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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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a2k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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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主子,当奴才的得时刻保持专注呀
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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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话 答辩

黑暗的洗手间里,我像一条等待发落的流浪狗一样,赤裸地跪在冰冷的防滑垫上。

深秋的寒意顺着大面积接触的地板钻进骨髓,下体那个沉重的“德国造”金属牢笼在低温下变得像一块冰坨,冷酷地剥夺着我身上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我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半小时前,我将满眼泪水的林悦独自扔在三里屯街头的画面。

我没有愧疚,只有一种病态的、终于回到主人笼子里的安全感。然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晚上八点,我心底的另一根神经却开始疯狂地跳动。

今晚八点,我有一个极其重要的校级“大学生创新创业项目”线上中期答辩。我是整个团队的核心和主讲人,如果我缺席,不仅项目会被直接毙掉,我苦心经营的“完美学长”人设也会随之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一声轻响,防盗门开了。

客厅的灯光骤然亮起,驱散了洗手间的黑暗。赵望晴踩着那双熟悉的白色平底单鞋,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停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我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声音嘶哑而虔诚:“欢欢……恭迎主人回家。”

赵望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里把玩着那部随时能监测我动向的备用手机。她看着我因为寒冷和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脊背,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抛下刚表白的女朋友,跑得比流浪狗还快。李鹏程,你的戏演得越来越熟练了。”

“是主人的指令教导得好,欢欢只是主人的提线木偶……”我卑微地回答,随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我把头磕得更低,声音里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和乞求。

“主人……欢欢……欢欢有个不情之请。今晚八点,学院有一个极其重要的线上中期答辩,我是项目负责人……如果我不上线,整个团队的心血就全毁了。求主人恩准欢欢……在这间屋子里,使用四十分钟的电脑。”

赵望晴没有立刻说话。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过了许久,她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嘲弄:“抛下女朋友跑回来,我还以为你有多高的思想觉悟。原来骨子里,还是舍不得外面那些光鲜亮丽的头衔啊。”

“欢欢不敢……欢欢只是……”

“想做回你的李大主席?可以。”赵望晴打断了我,转身走向沙发,“我给你这个体面。去把你刚才扔在玄关的衬衫和西装外套穿上,领带打好。然后带着你的电脑,滚到茶几前面来。”

我愣了一下。穿衣服?

“至于裤子和内裤——”她慵懒地在沙发上坐下,声音像冰水一样浇透了我的全身,“你既然跪在我的地板上,下半身就不配穿人的衣服。敢拿个坐垫,我就立刻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的组员。”

我的手猛地一抖,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十分钟后,我完成了这辈子最荒诞、最屈辱的着装。我的上半身,穿着熨烫得笔挺的法式衬衫,打着一丝不苟的温莎结,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头发甚至用手抓出了一个干练的造型。

但在西装下摆之外,我光着双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个冰冷、狰狞的金属贞操锁,明晃晃地挂在两腿之间。

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低矮的实木茶几上,调整好摄像头的角度。在屏幕的取景框里,只能看到我胸口以上的位置——那是一个标准、自信、神采奕奕的理工大“完美学长”。

而在这个取景框绝对拍不到的死角里,我正赤裸着下半身,双膝死死地跪在坚硬的木地板上。

晚上七点五十五分,我点进了腾讯会议的链接。屏幕上陆陆续续亮起了几个视频画面,有我们项目的指导老师,还有两位负责评审的院系副教授。

“各位老师晚上好,我是本项目的负责人李鹏程。”我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用极其沉稳、专业的嗓音打着招呼。

“鹏程啊,准备得很充分嘛,连西装都穿上了,态度很端正。”一位老教授在屏幕里笑着夸赞道,“那我们八点准时开始。”

“谢谢老师夸奖,应该的。”

就在我对着屏幕侃侃而谈的时候,赵望晴穿着一件慵懒的真丝睡袍,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的正前方。她甚至没有避开我的视线,就那么施施然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八点整,答辩正式开始。

我点开共享屏幕,开始流利地进行PPT汇报:“尊敬的各位评委老师,我们团队本次大创项目的核心,是基于校园局域网的闲置物品流转算法优化……”

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调动着所有的专业词汇和逻辑框架。可就在这时,赵望晴放下了手里的杂志。

