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学生小畑昌弘抬头仰望着坐落在山中溪谷沿岸的巨大旅馆,情不自禁地吹了个口哨。
“在这种深山老林里,竟然能盖起这么气派的旅馆……真了不起啊。”
听到昌弘的感叹,古谷纱友里用清澈的声音解释道:
“听说这里原先只是翻山古道旁的一间简陋客栈。后来随着时代发展,道路拓宽了,也挖出了温泉,客人便络绎不绝。到了昭和初期,这里改建成了规模宏大的旅馆。之后又经过多次扩建,才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正如纱友里所说,这栋建筑经过了相当复杂的增改筑,结构错综复杂的和式旧馆旁,紧邻着一栋高耸现代的现代化大楼别馆。周围郁郁葱葱的绿植与清澈溪流的潺潺声完美融合,置身其中,仿佛身心都能得到彻底的放松。
纱友里和昌弘在同一个研讨小组,她是这家旅馆的独生女,已确定将来要继承家业。她身高163cm,五官端正,性格开朗,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再加上她拥有不输给写真偶像的好身材,追求她的男学生一直络绎不绝,但她目前还没有正式交往的男友。
昌弘在研讨小组第一次见到纱友里时,便对她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死缠烂打的追求。昌弘身高170cm,身材瘦削,长相并不出众,且给人一种阴郁的感觉。面对他的示好,纱友里感到非常困扰。无论拒绝多少次,他总能找各种借口邀约;他还经常伪装成偶然路过,在纱友里的公寓前徘徊,甚至往邮筒里匿名投递情书和花束。说白了,昌弘这种偏执粘人的行为简直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跟踪狂行径,这让纱友里打心底感到厌恶。
纱友里曾向小组教授求助,教授也出面提醒过昌弘,但他却只会装疯卖傻,坚决不承认自己有跟踪行为。昌弘此人透着一股狡黠,他从不在有旁人或防犯摄像头的地方搭讪,也不会通过会留下通话记录或邮件的方式进行邀约。由于缺乏确凿证据,纱友里觉得报警也无济于事。她为此烦恼不已,甚至一度动了退学的念头。
就在大学漫长的暑假开始前一天,小组研讨结束,学生们陆续离开时,昌弘意外地接到了纱友里的主动搭话。
“呐,小畑同学,暑假的兼职定下来了吗?”
昌弘深知纱友里平时一直躲着自己,见她主动开口,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其实昌弘心里也明白纱友里看不上他,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纠缠她,直到自己满足为止。
“还没,还没定下来……”
“那要不要来我家的旅馆做住店兼职?我家是开旅馆的,暑期旺季人手根本不够。昨天我妈妈还打电话来,问我能不能介绍几个同学去帮忙。我整个暑假都得在家里帮忙……如果你还没安排的话,能来我家旅馆打工真的帮大忙了。”
面对这意外的邀请,昌弘欣喜若狂地答应了。
“当然!我非常乐意去帮忙!其实我正为没找到暑假兼职发愁呢,这下也帮了我大忙了。”
纱友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向昌弘交代了行程:
“谢谢你,小畑同学。那事不宜迟,明天早上七点,你能来我公寓楼下吗?我开车带你一起回我家的旅馆。”
“明白了,明天七点见。”
走出研讨室,昌弘径直朝自己的公寓走去,心里美滋滋的。一直躲着自己的老板娘,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态转变,竟然邀请他去家里的旅馆做住店兼职。难不成,她终于被自己那份执着的真情打动了?老板娘也说暑假期间会一直留在旅馆帮忙,既然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这可是拉近关系的绝佳机会。昌弘在公寓房间里,一边往行李箱里塞换洗衣物,一边琢磨着如何趁这个暑假更进一步。
第二天早上七点整,昌弘拖着行李箱准时出现在老板娘的公寓前,而她已经站在停车场等候了。昌弘将行李放进后备箱,坐上了副驾驶座。经过大约两个小时的车程,他被带到了这座位于深山里的温泉旅馆。一路上,兴高采烈的昌弘不停地找老板娘搭讪,虽然老板娘也笑着回应,但那笑容和语气总显得有些生硬。
到达旅馆后,昌弘正感叹于建筑的宏伟,一位身着和服的女性从和风旧馆里走了出来,向他打招呼:
“是小畑昌弘同学吧。我是这间旅馆的老板娘,古谷理惠。你能答应我女儿的请求,利用暑假来这里打工,真的帮了大忙。太感谢了。”
在来的车上,昌弘听老板娘提起过,她的父亲在老板娘上初中时就因病去世了,自那以后就是母亲独自经营旅馆抚养她,母亲今年五十岁。可实际见到本人,她却是一位极其适合和服、看起来只有三十出头的“美魔女”。不难看出,老板娘的美貌正是遗传自母亲。面对这位年长且妖艳动人的美女老板娘,昌弘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拘谨地回应道:
“不……不用客气,是老板娘小姐……啊,不,是古谷同学介绍我来打工,也帮了我大忙。我会尽微薄之力好好表现的。”
“真是可靠呢。那么,我先带你去房间。老板娘,你也别在那儿发呆了,把车停到别馆的地下停车场去,赶紧把行李搬进去换好衣服。夏天预订已经满了,马上就要开始干活了。”
理惠吩咐完老板娘,便领着昌弘走向他要住的房间。昌弘拖着行李箱跟在理惠身后,听她介绍旅馆的情况。这家旅馆大约有四十名员工,其中负责客房的服务员(女侍)占了八成以上。男性员工很少,只分布在厨房、温泉管理和财务室。理惠解释说,这里的员工一半是食宿在店,一半是通勤。昌弘的日薪只有八千日元,虽然不高,但管吃管住。
“因为男劳动力紧缺,小畑同学就请负责厨房和温泉管理的辅助工作吧。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房间很小,只能睡觉,但因为没有空房了,还请忍耐一下。作务衣已经放在那儿了,请尽快换好去厨房,听从主厨的安排。”
留下这句话,理惠便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昌弘走进那间仅有三叠大(约五平米)、只放了一叠被褥的小屋,放下行李箱。换上深蓝色的作务衣后,他觉得自己像个在寺庙里修行的僧侣。走出房间,他向路过的女侍打听了厨房的位置,直奔而去。刚进厨房,一位穿着白色长袖工作服的老主厨就对他喊道:
“噢,你就是新来的学生工吧。老板娘跟我打过招呼了。现在正忙着呢,客套话免了,先去把那堆碗洗了!”
昌弘被分配了山一样的餐具要洗。洗完后,又被其他厨师指使去倒垃圾、打扫厨房,干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忙完一阵,主厨递给他一份员工餐,说道:
“小伙子,赶紧填饱肚子,待会儿马上去澡堂那边帮忙。”
他接到了指示。虽然是用给客人的剩余食材做的,员工餐味道很美,但匆忙吞咽的昌弘根本没有余力去细品。来到浴场后,一位三十多岁、体格健壮的温泉主管对他说道:
“你就是新来的学生兼职吧,请多指教。行了,赶紧从打扫卫生开始干起。”
说着,昌弘被塞了一把甲板刷和一桶洗涤剂。等他挥汗如雨地把大浴场的地板基本刷完,紧接着又接到指示,让他去捞掉露天温泉里漂浮的大量落叶。那之后,又是补充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又是整理脸盆和浴室凳……昌弘就这样被支使得团团转。吃过迟到的晚饭后,他累得一头栽倒在被窝里,直接一觉睡到了天亮。
昌弘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他看了一眼枕边的手机,才早上六点。他从被窝里爬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和服女侍装束、三十岁左右的女性。那女人身材匀称,身高和昌弘不相上下,虽然长相标致,但眼神锐利,给人一种性格强硬的印象。
“那个……这么一大早,有什么事吗……?”
面对睡眼歪斜的昌弘,女人自我介绍道:
“你是兼职的学生小畑君吧。我是领班女侍知念晴美。已经六点了,请赶紧洗漱然后去打扫院子。早饭在那之后。”
昌弘大吃一惊,反问道:
“诶,这么早就要开始干活吗?”
晴美语气强硬地回道:
“这个时节团体客接踵而至,真的非常忙。动作快点!”
昌弘无奈,只好上完厕所匆匆洗了脸,换上作务衣。来到旅馆宽敞的庭院时,已经有几名员工在打扫了。昌弘被塞了一把竹扫帚,负责把落叶扫到一堆。
打扫完庭院已是上午七点。昌弘在员工食堂和女侍们一起吃了早饭,之后便像昨天一样,在厨房和浴场之间被支使了一整天。筋疲力尽的他吃完晚饭,又像前一天那样倒在被窝里沉沉睡去。
到了打扫活儿的第五天,昌弘总算记熟了工作流程,干起活来不再笨手笨脚。然而,工作实在太忙,他与纱友里总是擦肩而过,根本没机会说话,接近她并增进感情的初衷完全落了空。况且,虽然管饭,但相比高强度的繁重劳动,八千日元的日薪实在太低,昌弘已经动了辞职的念头。
正巧在走廊移动时碰到了穿着和服的纱友里,昌弘索性鼓起勇气对她说道:
“古谷小姐……这家旅馆的工作太辛苦了,工资又低,我想辞职不干了。”
听他这么一说,纱友里竟做出了出人意料的举动。她握住昌弘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说:
“小畑君,求你了,再考虑一下。要是小畑君走了,我会很寂寞的……这样吧,今晚我们谈谈。今晚十一点,来我房间。我的房间在旧馆从里面数第二间。我会留着门。因为不想被别人发现,绝对不要敲门,也不要开灯。我那时候大概已经睡了,你别客气,直接钻进被窝把我叫醒就行。”
这一番话极其大胆,昌弘惊愕不已,确认道:
“诶,真的可以吗?我一个男的,半夜去古谷小姐房间打扰……”
纱友里回答道:
“我不在乎……而且我也有话想对小畑君说……现在太忙了,详细的等晚上再聊。”
说完,她便快步离去。昌弘一脸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随即想起自己也正赶时间,慌忙朝厨房跑去。
那天的工作依然忙得不可开交,昌弘照旧被支使得团团转,但因为有了纱友里的邀约,他心花怒放,竟一点没觉得累。吃完那顿迟到的员工餐,平时早就困意袭来的昌弘,今晚却因为极度兴奋而毫无睡意。
将近夜里十一点,昌弘穿着睡衣溜出房间,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准时在十一点整抵达了从最里面数起的第二间房。他遵照纱友里的叮嘱没有敲门,轻轻推开房门,钻进了漆黑的屋子。他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的一点月光,摸到了铺好的被褥旁,直接钻了进去,抱住了睡在里面的女人。
“纱友里小姐,是我……快醒醒。”
昌弘贴在她耳边小声呢喃。谁知被窝里的女人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指尖,正当他以为对方要用指尖摩挲自己的手臂时,女人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色狼啊!救命啊——!”
女人尖声嘶吼着,手脚并用地拼命挣扎。混乱中,她的手脚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传来“砰”的一声脆响,像是花瓶之类的碎裂声。
(诶,不是纱友里小姐?)
一听声音昌弘才反应过来这不是纱友里,吓得赶紧松手想撤离。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撞开,好几个人冲进房间,“啪”地打开了灯。刺眼的灯光让昌弘下意识用胳膊遮住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体格魁梧的温泉主管一个擒拿摁倒在地,死死掐住了。
“好你个混蛋,竟敢袭击晴美小姐,简直胆大包天!绝不能饶了你!”
在温泉主管的怒骂声中,昌弘这才发现睡在被窝里的根本不是纱友里,而是领班女侍知念晴美。冲进房间的除了温泉主管,还有年长的厨师长、年过半百的会计主管,以及老板娘理惠和纱友里。被死死摁在榻榻米上的昌弘,声音颤抖地试图辩解:
“不、不是的……是纱友里小姐约我来的,我想去她的房间,只是走错屋了。”
然而,纱友里却一脸冷漠地撇清关系,呵斥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从南边数第二间才是我的房间,你怎么可能跟知念小姐的房间搞混!少拿我当借口!”
此时,厨师长穿着平时干活的白色长袖衫,袖口卷到了大臂,满脸横肉地怒视着昌弘。他把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抵在被制伏的昌弘脸上,咆哮道:
“色胆包天袭击领班也就算了,还敢把大小姐也牵扯进来,你这杂种胆子不小啊!是想剁掉手指谢罪,还是想让我把你那活儿给阉了,让你这辈子再也没法祸害女人!”
昌弘吓得体若筛糠。他这才第一次看清,厨师长的手臂上竟赫然纹着一直延伸到手腕的精美刺青,江湖气十足。
“我说板长,你先冷静点……温泉主管,我也能理解你女朋友晴美被袭你很生气,但这样下去没法谈话。总之先移步到我的房间,我们好好谈谈。主管,先把手松开吧。”
老板娘理惠发话了,温泉主管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了被死死摁住的昌弘。见理惠出来冷静地打圆场,昌弘稍微松了口气。然而,理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脸色惨白。
“小畑先生,你袭击晴美小姐时撞碎的那只壶,可是中国唐代的古董,市价少说也值两千万日元。那原本是要在明天搬去大宴会厅展示的,所以才临时交由领班晴美看管一晚……关于这笔赔偿,我们也得好好聊聊呢……”
昌弘环视房间,看到满地散落的大块陶瓷碎片,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声脆响,竟然是价值两千万的唐代古瓷碎裂的声音。
“喂,别磨蹭了,赶紧跟我们去老板娘房间!”
在体格魁梧的温泉主管呵斥下,昌弘被一众人像押解犯人一样,围在中间带往理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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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理惠的房间里摆着巨大的办公桌和会客沙发组,气派得简直像大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理惠、纱友里和晴美并排坐在会客沙发上,而昌弘则被要求在正中间地板上跪坐,他的背后还站着板长、温泉主管和会计主管,三人呈包围之势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理惠率先开口道:
“小畑先生,你知不知道今晚你闯下的祸有多严重?你不仅企图袭击领班晴美并导致她受伤,还打碎了价值两千万日元的珍贵唐代古瓷……你打算怎么负责?”
昌弘声音微微发颤,试图辩解:
“所以我刚才说过了,我是想去找纱友里小姐,结果走错房间了。我绝对没有要袭击晴美小姐的意思……”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都钻进被窝抱住我了,还害我受了伤!说什么走错房间,难道你是打算去袭击大小姐吗?不管你想袭击谁,都不可饶恕!”
领班晴美对着昌弘大声呵斥,还卷起睡衣袖子,展示出胳膊上一道浅浅的抓痕。
“那、那个……这也能算受伤吗?分明就是层皮外伤……”
昌弘正想小声抗辩,那位老成持重的会计主管推了推眼镜,开口向他解释道。
“你听好了,所谓的‘伤害’,是指损害了他人正常的健康状态。过去甚至有判例指出,男子在试图对女性施暴时,即便只是扯断了几根勾在指缝里的阴毛,也会被认定为伤害罪。领班身上的这道划伤,完全够得上伤害的标准。你今晚的行为,在刑法上属于‘强奸致伤罪’——现在叫‘强制性交等致伤罪’。即便强奸未遂,只要被害人受了伤,该罪名依然成立,起步就是无期徒刑或者六年以上有期徒刑。这可是重罪,只要把你交给警察,判处实刑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听说强奸犯在监狱里会被欺负得很惨。你还这么年轻,怕是要被那些粗暴的囚犯们轮番‘开后门’吧。”
听完会计主管的解释,昌弘吓得体若筛糠,面如死灰。理惠接着会计主管的话头继续说道:
“不愧是年轻时钻研过法律、一心想当律师的人,会计主管对法律还真是了如指掌呢……那么,关于你打碎的那只唐代古瓷的赔偿问题,你打算怎么办?你还是个学生,你父母能替你偿还这笔钱吗?”
“……不,那是不可能的。”
跪坐在地上的昌弘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的家境称不上富裕,当初还是因为承诺学费全部靠奖学金解决,才硬磨着不情愿的父母勉强同意他读大学。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开口让父母负担两千万日元的巨额赔偿。
理惠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如此,只能让你通过劳动来偿还了。会计主管,请准备一下文件。”
话音刚落,会计主管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昌弘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为什么纱友里一直扭过头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更没有半句求情?为什么她当初告诉房间位置时,要用那种容易引起误解的说法?就在他陷入思维怪圈时,会计主管拿着两份文件回到了房间。他将文件放在会客桌上,对理惠说:
“老板娘,文件紧急拟好了。请确认一下内容。”
理惠粗略扫了一眼,随后递给昌弘一支圆珠笔,语气冰冷地宣告:
“在这上面签好字,然后按上手印……要是敢拒绝,我立刻报警把你带走。”
昌弘颤抖着接过文件。第一份上面赫然写着**“悔过书”**,内容是承认小畑昌弘企图强奸领班知念晴美并致其受伤,事实确凿无误;另一份则标明为**“借据”**,内容是昌弘向老板娘理惠借款两千万日元。
昌弘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颤抖着手在那两份文件上签了名,又把大拇指按进会计主管递过来的朱肉里,重重地戳下了指印。理惠将这两份文件收进金库锁好,语气冰冷地对他说道:
“虽然会花很长时间,但从现在起,你要通过劳动来偿还这两千万日元。”
会计主管斜了一眼垂头丧气的昌弘,转头向理惠询问道:
“可是老板娘,这家伙的日薪才八千日元吧?两千万日元的债务,按15%的法定利率算,一年光利息就有三百万。就算让他全年无休地干活,连利息都还不上,本金根本纹丝不动……难道您打算让他在这儿干一辈子?”
听了会计主管的话,昌弘本就惨白的脸变得更加毫无血色。然而,理惠却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那是当然,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通过普通的体力劳动来还债。我要让他去做一些‘特殊工作’,每次我会核算特别津贴,直接用来抵债。”
特殊工作?到底是什么……在昌弘惶恐不安的注视下,理惠转过脸,一字一顿地解释道:
“我们旅馆针对团体客有各种各样的宴会表演。男宾团体有温泉陪酒女郎接待,还会安排脱衣舞;但针对女宾团体,就需要另外的接待和节目了。所以,你要根据女性客人的要求,去当她们的‘舔狗’或者‘奴隶’……就当是给领班晴美赎罪,你就给我堕落成女人的奴隶,彻彻底底地去体会那份凄惨吧!从现在这一刻起,你就是个奴隶了!要是敢说个‘不’字,或者动逃跑的念头,我立刻把你送进警察局蹲大牢!”
理惠话说到一半,语气陡然变得粗暴起来,直接对他称呼起“你这畜生”,言辞冷酷至极。昌弘虽然不太明白所谓的“舔狗”或“奴隶”具体要做什么,但被理惠的气势震慑,吓得缩成了一团。理惠紧接着又是一声断喝:
“发什么呆呢!你现在已经是奴隶了。奴隶还穿着衣服,像什么样子?赶紧把衣服脱光,给我赤条条地站着!”
昌弘显然犹豫了,但看着手持菜刀的板长和体格魁梧的温泉主管正恶狠狠地俯视着自己,他只能无奈地脱掉睡衣,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可理惠却盯着他,厉声斥责道:
“我说了,把衣服脱光,一丝不挂!你那裤衩还留着干什么?我的话你听不懂吗?!”
她这一声怒吼,震得昌弘心惊肉跳。尽管在女性面前感到羞耻难当,但在两名壮汉的威逼下,他只能心一横,脱掉最后一条内裤,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他满脸通红,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胯部,诚惶诚恐地重新跪坐在地板上。
“太晚了,对你的奴隶调教明天再说……板长、温泉主管,把这个男奴带到地下室去!”
接到理惠的指示,板长和温泉主管粗暴地拽起昌弘,一左一右像押解畜生一样把他带往旧馆的地下室。年迈的会计主管和几名女性则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旧馆的地下室原是战争时期的防空洞,战后经过混凝土加固并铺设了管道,如今被当作杂物仓库使用。当全裸的昌弘被推进地下室,老板娘理惠按下灯光开关时,一个摆在角落里的巨大大型犬铁笼映入了他的眼帘。
“原本打算养土佐犬结果没养成,笼子就一直搁在这儿,现在给你当窝正合适……滚进去!”
在理惠的命令下,一丝不挂的昌弘爬进了铁笼。里面只扔着一条破旧的脏毛毯和一个黑色的皮质首轮。理惠“当”地一声关上笼门并上了锁,冷冷地命令道:
“既然成了奴隶,以后我就叫你‘男奴’了……男奴,自己把首轮戴上!”
昌弘伸出因屈辱而颤抖的手,将那冰冷的黑色首轮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明天一早就开始对你的奴隶调教,你给我好好期待着吧……今晚就给我缩在里面好好睡。”
理惠丢下这句话,便领着众人撤出了地下室。被关在笼子里的全裸昌弘,只能扯过那条散发着霉味的旧毛毯裹住身体。虽说是大型犬用的笼子,但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还是太过狭窄,他必须蜷缩起身体才能勉强躺下。万幸的是,这笼子似乎从未使用过,还算干净,没有难闻的犬臭味。
原本是为了接近憧憬的纱友里才来的,结果不但没能如愿,反而背负了强奸犯的莫须有罪名,欠下两千万巨债,堕落成了阶下囚般的奴隶。只要拒绝任何屈辱的要求,等待他的就是牢狱之灾……想到前途未卜的命运,昌弘本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然而,在脑中反复纠结和恐惧的折磨下,终究抵不过白天高强度劳作带来的疲惫,他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间陷入了沉睡。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和剧烈的震动,昌弘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只见笼子前站着老板娘理惠和领班晴美。理惠穿着平时的和服,而晴美却没穿那身领班装。平日里隔着和服看不出来,此刻她那紧身背心包裹下的胸部高高隆起,身材显得极其丰满火辣。刚才那声巨响,正是晴美用那双黑色皮靴用力踢踹笼子发出的。
“男奴,打算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滚起来!”
“是、是,这就起来……”
被晴美这么一吼,昌弘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在笼子里端正坐好。理惠蹲下身子打开了笼门的锁,拉开门对昌弘命令道:
“男奴,赶紧爬出来!”
昌弘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项圈。他从开着的门里爬了出来,羞耻地用双手遮挡着裆部,局促地站在两人面前。可还没等他站稳,理惠突然挥手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啊!”
昌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下意识地捂住被打疼的脸颊。这时,理惠说出了极其不讲理的话:
“区区一个男奴,谁准你像个人样用两条腿站着的!只要没得到我们的允许,你必须时刻给我四脚着地趴着!”
“是、是的……”
昌弘的声音因屈辱而颤抖,他摇摇晃晃地当场趴了下去。理惠从晴美手中接过牵引绳,再次蹲下,将其扣在昌弘的项圈上。起身后,理惠把绳子的一头递给了晴美。
“男奴,从现在起我们要对你进行奴隶调教。调教员就由被你袭击过的晴美担任。现在店里这么忙,晴美特意把领班的工作交给别人代管,专门腾出时间来调教你……你就抱着向晴美赎罪的心态,给我好好‘享受’这番调教吧!”
听了理惠的话,昌弘委屈得想哭。晴美左手牵着连在昌弘项圈上的绳子,右手高高举起单鞭,对准昌弘身旁的水泥地面狠狠抽了一记。清脆的鞭响吓得昌弘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失禁。
“好了,为了让你变成听话的乖奴隶,我会好好‘关照’你的……给我觉悟吧!”
