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冰火两重天与我的“冷暴力”
那天晚上被李教练那句“为什么奖励我”气得我一宿没睡好,越想越觉得那两百块钱像是在打发叫花子。不行,这口气不出,我陈晓两个字倒着写。
于是,周五晚上,我主动给那个肌肉男发了消息,约他在上次那家酒店见面。为了这次“复仇”,我特意选了一间带高档按摩椅的套房,并且在包里揣上了一瓶在药店买的“生化武器”——风油精。
一进门,李教练果然还是那副样子,赤裸着上半身跪在那儿,像条看到骨头的哈巴狗。但我今天没心情跟他玩什么“女王的一天”,我直接穿着那双最尖的黑色高跟鞋走了过去。
第一步,勾引。
我坐在床边,用脚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肌,眼神极尽挑逗。没过一分钟,他那话儿就眼看着立了起来,硬邦邦地挺着。
就是现在!
我眼神一冷,没有任何预警,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照着那根充血的东西就是狠狠一脚。
嘭!
这一下我可是用了十成力气。李教练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瞬间萎了下去,软趴趴地缩成了一团。
没等他缓过劲来,我又开始用脚趾温柔地安抚、挑逗。这人果然是个极品抖M,没几分钟竟然又颤颤巍巍地硬了。
再踢!
又是一脚狠的。他疼得冷汗直冒,刚聚起来的那点气血再次被打散。
就这样,硬了踢,踢了软,软了再撩。反复折腾了三次,到第四次的时候,无论我怎么用脚踩、怎么磨,那根东西就像死了一样,彻底趴窝了,任凭他怎么喘粗气,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废物。我冷冷地骂了一句,看着他那副想硬又不敢硬的窝囊废样子,心里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三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去,躺到按摩椅底下去。我指了指房间角落那台巨大的按摩椅。
李教练虽然一脸懵,但还是乖乖地钻了进去。我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的手脚牢牢地绑在了按摩椅的底座支架上。他的头正好卡在按摩椅的腿套下方,整个人像个要被献祭的牲口。
我从包里掏出那瓶绿色的风油精,拧开盖子,那股刺鼻的薄荷味瞬间弥漫开来。李教练闻到味道,脸色刷地一下白了,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惊恐。
别……女王,这个……这个太……
闭嘴。我根本不听他的求饶,直接把那瓶风油精倒在了手心,然后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萎靡不振的东西,狠狠地涂满了他整个下体,连那两个蛋蛋都没放过。
涂完之后,我淡定地把高跟鞋一踢,光着脚直接躺上了按摩椅,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全身舒缓模式”。
滋滋滋——
按摩椅开始运作,背后的滚轮舒服地推拿着我的脊背。我舒舒服服地躺着,掏出手机,打开了短视频软件,把音量调大,开始刷起了最新的综艺节目,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而按摩椅下面的李教练,此刻正经历着地狱。
风油精那玩意儿,刚涂上去是凉,凉得刺骨,紧接着就是火烧火燎的辣。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皮肤上,简直比刚才踢他那几脚还要命。
嗷——!!!嘶……好凉!好烫!不行了……啊!!!
他在下面疯狂地扭动,凄厉的惨叫声把我看视频的兴致都打扰了。
吵死了。
我皱了皱眉,暂停了视频。从鞋里取出一只穿了一天的棉袜,看准时机,一把塞进了他那张正在哀嚎的大嘴里。
呜呜呜——!!!
这下世界清静了。
我重新躺回按摩椅上,把两只光脚丫闲适地垂在下面,就在他脸的正上方晃悠。但我一眼都没看他,仿佛底下那个正在痛苦挣扎的大活人根本不存在。我继续刷着我的搞笑视频,看着屏幕里明星的耍宝,心情好得不得了。
这种“无视”,才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抽空低头瞄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那个刚才怎么踢都硬不起来的废物,在风油精的强烈刺激下,竟然奇迹般地又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紫红紫红的,在他两腿之间愤怒地跳动着。
他在下面呜呜地求饶,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显然是想让我给他个痛快,哪怕是踩他几脚也好。
但我偏不。
我冷笑一声,视线重新回到手机屏幕上。想爽?门儿都没有。我就让他硬着,在那股钻心的清凉和灼烧感中硬挺着。这就是对他上次“秒射”还敢跟我凡尔赛的惩罚。
又过了好久,久到按摩椅的自动程序都停了,我的视频也刷累了。
我慢悠悠地从椅子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李教练此时已经满头大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神涣散,看着我的目光里全是绝望和哀求。
我弯下腰,把你嘴里的那只湿漉漉的袜子扯了出来。
女王……求你了……让我射吧……太难受了……真的不行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哀求道。
我看着他那副惨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想射?做梦去吧。
我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裙摆,拎起包准备走人。无论他在后面怎么喊、怎么求,我连头都没回一下。
走到门口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去。
李教练眼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以为我要给他“解脱”了。
我走到他两腿之间,蹲下身,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嘴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我微微一笑,然后对准他那两颗紧绷的蛋蛋——
崩!