她脱掉了脚上的拖鞋,将一双白皙、温热的光洁脚丫,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唔……”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在喉咙里猛地卡壳了半秒。

“怎么了鹏程?网络卡了吗?”屏幕里的老师敏锐地察觉到了停顿。

“呃……没有,老师,刚才嗓子稍微有点干。”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角的余光却绝望地看着赵望晴的那只脚。

她那圆润的脚趾顺着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一点点地向下滑动。温热的触感与坚硬木地板的冰冷形成了极其残忍的对比。随后,她的脚尖极其准确地触碰到了那个金属牢笼的外壳。

“咔……”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我的浑身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冷汗“唰”地一下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我强行将视线死死钉在电脑屏幕上,逼迫自己继续用那种平稳、自信的精英语调往下讲。

“综上所述,我们的算法能够在极低算力的情况下,将匹配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

屏幕里,我是一个指点江山的学霸;屏幕外,我是一张供女皇把玩的肉体脚垫。

在长达二十分钟的汇报和提问环节里,我经历了一场真正的精神凌迟。

一位副教授抛出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财务预算问题:“李鹏程同学,你PPT里第三页的预算模型,似乎没有考虑到后期维护的沉没成本,你这个逻辑是怎么闭环的?”

就在我准备张口回答的瞬间,赵望晴的脚趾突然恶劣地勾住了锁环的边缘,狠狠地向外扯了一下!

“嘶——”剧烈的钝痛和强烈的生理刺激直冲天灵盖,我痛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双手在桌布下方死死地抠住膝盖,指甲掐出了深深的血痕。

“关于沉没成本的问题……”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里那位威严的教授,舌尖死死抵住牙齿,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丝颤抖,“我们在第五页的附录中,已经通过引入时间衰减因子进行了对冲。您可以参考一下那个补充模型……”

我用最缜密的逻辑、最完美的口才,征服了屏幕里的教授。看着他们频频点头、露出赞赏的微笑,我心底却涌起了一股浓重到令人作呕的悲哀。

我的智商、我的专业能力、我引以为傲的所谓“优秀”,在此刻被解构得连垃圾都不如。它们唯一的用处,就是为了让这场荒诞的角色扮演变得更加刺激,为了给我的屈辱感加码。

八点四十分,答辩终于圆满结束。

“辛苦了鹏程,讲得很出色,这个校级优秀名额基本没问题了。”指导老师在屏幕里做出了最后的肯定。

“谢谢各位老师,老师再见。”

我维持着完美的微笑,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结束会议”的红色按钮。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上半身那笔挺的西装像烂泥一样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赵望晴没有把脚收回去。她那双白皙的玉足依然踩在我因为充血和剧痛而痉挛的大腿上。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表现得不错,李大主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意和嘲弄,“刚才在屏幕里,你逻辑清晰、镇定自若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刚才不是还求着我要给团队负责吗?我看你被踩着命根子的时候,才华施展得最好。”

“主人……求您别说了……”我屈辱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脚背上的皮肤。

赵望晴冷笑了一声,脚下猛地施加了一分重量,将我彻底踩进了尘埃里。

“李鹏程,你给我把今天的感觉死死刻在骨头里。”她居高临下地宣判着我的命运,“你的脑子在外面可能很值钱,能让你拿到项目、拿到荣誉,受人追捧。但在我这扇门里,它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你这块人肉脚垫,显得比别人的更高级一点罢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在这一刻,我终于彻底明白了。

我的社会成就越高,我在她面前就跌得越惨;我越是拼命去争取那些世俗的成功,我就越能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体会到作为一条狗的病态快感。我将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脚面上,在极度的屈辱与绝望中,发出了几声非人般的、狂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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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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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话 剧本

周日的清晨,理工大的校园里弥漫着初冬的薄雾。

我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笔挺的羊绒大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的冷风中。我的手里提着一份从学校南门外那家网红烘焙店买来的热松饼,那是林悦最喜欢的口味。

路过的女生们不时向我投来艳羡的目光,在她们眼里,我无疑是一个犯了点小错、正满心愧疚在冷风中等待女友原谅的深情学长。

可只有我知道,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根本不是因为对昨晚抛下林悦感到内疚。我只是在执行一项KPI。

就在半个小时前,赵望晴的指令准时发到了我那部被全面监控的手机上:

