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头顶明灭不定的光源,鬣狗对大脑随着那忽明忽暗的光亮一样,恍惚着,所思所想宛若茫茫夜幕中的一叶孤舟,飘荡着,朝着未知的方向
“赵曦蕊!赵曦蕊!赵曦蕊!赵曦蕊!”
朦胧之际观众的欢呼声又响起,萦绕在他的耳畔,这些刺耳的声音,宛若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插了无数把钢刀,泪水夺眶而出,即便甘拜下风,自甘屈辱,但从曾经站在擂台格斗顶点的无冕之王,堕落为众人嗤之以鼻,肆意羞辱嫌弃的丧家之犬,这种天上地下的落差,很难让他委屈求全
“啊哈哈哈~乖狗狗~”
回忆起被调教的麻木的自己,在对方的沦为玩具,被肆意蹂躏玩弄的屈辱,他紧咬牙关,强忍着将这份悲痛凄苦挤出身体之外,但那份感觉就像安装了弹簧一样,一秒出窍,下一刻就会弹回,牢牢的刻印在他的灵魂之中
赛场之上赵曦蕊的一颦一笑他都记得清楚,这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中,他无时无刻不在回想那个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的形状,我们不管是睁开眼的记忆画面,还是闭上双眼的梦境之中,那个女人总是犹如附骨之蛆一样,无处不在的萦绕在他脑海里面
“这是…第几天了…大概…三天吗?”
没有人回答他,寂静的屋子里面只有沉默,还有那一丝弥漫在半空中的,带着一点血腥味道的酸臭,凭借着饥饿和困倦综合下来的体感,推算着自己度过的大概时间,尽可能的让自己思维飘远,不是为了别的,更不是与孤独对抗而消磨时间,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回忆那段不堪回首,又羞辱到无地自容的记忆罢了
但正映照了那句话,不想要的东西往往挥之不去,就如他越不想要回忆那段记忆,那些屈服的画面就像不断播放在眼前的幻灯片,美人的一颦一笑,言谈举止中带着的轻蔑画面,不停的,变着花样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甚至自己回想起对方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时,他的肉体真的会因为一段本不该存在的痛处,而加速痉挛
他大抵是病了,名为恐惧的病症…
“该死…我…我一定要坚持下来啊…”
眼中血丝浮现,但面部表情格外坚毅的他,咬紧牙关,强行对抗那本不存在的敌人,然而就在这时,肚子的叫声提示他该进食,而好似掐点来的一样,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脚步声,赵曦蕊拿着托盘,依旧如往的对他不理不睬,只是将饭菜放在铁笼旁,同时将另一个圆圆的东西丢进旁边的管道
没有尝试挽留对方,鬣狗抽搐片刻之后缓缓起身,将手放在那托盘之上,熟悉的软嫩沿着指节传递到手部,同时除了饭菜之外,另一股让他感到神情愉悦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
(解药…)
这是一起病症的解药,只要拿起那光滑的黑丝袜,贴在鼻子下面轻轻呼吸一口,那份身心愉悦的舒适感,就会像那时在擂台上一样,用美人那迷人的体香搭配调味的汗香,带走自身的疲惫和一切不适,心魔也会迎刃而解
可是如果这么做的话…
鬣狗对心中犹豫起来,隔着空气嗅着那丝袜散发的旖旎味道,紧闭双眼,尽可能的不去看那令他垂涎欲滴的东西
(这样做的话…我就彻底沦为这女人的奴隶了吧,虽然现在和奴隶也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不能就这样自甘堕落…对吗?)