眼看晴美再次高高举起单鞭,昌弘吓得瘫坐在地,像丢了魂似的伸出双手哀求道:
“等等,请等一下!先让我去趟厕所吧,求求你了……刚睡醒憋了一泡尿,快要漏出来了……”
晴美冷笑一声,放下了举起的单鞭。
“真拿你没办法……要是调教到一半你给尿出来,那也太扫兴了。去吧,先把尿排干净。”
这间地下室里,就在关大型犬用的笼子角落附近,设有一间男女通用的和式厕所和一个单人淋浴间。不过由于平时没人出入,这些设施几乎没怎么被动用过。晴美拽动牵引绳,牵着四脚着地的昌弘走到了那间和式厕所。
“那么,晴美,我还有工作要忙,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理惠交待完这一句,便快步离开了地下室。晴美拉开厕所门,让昌弘爬了进去,随即命令道:
“来,像狗一样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撒尿!”
昌弘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但此刻尿意已经憋到了极限。他强压下心中的羞耻,听话地像狗一样抬起一条后腿开始排尿。他感到晴美从身后投来的视线火辣辣地刺在自己的胯间,羞得满脸通红。激射而出的尿液落入便器积水中,那响亮的水声回荡在耳边,令他的耻辱感成倍增加。而晴美此时已经从腰间的套子里掏出手机,正对着昌弘排尿的样子拍摄视频。
等昌弘像狗一样排完尿,晴美又下达了一个更过分的命令:
“完事了就晃晃腰,把尿滴甩干净!”
昌弘委屈得几乎要掉下泪来,但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摆动腰部,让跨间的物件晃荡着甩掉残余的尿滴。晴美则在一旁发出一阵玩味的笑声,继续记录着这一幕。
“呵呵,就算是条狗,也不会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你简直是比狗还低等的畜生……好了,尿完了就把水冲干净滚出来!”
尽管命令是晴美亲口下的,可她吐出的毒舌依然深深刺痛了昌弘。昌弘在屈辱中浑身战栗,却也只能乖乖按动把手冲了水,从厕所里爬了出来。晴美将手机收进腰间的皮套,左手牵着连在项圈上的牵引绳,右手拎着一根黑亮结实的真皮长鞭,对着四肢着地的昌弘厉声喝道:
“男奴,我现在要对你施以鞭刑。这并不是因为你反抗或者做错了什么,而是为了让你彻底认清‘男奴’和‘调教员’之间身份与地位的鸿沟……你跪爬在地,我傲然挺立。你赤身露体,我衣冠整齐。你两手空空,我手握重鞭……这点点滴滴的差异,便是天壤之别,不,是天堂与地狱般的差距。我要让你的身体刻骨铭心地记住——男奴绝不允许违抗调教员,只能绝对服从……那么,开始了!”
晴美右臂一挥,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啪”地一声爆响,抽出一记清脆的鞭花。这响声吓得昌弘魂飞魄散,他下意识地蹦了起来,转身就想逃离晴美的视线。然而,晴美左手猛地一拽牵引绳,项圈瞬间勒紧了喉咙,昌弘被拽得仰面朝天,险些栽倒。
“刚才老板娘不是才教训过你,没有允许必须保持跪爬姿势吗!这么快就忘了,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晴美大声喝骂着,右手的长鞭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破空而出的长鞭如同烧红的日本刀割裂皮肉,剧痛夹杂着直钻骨髓的冲击力瞬间席卷全身,让昌弘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惨叫。
“哇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昌弘双腿发软,直接瘫缩在地上。可那长鞭如同凶残的毒蛇,再次带着呼啸声朝蜷缩的他抽了过去。
“呃啊——!”
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钢缆狠狠抽中,剧痛伴随着震碎内脏般的冲击感,再次逼出他凄厉的哀嚎。昌弘疼得根本站不起来,他拼命挪动身体,哪怕用爬的也想逃离晴美的魔爪。然而,长鞭造成的剧痛让他的肌肉阵阵痉挛,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连爬行都变得异常艰难。察觉到他企图逃跑,晴美左手猛然发力收紧绳索,将他强行拽回到脚边,怒斥道:
“你居然还想跑?调教才刚刚开始呢!少给我耍这种花样!”
脖子被勒得几乎窒息,昌弘双手死命抠着项圈挣扎喘息,可就在这时,长鞭再次划破空气,劈头盖脸地落在了他身上。
“咕哇——!”
感觉身体快要被撕成两半的剧痛让他惨叫一声,再也无力爬行,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水泥地上。晴美毫不留情,对着倒地不起的他又是连环几鞭。每挨一鞭,昌弘都会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身体像条被钓上岸甩在码头上的小鱼,无助地弹跳抽搐。挨了五六鞭后,昌弘终于彻底瘫软在地,连挣扎的力气都丧失殆尽了。
“呵呵,才挨了这么几鞭就倒下了,真是个没用的男奴……不过,这根以钢琴线为芯、牛皮编织,末端还嵌了铅弹头的专业长鞭,威力确实名不虚传呢……喂,男奴,这下清楚你的身份和地位了吗?!”
晴美一边说着,一边用黑色皮靴的鞋底,狠狠地蹂躏着趴在地上的昌弘的脑袋。昌弘在靴底的重压下,发出了微弱如喘息般的求饶声,挣扎着给出了回应。
“是、是的……我明白了……我已经刻骨铭心地记住了,我只是个奴隶……”
亲口承认自己是奴隶,这对昌弘来说是连内脏都要扭曲般的奇耻大辱。然而此时此刻,只要能从那长鞭的剧痛中解脱出来,再怎么凄惨、再怎么屈辱的事,他也愿意去做。
晴美听完昌弘的回答,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将黑色皮靴从他的头上移开。随即,她用长鞭狠狠抽打了一下昌弘身边的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爆响。
“噫——!”
看到被鞭声吓得尖叫的昌弘,晴美厉声呵斥道:
“男奴,你打算在那儿偷懒躺到什么时候!还不赶快给我跪好!”
“是、是……马上就来……”
昌弘忍受着鞭痕处阵阵抽搐的剧痛,吃力地挪动身体,总算是在晴美的脚边规规矩矩地跪坐好了。晴美用皮靴用力跺了一下水泥地面,对他下达了命令:
“男奴,挨过打的奴隶,必须向施刑的调教员谢恩……过来吻我的靴子,感谢我给你的鞭刑!”
昌弘因屈辱而浑身颤抖,但在那恐怖的长鞭面前,他根本无力反抗。他摆出土下座的姿势,卑微地亲吻着晴美的黑皮靴,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晴美大人,感谢您对我施以鞭打……”
话音刚落,晴美再次挥鞭抽在旁边的地板上,鞭声震耳欲聋。
“呜哇!”
晴美看着被鞭声吓得发出短促尖叫的昌弘,语气严厉地训诫道:
“男奴,‘我’是在叫谁呢?听起来倒像个顶天立地的人类。奴隶可不算在人的范畴里。称呼自己的时候,要说‘卑贱的小人’或者‘这奴才’。连说话都不会,还得我亲手教,你这低能儿可真是够麻烦的……给我重新谢恩!”
昌弘感到胸口像是被利爪撕裂般不甘,但在淫威之下只能再次伏地磕头,亲吻着晴美的黑色皮靴,强压下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改口道:
“晴美大人,万分感谢您鞭打卑贱的小人……”
晴美猛地一拽绳子,强迫昌弘抬起脸来。
“好了……时间宝贵,开始下一项奴隶课程。首先,为了能让女主人疼爱你,你就给我当只宠物狗吧。像狗一样爬行,进行晨间散步……喂,别发愣,快给我转起来!”
被晴美命令的昌弘强忍着屈辱,在地下室那片没放杂物、还算宽敞的空地上,以牵着绳子的晴美为中心,像圆规画圆一样开始爬行。可没爬两步,晴美那充满羞辱性的指导便落了下来。
“男奴,爬的时候膝盖不准着地!只准用手掌和脚底撑着地爬!”
按照晴美的要求,他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扭动着腰胯行进。昌弘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每一次爬行,胯下的那话儿都在寒酸地晃荡着。晴美左手攥着卷起的长鞭和牵引绳,右手从腰间皮套抽出手机,开始拍摄昌弘爬行的视频。
“呵呵,胯间晃荡着那种难看的东西爬来爬去,还真是有男奴的风范呢……男奴,把那个丑东西当成尾巴多摇晃摇晃,再给我叫两声。还有,你现在是条狗,不准说人话。要是敢开口蹦出一个字,鞭子可不认人!”
晴美的嘲讽深深剜进了昌弘的心里,可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一边凄惨地学着狗叫:
“汪,汪,汪!”
一边羞耻地撅着屁股不断摇晃,在那儿无休无止地绕圈爬行。
晴美看昌弘爬得差不多了,才开口命令道:
“男奴,坐下!”
爬得筋疲力尽的昌弘如获大赦,连忙回了一声:
“汪!”
然后老老实实地跪坐在水泥地上。
“男奴隶,接下来的动作要像狗一样‘作揖’。把膝盖大大地分开。”
听到晴美这番带有羞辱性的命令,昌弘的脸色瞬间变了。但他瞟了一眼晴美手中的皮鞭,只能无奈地将双手垂在胸前,叉开双膝,摆出一副像要跳蛙跳一样的姿势,做出了“作揖”的动作。晴美一边用手机录像,一边嘲笑道:
“呵呵,胯下那丑陋的东西真是一览无余呢……男奴隶,扭动你的腰,让那碍眼的东西晃荡起来给我看。”
昌弘气得浑身发抖,但在晴美面前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前后晃动腰部,让胯下的东西随之摆动。
“哈哈哈,真有意思!男人胯下居然晃荡着这么恶心的东西。我真庆幸自己生为女人。”
晴美的嘲笑像利刃一样刺进昌弘的心里,极度的羞耻感让他的脸红得几乎要冒出火来,可他依然不敢停止动作。因为他很清楚,如果私自停下,晴美的皮鞭立刻就会抽过来。刚才那顿鞭打已经在他心中植入了深深的恐惧。昌弘自己还没意识到,他已经变得无法违抗手持长鞭的女性了。
让昌弘维持着作揖的姿势扭了一会儿腰后,晴美把手机收回腰间的套子里,右手握住盘起来的皮鞭,突然用力拽了一下牵引绳。
“哇啊!”
连接在项圈上的绳子被猛地一扯,昌弘不由得惊呼一声,向前栽倒。晴美用黑色的皮靴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昌弘的头,说道:
“男奴隶,本想再多调教你一会儿,但早饭时间到了,跟我去食堂!”
昌弘乖乖爬行,晴美牵着绳子走在他前面。她领着昌弘走上楼梯,从地下室来到了旧馆一楼的员工食堂。
当晴美拖着昌弘走进食堂时,那些正在用餐的女侍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并被牵引绳拴住爬行的昌弘。纱友里也在其中,她正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昌弘。
“喂,那孩子不是最近刚来的勤工俭学的学生吗?”
“老板娘在早会上说过,他因为冒犯了领班晴美姐,被降为奴隶受罚,看来是真的啊。”
“所以才被剥得精光,像狗一样用项圈拴着吗……”
“他身上满是红色的印记,是被晴美姐用鞭子抽出来的吧?”
那些女侍们的窃窃私语传进昌弘耳中,羞耻感让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晴美将昌弘拽到食堂的角落,命令道:
“男奴隶,在我吃完早饭之前,你就老老实实蹲在这里等着!”
昌弘感受着那些如针扎般刺人的视线,满心羞愧地在食堂角落跪坐下来。特别是被自己憧憬的纱友里看到这副全裸、仅戴着项圈的凄惨模样,那种耻辱感让他几乎窒息。晴美在餐桌旁坐下,将那盘成一团的皮鞭随手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开始吃起早餐。
吃到一半,晴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昌弘,语气严厉地吩咐道:
“男奴隶,你还没跟大家打招呼呢……先给大家磕头谢罪,然后说:‘卑微的我,从今天起成为了供各位差遣的男奴隶。请各位多多关照。’快说!”
昌弘屈辱得浑身发抖,但他根本不敢违抗,只能面朝女侍们伏地磕头,声音颤抖且结巴地说道:
“卑……卑微的我……从今天起……成了供各位……差、差遣的男奴隶……请各位……多多……关照……”
听到昌弘这副极力压抑着不甘的语调,女侍们之间爆发出一阵嗤笑。晴美接着命令道:
“男奴隶,别在那儿发呆,快站起来!”
脸涨得通红的昌弘应声站直了身体,本能地用双手遮住胯部。然而,晴美却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
“男奴隶,把双手抱在头上,张开双腿,把腰往前挺,一边晃动一边求大家:‘各位,请好好审视卑微的我这副身体吧。’”
“诶……这、这实在是……”
昌弘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晴美立刻用凶狠的眼神瞪着他,手已经摸到了旁边椅子上的皮鞭。刚刚才领教过鞭子厉害的昌弘吓得面部抽搐,慌忙答道:
“是、是的,我这就做……”
他急忙把遮挡下体的手挪到脑后,双腿分得比肩还宽,拼命向前挺起腰。接着,他满脸通红地按照命令晃动起腰部,带着哭腔努力挤出那段话:
“各……各位……请好好审视……卑微的我……这、这副身体吧……”
看着昌弘摆出这种滑稽的姿势晃动着胯部、语带凄惨地求人“审视”,女侍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你们看他那样子!在女人面前做这种不要脸的事,脑子坏掉了吧?”
“显摆那种丑陋的东西,他居然还觉得高兴吗?真是个露阴癖变态,太差劲了!”
“是不是还包皮啊?长得这么寒碜,亏你还有脸露给大伙看,真是不知羞耻!”
女侍们的哄笑和咒骂像钢针一样扎进昌弘的心里。尤其是看到自己憧憬的纱友里正指着自己的胯部,笑得几乎要流出眼泪时,昌弘羞愧得恨不得立刻从这世界上消失。
晴美看火候差不多了,对着满脸通红、岔开双腿晃动腰部的昌弘,忍着笑意命令道:
“男奴隶,别在那儿显摆你那丑东西了,给我坐到地板上去!”
昌弘立刻就地跪坐下来,他根本不敢与任何一名女侍对视,始终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虽然是因为害怕晴美的皮鞭,但他在众女面前——尤其是在心爱的纱友里脚下,公然做出那种丑态,这让他羞愧得想死。
吃完早餐的女侍们陆续把餐具拿到柜台,将剩菜剩饭倒进地板上的一个大塑料桶里。晴美也把残羹剩饭倒了进去,然后对蜷缩在角落的昌弘喊道:
“男奴隶,过来!”
昌弘本想站起来,但突然想起被命令必须时刻保持爬行姿势,于是慌忙四肢着地,爬到了晴美身边。晴美拿出一个带手柄的旧炒锅,从泔水桶里舀出一锅黏糊糊的剩饭剩菜,往地板上一放。她指着那锅残羹,对爬过来的昌弘命令道:
“男奴隶,这是你的饵食。不许像人一样用手,要像狗一样直接用嘴凑上去吃……我很忙,快点给我吃!”
维持着四爬姿势的昌弘战战兢兢地看向那口锅,见到那些搅在一起、肮脏不堪的残渣,他的脸因厌恶而扭曲。虽然肚子很饿,但他实在没勇气下嘴。就在他愣住的时候,晴美的黑色皮靴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男奴隶,发什么呆呢,快吃!还是说,刚才的鞭子还没挨够吗!”
晴美一边呵斥,一边用力踩下,将昌弘的脸生生按进了剩饭堆里。昌弘走投无路,只能强忍着强烈的作呕感,开始啃食塞到脸上的残渣。米饭、味增汤,还有沾着别人唾液和齿痕的煮菜,混合成一种无法言喻的恶心味道。昌弘为了逃避鞭子的恐惧,只能强迫自己大脑放空,像机器一样机械地咀嚼、吞咽。
看到昌弘像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残饭,女侍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
“哇,那种东西他也吃得下去……真不敢相信!”
“这家伙已经不做人,彻底变成狗了呢。真差劲!”
“谁让他敢袭击领班呢,沦为奴隶吃这种东西……不对,是吃这种‘饵’,也算罪有应得。”
轻蔑的议论声在昌弘脑中空洞地回响,他的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女侍们亲眼目睹了他这副不堪的模样,对他更是充满了厌恶。
就在昌弘进食的时候,晴美把手机拿给纱友里和其他女侍看。她们看着屏幕里昌弘像狗一样举动,爆发出阵阵尖叫和娇笑:
“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居然像狗一样翘起一条腿撒尿,他都不觉得害臊吗?”
“在那之后还晃着腰甩尿渍?真是太差劲了!”
“明明是个男人,却扭着屁股学狗爬……晃荡着那种地方,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居然真的学狗‘作揖’,还显摆胯下那玩意儿……正常的男人就算死也会觉得丢脸,绝对做不出来的!”
昌弘把脸埋在锅里,女侍们充满蔑视的话语在耳边狂轰滥炸,羞耻感几乎要让他的脸喷出火来。得知自己在地下室被强迫做的那些痴态全被录下来当成了笑料,昌弘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在她们眼里连畜生都不如,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昌弘实在无法把那一锅残渣吃完,他抬起头,满脸污渍地说道:
“晴美大人……我,我已经吃饱了。”
晴美一脸嫌恶地皱起眉头:
“满脸沾着剩饭,脏死了,真难看……男奴隶,回地下室去!”
说罢,她猛地一拽牵引绳,牵着昌弘朝地下室走去。纱友里和其他女侍也纷纷起身,赶往各自的工作岗位。四角着地爬下楼梯异常艰难,但恐惧皮鞭的昌弘只能连滚带爬地跟上脚步。
回到地下室,晴美冷冷地命令道:
“男奴隶,进厕所去,脸朝上对着便池躺好!”
昌弘虽然感到诧异,但还是乖乖照做,将后脑勺卡在和式便池的坑位边,仰面躺下。晴美跨步站在他的正上方,毫无羞涩地将黑色短裤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处,在昌弘脸部上方蹲了下来。
“正好我也憋得难受……男奴隶,这就帮你把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话音刚落,一股温热且强劲的黄色激流便劈头盖脸地打在昌弘脸上。虽然脸上的饭渣确实被冲掉了一些,但这种被女人当众撒尿在脸上的极度羞辱,让昌弘的精神防线彻底崩塌。
“男奴隶,我要拿你当厕纸用……别发呆,快用你的舌头把这里舔干净!”
满脸都是刺鼻氨水味的昌弘,在极度的屈辱中浑身发抖。他颤巍巍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晴美那湿漉漉的隐秘部位。尿液那辛辣的味道和浓烈的气味在口腔中散开,激得他鼻腔发热,屈辱的泪水涌入眼眶,模糊了视线。
待昌弘用舌头清理完毕,晴美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拉好内裤和短裤。
“男奴隶,翻过身去,把脸埋进便池里!”
早已丧失反抗意志的昌弘慢吞吞地翻过身,将脸对准了和式便池。晴美瞬间伸出黑色皮靴,死死踩住昌弘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按进便池底部的积水中,另一只脚则踩下了冲水开关。
湍急的水流涌进昌弘的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痛苦不堪,但脸上的污垢总算彻底洗净了。
晴美收回皮靴,用力拽起牵引绳,迫使他抬起头来。
“脸上的脏东西总算弄干净了……拿这个擦擦脸!马上开始下一阶段的调教。”
晴美把一条旧毛巾摔在昌弘脸上,让他把水渍擦干。晴美正要拽动牵引绳带他走,昌弘却像是憋到了极限,语气局促地恳求道:
“那、那个,晴美大人……请允许卑微的我,也排泄一下……”
晴美微微歪着头,狐疑地问道:
“你早上起来不是刚尿过吗?”
昌弘羞愧难当地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
“不、不是……是,是大便……”
刚刚那一锅残羹剩饭下肚,受刺激的肠道开始剧烈蠕动,便意已经排山倒海般袭来。晴美听后扑哧一笑,戏谑道:
“真拿你没办法……动作快点。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不许像人类那样蹲着解决。给我像狗一样,四脚着地拉出来!”
昌弘的脸部肌肉因屈辱而抽搐,但下腹部那阵阵绞痛让他无暇顾及尊严,只能急忙跨在和式便池上方,维持着四爬的姿势。在晴美兴致盎然的注视下,他伴随着一阵尴尬的响动完成了排便。
“啧,脏死了,真臭!趁味道没散开,赶紧冲掉!”
昌弘听令,急忙按下冲水杆,看着污物被卷走。
“擦屁股这种事,允许你破例用手……赶紧弄好!”
在众目睽睽(虽然只有晴美一人)下完成排泄的昌弘,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维持着四肢着地的难堪姿势,颤抖着手扯过卫生纸清理肛门。当他再次冲水将纸巾送走后,晴美便迫不及待地拽紧绳子命令道:
“男奴隶,完事了就跟我过来!”
晴美牵着他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大型犬笼前。不知何时,笼子旁边已经放了一个巨大的纸箱。
“呵呵,看来是温泉主任趁我们吃早饭的时候送过来的呢。”
晴美打开纸箱,只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马鞭、九尾鞭、手铐、皮质的手镣脚镣、贞操带,还有各式各样让人不寒而栗的调教器具。晴美蹲下身,解开了昌弘项圈上的牵引绳。接着,她从箱子里翻出两个护膝垫,直接扔到昌弘面前,
“男奴隶,刚才是狗调教,现在该轮到‘马调教’了……先把那对护膝戴上。要是不戴,这水泥地能把你的膝盖磨烂,骨头都会露出来呢。”
昌弘慌忙把护膝垫扣在双膝上,为了免遭鞭打,赶紧趴回四肢着地的姿势。接着,晴美取出一个带有缰绳的口嚼球,塞进昌弘嘴里,将皮带绕过脑后用力扣紧。她把刚才用的一本鞭收回纸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轻巧却狠辣的马鞭。
晴美一抬腿,跨坐在昌弘那赤裸的背上。她左手拽住口嚼球两侧的缰绳,右手挥起马鞭,对着昌弘的屁股就是一记脆响。
“呜呼——!”
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剧痛,让昌弘在口嚼球的封堵下发出了沉闷的惨叫。
“快点,男奴隶,给我跑起来!”
晴美体格丰满,体重并不轻。背负着她的昌弘只能拼命移动四肢,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行。然而,体态消瘦、体力有限的昌弘,仅仅在空旷的地下室绕了一圈,四肢就开始疯狂打颤,爬行的速度骤降。
“男奴隶,慢吞吞地干什么呢!这速度别说马了,连猪都跑得比你快。给我加速!”
晴美对着昌弘的大腿狠狠抽了一鞭,又用皮靴的后跟踢了踢他的下腹部催促。大腿上火辣辣地疼,几道红印迅速浮现,昌弘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压榨全身的力气疯狂爬动。对他来说,唯一的万幸是晴美的皮靴上还没装马刺。在这闷热潮湿的地下室里,他像家畜一样拼死卖力。
“呵呵,男奴隶,被我当成马骑,你应该很清楚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了吧……穿着衣服的我作为主人,悠闲地跨在你身上歇息;而赤身裸体的你作为家畜,只能在我胯下像牛马一样劳作。我抽打你,我一点也不疼;你被我打,却疼得要命。我随时可以喊停,而你没有停下的权利……男人被女人变成奴隶,就是这么凄惨。而且,一旦沦为女人的奴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挺起胸膛跟女人对视,更别想平起平坐了。告诉你,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更深刻地体会到奴隶是什么滋味……男奴隶,步子又慢了!快给我跑!”
