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厕奴report_problem连载中AI生成穿越虐杀report_problem贡奴黄金report_problem圣水add

我要逆天
Re: 崇拜致死
牢哥是去高考了吗?😃
a8268955
Re: 崇拜致死
求更啊楼主
我要逆天
Re: 崇拜致死
哥你去哪了?
Je
jericho0829
Re: 崇拜致死
怎麼沒更新了
xielei7788
Re: 崇拜致死
怎么断更了 哥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二十七章——新主人

没有审讯桌,没有记录仪,也没有旁观者。可空气里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却比任何一次正式审讯都更令人窒息。

这里是沈青澜和方慕之的新家,也是囚禁夏健的牢笼。一场私人审判,正在这间灯光柔和的客厅里拉开帷幕。

夏健跪伏在地上,脸色苍白。长期装哑加上舌头分叉的伤,尚未适应开口的他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说话显得含糊卡顿。他费力地挤出每一个音节,打破这份令人发疯的沉默。

“我...指认,吴晴...会...判...多久?”

沈青澜坐在沙发上,闻言微微抬眼。她原以为,夏健会狡辩、会求饶、会为自己开脱,可到了这种时候,他最先关心的,竟然还是吴晴。

心底残存的耐心再度消磨殆尽,她如同当庭宣读无法更改的判词。

“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十年以上起步。再加上非法拘禁、侮辱情节,数罪并罚,十三到十五年。”

“不...不对!”,听到这个刑期,夏健下意识地摇头,“都...是我...自愿的!”

刚说完,他就捕捉到了沈青澜手中攥紧拖鞋的细微动作。先前被铲飞的恐惧涌上心头,原本激烈的语气立刻软了下去,带着哀求。

“和她...没...关系。”

沈青澜刚要起身,方慕之拦住了她。她俯身将拖鞋拢到脚边穿妥,看向情绪溃乱的夏健,神色冷冽。

“自欺欺人。”

“被我们圈养了这么久,我想你了解我们的耐心限度。”

“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夏健只觉得后背紧绷,却还心存侥幸,硬撑着不肯服软。

“所以...你们...聊的那些...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晚餐时两人那看似随意的闲谈,刻意流露的破绽,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布设的局,一个专门用来诈他的圈套。而他蠢到就这样一头撞了上去,被轻易试探了出来。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只会靠编故事设局来欺骗人?”

沈青澜面上浮起几分不屑,下一秒,手机屏幕亮起,一张惨烈血腥的抛尸现场照片被推到他眼前。画面真实刺眼,细节清晰可见,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

“和你像吗,夏健!”

“是...别...人...模仿,只...是...巧合!”

夏健陷入了一种病态的偏执,拼命地为吴晴开脱,那个曾经擅长察言观色的伪装者此时已然崩溃,思维混乱不堪。而他越是急切地否认,沈青澜眼底的厌恶与寒意就越发浓重。

“别做梦了。”

沈青澜失去了说教地耐心,蛮横地揪住他的耳朵,厉声痛斥。

“吴晴最近频繁出入的会所,受害人正是那里的员工。”

“她最后一次出现后没多久,尸体就被发现了。”

“这也是巧合?”

手上攥着他的耳朵不放,她目光锐利如刀,一句接一句诘问。

“吴晴到底是怎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为什么我们搜集到的所有证据,都找不到她留下的痕迹?”

“你们...没有证据!”

绝境之下,他终于意识到了,倘若警方真的掌握了决定性证据,沈青澜压根儿不会在这里追问,她越愤怒,越说明她缺少关键拼图,想到这里,他反而镇定下来。

“沈队,放过...吴晴。而且...”

“而且什么?”

沈青澜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翻涌着压不住的怒火,她正竭力压抑着想要将面前这个废物摧毁的冲动,维持着最后一丝职业性的冷静。

“你们..圈养..我,虐待..我,也是..犯罪。”

话音刚落,夏健的声音弱了半截,我在干嘛?居然在威胁一名掌握他生死的刑警队长。

“你!?”

沈青澜指向夏健的手指都在发抖。

“说啊,怎么不说了?”

夏健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可他已无手可用,唯有僵硬地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沈青澜闭上眼长吁一口气,再度睁眼时,那双盛满怒火的眸子再无半分起伏,余下的只有看透一切的厌弃。沈青澜直起身,默然转头看向身侧的方慕之。

“慕之,我累了。”

“这只狗我不要了,你随便处理。”

随着一声沉重的关门声,沈青澜消失在卧室中。

夏健怔在原地,卧室门关闭后的余音还停留在耳边,没有散去。

按理说,这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沈青澜不再追问,不再逼迫,也不再执着于从他口中挖出答案。可不知为什么,他并没有任何轻松的感觉。

他了解沈青澜,这位刑警队长对破案的渴望,让她绝不可能轻易放弃,这样的反常让人不安。

“啪,啪,啪。”

一阵轻快的鼓掌声将他拽回现实。夏健浑身一颤,这才惊觉这里还坐着一个更让他畏惧的女煞星。

方慕之。

整个审讯过程中,她几乎没有参与,只是坐在旁边,像个旁观者般看着这一切。

“精彩。”

方慕之翘起腿,懒洋洋靠进沙发里。

“真是精彩。”

她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

火光一闪而过。淡白色烟雾升起。

在氤氲的烟雾缭绕中,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夏健。”

“你只用了几句话,就让青澜彻底厌弃你。”

以往只要他表现不佳或触怒了两人,必定会迎来一场血淋淋的惩戒。但这一次,方慕之没有动手,仅仅是注视着他,用那种看蝼蚁般的眼神审视着脚下的男人。

她贪婪地吸了一口烟,接着伸出手捏开他的嘴,将灼热的烟头直接按灭在他的舌尖上。

“嘶——!”

