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 ( 多女主,夫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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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mo68
今生 ( 多女主,夫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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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已完结,6w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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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芳邻】

今天没怎么加班,不到九点就到家了。对于在互联网大厂里被卷成麻花的我们来说,这已经算“早退”了。

钥匙刚插进锁孔,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带着一种疲惫又熟悉的节奏。我推门进屋,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径直走进卫生间。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窝深陷,嘴角下垂,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我捧起冷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这一天堆积的麻木。

刚拧干毛巾,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微信弹出一条消息:“上来一趟,扔一下垃圾,放我家门口了。”

是芸芸。

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回了个“好”。

芸芸住我楼上,是我刚认的“主人”。

说出来有点羞耻,但事实就是这样。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齐明,今年三十岁,农村出身,赶上互联网的风口,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勉强扎下了根。时代的红利让我不至于被彻底甩下,但也把我榨干了。每天十几个小时盯着屏幕,颈椎像是锈住的铁条,腰腹松弛,眼神浑浊。常年熬夜、久坐、焦虑,像一把钝刀,慢慢削掉了我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机能。

我还是个M,这事儿从不敢跟人说。只敢在深夜,买个科学上网的“梯子”,躲在被窝里,偷偷翻墙看SM视频,靠着那些画面自慰入眠。可越是这样,越是废。阳痿成了常态,欲望却没减,反而越堆越高,性阈值高得离谱。嫖过几次,硬不起来,最后只能让技师帮我用手解决。可即便如此,我依然觉得,做爱中的女人很美——那种母性与性欲交融的光晕,是我永远触碰不到的彼岸。

我羡慕那些性能力旺盛的男人。他们能给女人满足,能理直气壮地拥抱、亲吻、占有。而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每次看到别人夫妻恩爱、孩子绕膝的画面,我心里就空得发慌。慢慢地,我开始幻想:如果能有一对夫妻愿意收我做“仆人”,让我每天为他们做事,被他们责骂、使唤,甚至惩罚……那该多好。

芸芸,就是我幻想里走出来的那个女人。

她跟我同岁,只小我一个月,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大女儿刚上小学,小儿子在幼儿园待了一年。她全职在家,生活节奏舒缓得让我羡慕。或许正因为她有大把时间,才愿意接下我这个奇怪的请求。

我们最初的交集,其实是因为噪音。她家两个孩子闹腾得厉害,楼上咚咚咚的脚步声、尖叫、玩具砸地的声音,让我这个长期失眠的人忍无可忍。我气冲冲地上去找过几次麻烦,每次开门的都是她。第一次见她时,我并没多想。她个子高挑,比我略高一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清秀但不惊艳。典型的已婚妇女,温吞、规矩,连说话都轻声细语,像是怕惊扰了空气。

而且,我是身材控。喜欢高个、胸大、臀圆的,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芸芸个子高是高,但是看起来很瘦。我在电梯里偶尔撞见她送孩子上学。她也总是一身日系打扮:宽松毛衣、过膝半裙、小皮鞋。看不出曲线,也看不出欲望。我那时还暗自嘀咕:估计干瘪得很,白瞎了这身高。

直到那天。

电梯门打开,她刚从健身房回来,一身紧身瑜伽服裹着身体,汗珠沿着锁骨滑进衣领。那一刻我几乎屏住呼吸:她顶着一对惊人的巨乳,快要挣脱而出。腰线紧致,臀部饱满挺翘,两条腿修长又丰腴。大腿内侧因紧身裤的包裹微微挤压,隐约显出撩人的“骆驼趾”轮廓。

她抬眼看见我,淡淡一笑:“齐先生,又加班啊?”

我喉咙发干,只能含糊应了一声,像被掐住了脖子。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被她彻底征服了。她平日那些宽松衣服,简直是暴殄天物!

从那天电梯里的惊鸿一瞥之后,我的脑子就彻底被她占满了。上班时盯着代码,眼前却浮现出她锁骨上滚动的汗珠;开会时领导讲话嗡嗡作响,我却在想她臀部绷紧时那道诱人的弧线。连做梦,都是她穿着白衬衫俯身捡东西,领口微敞,乳沟若隐若现。

我越想越觉得她好。

真是个尤物啊!只是稍微穿了件贴身的衣服,就把我的魂给勾走了。我开始幻想:如果她穿上蕾丝内衣,雪白肌肤衬着深色布料,卷发披肩,红唇微启……该有多诱人?我好想日她!可她是人妻,是两个孩子的妈。她早已属于别人。而我?连硬都硬不起来,更别说满足她了。

转念一想,她老公该有多幸福。

他每天回家,能抱着那具丰腴温热的身体,把她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听她喘息、低吟……这画面一浮现,我可耻地硬了。正是这种矛盾的快感,让我内心深处那种隐秘的渴望彻底苏醒——我想给他们夫妻当奴隶。

忍了好多天,终于撑不住了。我在业主群里找到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两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的背影。我点下添加好友时,手心全是汗,像是在给命运发一封自白书。备注写得极尽克制:“楼下齐明,关于之前噪音的事,想跟您沟通一下。”

她秒通过了。

起初,我没敢直说。只是偶尔在她发孩子照片时点个赞,或者私下发一句“今天电梯里又碰到您家小宝了,真可爱”。她回一个微笑表情,能让我在工位上傻笑一整天。渐渐地,我开始旁敲侧击——发一些隐晦的词,试探她对“支配”“服从”这类话题的反应。我每天斟词酌句,像在走钢丝——既怕说得太露骨被拉黑,又怕说得太隐晦她根本听不懂。