听着背上晴美那肆意的羞辱,感受着屁股上雨点般的马鞭,昌弘只能吞下屈辱的泪水,机械地挪动肢体。正如晴美所说,这种被跨骑、被抽打、被当成牲口使唤的惨状,正一点点剥离他的自尊,让他深深扎下了“奴隶”的自觉。
在绕了第几圈后,昌弘的四肢因疲劳过度开始抽搐,连维持姿势都困难了。晴美依旧用力抽打着他的臀部和大腿,呵斥道:
“男奴隶,别偷懒,快走!”
可昌弘的体力已达极限,双臂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趴在了水泥地上。晴美从他背上站起身,怒火中烧地吼道: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趴下的!你是想把我摔下来吗?!”
说罢,她对着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昌弘连续猛抽。昌弘嘴里只能发出阵阵含糊的哀鸣,身体因为酸痛和脱力,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
晴美嘟囔了一句,随手将马鞭扔回纸箱,重新抽出了那条让人胆寒的长鞭。
“男奴隶,看来得给你打打气才行啊!”
话音刚落,晴美抡起长鞭对着趴在地上的昌弘猛地挥下。长鞭带着划破空气的尖啸声狠狠抽在昌弘的背上,那钻心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扭曲的闷叫:
“唔喔哦——!”
昌弘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水泥地上猛地弹起。
“别在那儿偷懒挺尸,快给我滚回四爬的姿势!”
被恐吓的昌弘魂飞魄散,挣扎着重新撑起四肢。晴美再次跨坐在他的背上,左手攥紧缰绳,右手挥动长鞭在大理石地面上抽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男奴隶,要是敢再自作主张趴下,落到你身上的就不是马鞭而是这条长鞭了!给我跑!”
昌弘对长鞭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四肢颤抖着,摇摇欲坠地在地上爬行。然而,体能早已见底的他没过多久便再次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地。晴美毫不留情地反复抽打,逼着他起身、负重、爬行,如是往复。
几轮折磨下来,昌弘的体力与精神都已彻底透支,他大脑一片空白,汗水和泪水糊满了脸,哪怕鞭子再次落下,他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再也动弹不得了。晴美从他背上下来,用黑色的皮靴底死死踩住昌弘的头,反复碾压蹂躏:
“哼,这点程度就昏死过去了,真是个没出息的废物奴隶!”
昌弘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沉重压力和泥土味,心中屈辱到了极点,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任人践踏。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被推开,老板娘理惠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晴美,调教得还顺利吗?喝点这个歇会儿吧。”
穿着一身考究和服的理惠递过来一瓶冰镇矿泉水。
“好的,老板娘,多谢了……正觉得口渴呢。”
晴美道过谢后接过水瓶,仰头一口气灌下半瓶,随后向理惠汇报起进度:
“犬调教和马调教都已经过了一遍,不过要让这奴隶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恐怕还得花点时间……我打算在今天之内把他训成只要一看到女性,就会立刻跪地磕头求饶的样子。”
理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低头俯视着那个被晴美踩在脚下、狼狈不堪的昌弘,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今天是第一天,也别做得太过火了。不过,交给晴美你打理,我自然是放心的……哎呀,这男奴隶好像有话要说呢。”
在晴美黑皮靴的践踏下,昌弘拼命挣扎着想要诉说什么,但由于嘴里塞着口嚼球,只能发出阵阵毫无意义的呜咽声。晴美移开脚,蹲下身解开了那带缰绳的口嚼球。
“男奴隶,有什么话就大声说清楚!”
昌弘依然维持着俯卧的姿势,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哀求道:
“那、那个……喉咙渴得要命……求求您,给我……喝点水吧……”
在闷热潮湿的地下室里,背负着体重的晴美不断挑战极限地爬行,昌弘感觉自己已经出现了脱水症状,强烈的恐惧感伴随着干渴灼烧着他的喉咙。晴美听后露出一丝冷笑:
“真没办法……男奴隶,提要求的时候可不是趴着说的,要磕头哀求!你这副懒散的样子算什么!”
说罢,她挥起长鞭狠狠抽在昌弘身边的地板上。那清脆的响声让原本脱力的昌弘吓得浑身一激灵,他踉踉跄跄地撑起身体,对着晴美的脚尖伏地磕头。
“晴美大人……求求……您了……给、给我口水喝吧……”
看着声音嘶哑、苦苦乞讨的昌弘,晴美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命令道:
“男奴隶,把脸抬起来!”
昌弘战战兢兢地直起上身。
“脸朝上,把嘴张大!”
昌弘只能照办。晴美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漱口,然后猛地吐进昌弘张开的嘴里。虽然那是混杂了唾液、变得黏糊糊的水,但渴得几乎要死掉的昌弘却如获甘露,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此时的他早已顾不上被当成唾沫痰盂的屈辱,缓解喉咙的干渴才是首要大事。
“那、那个……请再施舍一点水给我……”
就在晴美准备再次如法炮制时,老板娘理惠忍着笑,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告诫地开口了:
“晴美,你是不是有点太娇惯这个男奴隶了?”
晴美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理惠微笑着继续说道:
“让男奴隶喝跟我们人类一样的水,只会让他分不清尊卑,变得得寸进尺。这种身份的人,不是有更适合他的饮品吗?”
晴美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是,对不起,老板娘……是我疏忽了。男奴隶,给我进厕所去!”
晴美先向理惠致歉,随后便对昌弘下达了命令。昌弘四肢着地,摇摇晃晃地爬进厕所。紧接着,晴美下达了一个残酷至极的指令:
「男奴隶,像狗一样用舌头舔便池里的水喝!」
难道这就是适合男奴隶的饮料吗……昌弘虽然露出厌恶的神色,但由于嗓子渴得冒烟,他还是把脸埋进和式便池,像狗一样“啪嗒啪嗒”地用舌头舔食底部的积水。然而,昌弘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晴美从腰间的套子里掏出手机,开始录制昌弘像狗一样喝便池水的视频。等昌弘舔了六、七口水后,
“男奴隶,抬头!”
晴美命令道。昌弘刚抬起脸,晴美便接着下令:
“男奴隶,像刚才我帮你洗脸时一样,在便池里仰面躺好!”
昌弘把后脑勺卡在便池坑位里仰面躺下后,晴美把手机递给理惠:
“老板娘,麻烦您帮我录一下。”
理惠满脸堆笑地接过手机,点了点头。晴美跨过昌弘的脸站定,将黑色短裤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俯视着他宣称道:
“男奴隶,我给你喝最适合你的饮料……嘴张大!”
昌弘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被强迫喝下什么,他拼命向晴美哀求:
“那、那种……尿液什么的,我实在喝不下去……求求您,唯独这件事请饶了我吧……”
然而,晴美对他的哀求嗤之以鼻:
“哼,区区一个男奴隶,少在这儿自命不凡!如果不喝我的尿,我就用长鞭把你的身体抽得稀烂……是要喝我的尿,还是被长鞭抽死为止,你自己选吧!”
一听到“长鞭”两个字,昌弘吓得魂不附体。
“快点,选哪个?是喝我的尿,还是挨鞭子……赶紧回答!”
被晴美步步紧逼的昌弘,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音回答道:
“我、我喝……晴美大人的……尿……我喝……”
“哼,措辞还是这么没规矩!不是‘我喝’,应该是‘我愿意欢喜受领’才对……算了,我也憋得慌,规矩等会儿再教。男奴隶,嘴张大!”
命令昌弘张开嘴后,晴美开始在他脸上蹲下。刚才被尿液洗脸时他还没太留意,但此刻看着那被浓密阴毛环绕、红润湿滑的部位逼近,昌弘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仿佛一只企图将他吞噬殆尽作为养分的妖怪正向他袭来。晴美在离昌弘嘴部极近的距离蹲好,说道:
“男奴隶,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洒出来!”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强劲且滚烫的黄色激流如瀑布般倾泻进昌弘张大的口中。
说完,晴美瞄准他大张的嘴巴,猛地射出一股强劲的尿流。滚烫的黄色激流如瀑布般灌入昌弘口中,他翻着白眼,喉咙不停地起伏,被动地吞咽着晴美的尿液。那股带着浓烈氨水味的辛辣液体,正常情况下根本无法下咽,但极度的干渴和对皮鞭的恐惧,竟驱使着昌弘将其悉数饮下。尿液充满了口腔和鼻腔,灼烧着食道,沉甸甸地堆积在胃里。这种灼热感让昌弘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沦为了晴美的“肉体便器”,他残存的一点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待排泄完毕,晴美冷冷地吩咐道:
“男奴隶,喝完我的尿,不用我教你也该知道怎么用舌头收拾干净吧!”
昌弘像刚才那样费力地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晴美那还在滴水的私密部位。尿液那刺鼻的味道再次在舌尖炸开,让昌弘感到前所未有的凄惨。正在录像的老板娘理惠发出了极度蔑视的笑声:
“明明是个男人,居然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喝女人的尿……要是正常的男人,宁可被打死也会选鞭子。你却为了逃避疼痛选择了舔尿,真是个烂到骨子里的男人,不,是最低贱的‘人间便器’……不过也好,这样你应该能自觉意识到,你已经不是什么人类男性,而是最卑贱的男奴隶了。”
理惠那刻薄的话语扎进正伏在胯间清理的昌弘耳中,他紧闭双眼,屈辱的泪水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滑落。
晴美享受了一会儿昌弘的服侍,随后站起身,拉好内裤和黑色短裤。
“男奴隶,把脸埋进便池里,我帮你洗洗!”
昌弘木然地转过身,按照命令将脸伸进和式便池。晴美再次用黑色皮靴死死踩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脚踩下冲水杆。湍急的水流疯狂灌进昌弘的口鼻,呛得他拼命挣扎咳嗽,痛苦万分。
等冲洗得差不多了,晴美才移开靴子:
“男奴隶,抬头!拿这个擦干!”
她将那条脏兮兮的旧毛巾扔在昌弘头上。昌弘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和脸庞,一边深深地低着头,再也不敢直视晴美。自从被迫饮下尿液的那一刻起,他感觉身体内部也被彻底击垮了,精神上完全被晴美压制,陷入了绝对的屈服。
理惠把手机还给晴美,临走前叮嘱道:
“这男奴隶看来已经没脸在晴美你面前抬头了,毕竟都落到‘人间便器’这种地步了。你就照这个劲头继续调教吧。正好女侍们快到轮班休息的时间了,不如开始‘舔足犬’的训练如何?”
说完,理惠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地下室。
晴美重新给昌弘的项圈系上牵引绳,左右手分别抓起长鞭和马鞭,冷笑道:
“男奴隶,走!咱们去女侍们的休息室!”
她猛地一拽绳子,牵着四肢着地的昌弘,朝通往一楼的楼梯走去。
旧馆一楼北侧那间十二叠大的宽敞和室,既是住店女侍们的卧室,也是她们的休息室。屋里有四五个三十多岁的女侍正聚在一起歇息。当晴美牵着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且四肢着地的昌弘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晴美脱掉黑皮靴,踩上榻榻米,命昌弘原地正跪,随后扬声对众人说道:
“姐妹们,快来看看这男奴在地下室干了多么丢人现眼的事。”
说着,她把手机递给了女侍们。女侍们看着手机里的视频,七嘴八舌地惊呼起来:
“天呐,这家伙干嘛呢!?像狗一样‘吧唧吧唧’地舔马桶水喝!简直不敢相信!”
“何止啊,他连晴美小姐的尿都喝下去了!真是个活人便池!”
“喝完尿竟然还用舌头帮晴美小姐清理那里?!这简直就是‘人工卫洗丽’嘛!”
大家又惊又愕,言语间充满了嫌恶与鄙夷。听到这些话,昌弘羞得满脸通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晴美收回手机,向众人提议道:
“所以,我想拜托大家一件事。我打算把这男奴当成给女客人的‘特别服务’,让他充当‘舔狗’出租出去。但他到底是个新手,舌头的功夫肯定还不到家……能不能请大家把他当成舔狗使唤,帮他训练一下舌头侍奉的技巧,务必让他练到能让女客人满意的程度。大家意下 heart 如何?”
女侍们哪有不乐意的,席间立刻爆发出一阵娇笑。
“那是自然,既然是领班晴美姐开口,我们哪有拒绝的道理。”
“正好最近‘缺男人’缺得身上发痒,这种好事我一定全力配合。”
“那谁先来?猜拳定胜负怎么样?”
女侍们兴致勃勃地回应着,当场就开始猜拳。最终获胜的那位搬来了一张梳妆台前的椅子,她旁若无人地撩起和服下摆,脱掉内裤丢在一旁,叉开双腿坐定。晴美牵着牵引绳,将昌弘带到她面前,把绳头和一根马鞭一并交到她手里,嘱咐道:
“要是他舌头用得不好,尽管用这鞭子狠狠教训。”
那女侍冲晴美点了点头,随即猛地一拽绳子,将四肢着地的昌弘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厉声喝道:
“男奴,还不快给我舔!”
昌弘忍受着剧烈的屈辱,颤颤巍巍地将脸探进那和服下摆之中。黑草丛中包裹着的阴唇散发出一股浑浊刺鼻的女人味,熏得他几乎落泪,但他还是把心一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晴美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举起手机,记录下昌弘卖力侍奉的模样。
随着昌弘拼命地忙活,那女侍似乎也动了情,阴部不断渗出气味浓烈的淫液。她变本加厉地收紧绳子,将昌弘的脸死死按在私处,逼得昌弘为了呼吸,不得不被动地吸吮那些腥膻的汁水。就在昌弘一边吞咽一边卖力动舌头时,背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鞭。
“唔呃……!”
一条红肿的鞭痕在背上迅速浮现,昌弘疼得闷哼一声。紧接着,头顶传来了女侍严厉的训斥声:
“喂,我说你这男奴,光在那儿干舔有个屁用!就这样子,女客人怎么可能满意?给我把嘴唇也用上。用嘴唇含住那里用力吸,一边吸一边用舌尖仔细地舔!”
背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烧红的铁钎烫过一般,加上那过分的屈辱,昌弘眼里终于忍不住滚出了泪水。然而,他只能乖乖顺从,按照女侍的指点,用嘴唇衔住她那突起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尖则像逗弄般不停地拨动。这样持续了一会儿,那女侍终于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
“嗯……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她舒爽地松开了牵引绳和马鞭,双手死死按住昌弘的后脑勺往怀里拽,将他的脸用力埋进自己的私处,同时扭动起腰肢迎合着。一旁围观的其他女侍们也早已等得心痒难耐,纷纷撩起和服下摆,把内裤随手脱在了榻榻米上。
当第一个女侍攀上顶峰、满足地扶着椅子站起身时,紧接着一名年纪稍长些的女侍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大大方方地叉开双腿。浑身赤裸、四肢着地的昌弘忍着哭腔,正要把脸凑过去时,耳边传来了晴美的呵斥:
“男奴,给我等一下!”
昌弘一脸茫然地看向晴美,只见她嫌恶地皱着眉:
“你打算就用这张沾满粘液的臭脸去伺候下一个人?一点规矩都没有!”
晴美说着,扯出几张湿纸巾叠在一起,动作粗鲁地在他那满是淫水的脸上胡乱擦拭了一番。
“你以后可是要伺候团体女客的‘舔狗’,在换下一个人之前,自己把脸清理干净是起码的礼貌,这叫常识!连这都不懂,真是有够低能的!”
“是……是,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昌弘虽然内心在疯狂吐槽这算哪门子的礼仪常识,但嘴上只能唯唯诺诺地应承。
“行了,少废话,赶紧去伺候下一个!”
在晴美的命令下,昌弘感到胸口闷得快要炸开,却还是只能一头扎进下一个握着鞭绳的女侍胯下。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却同样浓烈的腥臊味扑鼻而来,他脑子里甚至麻木地冒出一个念头:原来每个女人的味道都不一样。随着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阴唇很快就溢出了大量的淫水。就在他满脸沾满粘液、卖力侍奉的时候,后背冷不丁又挨了一记响鞭。
“哇啊——!”
面对昌弘的惨叫,女侍语气严厉地训道:
“臭男奴,光舔外边女人哪能满足!把舌头给我绷硬了、尖一点,插进阴道里去!然后顺着里面的褶皱使劲舔!动起来!”
背上的剧痛和任由女人呼来喝去、当成舔狗使唤的屈辱,让昌弘简直想一死了之。可面对那不断涌出、熏得他几乎窒息的浓烈淫水,他只能强撑着使劲绷直舌头,探入那幽深之处不断搅动。由于每个人的敏感点不同,这名女侍给出的指示和刚才那位大相径庭。而晴美则全程带着愉悦的微笑,举着手机不停地录制着这段丑态百出的视频。
终于等到屋里所有的女侍都享受完舌头侍奉时,昌弘早已精疲力竭,张着嘴像拉风箱一样喘着粗气。更惨的是,由于女侍们那些美其名曰“指导”的鞭打,他的背上交织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肿伤痕,疼得钻心。刚到休息时间的几个女侍穿好内裤走出门,紧接着又有四五个轮换休息的走了进来。
晴美故伎重演,把手机视频传给新来的这波人看,并照样拜托她们帮昌弘进行“舔狗训练”。女侍们兴奋地发出娇笑,昌弘却吓得脸色惨白。
“那、那个,晴美大人……我的舌头已经疼得动不了了……求您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昌弘跪在晴美脚边,磕头如捣蒜地哀求着。然而,回应他的是脊背上猛然炸裂的一记响鞭。
“哇啊啊啊——!”
这一鞭不是普通的马鞭,而是力道重上数倍的长鞭。昌弘惨叫一声,整个人疼得弹了起来,随即颓然栽倒在榻榻米上。晴美一脚踩住横在地上的昌弘的脑袋,狠狠地碾了碾:
“身为男奴,在这儿撒什么娇!所谓的团体客,可不只是四五个人,有时候三十多号人也是常有的事!才这么几个人你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伺候那些女客人!”
昌弘伏在晴美脚下,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疼痛而瑟瑟发抖。
晴美挪开脚,命令道:
“男奴,快给我变回舔狗的样子!大家可都等着呢!再说了,这不仅是在练你的技巧,也是在锻炼你舌头的耐力!”
说着,晴美把牵引绳和马鞭递给了一名已经脱掉内裤坐好的女侍。随后,她在空中甩动长鞭,随着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她对着倒在地上的昌弘喝道:
“快点!还是说,你还没挨够鞭子?!”
听到那恐怖的鞭鸣,昌弘吓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慌忙爬起来凑到那张开双腿的女侍面前,急不可耐地把脸埋进了对方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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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昌弘终于应付完屋里所有的女侍时,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一截了。晴美拽着绳子,牵着已经虚脱的昌弘走向员工食堂。昌弘四肢着地,摇摇晃晃地跟在后头,由于舌根被过度劳损,疼得发麻,他甚至怀疑自己待会儿还能不能吃得下那些像猪食一样的残羹剩饭。
进了食堂,晴美像早晨那样让昌弘在角落跪好,自己则坐到桌边开始享用午餐。吃饭间隙,她还没忘了把手机传给已经吃完饭的纱友里和其他女侍,轮番展示昌弘那不堪入目的丑态视频。
“呵,这男奴竟然像狗一样喝马桶里的水……真差劲!”
“还不止呢,连晴美小姐的尿都喝了!简直不敢相信!之后还用嘴帮晴美小姐清理那里呢!”
“这家伙已经不算人了吧……真是个肮脏透顶的人间便池!”
“不过,能当成卫洗丽来用,倒也挺方便的嘛。要不也让我使唤使唤?”
“哎呀呀,竟然还给这么多女侍当过舔狗了……这张嘴都快成女人下半身的专用工具了,真是个没皮没脸的男奴,太下贱了!”
缩在角落正跪的昌弘,耳边全是纱友里和女侍们接连不断的侮辱。他羞得脸颊通红,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特别是感觉到自己一直暗暗憧憬的纱友里对他表现出更加强烈的蔑视时,他只觉得鼻尖泛酸,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晴美吃完午饭,像早饭时那样,把昌弘叫到了装残羹剩饭的塑料桶旁,在他面前放了一个盛着剩菜剩饭的旧中华锅。昌弘刚把脸凑近锅子,
“男奴,给我等一下!”
晴美出声喝止。四肢着地的昌弘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只见晴美直接跨过那口盛着饭菜的锅,完全不顾周围还有一众女侍看着,径直将黑色短裤和内裤褪至膝盖褪下,蹲在那里就开始痛快地排尿。在愕然的昌弘眼前,晴美的尿液正“哗啦哗啦”地不断流进锅里,和那些剩饭混在一起。
排完尿后,晴美半蹲着身子猛地一拽牵引绳,把昌弘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
“臭男奴,非得让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你吗?我不是说过,要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吗……这么快就忘了,真是个没脑子的废材!”
被晴美训斥后,昌弘只能忍气吞声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被尿液浸湿的私处。
“哇,快看!真像刚才视频里演的一样,他在舔晴美姐那里呢!”
“天呐,沾着尿的地方他也舔得下去……真是个极品变态!”
“连狗都不会干这种事吧……这男奴简直禽兽不如!”
舌尖弥漫开来的氨臭味和强烈的尿骚味,伴随着周围女侍们如潮水般的嘲笑,无情地践踏着昌弘的尊严。然而,由于极度恐惧晴美那落下来的鞭子,昌弘即便感到那些轻蔑的视线像钢针一样扎人,也只能麻木地在那私处不断蠕动着舌头。
“这种变态男奴,居然是我大学同系的同学……这要是被别人知道,我都没脸见人了,以后还怎么出门啊。”
憧憬的纱友里那冰冷的蔑视,像利刃一样刺进昌弘的心窝,让他眼中蓄满了泪水。现在的他,甚至连跟纱友里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晴美觉得差不多了,才把昌弘的脸扯开,拉起内裤和黑短裤。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男奴,这可是我特别为你加料调味的‘美餐’,怀着感恩的心给我吃个精光!”
四肢着地的昌弘战战兢兢地凑近那口锅,那股浓烈的氨水味扑鼻而来。亲眼看着那些本来就邋遢的残羹剩饭泡在晴美的尿液里,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根本无法下口。
正如早饭时那样,看着昌弘对着锅子僵立不动的样子,手持长鞭的晴美抬起黑皮靴的鞋底,死死踩在昌弘的后脑勺上。
“男奴,给我趁早觉悟!既然是奴隶,就给我吃奴隶该吃的饭!”
说着,她脚下用力猛踩,把昌弘的脸直接摁进了那滩泡着尿的剩饭里。
“你要是敢不吃我精心调味的饭,我就把你全身抽得皮开肉绽!”
晴美猛地在空中甩了一下长鞭,食堂里回荡着清脆而恐怖的鞭鸣声。昌弘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恶心,赶紧张开嘴,“吧唧吧唧”地狼吞虎咽起来。那味道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但在长鞭的威胁下,他只能拼命压抑着强烈的呕吐感,机械地咀嚼、吞咽。看到昌弘开始进食,晴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移开了踩在他头上的黑皮靴。
“快看哪!他真的在吃淋了尿的剩饭!简直疯了!”
“这种东西连猪都不吃吧,这男奴比猪还不如!”
“这家伙就是个连猪都不如的蛆虫!既然连尿泡饭都吃得这么香,就该让他去粪坑里待着!”
