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人彘的幻想图,AI做的差强人意吧,希望AI继续进步,成为涩涩的第一生产力

vcrunyue:↑怎么第二张配图里是日文了
作图前和AI聊了会天,让他去看一下YAPOO,深度思考后做了张图,把我的中文台词翻译成他么的日文了
第七章——对峙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消毒水的气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鼻。
"手术怎么样?"沈青澜率先开口,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沙哑粗糙。
"很成功。"吴晴摘下口罩,露出那张清淡耐看的脸,她微微偏头,目光在沈青澜脸上停留了一瞬,语气礼貌而疏离:"您是她的家属吗?"
她没等沈青澜回答,便走到墙边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仰头喝下,脖颈的线条在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不过,"她放下纸杯,转头看向沈青澜,声音里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与残酷,"即使活下来,他也是个残废。没有四肢,没有右眼,下体功能永久性损伤。还有全身大面积的烙印和陈旧性疤痕——那些不是手术能解决的。"
"我知道。"沈青澜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已经在院长办公室看过他的伤情报告了。"
"伤情报告?"吴晴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刑侦队长沈青澜,同时也是这起案件的负责人,我并非他的家属。"沈青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夏健是在我的公寓里被发现的。我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也是我把他送来的医院。"
"原来如此。"
吴晴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放松而随意,但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沈青澜的脸。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那么,沈警官,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第二天,夏健依旧没醒。
沈青澜站在ICU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监护仪的绿光在他脸上跳动,那只完好的眼睛紧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睁开。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
门牌上写着:男科门诊·吴晴。
沈青澜推开门。
这是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吴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大褂,里面是深色的衬衫。她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只骨瓷茶杯,热气袅袅上升。
看到沈青澜进来,她没有起身,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
沈青澜反手关上门,径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若有深意地盯着吴晴看了几秒。
"吴医生,你好像知道我要来。"
"沈队长早上好。"吴晴放下茶杯,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如果需要了解夏健的情况,打个电话就好,何必亲自跑一趟……"
"为什么撒谎?"沈青澜打断了她的话,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嗯?"吴晴微微一愣。
“你明明认识夏健。”沈青澜的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昨天在手术室门口,你却装作不认识他”
吴晴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沈队长,我每天接诊十几个病人,做好几次手术,记不住每一个人。”
“他不是普通人。”沈青澜盯着她的眼睛,“他是你的追求者。”
吴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我的追求者一直很多。长得稍微顺眼一点的女人,总是容易招惹些莫名其妙的关注。如果每一个我都要记住,那我这脑子可不够用。”
“那你的母校论坛帖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帖子写得很清楚。”沈青澜试探道,“你给他设置过羞辱性极强的考验。那些帖子现在还在。”
“帖子求证了吗,沈队?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也能当真?”
“那林泽呢,你大学时期的追求者。”沈青澜死死锁住对方的表情,试图捕捉一丝慌乱,“他说亲眼看见夏健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底。”
"不过是没追求到我对我的诋毁罢了。"吴晴摇了摇头,似乎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爱而不得,便要毁人清白,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沈青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张牌。
"夏健体内取下的那双高跟鞋,是你的。"
吴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指尖,沉默了两秒。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沈队?"她重新抬起头,"他追求过我,我接受了他的礼物,仅此而已。那是他送我的高跟鞋,我收下了,这犯法吗?"
"那为什么又出现在他的身体里?"沈青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一只插在他的眼窝,一只插在他的尿道!"
"你问我,我又问谁呢,沈队?"吴晴依旧保持着坐姿,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这不是你们办案人员应该调查的吗?"
"你的嫌疑是最大的!"