越是想要便越是拒绝,而越是拒绝,就越发难以抵御那香气扑鼻的诱惑,迷人的味道刺激着他味蕾,想要伸出舌头,对着那还带着一丝温热的丝袜大快朵颐,这种心理犹豫和纠结,每天都要在吃饭之前经历两次
好在三天下来鬣狗拥有了足够的经验,他在那个想法即将动摇心神的时候,他猛地咬牙,一手攥紧黑色丝袜后,顺手一丢,直接将他丢到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就这样,怀揣着悔恨的心情,他狼吞虎咽的将那一盘丰盛的食物吃下,留着眼泪,重新躺回到床上,为了压抑那错过美味丝袜的悔恨感,他尽可能的催眠自己,让自己陷入昏睡,一点点对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可惜即便梦境之中,他以及难以逃脱被美人玉足制裁的处境
昏暗的房间中灯光忽明忽灭,再次张开眼睛的时候,是一片山清水秀,柳暗花明,这份真实感,让鬣狗在第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竟然是在梦境之中,浑浑噩噩的他跟随着记忆往前走,看着这个生活了三年,令他熟悉无比的山村小院,他嘴角不由多了一抹笑容,或解脱 或放松
两颗杨柳树后是一个蜜蜂巢,嗡嗡的蜜蜂还在辛勤的工作,再往前走是一串小溪流,踏步在旁边的青石台上,滑溜溜的叫喊让他身体压低,每一步都踏的格外用力
清澈见底的小溪之中游荡着红色的小鱼苗,溪流泉水迸溅在鞋子上,沿着石苔一路下行,来到一块圆形的大理石上
听着一旁低矮瀑布的哗啦哗啦声,精心凝神的鬣狗,就像那三年习武时一样,在石头上面打起了坐,闭上双眼,让疲惫的神经逐渐放松,大脑空空如也,将一切不美好全部抛之脑后
“你的心…静下来了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耳畔,无需睁眼,鬣狗面无表情的回复一个字
“善…”
“真的静下来了吗?”
听着反问的语气,鬣狗的眉毛不动声色的皱起,迟疑片刻之后点了点头,那苍老浑厚的声音犹豫了些许,紧接着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
“张开眼睛看看…”
不疑有他,鬣狗双目张开,然而当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看到那羊皮卷上一道令他此生永远无法忘记的婀娜身影,回眸冲着他露出半张妖冶的笑脸,长发如瀑,眼神玲珑,眉宇之间美轮美奂,但那道笑容却染鬣狗不寒而栗,无法沉浸在美色之中
“她…她…把她拿走!拿走啊!”
似乎是什么污秽的东西玷污了他圣洁的梦境,一秒破功,失去淡定的鬣狗连连挥手,要将眼前看到的妖孽彻底赶走,然而谎言或许能欺骗自己的大脑,但真相永远都是划破虚伪盖布的钢刀,四周的环境逐渐变化,山清水秀变得格外嘈杂,最终一切画面连带着眼前的羊皮卷一同扭曲,全部变为黑色,连带着那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也随之变调,变成了那道让他恐惧、绝望的戏弄和嘲笑
“啊哈哈~你真的静下心了吗~乖狗狗~”
“不!赵曦蕊!不啊啊啊啊!”
四周空间再度堕落,紧随而至的便是一只玲珑白玉的足底,轻轻覆盖在他的脸上,四周陷入寂静,再度恢复色彩的时候,他来到了一片高楼林立的市区中央,赵曦蕊的玉足轻轻在他脸上摩擦,他在心中疯狂拒绝,高声哀嚎,然而那拒绝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而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抓住对方的玉足,伸出舍友,在一道道或诡异,或嫌弃的目光下,他将舌头插进了赵曦蕊的脚趾缝隙之中,上下舔舐,疯狂吮吸那玉足的味道
“不!该死!这不是我!这怎么可能是我想要的…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此刻的鬣狗似乎成为了一个旁观者,可惜他像是独立于世界之外,任何人,任何事物都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更没有能力听到他的痛苦哀嚎,他绝望的闭上双眼,牙关紧咬,想要摆脱这种独立世外的束缚,但就像他的身体被赵曦蕊踩在脚下那样,无力反抗
“来~给我张嘴~”
居高临下的赵曦蕊用以轻蔑的语气命令着对方,那不受鬣狗本体操控的肉身突然露出期待的笑容,在鬣狗一阵连连摇头之下,他毅然决然的张开嘴巴,似乎对于他而言,这是女主人的奖励,而不是什么败者的羞辱
甚至鬣狗还看到他竟然伸出舌头,满面笑容的迎接那玲珑玉足,足底沿着舌苔划过,最后一半没入本体的口中,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鬣狗心如死灰,但没来由的喉头一阵蠕动
“我…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啊哈哈哈~你看那家伙~妥妥的一条狗啊~”
“就是就是~连一点尊严都没有~这不是狗是什么?”