我用尽全力,给他弹了一个那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脑瓜崩。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差点把房顶掀翻。李教练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要不是绳子绑着,估计能直接飞出去。那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没再看他一眼,甚至没去管他那扭曲的表情,直接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出了房间,狠狠关上了房门,整个世界终于清静了。这,就是老娘给你最后的“奖励”。
第十三章:给“小鸟”一个家
回到家,我把那身沾染了酒店消毒水味和那种莫名其妙暧昧气息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我心情大好。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那个一身肌肉的李教练被绑在按摩椅底下,下身涂满风油精,一边被冷热交替折磨得嗷嗷叫,一边还要忍受被我彻底无视的屈辱,最后还挨了我一记狠辣的断子绝孙弹。
哼,跟我斗?也不看看本姑娘背后有谁指点。
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被子里,拿起手机,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幸灾乐祸地给那个肌肉男发了一条消息:怎么样?爽不爽啊今天?那一弹是不是让你灵魂出窍了?
我满心以为会收到一连串的求饶,或者是女王饶命、再也不敢了之类的惨叫。哪怕他骂我两句变态,我也觉得是我的胜利。
然而,手机叮地一声响,那边的回复却让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李教练:太爽了!女王大人简直是神医!妙手回春啊!后面还跟了两个色迷迷的表情。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又发来了一大段语音。我点开一听,那个粗重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股极度的满足和虚脱后的慵懒:
女王,您那瓶风油精简直绝了!本来我是疼得受不了,但那种麻酥酥、火辣辣的感觉,竟然治好了我的早泄!刚才您走了之后,我好不容易挣脱了一只手,我就把脸死死贴在按摩椅的座垫上……那里还有您的体温,还有您身上的香味……
语音里的声音变得有些猥琐和急促:我就闻着您的味道,顶着那一裤裆的风油精,足足撸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那种麻痹感太刺激了,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持久过!谢谢女王赏赐的风油精味宵夜!那一弹虽然疼,但是疼完之后更硬了!嘿嘿嘿……
啪!
手机从我手里滑落,砸在了脸上。但我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我已经被气炸了。我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感觉天灵盖都要被气飞了。
什么?!合着我精心准备的酷刑,我又是绑人又是涂药又是弹蛋蛋,最后全成了给他助兴的手段?他不仅没觉得痛苦,还趴在我刚坐过的椅子上,闻着我的味道,爽了半个小时?!
一种被白嫖甚至被反向羞辱的愤怒直冲脑门。我抓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恨不得把屏幕戳碎:你个死变态!恶心死了!我今天都没爽到,累得半死,你居然还敢用我坐过的东西爽!你要给我精神损失费!立刻!转钱!
我觉得这个要求合情合理。那个内裤钱他就赖账没给我补,现在又用我的体温意淫,拿点钱弥补一下受伤的心灵不过分吧?
可是,这个平日里看着一脸正气的男人,到了这种时候却展现出了他无赖的一面。
李教练:哎呀女王,谈钱多伤感情啊。您刚才不是已经给过我最好的奖励了吗?那瓶风油精我都带回来了,以后这就是我的圣水。再说了,我这一身肌肉还是您免费的脚垫呢,咱们这叫互惠互利嘛。
少废话!互惠你大爷!转钱!不然拉黑你!
李教练:别介啊女王,拉黑了谁给您练脚啊?乖,别生气了,下次见面我让您踢个够还不行吗?
不管我怎么骂,怎么威胁,他就是在那儿插科打诨,发各种贱兮兮的表情包,就是不提转钱的事。显然,他看准了我这种新手脸皮薄,不会真的去健身房闹,所以吃定了我。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把手机狠狠摔在枕头上,抱着被子在床上疯狂打滚。这种感觉太憋屈了!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被棉花裹住了手,恶心得要命。
实在忍无可忍,我抓起手机,拨通了沈曼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好久,那边才接通。沈曼的声音含混不清,显然是已经睡熟了被我吵醒的。
曼曼!呜呜呜……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委屈劲儿瞬间上来了,那个李教练欺负我!我被他气死了!我睡不着!
我对着电话,语速飞快地把刚才的事情哭诉了一遍。从风油精变成了他的神油,到他闻着我的椅子味撸了半小时,再到他赖账不给精神损失费。
你说他是不是个无赖!我都要气炸了!我这一晚上算计了个寂寞,全成全他了!
听完我的控诉,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了沈曼低低的、带着睡意的笑声。
呵呵……晓晓啊……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镇定,就为这事儿啊?值得你大半夜哭鼻子?
这还不严重吗?我都输惨了!
傻丫头。沈曼打了个哈欠,你这是用错了招。对于李教练那种重度受虐狂来说,肉体的痛苦——什么风油精、踢蛋蛋,那都是奖励,是兴奋剂。你越折磨他的肉体,他越爽。你想让他难受,得换个路子。
换个路子?我吸了吸鼻子,什么路子?
治这种滚刀肉,得让他求而不得。沈曼轻笑一声,既然他喜欢赖账,喜欢犯贱……行,明天上班,我教你一招绝的。保准让他跪在地上求着给你转钱,还得哭着喊着求你原谅。
挂了电话,我咬牙切齿地想着明天沈曼要教我的绝招。李教练,你给我等着。今晚你笑得有多开心,明天我就让你哭得有多难看!