"仅仅只是我被他追求过?"吴晴反问,嘴角的笑意变得讽刺,"沈队长,看来您的办案逻辑真的很'独特'。"
***
时间回到三小时前,刑侦大队办公室。
沈青澜正在翻阅吴晴的档案资料,和夏健循环前的死亡后一样,吴晴很快就被沈青澜列为最大嫌疑人。
通过同样的调查程序,线索都指向了她,可是取证环节却遇到了极大的困难。不管是夏健体内取出的贞操锁还是高跟鞋,上面都没有吴晴的痕迹,就像是被刻意清理过一样,干净得令人绝望。
"慕之,现在只能等夏健醒来,亲自问他了。"沈青澜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夏健的口供至关重要,这是我们案子能否逮捕和定罪吴晴的关键。"
"青澜,这次的案子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方慕之则优雅地坐在桌角边,修长的双腿交叠,紧致的包臀裙下,臀部被桌面挤压出圆润饱满的形状,勾勒出令人遐想的曲线。
她看着沈青澜焦虑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我想先给你看一个东西。"
不等沈青澜回答,方慕之就操作着鼠标,把沈青澜面前的电脑切回桌面,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屏幕瞬间被一幅淫荡的画面填满。
"啊……哈……嗯……" 一阵极度淫靡、带着湿润水汽的娇喘声从电脑里传出,瞬间充斥了整个办公室。 画面中,一个拥有着极品身材的金发美人正坐在一张特制的"坐便椅"上。她全身赤裸,丰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剧烈颤动。
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充血鲜红的乳头,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根粗壮的肉棒一样,在她的阴道口疯狂抽插,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拉出一道道细长的丝线。
而在她的臀下,是一个特制的开口,开口下方是一张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椅子下,四肢被铁链牢牢固定,动弹不得。金属贞操锁紧紧束缚着他的下体,而他的嘴被一个扩口器强行撑开,正对着上方女人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唔……要出来了……贱货,张嘴……"金发美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肛门缓缓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紧接着,一根粗壮、呈深褐色的大便,带着体内温热的湿气,像一条蜿蜒的毒蛇,从女人的肠道深处爬出。
"啊……好爽……" 大便越拉越长,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断裂,"啪嗒"一声,砸落在下方男人的嘴里。
那根秽物足有手腕粗细,一半塞满了男人的口腔,一半堆在他的脸上。男人不仅没有呕吐,反而眼球上翻,露出极度亢奋的神色。
就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男人的喉咙开始剧烈蠕动,拼命地咀嚼着那团恶臭的粪便。那种混合着女人肠液、体温和发酵废物的味道,对他来说似乎是最好的催情剂。
"吃下去……全吃下去……"上方的女人一边淫叫,一边继续用力。紧接着,第二波稀烂的粪便喷涌而出,直接糊满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在窒息与恶臭中开始剧烈挣扎,但他下体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却在疯狂充血,他就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中达到了高潮。他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他对这份"恩赐"最虔诚的回应。
"你在干什么?!" 沈青澜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屏幕一眼,声音因为羞耻和愤怒而颤抖,"慕之,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你别激动,这个视频跟案子有关。" 方慕之的声音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漠然。她伸出双手,按住沈青澜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按回座位上。
"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看他的反应。"方慕之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在吞咽粪便、满脸痴迷的男人,"这不是强迫,这是'厕奴'。青澜,这是一种极端的性癖好,一种将自我彻底抹杀、甘愿沦为排泄物容器的病态依恋。"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夏健,就是这样一个厕奴。如果不理解这种心理,你可能永远看不懂这起案子。"
*** 画面回到吴晴的办公室
面对吴晴的讽刺,沈青澜没有继续针锋相对。她靠在椅背上,突然笑了一下。
“吴医生,你说得都对。可是——夏健没死。”她顿了顿。“他活下来了,你说的那些——等他醒了,我希望你可以当面跟他对质。”
吴晴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
“那就希望他能证明我的清白。”
走出医院,沈青澜拉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座上,方慕之正在等她,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女士香烟,指腹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怎么样?”方慕之侧过头,目光扫过沈青澜紧绷的下颌线。
“她太稳了。”沈青澜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浊气都排空,“每一步都踩在法律的边界线上,甚至让我觉得……她是在享受这种被审视的过程。我把握不大,但我也没有其他路可走。”
方慕之闻言没说话,只是将香烟插回烟盒,发动了车子。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身滑出医院停车场,汇入主路的车流中。
沈青澜摇下车窗,初夏的风灌进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窗外是倒退的街景,行色匆匆的路人,正常运转的世界,与她刚刚经历的那一小时的压抑格格不入。
“慕之,你给我看那个视频的时候,我差点骂你。”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认知被撕裂后的疲惫,“恶心,荒谬,甚至……不可理喻。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夏健真的是那种人,如果他的灵魂早就已经被扭曲成了那个样子……那他的证言,可能跟我们想要的完全不一样。”
方慕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接话。在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攻破的堡垒往往不是坚硬的城墙,而是受害者自愿献祭的忠诚。
沉默了一会儿,沈青澜又低声说道:“但不管怎么样,这个案子必须破。不管他是不是自愿成为那个……那个东西。”
当车子驶入刑侦大队的院子,刺眼的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晃得人睁不开眼。沈青澜眯起眼睛,看着大楼上庄严的警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不管夏健醒来后会说什么,不管吴晴准备了多久的退路——她必须让真相水落石出。
就在不久前,方慕之强行将那个隐秘、黑暗、充满了恶臭与痛楚的世界撕开一道口子,展示在她面前。 “虐恋”、“支配与臣服”、“物化”、“厕奴”……这些词汇像是一把把手术刀,剖开了夏健那具残破躯体背后的心理逻辑。
沈青澜的三观在那一刻碎了一地。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以吞咽粪便为荣?为什么会有人渴望被剥夺四肢、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器具?为什么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们能获得比性高潮更强烈的快感?