“喂~小妹妹你怎么调教的啊~教教姐姐呗~”
就在这时那些没有面目的女性路人对着鬣狗指指点点,侃侃而谈,但所有交谈的主题都围绕着一个“狗”字,这让在一旁目睹全程的鬣狗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有的女人还走到赵曦蕊的身边,羡慕的向对方询问训狗的秘方,而就在此刻赵曦蕊突然抬起头来,看向旁边本不该存在的鬣狗,霎时间所有的时空凝固下来,赵曦蕊莞尔一笑,边加大玉足力量,边与身处异空间的鬣狗对视道
“怎么?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吗~你看看你~品尝着人家的玉足~笑得多开心啊~呵呵呵~”
低头瞟了鬣狗的身体一样,欣赏了一下那道热情满满,沉浸在玉足之中的笑容,赵曦蕊撩起长发,又看向了鬣狗所在的虚空
“所以你到底在拒绝什么~成为我脚下的奴仆满足你骨子里的奴性~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你别忘记了你一直想要的是什么?你在拒绝人家的丝袜时~那种亲手丢掉珍馐美味的感觉好受吗~还想要继续猫在笼子里~强行保留着你那早已不存在的自尊~维持着一副人不人狗不狗的样子吗~”
“别说了!”
“哎呦~恼羞成怒了吗~你这愚蠢的大男子主义~在我的脚下被粉碎一次又一次~现在还妄图反抗吗~可笑~”
“你别说了…别说了…”
鬣狗捂住耳朵,双眼血丝遍布的他浑身抽搐,根本不想面对残酷的现实,然而赵曦蕊的声音好似梵音魔音一样,即便鬣狗堵住耳朵,那轻蔑的语气说出的嘲笑,还是能轻而易举的传入他的耳中
“啧啧~瞧瞧你现在挣扎的样子~难不成你忘记你我之间的赌约了吗~你是狗哎~废物~你现在可是输给我的一条狗奴~我已经给过你三年的时间,可惜你没有牢牢把握住,现在你再一次拜倒在我的脚下,不想履行契约,反而还要出尔反尔吗~哼~自大偏执又不守信用的男人~你说~我会不会像对待其他赛场上废物那样~把你这蠢狗一脚踩死呢~”
“不…你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
张开血红的双眼,发出一阵阵怪叫的鬣狗陡然起身,那好似鬼压床般无法挣脱的痛苦终于结束,环顾四周,冰冷的铁栏搭配漆黑的囚房,他的泪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沿着眼角滑落而下,落在仍旧颤抖的大腿上
“我…我真的是狗吗…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拳头猛猛的锤击地板,此刻的鬣狗变得有些神经质,没来由的他又想起了赵曦蕊的黑色丝袜,那占满汗香与少女体味混合的美味,如果能吸上一口,恐怕…
脸上露出了些许留恋,就像是被戒毒逼疯的瘾君子一样,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自己的意识不要沉沦,好在经历了这么多的屈辱后,他的抗压能力已经强到无与伦比,猛吸一口气,排出心中的焦躁和体内的浊气,感受着那蕴含异味的空气流入肺部,划过身体,他双眼微微闭上,前行让自己心平静气
就这样,老僧入定的鬣狗强制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事情,持续了一下午,直至肚子咕咕叫的时候,赵曦蕊将香甜可口的饭菜送来,他才张开双眼,看向那道隐藏在黑暗中窈窕的身影
(好美…)
即便只能欣赏对方的身材,但依旧觉得那道美轮美奂的身体,带着一种无法抵御的诱惑,强行默念当年师傅交给自己的静心口诀,摆脱了这种原始且本能的冲动
赵曦蕊一如既往没有理会鬣狗,例行公事的丢掉手中的东西,放在餐盘后转身离去,砰的一声关上铁门,踏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扬长而去
铁笼之中,鬣狗拿过餐盘,屏住呼吸一咬牙拿起赵曦蕊的黑丝袜,即便他再果决,可丝袜悬在半空的时候,还是在空中稍微停顿一下,紧接着他别过头去,手腕发力直接将那丝袜丢入黑暗之中,宛若决绝分手的恋人,咬紧牙关,狠然放手
长长的出了口气后,鬣狗张开双眼,本打算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吃饭,但无意间却嗅到了手指上沾染的浓郁味道,然后,视线就死死的盯着那双沾满罪恶的手,怎么也移不开双眼
(要…要尝一口吗?好香啊!可是这样的话,和…直接吃丝袜又有什么味道!)
