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由于工作关系,狡兔屋的安比最近住在我家里,每天晚上她会从空洞回来休息,而我则被委托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免费。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主要是狡兔屋老大妮可的原因,我和妮可是多年的老相识,来往多年,彼此之间的信任也就这样一点点攒起来了,按她的说法,这都是我欠她的。关于我和她之间的事,就不多说了,总之她确实曾经帮过我很多。因此现在她在一次次找我的过程中,也从拜托我帮忙,逐渐变成了带着玩笑的命令语气,现在更是演变成了,她的人只要在厄匹斯港接活,我这里就成了她的免费驿站。我对此没什么怨言,毕竟也受妮可照顾不少,而且只是提供食宿,我也没什么支出。
顺带一提,我的家在厄匹斯港的一艘邮轮上,据说这是当年跑远洋观光的旧船,后来船主把航线和名声一起赔光,只剩下了他的关系网。按正常流程,这种船早该拖回船厂拆了,可那位船主显然不打算按正常流程来——听说他跟TOPS还有HAND的一些大人物都有交情。于是,凭借他的运作,这艘邮轮被改成了现在的“海上社区”,长期停在厄匹斯港外,离空洞最近的一圈水域。
对外的说法是“辅助保障”和“物资集散”,但大家心里都清楚:离空洞越近,利润越丰厚。空洞里产出的各种以太资源,是新艾利都的命根子,往来的人流、货流、情报流,全都要从这里刮一层过去。
邮轮上的生活谈不上好过,水电费、管理费什么的都是开销。遇上空洞不稳定的时候,今天赚的明天就能亏回去。可是和岸上的普通街区比,这里也算是“富贵险中求”的地方,只要胆子大一点、眼睛尖一点的人,抓对时机,总比在岸上拎包打工要赚得多,而且现在很多事邦布都可以做了,岸上的人越来越不值钱。
我是那种胆子不算大、但眼睛还算尖的一类人。空洞适应性这种东西我基本没有,连检测都懒得去做第二次,干脆放弃进去的念头,老老实实待在外侧,靠倒买倒卖吃饭。我在这船上的小屋是一咬牙分期买下来的,一半是住,一半当铺面用。
我摊子上的货大多是正经生意:御寒披毯、安睡饮、一次性医疗耗材、速溶能量包、齿轮硬币,当然还有速溶咖啡和杯装泡面。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擦边的东西——比如从空洞回收的以太样本;再比如一些从惰性能量罐拆出来分装的东西,不仅能用来做以太适应性测试,还能给战斗人员提升装备性能。这种东西在“道上”姑且算可流通的,但要是在临检的时候摆得太明显,总会惹治安官多看两眼。
在这种地方讨生活,账本肯定不止一套。我的账本每一笔都会记录时间,谁什么时候买了什么,我都清楚,我的原则很简单:只碰低活性、可登记的货。毕竟我连空洞都进不了,真出了事也跑不远。
安比是第三次来厄匹斯港的空洞做任务了,前两次她也借住在我这里,她话不多,总给我一种雷厉风行的感觉,她的脸蛋绝对称得上标致,看上去有点婴儿肥,有时候我在想她年龄到底多大,但没问。
前两次安比来的时候都带着萝卜,每天进空洞时间很久,我们交流也比较少。而这次她没带萝卜,反而带了一个围着围巾的邦布,没见过的型号,围巾上还印着数字,不知道是不是限量版本,她有时候还会对邦布说一些自言自语的话,不知道是中二发作还是排练电影台词,毕竟邦布也听不懂。但安比每次进空洞的时间缩短了不少,因此我们就多了一些交流。(话说,我有时候总觉得她的邦布会盯着我看似的,好像不如其他邦布呆萌,但又说不清奇怪在哪)
经过这几次合作,彼此的习惯也都熟悉了,现在每天我会在她回来之前给她放好洗澡水,给她准备好水果和安睡饮,帮助她睡个好觉。
这天白天妮可打来电话,问安比什么时候回狡兔屋,我说具体我也不清楚,要看她的任务进度,妮可说让我照顾好她,我说当然啦妮可老大。
但她又强调:“不是,我是说,包括她的任何方面的需求,都不准拒绝,明白了吗?任何。”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
“就是字面意思,哎呀,放心啦,亏待不了你,回头我请客~”