“对他们来说,被使用,就是存在的意义。”方慕之当时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当夏健吞下那口粪便时,他可能觉得自己是被神选中了。而吴晴,就是他的神。”
这种认知让沈青澜感到一阵恶寒,那是比面对凶杀案更深的无力感。受害者崇拜加害者,甚至感激加害者对他的摧残。这起案子里,没有歇斯底里的求救,只有心甘情愿的献祭。
但她不能退缩。 沈青澜拿起一杯冰水,仰头灌下,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稍微压制住了她内心的翻涌。
不管夏健对于吴晴有多么病态的忠诚,不管他的证言会多么令人失望,现在的突破口,依然只能在他身上。
她放下水杯,大步走向证物室。她要再次检查那些从夏健身上取下的东西——那个长在肉里的贞操锁,那双沾满血污的高跟鞋。
既然吴晴把痕迹清理得那么干净,那就在夏健醒来之前,她必须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被遗漏的线索。
还不错,很有意思,下贱是觉醒了时间轮回能力吗?就算抢救回来,以后只能当人彘了吧
第八章——失忆的训练
ICU病房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恒温的、过滤过的干燥味道,混合着消毒水和各种药剂挥发的微量气息,闻久了会让人觉得肺叶里都蒙上了一层灰。
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了一周。夏健的各项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感染得到了控制,那个曾经被粪便填满的胃部也已经在引流和禁食中慢慢恢复了功能。医生说,他随时可能醒来。
“唔……”
一声极其微弱、像是气流穿过破风箱般的呻吟,突然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护士冲到床边,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又看了看床上那张扭曲的脸,激动地按下呼叫铃:“医生!病人醒了!”
当沈青澜赶到医院时,夏健正呆呆地坐在病床上。他的身体被绷带和纱布包裹着,右眼的位置空荡荡地凹陷下去,仅剩的那只左眼——浑浊、涣散,没有焦距,像一口枯井,里面没有光,也没有倒影。
他只是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发出干涩、毫无逻辑的音节,像婴儿般毫无意义的咿呀声。
沈青澜走到夏建身前,俯下身,轻声唤他:“夏健?夏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那只左眼缓缓转向她,但没有聚焦。瞳孔里没有她的倒影,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甚至没有恐惧。他就那样看着她,像看着一件陌生的物品,然后继续发出那些无意义的音节。
沈青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
精神科主任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几张脑部CT的片子,神色凝重。
“解离性失忆。”主任推了推眼镜,“这是大脑在面对无法承受的极端创伤时,启动的一种防御机制。他不仅忘记了导致他受伤的创伤性事件本身,连同他自己的身份认知、过往经历,甚至部分自传体记忆,都被封存起来了。这类患者通常无法回忆起重要的个人信息,而这些信息恰恰是构成‘他是谁’的核心部分。”
“那他能恢复吗?”沈青澜追问。
“很难说。”主任摇了摇头,“这种深度的自我封闭,药物作用有限。不过,医学上通常建议,让病人回到熟悉的环境中去。熟悉的场景、气味、声音,可能会激活他大脑中与记忆相关的神经网络,帮助他重新提取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片段。”
“熟悉的环境……”沈青澜喃喃自语。
夏健消失的一整年,除了那个把他变成“人彘”的公寓,哪里还有他熟悉的环境?