女侍们的嘲笑和唾骂声不断传入耳中,但此时此刻,昌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拼命地在那口盛满尿液和残渣的锅里疯狂进食。
“唉,这男奴居然是我的大学同学,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丢死人了,根本没法跟人提起。”
憧憬的纱友里那副嫌弃到极点的语气,深深刺痛了昌弘的心,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相比被长鞭抽打,他竟然选择了吃那浸过尿的残饭,昌弘为这种软弱无能的自己感到无地自容。然而,被长鞭彻底吓破胆的他,只能一边流着悔恨的泪水,一边继续吞咽那满是尿骚味的残渣。
晴美看着围观昌弘吃饭的女侍们,开口说道:
“刚才在地下室,这男奴说口渴想喝水,我本想把漱口水喂给他喝,结果被老板娘训了一顿,说这男奴有更适合他的饮料……所以啊,我打算把他当成人间便池,以后的饮料就只能是女人的尿。光靠我一个人的量估计不够喝,大家能不能也把他当成人间便池使唤,帮帮我的忙?”
女侍们顿时欢呼雀跃:
“那当然,我们乐意至极!”
“既然是领班晴美姐的嘱托,谁会拒绝呀。”
“给男奴喂尿喝,听起来就有趣极了。”
“那个……除了尿,那个‘大的’也能让他吃吗?”
听到晴美和女侍们的对话,正在吃尿泡饭的昌弘吓得脸色惨白。晴美却苦笑了一声,答道:
“其实我也想让他吃屎,但那会引起肾衰竭之类的内脏疾病,弄坏了就没法用了,所以大家就先用尿将就一下吧……不过,等你们排泄完,让他代替擦屁股纸把后边舔干净还是没问题的。另外,把他当成人间痰盂喂他口水痰液,或者让他代替卫生巾和棉条喝经血,这些统统没问题。”
这番话再次引起了女侍们的阵阵欢呼。坐在一旁进食的昌弘听得毛骨悚然,心中只能暗自庆幸:不用吃屎已经是万幸了。他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之中,感觉自己正坠入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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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残饭后,昌弘被带回地下室,像早晨一样被晴美按在和式便池里洗了脸。晴美拖着牵引绳,把他拽进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里,锁上了铁门。
“男奴,能疼爱你的客人差不多快到了,老实在这儿等着。”
晴美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地下室。独自被反锁在笼子里、蜷缩着双腿的昌弘,脑子里开始不停地胡思乱想。
(这就打算给我安排女客人了吗……难道要我对那些客人做刚才女侍们要求的舌头侍奉……甚至会被当成便池逼着喝尿吗?奴隶调教才开始半天,我已经遍体鳞伤、心力交瘁了……照这样下去,我的身体和精神还能撑多久……)
就在昌弘满脸阴云地沉思时,楼梯上传来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昌弘抬头望去,只见晴美拎着一个巨大的运动包,领着两个女人走进了地下室。
其中一人比晴美稍长几岁,约莫四十岁不到,浓妆艳抹,五官鲜明,是个皮肤白皙的长脸美人,身穿一件色彩艳丽的露背夏装裙。另一人二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圆脸大眼,长得很可爱,穿着黄色T恤和浅绿色的超短裤。两人的身材都极好,身高和晴美不相上下。
晴美把运动包往地上一放,打开笼子,厉声命令道:
“男奴,滚出来!”
昌弘爬出笼子,在晴美脚边并腿正跪。
(居然不是在客房,而是直接把女客人带到地下室……她们打算干什么?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内心里思绪万千的昌弘,耳边传来了晴美的声音。
“男奴,我给你带客人来了……虽说是客人,但她们其实是负责把你调教成能登上SM秀舞台的专业调教师。这位是在东京经营SM俱乐部的琴绘女士,她经常举办各种SM演出;旁边这位是在琴绘女士店里工作的美绪小姐。男奴,还不快点打招呼!”
晴美介绍完,年长些的叫琴绘,年轻些的叫美绪。昌弘对着两名女性伏地磕头,羞耻地低声说道:
“我叫男奴昌弘……请多关照……”
话音刚落,晴美便抬起黑皮靴死死踩住昌弘的后脑勺,用力地左右碾压,厉声呵斥道:
“这算什么打招呼!男奴不需要名字,凭你也配像个‘人’一样自报家门?还有,不许说‘请多关照’,要说‘百忙之中给您添麻烦了,请务必对卑贱的我施以调教’。你这副样子,简直是在丢我调教和管教的脸!”
昌弘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从黑皮靴的缝隙中挤出痛苦的声音,结结巴巴地改口:
“给、给您添麻烦了……请、请务必对这……卑贱的我……施以……调教……”
晴美这才移开脚。琴绘爽朗地笑了起来,对晴美说道:
“哈哈,晴美酱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奴隶的规矩抓得这么紧。我看你随时都能回咱们这行当呢。”
晴美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答道:
“讨厌啦,琴绘姐……我离开太久了,早就不行了。别说那些了,为了不让这男奴在秀场上出丑丢了旅馆的脸,请您务必彻底地调教他。”
听到这段对话,昌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晴美以前在SM俱乐部工作过。难怪她鞭打自己、羞辱自己、在精神上逼迫自己时,动作和语气都如此老练到位。琴绘接着询问起进度:
“那么,这男奴现在调教到什么程度了?看他满身都是鞭痕啊。”
“是这样的,上午赶时间把犬只调教和军马调教粗略做了一遍,目前圣水和‘舔狗’训练已经入门了。舔狗训练是拜托馆里的女侍们协助完成的。毕竟才刚开始半天,也就做到这种程度。”
琴绘听完,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才半天就练到这地步?不愧是当年的‘传说级女王’晴美大人。要是你当初突然失踪的时候,那些常去俱乐部的受虐狂男人们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样呢。”
“琴绘姐,陈年往事就别提了……事不宜迟,快开始调教这男奴吧。”
在晴美略带羞涩的催促下,琴绘点了点头,转头对年轻的美绪说道:
“也是,咱们又不是来玩的。美绪酱,换衣服准备开工。”
琴绘和美绪显然已经把沦为奴隶的昌弘当成了猫狗之流的畜生,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当众从那个巨大的运动包里取出衣服开始更换。
琴绘脱下夏装裙和内衣,在短暂的赤身裸体后,先用黑皮束腹勒紧腰部,穿上黑丝网袜并固定,再套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胸罩。她脱掉白色的单鞋,换上一双过膝的黑色真皮高跟长靴。这一身纯黑统一的女王装扮,配上她那白皙的皮肤和成熟的气韵,显得格外冷艳威严。
年轻的美绪也脱去了衣物,全身赤裸地换上了一套如同紧身衣般的红色皮革连体衣,又将凉鞋换成了红色过膝长靴,变身为一身火红的调教助手风格。对于拥有小麦色肌肤的美绪来说,这种高饱和度的鲜红色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晴美将牵引绳扣在昌弘的项圈上,随即将绳头递给琴绘,嘱咐道:
“那么,琴绘姐,这家伙就拜托您了。”
说完,晴美稍稍退开了一些。琴绘对身边的美绪吩咐道:
“美绪,把鞭子拿给我。”
美绪从运动包里取出一根琴绘常用的长鞭。琴绘接过长鞭,在空中娴熟地虚晃一招,清脆的鞭鸣瞬间在地下室回响。
“男奴,调教开始前,先给我行礼!”
琴绘对着正跪在地的昌弘命令道。昌弘听到那恐怖的鞭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连滚带爬地匍匐在琴绘脚下,对着那漆黑的高跟鞋尖不断亲吻,卑微地乞求着:
“是……是的,琴绘大人……求您,务必对……卑贱的我……施以……调教……”
琴绘转头看向晴美,微笑着调侃:
“晴美酱,你肯定狠心抽过他不少次吧?光是听个鞭响,就吓成这副德行了。”
晴美也回以微笑,淡淡地答道:
“毕竟奴隶的规矩,最初的立威才是最关键的。”
“看来规矩教得差不多了。对了,这男奴喝圣水的时候能做到滴水不漏吗?要是以后在秀场舞台上洒出来,那可就大煞风景了。”
晴美语气中透出一丝为难:
“虽然已经用鞭子教过他不许吐出来,但要说百分之百不洒一滴,我确实还没十足的把握。”
“倒也是,才调教了半天,强求不得。这方面我会抓紧训练他的,现在先从后穴开发开始吧……美绪,准备。”
在琴绘的指示下,美绪从包里取出了医用薄橡胶手套和润滑液,递给琴绘,顺手接过了长鞭。琴绘戴上手套,将润滑液涂满指尖,对着伏在脚边的昌弘命令道:
“男奴,给我撅起来,背对着我!”
昌弘不敢有违,老老实实地四肢着地转过身,将臀部正对着琴绘。就在琴绘用黏糊糊的手指准备动作时,晴美突然开口插了一句话。
“琴绘姐,请等一下!如果要进行后穴调教,得先给这男奴做直肠清洗才行……男奴,跟我过来!”
晴美攥紧牵引绳,像拖拽畜生一样把四肢着地的昌弘拽进了浴室。
“哎呀,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茬给忘了。还是晴美酱心细周到……美绪,你也得学着点,多像晴美酱这样动动脑筋。”
“……是。”
被琴绘拿来与晴美作比较,美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晴美把昌弘拖进浴室后,为了不弄湿牵引绳,随手解开扔到了门外。她卸下花洒喷头,厉声喝道:
“男奴,给我待在那儿别动!”
晴美绕到昌弘身后,蹲下身用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将淋浴软管的端口抵住了他的肛门。感觉到敏感的部位被异物抵住,昌弘反射性地缩紧了括约筋。晴美见状,左手猛地掏向他的胯下,死死攥住他的阴囊,阴沉地威胁道:
“男奴,给我放松!要是敢不听话,我现在就捏碎你的卵蛋!”
那股唯有男人才能体会的剧痛传遍全身,昌弘疼得冷汗直流,只能被迫意识性地放松了括约筋。晴美趁机右手发力,将软管口狠狠捅进了他的直肠深处。
“啊咿——!”
昌弘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晴美却充耳不闻,拧开水龙头,将温水一股脑地灌进了他的体内。昌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了起来,像只鼓气的青蛙。晴美关掉水阀,拔出软管,警告道:
“男奴,绝对不许漏出来!要是敢洒出一滴,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屁股!”
虽然被严令禁止,但直肠被温水撑满的昌弘此刻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便意,额头上渗出了密集的冷汗。晴美见他快憋到极限了,这才松口:
“男奴,特许你用两条腿走路,去隔壁厕所排泄!”
昌弘忍着腹部的翻江倒海,将全身神经都集中在括约筋上,踉踉跄跄地冲进隔壁厕所。就在他跨上和式便池蹲下的瞬间,伴随着一阵不堪入耳的响动,大量的软便混合着温水喷薄而出。跟在后头的晴美厌恶地皱起眉:
“真脏……趁味儿还没散开,赶紧冲掉!”
昌弘一边忍辱冲水,一边为自己刚才失态的模样感到羞愤难当。即便是在这种极端的奴役下,被女人盯着排泄、被强行灌洗直肠的羞耻感依然让他老脸通红。
“排完了就给我爬回浴室去!”
昌弘乖乖爬回原位,晴美仔细地帮他冲洗干净了肛门周围,接着,又冷酷地再次将软管插入。第二次注水让昌弘的小腹再次鼓胀,晴美猛地拔出管口,命令道:
“男奴,把肚子里的水都给我排干净!”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昌弘的肛门里喷出了混杂着些许茶色的浑浊温水。晴美面无表情地重复了这一过程,直到确认从昌弘体内喷出的水已经完全变得清澈透明,才将花洒头装回软管,挂回架子上。接着,她随手抓起一条旧毛巾,胡乱擦了擦昌弘汗湿且湿漉漉的下半身。
“行了,琴绘姐和美绪在那儿等得都不耐烦了。赶紧滚过去!”
晴美说着,抬脚狠狠踢了一下昌弘的屁股,催促他快走。昌弘忍受着剧烈的屈辱,四肢着地爬回到琴绘和美绪站立的地方。他刚在两人面前跪稳,头顶就传来了琴绘冰冷的声音:
“让你家主人等这么久,你这男奴胆子不小啊……既然我都要亲自教导你的后穴了,你难道连句问候的话都不会说吗?”
昌弘脸色瞬间惨白,慌忙俯身贴地,对着琴绘的靴尖颤声说道:
“琴、琴绘大人,能得到您的亲自调教,是卑贱的我莫大的荣幸。恳请您……对我施以教导。”
琴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总算学会像个奴隶一样说话了。男奴,转过身去,额头贴地,把膝盖支起来,屁股给我翘高!”
昌弘忍着羞耻摆出了这个极具侮辱性的姿势。他感到两道如针扎般的视线正死死盯着他毫无防备的股间,羞得满脸通红。琴绘蹲下身,戴着沾满润滑液橡胶手套的手猛地掰开他的臀瓣,仔细端详着他的肛门。
“嗯……没有痔疮,看起来也没被开发过。倒是挺干净的。”
琴绘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昌弘被盯着那里看,只觉得羞愤欲死,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而一旁的晴美已经掏出手机,找准角度开始录制这段专业的调教过程。
琴绘示意美绪往昌弘的穴口涂抹更多的润滑液,随后将右手中指抵在那褶皱处,缓缓顶了进去。
“唏——!”
那种异样的撑开感让昌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括约筋猛地收缩。琴绘见状,如同晴美刚才那样,左手一把揪住昌弘的阴囊,缓缓发力:
“臭男奴,想尝尝蛋碎的滋味吗?给我放松!你这么死命缩着,我的手指怎么进去?”
昌弘欲哭无泪,只能强迫自己放松括约筋。感觉到那道关口一松,琴绘的右手中指猛然长驱直入,直接没入了根部。
“啊呜……!”
昌弘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虽然涂了润滑液,并没有预想中那么痛,但那种肛门被异物强行侵入的异物感,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极度不适。
“首先,得开发一下这男奴的敏感点,让他变得更‘敏感’才行呢……”
琴绘自言自语着,弯曲了插入昌弘肛门的中指,开始像是在探寻什么似的,拨弄起直肠内的褶皱。这种被人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异样感,让昌弘嗓子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终于,琴绘的手指似乎触碰到了某个点,开始执拗地在那里反复按压刺激。
“大概就是这儿了吧……男奴,有感觉了吗?”
“啊、啊哇——!”
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电流瞬间击穿了昌弘的脊椎,下半身变得酥麻不已,他根本无法回答琴绘的问题,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喘息。琴绘一边细密地抽动着指尖,一边看着浑身颤抖的昌弘,戏谑地解释道:
“呵呵,男奴,这种滋味是第一次吧?只要前列腺被刺激到,再硬气的男人也会忍不住发浪。要是再继续一会儿,你恐怕就要直接射出来了呢。”
琴绘玩弄了一会儿,突然猛地抽离了指尖,那种空虚感让昌弘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如释重负却又带着几分渴求的叹息。紧接着,琴绘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作势要同时塞进那狭小的出口。
“男奴,给我放松,把屁股彻底松开。要是敢用力,肛门可是会撕裂的哦。”
两根手指撑开的痛感让昌弘拼命克制着缩紧肌肉的冲动。琴绘并没有急于深插,而是在浅处反复进出。等昌弘逐渐适应了双指的粗度后,她竟然又加进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开始蛮横地扩张。
“啊啊……琴绘大人,求您饶了我吧……那里快要裂开了……”
那种即将被撑爆的恐惧让昌弘忍不住开口求饶。可琴绘却厉声喝断:
“臭男奴,在这儿撒什么娇!按规矩,我本该用产科扩宫用的气囊强行撑开你的后穴,直接扯断你的括约筋,让你这辈子都兜不住屎尿!我看你是头一天受训,才大发慈悲用指头慢慢帮你扩充……你要是再敢多嘴,我就拿根手臂粗的定制假阳具直接生捅进去!”
昌弘吓得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吭声。琴绘虽然嘴上严厉,但动作确实是在帮他“热身”,三根手指不停地旋转、搅动,仔细地放松着那里的肌肉。
被女人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玩弄排泄器官,昌弘的羞耻心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他显然不知道,真正的羞辱现在才正式拉开序幕。琴绘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猛地抽出手指,起身脱掉手套,对身边的美绪说道:
“美绪,把新手用的佩戴式假阳具(Pegging)拿过来。”
美绪从包里取出一套佩戴式器具交给琴绘。琴绘熟练地系在腰间,美绪立刻心领神会地在那根硅胶阳具上涂满了滑腻的润滑液。
“哟,挺上道的嘛,谢啦……美绪,你也戴上一套,让这男奴给你做做‘口活’训练。”
在琴绘的指示下,美绪也取出了另一套器具绑在腰间。与琴绘那根适中的尺寸不同,美绪腰上那根假阳具居然有着如黑人壮男般的惊人尺寸。
琴绘蹲在四肢着地的昌弘臀后,美绪则蹲到了他的脸前。美绪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男奴,张嘴!”
昌弘战战兢兢地刚一开口,美绪便猛地一挺腰,将佩戴式器具那根硕大的假阳具直接撞进了他的嘴里。
“唔呕——!”
被那惊人尺寸的异物瞬间塞满口腔,昌弘发出了近乎干呕的呻吟。
“臭男奴,别给我在那儿牙齿打颤!要是划伤了器具,我要你好看……你自己也是男人,该怎么舔弄阴茎才会舒服,你心里最清楚。给我使出浑身解数,用你的舌头和嘴唇好好侍奉!”
在美绪的喝令下,昌弘一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感,一边不得不伸出舌头,像侍奉真物一般吮吸着口中的硅胶巨物。尽管那是假的,但作为男人的自己竟然被强迫进行这种卑贱的“口活”,这种精神上的摧残让他如坠冰窖。美绪不断摆动着腰部,在昌弘口中进进出出,极尽羞辱之能事。
与此同时,琴绘用双手死死掐住昌弘的腰,将她腰间那根假阳具的顶端抵在了他的穴口。
“唔咕……!”
敏锐的肛门感知到入侵者的威胁,昌弘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本能地想要缩紧括约筋。然而,经过刚才晴美的灌洗和琴绘手指的反复扩张,那里的肌肉早已变得酥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
“男奴,给我放松!要是敢对抗,屁股裂开了可别怪我。”
琴绘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随即腰部猛然发力,一记深插直接贯穿了昌弘的后穴。
“唔嗯……!”
被琴绘彻底“侵犯”的昌弘,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沉闷的惨叫。由于事先做好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撕裂般的剧痛并不明显,但那种肠壁被粗壮异物强行撑开、不断挤压的恶心感却让他几乎崩溃。
琴绘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律动起来,嘴里吐出恶毒的预告:
“男奴,这可是给新手准备的最细的一款。要是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以后的日子你可怎么过……我会一点点给你加粗,直到把你的后穴扩充到能塞进一整条胳膊为止。”
琴绘虽说是“最细”,但那粗度也已等同于成年男子的平均尺寸。前方被美绪肆意羞辱口腔,后方被琴绘蛮横侵犯后穴,昌弘作为男性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两个女人践踏得粉碎。那种悲愤、凄惨与无助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精神彻底崩塌。而一旁的晴美始终挂着那抹甜美的微笑,稳稳地举着手机录下这荒诞而丑恶的一幕。
随着琴绘腰部的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右手从昌弘的腰间下滑,摸向了他的胯下。由于前列腺被体内的假阳具不断顶撞,昌弘那处甚至在本人毫无自觉的情况下,早已羞耻地挺立了起来。琴绘一把攥住那根硬物,发出了尖锐的嘲笑:
“哟,瞧瞧这男奴,居然硬成这样了……你这贱货,明明身为男人,被女人爆了屁股反而爽得发情了吗?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变态吗?简直烂透了!”
面对琴绘毫无底线的蔑视,昌弘屈辱得全身战栗,悔恨的泪水不断滑落。可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即便内心再怎么厌恶,身体却在那专业的挑逗和前列腺的受压下,完全不听使唤地保持着那副淫靡的勃起姿态。
琴绘一边摆动腰肢,一边开始撸动昌弘那根硬得发烫的物事。前列腺持续受压,再加上那处被粗暴地上下套弄,被美绪塞了满嘴粗大假阳具的昌弘,只能从喉咙深处泄出一阵阵沉闷而散乱的喘息。琴绘与美绪似乎也渐入佳境,腰部的动作愈发迅猛。琴绘手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眼看昌弘已被逼至崩溃边缘,射精只在瞬息之间。
就在昌弘觉得已经守不住、即将决堤的刹那,琴绘突然出声:
“美绪,行了,退后。”
美绪闻言立刻收腰离身,从昌弘口中抽出了那根巨物。琴绘也几乎同时松开了紧握昌弘的手,腰部后撤,将假阳具从他的后穴中猛地拔出。这种临门一脚却被生生切断的空虚感,让昌弘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极其痛苦且渴求的哀鸣。
琴绘与美绪站起身,气定神闲地解下腰间的佩戴式器具。晴美关掉手机录像,有些疑惑地看向琴绘:
“琴绘姐,怎么调教到一半就停了?”
琴绘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后穴调教我打算留到今晚的SM秀现场再完成。我要在舞台上当着所有观众的面,把他彻底玩弄到高潮射精。所以,现在绝不能让他泄出来,得让他憋到晚上。至于他在台上射出的脏东西,当然也要让他自己一滴不剩地喝下去……好了,男奴,接下来是‘圣水’课。要在舞台上喝得滴水不漏,否则弄脏了地板清理起来太煞风景。为了让你学乖,我现在就教教你怎么‘喝水’。给我仰面躺下!”
昌弘摇摇晃晃地在原地躺平,听着两人的对话,他得知今晚就要被拉去登台表演,脸上瞬间布满了死灰般的阴云。琴绘随手脱掉黑色内裤,大步跨过昌弘的脸。晴美见状,再次轻车熟路地举起手机录像。琴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男奴,把嘴张到最大。我现在赏你喝尿,要是敢洒出一滴,我就用长鞭抽到你全身皮开肉绽为止!”
琴绘威胁完,便在他上方蹲了下来。她故意将私处与昌弘张开的嘴之间拉开了十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拉开点距离,观众才能看清‘圣水’降下的过程……男奴,来了!给我接稳了!”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带着浓烈氨臭味的热尿直直射入昌弘口中。那股腥膻的冲击力让他差点被呛住,但一想到那恐怖的鞭刑,他只能拼命压抑住喉咙的痉挛,疯狂地吞咽。昌弘翻着白眼,喉结剧烈上下起伏,像个溺水者一样拼死吞噬着琴绘倾泻出的排泄物。琴绘似乎为了让他能吞得更稳,特意控制着尿量的大小。
漫长的放尿终于结束,昌弘想起晴美之前的教训,立刻识趣地抬起头,伸长舌头开始舔舐琴绘那沾满尿液的私处。琴绘露出赞赏的神色,对晴美说道:
“哎呀,这男奴挺自觉的嘛,不用教就知道用舌头善后。看来已经彻底认清自己的奴隶身份了……不愧是晴美酱调教出来的。”
一边拍着视频的晴美淡然答道:
“哪里,我不过是按照以前琴绘姐教我的法子,稍微规整了一下而已。”
晴美略带羞涩地答道。让昌弘舔了一阵后,琴绘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捡起丢在地上的黑色内裤重新穿好。
“好了……既然圣水这一块勉强过关了,那就开始今晚 SM 秀彩排吧。男奴,别在哪儿挺着了,给我变回四肢着地的样子!”