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我一整个上午都在工位上坐立难安,脑子里全是李教练那张欠揍的脸和他赖账不给钱的无赖样。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时间,我连饭都顾不上吃,一把拉住刚准备去热饭的沈曼,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就把她拖到了那个没人的楼梯间。
曼曼!快告诉我!你昨天晚上电话里说的那个绝招到底是什么?我急得直跺脚,那个死变态今早还发表情包气我,说他的风油精劲儿还没过呢!我必须治治他!
沈曼看着我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调出一张图片递到我面前。
诺,看看这个。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凑过去一看,一脸的迷惑。那是一张看起来很有质感的产品图,上面是一个形状奇怪的金属装置,像个镂空的小笼子,只有鸡蛋大小,做工倒是挺精致的,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啥啊?我挠了挠头,这看起来像个……鸟笼?但是这也太小了吧?连个麻雀都装不下,这要是把鸟塞进去,不得活活憋死啊?
噗——沈曼一口水差点喷出来,她扶着楼梯扶手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晓晓,你太可爱了。没错,这就是个鸟笼,不过……它是用来关那种大鸟的。
大鸟?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你是说……锁那里?
聪明。沈曼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专业而充满了诱惑力,这东西有个学名,叫贞操锁。
贞操锁?这东西……真的能锁住?我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当然。沈曼耐心地给我科普,你看这个构造,那个环是卡在蛋蛋后面的根部,一旦锁上,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拿不下来。那个笼子正好包住他的那个东西。平常软的时候还好,一旦他想硬……
沈曼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挤压的动作:你想想,那个东西充血膨胀,却被坚硬的金属笼子死死卡住,空间就那么大,它根本伸展不开。那种想要爆发却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会从快感瞬间变成剧痛。也就是说,只要你给他戴上这个,他就失去了勃起的资格。
而且,沈曼凑近我,声音低沉,那个笼子的头是封死的,或者只有很小的透气孔。这就意味着,就算他忍着剧痛想射,也根本射不出来。精液会被堵在里面,那种想射射不出、想硬硬不了的折磨,对于李教练那种欲望强烈、还要靠撸管来获得快感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炼狱。
我听得目瞪口呆,脑子里瞬间有了画面:李教练跪在地上,满脸通红想要发泄,却被这个小小的金属笼子治得服服帖帖,只能痛苦地求饶。
最关键的是,沈曼晃了晃那张图,你是掌管钥匙的人。这就意味着,你掌握了他的性命。他什么时候能硬,什么时候能射,甚至能不能上厕所顺畅,全都要看你的心情。没有你的允许,他这辈子都别想再体验那种妙手回春的快感了。
我的天……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眼神里瞬间迸发出了狼一样的光芒,这东西太绝了!这简直是专门为他那个赖账鬼量身定做的啊!
我兴奋地搓着手:只要锁住了他,我就不信他不给我钱!他要是敢不给,我就让他带着锁憋一个月!憋死他个王八蛋!
但兴奋劲儿过后,我又有点担心:可是曼曼,李教练那个人你也知道,又抠门又鸡贼。这种东西一看就很恐怖,万一他看穿了我的意图,死活不配合,不让我戴怎么办?毕竟他力气那么大,我肯定拗不过他。
沈曼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样子像极了一只算无遗策的狐狸。
傻瓜,谁让你跟他商量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给我支招:你忘了你们是在玩什么吗?BDSM啊。既然是游戏,那规则就得你来定。下次见面,你先别露怯。就说要给他玩个大的,让他像上次在按摩椅上那样,先把手脚绑得死死的,哪怕是用那种强力扎带也行。然后再给他戴上眼罩,剥夺他的视觉。
沈曼的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等他被绑得像个粽子,眼睛又看不见,满心期待你会给他什么奖励的时候……你趁其不备,直接把这个锁给他套上,咔哒一声落锁,把钥匙拔走。等到那时候,他就算反应过来,也已经是瓮中之鳖了。钥匙在你手里,他就算力气再大,也是插翅难逃。
我听完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妙啊!我眼睛亮得像灯泡一样,太妙了!先君子后小人,不对,是先礼后兵!只要那个锁一扣上,他就彻底完了!
对。沈曼笑着点头,到时候,别说你要几百块的精神损失费,就是让他把工资卡交出来,他也得跪着求你收下。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那口恶气终于找到了出口。李教练,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风油精治不了你,那我就给你换个更高级的家。
曼曼,链接发我!我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我现在就下单,我要买个最结实、最小号的,憋死这只不听话的鸟!
第十四章:起立的代价
周五晚上,我带着那个精心挑选的小铁笼,再次把李教练约到了酒店。这次我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说要惩罚他,而是发消息骗他说:鉴于你上次表现不错,那瓶风油精用得那么有创意,今晚我有特殊的奖励给你。
这家伙果然上钩了,一进门就一脸期待地跪在那里,像只等着喂食的大狗。我按照沈曼教的流程,先把他的手脚死死绑在床架上,又给他戴上了厚厚的眼罩,彻底剥夺了他的行动能力和视觉。
此时的他兴奋得不行,那个地方早就高高竖起,硬得像根铁棍。我看着那根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大家伙,心里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但我马上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玩意儿太硬了,笼子的口径是按照疲软状态设计的,现在他硬成这样,根本套不进去。
这还不简单?