他是个孤儿,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他的社会关系在进入公寓的那一刻被断得干干净净。
“如果他留在医院,面对冰冷的仪器和陌生的面孔,他的状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甚至退化成完全的植物人。”主任补充道。
沈青澜走出医生办公室,走廊里的冷风吹得她后背发凉。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身,走向住院部。
三天后,她去办理了夏健的出院手续,以监护人的身份,签下了一连串的责任状。
***
沈青澜的公寓。
为了迎接夏健,她把原本那个带有恐怖回忆的卫生间彻底改造了一番。她拆掉了那个特制的马桶底座,封死了地下的通道,换上了全新的、带有无障碍设施的坐便器。客厅的沙发被移开,换上了一张医用护理床。
下午三点,救护车离开。公寓里只剩下沈青澜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他现在看起来比在马桶底下的时候“干净”了许多。残缺的四肢被包裹在柔软的棉套里,身上的伤口大多已经结痂脱落,只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烙印文字还留在他身上——那些字像黑色的诅咒,爬满了他的皮肤,每一个笔画都深深刻进血肉,永远不会消失。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羞耻。因为失忆,他对自己身体的异状没有任何认知。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也只是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像是一个精致又残破的玩偶。
真正的考验,在第一晚就降临了。
沈青澜刚躺下没多久,卧室里就传来了一股异味。她冲进去一看,夏健躺在床上,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尿液顺着护理垫的边缘流到了床单上,他依然闭着眼,似乎对自己排尿的行为毫无察觉。
“该死。”沈青澜低骂了一声。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抓捕嫌犯、侦破命案她从不含糊,可是照顾一个尿失禁的成年男性,沈青澜之前想都没想过。
她强忍着疲惫和不适,帮他擦洗身子,换床单,换尿布。夏健很轻,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截肢,他的体重轻得像个孩子,但翻动一个毫无配合能力的成年人依然让沈青澜满头大汗。
换尿布的时候更是折磨。再怎么说,夏健也是个男人,他的下体不可避免地暴露在沈青澜眼前——那个曾经被贞操锁禁锢、被高跟鞋贯穿的地方,现在布满缝合的疤痕,看起来丑陋而触目惊心。沈青澜的脸烧得发烫,手上却不敢停,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帮他清理、擦拭、换上新的尿垫。
这一夜,她起来折腾了三次。
第二天早上,沈青澜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门上班。临走前,她给夏健喂了流食,换上新的尿布,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事就按下紧急呼叫铃——虽然他大概率会一直睡觉,根本不知道那铃是干什么用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沈青澜的生活彻底乱了套。
白天她是威风凛凛的刑侦队长,要在局里处理堆积如山的案卷,还要应对上级对夏健这个案子的施压;晚上回到家,她要立刻变身为护工,面对的是一个永远清理不完的排泄物源头,和一个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活死人”。
周五晚上,沈青澜拖着沉重的步伐推开家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她走到床边,看到夏健正睁着那只独眼,呆呆地看着她。他的身下又是一片狼藉,甚至因为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粪便被涂抹在了大腿和床单上,那些褐色的污渍在他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那一瞬间,沈青澜崩溃了。
她靠在门框上,身体缓缓滑落,双手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到底……在坚持什么……”
她太累了。身体的透支,精神的压力,还有那个始终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那个把她当作“行刑工具”的吴晴,至今还逍遥法外。而她却在这里,像个保姆一样,照顾着吴晴留下的“残次品”,那个吞了她排泄物、差点死在她马桶下面的男人。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沈青澜擦了擦眼角,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方慕之。她穿着一件干练的风衣,手里提着两个保温饭盒,目光扫过沈青澜憔悴的脸和屋内的一片狼藉,眉头微微皱起。
“你这是在照顾婴儿吗?”方慕之走进屋,把饭盒放在桌上,语气冷淡。
“我没事……”沈青澜声音干涩,“只是有点累。”
“这不是累,这是无意义的消耗。”方慕之走到护理床前,嫌恶地看着夏健。此时的夏健正光着身子,下半身污秽不堪,看到陌生人进来,他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像受伤的动物。
“他失忆了,但也保留了本能。”方慕之转过身,看着沈青澜,“青澜,你把他当婴儿一样来养,但他现在……还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他是受害者。”沈青澜辩解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底气。
“受害者也需要学会生活自理。”方慕之走近沈青澜,伸手轻轻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鬓角,手指冰凉而细腻,“你这样下去,还没等到他恢复记忆,你自己先垮了。案子还破不破了?吴晴还抓不抓了?”