琴绘命昌弘趴好,将牵引绳重新扣在他的项圈上。随后,她开始冷冰冰地向昌弘交代今晚演出的流程。听完琴绘的说明,昌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这场秀的内容完全是为了彻底粉碎他的尊严而设计的,要在成群的女观众面前表演那些,对他而言简直是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就在琴绘讲解时,一旁的美绪正不紧不慢地往那双红色过膝长靴上安装尖锐的马刺。
琴绘猛地一挥长鞭,空中炸开一声刺耳的鞭鸣:
“彩排开始,臭男奴!”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SM 秀的演练正式拉开序幕。只要昌弘记错一句台词,或者动作稍微慢了半拍,琴绘的皮鞭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抽得他惨叫连连。整个下午,昏暗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着清脆的鞭响和昌弘绝望的哀嚎。
傍晚时分,晴美带着昌弘来到女侍们休息的房间,像上午一样,命令昌弘向她们献上“舌奉仕”。一名女侍坐在椅子上叉开双腿,手里挥舞着马鞭,昌弘正埋头于她的胯间卖力讨好;而此时,晴美正拿着手机,向其他女侍展示着视频。
“瞧这男奴,被手指捅进屁股眼里还一脸陶醉……该不会被弄那里也会有感觉吧?”
“哎呀,这男奴居然在舔假阳具,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啊?果然是个变态!”
“何止啊,你看他被假阳具捅屁股的时候,居然兴奋得勃起了!这男奴根本就是个变态基佬,真恶心!”
看完视频的女侍们无不流露出打心底里的蔑视。这些充满侮辱的话语刺入昌弘的耳中,他因羞耻和不甘全身发抖,眼中泛起了泪光。然而,为了放空大脑,他只能拼命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活计。尽管口鼻处沾满了那股酸臭腐败的淫液,他仍在那儿没命地蠕动着舌头。即便如此,女侍们的嘲讽声依旧不绝于耳。
“哇,这男奴不仅喝晴美姐的,连其他女人的尿也喝啊。简直是名副其实的人间便器,太脏了!”
“喝完尿还懂得用舌头清理干净呢……搞得我也想拿他当便器使使了。”
“我也想让他喝喝我的尿试试……呐,晴美姐,我现在就能拿这男奴当便器用吗?”
“也让我也试试嘛,让男人喝尿感觉好有意思!”
面对女侍们七嘴八舌的请求,昌弘吓得脸色惨白。万幸的是,晴美开口拦住了她们。
“嗯……抱歉啦,现在先饶了他吧。今晚要为女性团体客举办SM秀,打算在舞台上让这男奴表演喝尿。要是现在就被你们灌饱了,正式演出时喝不下去,那秀场可就搞砸了……不过,等演出结束后,你们想怎么把他当便器都行。”
女侍们齐声叹气,显得有些失望;而昌弘听闻不必立刻被迫喝下这么多人的尿,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他这一瞬间的松懈导致舌头动作稍慢时,背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马鞭。
“嗷——!”
背部传来仿佛被烙铁烫过般的剧痛,昌弘失声惨叫,随之而来的是女侍的厉声斥责:
“臭男奴,不许偷懒!敢耍滑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给我用心点动舌头!”
昌弘忍着背后的火辣与心中的惨状,简直想大哭一场。但他只能强打起精神,继续将舌头紧贴在女侍那散发着阵阵酸臭的私处,拼命地舔弄起来。
“男奴隶,做个‘恭喜’的动作看看!”
琴绘命令道。昌弘面向客席,蹲下身子叉开双膝,双手垂在胸前,摆出了小狗乞食的姿势。接着,他按照在地下室排练的那样,晃动腰部让胯下的东西甩动起来,用颤抖的声音向女性观众们哀求道:
“各、各位大人,虽然污了各位的眼,但请好好看看我这丑陋的样子吧……”
看到昌弘这副滑稽又狼狈的模样,台下的女人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什么嘛,那副德行!明明是个男人,亏他能在女人面前做出这种事来!”
“哎哟,太逗了!比真狗还难看,他难道不知羞耻吗?”
“肯定是个想把那玩意儿显摆给女人看的露阴癖变态!真差劲!”
不少女客一边指着昌弘的胯下,一边放声大笑。那刺耳的嘲笑声深深刺痛了昌弘的心,让他因羞辱而全身战栗。琴绘对昌弘呵斥道:
“别老在那儿给客人看这么碍眼的东西,快给我变回四条腿爬着!”
说着,她猛地一拽牵引绳,让他恢复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现在的你就是条狗,而且是最低贱的舔狗……给客人们展示一下你的舌功!”
琴绘话音刚落,美绪立刻站到了昌弘面前。美绪穿着一身紧身衣般的红色皮质连体衣,胯部装有拉链,拉开后阴部便露了出来。她拉开拉链,露出私处,直接抵到了四肢伏地的昌弘嘴边。
“男奴隶,拿出舔狗的样子,给我仔仔细细地舔舐美绪女王大人的玉体!”
在琴绘的命令下,昌弘拼命伸长舌头,开始舔舐美绪。为了让客席能看清舌头的动作,美绪特意让私处与昌弘的嘴部保持了一点距离,这使得昌弘必须把舌头伸到极限才能触碰到。昌弘开始“舌奉献”后,客席里传出一阵骚动。琴绘趁势说道:
“让客人们好好看看你舌头的动向。等这场秀结束了,我们还打算把这家伙当成舔狗,租借给有需要的客人呢。”
此言一出,观众席的议论声更大了。
美绪在差不多的时候移开了私处,转过身去。她用双手掰开臀瓣,将肛门凑近昌弘的嘴边。琴绘对昌弘下令道:
“为了奖赏你,美绪女王今天上完厕所可没怎么擦哦……所以,用你的舌头把那儿舔干净!”
昌弘如法炮制,拼命伸长舌头开始舔舐美绪的后穴。当昌弘的舌头在那上面游走时,女性观众们纷纷惊叫起来。
“快看快看,真的在舔屁股眼儿啊……身为男人,竟然连女人身上最脏的地方都能舔得下去!”
“连别人的屁股都舔,已经不算个人了!真是只肮脏的厕虫!”
“不过,拿来当智能马桶盖好像不错。我有痔疮,不知道能不能也借我用用……”
女人们的声音在昌弘脑海中空洞地回响着,虽然屈辱得浑身发抖,但他还是只能集中精力继续动着舌头。美绪见火候差不多了,便离开昌弘身旁,拉上了皮衣的拉链。紧接着,琴绘下达了新的命令:
“男奴隶,当狗已经玩腻了,这次给我变成马!载着美绪女王跑起来!”
令下,美绪随即跨坐在了四肢着地的昌弘背上。她左手像抓缰绳一样拽住昌弘的项圈,右手挥舞马鞭抽打他的屁股,喝令道:
“男奴隶,快给我跑起来!”
说完,她用红色过膝靴上装载的马刺,狠狠踢向他的小腹。
“呜哇——!”
承受着马鞭与马刺的双重剧痛,昌弘发出了一声呻吟。在琴绘的牵引下,他摇摇晃晃地开始在舞台上爬行。在地下室排练时还让他戴着护膝,可正式演出时却什么都没有,双膝很快就传来了剧痛。再加上丰满的美绪体重不轻,对于体型消瘦、体力不佳的昌弘来说,这简直是沉重的负担。然而,琴绘甩动皮鞭在前牵引,美绪又在背上不停抽打他的臀部和大腿,并不断用马刺踢击下腹,昌弘只能以远超自己想象的速度在舞台上疯狂爬行。
在舞台上爬满两圈后,昌弘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趴了下去。虽然两圈就倒地是排练好的动作,但膝盖剧烈的疼痛和四肢的脱力,让昌弘确实无法再多爬一步了。美绪从昌弘背上站起,随即退到一旁。琴绘左手攥着牵引绳,厉声喝道:
“男奴隶!美绪女王大人屈尊骑在你身上,你竟敢擅自偷懒?看我怎么惩罚你!”
她大声叱责着,右手挥起单鞭,狠狠地抽在昌弘伏地的背上。
“嘎啊——!”
脊背仿佛被烧红的日本刀劈成了两半,那股激痛让昌弘全身僵硬,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排练时琴绘多少还会留点手,但正式演出时为了迎合女性观众的胃口,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每一鞭都威力惊人。琴绘凭经验知道,任何拙劣的放水都会被观众识破,从而导致冷场。
昌弘忍着剧痛拼命挪动僵直的身体,四肢着地、跌跌撞撞地想要离琴绘远一点。
“男奴隶,你想往哪儿跑!”
琴绘猛地一拽绳子,单鞭在昌弘身边的地板上甩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唏——!”
昌弘被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朝鞭子落下的反方向缩去。可就在这时,琴绘的单鞭呼啸而至,再次抽在了他的背上。
“哇啊——!”
巨大的痛楚让昌弘发出了变了调的惨叫,他双手抱头倒在地上,像条毛毛虫一样蜷缩起身体。这已经不是排练中有的动作了。
“男奴隶,谁准你懒洋洋地躺在那儿的!”
琴绘微微蹲下身子压低重心,横向甩出一鞭。这一鞭仿佛长了眼睛一般,钻进蜷缩在地的昌弘臀缝中,重重地抽打在了他的肛门和阴囊上。
“呜哇——!”
肛门处像是被通过了高压电流,阴囊传来的剧痛更是几乎让他昏厥,昌弘喉咙里爆发出禽兽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从地板上弹了起来。随后他再次重重摔落,趴在地上小口抽搐着。琴绘不停抽打着他身边的地板,伴随着阵阵鞭鸣怒吼道:
“我在问你话呢,谁准你躺着的!还是说,挨的鞭子还没够吗!”
昌弘已经彻底被鞭子吓破了胆,他强行驱动着因剧痛而痉挛的身体,爬到琴绘脚下俯首称臣,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道:
“琴绘女王大人……求您……求您饶了我吧……请发发慈悲……”
看着昌弘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观众席上传来了一阵讥笑。
“那算什么呀?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抽几鞭子就哭着求饶,真难看。他自己不觉得丢人吗?”
“真让人无语,身为男人竟然怕鞭子怕成那样,还给女人下跪,真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
“作为男人……不,连作为人最起码的尊严都没了,真是差劲透了!”
那些刺耳的闲言碎语传进跪在琴绘脚下发抖的昌弘耳中。——你们这群女人根本没挨过鞭子,才会说这种风凉话……昌弘在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这种话他当然一个字也不敢吐露。
“男奴隶,别在那儿磨磨蹭蹭地下跪了,快给我变回四条腿爬好!”
在琴绘的命令下,昌弘强撑着被鞭痕抽得抽搐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恢复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这时,美绪暂时退到了舞台侧幕。
“像你这种窝囊废男奴隶,已经没资格算作男人了……所以,我要像对待女人一样强奸你、羞辱你。做好觉悟吧!”
琴绘刚对昌弘下完最后通牒,腰间系着穿戴式假阳具(Pegging harness)的美绪,便拿着备用的假体和避孕套从侧幕走了回来。琴绘将皮鞭随手扔在舞台地板上,从美绪手中接过皮裙式护具,而美绪则把避孕套放在了昌弘身边。琴绘熟练地将假阳具装备在腰间,那根特大号的假体上早已涂满了厚厚的润滑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美绪绕到趴着的昌弘正面,双膝跪地,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男奴隶,把嘴张开!现在我要把‘肉棒’塞进你嘴里,给我好好含弄!”
说着,她猛地将假体捅进了昌弘张开的口中。假体直抵喉咙深处,顶得昌弘一阵干呕,眼白直翻。美绪为了让台下的女客看清,故意前后晃动腰部,一边抽插一边呵斥:
“拿出你的诚意来,给我好好舔遍我的‘肉棒’!要是敢动一下牙齿刮伤它,我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你既然也曾是个男人,应该最清楚舔哪里才最舒服吧……给我多动动舌头!”
昌弘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不得不卖力地舔舐着在口腔内进出的异物。
“哇,快看,身为男人竟然在做那种事!果然是个变态!”
“看他那熟练的样子……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肯定是在新宿二丁目卖身的,绝对是个死基佬!”
女人们的冷嘲热讽传入耳帘,昌弘感到了一阵钻心的凄凉,眼眶不禁湿润了。然而,对他而言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转到昌弘身后的琴绘也跪了下来,用手掰开他的臀瓣,将假体的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口。琴绘对他耳语道:
“男奴隶,终于要轮到我来侵犯你了。要是敢乱用力,屁股可是会裂开的哦……来吧,叫大声一点!”
说完,她缓慢而有力地挺起腰部,将假体一点点挤进了他的直肠。
“唔咕……!”
由于嘴里还塞着美绪的假体,昌弘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不过,多亏了假体上涂抹的润滑油,加上在地下室早已被琴绘反复扩张调教过,此时倒没感觉到多大的痛楚。可即便如此,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入后穴的违和感,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台下观众的议论:
“天呐!快看!男人的屁股竟然被女人给强暴了!这完全颠倒过来了嘛!”
“男人被女人给办了,这辈子算彻底毁了……他已经不算个男人了吧。”
“哎,你们看,他被捅屁股好像还挺有感觉的?果然是个基佬吧!”
“真的耶!那个男人竟然勃起了!简直不敢相信!”
听着女人们七嘴八舌的羞辱,昌弘只觉得羞耻得无以复加,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由于前列腺不断受到假阳具的顶弄,正如台下那些女客所言,昌弘胯下的那根东西在本人都没察觉的情况下,早已不知羞耻地硬挺了起来。琴绘一边缓慢摆动腰部,一边伸手确认了昌弘的勃起,随即拿起了刚才美绪放在一旁的避孕套。她动作娴熟地撕开包装,一边维持着后庭抽插的节奏,一边手脚利落地将避孕套套在了昌弘那根灼热坚硬的器官上。
“男奴隶,被侵犯屁股就让你这么有感觉吗?居然兴奋得硬成这样,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淫荡变态……好啊,我就让你更有感觉,让你彻底爽个够!”
琴绘说着,一把攥住昌弘挺立的部位开始上下撸动,腰部的撞击也逐渐加快了频率。美绪心领神会,也跟着琴绘的节奏同步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在琴绘灵巧的手指撩拨与后穴前列腺刺激的双重夹击下,昌弘的快感如火箭般蹿升。台下的女客们屏息凝神,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前一后两具假阳具在昌弘体内同步律动。
当琴绘的手速与腰部摆动达到疯狂的巅峰时,昌弘只觉得胯下炸裂开一股无法抑制的激流,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套在头端的避孕套瞬间鼓胀了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真的当众射精了。被侵犯后穴、又被强行撸弄至泄身,昌弘觉得心中仅存的一点男人尊严,也随着那些精华一起被琴绘的手彻底榨干、耗尽了。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辈子再也无法违抗任何女性了。
察觉到昌弘已经缴械,琴绘摘掉了他身上的避孕套,腰部后撤,带出了那根假阳具。美绪也随之退后,将假体从昌弘口中拔出。
琴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呵斥道:
“男奴隶,给我正坐好!”
原本四肢着地的昌弘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样,颓然瘫坐在地。琴绘将那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拎到他眼前,恶狠狠地羞辱道:
“身为男人却被女人插屁股插到射精,你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性变态!正常的男人在这么多女性面前哪生得出这种反应?瞧瞧这量,真是不知廉耻!被捅屁股就让你爽成这样吗?下贱的变态!”
被琴绘当众凌辱,昌弘感受着四周如钢针般的视线,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琴绘对着低头颤抖的昌弘再次下令:
“男奴隶,把头抬起来,张嘴!”
昌弘木然地执行了命令。琴绘将那只承载着罪证的避孕套凑到了他的嘴边。
“你自己排出来的脏东西,你自己负责清理干净……给我喝下去!”
说完,她一翻手,将避孕套里的精液一股脑儿灌进了昌弘张开的口中。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那股腥膻的味道和此时此刻的境遇,化作滔天的屈辱感,让昌弘眼中再次盈满了泪水。
“哇——他真的把自己的那种东西喝下去了……怎么喝得下的呀。”
“连那种东西都能喝,简直疯了!这人绝对不正常。”
“肯定是在圈子里玩惯了的,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女人们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将他的羞耻与屈辱推向了极限,令他体无完肤地战栗着。琴绘将空了的避孕套和卸下的假阳具一并交给美绪,美绪拿着这些东西退回了后台。
“男奴隶,你被女人侵犯了屁股还射了精,甚至喝了自己的脏东西……现在的你别说男人了,连人都算不上了!既然你连畜生都不如,那我就给你应得的待遇!”
琴绘说着,黑色的皮靴脚尖顶住昌弘的脸猛地一踹,将跪坐的他直接踹翻在舞台地板上,让他仰面躺倒。接着,琴绘当众脱掉黑色的底裤,大喇喇地跨站在昌弘的脸部上方。她俯视着昌弘惊恐的脸,冷酷地宣告:
“你已经不是人类了,只是个比畜生还低贱的物件。既然如此,就做个最适合你的便器吧。现在,给我变成马桶,把我的圣水喝个精光!”
说罢,她缓缓蹲下身子。为了让观众看清排尿的过程,她按照排练时那样,在阴部与昌弘的嘴部之间留出了约15厘米的距离。
“男奴隶,把嘴张到最大!”
昌弘不敢违抗,拼命地张大了嘴。此时,原本嘈杂的观众席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女性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男奴隶,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漏掉!”
就在琴绘话音刚落的瞬间,一股尿液从她的阴部喷涌而出,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精准地灌进了昌弘张大的口中。带着浓重氨味的尿液卡在喉咙口,让昌弘几乎窒息,但由于恐惧漏掉后的严厉惩罚,他只能拼命扇动喉节,咕嘟咕嘟地将琴绘的尿液悉数吞咽下去。琴绘为了方便他吞咽,特意控制了排尿的速度,使得昌弘总算没有漏出一滴,狼狈地完成了这出“进食”。
排尿结束后,琴绘稍微压低腰部,将私处与昌弘嘴唇的距离缩短到了5厘米左右。
“男奴隶,喝完了圣水,就用你的舌头把剩下的残余清理干净!”
在琴绘的命令下,昌弘微微抬起头,按照排练时的要求,将舌头尽量伸长,展示给台下的女性观众看,然后开始细细舔拭琴绘的阴部。舔弄了片刻后,琴绘站起身,用黑色的皮靴后跟在昌弘仰着的脸上轻蔑地碾了碾,冷冷地抛下谢幕词:
“男奴隶,今天的调教就先到此为止。接下来,我会把你租给有需要的客人当‘舔狗’,你给我做好心理准备!听懂了吗!”
随着琴绘最后一句台词落地,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舞台大幕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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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方,身着和服的女侍头领晴美快步走上台,对着琴绘和美绪赞不绝口。
“琴绘小姐,真是精彩绝伦的演出!那种魄力和压迫感,实在是太棒了。美绪小姐的配合也天衣无缝。观众们都乐坏了,反响特别热烈。”
琴绘脸上浮现出一丝腼腆的笑意,回应道:
“晴美,你太抬举我了……我也上了年纪,这种SM秀,其实该慢慢让美绪来挑大梁了。”
“哪儿的话,琴绘小姐您还宝刀未老呢。更何况,要在众目睽睽的舞台上精准控制‘圣水’喷出的时机和量,这种火候非得是像您这样身经百战的老手才行。”
晴美这番话让琴绘苦笑一声,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美绪,说道:
“嗯,也是……美绪在SM俱乐部的私密房间里玩圣水倒是没问题,但在舞台这种大场面还是有点放不开,确实还需要再历练历练。”
年轻的美绪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会加倍练习的。”
此时,依然在舞台地板上正坐、被迫旁听这三人对话的昌弘,忍不住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这场SM秀里最辛苦、最凄惨的人,难道不是我吗……
就在这时,老板娘理惠也神色匆匆地从舞台侧幕赶了过来。
“晴美,别在那儿优哉游哉地闲聊了,赶紧去准备宾果游戏的道具!”
理惠突如其来的催促让晴美有些吃惊,她疑惑地问道:
“老板娘,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还不是因为刚才的表演!秀一结束,我就跟台下说:‘如果有哪位客人感兴趣,我们可以提供有偿服务,把刚才那个男奴隶借给各位当舔狗或者人体便器。想预约的请举手。’结果倒好,全场的客人都把手举起来了!这一个男奴隶哪应付得了四十个女人?没办法,我只能让每个房间选个代表出来玩宾果,选出前两名的房间租给她们。四个人的标准间,两间房一共八个人,这样的话他勉强还能应付……所以快去把道具准备好!”
听完理惠的解释,晴美立刻应声:
“明白了,老板娘。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晴美快步下了台,理惠也急匆匆地回到了观众席。
——接下来,要被八个女性当成舔狗使唤吗……听着理惠和晴美的对话,昌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天被那些女侍当成舔狗时,舔到第三个人的时候,他的舌根就疼得麻木、动弹不得了,结果因为伺候得不到位,还被那群不满的女人用马鞭狠狠抽了一顿背。现在的他,根本没信心能让八个女客满意。
“呵呵,你瞧,你在女客人中间人气挺高嘛,这不是挺好的。待会儿可要拿出真本事好好‘舌奉献’哦。要是客人们不满意投诉了,那可就是在质疑我和晴美的调教水平了,懂吗?”
琴绘那充满轻蔑的语气让昌弘原本惨白的脸因羞耻而胀得通红,身体不自觉地战栗起来。幕布那头传来了阵阵娇呼声,看样子宾果游戏已经开始了。过了一会儿,晴美拿着琴绘的那件黑斗篷重新出现在舞台上。
“抱歉,琴绘小姐,这件斗篷能借用一下吗?走廊里还有其他客人,总不能让他光着身子到处走……”
琴绘大方地笑了笑:
“拿去用吧,别客气。不过,要是这男奴隶敢弄脏斗篷哪怕一点点,我绝对会亲手‘好好’教训他的。”
晴美转头对昌弘呵斥道:
“男奴隶,快给我站起来!”
等昌弘爬起来后,晴美将斗篷披在他肩上扣好,遮住了他的裸体。随后,她一把抓起连在颈圈上的牵引绳。
“男奴隶,该去客房了!特许你用两只脚走,快点跟上!”
晴美不由分说地拽着绳子,牵着昌弘走下了舞台。一到走廊,他们便不时与那些没看演出的普通散客擦肩而过。这一路,昌弘承接了无数怪异的目光——一个和服领口塞着马鞭的女侍长,正牵着一个披着黑斗篷、带着颈圈、光着脚的男人招摇过市。虽然没被看到赤裸的身体,但这种被当成畜生牵着走的羞耻感还是让昌弘羞愤欲死,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进了电梯,从其他楼层进来的游客也无不露出惊愕的神色。晴美却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淡定地解释道:
“各位游客请放心,这是宴会上的助兴表演,不必在意。”
尽管如此,羞愧难当的昌弘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当晴美牵着昌弘推开中奖房间的房门时,屋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娇笑声。这是间和式客房,里面坐着四个四十到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她们穿着浴衣,看样子都已经喝了不少酒,醉意微醺。
“各位久等了。我把男奴隶带过来了,请尽情把他当舔狗使用吧。今天的租赁费用是特别优惠价,每位两千日元,将在您退房时统一结算。”
晴美向这些中年妇女交待完后,猛地扯下了昌弘身上的黑斗篷,将他彻底剥光。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充满兴味的娇呼,随后,晴美对昌弘下达了命令:
“男奴隶,给我爬好!”