滚烫的灼痛从舌尖传来,夏健想要缩头躲避,却被方慕之强有力的手指按住脸颊。可悲的是,明明不需要再伪装顺从,却无法像刚才反驳沈青澜那样反抗她,一种深入骨髓的服从感,禁锢了他的动作和意识。

方慕之轻拍着他的脸颊,带着戏谑的挑衅下令。

“吞下去。”

“咕咚——”

烟灰连同已经熄灭的烟头一起被咽了下去,干涩的异物在食道中引起一阵瘙痒,呛得他干咳起来。

“嗯~真是麻烦。”方慕之伸了个懒腰,故作无奈地喃喃道:“该怎么处置你才好。青澜这次倒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要不给你自己选好了。”

“两条路。”

“第一条路,指认吴晴,继续当青澜的狗。”

方慕之稍稍收住话音,望着对方,声音里藏着些许期待。

“第二条路嘛,青澜将你的监护权正式转交给我,从今往后,你的死活,与她再无半点关系。”

这根本无法选择,只是两种不同形式的绝路。无异于在绞刑架和电椅之间做选择。

沉默许久。他把额头贴上方慕之双脚之间的地板。

“我...当狗...不指认...求你...”

“可惜,没有这个选项。”方慕之似乎就等着他这样回答,第一时间就站起身俯视着他。

“既然你还是不肯指认,那么恭喜你。”

“从现在开始,你归我了。”

脖子上的狗链绷紧,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响起,方慕之拽着链子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之间还有很多旧账要算呢。”

“不!”事关生死,夏健残破的躯体紧紧贴着地板,抵抗着拉扯的力量,一寸也不肯挪动。

“你不能...这样...”

“谁给你的胆子违抗我?”方慕之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眸光冷冽如霜。

夏健呼吸急促,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筹码。

“你不怕我...翻供...把你们做的事...全说出来...”

“维持现状...大家...都好...”

“哦?你要告发我们?”

方慕之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加大手中力道,巨大的拉力让夏健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倒,他被强行拖到客厅的落地镜前,方慕之掐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看。”她不屑一顾地质问道,“你身上烙印淡得都快看不见了,人比刚出院时还胖了几分。”

她一句一句拆解着夏健自以为是的倚仗。

“你所谓地虐待在哪里?外人眼里,你不过是一条为了包庇自己的主人,不惜肆意攀咬办案人员的狗。这种戏码,谁会信?”

夏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反驳不了。

方慕之松开手,任由他颓然地趴在地上。随后重新坐回沙发,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整个局面都在她掌控之中。

“你应该清楚,命案必破,这是铁律。即便没有你的指认,在我们的监控网络之下,吴晴迟早会露出马脚。”

“到那时,两罪并罚,她面对的,可就不是十几年的刑期。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才是她最终的结局。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一连串的打击让夏健面如死灰。方慕之的话如毒药渗入他的意识,他觉得荒谬可笑,自己为了掩盖吴晴的罪行,甘愿承受非人的苦难,而那个女人却卷入命案,将自己置于万劫不复的险地。

“既然...如此,还...要我...指认...做什么? ”夏健无力地问道。

“因为凶手极有可能二次作案。”方慕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目前凶手下落不明,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吴晴。两个案子都和她有关,但缺乏确凿的物证,仅仅凭怀疑是动不了她的。时间紧迫,青澜必须在下一个受害者出现前抓住他。”

夏健诧异她的坦然,按理说这种话告诉他,对她们极为不利,相当于印证了他的猜想,警方暂时拿主人没办法。可让他指认,这种等同于背叛的行径,更不现实。

他可没有什么崇高的道德水准,哪怕凶手再次作案,那也与他无关。在这个世界上,他连自己的死活都无法掌控,遑论他人。

至于两罪并罚,这一点他倒是毫不怀疑,看到照片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主人与命案之间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那种极致的切割肢体手法,仅凭模仿是做不到的。现代科技的追踪下,没有人能真正逃脱法网。

这起命案,主人参与的程度有多深?亲自动手?不,这不符合她的性格。或许是将技巧传授给了凶手?那么作为从犯...匮乏的法律知识让他无法准确判断沈青澜和方慕之说的刑期是否正确,但让一个女人在最好的青春年华里被囚禁在阴暗的牢狱中十几年,和死亡又有什区别?

对不起,主人,我太无能了,现在的我,能做的只剩下尽量拖延,让你晚一点被警方抓住。

希望我能在方慕之手下撑得久一点,这个念头落定,他稳住心神,准备迎接拒绝她后的怒火。

谁知方慕之仿佛能洞悉他的挣扎,在他张嘴之前抢先一步开口。

“还是想拒绝?那如果我告诉你,只要吴晴能提供命案的关键线索,我可以帮她申请‘重大立功表现’呢?”

夏健猛地抬头看向她,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两个字:“刑...期”

“五年”方慕之淡淡地说道,“我能为她争取的极限,就是量刑在十年以下,再通过减刑,让她在里面待够五年。”

夏健片刻之前才筑起的心理防线,被方慕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轰得粉碎。对比之前悬在主人头顶的无期甚至死刑,这个条件让他产生了动摇。可他深知,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压低声音给出答复。

“沈...不会...同意...”

“我会说服青澜。”方慕之将双脚轻佻地搭在夏健的背部,“作为回报,我要你的忠诚。”

“绝对忠诚。”

“忠诚?”夏健有些茫然。

见到夏健有动摇的迹象,方慕之轻笑了一声,趁热打铁地诱导道:“知道我明明有无数种手段让你就范,却还愿意花时间跟你谈条件吗?”