心中刚涌现了拒绝的想法,然而不知不觉,手指已经贴在了嘴唇上,回过神后的鬣狗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心中杂念彻底敛去,另一只手拿起勺子,作势就要挖上一口菜肴放在口中
(嗯…真好吃…真香…还带着一点,酸涩的味道…就像是那女人的脚…等等…脚!)
猛地张开双眼,紧接着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插在口中的手指,鬣狗冷汗岑岑流下,一阵恶寒之后,这才拔出手指,呼吸急促的环顾四周
“该死!谁在操控我的身体!我明明…我明明已经将菜送到了嘴边,为什么…还是咽下了这根手指…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
宛若恐怖片中陷入危机的主角一样,鬣狗惶惶不安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吮吸的一干二净的手指,感受着口中回味的甘甜与酸涩,眼中露出对那双丝袜的不舍,以及自己无意间堕落后的不甘和失望,两股矛盾的情绪汇聚在心中,就像是代表善良邪恶的两种情绪,在身体里相互交战一样
“该死…我怎么可能…可能…不…我不是废物,我不是!我不是!”
撕心裂肺的哀嚎,在无人可见的角落中,然而鬣狗的所作所为并非没有外人看见,相反,在他看不到的上方,一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大院之上,坐在泳池旁边,托举茶杯轻松抿茶的赵曦蕊,一边晃动着修长的美腿,一边看着身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手指在屏幕上不知敲点着什么,而那屏幕画面之上,正是鬣狗被关押的地方
“哼哼~我可爱的小狗狗~终于还是忍不住做出第一步了吗~哎呀呀~这故作拒绝的样子~看的人家多少有点心疼呢~”
微微蹙起的眉梢带着一点幽怨的神色,赵曦蕊双腿夹紧,摇晃的速度逐渐加快,屏幕之上鬣狗下意识的吮吸手指,外加在这之后的痛苦挣扎尽数被显现其中,每一帧都没有落下,清晰的看着鬣狗那张带着一点邋遢的小脸,赵曦蕊不但没有嫌弃对方,反倒看着鬣狗对眼神更加温柔…
“哎~早点接受吧~我的小狗狗~为什么要让这场游戏持续这么久呢~”
夕阳之下,少女伸了个懒腰,拿起电脑转身走向富丽堂皇的宅邸中,离开的时候扬起嘴角,再次露出那一股邪魅中带着玩味的笑容
“就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吧~”
就这样,三天又三天,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鬣狗一紧被困了有十二天,此刻的他头发凌乱,双眼遍布血丝,好似神经质一样,蜷缩在地上喃喃自语,然而眼底的一丝清澈,说明他还保留有一丝意志
至于他这几天所遭受的折磨,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自己给自己增加的压力罢了,每次吃饭之前,赵曦蕊都会给他一双穿过一天的丝袜,习惯性的闭眼丢掉,但却无法抵御住吮吸手指的诱惑,其中几次他还尝试过用筷子夹着丝袜直接扔,但最后一样,在那股令他无法拒绝的味道中,他上上下下将筷子舔了个干净
这些画面自然而然都在赵曦蕊的视线中进行,对此她也询问过专业的心理医生,鬣狗现在这副模样看似危险,但实际上距离人体神经承受的极限还差的远,更何况每天自己都会亲自给他送菜,并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还有丝袜这种一直以来诱惑他的东西,以及经过特级营养师和顶级大厨精心调配的食物,所以鬣狗的身体并没有多大问题
只不过即便如此,赵曦蕊看着此刻的鬣狗还是未免有些心疼,但是她明白想要让对方彻底归属自己,这一步步都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就这样,又是度过了两天的时间,鬣狗虽然还是坚持丢掉丝袜,但对于品尝手指这种事情来说,他已经不再抱有丝毫的抵触,甚至在把丝袜丢掉的刹那,他就迫不及待的将那留有余香的手指塞入口中
舌头蠕动上下舔舐,将那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彻底卷入口中
直至第十五天的时候,他似乎有些习惯这种生活,长时间的相同环境真的能让一个人改变,而鬣狗正是如此,丢掉丝袜吮吸手指外加品尝美味菜肴一条龙,看着赵曦蕊日复一日的,面无表情的将菜盘送到他面前,又顺手丢掉一个圆圆的东西,这些流程就像是流水线上方物品一样,枯燥乏味且相同
而到了第十五天的晚上,目睹了鬣狗的彻底习惯之后,赵曦蕊微微挑起嘴角,忍耐了如此之久,终于可以抛出那颗重磅炸弹了
当晚,一如既往的鬣狗闭上双眼,拿起盘子后,用另一双手的手指捏住那光滑的丝袜,然而这一次手指触碰在盘子下面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手感有些不对劲,那本应光滑中带着一丝粘腻的触感,在这一刹那发生变化,似乎少了丝滑,多了些许蕾丝一样的模样,好奇促使着鬣狗张开双眼,看着手中的那个东西,下一秒他双目陡然瞪大,一瞬间失去所有理智,眼神迷离,流出口水的沉迷其中
“这…这是…”
颤抖着将那条黑色蕾丝边的丝袜拿起,握在手中后,鬣狗面露痴迷,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看到解药一样,眼神死死的盯着那蕾丝短裤中心的部位,鼻子也在不由自主的凑上中央
(该死…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沉迷这种味道!该死!该死该死!)