赤身裸体的昌弘立刻在榻榻米上四肢着地。晴美从腰带间抽出马鞭,对身旁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客说明道:
“客人,如果这奴隶伺候得不合您心意,请尽管用这鞭子教训他。”
说完,她便将牵引绳和马鞭递到了那位女客手中。
那名五十来岁、体态微胖的女客毫无征兆地飞起一脚,将爬着的昌弘踹翻在地。接着,她撩起浴衣下摆,叉开双腿跨坐在仰面朝天的昌弘脸上。肉色内裤包裹着的肥厚私处瞬间封住了昌弘的口鼻,一股中年女人特有的陈腐腥臊气直冲他的鼻腔。或许是看过了刚才SM秀中昌弘那副丑态,女客对他满是轻蔑,动作粗暴得不留半点情面。
“呵呵,等得我好苦啊,小奴隶……在把你当舔狗用之前,先给我记好了我的味儿!给我使劲闻!”
女客猛烈地摇晃腰肢,将胯部在昌弘脸上反复揉搓摩擦。那股浓烈的气味熏得昌弘一阵阵头晕目眩。
“哎呀,我们也等着呢,快点换人啦!”
听见其他客人的催促,这名女客才暂时挪开身子,随手扯掉那条肉色内裤,再次跨坐到他脸上。
“后面还有人排着队呢,快给我舔,奴隶!”
她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死死抵在昌弘嘴边。尽管那股闷人的浓重体味熏得昌弘几欲作呕,他还是不得不伸出舌头,拼命地舔舐起来。女客享受了一会儿,突然双腿发力,死死夹住他的脸往侧边一滚,仰躺在榻榻米上。被夹住脑袋的昌弘也跟着翻了过去,整张脸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女客的双腿之间。
“果然还是躺着舒服,能慢慢品味……奴隶,使劲舔!”
她双手揪住昌弘的头发用力下拽,命令他将脸深埋。昌弘委屈得想哭,却只能回想着之前伺候女佣们的方法,卖力地活动舌头。没过多久,女客便弓起身体,在一阵颤抖中迎来了高潮。她把昌弘的脸紧紧按在胯间回味了片刻,才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
还没等昌弘喘口气,另一名中年女客就用力扯动了牵引绳。
“喂,该轮到我了!滚过来!”
这名客人早已脱了衬裤,撩起浴衣坐在矮桌边上,大张着双腿。昌弘被绳子拽着爬了过去,正准备埋头服侍,却听见晴美一声断喝:
“奴隶,给我住口!”
话音刚落,一盒湿纸巾便砸在了昌弘脸上。
“呜啊!”
昌弘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捂着被砸疼的脸僵在那里。
“瞧你那张沾满脏东西的脸!上午不是教过你吗?伺候下一位客人前,把自己收拾干净是基本的礼貌!这就忘了?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别冲撞了客人!”
被训斥的昌弘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哆哆嗦嗦地用湿纸巾擦净嘴边残留的体液。随后,他凑向坐在桌边叉开腿的中年女客,颤声哀求道:
“客人……请让这名奴隶为您效劳……”
说完,他便将脸埋进那股陈腐气味极重的位置。只要他的舌头稍有偏差,这名女客便会像之前的女佣那样,毫不留情地挥起马鞭抽向他的后背,抽得他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哀鸣。
在伺候完四名贪婪的中年女客后,昌弘由于过度使用舌头,舌根已经肿胀剧烈,疼得几乎无法正常动弹。可即便如此,晴美依然冷酷地为他重新披上黑斗篷,不由分说地将他拽向了下一个房间。
刚一进屋,耳边便再次响起了四个中年女人的嬉笑尖叫声。晴美照例介绍了一番,随后剥掉昌弘的斗篷,将他像玩物一样交到了这些女客手中。昌弘很清楚,舌头动不了这种借口在这里根本行不通,他只能绞尽脑汁改变策略,尽量减少舌头的动作,转而用嘴唇去吸吮阴唇和阴蒂。
靠着这种拼命的努力,前三位客人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满。然而,因为这种吸吮式的侍奉,他不得不将中年女人那股带着陈腐恶臭的淫液一口接一口地吸进嘴里吞下。感觉自己的口腔、食道甚至胃袋都被那种浓烈的气味彻底弄脏了,昌弘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但对他来说,这种屈辱比起晴美的马鞭抽打,还是要好受得多。
他在心里默默鼓励自己,只要熬过最后一个人就结束了。可最后那位四十多岁的女客却对晴美说出了一番出人意料的话:
“那个……真是不凑巧,我刚好来例假了,这奴隶恐怕是用不成了吧?”
跪爬在地上的昌弘听到这话,内心一阵狂喜,以为终于能逃过一劫。谁知,晴美的回答却瞬间将他踢进了深渊。
“哎呀,客人您太客气了。请务必把这男奴隶当成您的‘卫生棉’来使用。这正是教导这蠢货认识女性生理的好机会,还请您千万不要推辞。”
昌弘吓得脸色惨白,而晴美接下来的命令更加变态:
“奴隶,发什么呆!还不快向客人请愿:‘客人,请务必把我当成您的卫生棉使用’!给我跪下求她!”
昌弘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对着那名处于经期的中年女客磕头跪拜,声音颤抖得像是要哭出来:
“客、客人……求您……把我……当成卫生棉……使用吧……”
晴美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一脚将跪地的昌弘踹翻在榻榻米上,让他仰面躺好。
“来,客人,请尽情使用。”
在晴美的怂恿下,女客像是豁出去了一般撩起浴衣,扯掉粘着卫生巾的内裤,跨过昌弘的头顶站定。昌弘从下方仰视,清晰地看到对方的私处已被染成了一片鲜红。
中年女客随即蹲了下来,将那处猩红紧紧抵在他的嘴边。昌弘悲鸣着张开嘴,暗红的经血便滴滴答答地落入他的口中。那股混合了铁锈味和死鱼腥气的粘稠血液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因为恐惧晴美的鞭刑,他只能强忍着恶心死命吞咽。
“哇——!这奴隶真的在喝经血耶!简直不敢相信!”
“这种脏东西都能喝下去……这家伙已经不是人了吧!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毕竟是在SM秀里当过便器喝尿的货色,喝点经血对他来说肯定不算什么吧……真是比蛆虫还低贱的生物!”
面对另外三名女客毫无底线的羞辱,昌弘气得浑身发抖,屈辱的泪水夺眶而出。
“奴隶,别光张着嘴发呆,用你的舌头和嘴唇把客人的宝贝地方清理干净!”
听到晴美的命令,昌弘只能用嘴唇包覆住阴唇吮吸,并用舌尖在上面滑动清理。随着他的动作,腥臭的血腥味充斥了整个口腔,强烈的呕吐感折磨得他痛不欲生。而那名女客似乎也来了兴致,开始在他脸上兴奋地摇晃起腰肢。
就在昌弘被逼着吸食了大量经血时,晴美看着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对那名女客提出了一个更加丧心病狂的提议。
“客人,时间差不多了……最后,就当是给这男奴隶的一点恩赐,请赏他些您的圣水吧?毕竟这奴隶从早到晚舔了这么多位客人的私处,想必舌头也累了,喉咙也渴坏了……还请您务必成全。”
听了晴美的提议,那名中年女客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哎?可以吗?刚好喝了酒,这会儿确实有点憋不住……要是洒出来弄脏了榻榻米,那多不好意思。”
“完全没关系。这奴隶受过严格调教,绝不敢漏掉一滴,请您尽管放心……”
在晴美的一再怂恿下,女客露出了笑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放松了尿道括约筋,对着昌弘大张的嘴巴一泄而如。大量混杂着酒精味的尿液瞬间灌入昌弘口中,呛得他几乎要吐出来。但在对晴美惩罚的极度恐惧下,他翻着白眼,玩命地吞咽着。那股刺鼻的氨水味,夹杂着酒臭和经血的腥气,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彻底摧毁了昌弘作为人最后的一点尊严。
当女客排泄完毕,受过严苛奴隶训练的昌弘几乎是反射性地伸出舌头,舔净了她阴部残留的液体。辛辣的尿液与滴落的经血在舌尖混合,那股惨绝人寰的滋味让昌弘恨不得立刻死掉。
“啊,好痛快……真没想到往男人嘴里撒尿竟然这么爽!我都要上瘾了。”
正值经期的女客心满意足地笑着,起身离开了昌弘的脸。谁知,另外三名中年女客见状也纷纷向晴美叫嚷起来:
“喂,女侍小姐,让我也往这奴隶嘴里尿一点啊!”
“就是说嘛,光让她一个人爽也太狡猾了!”
“我也喝多了,尿急得不行,让我也来!”
晴美露出一抹苦笑,指了指还仰面躺在榻榻米上的昌弘,安抚道:
“客人们请冷静……请大家按顺序来,都有份。”
这话让女客们欢呼雀跃。结果,昌弘又被迫灌下了剩下三人分量的、带着浓重酒精味的尿液,整个人被灌得肚子都鼓了起来。
接近深夜,昌弘被带回了地下室。在得到晴美的许可后,他冲进厕所,将女客们强灌下的过量尿液悉数吐了出来。呕吐时,口腔与鼻腔充斥着胃液与尿液混合的刺鼻恶臭,那股味道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你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便器。昌弘陷入了无尽的凄惨与绝望之中。
晴美将昌弘关进笼子锁好后便转身离去。精疲力竭的昌弘蜷缩在笼子里,回想着这一天的遭遇:被晴美鞭打、学狗爬、吃残羹剩饭、被女侍们羞辱、充当人马喝尿、被迫舔舐私处、被侵犯、在SM秀上当众出丑,甚至被迫吞食经血与尿液……种种超越底线的非人待遇,让昌弘的眼泪夺眶而出。
最让他痛心的,是暗恋对象纱友里那彻底轻蔑的眼神。本是为了亲近她才接受邀请来这打工,结果却背负了强奸犯的污名和两千万巨债,堕落为奴。而这地狱般的生活才刚开始一天,他就已身心俱碎。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这种日子持续下去,自己的精神还能支撑多久。
就在这种昏暗的思绪中,强烈的疲劳袭来,他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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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伴随着靴子重重踢在笼子上的震动声,昌弘惊醒了。
“男奴隶,别睡了,快给我滚起来!”
昌弘睡眼惺忪地望去,站在面前的不是晴美,而是美绪。她穿着昨天初见时的黄色T恤和浅绿色热裤,但脚上却换成了一双和晴美一样冰冷的黑皮靴。
“晴美姐忙着管事,从今天起,由我来担任你的调教官。为了不让别人质疑我的手段,我会狠狠‘关照’你的,给我打起精神来……滚出来!”
美绪打开笼门。全裸的昌弘踉跄着爬出,迎接他又一个惨无天日的一天。在美绪的监视下,他完成了屈辱的排泄,又被以“身体发臭会冲撞客人”为由带去冲了澡。随后,他像往常一样在女侍们的鄙夷下扒拉着剩饭,并为午休的女侍们提供舌头侍奉。
与昨日不同的是,晴美采纳了琴绘的建议。琴绘认为白天堂而皇之灌尿会影响晚上的SM秀表演,不如把这奴隶当成“人间智能马桶盖”来使用。于是,昌弘被带到员工厕所门口跪坐待命,负责为如厕后的女侍们清理私处。
一名三十多岁的女侍斜睨了一眼跪在门口的昌弘,毫不在意地撩起和服下摆,坐在马桶上哗啦啦地排尿。在她眼里,昌弘连男人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因此她连厕所门都懒得关。排尿结束后,她叉开腿站起身,将沾满尿液的阴部凑到了昌弘脸上。
“男奴隶,给我舔干净,好好收拾后事!”
昌弘忍着屈辱的战栗,伸出舌头舔舐那股带着浓烈氨水味的湿冷部位。尿液那辛辣刺鼻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时刻提醒着他卑贱的身份。
“别光舔外面,里面的尿液也给我吸出来!”
面对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命令,昌弘只能用嘴唇死死裹住对方的阴唇,将残留在体内的尿液吮吸干净。瞬间,那种陈腐的女体味与氨气味充满了口腔,让他几欲窒息。
看着女侍满意地离去,一旁监督的美绪发出轻蔑的笑声:
“呵呵,比起马桶盖,你倒更像个活体妇洗器呢……这种低贱的活计,果然最适合你了。”
美绪那充满蔑视的声音,让昌弘在屈辱中瑟瑟发抖。
紧接着出现在员工厕所门口的,竟然是昌弘朝思暮想、一直暗恋着的纱友里。
和之前的女侍一样,纱友里也带着极致蔑视的眼神扫了一眼跪在门口的昌弘,随即旁若无人地敞开厕所门,撩起和服下摆坐在马桶上。伴随着水声,她不仅排了尿,甚至还排了便。冲完水后,纱友里毫无羞耻心地维持着撩起下摆的姿势,将私处直接怼到了昌弘面前。
“男奴隶,你要代替马桶盖工作的对吧?给我舔干净……先从前面开始。”
那声音里充满了彻头彻尾的轻蔑。被心爱的女神当成活体马桶盖——这种绝望让昌弘恨不得立刻死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即便如此,受过严酷调教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那被尿液浸透的部位。
“呜呼,让男人舔这里还是第一次,没想到比想象中舒服呢……再卖力一点,男奴隶。”
随着舌尖扩散开的那种刺鼻的、带着强碱味的尿液辛辣感,纱友里那冰冷的嘲讽声也像利刃一样狠狠扎进了昌弘的心窝。
“纱友里小姐,对这种男奴隶不用加‘先生’这种尊称,直接叫他‘男奴隶’就行了。还有,男奴隶!刚才别的女侍不是提醒过你吗?别光顾着舔,给我用嘴唇把剩下的尿吸干净!”
美绪在一旁先是轻声纠正了纱友里的称呼,随后又用严厉的口吻命令昌弘。昌弘在极度的羞耻中浑身战栗,却只能顺从地用嘴唇裹住纱友里的阴唇,将残存的尿液吮吸殆尽。
“把男人的嘴当成冲洗器用,感觉真是不错……都要上瘾了。”
纱友里突然把私处从昌弘嘴边挪开,转过身去,撅起了臀部。她毫无顾忌地用双手掰开臀瓣,将褶皱分明的肛门直接送到了昌弘脸上。
“男奴隶……为了你,我刚才可是一点都没擦哦。给我仔细舔,一定要清理得干干净净。”
纱友里那美丽的躯壳排出的污秽,散发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强烈臭气。昌弘痛苦得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但他还是被迫伸出舌头,舔向了那处污浊。一股混合了酸腐与恶臭的苦涩在昌弘口腔内炸裂,剧烈的呕吐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他拼命压抑着喉咙的颤抖,一点点舔去那些褐色的残留。哪怕只是一丁点,被心中的女神强迫舔食粪便的事实,已经将昌弘的尊严践踏成了齑粉。
终于,在昌弘拼命的清理下,那抹粉色的褶皱重新显现。可就在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嘶”声,一股恶臭的气体夹杂着肠道内的残渣直接崩进了昌弘口中。
“哎呀,抱歉呢……大概是屁股被刺激到了,忍不住放了个屁。”
纱友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虽说是道歉,语气却满是戏谑。美绪随即在一旁帮腔道:
“纱友里小姐,对他这种奴隶根本不需要道歉。能亲口品尝小姐的屁,对他来说简直是奢侈的奖赏。对他这种货色而言,女人的屁跟香水也没什么区别。呵呵……”
被迫吞下臭气的昌弘,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竟然被喂了屁……而且还是最喜欢的纱友里小姐的……以后再也没法直视她的脸了……)
他的心彻底碎了,眼泪无声地流下。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在纱友里眼中,他不仅不是个男人,甚至连个人都不算。那份纯真的暗恋,就在这污秽的厕所门口粉碎了一地。
“呀,没时间磨蹭了,得赶紧回去干活了。”
纱友里放下下摆,看都没看昌弘一眼,便快步离去。美绪走过来,歪着头盯着泪流满面的昌弘,冷冷地抛下一句:
“怎么,这就哭了?我可得提醒你,要是这种程度就掉眼泪,你全身的水分迟早得哭干。毕竟,你的奴隶生涯,现在才刚刚站上起跑线呢!”
“男奴隶,没时间给你抹眼泪了,下一位女侍已经到了。”
紧接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侍斜着眼瞟了瞟全裸跪坐的昌弘,大摇大摆地走进厕所,撩起和服下摆开始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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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绪看了一眼手表,估摸着到了女侍们的下午休息时间,便把昌弘带到休息室,让他像舔狗一样为女侍们提供舌头侍奉。之后,美绪将昌弘带回地下室,和琴绘一起进行了一场简单的SM秀排演。当天晚上,在大批女客结束晚餐后,表演准时开始,秀场结束后,昌弘再次被当作“舔狗兼人间便器”租借给那些女性游客。
直到深夜,这一切才算告一段落。被带回地下室关进笼子的昌弘,此刻早已满身疮痍,身心俱疲到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现在的他变得极端卑微,总是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正眼看女侍或女客们的脸,在他的视线里,剩下的只有女性的腿、屁股和私处。
**女性的腿**,是带着轻蔑踢向他、踩碎他尊严的凶器,将他蹂躏得体无完肤。
**女性的屁股**,是压杀他面部、彻底征服他的武器,让他品尝到无法翻身的屈辱。
**女性的阴部**,则是强迫他提供舌奉仕、灌他喝尿的绝对兵器,将他的灵魂完全压制,让他变得再也不敢反抗女性。
普通男人会为之动情和向往的女性部位,对昌弘来说,已经变成了将他折磨、扭曲并彻底羞辱的**恐怖图腾**。仅仅两天时间,昌弘的精神就已经变得卑屈萎缩,甚至患上了严重的“女性恐惧症”。他瘫倒在笼子里,在对这种暗无天日的未来感到绝望的同时,因过度疲劳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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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昌弘再次被美绪那黑皮靴踢击笼子的震动惊醒。在结束了屈辱的排便、洗澡和残羹早餐后,全裸的昌弘本以为今天又要充当马桶盖或是提供舌奉仕,但情况却发生了变化。美绪把他带回地下室,重新关进了笼子。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理惠、女侍头晴美、琴绘甚至还有纱友里,都一起来到了地下室。理惠神情严肃地说明,今天会有一批来自美国的外国女客组团前来,并提到了今晚的SM秀表演。
“……在欧美,这种活动被称为DS(支配与服从),那边可是SM的发源地。虽然我觉得琴绘和美绪穿束缚装很合适,但体型毕竟不同,日本人的BDSM打扮在欧美游客眼中难免会显得逊色。而且旅行社那边也特别提出,希望能让他们体验到日本文化……”
除了理惠,其他四名女性都一脸严肃地听着。
“所以,我记得晴美桑是冲绳出身,曾是棒术和空手道的高手吧?而纱友里高中时是弓道部的,我想发挥你们的长处。”
晴美和纱友里都露出了有些困惑的神情:
“直到高中毕业我确实一直在练棒术和空手道,但已经好几年没碰了,身手也大不如前……不过,这些要怎么用在SM秀上?”
“妈妈……不,老板娘,你是打算用箭射这个男奴隶吗?”
理惠笑着摇了摇头:
“晴美桑,不用那么谦虚。纱友里,你的弓和箭应该还留着吧?棒术用的棍子和竹刀,我这里还有亡夫留下的遗物……琴绘桑,你之前不是说在绳师那里学过捆绑课程吗?”
接着,理惠详细说明了她构思的SM秀剧本。听完剧本,几位女性先是皱着眉头陷入沉思,随后晴美率先表态:
“明白了,既然老板娘这么说,那就试试吧……不过,我们需要和这个男奴隶进行特别练习。”
纱友里和琴绘也随之附和:
“既然妈妈……既然老板娘坚持,那就没办法了,我也得去练练弓箭了。”
“我也得久违地复习一下绳术(Rope work)了呢。”
在笼子里偷听完理惠剧本的昌弘,吓得脸都绿了。这两天被抽马鞭已经够受的了,听这意思,这次怕是要被打得全身淤青甚至直接没命,他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理惠见众人都表示赞同,这才放下心来,吩咐道:
“既然如此,晴美和纱友里,今天就免去你们女侍的职务,傍晚前各自抓紧练习。琴绘和美绪,这边也拜托你们了。”
说完,理惠便离开了地下室。其他女性也为了准备器材和更换衣物相继离去。
被独自留在地下室笼子里的昌弘,全裸着蜷缩起身子,痛苦地抱住了头。按照理惠的剧本,他将在外国女客面前被晴美彻底打倒、羞辱,随后还要经历更加不堪和凄惨的对待。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走……正当昌弘陷入沉思时,拿着木棒与竹刀的晴美、手持红色麻绳的琴绘,以及拿着黑斗篷的美绪再次出现在了地下室。
晴美已经换下了女侍的和服,穿上了便于活动的T恤和热裤,琴绘也换了一身利落的装束。美绪打开笼门,喝令道:
“男奴隶,给我出来!”
当昌弘全裸着四肢着地爬出笼子时,美绪接着命令:
“男奴隶,特许你用两只脚走路,给我站起来!”
昌弘起身后,美绪将黑斗篷系在他的颈部遮住身体,随后在项圈上扣好牵引绳。
“男奴隶,这里太窄了,去别馆的舞台那边练习。”
美绪拽动绳子走向楼梯,昌弘慌忙跟上,晴美和琴绘则紧随其后。
抵达别馆舞台后,美绪解开牵引绳,一把剥掉了昌弘身上的斗篷。晴美将一把竹刀递到全裸的昌弘面前,命令道:
“男奴隶,拿着这把竹刀,给我摆好架势!”
昌弘接过竹刀,凭记忆摆出了剑道的起手式。晴美则退开一段距离,横握起一根与她身高相仿的圆形硬木棒。
“男奴隶,先按你的想法,随便朝我攻过来!”
听到命令,昌弘回想起小学时学过的剑道动作,大喝一声:
“喝啊——!”
他使出全身力气朝晴美劈去。然而,晴美只是用木棒轻轻一拨,顺势化解了竹刀的力道,身体灵活地向斜前方一错,木棒末端极其精准地刺中了昌弘的肋部。
“咕喔……!”
昌弘发出一声如同被踩扁的蟾蜍般的惨叫,竹刀脱手坠地,整个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呼……我已经刻意留手,刺得很浅了,结果就这副德行……到时候客人们肯定要喝倒彩的。”
晴美叹了口气,有些发愁。一旁的琴绘插话道:
“晴美酱,你太紧绷了。不如先放松一下身体,待会再练表演的部分?趁这段时间,我先复习一下绳术练习。”
琴绘走向在舞台上疼得缩成一团的昌弘,冷冷说道:
“男奴隶,我现在要用绳子缚住你,身上别给我乱使劲!”
话音刚落,红色的麻绳便缠上了昌弘的身体。琴绘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迅速将昌弘的双臂反剪背后缚住,随后剩余的绳索像活物一般轻盈地绕过他的躯干。转瞬之间,一个完美的“龟甲缚”便已成型,紧紧勒住了昌弘全身的肌肉。
“哇,琴绘小姐,您这手缚绳的功夫真绝了!”