我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懒得跟他废话,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对准那根怒张的东西,狠狠就是一脚。
嗷——!!!
李教练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疼得猛地蜷缩起来。这种剧痛下的生理反应是无法抗拒的,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铁棍,肉眼可见地迅速疲软、萎缩,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软肉。
就是现在!
趁着他疼得还在倒吸凉气、下面彻底软趴趴的时候,我眼疾手快,熟练地将金属环卡过他的蛋囊根部,然后将笼子罩住前端,把那两个锁扣对齐。
咔哒。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落锁声,那把微型的小铜锁被我锁死,钥匙顺势拔出,攥在了手心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来我在家拿香蕉练习的那几十次没白费。
这时,李教练才从剧痛中缓过神来,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那种冰冷、坚硬且紧箍的触感让他瞬间慌了神。
女王……这……这是什么?这个触感……难道是贞操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显然是知道这东西厉害的。
我把玩着手里的钥匙,轻笑一声:你猜?
说着,我伸手摘掉了他的眼罩。当他低头看到自己那话儿被关在一个银色的小笼子里,而钥匙正在我手里晃荡时,脸瞬间就白了。
女王!别!这个不行!这个真的不行!会死人的!快给我解开!我错了!
他开始疯狂挣扎求饶,看来之前是被这东西整治过,有了心理阴影。但我才不管他,我今天就是要看看这笼子的威力。
我慢条斯理地脱下高跟鞋,伸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往下滑,最后在那冰冷的金属笼子上轻轻摩擦、踩踏。
唔……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本能地想要勃起。我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在笼子里试图膨胀,把笼子的缝隙填得满满的。
紧接着——
嘶——啊!!!
一声惨叫。因为空间被锁死,它刚硬起一点点,就被坚硬的金属壁死死卡住,那种强行被憋回去的剧痛瞬间代替了快感。他又疼又爽,整个人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下面刚充血就被勒回去,刚软下来又被我踩得想硬。
我很满意这个效果。看着他满头大汗、想死死不了的样子,我拎起包,在他绝望的注视下,潇洒地走到了门口。
钥匙我带走了。想解锁?转账2000,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和内裤钱。否则,你就带着它过一辈子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他在身后如何鬼哭狼嚎。
接下来的几天,才是真正的博弈。
一开始,这只滚刀肉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女王,2000太多了,谈钱伤感情啊。能不能打个折?或者肉偿?
我回复:2000,少一分免谈。
他不死心,又开始跟我哭惨。
女王,这笼子太小了,那个头都被挤紫了。最关键是那个孔太小,尿尿都尿不干净,每次都弄湿裤子,太难受了。
我冷笑,回复:那就憋着。2000。
到了第三天,他显然是有点扛不住了。他发来一大段语音,语气焦急得不行:
姑奶奶,求你了,快给我解开吧!我在健身房上班呢,还要给女学员做拉伸。你是不知道,那些女学员穿着紧身裤在我面前晃,我身体一有反应,下面就疼得钻心!刚才我都差点疼跪在地上,学员还以为我抽筋了!再这样下去我工作都保不住了!能不能先给我解开,我下班再戴上?
我看着屏幕笑出了声,心想你也有今天?这东西简直是专门治这种色胚的紧箍咒。
我回复:活该。2000,否则免谈。
他又开始耍无赖,发各种表情包试图萌混过关,甚至开始有点气急败坏地骂我不讲武德。
我看着烦,反手就把他拉黑了。
这一拉黑就是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我过得神清气爽,而那边的李教练估计是在炼狱里煎熬。那个东西被锁了一周,别说勃起了,估计连清洗都费劲,那种滋味,啧啧。
第七天,我心情不错,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发了一个简单的:?
那边几乎是秒回,显然是天天守着手机等我。
姐!亲姐!女王!祖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给我解开吧!我要废了!这里面都磨破皮了!求求你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但为了最后再给他加把火,我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对着穿衣镜,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是大仰角,镜头里是我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掌,修长的大腿,还有若隐若现的裙底风光。这种视角,对于李教练这种足控加受虐狂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果然,照片发过去不到十秒。
啊啊啊啊!不行了!疼死了!疼死了!这照片一看就硬,一硬就疼啊!别发了!我给!我这就给!
叮!微信到账2000元。
看着那个醒目的橙色转账气泡,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大仇得报!
我慢悠悠地把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截图发给了他。
李教练:谢谢女王!谢谢女王!这是哪?