“因为我想要的是你的‘自愿’。指认吴晴,真正自愿地成为沈青澜的狗。毕竟在‘做狗’这件事上,我欣赏的就是你这种无可救药的愚忠。”

方慕之边说边用她的脚在他背上摩擦,像在抚摸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我可以强迫你开口,可一旦我用了这样的手段,你就再也没资格留在青澜身边了。一个充满怨念,随时可能反噬主人的野狗,对我来说毫无价值。”

“做...多久?”夏健怯声发问。

“永久。”方慕之的回答简洁而残酷。

“永...久..”夏健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他早就料到方慕之不会无偿地给出这样的交易,但当这个具体的代价摆在面前时,他依旧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你以为我花费那么多精力,又是给你医治,又是给你训练,单纯是为了找个玩具消遣?”

方慕之悠悠出声,却透着掌控全局的无情。

“我给出的条件足够丰厚,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那么你的答案是?”

“不...现实..你们...不..可能...一辈子...圈养..我。”夏健抓住了她条件里存在的漏洞。

“当然。”方慕之收回双脚,俯身靠近夏健。

“未来你的存在要是影响到了我和青澜的生活,我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然后把你玩死。”

说到此处,她起身再次抽出了一支香烟点燃,烟雾模糊了她那张美丽却冷酷的脸。

“你...要...玩...死我?”

夏健能听出她是认真的,一种深深的苦涩在心中蔓延,能一死了之这么简单就好了,他不是没想过自杀,这样不仅能给这两人带来麻烦,主人那里也会死无对证,可惜自己身上神奇的重生循环能力,非但没有成为他的助力,在此刻还成了他梦魇般的诅咒。

“不可以吗?让青澜也加入进来。”

方慕之看着夏健眼里的惊惧,笑得花枝乱颤,那是纯粹的捕食者在欣赏猎物心理防线崩溃时才会有的快感。

“被我们两个大美女玩死,这对你来说应该是至高无上的荣幸才对。论美貌,吴晴哪一点能比得上我和青澜?”

面对方慕之赤裸裸的恶意,夏健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她能做到,她口中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转化为他真实的痛楚。但当对方贬低自己的主人时,根深蒂固的忠诚覆盖了恐惧,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好...恶毒...”

“你说什么?”

方慕之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容也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完蛋了,方慕之此前随和的态度,让他产生了一种可以平等对话的错觉,他竟忘了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威严与残暴。按理说,他本应在被折磨到生不如死后被迫屈服指认主人,而非在这里评价她的品格。

“躺好。”

不需要第二次指令,夏健便被那股气压逼迫着,瑟瑟发抖地平躺在地板上。

方慕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贞操带。

“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可爱,开口说话是不是让你产生了幻觉,忘记了在我面前,你只是一条下贱的狗。”

随着金属锁扣的弹开,夏健那软绵无力,长期被禁锢的下体失去了支撑,颓然地弹了出来。他刚想张口求饶,一枚尚在燃烧的烟头便按在了他的睾丸之上。

“啊!!”

惨叫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方慕之随之而来的命令硬生生捂住。

“闭嘴。不要出声,否则刚才谈的条件全部作废!”

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真正的方慕之。夏健咬住牙关,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他潜意识里其实倾向于全盘接受她的条件,对他而言,自身的损毁早已不再重要。可能为主人争取到一个相对较好的结局,即便最终的下场如方慕之所言般凄惨,他也心甘情愿。

但很快,他发现方慕之站了起来。她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顺着修长的双腿将其褪下。那条还带着沐浴清香的蕾丝内裤被她揉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蕾丝摩擦着他的舌面,堵住了他所有的呜咽。

随后,方慕之用脚尖在那个敏感脆弱的位置反复比划,丈量着攻击的角度。夏健睁大独眼向她投去求饶的目光。

“说我恶毒?”

方慕之完全无视了脚下人的求饶,脚尖像是在踢球一般,让拖鞋的边缘来回触碰到那团软肉,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夏健全身不由自主的战栗。

“把你变成这种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始作俑者,你不觉得她恶毒。”她的声线骤然变得狠厉。

“反而,觉得我恶毒?”

话音未落,她右腿屈膝发力,使尽全身的力气,全力一脚踢在了夏健下体上。

“嘭!”

沉重的钝击让夏健整个人痛苦地弓起身体,从地上弹起,又快速落回地面,他咬紧嘴里的蕾丝内裤,发出沉闷的哼叫。

“夏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方慕之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击,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那团红肿不堪的软肉上。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从下体辐射到小腹,夏健的独眼瞳孔失焦,翻起白眼,意识在极端的痛苦中开始涣散。

方慕之蹲下身子,她看着满脸汗水与泪水交织、神色狰狞的夏健,红唇微启,语调却诡异地转为一种温柔的呢喃,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夏健,好好给青澜当一条忠犬吧。就像崇拜吴晴那样,去崇拜你的新主人。献出生命的那种程度...崇拜至死,如何?”

如同恶魔在灵魂深处的低语,这句话穿透了层层剧痛的迷雾,带着洗脑般的魔力,刻进了他的意识。

他拼尽残存的所有力气不停地点头。方慕之这种先施恩后施暴的心理摧毁术,彻底让他失去反抗的意志。

“很好!”

方慕之脸上绽放出满意的笑容,她直起腰,好整以暇地站到了沙发上,下达了新的命令。

“那么现在,把你下面给我张到最大。”

夏健惊恐地仰望着站在高处的女人,他的下体在经历刚才那两记重击后,再也经受不起任何进一步的摧残了。即便失去了基本的男性功能,他依然不希望那个象征被毁灭。

“照我说的做,夏健。”

方慕之的声音从头顶上方飘落,不急不躁。

“我给你一个忠告:认主之后,在试图违抗我和青澜的命令之前,先用你那可怜的狗脑子好好想想,发出这个指令的人倘若是吴晴,你会拒绝吗?”