我:您平时在家都做些什么呢?
她:接送孩子、辅导作业,洗衣做饭。还有……和小区妈妈们打麻将!哈哈。
我:带俩孩子真不容易,您老公会搭把手吗?
她:他?别提了。家务孩子我全包。他懒得很,酱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我:那您太辛苦了。要是需要帮忙,比如搬重物、跑个腿,我随时都在。不用客气。
她:齐先生您真热心,不过我看您经常加班到很晚回来,也很累吧?
我:如果是心甘情愿做的事,就不会觉得累。
她:心甘情愿?
我:如果……有个人能听候您差遣,帮您取快递,开车接送您出门,陪孩子去兴趣班,打扫卫生,您会觉得……舒服吗?
她:听起来像……家政服务?
我:不,是……更私人一点的关系。比如……主人和……仆人?
她:(发来一个迟疑的表情)你最近是不是看什么奇怪的剧了?
我: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生活中有人能明确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反而轻松。比如,像您这样的人……让我做什么,我都听。
她:齐先生,你这话有点……怪怪的。
我豁出去了:我还可以当您的出气筒!
她似乎吓了一跳:这……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不是工作压力……是我……其实喜欢被管。
她:是吗?挺少见的。

开发的过程极其煎熬,又极其刺激。我每天活在社死的边缘——梦里全是她把我挂到业主群,配上一句“大家小心,我家楼下有个变态”;或者她老公来到我家门口,怒气冲冲地砸门;甚至还有报警的画面。

但奇怪的是,她没拒绝。反而在某次我试探性地提到“有些关系,其实是双向治愈”时,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那种人?”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我立刻点开红包,发过去200块,备注写:“一点心意,谢谢您愿意听我说话。”

之后,红包成了我们的暗号。一开始她还会回“不用这样”,后来就渐渐只回一个“谢谢”,语气平静得像收水电费。我用钱买她的耐心,买她的倾听,买她不把我当变态一脚踢开的宽容。那不是交易,至少我不想它是——可我又清楚,若没有这些钱,这段关系根本不会开始。所谓的素人、友情、长期关系,在现实面前,终究绕不开一个“钱”字。

就这样,“开发成功”了。

她是听过这个圈子的,但从未接触过圈内人。她说:“以前只在论坛上看过,没想到就住我楼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也许还有一丝报复的快意——毕竟,我曾经站在她家门口,咬牙切齿地说“能不能管管你家孩子?他们吵得我整夜睡不着!”

现在,她家孩子比以前更闹了。钢琴声夹杂着尖叫,玩具从楼梯滚下来,咚咚咚砸在我头顶。可我不敢再吭一声,只能蜷在沙发里,对自己说:“这是主人的恩赐。”

我还没跟她提我的夫妻主情结。不敢,怕说出来把她吓跑,怕这层刚刚搭起的脆弱关系轰然倒塌。而她也郑重承诺过:“这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认主那天,她来了我家。

我提前打扫了屋子,连拖鞋都特意买了双没穿过的。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皮肤雪白,五官清秀,没有浓妆,我内心赞叹:好美啊。她已经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可奇怪的是,我之前为什么毫无感觉?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说,只有当一个人真正走进你的幻想,她才开始发光?

她穿得很随意,米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盖过大腿,脚上是那双我曾在电梯里见过的小皮鞋。可这身“随意”之下藏着什么——那具被瑜伽服暴露过的、丰腴又紧致的身体,早已刻进我每个深夜的梦里。

我没敢看她眼睛,只低着头,侧身让开:“您……请进。”

她轻轻“嗯”了一声,走进来,脚步无声。

“您坐。”我关上门,指了指沙发。“认主费我准备好了。”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千块现金。“还有……以后您的账单,比如日用品、护肤品,或者带孩子出去玩的车费,我可以报销。”

她没推辞,接过信封,随手放进包里。接着,她说:“跪下。”

我的膝盖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一软,直接砸在木地板上。

我脱光上衣。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色的乳夹。这是我之前和她微信里约定好的“入门项目”——我主动提的,她说“可以试试”。她的动作很生疏,甚至有点笨拙,夹子碰到我乳头时,她的手指还微微颤了一下。“痛就说。”她说。

“不痛。”我咬着牙,其实是疼的。

她笑了笑,又夹上另一边。我浑身一抖,勉强忍住没哼出声。

然后,她弯腰脱下右脚的小皮鞋,握在手里,鞋底还沾着一点泥灰。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抬起手臂,“啪”地一声,扇在我左脸上。

“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啊?”她语气里带着笑,可那笑底下压着某种久积的情绪,像终于找到出口的怨气。

“没,没……”我脸颊火辣辣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都是你!”她又扬起鞋,狠狠扇过来,“害得我整天提心吊胆,深怕发出点声音,就被你投诉、被你瞪、被你堵在门口训话。”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拽啊,继续拽啊。”她冷笑,鞋尖点了点我的膝盖,“之前不是挺横的?现在怎么蔫了?”

我嘴唇发颤,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主人……奴才再也不敢了。”

她静了几秒,忽然命令道:“学狗叫。”

我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汪……”

她皱了皱眉:“大声点。”

我再试一次:“汪!”

她似乎满意了,把鞋放在一旁,脱了袜子,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踝纤细,脚趾修长干净,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我屏住呼吸,慢慢凑过去,舌头刚碰到她的脚心,她就轻轻缩了一下,低声说:“别太用力。”

整个过程其实很生涩。除了扇耳光那段带着真实情绪,其余的动作都显得犹豫、迟疑,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我之前找过几次调教。那些职业S动作熟练、话术精准,像在流水线上操作。可芸芸不一样。她的生涩反而让我心头发烫——这不是表演,是试探,是两个人在黑暗里摸索彼此的边界。

我心想:慢慢来嘛。只要她不走,我有的是时间等她学会怎么驯我。
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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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不错
niwak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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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