最后两个字几乎还没说完,妮可就挂断了电话,至于请客什么的,我是不信的,这种话妮可说了太多次了,总是没下文。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叹了口气。免费驿站就算了,现在还要升级成全方位服务,说不定哪天狡兔屋会顺手把我的门牌也写上她们家名字。
下午的生意平平,几条从空洞里出来的船跟我们这对接了,上来了一些盗洞客,没在我这买东西。广播里念了两遍能耗提示,又例行提醒大家晚上有安静时段。总体上没什么人经过,只有邻舱的阳葵小姐拎着菜盒从我摊位前走过,顺口问了一句今天那位姑娘还回来吗,我说会回来,估计她还要在空洞跑几天。
夕阳压低的时候,我准备打烊。刚把帘子拉下去,就瞥见门口地垫旁边多了一个手掌大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静静地躺在地上,袋里有半片黑色类似主板的东西。袋口贴着一枚画得粗糙的灯塔贴纸。我盯着那东西看了两秒,感觉不像是盗洞客不小心掉的,原因是这个贴纸太显眼了,正是安比这两天嘴里嘀咕过的词——“灯塔”。
我从摊位里抽出一次性手套戴上,弯腰把密封袋捡起来,举到眼前看。塑料袋擦得很干净,没有水渍,也没有灰尘,只有边角一点像盐霜一样的白痕。那半主板上没贴标签,只有边缘的接口还在。
我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的摄像头,红灯还亮着。
“好家伙,”我嘀咕了一句,“这投递方式也太随意了。”
我把密封袋先放在桌上,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翻出我的小账本,写下一行:
17:42,门口,密封袋,半片未知萝卜,灯塔贴纸。
写完之后,塞进抽屉最里面。
这大概是我和这半片萝卜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当时我可没想到,它竟然会打破我平静的生活。
回到屋里,我到浴室给安比放上洗澡的热水,确认浴缸里水温刚好。又在旁边的小桌上准备好水果,还有她喜欢喝的安睡饮。
晚上,安比终于回来了。
作者的话:
可能会OOC所以先抱歉。
我喜欢安比的性格和特点,幻想着和安比发生点什么,又想满足自己的抖m、足控欲望,然后呢以绝区零现在的热度(尬笑),全网又不太可能找到有人写合适这种卑微XP的安比同人文(我找到过“欺负安比”的文,没有“被安比欺负”的文,不喜欢),于是打算自己写一个。
自己写的好处就是XP符合心意,坏处就是剧情发展自己都知道了,没什么惊喜,而且我文笔又不好。
总之,以“能自用涩涩”为目标,加油吧。
第二章
晚些时候,门锁发出很轻的转动声,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安比从空洞回来,她默默地推开门,一进门我就迎上去,帮她卸下后背上的能源装备,解开战术腰带,又接过她的武器放好。
安比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疲惫中依然透着迷人的光亮。她坐下来揉揉眉心,平静地说:“谢谢,虽然妮可、比利,还有三脚猫都不在,但好在有绳匠,出来得比较顺利。”
哪来的绳匠,不会是青春期的幻想朋友吧,
“啊?绳匠?”我询问她,因为她没看我,所以不确定她是自言自语还是跟我说话。
“哦,没什么,不用在意。”安比抬头对我说。
看她不想被我戳破自己的中二发言,我也没再继续,毕竟幻想朋友什么的也挺珍贵的。
“对了,妮可下午的时候打了电话来,她说让我照顾好你,她特意强调,包括任何方面的需求。所以,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我说。”
安比听了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复平静地说“嗯,理解。”然后她默默起身,把那只带着围巾的邦布关机,充上电。
我向她看去,发现那张精致的小脸难得地泛起浅红:“既然妮可已经说了,如果你愿意,今晚一起。”
说着,她开始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