*“你的道具坏了。昨晚把她一个人扔在街头,这不符合你完美男友的人设。现在,去宿舍楼下等她,把她哄好。记住,不要像条摇尾巴的狗一样去乞求原谅,要用精英的脆弱去套牢她。保持通话状态,我要听着你怎么把她骗得团团转。”*

我摸了摸西装大衣内侧那个正处于通话状态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将下体那个冰冷沉重的金属牢笼在布料下极其隐蔽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准备迎接即将开演的戏码。

八点半,林悦终于走出了宿舍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显然是昨晚哭了一整夜。当她看到站在冷风中的我时,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惊喜,但很快又被浓浓的委屈和受伤所取代。她咬紧嘴唇,赌气般地移开视线,想要绕过我走开。

“悦悦。”我恰到好处地向前迈出半步,挡住了她的去路,声音里带着一种熬夜后的沙哑和深深的疲惫。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林悦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又红了,“李大主席这么忙,有那么多重要的会议要开,我不过是个只会无理取闹的累赘罢了!昨晚在三里屯,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打不到车,有多害怕……”

“对不起。”我垂下眼帘,没有去拉她的手,而是将那份热松饼轻轻递到她面前。

按照赵望晴“不要乞求原谅”的指令,我没有继续顺着她的委屈道歉,而是突然苦笑了一声,用一种极度压抑、仿佛在强撑着什么的语气说道:

“昨晚……那个项目出了致命的漏洞。指导老师在群里发了火,如果我不立刻赶回去处理,整个团队半年的心血就全毁了。悦悦,我是负责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家因为我而挂科。”

林悦愣住了,眼底的愤怒开始出现了一丝动摇:“那……那你也可以跟我好好说啊,为什么要那么凶地丢下我……”

“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抬起头,那双经过高压淬炼的深邃眼眸,此刻布满了精心伪装的红血丝和脆弱。我看着她,仿佛在看我生命中唯一的救赎:“你不知道我有多想留下来陪你吃完那顿晚餐。可是我不能。在这个学校里,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无所不能的完美学长,我必须永远理智、永远冲在最前面。”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我太累了,悦悦。每天戴着面具活着,真的太累了。我本以为我能平衡好学生会、学业和你,但我高估了自己。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只有委屈……”

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一副极其痛苦却又不得不放手的决绝姿态:

“那我们……或许……”

“不要!”

根本不需要我把那个词说出口,林悦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彻底崩溃。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鹏程,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她在我怀里泣不成声,充满了自责,“我不知道你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我不该怪你的,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应该支持你才对……不要推开我,求求你不要推开我……”

温玉满怀。她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真诚,满心以为自己触碰到了这座冰山最柔软、最脆弱的内心深处。

可站在这冰天雪地里的我,却感觉如坠深渊。

我的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就在这时,大衣内侧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震动。那是赵望晴在电话那头,对我刚才这番精彩的“PUA式拉扯”给出的反馈指令。

*“抱紧她。亲吻她的头发。告诉她,她是你的光。”*

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那浓重到化不开的绝望与自我厌恶。然后,我像一台精密执行代码的机器,缓缓放下双手,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拥住。

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下体的金属锁环因为两人身体的挤压而冰冷地硌在我的腿骨上,像一个极其恶毒的嘲笑。

“傻瓜……”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却又在外人听来无比深情的磁性嗓音呢喃着,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别哭了。你是我在这压抑生活里,唯一的的光啊。我怎么舍得推开你。”

林悦哭得更凶了,却也抱得更紧了。她彻底沦陷在了这个我为她精心编织的、充满“精英脆弱感”的完美陷阱里。

这场挽回大获全胜。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的恋情在外人看来变得更加甜蜜。林悦对我百依百顺,甚至连我因为“忙碌”而不能陪她时,她都会贴心地为我找好借口。

可只有我知道,这场恋情,是一座多么令人窒息的隐秘绞肉机。

赵望晴把操纵我的快感,彻底建立在了践踏另一段真挚感情的基础之上。

她会故意在林悦给我打电话、温声细语地关心我有没有按时吃饭时,用另一部手机给我发指令,让我必须立刻跪在寝室阳台冰冷的地砖上,一边忍受着膝盖的剧痛,一边用最温柔的语气回答林悦:“我吃过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她会在我和林悦在图书馆并肩自习时,发来信息命令我:“现在,当着她的面,把手伸进裤兜,隔着布料狠狠掐一下你的锁头。如果让我通过心率监测发现你的心跳没有加快,你就死定了。”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用最残忍的理智,在林悦面前扮演着一个有血有肉、深情款款的人;转过头,却在赵望晴的脚下,将那个作为人的自己剥皮抽筋,献祭得一干二净。