心中最后一丝理智告诉鬣狗,要让他摆脱这种看似享受,实际内里是通往无间地狱的诱惑,可惜就连丝袜都需要闭眼屏息才能抵御的鬣狗,面对如此精美的内裤,嗅着那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骚香,他怎么可能脱离这片地狱之海,不去嗅上那美味的内裤一口
(不!!)
理智发出最后的哀嚎,然而这个时候身体已经彻底被欲望接管,那风味迷人的内裤,也被鬣狗重重糊在脸上!
“呼………”
猛吸一口气,整个人亢奋的颤抖起来,那无神的双目陡然恢复色彩,看着眼前的迷人的画面,似乎眼前的黑暗都被一丝光点照亮,世界从单调的黑白,再度变成了五颜六色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忍不住的对着那内裤猛吸几口,将那上面沾染的味道全部吸入鼻腔之中
这一过程就是持续十分钟,当鬣狗风卷残云的,将那内裤之上的味道尽数吸进的时候,他那异常亢奋的精神也得到缓解,整个人宛若焕发第二春一样,双眼又一次变得澄澈清明
然而此刻的鬣狗激动内心已经按压下来,本能的欲望得到满足,身体也再度恢复,理智的大脑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握着蕾丝内裤的双手再次颤抖,紧闭双眼,依旧被内裤笼罩的嘴巴,低声喃喃开口
“我…我这是做了什么…”
一帮泪水沿着眼角滑落,而就在这时,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屋子被一道明亮的灯光照亮!然后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改往常的冷漠,手中拿着一个手机蹦蹦跳跳的来到笼子旁
“啊哈哈哈~看到了吧诸位~经过十五天的精心调教~我这只可爱的狗狗,终于心甘情愿的接受了主人的味道~怎么样怎么样~我说他撑不过半个月吧~来来来~当时和我打赌输掉的人~飞机火箭刷起来~啊哈哈哈~”
“飞机…火箭…你…你在…”
瞳孔巨震的鬣狗看着眼前的少女久久不语,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攥紧拳头,然而即便如此他的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放弃那条留有余香的内裤,像是口罩一样将它死死的套在嘴巴上,只不过这种明明肉体臣服,搭配他这一副精神上死命抵抗的倔强,让这场直播多了几分喜剧感,这副色厉内荏、口嫌体正直的表现,更是被赵曦蕊的粉丝们做成表情包
“哎呀呀~我亲爱的小狗狗~真是让你受苦了呢~来来来~主人这就把你放出来~带你去外面遛一遛~放放风~怎么样啊~”
“你…你在羞辱我吗?”