我在她的直率中听到了一丝罕见的依赖——就像她对妮可的依赖一样,现在似乎也延伸到了我这个“临时窝主”身上,这是我没见过的神色,挺漂亮的。
但这不是重点。
“那个……等一下,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
“妮可指的是,帮我缓解性欲这件事。”安比直视我的眼睛郑重地说,“别看妮可平时是那样的,但她其实很细心,她应该知道我这几天会比较有欲望,所以才会打电话拜托你。”
“等等等…等一下,妮可真的是这个意思吗,这未免也太……”我的脸刷地一下烧了起来。
“是的,我确定。”安比表情还是没有波澜,“既然妮可能够信任你,那我也可以放心,而且我已经来了三次,对你的战斗力也有所评估,如果你做出对我不利的事,”说着,安比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一秒,我有信心在一秒内反制你。”
“不是的,安比,那个,”她刚才的话绝不是玩笑,我的脊背瞬间发凉,我有种预感,这个神秘的少女如果愿意,甚至可以随时结果我的生命。看着她的手指,我的心底升起了一种恐惧,那是一种让我想要赶快求饶的冲动。真没想到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我如此害怕。
我慌不择言地解释,“等下,安比,首先,啊我想一下,首先,没有这种事,”我的手不自觉地抬到自己胸前,手掌向前做出投降一样的手势,“你来合作的几次,我都很开心,绝不会对你做不好的事,其次,其次我没想到,妮可她有这一层意思…”
“你刚才说很开心吗?我还以为你只是例行收钱办事。”安比打断我,突然说道,那种压迫感一下子减弱了。
“当然,呼,”我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地说“毕竟安比你虽然是个盗…呃雇佣兵,但也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啊,我当然对能照顾你感到开心。”
“你能这么讲,我也很开心,”安比终于露出微笑,收起了她释放的凛冽气场,从刚才的随时备战状态放松了下来。
“嗯,妮可果然没有看错人,那今晚就拜托你了,先帮我洗澡吧。”安比转身往浴室走。
事到如今我可以说是撞大运了吗,竟然经历了这种展开,妮可真的是那个意思吗,以及,我这是从地狱门口直接被拉到天堂门口了吗……说实话,在安比说出“帮我洗澡”这四个字时,我就已经硬了。
来到浴室,虽然接受了“我要服侍安比释放性欲”这件事,但在入浴前,我的心还是砰砰地跳,也不知道是随时被杀掉的心有余悸,还是和美少女一起洗澡的期待。妮可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太不讲道理(也太够义气)……了吧。
安比轻轻地坐到浴缸边沿,我看她只卸下装备和外套,于是走到她面前蹲下,随后又觉得不方便,干脆单膝跪下来,先轻轻伸手抬起她的脚,帮她脱下鞋子,露出那双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脚,她的袜子有些湿润,带着汗水和她的体温混合香气,那是淡淡的汗味,仿佛催情剂对我发出致命诱惑。我双手颤抖着拉下袜边,一寸一寸地将袜子剥离她的腿,她的腿带着让人舒服的肉感,细腻的肌肤渐渐显露,直到褪到脚踝,我甚至有些不舍得结束这个动作。最后,袜子离开她的脚尖,她仿佛感到放松地动了动脚趾。
什么味道,唔,我突然闻到一股腥味影响了我的“雅兴”,是我的鼻血。原来经过刚才的场面,我的头脑过热,竟然直接流鼻血了,我慌忙起身道,“不好意思。”手上也笨拙地找到纸巾,按在鼻子上。
回头一看,安比还坐在原位,她莞尔一笑,“你也太慌乱了,刚才看你差点要用那只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另一只手,手里是刚刚从安比脚上脱下来的长筒袜,如珍宝一般,我可不敢用它擦鼻血,而且,那会破坏上面美妙的气味,简直是暴殄天物。