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我发现自己甚至连对林悦的愧疚都快要麻木了。我每天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在这张随时可能被扯破的大网中走钢丝。我在林悦纯洁的爱意和赵望晴深渊般的凝视之间,彻底迷失了最后的人性。

我是一条被拴着狗链的狂犬,而林悦,只是主人扔给我,用来测试我究竟能把伪善演到什么程度的一块带血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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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j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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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话 门外的女友

大二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周,北京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我已经连续两周没有在周末去陪林悦了。期末是我向赵望晴兑现“专业前三”承诺的关键节点,也是我必须接受她全面“期末结算”的朝圣时刻。

周六的下午,我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赵望晴公寓的客厅里,戴着那把冰冷的金属锁,用手一点点抠着实木踢脚线上的灰尘。赵望晴则穿着一件极具质感的羊绒针织衫,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专业书。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可是对讲机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门铃发出了突兀的“叮咚”声。

我的动作猛地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赵望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看看监控。”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玄关,小心翼翼地探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屏幕。只这一眼,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屏幕里,林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手里还提着一杯热奶茶。她的眼神里交织着委屈、不安和一丝试图“捉奸”的决绝。她显然是通过某种方式查到了我周末频繁消失的轨迹,一路跟踪到了这个高档单身公寓的门外。

“主……主人……”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是……是林悦。”

完了。一切都完了。只要这扇门一开,我这个理工大“完美学长”戴着锁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真面目,就会彻底大白于天下。我的社会身份将瞬间崩塌,我会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极度的恐惧让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手心里。

然而,沙发上的赵望晴却只是极其平静地合上了书本。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玩味。

“慌什么。”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随手扯下我的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笔挺的西装裤,扔在我的头上,“把衣服穿上。内裤不准穿。”

“主……主人?”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让你穿上!”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根本不敢违抗,哆哆嗦嗦地将衬衫套上,匆忙系好扣子,然后将双腿塞进西装裤里。金属锁环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摩擦着西装裤粗糙的内侧布料,带来一阵冰冷的刺痛。

“去沙发旁边站好,拿出你理工大学生会副主席的精英架子来。”赵望晴理了理自己的羊绒衫,从容不迫地走向玄关,“我不发话,不准出声。”

“咔哒。”

防盗门被拉开了。

门外的林悦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质问。但在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妖艳的第三者,而是一个气质清冷、眼神深邃、浑身散发着极强智力压迫感的高冷学姐。赵望晴那种常年居高临下的从容和不怒自威的精英气场,瞬间将林悦那种小女生的幽怨压得粉碎。

“你好,找哪位?”赵望晴微微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而疏离,仿佛林悦只是一个走错门的推销员。

“我……我找李鹏程……”林悦的气势一下子弱了半截,下意识地往门内探了探头。

“鹏程。”赵望晴转过头,声音温和却透着一种上位者的使唤,“你女朋友来查岗了。”

我僵硬地迈动双腿,走到玄关。

“鹏程!”林悦看到我衣冠楚楚地站在那里,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甚至还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俨然一副正在讨论学术的严谨模样。她眼底的怀疑瞬间变成了错愕和局促。

“林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极力控制着面部肌肉,用那种微微带着责备却又无奈的学长语气问道。

赵望晴没有看我,她只是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腕表,然后极其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那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叹息,落在我的耳朵里,却无异于最恐怖的催命符。

“鹏程,”赵望晴转过身,用一种极其理智、克制,却透着绝对压迫感的学术口吻,淡淡地开口,“我把这个周末极其宝贵的独处时间让出来,让你来我个人的工作室跑这组核心期刊的数据,是因为你上周在邮件里再三恳求,说你需要这篇SCI的二作署名来保研。”

