公府的门房都得低头绕着走,更别说站在这里,用这种目光打量这块匾额了。

而如今么……

她收回目光,轻轻哼了一声。

如今她是真阳门的弟子,纳元境后期的修士。凡间的王侯将相,在她眼里,不过是寿命不过百年的凡人罢了。权势再大,富贵再深,也抵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韩竹整理了一下衣襟,迈步往台阶上走去。

陈平小跑着跟上去:“小姐,咱们就这么进去?要不要先递个帖子?”

韩竹脚步不停,语气淡淡的:“递什么帖子。我是真阳门的弟子,不是来求见他们的。”

她说着,已经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门房里的守卫早就注意到了这两人——一个清秀女子,衣衫虽素净,料子却是不凡;身后跟着一个灰衣男子,低眉顺眼的,像是随从。守卫不敢怠慢,连忙迎上来,拱手道:“二位是……”

韩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在守卫面前晃了晃。

那玉牌通体莹白,刻着一个“真阳”二字,隐隐有灵光流转。守卫虽不识货,却也看得出这东西不是凡物,神色立刻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仙门的贵客,小的这就去通禀——”

“不必。”韩竹收回玉牌,抬脚跨过门槛,“我找你们国公有事,直接带路。”

守卫愣了一下,看了看她的脸色,到底没敢多问,乖乖在前面引路。

陈平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韩竹的背影——她走得从容不迫,脊背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理所应当”的底气,仿佛这靖国公府不过是她家后花园。

他嘴角弯了弯,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骄傲。

这就是他家小姐。

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随后,二人被带到了正厅。

厅内陈设古朴,一个面容严肃的老者坐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搭在扶手上,一看便是长久身居高位的人。

他抬眼看向门口,目光落在来人身上时,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来的仙门中人,该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老者,或是气势凌人的中年剑修。

没想到走来的,是一个清秀得像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年轻女子——身量纤细,面容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漠的疏离,不像修仙者,倒像是哪家深宅大院里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老者很快敛去眼中的意外,站起身来,拱了拱手,声音沉稳:“老夫魏鼎天,不知仙使驾临,有失远迎。”

韩竹站在厅中,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陈设,最后落在魏鼎天脸上,微微颔首。

“靖国公不必多礼。”她声音清朗,语气平淡,“在下真阳门弟子韩竹,奉宗门之命前来靖州,调查门内弟子失踪一事。这位是我的师弟,陈平。”。”

陈平跟在后面,也学着韩竹的样子拱了拱手。

随后韩竹在主位上坐下了。

不是客位,而是主位。
魏鼎天则主动在客位上坐了。

陈平站在韩竹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着了。

管家手忙脚乱地端上茶来,一看就是明前龙井。

韩竹看了一眼茶盏,没有端。

“靖国公。”她开门见山,“我此次前来,是为查访我门中弟子陆修文的下落。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你府上。”

魏鼎天恭敬地欠了欠身,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是的,仙子。陆仙长失踪前的日子,一直时不时的会来小老儿府内,关注着那批灵矿。”

他顿了顿,抬眼看了看韩竹的脸色,又接着道:

“那灵矿虽然品阶不高,胜在储量尚可,是靖州这些年新发现能产出灵石的矿脉。陆仙长当时的意思,是要替宗门盯着些,免得出了什么岔子。可谁曾想……突然某天,人就消失了。”


韩竹端着茶杯,语气不紧不慢:“陆师兄可还接触过其他人?”

魏鼎天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赔着笑道:

“仙子,陆仙长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去做什么、接触过什么人,小老儿哪敢过问啊?”

“小老儿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和我不成器的孙女有过一些接触……”

韩竹放下茶杯:唤她过来,我想见见她。”

魏鼎天连连点头:“是是是,小老儿这就唤她过来,小老儿就这么一个孙女,从小娇惯坏了,也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仙子多多包涵。。”

“无妨。”韩竹淡淡道,“我等着。”

魏鼎天出去吩咐了一声,没过多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爷爷,您找我?”

声音清脆,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憨。话音未落,一个年轻女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平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腰间束着一条浅碧色的丝绦,衬得腰肢纤细如柳。

乌发如瀑,只簪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眉眼间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几分少女的灵动。

她嘴角弯起一个甜甜的弧度,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凑到魏鼎天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爷爷,这位是……”

陈平站在角落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魏雨柔,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他从小便被送入真阳门,日复一日地修炼、攒灵石、伺候小姐,极少与外界接触,更别说与女子打交道了。

门内的女修们,要么是高高在上的师姐,要么是冷若冰霜的长老,他从不敢多看。而韩竹……

小姐是主子,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只能仰望的人。

可眼前这个魏雨柔不一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鲜活灵动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陈平的脸微微红了,心跳也不争气地快了几拍。

韩竹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余光将陈平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脸红、眼神发直、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快。

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不舒服。

像是自己养了很久的狗,忽然对着别人摇起了尾巴。

她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在安静的厅内显得格外清晰。

陈平浑身一激灵,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老老实实盯着自己的鞋尖,再也不敢乱看了。

韩竹收回目光,看向魏雨柔,语气淡淡的:“你就是魏姑娘?”

魏雨柔松开魏鼎天的胳膊,转过身来,朝韩竹笙微微福了一礼,笑盈盈地道:“正是。姐姐是……真阳门的仙子吗?果然和凡人不一样,气度真好。”

她嘴甜,让人生不起厌烦。

“韩竹。”她简短地报了名字,没有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陆修文陆师兄,你见过他?”