她一点点教导着夏健如何剥离自我。

“这也是我评判你‘忠诚’和‘自愿’的唯一标准。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主人...吴晴。夏健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吴晴那张清冷的脸,在极度痛苦的幻觉中慢慢与沙发上方慕之的面容重合在了一起。内心的抗拒感在此刻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他残缺的肢体在冰凉的地板上一点一点,屈辱地打开了胯骨。

“对,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

方慕之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大腿内侧涌起一股难以自遏的黏稠与泥泞。她为了等这一刻,忍耐了很久。没有什么比得上亲手让一个原本骨头极硬、愚忠于他人的奴隶,主动放弃一切尊严向她臣服,更让她感到兴奋。现在,正是收割战利品的最佳时刻。

但她嘴里吐出的话,仍带着刻薄的讽刺。

“你一定把我想象成了吴晴那个贱女人。不过没关系,未来的日子还长得很,我有的是信心,让你不靠低劣的心理暗示,也能消除抗拒感。”

“夏健,你这条狗,我替青澜收下了。”

说完,方慕之从沙发上纵身跃下。她整个人下坠的全部重量,通过两只坚硬的拖鞋鞋底,没有丝毫保留地砸在了夏健敞开的下体之上,脆弱的睾丸在一瞬间被碾压在鞋底与地板之间。

夏健的嘴巴张大到极致,蕾丝内裤被嘴角的鲜血染红,他的视野在刹那间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昏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健被一股带着温热和黏稠质感的液体呛醒。

那股液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从正上方淋洒下来,浇在他的脸上,顺着额头淌进那只瞎掉的眼窝,随后溢满,顺着鼻梁两侧流进嘴角。

是尿。

混合着女性高潮后的爱液,方慕之也没想到,跳下的那一刻,她会高潮了出来。

夏健睁开那只独眼。眼前的视野一片模糊,客厅顶端的灯光被覆盖在眼球表面的尿液薄膜折射成一片怪异而昏黄的光晕。

他眨了几下眼睛,挤出眼眶里的尿液,这才看清方慕之正蹲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只手撩起衣摆,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扒开自己的尿道口,对准了他的脸,淡黄的细流正从她两指之间断断续续地沥出来。

“醒了?”方慕之收紧小腹用力抖了抖,几滴残余的液体甩在他脸颊上,“正好,还剩下点底子,把嘴张开。”

夏健的大脑一时间还没有完全从深度昏迷的混沌中挣脱出来。直到生殖器部位传来的钝痛再次袭来,他才想起刚才经历了什么,撅起脖子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那团软肉表面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肿胀得认不出原来的形状,但万幸的是,它还在。

没有碎。

“还愣着干什么?”方慕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抬脚把夏健的头踩回地面,衣摆垂落下来笼罩了他的视线,“最后一刻,我收了力,你的睾丸没有碎。肿个几天就能恢复。”

“我还没尿干净呢,别给我浪费了,快张嘴。”

夏健还未处理完“没有废”这个信息,但身体先一步做出了温顺的反应。嘴里的内裤不知何时被取了出来,他嘴唇颤抖着张开,下巴抬起,宛如一个等待接水的容器。

方慕之调整了一下蹲姿。随着她小腹再度发力,一股略显湍急的细流重新从跨下激射而出,落进夏健张开的嘴里,迅速填满了他的口腔。可方慕之的排泄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只好把嘴张得更大,喉咙快速滚动着,吞下快要溢出嘴角的尿液。射进嘴里的尿流速度和吞咽的速度形成了完美的平衡,积满口腔的尿液既没有溢出来打湿地毯,也没有下降,刚好维持在他的唇沿。

方慕之看到这一幕,发出一连串愉悦的笑声。身体因为发笑产生的抖动,让尿液的轨迹偏移,又击打在他的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直到最后一点液体沥干,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大喇喇地坐回了身后的沙发,也不遮掩,下面的风光一览无余,可夏健却无心欣赏,他强忍着下体一波波传来的痉挛疼痛,用残肢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是不是有些意外?”方慕之率先打破了沉寂。

“夏健,我最后确认一次,经过刚刚那样的痛苦后,你还愿意选择指认吴晴,一辈子忠于青澜吗?”

“我一向赏罚分明,要是你做的不好,这样的惩罚还会有很多。”

“我...愿意...”夏健没有丝毫犹豫,声音虽然微弱,却极其笃定。方慕之这个女人的手段不是他能抗衡的,与其接受摧残后屈打成招,倒不如在此时表现得足够爽快,或许还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生存空间。

“明智的选择。”方慕之赞许地开口。她把脚从拖鞋中抽出,两根红润的脚趾在半空中晃了晃,紧接着夹住了夏健那处肿胀发紫的下体,有些恶劣地拨动了两下。敏感的肉棒被外力扯动,牵连着睾丸深处的余痛成倍放大。夏健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敢缩退。

“在不久的将来,你会为你做出的这个决定,而由衷地感激我的。”

方慕之脚趾不紧不慢地揉搓着那团软肉,好似在把玩一件不起眼的小物件。

“只要你以后能全心全意地忠于青澜,我不介意把你下面这根废物恢复功能。”

夏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医学生,下面...恢复...不抱...希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下体的状况。长期的禁锢、反复的损伤、神经的坏死,这不是靠几台常规的外科手术就能逆转的。方慕之给出的这个承诺听起来固然美妙动人,但在他扎实的专业知识面前,不过是一张画在空气里的饼。

“目光短浅,说话一股尿骚味,自己擦一下脸。”

方慕之嫌恶地收回脚。她抽出一张带着玫瑰清香的湿巾,仔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脚趾,随手一扔,那张湿巾便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地盖在了夏健满是尿渍的脸上。

“别那么悲观。去桐泽之前,你能想得到你身上的烙印是可以消除的吗?”