沈青澜沉默了。这两个名字刺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那你说怎么办?送福利院?”
“不。”方慕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交给我。”
“你?”
“我的工作本来就比你轻松。”方慕之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递给沈青澜,“我可以请假,住在你这里,帮你恢复他的记忆。给我一点时间,他的身体被驯化成了那样,既然他的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为什么不顺着他的本能去引导他呢?”
“你想干什么?”沈青澜警惕地看着她。
“别紧张。”方慕之笑了笑,“我只是想帮你分担一下。白天你去上班,我来照顾他。我会教他怎么‘生活’,怎么减少你的负担。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
沈青澜看着方慕之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床上那个让她束手无策的夏健。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去拒绝这根救命稻草。
“好……那就麻烦你了,慕之。但我有个要求,不能虐待他。”
“放心。”方慕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快得让沈青澜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我会很‘温柔’的。”
***
第二天清晨,沈青澜出门上班。
随着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公寓里只剩下方慕之和躺在床上的夏健。
方慕之脸上的客套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手术刀般冰冷的审视。她脱下外套,里面穿的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衫,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白皙而有力的手臂。
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被子。
夏健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些烙印在苍白的底色上显得更加狰狞——“厕奴”、“便器”、“贱狗”……每一个字都在诉说着他曾经的身份。他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那是被长期虐待后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听好了。”方慕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今天开始,这里不是医院,我也不是护士。你不再是‘夏健’,你只是一条狗。听懂了吗?”
夏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
方慕之伸出手,猛地抓住了他残缺的右臂断端,用力一捏——指甲深深嵌入刚刚愈合的疤痕组织。
“啊——!”夏健发出一声惨叫,那是剧痛带来的本能反应,整个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记住这种痛。”方慕之冷冷地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直到她感觉到指下的皮肉在颤抖、在痉挛,“既然你已经忘了你是谁,那我们就重新来过。沈青澜把你当人看,那是她的仁慈。但在我看来,你现在的样子,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她松开手,转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的狗盆——那种最廉价的、边缘磨损的金属盆,“哐当”一声扔在地板上。
“下来。”
夏健惊恐地看着她,身体往后缩,想要躲进床垫里。
方慕之没有废话。她从包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竹条——那是她在路上随手折的,拇指粗细,柔韧而有弹性。她扬起手,竹条带着风声,精准地抽打在夏健的大腿内侧,那是最娇嫩的皮肤。
“啪!”
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像一条蜈蚣爬在他的皮肤上。
“啊!”
“我说,下来。”方慕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夏健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痛楚也唤醒了身体深处的某种东西——那是刻在骨髓里的服从,是面对绝对权威时无法抗拒的颤抖。他不再犹豫,用残缺的四肢艰难地在床上挪动,然后翻身滚落,“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板上。
“很好。”方慕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爬到盆边去。”
夏健疼得几乎要昏过去,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笨拙而屈辱地向着那个狗盆蠕动。每爬一步,断肢截面就与地板摩擦,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他爬到了盆边,抬头看向方慕之,眼神里满是祈求——祈求不要再挨打,祈求能得到一丝怜悯,像一条等待主人施舍的狗。
方慕之走进厨房,拿出一罐狗粮,倒了一些在盆里,然后又倒了一些温水,用勺子搅成黏糊糊的浆糊。一股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吃。”
夏健看着盆里那团灰褐色的糊状物,迟疑了一下。
“啪!”竹条再次落下,抽在他光裸的背上,在那些陈旧的烙印旁边添了一道新的红痕。
“不吃是吗?那就饿着。或者,你想吃别的?”方慕之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起来,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想吃屎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夏健身体深处某个锁孔。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恐惧,那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某种刻在神经末梢的、被长期驯化形成的条件反射。那些被抹去的记忆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转化成了身体的记忆,储存在每一个细胞里。
他低下头,直接把脸埋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盆里,伸出舌头,开始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黏糊的浆糊沾满了他的下巴、鼻尖,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但他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啪!”