我回复:你自己健身房楼下的丰巢快递柜,取件码给你了,自己跑去拿吧。
发完这句,我最后发了一个“微笑再见”的表情。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奖励。再见,再也不见。
说完,我再次点击右上角。
拉黑,删除。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那个肌肉男,那个抠门的无赖,终于彻底滚出了我的生活。而我,不仅拿回了属于我的钱,还顺便完成了一场完美的、冷酷的女王进阶课。
求回复求回复🥺
第一次写文,怕把握不好,现在节奏慢不慢,口味淡不淡。目前草稿剧情差不多可以推进到二十章以后了,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第十五章: 惊魂一课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句老话,我在那个周六的晚上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
那次约会,是我在那个圈子的小众APP上聊来的。对方是个看起来很“懂行”的男M,聊的时候唯唯诺诺,一口一个女王叫得我心花怒放。加上刚收拾完李教练,我自信心极度膨胀,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能驾驭一切的成熟S了。
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沈曼陪我一起去的,那个男的一开门,看到我们两个人,那双倒三角眼里的光瞬间就直了,贪婪地在我们俩身上扫来扫去,甚至舔了舔嘴唇,猥琐地提议:“女王,既然朋友也来了,不如一起玩?双倍快乐嘛。”
“美得你。”沈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我不玩,我在客厅等着。晓晓,你们进屋,结束了我们去酒吧。”
那个男的显然很失望,但也只能悻悻地点头同意。
进了卧室,门一关,那种封闭空间的压抑感就来了。但他表现得还算配合,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松垮的平角内裤。那一身肥腻的肉和李教练那种精壮的感觉完全不同,让我看着有点反胃。
我像往常一样,走到椅子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高跟鞋尖轻轻晃动,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继续脱啊,留着内裤过年吗?别不好意思啊,贱货。”
本以为他会像以前那些人一样乖乖听话,没想到他突然停下动作,直起腰,脸上的卑微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凶狠:“你也得脱啊。光我脱有什么意思?”
我当时一懵,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什么时候轮到M在游戏里命令S了?但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察觉到这极度危险的信号。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我怒喝一声,习惯性地抬起腿,那尖锐的高跟鞋跟直奔着他的裤裆踢了过去,想要像教训李教练那样给他个下马威。
然而,意外发生了。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了我的脚踝。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骨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他冷笑道:“这腿不错,挺有劲。”
“你个贱狗!我让你碰我身体了吗?松手!”我慌了,拼命想把腿抽回来,但他纹丝不动。
争执间,我不小心蹬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瞬间暴露在他面前。
没想到,这个变态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把我的脚凑到他那张油腻的嘴边,伸出舌头,当着我的面,在那还有余温的高跟鞋内侧和我的脚底板上狠狠舔了一大口。
“嘶——真香啊。”他眯着眼,露出一副享受的恶心表情,“第一次见到穿了一天丝袜脚还不臭的,极品。”
那种湿热恶心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愤和恐惧同时涌上心头。
“滚开!你个老色皮!”
我彻底急了,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直接脱下另一只脚的高跟鞋,用穿着丝袜的脚狠狠朝他的脸踹了过去。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脸上,但他竟然不躲不闪,硬生生用脸接了下来,然后趁我重心不稳,猛地抓住我的脚踝往后一推。
“啊!”
天旋地转,我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还没等我爬起来,那个庞大的身躯就压了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动作极快,从包里掏出我原本准备用来绑他的宽胶带和扎带。
“唔!唔唔!”
胶带瞬间封住了我的嘴,紧接着,那扎带勒进了我的手腕和脚踝。我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沈曼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晓晓?怎么了?听到好大动静,需要帮忙吗?”
我眼里瞬间燃起希望,刚要发出声音求救,那个男人猛地用手捂死我的嘴,然后对着门口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呻吟声:“呃……啊……女王饶命……太爽了……”
门外的沈曼似乎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高跟鞋渐行渐远的“哒、哒、哒”声。
“呵呵,你朋友不管你了。”男人狞笑着松开捂着我嘴的手,但我嘴上还贴着胶带,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那一刻,随着沈曼脚步声的消失,我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
他站起身,一把扯掉了自己最后的内裤。那一刻,我瞳孔地震。那东西硕大无比,黑紫色的血管暴起,沉甸甸的睾丸随着他的动作上下乱颤。
他一边颠着那两个丑陋的东西,一边狞笑着逼近:“刚才不是挺狂吗?不是女王吗?这么粗的东西,要是塞进去,我看你会不会哭着求饶。”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我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要是真进来,我会死的,肯定会撕裂的。
他根本没有半点怜悯,粗暴地扯开了我的上衣扣子,大手在我身上肆虐,然后一把拽下了我的短裙。当他的手伸向我的内裤边缘时,我本能地屈起膝盖,拼尽全力朝着他的胯下撞去。
砰!
“唔!”他吃痛,闷哼一声跪倒在我身上,双手捂住下体。
我心中一喜,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扎带挣开。但是没用,刚才那一下因为被绑着腿,根本发不出多少力,对他这种皮糙肉厚的歹徒来说,顶多算是挠痒痒。
没过几秒,他就缓过劲来,那根东西甚至都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疼痛和暴虐变得更加坚挺。
啪!啪!
两记重重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一瞬间,我所有的反抗意志都被打散了。
我绝望地把头偏向一边,闭上眼睛,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丝流进耳朵里。完了,彻底完了。什么女王,什么调教,在真正的暴力面前,我就是个笑话。我太飘了,太没警惕性了,这就是报应。
他一把将我的内裤扯到了膝盖上方,然后粗暴地将我被绑住的双腿扛在他满是黑毛的肩膀上。
下身一凉,我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正对着那根硬邦邦的凶器。
“给我张开!”他低吼着,腰部开始下沉。
就在那龟头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秒,我心如死灰,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剧痛的准备。
砰!