桐泽。

这两个字敲在了夏健尘封的记忆开关上。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急忙用嘴叼住那张湿巾,在地上胡乱地蹭了蹭自己的脸,然后用简洁的语言,将神谷纱良在桐泽私底下给他偷偷下药,导致他现在毒瘾不断加重的事情,和盘托出。

末了,他补充道,自己不想再回桐泽了。他之所以在说出这件事,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自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对那种药物的依赖和戒断反应一天比一天严重,再这样任由神谷折腾下去,他真的会变成瘾君子废掉。第二,他迫切地想要通过方慕之的第一反应,去验证一件事,神谷纱良暗中对他下药、用毒瘾控制他的行为,背后究竟有没有方慕之的默许与纵容。

如果方慕之背着沈青澜,暗中指使或者默认了神谷对他使用这种毁灭性的手段,那他就不得不推翻今晚做出的所有妥协,重新评估自己的退路了。毕竟一个在暗地里使绊子的方慕之,远比一个在明面上对他施虐的方慕之要危险上百倍。

万幸的是,方慕之听完后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眉间微蹙,这样的表现告诉了他答案,她确实毫不知情。

过了许久,她才自言自语一般,缓缓开口:“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些人...不被...利益...打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反手扯过一旁的包包,从里面取出几瓶药剂,一字排开放在茶几上。玻璃瓶里液体澄澈,肉眼看不出任何区别。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夏健上前辨认。

“哪一瓶是解药?”

夏健用残肢撑着身体凑近,仔细看过每一瓶的标签和颜色,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其中两瓶上。方慕之顺着他的视线,将这两瓶药液捏在手中。左右各执一瓶,盯着看了许久,冷笑出声。

“神谷纱良,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我眼皮底下玩灯下黑的游戏。”她将药瓶放回桌面。

“不过这也说明你伪装得不错。要不是你在她面前是一个失忆的人,她绝不会对你用药。”

“计划终究还是赶不上变化,我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方慕之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了几秒,随即被果断取代。她直视着夏健,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不需要指认吴晴了。”

夏健愣住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必须回到桐泽。”方慕之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你假装失忆的事情,现在不能让我和青澜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至于吴晴那边,我想别的办法补偿你。”

“你...反悔?”他傻傻地昂起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他指认主人,为什么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女人就能撕毁约定?。

“愚蠢。”方慕之低骂了一句,由于是自己反悔在先,她还是按捺住性子解释起来。

“一旦你出庭指认吴晴,神谷纱良就会知道你恢复记忆了。用药的事情也会随之败露。”她的声音带上了一层夏健从未见过的严肃,“以桐泽背后的势力背景,这件事一旦闹大,会给青澜带来无法预估的危险。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离开桐泽,没有他们研发的解药,你能熬得过接下来的戒断反应?”方慕之看着夏健眼神里亮起的一抹愤怒,迎上他的目光,“我之前有没有警告过你,如果你的存在影响到了我和青澜的正常生活,你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嗯?”

似乎是觉得逼得太紧容易适得其反,她的语气又缓和下来,“况且,夏健。如果不回到桐泽,接受那里的治疗,你的寿命本身也所剩无几。”

夏健的独眼猛地瞪大。

“我没有心思跟你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你自己就是医生,报告你能看得懂。”

方慕之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他的面前。纸上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医学术语,但在最下方的结论栏里,几行字迹被红笔圈了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去桐泽后,完整的体检数据。你体内的各项核心器官功能都在持续衰竭。没有桐泽的营养液和医疗条件,单纯靠市面上普通的医疗水平,你最多再活一年。”

“不用感激我,青澜那个家伙可不知道,把你养死在他的公寓,会有多大的麻烦。”方慕之有些烦躁地抱怨着,语气里充满对好友的维护,“花费这么大代价为你续命,也只是为了她。”

方慕之这样的坦诚反而让夏健心里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他不情愿也必须承认,这个可怕的女人,到现在为止没有骗他。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会在方慕之这个刚刚残忍蹂躏完他的恶魔身上产生了好感。

“或许...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句话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方慕之的目光落回他身上,没有追问,这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夏健一时间有些尴尬。你现在不应该激动地追问我究竟是什么方法吗?他在心底暗自腹诽了一句,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只是...吴晴...犯罪的...证据,不用...我出庭。”他艰难地用嘴巴组织着词汇,“我...保留了...一份...有关...她和我...实验...录像,一直...加密存在...国外的云端...服务器上。”

听到“录像”两个字的刹那,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方慕之,瞬间坐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变得凌厉无比,聪明的她立刻就领会到了夏健隐藏在话语背后的真正意图。

“你有录像?要是这样的话,你自然不用出庭指认,外界会认为是警方寻找到了新的证据逮捕吴晴。”

夏健犹豫地点了点头,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在肩上许久的重担,把密钥告诉了她,不过独眼里闪过新的焦虑。

“只是...我的...毒瘾...怎么办?”

“没想到你给了我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方慕之用手机记录完密钥,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突如其来的如同对待宠物犬一般的温存,让夏健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他本能地用头顶去蹭了蹭她的掌心。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拿到桐泽内部的核心医疗技术。到那时候,解决你身上的毒瘾不是什么问题。”

“那...吴晴...那里...”眼见方慕之此时心情大好,夏健忍不住贪心地想要为自己的前任主人争取更多的利益。

“别得寸进尺”方慕之抬手拍了一下夏健的脑袋,打断了他的妄想,“让一个有可能判处死刑的罪犯减刑到五年,已是极限。”

“不过嘛,我待会儿就可以给你兑现一些实质性的‘好处’。现在,先把地上的这些尿液给我用舌头舔干净。再滚去卫生间洗漱一下,然后我帮你取得青澜的原谅。”