她顿了顿,目光极其轻飘飘地扫过林悦手里的奶茶,最终落在我的脸上:“但我个人的学术习惯,是绝对的专注和闭环。我不希望我的课题进度,被这种……不成熟的个人情感纠纷所打断。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骂,没有刻薄的学术羞辱。她只是用最高级的学阀姿态,轻描淡写地否定了我的“价值”。

而在她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恶魔般的幽暗光芒。

那是一个极其明确的指令。

她在命令我:*现在,立刻,让你深爱的女朋友,为她的擅自闯入,向我道歉。*

如果我不照做,如果我不能证明这篇“SCI”比我的爱情更重要,如果我不能在这场戏里把自己的尊严彻底踩碎,她就会立刻收回我做狗的资格。

西装裤底下的金属牢笼仿佛在瞬间收紧,勒得我大腿根部一阵痉挛。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卑贱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我。

我必须献祭林悦,来保全我作为家畜的地位。

我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转过头看向林悦。我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硬和严厉。

“林悦,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学姐的时间有多宝贵?这组数据关系到整个项目的成败,我好不容易才求来在学姐工作室旁听和处理底稿的机会,你怎么能随便跟踪到私人住址来打扰?”

我的语速极快,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伪装出的、因为前途可能受挫而产生的气急败坏:“这不是你发小脾气的地方!立刻向赵学姐道歉!”

林悦彻底懵了。

她看着我那张严厉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始终保持着清冷从容的“学阀学姐”。在她的认知里,我是一个为了前途拼尽全力的完美学长,而她此刻的“查岗”,不仅是对我人品的侮辱,更是差点毁了我梦寐以求的学术大好前程!

巨大的愧疚感瞬间击溃了她原本就不坚定的怀疑。她的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对……对不起!”林悦猛地向赵望晴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发抖,“对不起学姐!是我不懂事,打扰了您和鹏程的科研进度……请您千万别怪他,我……我马上走!”

说完,她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将那杯已经变温的奶茶慌乱地放在门口的鞋柜上,转身捂着脸,顺着楼梯飞奔了下去。

楼道里回荡着她仓皇而愧疚的脚步声。

“咔哒。”

赵望晴极其优雅地关上了防盗门,将外界的寒冬和那个女孩的眼泪彻底隔绝。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强行撑在脸上的精英面具如同摔在地上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我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了赵望晴的脚边。

赵望晴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玄关的射灯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戏演得不错。这口锅甩得真是漂亮。”她微微勾起唇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将人性把玩到极致的残忍快感,“为了保住你在我脚下做狗的资格,你连毫不犹豫地逼着深爱你的女人向我低头认错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李鹏程,你真让我恶心。”

“是……欢欢恶心……欢欢是个连垃圾都不如的畜生……”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滴大滴的冷汗混合着眼泪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太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利用了林悦对我的爱和信任,利用了她对我伪装出来的“上进心”的崇拜,将她变成了我向主人献媚的垫脚石。我在剥夺自己尊严的同时,也残忍地剥夺了她的尊严。

而最让我感到绝望和疯狂的是——在逼着林悦向赵望晴鞠躬道歉的那一刻,我西装裤底下的金属牢笼里,竟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充血和快感。

这种为了主人背叛一切、将人伦道德踩在脚下的极致下贱感,已经像毒药一样彻底腐蚀了我的灵魂。

“不过,”赵望晴脱下了那双白色的平底鞋,赤足踩在了我铺在西装裤上的颤抖的手背上,声音渐渐变得慵懒而恩赐,“能为了主人做到这一步,说明这条狗的服从性测试,算是满分通过了。”

她微微俯下身,用冰冷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把衣服脱了。刚才那杯奶茶既然是给你买的,就把它倒在地上,用舌头舔干净。”她松开手,转身向客厅走去,留给我一个高高在上的背影,“舔干净之后,滚过来亲吻我的脚底。这是你这个期末,应得的最高奖赏。”

“谢……谢主人恩典!”

我痛哭流涕地解开那件刚刚还用来伪装精英的白衬衫,在一片死寂的公寓里,像一条真正失去了人性的恶犬,爬向了鞋柜旁那杯冷透的奶茶,迎接属于我的、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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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降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更新了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写的也太牛了
nba2k12
Re: 【剧情向,纯爱】望晴廿年事,续写
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感觉林悦也是个好女孩,但是女皇只有赵望晴啊。林悦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