房门猛地被撞开,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
“住手!”
男人动作一僵,惊愕地回头。
我也睁开眼,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沈曼赤着双脚,像一只猎豹一样冲了过来。原来她刚才那是假动作!她故意踩着高跟鞋走远,其实脱了鞋光着脚又潜了回来!
还没等那个男人反应过来,沈曼已经冲到了床边。她没有用手拉扯,而是借助冲刺的惯性,抬起那只赤裸的脚,瞄准那个完全暴露、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弱点,发出了一声短促有力的低喝:
“哈!”
那一脚,快、准、狠,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踢在了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和那根硬挺的棍子上。
“呃啊啊啊啊————!!!”
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惨叫瞬间刺破了耳膜。
那个壮硕的男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弹开,从我身上滚落下去。他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脑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冷汗像瀑布一样瞬间浸湿了后背,整个人弓成了煮熟的大虾。我清楚地看到,刚才那根不可一世、硕大无比的肉棒,在这一瞬间肉眼可见地萎缩,变成了可笑的一小团,缩在两腿之间瑟瑟发抖。
“晓晓!”
沈曼看都不看他一眼,赶紧扑过来,手忙脚乱地帮我解开扎带,撕开嘴上的胶布。
“哇——!!!”
束缚一解开,我猛地扑进沈曼怀里,放声大哭,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沈曼紧紧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但她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歹徒,眼神冷得像冰。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从那种濒死的恐惧中缓过劲来。我颤抖着手穿好衣服,捡起地上那双被撕坏的丝袜,拉着沈曼的手就要往外走。
“曼曼,我们快走……快报警……”我声音还在发抖。
沈曼却站在原地没动。她拉住我,目光落在那只虽然坏了、但依然能看出质感的丝袜上,然后缓缓移向地上那个已经痛得昏死过去一半的男人。
“走?”
沈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危险的弧度,她反手关上了房门,上了锁。
“他刚才怎么对你的?打了你两耳光,还要强暴你。”沈曼指了指地上那坨烂肉,声音低沉得可怕,“晓晓,我们就这么走了,你也太便宜他了。”
第十六章:高跟鞋下的复仇与最后的一记回响
那一刻,我眼里的恐惧像是被一把火烧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狠戾。我死死盯着地上那个还在蜷缩的歹徒,回想起几分钟前被他压在身下肆意羞辱、差点就被他得逞的画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那个混蛋还保持着双手捂裆的姿势跪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虾米一样颤抖。看来沈曼刚才那赤足的一脚力量大得惊人,直到现在他还没缓过劲来。趁他病,要他命。我踩着那只还没脱落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直直地走了过去。
他似乎感觉到了杀气,艰难地抬起头,满脸冷汗地想要后退。我根本没给他机会,抬起那只丝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脚,那是刚才被他狠狠羞辱过的地方,带着我满腔的怒火,鞋尖如刀刃般直直地踢向了他的面门。
嘭的一声闷响,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他的鼻梁上。顿时,两道鲜红的鼻血喷涌而出,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他惨叫一声,本能地松开捂着裤裆的手,慌乱地去捂那剧痛的鼻子。
好机会。
我一刻也没给他喘息的时间,迅速绕到了他的身后。此时他还撅着屁股,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凉意,急忙想要抽回手去护住那个要害部位。但他现在的反应速度,在我眼里简直慢得像蜗牛。
没给他这个机会。我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的力量灌注在右腿上,那只尖锐的高跟鞋尖,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踢向了他毫无防备的胯下。
这一下,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啪!
那是皮肉撞击的脆响。我清晰地感觉到鞋尖踢中了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那两颗东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被踢得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耻骨上,然后因为那层皮囊的拉扯反弹落回阴囊底部,紧接着又被余力带着再次撞到了上面。
就像是两个被暴力击打的桌球,在他的双腿之间疯狂碰撞。
呃——!!!
他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像野兽濒死般的长鸣,那是痛到了极致却喊不出来的声音。随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着,翻着白眼,一时半会儿是绝对恢复不过来了。
干得漂亮!
沈曼大喊一声,随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掰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地上。此时他还死死地双手捂着蛋蛋,浑身痉挛。沈曼直接上手,强行要把他的手掰开。没想到刚才还力大无穷、差点掐死我的男人,此刻手上的力气小得像个婴儿,完全任人摆布。
沈曼看我还在愣神,喊道:过来搭把手!
我马上冲上去,帮着沈曼把他另一只手也强行掰开,然后用原本准备绑我的扎带,把他两只手死死地绑在了头顶沉重的实木沙发腿上。
趁着这个空档,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下体。那两颗蛋蛋已经红肿无比,透着一股骇人的青紫色,虽然还没碎,但估计已经在破裂的边缘了。而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硕大无比的阴茎,此刻缩得只有花生米大小,可怜兮兮地藏在凌乱的阴毛里,几乎都要看不见了。
沈曼拍了拍手,指着他起伏剧烈的胸膛,冷冷地说:骑他身上,打他耳光。
我点了点头,跨过他的身体,直接骑在了他的胸膛上。
此时的他,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凶狠和淫邪,全是恐惧和哀求,嘴里含混不清地呜咽着。但我看着这张脸,脸颊上还火辣辣地疼着——那是他刚才扇我的两巴掌留下的痕迹。
我心里没有一丝心慈手软,只有翻江倒海的委屈和恨意。
啪!啪!啪!