面对着赵曦蕊伸进笼子之中,抚摸着他头发的玉手,鬣狗明明想要反抗,但那抓住内裤的双手却始终不曾放开,他自认为自己抵抗的样子很英勇无畏,但实际上在所有直播观众严重,这一幕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打来铁笼,赵曦蕊一把扯下了鬣狗糊在嘴上的内裤
“你干什么!还给!不对!你竟敢戏弄我…”
意识到说错了话的鬣狗赶忙改口,但为时已晚,他的丑态已经被记录在无数观众的手机屏幕中,想必第二天,在那些不知名的小网站上,鬣狗身上所经历的屈辱,所遭受的折磨,就会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飞速扩张
而这些都是后话,此刻的鬣狗怒不可遏,但究竟是为了自己被戏弄后又被直播出去的丢脸而愤怒,还是因为对方拿走他无法割舍、赖以生存的香艳内裤而愤怒,究其原因只有鬣狗自己知道,他攥紧拳头,二话不说对着赵曦蕊的腹部攻杀而上,至于他这一拳的结局…
“啧啧啧~狗狗不乖哦~还需要主人狠狠调教一下~既然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我就给屏幕前的诸位~表演一下如何训狗~嘿~”
随着一声厉呵,超短裙下修长美腿抬起,另一只脚轻盈发力,轻飘飘的就躲过了鬣狗休养生息十几天的一拳,赵曦蕊嘴角挂起一抹玩味,轻松跃至一米高空后,巧妙的让鬣狗这一拳擦着她雪白的美腿划过
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别后紧贴墙壁,姿势优雅,动作流畅的就像是在跳舞一样
“呵呵~很好~凶恶的狗狗成功激发了主人的施虐欲望~接下来~吸溜~”
或许直播间内的观众因为视角问题看不清楚,但鬣狗却将赵曦蕊的表情熟视无睹,看着那和擂台上即将折磨自己之前,脸上露出那蕴含着一抹凶光的微笑,看到这张笑脸的时候,原本处于愤怒状态想要继续进攻的鬣狗,就像即将发情时突然被割成公公的男人一样,瞬间萎靡下来,在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形压迫之下,他双膝一软,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哎呦~这就蔫巴了?本以为你还会给我带来更多乐趣~啧啧~真是废物~”
并没有因为鬣狗的下跪就饶恕他的过错,赵曦蕊高高抬起玉足,利用巧劲狠辣的将那柔嫩的脚心抽在鬣狗脸上,就像一把钢鞭,肉体触碰摩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鬣狗身体倒飞滚落,哐啷哐啷的撞进铁笼之中,捂着火辣辣,还有一点肿起的面部,鬣狗脑袋昏昏沉沉,眼前一片天旋地转,然而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赵曦蕊像是拖死猪一样,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配合着对方生拉硬拽之下拽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给我起来~惩罚还没有结束~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哦~”
咚的一声将鬣狗的脑袋怼在一个铁门上,冰凉的触感搭配里面的空心,鬣狗第一时间感受到那应该是对方每次送饭的时候,丢掉垃圾的地方,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心中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脏砰砰狂跳,每一次要被对方玩弄折磨的时候,都是这样…
“好了~乖一点~”
为了防止鬣狗乱动,赵曦蕊亲切的用膝盖抵住了鬣狗的头,美腿发力,挤压的鬣狗几近窒息的时候,她的美腿终于松开,将大口呼吸的鬣狗放在双腿中心部位,然后拉开那垃圾处理通道
“呜…什么味道…咳咳咳…”
一股腥臭扑鼻的气息,瞬间熏的鬣狗七荤八素,他闭上双眼,捂住口鼻想要向后退去,然而赵曦蕊的美腿却瞬间夹在他的脑袋两旁,感受着软嫩紧致的美腿瞬间充满力量,肌肉线条充盈而起,凶残的腿力一瞬间灌注在鬣狗的大脑上
“呜…啊啊啊…”
“好了~别叫了~给我忍着一点,把脑袋伸进去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呵呵呵~”
声音充满诱惑,但大腿绞杀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少,再一次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恐怖,鬣狗无奈只能停止继续后退的动作,转而将脑袋一点一点向前深入,他屏息凝神,不想要自己嗅到那股好似腐烂尸体的味道,然而他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到那股污浊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的玷污、蚕食他的口鼻,知道他将脑袋深入其中,别紧张支配的四肢百骸不断颤抖,此刻的他这个姿势,还真有点像是被送上断头台的路易十六
“喂~磨磨蹭蹭的~快点进去!”
赵曦蕊玉足垫在他的后背上,脚底发力,一下就将他的脑袋送入那深不见底的管道之中,紧张之下鬣狗吸了一口气,但那上头的味道让他下一秒闭上口鼻,费了好大劲才压下了身体的干呕
“好好看看~里面是什么~”
紧张的将目光往下面的黑暗望去,一开始什么也看不清,但在经过短暂的适应后,他顺着透过的灯光,逐渐看清了这垃圾回收管道的底部,然后
“呜!啊啊啊啊啊!”