竹条再次落下,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夏健的臀部。又一道红肿的棱子立刻浮现。
“吃的到处都是!你是狗,狗吃东西要用舔的,不是用拱的。”
方慕之的声音从夏建身后传来,她坐在原本属于沈青澜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根细长的竹条。
夏健浑身颤抖。他的“四肢”——那些被截去了一半的残肢,正艰难地支撑着地面。因为失去了手掌和脚掌,他的支撑点很不稳,每一次移动都需要调动全身的肌肉去维持平衡,汗水顺着他布满疤痕的额头滴落,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滴进那个不锈钢的狗盆里。
他调整了下姿势,将脸重新埋进盆里,努力让舌头像狗一样伸出,在那团黏腻的浆糊上用力舔舐。粗糙的舌苔刮擦着盆底,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口吞咽都带着狗粮的腥味和油腻。
“真恶心。”方慕之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你知道吗?我最近查了很多资料。像你这种人,骨子里就是贱的。以前吴晴把你当马桶,你感激涕零;现在我把你当狗,你是不是也觉得挺享受?”
夏健听不懂“吴晴”是谁,也听不懂“马桶”是什么意思。但他听得懂语气中的轻蔑。这种轻蔑像一剂催化剂,让他的胃部痉挛,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吃得更快了,仿佛要把这种羞辱连同食物一起吞进肚子里。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好使多了。”方慕之站起身,绕着他踱步,皮靴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我们就按照训狗的规矩来。”
她用脚尖踢了踢夏健的残肢。
“爬。绕着客厅爬三圈。爬得快,我就让你休息一下;爬得慢,今晚你就憋着尿睡觉。”
夏健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三圈”是什么意思。
“啪!”
竹条抽在他的背上。
“爬!绕着客厅爬!我不说第二遍。”
疼痛驱散了迷茫。夏健开始挪动。左边的残肢向前蹭一步,右边的残肢跟上,腰腹部用力带动着躯干前行。这动作极其丑陋,像一只畸形的爬虫,在地板上艰难地蠕动,汗水混着刚才吃饭时沾的污渍,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
方慕之又坐回沙发上,欣赏着这出滑稽戏。
她是个法医,习惯了面对尸体和残肢,但面对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蠕动的“人彘”,这还是第一次。这种掌控感让她着迷。看着一个曾经拥有独立人格的男人,现在像条蛆虫一样在她的脚边乞食、爬行,这种权力的滋味比任何毒品都更让人上瘾。
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青澜。
那个总是正义凛然、不知疲倦的女刑警队长,现在正为了这个废物把自己搞得精疲力竭。只要她方慕之把这个“废物”调教好了,沈青澜就能从中解脱出来。到时候,青澜会多么感激她?多么依赖她?
一想到沈青澜那双总是紧绷的眼睛在看到夏健变得“乖巧懂事”时流露出的惊讶和感激,方慕之的身体就泛起一阵燥热。
“再快点!刚刚的狗粮都白吃了?”
她手中的竹条雨点般落下,没有任何留情。夏健的背上、腿上很快布满了新的鞭痕,交错重叠在皮肤上。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在这种暴力的驱使下,动作越来越协调。他的身体似乎回忆起了那种被支配的节奏,每一次疼痛都像是一个指令,指挥着他的肌肉收缩、舒张。
三圈结束,夏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口水混合着饭渣流了一地。他的下半身已经湿了,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温热的黄色水渍。
“啧,真脏。”
方慕之皱起眉头,没有丝毫要去清理的意思。她走到夏健面前,穿着黑色皮靴的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按进那滩尿水里。
“舔干净。”
夏健挣扎着,但头上的力量大得惊人。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压在充满骚味的液体里,窒息感让他本能地张开嘴,一股温热的咸腥味道瞬间涌入口腔。
“我说,舔干净。这是你弄脏的,你就得负责收拾。用你的嘴。”
这一刻,方慕之的声音里透着一种绝对的冷酷。她不仅仅是在训练一条狗,更是在为沈青澜出气——就是这个废物,让她最好的朋友累成那样。
夏健不再挣扎。他伸出舌头,在地板上那滩温热、咸腥的液体上舔舐起来。那种熟悉的味道——虽然不是粪便,但同样是身体排出的污秽——似乎唤醒了他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动作变得机械而麻木,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虔诚。
这就是方慕之想要的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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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防盗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青澜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家门。她今天跑了一整天,走访了三个证人,调取了一整年的监控录像,现在的她,只想倒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慕之?你还在吗?”