我使出了巨大的力量,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狠狠扇在他的脸上。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震得我自己手掌都生疼。
我不停地打,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臭男人!臭男人!让你欺负我!让你打我!
我一边流泪一边大喊,像疯了一样机械地抽着他的耳光。那不是为了虐待,那是为了把刚才那几分钟里受到的所有惊吓、恐惧和绝望全部宣泄出来。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直到我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没力气抬手了,情绪也终于平稳了下来。再看身下的他,那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血糊满了半张脸,疼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一眼。
沈曼这时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把我从他身上搀扶了起来。她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柔声说:没事了,没事了,晓晓,结束了。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多可笑。
我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鼻青脸肿、被绑在沙发腿上动弹不得的男人,真的很滑稽,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我忍不住破涕为笑。
沈曼看我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语气轻松地说:走,这破丝袜都坏了。我们去买几双新的,然后去逛街,去喝酒,今晚我请客,给你压压惊。
听到这里,我心里开心极了,刚刚的阴霾和委屈一扫而空,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似乎又回到了身体里。
我们整理好衣服,正打算开门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
等一下。
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返回到那个歹徒身边。我的眼神冷酷地扫视着他,最后视线锁定在他那两颗肿得像桃子一样的蛋蛋上。
他看到了我眼中的寒光,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根本无济于事。
我缓缓蹲了下去,伸出右手的中指,放在嘴边,轻轻哈了一口热气。
看着他惊恐到极点的眼神,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对准那处最红肿、最脆弱的地方——
崩!
狠狠地弹了一下。
嗷呜————!
这一下简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像条被扔进油锅的鱼一样乱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哈哈哈哈!
看着他在地上痛苦扭曲的样子,我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挽起沈曼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房间里,独留他在慢慢体会这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崩塌。
第十七章:心跳的越界与清晨的对视
走出那家晦气的酒店,被夜晚的凉风一吹,我刚才那股复仇的狠劲儿才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后怕。我的腿肚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打转,要不是沈曼一直紧紧搂着我的腰,我估计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女人。她刚才那一脚踢门的动作,还有赤着脚冲进来救我的样子,简直帅得不像话。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和强悍,和我这种半吊子的狐假虎威完全不同。我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陈晓啊陈晓,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穿着高跟鞋踩了几次软脚虾,就真以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女王了?今晚要是没带沈曼,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后果我根本不敢想。在绝对的力量差异面前,我依然是那个弱小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子。
沈曼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紧了紧搂着我的手,带我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吧。
那一晚,我们喝了很多。酒精是最好的麻醉剂,它冲淡了那一幕幕可怕的记忆,却把另一种情绪无限放大了。最后我们都没有回家,而是就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那一觉,是我这辈子睡得最踏实,却也最心慌的一晚。
我就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整个人蜷缩在沈曼的怀里。她的怀抱并不像男人那样宽厚,却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和只有女性才有的柔软与坚韧。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手臂环绕着我的温度,心脏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噗通、噗通、噗通。
那声音大得像擂鼓,震得我耳膜都在响。脸颊更是滚烫得吓人,我分不清那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别的。
我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我这是怎么了?我对男人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哪怕是那个李教练跪在我脚下时,我也只是觉得刺激和掌控。可现在,躺在这个女人的怀里,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和依赖。
我是个同吗?我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我是不是……爱上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完了,陈晓,你没救了,你竟然对自己的闺蜜兼导师动了心。
我就这样带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和甜蜜的纠结,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枕头上。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但下一秒,我就彻底清醒了。
沈曼早就醒了。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冷酷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我。她的眼神很深,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我看不太懂的、极其温柔的笑意。
原来她已经这样看了我很久了吗?
我和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回笼。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那种被人看穿心事的羞耻感让我本能地想要逃避。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过头,躲开她那过于炽热的视线。
别动。
沈曼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磁性得要命。她没有给我逃跑的机会,原本放在被子上的手突然伸过来,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捧住了我的脸颊。
她的手掌温热,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稍稍用力,就把我刚偏过去的脸正了过来,强迫我再次直视她的眼睛。
我被迫仰起头,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了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我感觉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啊啊啊啊!她要干什么?她是不是察觉到了?她是不是听到我昨晚那如雷的心跳声了?她怎么能这么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感情?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沈曼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脸慢慢凑了过来。
第十八章:晨曦中的越界与失控的心跳
那种想要逃离却又渴望靠近的矛盾心理,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看着沈曼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回想起昨晚那个如同天神降临般救我于水火的身影,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突然崩塌了。
去他的矜持,去他的害怕。我都死里逃生一次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还要当缩头乌龟吗?
必须A上去!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不但没有再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微微抬起下巴,那是一个全然信任且索求的姿势,甚至……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先是感觉到她的气息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带着一点点清晨特有的慵懒味道,弄得我脸上痒痒的,心尖也痒痒的。我紧张得睫毛乱颤,双手在被窝里死死抓紧了床单。
紧接着,两片柔软又温暖的触感,轻轻贴上了我的嘴唇。
轰——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啊啊啊啊啊!我的心脏真的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顺着嘴唇瞬间传遍了全身。这不是梦,沈曼真的在吻我!