“我...已经...答应...指认了...还不行吗?”夏健的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自抑的憋屈,但在方慕之那冷漠的注视下,他还是乖乖听话,伸出那条分叉的舌头,一下又一下清理地板上残留的淡黄色液体。

“你不了解女人,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被吴晴玩得那么惨。”方慕之站在一旁,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直到夏健将地砖上的尿渍都用舌头卷入口中,她才牵起那条金属狗链,将他引进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然而,刚爬进洗手间的门槛,夏健就愣在原地,在白瓷马桶旁边最耻辱的位置,正并排摆放着两个不锈钢狗碗。狗碗上方的墙壁,加装了一个挂壁式的专用消毒水瓶和一个水龙头,明显不是为了这两个女人的日常生活所准备的。

方慕之扯了扯锁链,不容拒绝地将他拖到了狗碗前。夏健爬近看到那两个由高级不锈钢打造的狗碗,容量大得惊人,造型一模一样,只是在碗内最底部的金属层上,用激光分别深深地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钢字——【沈】、【方】。

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夏健也感到全身冰冷无比,看向一脸平静的方慕之。他再一次在体会到了这个女人究竟有着怎样可怕的心计。这种需要特定渠道提前定制刻字的高级不锈钢器皿,说明了一件事,在她们今晚还没搬进这个新家之前,方慕之就对自己会屈服,接受她开出的条件有着绝对的自信。

“怎么样,我的新家给你也准备了很多贴心的小礼物呢。开心吗?”方慕之偏过头,回以夏健一个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去吧,自己去体验一下。”

夏健只能顺从地爬过去。他用嘴费力地转动低处的水龙头。水流流速并不算大,出水口安装了细密的防护网,但水压却非常充沛,喷洒出来的网状水花倒是很方便他用来清洗自己。

在用清水将脸上干涸的尿液反反复复冲洗干净之后,他又用嘴顶住旁边装着消毒水瓶子上的按钮。带着强烈薄荷与化学药剂气味的消毒水流进了下方的狗碗里。他低下头,用舌头将碗里的消毒水卷入口腔,漱了漱口,正准备习惯性地吐进旁边的下水道,脖颈上的金属狗链却被收紧。

“别给我吐出来,吞下去。”方慕之站在他身后命令道,“从今天开始,你自己要学会如何清洗自己,并随时随地保证你那张狗嘴的口腔干净。”

“要是口渴了,你可以喝那里的自来水。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我和青澜的尿液份量,足够满足你每天基本的摄入量了。要是哪一天,你没能在第一时间把我们赏赐在碗里的东西喝得干干净净...”

方慕之没有说完,她又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指了指那瓶特制的消毒水。

“这个牌子的消毒水是经过特殊医学改良,完全可吞咽的,这两个狗碗以后,可不仅仅只是用来装尿液的哦。吃完‘饭’后,用消毒水洗碗,把里面残留的‘食物’连同消毒水一起吃进肚子里,这样一来也能有效降低你生病的可能性。”

夏健有些恍惚,他不知道方慕之是如何做到用这种喝下午茶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践踏人类尊严的污秽之事,但他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他将嘴里薄荷味的消毒水咽下喉咙,沙哑地应道:“知道...了...”

“鉴于你主动交出录像,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承诺。也就是我提到过的属于你的‘好处’。”

方慕之说着,挑逗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你要不想吃,就自己努力。从现在开始,我不主动怂恿青澜,引导她对你做出不想做的出格惩罚,可一旦,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主动让你去做这些事,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同时,我享有同等待遇,去对你做她对你做过的事。”

“真的?”听完这段话,夏健那颗原本沉入深渊的心里涌出了欣喜,以这种规则来运作的话,他有极大的信心,沈青澜不同于方慕之,在他的认知里,那个女人骨子里还保留着正统执法者的道德底线与正义感,一定不会让他做那些事。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方慕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牵动铁链,将夏健的脸擦干后,一路引出了洗手间,带他来到了主卧室的门前。

主卧的大床上,沈青澜正有些烦躁地躺在被褥间,漫不经心地划拉着手机屏幕。在听到方慕之牵着链子带着夏健走进来的动静后,她皱了皱眉,动作生硬地将整个身体侧了过去,用一个背影对着门外的两人。

方慕之松开拉扯着夏健的铁链,径直走了过去,毫无顾忌地直接坐在了床沿边。她伸手推了推沈青澜的肩膀,见对方闹脾气似地一动不动,又用力搬了一下。

“烦不烦啊,我要睡觉了!”沈青澜受不了方慕之的骚扰,赌气地嘟囔了一句。

“平常在局里连熬几个通宵,也没见你这么早就嚷嚷着要休息啊?”方慕之掩嘴轻笑,随后转过头,给还趴在门边的夏健递去了一个眼神。

夏健会意。他连忙爬到了床沿边。面对着那个用背影对着自己的新主人,将自己的姿态和头颅放到了最低的尘埃里,小声说道:“主人,我...愿意...指认...”

沈青澜侧躺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方慕之见状,索性整个人无赖地直接挂在了她的身上,低下头在她泛红的耳垂边吹了一口气,调笑道:“我的沈大队长?该起来办案了。”

沈青澜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身上的方慕之,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凌厉的双眼快速将床边的夏健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方慕之,你刚刚在外面真的没有动用私刑打他?你是怎么做到让他这么快就改口的?”

“怎么,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会那些行刑逼供的低劣手段?”方慕之挑了挑眉,有些神秘地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什么!?我不同意!”听完方慕之的耳语,沈青澜面孔上布满了愤怒的红晕,“让我去给那个贱...给吴晴在程序里申请重大立功表现?方慕之,你想都别想!”