极端的恐惧让鬣狗不知哪里来的牛筋,直接顶开了背后的玉足,赵曦蕊也没有一直压制对方的想法,所幸后退一步,将那散发着恶臭的垃圾管道重重关上后,面带戏谑的站在一旁,看着在地上跪倒爬起的鬣狗,表演一出猴戏的鬣狗
“这里面…这里面竟然是…”
想想在其中看到的画面,鬣狗神经恍惚,表情管理近乎失控,刚刚他看到了什么,那下面深邃的管道里面,堆砌的一颗颗圆圆的东西,借助着射入其中的微弱灯光,他在那一个个圆形物体上面,竟然看到了一张张死气沉沉的脸,结合之前赵曦蕊每次下来都要丢掉一个东西,他瞬间就猜到了,那和西瓜大小,表面不规则,上面还沾着一缕缕细腻丝线的东西,正是一颗颗断掉的脑袋,一个个死去的人头
强烈的惊悚让鬣狗在地上打滚片刻后,出于害怕死亡的因素,他竟然来到赵曦蕊的双腿旁边,保证对方洁白细腻的小腿,磕磕巴巴的开口
“不…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我可以当你的狗…可以当你的狗…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听着鬣狗的絮絮叨叨,赵曦蕊心中顿觉好笑,团本她在训狗的过程中,打算威逼利诱、萝卜大棒结合的方式,让z小鬣狗彻底臣服于她,而眼前的这副表现,虽然是臣服不假,但比起真心,更像是臣服于自己给他创造的恐惧之下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不过将计就计,目前这副矫枉过正的模样,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就这样居高临下,宛若女王的赵曦蕊玉足微微抬起,轻柔的脚心垫在鬣狗涕泗横流的脸上,嗅着主人的味道,鬣狗躁动不安的内心安定了下来,不过回想起那一颗颗被赵曦蕊残忍割掉的脑袋,他的身体还是无法控制的颤抖
“好了好了~别害怕哦~他们死之前可都是很幸福的呢~”
赵曦蕊以一种别样的温柔,诉说着非常恐怖的事情,这样鬣狗一时间更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
“看看这里~”
抬起美腿,玉手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凸起的肌肉线条划过,性感的弧线搭配那强劲的爆发力量,恐怕都压迫感再一次落在鬣狗心上
“他们的脖子就是被人家的这里一点一点夹断的~死之前嗅着人家的体香~露出幸福的模样~哎呀呀~想想他们那副一样别扭的表情~我就有点想笑~小狗狗~你说主人我是不是太过残忍呢~嗯?”
沿着大腿抚摸而过,最后玉足勾起鬣狗的下巴,看着喘息加速,抖若筛糠的对方,赵曦蕊也知道是时候让他休息一下了,她一把抓过鬣狗的脑袋,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但依旧保留那一丝帅气的面庞拉到了双腿中央
“嗯~你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宝贝~好好睡一觉吧~嗯啊~”
伴随着一声淫荡的呢喃,鬣狗的面部被送入那香甜的蜜穴唇中,低头抚摸着对方的脑袋加以安抚,而沉浸在原味之中的鬣狗,也随着那爱液润入喉咙而变得镇定,疲惫的身躯将困倦的讯号送入大脑,鬣狗沉浸在主人胯下紧致的温柔乡中,一点一点的昏睡过去,片刻之后赵曦蕊才松开那拉丝的蜜穴唇,轻柔的将鬣狗抱起,和直播观众们打了个招呼后,走出直播画面
而刚到一旁,赵曦蕊就抱着鬣狗飞速走到楼上卧室,动作亲昵的将他放到柔软的床榻上,盖上被子,动作娴熟的检查对方身体伤势
“哎~真是何苦呢~人家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脸上多了一抹幽怨的赵曦蕊,实在想不到自己哪里能把对方吓到,那些人头虽然是货真价实的死人的,但那不是她折磨死的,而是每天的擂台赛,身为获胜者官方赠予的奖励,对这些失败者的脑袋,赵曦蕊是一点也没有收藏的打算,嫌弃的丢掉,顺便对鬣狗加以威慑
“威慑吗~果然还是做的太过火了~”
好好将被子盖在鬣狗身上,赵曦蕊微微俯身,在对方嘴唇上面留下一个香吻,并不在意对方那被自己玷污的嘴巴,嘴唇足足停留了十几秒后,才轻抚对方额头松开,语气轻柔,好似轻柔大姐姐一样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