清理了鼻子,回过身,安比显然还在等我,我自觉地蹲回去,帮她脱下另一只脚上的鞋袜。有了刚才的经验,这回终于是顺利地让安比的脚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脚掌柔软,弧度完美,脚趾也嫩得不行(所以她到底多大年龄,我更好奇了),脚丫整体匀称。我感叹于一只脚竟然能既有肉嘟嘟的触感,又看上去有一种骨相美,丝毫不显肥胖。再往下面看,脚心更是微微粉嫩,似乎还留着战斗激烈运动形成的温热。
好美的脚,恐怕我要沦陷了。
我忍不住凑近,大口地闻嗅她脚上的气息——热热的汗味混着少女的奶香,令人上瘾。我不知不觉已经闭上眼睛,捧起她的两只玉足,用鼻尖轻触她的脚心,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抗拒,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她没有拒绝!我心神荡漾,更加轻柔地捧着,低头亲吻起她的脚丫,从脚背到脚趾,一吻一舔,用舌尖描绘着每一颗脚趾的趾窝。安比轻哼一声:“你的动作,像电影里的……嗯。”不知道她想起了哪个电影片段,但总之我能听出那是对我“服务”的肯定,因此我又对另一只嫩脚继续“服务”起来。
过了一会儿,看我太过沉浸,安比轻轻笑着说“好了,一会儿水都要凉了,下一命令,享受泡澡。”我这才不舍地起身,拉她的手,她竟然主动握住跟我十指相扣,然后身体向后一仰,就这样还没脱光就进到浴缸里。而我随着她的动作也被拉进了浴缸里,我们身上的衣服也瞬间湿透。
我顺着惯性低下头,看向她,用眼神询问,而她握着我的手进一步拉近,于是我就这样亲吻上了她的嘴唇,那嘴唇凉凉的、柔软中还带着一丝水果的清甜。安比回应着,全然不顾我刚刚舔过她的脚趾,她的舌尖直接探入我的嘴里,缠绵起来。
被安比“进攻”过来,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我用手伸到安比的背部,解开她的运动内衣,她的两个水蜜桃一下弹起来,说实话,还挺有料的,原来只是平时被束缚了。这时安比的“动作命令”又来了,她拉着我的手往身下的水中移动,但由于她更多把精力放在热吻上,手并没有用力。我会意地把手顺着她的腰下滑,隔着她薄薄的黑色小内裤,抚摸她两腿间的可爱肉趾,水中的内裤紧贴在安比的下体,把她的身体反应也展现出来,她的乳头和下面都有挺起。我用指尖揉弄她下体凸起的部分,安比的身体微微弓起,轻声呻吟起来。
安比的手开始脱我的衣服,很快上身就被她脱光,接着她把我推仰过来,又扒下我的内裤,我的大肉棒儿一下弹起老高,安比盯着它看了一秒钟,然后摸上来,又用手托了托蛋蛋,看来对这位即将要侍奉她的小服务生也很满意。
被她审视自己的肉棒儿,我反而有种猎物被盯上的紧张感和羞耻感,这种感觉随即让我更加兴奋,肉棒儿在安比的手里变得更挺立。
安比直接跨坐在我的腿上,水花溅起阵阵温热。她的黑色小内裤还没有脱下来,就直接用穿着内裤的下体贴在我的肉棒儿前端。
安比真的喜欢主动进攻,她低下头吻我的脖子,又用牙齿轻咬一下,贴在我的耳边说:“执行任务……深入作战。”她骑乘而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臀部上下起伏,我们的身体在水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一次深入都水波荡漾,溅起小小水花,带来极致快感。
“嗯……好深……像电影里一样。”这什么话,安比,不知道平时她都看了些什么,但肯定有“不正经”的电影。
我抱紧她,配合节奏,一只手揉她的胸部,一只手从后面抚摸她的臀部,安比的动作越来越大,浴缸里的水花都溅到我的脸上。
“唔……唔……好舒服…”随着安比的身体突然一阵紧绷,她娇嗔着来到了高潮,一些淫液散到水里……安比闭上眼睛,扬起脖子,像深呼吸一般。随后,她身体一软,侧身倒在我的怀里。
我的肉棒儿被她解除占用,但它还没有射,依然挺立着。
“那个…安比…”我语气弱弱的,想请求她帮我释放,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安比一脸释放之后的放松表情,眯着眼睛看了看我,“妮可说了,是你要满足我,而不是反过来。”
“啊,可,可是…”
啊啊啊啊…安比,竟然是一个“坏”女孩吗,我的内心无助地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