方慕之有些无奈得扶住了额头,她也没料到自己的好闺蜜反应这么大,看来她确实被夏健气得不轻,又瞪了一眼夏健,她只能接着劝解道,“污点证人嘛,所有程序合法,手续完备,在规则范围内怎么就不可行了?一举两得的事情,你好好想想。”

趴在一旁的夏健见状,生怕沈青澜的固执会毁掉方慕之答应下来的生路,于是也急忙挪动着残缺的身体凑上前去,试图跟着一起开口劝说。然而,他才往前凑了几公分,沈青澜一只赤裸的小脚,直接蹬在了他的脸上。

“滚开!谁允许你这个脏东西靠我这么近的?”

“为了吴晴,你还能再下贱一点吗?你越是这样,我越不会同意。”

夏健被这一脚蹬得整个人往后一仰,鼻腔里流下一股温热的鲜血。他顾不得疼痛,在地上爬起,疯狂地对着沈青澜磕起了头。

“不…是为了…吴晴。”

“哐!哐!哐!”

一时间,原本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里,只剩下夏健那颗全是汗水的额头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不断撞击发出的声响。这是他目前残破的身体能够做到的最能展示自己臣服的姿势了。

由于断肢带来的身体不平衡,他每磕一下都特别吃力,其间因为重心不稳连续晃倒了好几次。但每一次,他都像是一具没有痛觉的行尸走肉一般,极快地撑起残躯,机械地继续在地上磕着。

夏健磕得很用力,额头很快便在撞击下破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眉心流了下来。直到几分钟过去,沈青澜才看不过眼地冷哼了一声,赤足不轻不重地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制止了他这种自残般的行为。

“抬头。”

沈青澜收回脚,夏健看着面前的女人,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从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找不到丝毫怜悯与心软。

“你说不是为了吴晴,那就证明给我看。”

这下他也拿不准这位刑警队长了,刚才还信心十足的夏健胆怯地开口问道:“怎么...证明?”

“首先,吴晴必须得到她应得的惩罚,法官该怎么判决就怎么判决,你同意吗?”

沈青澜第一句话就让夏健整颗心慌乱了起来,要知道,他可是把存有实验录像的国外云端服务器加密密钥,提前一字不落得全告诉了方慕之。这就意味着,就算他现在不配合指认,两人也可以抓捕吴晴,他不想在最后关头前功尽弃,刚准备开口求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坐在一旁的方慕之,隐蔽地对着他做了个“先答应下来”的口型。

大脑清醒了过来,沈青澜此时正在气头上。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当务之急是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位新主人消气。刚才就是因为自己不知死活地为吴晴辩驳,还出言威胁,才造成了现在这样无法收场的恶劣后果。在这个时候再为吴晴开口,只会让沈青澜的逆反心理越来越严重,从而让自己的拯救目的背道而驰。

想通了这一层,他口齿不清地急切应道:“我……同意。一切……听主人的。”

“别叫我主人,我可不敢收下你。”沈青澜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我可是你口中,涉嫌私自圈养你虐待你的‘犯罪分子’呢。”

她故意把“犯罪分子”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夏健沉默了,当别人用你说过的话,反过来对付你的时候,他绞尽脑汁,在干枯的思维里也找不到任何能够抹平刚才那番威胁的词汇。

方慕之有点看不下去夏健这副如丧考妣的窝囊相了。她娇柔地靠在沈青澜肩膀上,轻笑出声:“行了,我的沈大队长。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别说是平时圈养、虐待他,哪怕让他把这条烂命赔给你,也是天经地义。”

听到方慕之在暗中递过来的隐蔽点拨,夏健内心涌起感激,连忙点头如捣蒜,顺着话头爬杆。

“对...对...主人。”

沈青澜不满地翻了个白眼,伸手掐了一把方慕之腰间。

“想当我沈青澜的狗,可没那么容易,再怎么说我也得养一只警犬,才配得上我的身份,我会以最严苛方式对待你,警队的规矩里,任何一头熬不过训练的警犬,其性质都等同于战场上的逃兵,其下场,是可以被随时处死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好了。绝不...当逃兵。”夏健咬着牙,沙哑地回答。

“夏健,我知道你这般妥协想要什么。我沈青澜不是一个会把私人情感带到公事办案中来的人。”沈青澜淡淡嗤了声,话音冷硬如初,没有半分缓和,“事先说好,看在慕之的面子上,我可以勉强答应。但我不觉得后续会那么顺利。吴晴那个女人在落网之后,要是拒不配合命案的调查,到那时候谁也救不了她。一切,全看她自己的选择,你可有异议?”

事情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夏健很清楚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徒劳。他只能认命地垂下头。

“没有...异议。”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好好谈谈关于我的警犬,犯下的罪过了。”沈青澜说着,弯下腰一把捡起拖在地上的金属狗链,在手里掂了掂,也代表着她接受了夏健这条警犬。

“你知不知道,你今晚在客厅里的表现,让你的主人我,在私底下的打赌里输得有多惨?作为你的救命恩人,本该享有的报恩,你没做到;作为我沈青澜的警犬,本该时刻维护主人的忠诚,你同样也没做到。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任凭...主人...处置。”夏健再次对着沈青澜磕起了头。

“哼。报恩和忠诚这两个词,不是靠说出来的。我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看到你的行动。”沈青澜开口,目光里充斥的全是记恨的锋芒,“35次。”

听到这个数字,夏健磕头的动作一顿,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夏健,现在每每让我在脑子里回想起那段日子,我都觉得浑身肮脏。你刚出院,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那段时间里,我在床榻前伺候你拉屎撒尿、端屎端尿,整整齐齐,一共35次。”方才尚能自持的沈青澜,越说越气愤,面色覆上一层森寒,咬牙切齿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方慕之适时插进了一句,还好心的在闺蜜的背上拍了拍,安抚着她的情绪。

“现在该换你伺候你的主人排便了。没手没脚的你怎么清理主人的粪便呢?”头顶落下沈青澜冰冷的视线,那些从她口中吐出的字句寒凉刺骨,让夏健控制不住地浑身哆嗦。“聪明的你应该也想得到吧,那就是把它吃的干干净净的啦,百倍的报恩,你必须做到。”

“我想,你应该早就看到慕之为你的新生活准备的礼物了吧?慕之很久之前就跟我提议过,对于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该每天让你吃屎。我现在回过头来仔细一想,觉得她说的对极了。俗话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当我的警犬,自然也要具备这种‘天赋’。”

“3500顿。从明天开始,什么时候你把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这3500顿大餐,实打实地全部吃进肚子里,我什么时候才会正式在局里,给吴晴签署那份申请减刑的重大立功程序文件。在这条规矩上,你可有意见?”