魏雨柔想了想,点点头:“见过几次,陆仙长来府上的时候,偶尔会闲聊。他话不多,人倒是挺好的。”

“他失踪前,可曾跟你说过什么?”韩竹继续问。

魏雨柔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没有呢。他最后一次来府上,还是半个月前,看了看灵矿的账目就走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韩竹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陈平站在角落,眼睛又忍不住往魏雨柔那边瞟了过去。

这一回,他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一道凉凉的目光扫了过来。

他猛地低下头,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再也不敢抬头了。

韩竹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

她皱了皱眉,将茶杯放回桌上,没再碰。

突然,韩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目光落在魏雨柔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一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力波动,正从那少女身上隐隐散发出来。

修为还很浅薄,勉强算得上踏入了修仙的门槛。

她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平。

陈平低着头,不敢直视魏雨柔的脸,目光却止不住地往下瞟,落在了她的脚上。

魏雨柔脚上穿着一双浅粉色的绣鞋,鞋口处露出一截白色的罗袜。

陈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他想起小姐的脚,可小姐的脚,没有允许的话,从来不敢这样放肆地盯着看。

韩竹心中一阵烦躁。

这个蠢小子,这个时候还盯着人家姑娘的脚,在这儿发愣。

韩竹随后收回目光,语气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魏姑娘,你可曾修行过?”

魏雨柔的表情微微一变,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随即她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是的,韩仙子。我曾偶然得到过一部功法,先前……其实就是陆仙长指导过我修行。”

韩竹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她心中暗暗思量着——以魏雨柔身上那股灵力的波动来看,分明是修行不久,根基浅薄得像是刚入门的弟子。

说明她修行的时间确实很短。

修行功法一直被仙门牢牢限制,哪来的功法让她“偶然得到”?要么是陆修文给的,要么……是从别的修仙者手上得来的。

而如果是从别的修仙者手上得来的,那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对陆修文下手的凶手?

她心中转过好几个念头,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原来如此。陆师兄倒是热心。”

魏雨柔笑了笑,没有接话,乖巧地站在魏鼎天身侧。

韩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个魏雨柔,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国公府的小姐,最近时日偶然得到修行功法,恰好又有陆修文指导修行,恰好陆修文又失踪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韩竹看向送出来的魏鼎天,语气客气而疏离:“今日天色已晚,我们就先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就劳烦靖国公带我们二人去一趟灵石矿场吧。”

魏鼎天连连拱手,脸上堆着殷勤的笑:“仙子客气了,这都是小老儿分内的事。客房已经备好,仙子先行歇息,明日一早小老儿亲自带路。”

他说着,朝旁边候着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连忙上前,躬身道:“仙子,请随奴婢来。”

夜晚,陈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国公府的客房被褥松软,枕头还带着淡淡的熏香味,可他就是合不上眼。一闭上眼,脑海里便浮现出白日里魏雨柔的身影——

她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腰肢纤细如柳,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还有她的脚。

陈平咽了口唾沫,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小姐的脚他也舔过,小姐的罗袜他也闻过,可那时候他满心满眼都是敬畏和虔诚,从来不敢有半分亵渎的念头……大概吧。

可魏雨柔不一样。

她不是小姐,不是主子,只是一个……很好看的姑娘。

陈平翻了个身,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落在心里。

我现在是修仙者,是真阳门的弟子,不再是那个青云镇富商老爷家的奴才了。

她虽然是国公府的小姐,可说到底也只是凡人。凡间的权势再大,在修仙者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我如今的身份,也是高于她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平的心跳快了起来,手心微微出汗。

若是我提出和她……

他咽了口唾沫,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越想越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这个时候,门声轻轻响了响。

“笃、笃、笃。”

“陈……陈公子?”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和羞涩,“你睡了吗?”

是魏雨柔。

陈平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慌忙抓过床边的外袍披上,又胡乱拢了拢头发,这才踉跄着走到门边。

手搭在门栓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却迟迟没有拉开。

“陈公子?”门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了些,带着几分不安,“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我……”

“没有!”陈平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赶紧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栓——

魏雨柔站在门口,身上的寝衣轻薄得近乎透明,隐隐约约勾勒出婀娜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仕女,端庄却又透着几分不该有的风情。


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茶和几碟小点心,微微低着头,睫毛轻颤,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想着你晚上可能没吃饱,”她轻声说着,抬眼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就让厨房备了些点心来。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样都拿了一点……”

陈平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魏雨柔,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端庄、温柔、美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魏、魏姑娘……”

魏雨柔见他不动,脸上的羞涩慢慢变成了几分失落,垂下眼,轻声道:“是不是我太冒昧了?那……我把东西放下就走……”

她说着,便要弯腰将托盘放在门槛上。

“不、不是!”陈平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接过托盘

“魏姑娘……要不……进来坐坐?”


魏雨柔点头,面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柔乖巧的笑容,心里却早已翻了个白眼。

这个傻小子,白日里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以为我没看见?眼珠子都快粘上来了,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简直恨不得当场跪下来舔。

看起来是个纯情处男,没见过什么世面。

她抬眼看了陈平一眼——他还低着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看她一眼都不敢。

魏雨柔心里愈发笃定,这样的人最好拿捏了,三两句好话就能哄得晕头转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必须要好好忽悠一番,让他把此次前来的目的都交待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