美绪忍不住发出感叹。琴绘一边解开昌弘身上勒进肉里的红绳,一边说道:
“美绪,光看可没用,趁这个机会你也来练练。”
于是,美绪便把昌弘的身体当成练习台,在琴绘的指导下开始了绳术练习。与此同时,晴美独自在一旁挥动着木棒。她的下盘极稳,坚硬的樫木棒在她的摆弄下如同蝴蝶翻飞,呼啸的破空声在舞台上回荡,动作华丽且充满了力量感。
“好了……手感找回来不少。琴绘小姐,把那奴隶扶起来,让他重新拿好竹刀。”
听到晴美的吩咐,琴绘解开绳索,将竹刀塞回昌弘手里。
“男奴隶,时间宝贵,快给我站起来!”
昌弘在琴绘的呵斥下踉跄着起身,再次摆出剑道的姿态。晴美用一种近乎戏弄的口吻挑衅道:
“男奴隶,别畏手畏脚的,尽管攻过来。堂堂大男人,输给我这弱女子,难道就不觉得窝囊吗?这可是你报仇的大好机会——毕竟我之前把你抽得半死,还喂你喝了那么多尿。来啊,撒气给我看看。”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昌弘胸中的怒火,他大吼一声:
“哇啊啊——!”
他将满腔愤懑化作全身力气,高举竹刀劈向晴美。然而,晴美只是轻巧地一拨,竹刀便再次落空。紧接着,木棒的两端如同骤雨般交替击打在昌弘的身躯与四肢上,疼得他瞬间丧失了行动力。还没等他缓过神,一记精准的直刺重重扎进他的心口窝(心窝处)。
昌弘再次发出一声哀鸣,竹刀落地,他瘫在舞台上,因极度的剧痛引发了强烈的干呕,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打得漂亮,晴美小姐!这身棒术真是太飒了!”
美绪一边鼓掌一边由衷赞叹。晴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久没练,动作都生锈了。不过得调整一下,正式表演时要以击打为主来延长演出时间,最后再给致命一击……琴绘小姐,我去构思一下动作流程,你继续练你的绳术。”
于是,琴绘拉着美绪,对着还在痛苦呻吟的昌弘重新套上了麻绳。晴美则在一旁不断挥棒,模拟着晚上的动作衔接。
过了一会儿,晴美停下动作,对琴绘说道:
“琴绘小姐,还得练练空手道的部分,把奴隶借我用用吧。”
琴绘松开红绳,喝令道:
“男奴隶,快站起来!”
昌弘被强行拉起。晴美与他拉开了一张榻榻米的距离,摆出了空手道的对敌架势:
“男奴隶,这回可是赤手空拳了,你应该觉得能赢过我这个女人了吧?别告诉我,在那边被我抽了顿鞭子、当了回便器喝了点尿,你就连出手的骨气都磨没了?”
面对这极尽侮辱的挑衅,昌弘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喔喔喔——!”
他猛地冲向晴美,右臂蓄满浑身力气,抡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直取晴美面门。然而,晴美双膝轻灵地一沉,侧身避开了那毫无章法的拳头。紧接着,她借着腰胯回转的爆发力,一记凌厉的“正拳”死死钉在了昌弘的心口窝上。
“呕——!”
昌弘发出一声剧烈的干呕,身体因剧痛而弓成了虾米状,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就在这时,晴美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向他的下颚。昌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打得太漂亮了,晴美桑!没想到您不仅棒术了得,空手道也这么强,真是太令人佩服了!”
美绪再次用力鼓掌,对晴美赞不绝口。晴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应道:
“你过奖了,美绪。在空手道的世界里,我这点本事根本排不上号……不过话说回来,得认真构思一下动作流程了,不然晚上的演出可就乱套了。”
她低头看着倒在舞台上昏迷不醒的昌弘,陷入了沉思。随后,晴美将昌弘的上半身扶起,用膝盖顶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的“活法”猛地一按,强行让他恢复了意识。昌弘眼神空洞,嘴里还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转到他面前的琴绘便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连环耳光。
“啪!啪!”
“呜哇!”
昌弘发出一声惨叫,琴绘紧接着怒斥道:
“男奴隶!少在这儿装傻充愣浪费时间!赶紧给我站起来,配合晴美桑练习!”
身为男人的自己,明明使出浑身解数冲向晴美,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彻底碾压,这种极度的挫败感与屈辱让昌弘几乎想哭。但在琴绘震怒的喝令下,他只能摇摇晃晃地支撑起身体。晴美将竹刀重新塞回他手中,冷冷地说道:
“男奴隶,本想让你动真格地攻过来,我好顺势化解,可你实在太弱了。这样下去根本没法表演,我现在教你一套设计好的动作(武打套路)。你必须按照我要求的顺序挥动竹刀,要是敢记错弄砸了演出……后果会有多惨,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随后,晴美开始教导昌弘按照纵劈、横扫、斜切的顺序挥刀,而她则配合着这些动作进行防守与反击。接着,她又编排了拳脚相搏的套路,让昌弘明白什么时候该出拳,而她又会如何用空手道技法进行拆解。
昌弘深知一旦出错必会遭到晴美严酷的惩罚,只能拼了命地死记硬背。直到傍晚时分,晴美才终于觉得这套“武打表演”初具规模,勉强达到了可以上台的水准。
晚上7点左右,别馆那带有舞台的大宴会厅里,三十名美国女性团体游客已经基本用完晚餐,正悠闲地小憩。她们年龄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其中三分之二是对白人,三分之一是黑人和拉美裔。餐桌上摆满了啤酒、清酒和威士忌瓶子,客人们显然已有几分醉意。
老板娘理惠身着和服,手持麦克风站在舞台边缘,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引导道:
“各位久等了!现在,DS(支配与服从)忍者动作秀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理惠年轻时曾在美国留学,至今仍讲着一口地道的英语。
大幕拉开,晴美率先登场。她身披黑色斗篷,扎着干练的马尾辫,额上系着深蓝色抹额,赤足走上台前。紧接着,昌弘被琴绘和美绪左右架着,从舞台另一侧被推了上来。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像人气动漫里那样的竹筒口塞,全身赤裸,仅围着一条白色六尺褌。琴绘和美绪同样赤着脚,下身穿着深蓝色的作务衣裤子,上身赤裸,仅在胸口缠着深蓝色的裹胸布。昌弘在距离晴美约两米处被两人按着跪下。晴美开口喝道:
“堂堂武士,竟伪装成下人潜入我伊贺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就凭你这种三流武士也想打探忍者的虚实,简直贻笑大方。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晴美说完台词,琴绘和美绪迅速解开了反绑昌弘的绳索,摘掉他嘴里的竹筒口塞,随即退到一旁。理惠则用英语向美国游客们简要翻译了晴美的台词。在整场SM秀过程中,理惠始终在一旁担任解说。
昌弘站起身时,晴美顺势甩掉了身上的黑斗篷。随着她真身露面,台下一片惊呼。晴美穿着一身包裹至手腕与脚踝的黑色全身网袜,胸前缠着勉强遮住重点的红色裹胸布,腰间围着一块堪堪遮羞的红色短裙布。那网眼略粗的黑色网袜看起来极像忍者的锁子甲,让她显得宛如性感动作片里走出来的女忍者。
琴绘将一把竹剑扔给赤身的昌弘,美绪则将一根橡木棒递给晴美,并把脱下的斗篷带下舞台。晴美先是独自表演了一段棒术。木棒在她手中呼啸生风,高速旋转,那华丽如蝶舞般的动作赢得了阵阵掌声。
晴美横棒对峙,挑衅道:
“你若是武士,就拿出男人的样子攻过来!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放你离开伊贺村。”
像是收到了信号,昌弘也摆好架势,大喝一声:
“呀——!”
他奋力劈向晴美,却被晴美轻巧地荡开竹剑。晴美顺势用棒梢点了一下昌弘的躯干,昌弘疼得面部扭曲,但仍按照套招顺序继续挥剑。晴美一边接连挡开攻击,一边用棒端不轻不重地抽打他的躯体和四肢。虽然是演戏,但对昌弘来说,那痛感却是实打实的。在游客们眼中,这场决斗简直像猫捉老鼠,晴美完全是在随心所欲地戏弄昌弘。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晴美精准地击落昌弘手中的竹剑,随即用棒尖狠狠顶向他的心窝。
“呃啊——!”
昌弘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肚子痛苦地蹲了下去。见女方获胜,美国女性游客们兴奋地欢呼雀跃,口哨齐鸣。美绪上前收走竹剑和木棒,退回幕后。
“身为武士却输给我一介女流,真是个窝囊废……虽然可以直接处决你,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跟我赤手空拳打一场,既然是武士,柔术总该懂一点吧?”
听着台词,昌弘一脸痛苦地强撑着站了起来。他本想多蹲着歇一会儿,但如果不按剧本走,待会儿肯定会死得更惨。昌弘摆出拳击的架势,大叫一声:
“哇啊——!”
他挥动右手向晴美打去。晴美左臂利落地格挡开他的重拳,右勾拳紧接着狠狠补在了他的腹部。
“呃啊!”
昌弘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蜷缩。晴美顺势一个后跳步拉开距离,紧接着右旋踢精准地扫中了他的左脸颊。昌弘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重重地倒在地上。晴美赤脚踩在舞台上昌弘的脸上,肆意践踏,并厉声喝骂道:
“躺在那儿装什么死?就这还算武士?还算男人?赶紧给我爬起来!”
当晴美收回脚时,昌弘脸上的表情已不再是演技,而是写满了真真切切的屈辱与不甘。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哎哟,还能站起来啊……倒还真有几分武士的硬气。”
晴美戏谑地嘲讽着,随即展开了一连串狂暴的进攻:低扫踢、腹部勾拳、掌底劈脸、膝撞腹部。紧接着,她一记跟踢将昌弘踹开,拉开距离后又补上一记漂亮的后旋踢。昌弘如同一个活体沙袋,毫无还手之力,偶尔挥出的几下反击也全被晴美轻松挡下。
在激烈的连招中,晴美突然伸手拽住昌弘的六尺褌,强行将其扯掉。看到昌弘一丝不挂、狼狈不堪的模样,台下的美国女观众们兴奋到了极点,爆发出阵阵尖叫。昌弘羞愧难当,本能地用双手遮挡私部,却导致面门大开,瞬间又挨了一记回旋踢。这一切虽是按武打套路演练好的,晴美也控制着力道以免真把他踢晕,但在观众眼中,这就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女性对男性的单方面凌辱,现场气氛沸腾到了顶点。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晴美一记左前踢直插昌弘的心窝。在昌弘痛苦蜷缩的一瞬间,她高高抬起右腿。这是练习中从未有过的动作,昌弘疑惑地抬起头,只见晴美的右脚跟如泰山压顶般落下,重重地砸在他的头顶。昌弘瞬间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连闷哼都发不出来,直接瘫倒在地。
这些美国观众见惯了职业摔角和综合格斗,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干脆利落的下压踢,全场欢呼雷动,哨声和掌声几乎震碎屋顶。
随后,晴美按照演练的方式扶起昌弘,用膝盖顶住他的背部,使出柔道中的“活法”帮他苏醒。昌弘全裸着身体,眼神空洞。晴美站起身,用脚底像扇耳光一样踢了踢他的脸,帮他回神:
“别在这儿赖着!身为武士,身为男人,却输给了我这个女人。刚才说了,现在就开始处决你!”
昌弘被这一吼,立刻按照剧本伏地求饶:
“求、求大人开恩……饶小的一命……请大人慈悲……”
他的声音颤抖,显得极尽卑微。晴美赤脚踩住他磕头的脑袋,狠命蹂躏:
“哼,身为武士竟然开口求饶!怎么不去干脆利落地切腹?你哪是什么武士,你根本不是个男人!”
骂完,她移开脚,命令道:
“抬头!”
昌弘顺势直起上身,改为正襟危坐。此时,晴美撤掉腰间的红布,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她身上那件黑色连身网袜裆部是开着的,私密处一览无余。
晴美对着昌弘的脸挺起腰肢,指着下方命令道:
“真想要命的话,就当条舔狗,给我舔这里!”
全裸的昌弘为了让观众看清,拼命伸长舌头,开始舔舐。
“呵,为了活命竟然去舔打败你的女人的羞耻处,你真是一点男人的尊严都没有……要是高傲的武士,早就咬舌自尽了!”
晴美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蔑视。虽然是台词,但昌弘还是被这种羞辱激得浑身战栗。观众们看着他那副既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欢呼雀跃。紧接着,晴美转过身,将臀部对准昌弘的脸,双手掰开双臀,露出肛门:
“既然没了武士的骄傲,那就带你去该去的地方……给我舔这女人身上最脏的地方!”
虽是剧本,昌弘此时已完全陷入了真实的屈辱感中,他满脸通红,身体颤抖着伸出舌头。看着昌弘在不甘中颤栗并服从的样子,美国女观众们疯狂吹起口哨。在欧美文化中,亲吻臀部(ass)代表屈辱与服从,而舔舐肛门(asshole)则是超越级别的极致凌辱,这一幕让现场彻底陷入了疯狂。
让昌弘舔了一阵子肛门后,晴美猛地抽身,转头冷冷地俯视着他:
“你现在别说武士了,根本连个男人都算不上。既然已经废了,我就用对待废物的法子好好‘疼爱’你……给我像畜生一样四脚爬好!”
昌弘赤身裸体,摇摇晃晃地在舞台上撑起四肢。这时,琴绘手里拿着一根硕大的黑色张形(木质仿具),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琴绘左手轻捏住昌弘垂下的阴囊,右手的黑色张形顶端抵住了他的肛门。紧接着,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将那粗壮的异物向里推进。
“噫、呜……”
感到后穴被侵入的昌弘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意识地想要收缩括约肌。琴绘左手骤然发力,五指猛地一掐:
“把屁股松开!敢乱用力,我就一把捏碎你的睾丸!”
昌弘吓得面色惨白,不得不彻底放松。琴绘趁机顺势一捅,整根张形齐根没入。
“啊哈呜……”
这根张形早已涂满了润滑油脂,加上昌弘平时没少受琴绘的“调教”,其实并无剧痛。但那种被异物撑开内里的强烈违和感仍让他无法自持,口中溢出极其狼狈的喘息。琴绘有节奏地抽动着张形,熟练地碾压着昌弘的前列腺。在众目睽睽之下,昌弘不仅被塞入异物,胯下那羞耻的部位竟然也因受刺激而迅速充血,硬挺地竖了起来。这种丑态毕露的模样,引得观众席上的美国女性们发出一阵戏谑的哄笑。
琴绘松开他的阴囊,站起身一脚将四肢着地的昌弘踢翻,让他仰面朝天躺在台上。她跨步站在昌弘脸部上方,居高临下地宣读着屈辱的判决:
“一个向女人跪地求饶的懦夫,只配当我的尿壶,把我的圣水给我喝个精光!”
说罢,琴绘褪下作务衣的下裤至膝头。由于她没穿底裤,茂密的私处阴影在舞台灯光下清晰可见,引得观众席一阵骚动。为了让排尿的过程更具冲击力,她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半蹲在昌弘脸上,保持着一段距离。
“不想蛋碎人亡就给我把嘴张到最大!”
昌弘满脸屈辱地张开口,一道灼热的尿液随即从琴绘胯间喷涌而出。尿柱在灯光照射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精准地灌进昌弘的喉咙。看着这一幕,台下的美国女观众们不禁发出了一阵惊叹。
“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洒!要是漏出一滴,我就切了你的命根子塞进你嘴里!”
在琴绘的威逼下,昌弘拼命吞咽。他很清楚如果弄脏了舞台,等待他的将是晴美和琴绘更恐怖的折磨。等尿液排尽,琴绘故意压低身子,贴近昌弘的脸命令道:
“喝完了就用舌头舔干净,一点别剩!”
昌弘不得不伸长舌头,在那还挂着湿润尿液的私处卖力舔舐。刚才只顾着吞咽还没察觉,现在神经紧绷感一消退,舌尖上那股浓烈的氨气味和苦涩辛辣的刺激感便翻江倒海般袭来,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崩溃让他心如死灰。看到昌弘如此顺从地服侍,美国观众席上竟不自觉地响起了掌声。
琴绘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呵斥道:
“滚起来!把你这副贱样展示给尊贵的客人们看!”
昌弘屁股里还插着那根黑色张形,哆哆嗦嗦地站起身。他本能地想用手遮挡那不知廉耻、高高挺立的部位,却被琴绘厉声喝止:
“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两手背到后面去!”
昌弘只得屈从。美绪迅速递上红色的麻绳,琴绘熟练地将他双手反剪捆绑,推到晴美面前。随后,美绪又将一根柔韧的竹鞭交给了晴美。晴美猛地一挥,竹鞭抽击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令全场肃静。
“屁股里塞着张形,前面居然还能兴奋成这样?看来以前没少被主子在后花园里‘疼爱’吧?呵呵……”
晴美用鞭梢拨弄着昌弘硬挺的部位,无情地嘲弄着。随即,她面色一冷,对着全场高呼:
“对待这种沉迷男色的变态,必须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竹鞭如雨点般落下,瞬间在昌弘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昌弘痛得尖叫,美绪眼疾手快,立刻将一根竹筒塞入他口中作为口衔,在脑后死死勒紧。鞭笞声不绝于耳,昌弘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但在琴绘死死的钳制下,他除了颤抖和承受,别无他路。
晴美的鞭打从昌弘的躯干转移到了胯间,那硬挺之处反复遭受鞭笞。昌弘承受着仿佛要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剧烈地扭动挣扎。然而,或许是因为肛门里的张形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前列腺,那丑陋的勃起竟毫无萎靡的迹象。晴美挥鞭的气势异常凌厉,原本喧闹的美国女客们此刻竟无一人起哄,全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这残酷的一幕。
当晴美终于收鞭时,昌弘全身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色鞭痕,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可即便如此,他那胯下的罪孽之源依旧傲然挺立。
“呵,抽成这样居然还在兴奋勃起……像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根本不配活在世上。现在就送你上路,乖乖受死吧!”
晴美用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宣读完台词。身后控制着昌弘的琴绘顺手拉起剩下的红色麻绳,手法老练地在他身上游走。片刻间,一套极其精美的“龟甲缚”便呈现在众人面前。鲜红的绳索勒进昌弘遍体鳞伤的肌肉,强烈的色彩对比让台下的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捆绑完毕后,琴绘、晴美和美绪迅速退入幕后,舞台中央只剩下全身赤裸、被龟甲缚死死勒紧、口含竹筒猿口塞的昌弘独自一人,如石像般伫立。
就在这时,一道聚光灯突然打向了观众席中央。在距离舞台约十二三米的地方,纱友里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她头扎白色钵卷,身着女侍和服,手中紧握和弓与长箭。为了安全,箭头上套着一颗小小的硬质橡胶球。
纱友里神色略显紧张,她优雅地褪去一侧衣袖,按照弓道的法度搭箭上弦,瞄准了舞台中央的昌弘。月光色的灯光映照下,她那专注的神情凛然不可侵犯,宛如正在主持神圣仪式的巫女,神圣而庄严。原本嘈杂的美国女客们瞬间安静下来,固执地盯着这位美丽的射手,现场鸦雀无声。
而台上的昌弘早已被恐惧彻底吞没,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疯了般地想逃跑,但晴美曾严令他,在纱友里拉弓时决不允许挪动半步。他知道,如果现在敢逃,晴美一定会用那根长鞭活活打死他。
“神明大人,求求您,千万让箭射偏啊……”昌弘在心中拼命祈祷。就在这一瞬,纱友里松开了弦。
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精准地射中了昌弘的心窝处。
“唔、呃!”
即便隔着竹筒口塞,昌弘还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他痛苦地蜷缩起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台面上,腹部传来的冲击力让他几乎昏厥。看到箭矢命中的瞬间,全场观众集体起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掌声。完成了“处刑”的纱友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面对热情的斯坦丁奥比(起立鼓掌),她羞涩得满脸通红。疯狂的女客们纷纷围上去,与她拥抱、握手。
老板娘理惠此时走到舞台边,用流利的英语引导:
“各位贵宾,囚犯的处决已经完成,DS忍者动作秀到此暂告一段落。感谢各位的观赏。请稍作休息,接下来的互动体验环节即将开始。”
幕布缓缓落下。在遮挡住观众视线的舞台上,理惠对三人赞不绝口:
“晴美小姐,太精彩了!你的棒术和空手道让客人们如痴如醉。琴绘小姐的圣水责和绳技也无可挑剔。还有美绪小姐,你的协助非常到位,整个流程衔接得天衣无缝。辛苦大家了!”
晴美却露出一丝苦笑,回应道:
“老板娘,您过奖了。最后把客人们的魂都勾走、赚足了掌声的,可是纱友里大小姐啊……结果最好的彩头全让大小姐抢去咯。”
倒在台上、心窝还在阵阵作痛的昌弘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暗暗叫苦:(畜生,在台上最疼、最惨、流汗流泪最多的人可是我啊!)
这时,琴绘打断了她们的寒暄:
“老板娘,晴美姐,叙旧的话待会再说,互动环节马上就开始了,快准备!”
“说得对,那赶快吧。”
在理惠的督促下,三人忙碌起来。晴美捡起红布重新系回腰间;美绪飞速拔掉昌弘后穴里的张形,解开了竹筒猿口塞并收好;琴绘则拿出一根细绳,死死地系在昌弘那根硬挺的部位上,目测了一下长度,将细绳的另一端拴在了舞台前方的金属件上。
随后,琴绘一把抓起蜷缩在地上的昌弘的头发,强行扯起他的脸,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连环耳光,打得昌弘眼前直冒金星。
“给我醒醒,打起精神来!”
“男奴隶,你要歇到什么时候!接下来的工作才是让客人们尽兴的关键,给我滚起来!”
在琴绘的厉声呵斥下,被龟甲缚反剪双手的昌弘一脸欲哭无泪,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晴美见他站定,冷笑着补充道:
“男奴隶,接下来的环节由客人们充当射手,把你当成箭靶。这次准许你躲闪,不过由于你那儿被绳子拴着,能活动的范围可不大……听好了,绝对不许把后背对着客人!必须时刻正面向着观众席!”
交代完后,晴美转身对着幕布外的理惠喊道:
“老板娘,准备好了。”
理惠随即拿起麦克风,用流利的英语引导:
“各位贵宾,互动环节已经准备就绪,请大家先回到座位上。”
躁动的美国女性们纷纷落座,幕布缓缓拉开。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全身赤裸、被鲜红麻绳严丝合缝地勒出龟甲花纹、双手反绑,且胯下之物被一根细绳牢牢拴在舞台前端金属扣上的昌弘。他那副哀怜而滑稽的模样再次暴露在聚光灯下。
“在座的各位,有谁想尝试像刚才的表演那样,亲手射击这名囚犯吗?我们的女侍会现场教授大家和弓的使用方法,想参与的请举手。”
理惠指了指还站在客席中央的纱友里。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所有的美国女客竟然全部举起了手。理惠虽然预料到了这种火爆程度,但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由于时间有限,每位客人限射一箭。请从那边的座位开始,依次排队体验。”
美国女客们立刻涌向纱友里,纱友里用生涩的英语努力维持着秩序,好不容易让她们排成一列。随后,她耐心地向第一位客人递过和弓,演示如何搭箭和拉弓。
第一位上场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白人女性。她架起弓,瞄准了台上的昌弘。昌弘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想要左右躲闪。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拴在胯下的细绳便猛地绷直,一股仿佛要将根部扯断的剧痛袭来,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瞬间僵直。由于关键部位被死死拴住,他根本无法大范围移动。看着昌弘那副垂死挣扎却又动弹不得的滑稽丑态,台下的女客们指着他笑得前仰后合。
白人女性射出了第一箭。万幸,箭矢擦着昌弘的身体飞过,并未命中。她遗憾地咂了咂嘴,将弓传给下一位。事实上,和弓极难操控,外行人很难射中目标。由于全场只有四支箭,每当箭矢落地,晴美、琴绘和美绪就要来回奔跑捡箭,以此维持环节的进行。
紧接着,一名四十多岁的黑人女性接过了弓。她比前一位更沉稳,死死盯着在台上左右摇摆的昌弘,屏息凝神,猛然松弦。
“咕喔!”