夏健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感觉到自己被戏耍了,可看着沈青澜那双不带丝毫玩笑意味,布满寒意的眼睛,他连多喘一口粗气的胆量都没有,又怎么敢开口吐出一个反对的字眼。直到在这一刻,他才深刻地领悟到,得罪一个女人,一个记仇的女人,在翻起陈年旧账的那一刻会多么可怕。

他是真的后悔了。他恨不得穿越回几个小时前,将那个在客厅里不知死活、嘴贱出言威胁沈青澜的自己给掐死。

3500顿大便,就算沈青澜肠胃健康,没有任何意外突发,按部就班地每天拉一顿供他食用,也需要他吃上整整3500天。接近十年的漫长光阴。到那时候,沈青澜再信守承诺给吴晴安排减刑,也为时已晚。

“不情愿?觉得自己很会算数?你是不是认为我闲得慌,坐在这里用这种极端的手段羞辱你?”沈青澜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深处的算计。

她微微前倾身体,吐出的低语如同地狱最底层的诏书:“毕竟,即便我拉肚子,一天也顶多只能多喂你几顿罢了。不过,你可别忘了,这个新家里,不只有我一个女主人。这里,可还有慕之在呢~她也会每天为你悉心烹饪、拉出来的大餐,在我的账本里,一样可以给你算作一顿哦~”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不怀好意地拉长了语调:“不过嘛,就怕你犯贱想吃,人家慕之还嫌脏,不想拉给你吃呢~”

“如果是为了调教这条有趣的警犬,我倒是乐意为沈队效劳。”方慕之有些动情地在沈青澜泛红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随后,她转过头,盯着地上身形佝偻如一条老狗的夏健,脸上流露出计划得逞后的笑容。

夏健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在金属狗链的拖曳下,姿态凄惨、狼狈不堪地爬出了卧室大门。

在空无一人的客厅地板上,他麻木计算着,他不得不每天化作最低贱的粪便处理器,将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排泄出来的大便,各吃下去1750次。而且在这个过程里,他还必须卑微地祈祷,祈祷她们两个人,每天胃肠健康不便秘,保持大便通畅,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在五年之内吃完,让吴晴不受影响地得到沈青澜的减刑批准。当初为了恶意报复沈青澜故意随地大小便的夏健,在这一刻迎来了他的报应。

“这下子,心里的气总该消了吧?”

待夏健走后,方慕之长臂一展,将坐在床上的沈青澜按倒在柔软的丝绸大床中央,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黏人波斯猫一般,用自己光洁的脸颊,不知疲倦地在沈青澜有些滚烫的颈窝和面颊上摩擦。

“你刚才的表现,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青澜吗?让我好好验证一下。”

沈青澜受不了方慕之这种过于亲密带着些许占有欲的腻歪动作。身体发软的她只能羞恼地伸出一只手掌,直勾勾地摊开摆在了方慕之的面前。

“干嘛?”

“少在这里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赶紧把夏健交出来的密钥告诉我。”沈青澜气恼地瞪了她一眼。

“我不!”方慕之娇蛮地扬了扬下巴。

“慕之…你别闹…唔!”

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方慕之那两片带着香气的红唇,霸道地吻住了她未尽的言语。

那是一个时间漫长的深度湿吻。空气中传来唾液交融的水声。过了很久,直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紊乱,方慕之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舌头,两唇分离,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半空中被拉得断裂开来。方慕之魅惑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湿润。

“我还不了解你?这会儿把密钥告诉你。我真怕你这个工作狂看了录像之后,就要急吼吼地连夜跑回局里去加班办案。那样子的话,岂不是又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新家里独守空房?”

她一边说着,一双不安分的小手已经顺着沈青澜单薄的睡衣下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极具侵略性地一路解开那些繁琐的纽扣:“今晚,你这个做大队长的,得留在这张床上,好好满足满足我才行。”

沈青澜的身体在方慕之熟稔的揉捏下很快软成了一滩水。她半推半就地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卧室内,两个女人在凌乱的被褥间激烈地缠绵翻滚在了一起。

“青澜…”在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中,方慕之一边在她锁骨上啃咬出点点红痕,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声开口,“你是不是,该给外面那条属于你的警犬…起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要死啊你…这种时候停下来…这很重要吗?”沈青澜意乱情迷地瘫软在床榻中央,看着突然停下动作的方慕之,羞恼地抬起手,毫无威慑力地一掌拍在了方慕之那光滑圆润的翘臀上。

“很重要。”方慕之反手抓住沈青澜那只作乱的手腕。

沈青澜有些受不了地长长呼出一口热气,看着窗外那沉闷到没有一丝星光的黑夜。

“就叫他,贱贱吧。”

Li
littlelittlepet
Re: 崇拜致死
超好看
work2
Re: 崇拜致死
wochovy.终于来了,到这个阶段了,作者你咋鸽了这么久,基本上都每天上来看看你有没有更新,期待下次吃黄金的调教了,真的,沈队终于是迈出那一步了
a449291917
Re: 崇拜致死
催更崔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