她换好鞋,走进客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客厅里没有异味。地板擦得干干净净,甚至能反光。那个总是弄得一团糟的护理床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而夏健,正安静地趴在阳台的垫子上。他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残缺的四肢摆放得很规矩,像一只训练有素的狗。听到沈青澜的声音,他转过头,那只独眼里竟然有了一丝光亮。
“主……人……”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含混,但确实是“主人”这两个字。然后他竟然用残肢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向沈青澜爬了过来。动作虽然笨拙,但却比之前流畅了许多,像是经过无数次练习。
“主……人……”
他爬到沈青澜脚边,用头蹭了蹭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然后乖乖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沈青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方慕之。
“慕之,这……”
方慕之合上书,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温柔。
“青澜,你回来了。今天累坏了吧?”
她站起身,走到沈青澜面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
“我今天教了他一些规矩。虽然过程有点……艰难,但他好像学得挺快。”方慕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夏健,“我教他自己去厕所排泄——虽然他现在还站不起来,但至少知道有尿意的时候爬到卫生间去解决。我也教他自己吃饭,不用你喂。还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指令,比如‘过来’、‘趴下’。”
“真的?”沈青澜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健,又看向方慕之,“这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方慕之笑了笑,眼神诚恳而温柔,“我查过了,像他这种失忆伴随智力退化的病人,用常规的方法是没用的。得用重复和奖惩帮他建立新的神经链接,就像康复训练那样。虽然过程有点……不近人情,但为了让他能自理,也为了你能轻松点,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帮沈青澜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锁骨。
“我看你这几天瘦了好多,心疼得不行。能帮你分担一点,我就放心了。”
沈青澜感动得鼻头一酸。她看着眼前这个优雅、知性、又如此体贴的好友,心里刚刚升起的一丝疑虑——那些新的鞭痕是怎么回事——瞬间消散了。也许只是康复训练中必要的刺激吧,她想。
“慕之,谢谢你……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傻瓜。”方慕之轻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暗,但转瞬即逝,“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以后,这种‘脏活累活’就交给我。你只需要专心破案,把那个害人的吴晴绳之以法。”
她转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夏健,目光在那瞬间变得冰冷。
而夏健,在听到“吴晴”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但他很快把头埋得更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更紧地贴着沈青澜的脚边。
在这个看似温馨的公寓里,一种新的、扭曲的秩序已经悄然建立。
沈青澜不知道的是,她以为的救赎,正在将夏健推向另一个更深的深渊。而那个深渊的制造者,正站在她面前,享受着她感激的目光,并在心里冷冷地笑着。
这只是个开始。
既然沈青澜喜欢当救世主,那方慕之不介意帮她把这只“狗”调教得更听话、更完美。毕竟,只有最完美的工具,才配得上她方慕之的手笔——也才配得上那个她默默守护的人。
“走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方慕之推着沈青澜往浴室走,“晚饭我做好了,等你出来吃。”
“好。”沈青澜顺从地走向浴室,脚步轻快了许多。
客厅里只剩下夏健。他依然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直到浴室的水声响起,他才敢悄悄抬起头,看向方慕之留在茶几上的那根竹条。
竹条上还沾着他的一点血迹。
他看着那根竹条,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颤抖的同时,那只独眼里却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那是被彻底击碎后、重新被塑造时才会有的光,是迷途的狗终于找到主人时才会有的光。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地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不是痛苦。
那是满足。
apuu:↑还不错,很有意思,下贱是觉醒了时间轮回能力吗?就算抢救回来,以后只能当人彘了吧
抢救回来就是为了当人彘接受调教,因为没有了四肢,很多M能轻松完成的任务在夏建这里要付出更多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