这一箭精准地命中了昌弘的侧腹。他发出一声如同癞蛤蟆被踩中般的沉闷哀鸣,当场瘫软在地。射中的黑人女性兴奋地尖叫着蹦了起来,高举双手庆祝,得意地向同伴炫耀。而排在下一位的白人女性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夺过和弓,熟练地搭上了箭。
当三十名美国女客全部射完箭时,昌弘已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坐在舞台上,大口喘着粗气。虽然命中率不算高,大约六人中才有一人射中,但每中一箭的冲击力都如同近距离挨了一记高尔夫球,让他的身体遍布淤青,苦不堪言。更令他崩溃的是,在对弓箭的极度恐惧中,他好几次忘了胯下还拴着细绳,惊慌躲闪间细绳陡然绷紧,那种几乎要将私处生生扯断的剧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而他这副滑稽又凄惨的模样,换来的却是美国女人指手画脚的大笑,昌弘的自尊心早已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总算……结束了……”昌弘刚想松一口气,老板娘理惠的一番话却直接将他再次踹进了地狱。她用流利的英语向意犹未尽的女客们宣布:
“互动环节到此结束,请各位回房休息。另外,这名男奴隶作为‘舔狗’兼‘人间便器’,现正提供有偿租赁服务。想要使用的贵宾,请举手。”
话音未落,全场再次欢呼,美国女人竟全员举手。理惠露出职业性的苦笑,熟练地让女侍头晴美准备好宾果游戏,以此筛选出今晚的“幸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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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理惠选出了两间房共八名女客。昌弘在手持竹鞭的晴美监视下,被理惠带往客房提供服务。
第一位客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白人女性,身材硕大。她让昌弘仰面躺在榻榻米上,随后用那大得惊人的肥臀直接压在昌弘脸上。昌弘只觉得一阵腥风扑面,视线瞬间全黑,在那如山般的压迫感下,他甚至产生了一种会被生生憋死的恐惧。女客左右摇摆着臀部蹂躏了一阵后,叉腿坐在茶几上,命令昌弘进行舌奉仕。欧美女性的体味远比日本女性浓烈,刺鼻的气味熏得昌弘阵阵发晕。他不得不拼命挪动舌头,然而对方达到高潮的时间极长,且在登顶瞬间,昌弘的头颅被那粗壮的大腿如铁钳般死死绞住,几乎窒息昏厥。
好不容易结束了舌奉仕,对方转头向理惠示意尿急。昌弘随即被迫充当便器,接纳了那些带着浓重氨味、混杂着酒精气息的滚烫尿液。其尿量之大、味道之烈,远超昌弘的想象。饮尽之后,昌弘几乎呕吐,他卑微地伏在地上,哀求理惠和晴美让他去厕所吐掉,两人对视一眼,难得地准了假。
在厕所一阵狂呕后,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又被拖去服侍一名三十多岁的黑人女性。这位客人的体味更具冲击力,昌弘只能一边干呕一边机械地动着舌头。只要动作稍慢,晴美的竹鞭便会毫不留情地抽在他布满伤痕的脊背上。对方的高潮伴随着如万丈般的腿部力量,昌弘甚至能听到自己面部骨骼发出的哀鸣。紧接着,又是腹部被灌满酒精尿液的噩梦循环,他不得不再次申请去厕所呕吐。
当昌弘再一次手脚并用地从厕所爬出来时,第三位已经张开双腿的白人女性正对着他勾手示意。就这样,昌弘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八名美国女客之间辗转。到了最后几人时,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体力与气力皆已透支到了极限,只有舌头还在本能地、机械地蠕动着……
深夜时分,昌弘被拖回地下室关进笼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晴美看着他这副惨状,破天荒地流露出一丝同情:
“……算了,外国人的体力的确惊人,你今天也算卖命了。为了明天着想,今晚就好好睡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笼子里的昌弘连翻身都成了奢望。在SM秀的排练和正式演出中,他先后遭到晴美的棒术和空手道痛击,随后又被竹鞭抽得体无完肤,最后还被那带着硬橡胶头的箭矢射中。此刻的他全身淤青红肿,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更不用说,他还被迫长时间为那些体味浓烈、体力惊人的美国女客进行舌奉仕,在反复灌尿与呕吐之间痛苦挣扎。昌弘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支离破碎,就像一块被用烂、揉烂的抹布,丢弃在阴暗的角落里。
才沦为奴隶第三天……照这样下去,自己的身心还能支撑多久?在无尽的焦虑与绝望中,昌弘的意识终于因体力不支而断线,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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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又过了五天。人类的适应能力确实惊人,昌弘虽然每天仍被屈辱感折磨,但已经能机械地应对女侍们的舌奉仕、SM表演,以及对女客人的各种服侍。女侍们最初那种新鲜感和虐待狂热也逐渐平息,开始将昌弘视作一种日常消耗品,就像习惯性地使用人体卫洗丽或人体便器一样自然。
到了第七天,琴绘和美绪的合同到期,两人离开了旅馆回到东京。随后,又有另外两名来自SM俱乐部的“女王”被派遣过来接替表演。昌弘也逐渐学会了某种“觉悟”——他尽可能地麻痹自己的神经,像机器一样去完成那些污秽恶心的动作,以此来抵御内心的崩塌。
然而,在沦为奴隶的第二周,一场彻底粉碎他精神防线的变故发生了。
那晚的SM秀结束后,昌弘被带往女客人的房间。不同寻常的是,这次除了监视他的晴美,连纱友里也一同跟了过来。
一进房间,晴美便粗鲁地扯掉了昌弘身上唯一的披风。全身赤裸、仅戴着颈圈的昌弘熟练地俯伏在地,机械地重复着卑微的台词:
“各位贵客,请将这名男奴隶当作舔狗与便器,尽情享用。”
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了四名年轻女性兴奋的尖叫:
“天呐!刚才在台上看就像,近看果然是小畑君啊!原来传闻是真的,他真的被弄成奴隶了!”
“纱友里说要把小畑贬为奴隶,我还以为是开玩笑呢,太厉害了!”
“真不敢相信,平时在研讨班里的男同学,竟然赤身裸体跪在地上求我们把他当舔狗和便器!”
“这就是纠缠纱友里的跟踪狂的下场啊……看他这副样子,还挺适合他的嘛!”
听到这些熟悉的声音,昌弘惊恐地抬起头。眼前的四名女客,竟然全是他在大学同一个研讨班的校友。昌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背上便猛地挨了晴美一记狠辣的马鞭。
“啊哈——呜!”
昌弘发出一声惨叫,脊背上仿佛被烙铁生生烫过一般,剧痛彻骨。晴美当即厉声咆哮:
“男奴隶!你这是什么态度?竟敢对贵客用这种语气说话!要是坏了我的名声,让人怀疑我的调教水平,我绝不轻饶!看来你挨的鞭子还不够多啊!”
昌弘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重新伏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榻榻米:
“对不起……求大人饶命,请大人慈悲……”
晴美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昌弘那卑微磕头的脑袋上,用力碾压:
“我听纱友里大小姐说了,就算这几位是你的大学同学,既然进了这道门,她们就是你的主子!你要是再敢对客人没大没小,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是……对不起……请大人开恩……”
在同个研讨班的女同学面前,赤身裸体、像狗一样被踩在脚下,还要为了平息晴美的怒火而不断重复这些丧失人格的求饶,这种屈辱如利刃般将昌弘的自尊剜成碎片。然而,对马鞭的恐惧早已刻进他的骨子里,他只能表现得更加卑屈。
“好了,晴美姐。我的朋友们都等着看男奴隶的舌奉仕呢,就到此为止吧……”
纱友里轻笑着打了个圆场。晴美这才收回脚,冷冷道:
“男奴隶,抬头!”
随着纱友里那清冷凛然的命令,昌弘战战兢兢地挺起上身,改成了正襟危坐。纱友里看着他,语带讥讽地解释道:
“研讨班的姐妹们说暑假想找个温泉旅馆放松,我就推荐了自家。我还特意拜托我妈……也就是老板娘,给她们开了特别的学生折扣。当我告诉她们,班上的小畑君现在堕落成了男奴隶,每天都在演SM秀时,大家可是期待得不得了呢。”
女生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全裸正坐的昌弘,爆发出一阵阵嘲笑。昌弘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钻进地板里。
“刚才看表演的时候,你被那个女人玩弄后面,竟然兴奋得射精了呢……小畑君,你该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像狗一样翘腿尿尿、还有那个讨好客人的动作,当着那么多女人的面展示你的私处,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吗?”
“你刚才舔那个女人的肛门舔得那么起劲,难道不觉得脏吗?”
“身为男人,竟然连女人的尿都能喝下去。普通男人早吐了,你却喝得那么香,难道真的那么好喝吗?”
女生们连珠炮式的提问,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昌弘的死穴上,让他羞耻得浑身打颤。以往在陌生观众面前展示痴态已经够难受了,但被熟识的同学当成珍稀动物般点评,这种心理上的凌辱感高出了何止百倍。纱友里此时适时地开口:
“好啦,大家不是说想试试这只‘舔狗’吗?我可是磨了老板娘好久,才优先把他安排到这间房的。其他房间的客人还排着队呢,你们快点开始吧。”
晴美顺势将连接着昌弘颈圈的牵引绳和手中的马鞭,一并递给了其中一名体格健壮的女生,谄媚地笑道:
“各位贵客,如果这男奴隶服侍得不周到,请尽管用这个教训他。”
“好啦……那,从我开始吧。”
接过牵引绳和马鞭的大个子女生随手撩起浴衣,将内裤随手扔在榻榻米上。她叉开双腿跨坐在茶几边缘,姿态狂放。受其带动,另外几名穿着浴衣的女生也迫不及待地纷纷脱下内裤。在目睹了刚才SM秀中昌弘那副极尽猥琐、毫无尊严的丑态后,她们对他的那丁点“男同学”的认知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只把他当成一件新奇的泄欲工具或牲口,全无半点羞涩。
正坐着的昌弘脊背挨了晴美重重一脚:
“贵客等着呢!还不快滚过去履行你舔狗的职责!”
昌弘脸上写满了痛苦与不甘,却也只能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看着曾经朝夕相处的女同学那毫无遮拦的隐秘部位,他死命闭上眼又不得不睁开,最后绝望地将脸埋了进去。一股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体液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昌弘强迫自己大脑放空,伸出舌头,开始在那被茂密森林覆盖的阴唇上卑微地舔吮。
“咯咯咯,好痒啊——”
女生起初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得直不起腰。但很快,随着昌弘为了尽快结束任务而卖力的服侍,她逐渐安静了下来,转而发出阵阵难抑的喘息。那种刺鼻的排泄物气味和分泌液不断溢出,灌进昌弘的喉咙,呛得他几乎窒息。但他不敢停下,唇齿并用地含住那颗肥大的珍珠,用舌尖疯狂打转,只想尽快让她达到顶峰,好让自己从这地狱般的屈辱中解脱。
其他三名女生围在一旁,像观察某种奇怪生物进食一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终于,这名女生猛地揪住昌弘的头发,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私处,丰腴的大腿如钳子般绞住他的头颅。她挺起腰肢,在高声尖叫中迎来了剧烈的痉挛。昌弘被憋得眼冒金星,直到对方彻底脱力松开手脚,他才得以脱身。
“咳!咳咳……”
昌弘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带有榻榻米香气的空气。然而,还没等他顺过气,更令他胆寒的声音响起了。
那名余韵未消的女生斜靠在茶几旁,语带慵懒地问纱友里:
“……喂,这家伙可以当便器用的对吧?我想尿尿了。”
言语之间,她已经完全舍弃了“小畑君”这个称呼,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这家伙”。纱友里盈盈一笑:
“当然,请随意享用。”
晴美毫不留情地将蜷缩着的昌弘一脚踢翻,让他呈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
“男奴隶,摆好姿势!别让贵客漏了一滴!”
女生跨步站在昌弘脸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说来也怪,高潮之后我就特别有感觉……像刚才表演里那样,把我的圣水也全部喝光哦。”
她像蹲坑一样蹲在昌弘的口鼻上方。昌弘屈辱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本能地张大了嘴巴。或许是第一次对着活人的嘴排泄,周围同学的目光让她有些紧张,一时间竟没尿出来。
“哎呀,出不来呢……”
就在昌弘暗自祈祷她能放弃的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焦黄的液体如决堤般喷薄而出,精准地灌进了他的口腔。昌弘瞪大双眼,喉结拼命蠕动,像溺水的人渴望氧气一样渴望吞咽——如果漏在地上,晴美的鞭子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尽管已经喝过无数次陌生女人的尿,但此刻,在这间熟悉的研讨班聚会氛围中,喝下同班女生的排泄物,这种心理上的摧残让他的精神彻底崩塌。那种强烈的氨味灼烧着喉咙,沉重地坠入胃袋,昌弘觉得自己作为“人”的最后一点火种,在那股黄色的洪流中彻底熄灭了。
排尿结束,女生像理所当然一般命令道:
“学刚才那样,给我舔干净!”
昌弘心死如灰,伸出舌头,在那还挂着余温尿滴的私处来回游走,处理着最后的残局。舌尖传来的苦咸味,让他在这场清醒的梦魇中沉得更深。
“别光顾着自己爽呀,该轮到我了。”
在大个子女生的催促下,她才有些意犹未尽地从昌弘脸上挪开。仰面朝天的昌弘如断线的木偶,迟缓地撑起上身。但在触及晴美那如同鹰隼般严厉的监视目光后,他浑身一颤,急忙抓起房间里备好的湿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满是污秽与异味的口吻,随后卑微地爬向下一位已经叉开双腿、好整以暇坐在茶几上的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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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四名同级女生的舌奉仕与便器奉仕终于宣告结束时,昌弘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已濒临崩溃。然而,由于后续还有其他房间的客人等待“租借”,他只能强忍着酸痛,歪歪扭扭地准备从榻榻米上爬起来。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女生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闲聊道:
“说起来,放暑假前,我记得纱友里在古董店买了个三千日元的旧中式花瓶吧?那时候你说要用来‘对付跟踪狂’,具体是怎么用的呀?”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昌弘混沌的大脑中瞬间炸开。三千日元?
那个被老板娘理惠声称价值两千万日元的“唐代名瓷”……竟然只是个三千日元的廉价地摊货?
被尘封的记忆闸门猛然开启,坠入奴隶深渊那一天的细节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飞速闪现:
纱友里故意让他走错房间、诱导他上床……他刚钻进被窝,晴美就抓着他的指尖抓伤了自己的手臂,随即发出足以惊动整层楼的尖叫并踢碎了瓷瓶……尖叫声刚落,厨师长和主任们便像早有预演般破门而入……还有地下室里那个还没撕掉标签的崭新铁笼,以及第一天就准备得异常齐全的各种刑具……
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悲剧”,而是一场针对他量身定做的、滴水不漏的陷阱!
全身赤裸、四肢着地的昌弘惊恐地抬起头,视线在晴美和纱友里的脸上来回扫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难、难道说……那个碎掉的唐代花瓶……其实是……”
晴美和纱友里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随即,晴美便绽放出一个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笑容,索性摊开了牌:
“哼,看你这副蠢样,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没错,那个破瓶子,不过是纱友里大小姐在东京淘回来的三千块钱的便宜货。”
晴美的眼神变得阴冷而犀利,语气中透着一股狠劲:
“小畑,你在大学里像条甩不掉的鼻涕虫一样缠着纱友里大小姐,让她因为你这种跟踪狂差点动了退学的念头,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考上理想的大学付出了多少汗水……当初老板娘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时,我们所有人都要气疯了!”
晴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示着这家旅馆里潜藏的“黑暗正义”:
“在这里做事的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故事。厨师长年轻时曾是黑道的弃卒,在被逼着去拼命前逃到了这里,是老东家收留了他,教他从学徒做起,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会计主任曾因为司法考试多次落榜想自寻短见,是老东家救了他的命,把账目和财务全权交托;温泉主任曾差点被半黑社会组织推出去顶杀人的罪名,是老板娘收留了他,让他重新做人……而我,当初在东京闯下祸事,被牛郎店追债追得无处藏身,也是老板娘收留我,甚至提拔我当了女侍头。”
晴美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我们这些人,命都是这家旅馆给的,老板娘和未来的继承人纱友里就是我们的神!既然你这种渣滓敢让大小姐痛苦到想退学,我们就一致决定,要用我们的方式,给你下达最残酷的制裁!”
昌弘听着这一桩桩真相,心跳几乎停滞。原来他所以为的“倒霉”,竟是这间旅馆所有“忠犬”为了保护他们的小主人,而对他展开的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
“所以,我们那位头脑精明的会计主任制定了完整的计划,大家各司其职。由大小姐把你钓到这间旅馆,一步步诱导你掉进陷阱,彻底把你贬为女人的奴隶。接着,我联络了以前混风俗圈时认识的琴绘小姐,请她负责SM秀的演出和对你的调教……这一切,都是你色迷心窍,自作自受!”
听到这里,昌弘终于压抑不住情绪,崩溃地对晴美大喊道:
“你、你们太过分了!这么说,我根本没有强奸谁,也没有欠下两千万的债!我根本没有理由被当成奴隶,我是自由的!”
然而,晴美只是冷哼一声,用阴沉得让人骨头发冷的嗓音呵斥道:
“闭嘴!会计主任早就说过了:‘虽然不是事实,但你有承认强奸致伤的悔过书,只要我们口径一致,警察随时能把你送进监狱。我们手里有正式的借据,两千万的债权就是既成事实。真相只有一个,但既成事实可以要多少有多少,而这个世界,从来不是靠真相运转,而是靠既成事实。’”
晴美不屑地俯视着他,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而且,你这段时间展示的所有痴态,包括SM秀在内,我们全部都录了像。只要我们愿意,随时可以把这些视频发到网上、寄到你的大学、发给你的父母亲戚,甚至是你家左右邻居。你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你舔女人的肛门、被女人蹂躏到射精、跪着喝尿的样子吗?”
四肢着地的昌弘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颓然地瘫软下去。晴美那充满威胁的话语像是一道道铁锁,将他彻底囚禁在奴隶的深渊里。他这才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恋慕”在对方眼里不过是愚蠢的弱点,他不过是被纱友里随手布下的饵诱捕到的、可笑又卑微的猎物。
看着昌弘那副丧魂落魄、彻底丧失斗志的模样,晴美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笑意。她从怀里掏出一根顶端纤细的黑色跳蛋,对他下达了新的命令:
“既然纱友里大小姐的朋友们都在,我就特意带了这个过来,给她们表演一场特别节目……男奴隶,转过身去,面向大小姐的朋友们!”
昌弘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麻木地调转方向,面对着那几位同班女生。晴美蹲在他身后,粗鲁地掰开他的臀瓣,将黑色跳蛋的顶端抵住了他的肛门。
“不……求你了……”
昌弘预感到即将发生的羞辱,哀求出声。但晴美丝毫不理会,冷冷地警告道:
“男奴隶,不放轻松的话,屁股可是会裂开的哦!”
说完,她毫无怜悯地将那根黑色异物猛地整根捅进了昌弘的体内。由于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摩擦感伴随着剧痛让昌弘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晴美按下了开关,一阵剧烈的震动声(嗡——)瞬间在昌弘的直肠内回荡开来。
“呜哇啊啊——!”
强烈的电流感和震动疯狂扫荡着他的内壁。即便在极度的屈辱中,之前被琴绘开发出的身体本能却无法抗拒,在那剧烈的刺激下,昌弘胯下的部位竟迅速充血,变得硬挺如铁。晴美猛地挥动马鞭,在空中划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男奴隶,跪直了!把你这副下贱发情的模样,好好展示给贵客看!”
此时的晴美在昌弘眼中就是掌握生死的神,他根本不敢违抗,只能忍着羞愤直起上身,让那根不知廉耻的欲望之源暴露在昔日女同学的视线中。晴美紧接着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
“男奴隶,在大小姐的朋友们面前,表演你的自慰秀吧!”
昌弘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硬挺。在女生们那好奇、鄙夷且赤裸裸的目光注视下,他被迫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女生们像是看到了某种稀奇的动物表演,兴奋地议论纷纷:
“哇,原来男生自慰是这样的啊,手原来要这么动!”
“这副样子……该说是恶心呢,还是滑稽呢?”
“我一直以为只是蹭蹭,原来那层皮会跟着前后动啊,涨见识了。”
“快看快看,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每一句评论都像一记重锤,将昌弘的羞耻心砸碎。他想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体内的震动和手上的动作却不断堆积着快感。在那种背德与生理刺激的双重折磨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呻吟,他猛地射出了浓稠的白浊,溅在冰冷的榻榻米和自己的腹部。
目睹了这“高潮”的一幕,女生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纷纷鼓起掌来。
在射出的那一瞬间,昌弘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随着那白浊一同被抽离。他脊椎一软,上身重重倒下,双手撑在榻榻米上,被迫变回了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
就在这虚脱的余韵中,昌弘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彻骨的绝望与觉悟: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毁掉了。在那高强度的调教与凌辱下,普通的性刺激对他来说已变得索然无味,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不被女性虐待、不被践踏尊严就无法获得快感的怪物。普通的恋爱、正常的婚姻、平凡的家庭,这些曾经触手可及的未来,在这一刻彻底离他远去。他这辈子只能像一头牲口一样被圈养在这间温泉旅馆里,在无尽的凌辱中残喘。
想到这暗无天日的余生,昌弘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榻榻米上,和那肮脏的精液混在一起。
晴美猛地从他肛门里拔出黑色跳蛋,随手关掉开关。紧接着,她扬起马鞭,对准昌弘那还带着红痕的臀部狠狠抽了一记。
“啪!”
“啊呜!”
昌弘被打得缩起了身子,紧接着便听到了晴美那毫无道理的叱责:
“男奴隶!我是让你表演自慰,可没准许你用这些肮脏的东西弄脏贵客房间的榻榻米!给我负起责任来,把地上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舔完立刻给我滚去下一间房,别让其他客人等急了,快点!”
昌弘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摇摇晃晃地匍匐在地上,在昔日同班女同学的注视下,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上的白浊。
“哇……快看,他真的在舔自己的那种东西诶!太不可思议了!”
“这种脏东西居然也舔得下去,简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观,太没皮没脸了!”
“人家连尿都能喝得津津有味,舔点精液算什么呀。”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居然跟我们是一个学校、一个研讨班的,我都替学校感到丢脸。”
口腔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而耳边回荡着女同学们一声盖过一声的鄙夷。每一句嘲笑都像一根毒针,扎进昌弘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内心。尽管身体在屈辱中剧烈颤抖,他却不敢停下舌头的动作,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舔干净那代表着他最后尊严的液体。
至此,小畑昌弘作为“人”的社会性身份已彻底死亡。等待他的,将是无法逃离、也无法自拔,只能对女性绝对服从、在凌辱与玩弄中度过余生的奴隶生涯。
昌弘的奴隶人生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