我也本能地迎合了上去,笨拙地主动张开了嘴,想要更深地感受她的温度。
仿佛是接收到了我的信号,沈曼原本温柔的试探突然变得剧烈起来。她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嘴唇紧紧压着我,开始猛烈地吮吸。那种力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像是发烧了一样,脸颊烫得惊人。
接着,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个极其湿热、柔软的入侵。我瞬间有点不知所措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但我根本挣脱不了,也不想挣脱。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肆意乱窜,勾缠着我的舌尖。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温热、柔韧,还带着一丝丝津液的微甜,让我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我感觉无法呼吸了,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的冷香,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但我却沉溺在这种窒息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她突然松开了嘴。
哈……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原来刚刚太投入,我竟然都忘记了呼吸。
但沈曼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的眼神深邃得像个漩涡,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轻轻触碰我的耳根,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接着,她的手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腰侧,在那毫无赘肉的腰肢上暧昧地摩挲。
最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慢慢、坚定地向下探去,滑进了被子里,直接覆在了我两腿之间。
瞬间,我感觉有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炸开了锅,电流窜遍了四肢百骸,我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接下来的事情,我的记忆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脑海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晃动的床单,还有那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的快感。一切都是她在主导,而我,就像是一只在大海里随波逐流的小船,除了紧紧抱住她,被动地接受她给予的一切,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
第十九章:双生女王的狩猎游戏
从那天清晨那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开始,我和沈曼的关系就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迅速燃烧并绽放出了最绚烂的火花。没过多久,我就搬进了沈曼的公寓,我们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活。
那是一段仿佛蜜糖包裹着荆棘的日子,幸福得有些不真实。在外界,尤其是面对那些前来寻求调教的男M面前,我是高高在上、手段狠辣的黑衣女王,眼神冷酷,下脚无情;然而一旦回到家里,关上门,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面对沈曼时,我就会瞬间卸下所有带刺的伪装,变回那个黏人、爱撒娇,甚至有些羞涩的小女生。我依赖她,迷恋她,甚至甘愿在某种程度上臣服于她,这种反差让我在这段关系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默契也达到了顶峰。那些前来“朝圣”的男人们,不再仅仅是我的练手工具,而成了我们两人共享的“玩具”。
我们最喜欢玩的一种游戏,就是把一个渴望已久的M剥得精光,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或地毯上,甚至连眼皮都用胶带贴住强迫他睁大眼睛。然后,我和沈曼会当着他的面,旁若无人地开始亲热。我们穿着丝质的睡袍,互相抚摸,深情接吻,在那个渴望被虐的男人面前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秀。看着他因为视觉刺激而充血勃起,馋得口水直流却连碰都碰不到我们一下,那种极度的渴望和求而不得的绝望,成了我们最好的助兴剂。往往在那个男人眼巴巴的注视下,我和沈曼会互相攀上高峰,一起达到高潮,留那个可怜虫在旁边干着急。
当然,肉体的惩罚也是我们“双人舞”的一部分。我们开发出了许多令人闻风丧胆的组合技。
比如那个经典的“双脚碎蛋”。我们会让M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我和沈曼一左一右站在他面前,像是两名即将点球的射手。我们甚至不需要语言交流,只需要一个眼神,就会同时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那一刻,我们默契得像是一个人,我是左脚,她是右脚,同时发力,鞋尖精准地踢中那一对下垂的睾丸。那一瞬间,两颗蛋蛋同时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力,像是被踢飞了一样向中间挤压、撞击。那种双倍的剧痛往往让M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直接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还有那个更绝的“铁砧与重锤”。沈曼会站在那个倒霉蛋的身后,用双臂死死勒住他的上半身,让他动弹不得,然后猛地抬起膝盖,从后面向前顶,硬生生把那两颗原本躲在两腿之间的蛋蛋给顶得凸起、高高架在她的膝盖骨上,就像是放在铁砧上的核桃。
这时候,就轮到我出场了。我会走到那个男人面前,高高举起我的玉足,眼神冷酷地瞄准那两颗被“架”起来的肉球。
哈!我娇喝一声,脚后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下砸去。
砰!
我的脚跟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两颗毫无退路的蛋蛋上,那是骨头对肉球的硬碰硬。与此同时,我的脚掌顺势下压,紧紧贴着他那根因剧痛和恐惧而充血的阴茎猛地一缩、一碾。
在那种极致的痛楚和脚掌摩擦带来的变态快感双重夹击下,那个男人的身体会猛地绷直,紧接着,那根东西会在剧烈的痉挛中失控,源源不断地喷射出白色的液体,混合着我的脚汗和他的眼泪,洒满了地面。
这种日子过得越久,我就越发觉自己变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不再闪躲,而是透着一股自信和妩媚,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我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性感。现在的我,对于那些男人来说,就像是一朵带毒的罂粟,明知道靠近会被刺得遍体鳞伤,甚至会被踩碎尊严,但他们依然趋之若鹜,只为求得女王那高跟鞋下的一点点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