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打卡d28
1)万艾可在20世纪90年代初作为一种心脏病药物得到了测试。结果并不是很好,但参试人员确实报告了一个积极的结果,他们的勃起次数增加了(是的,所有的试验参与者都是男性)。1998年3月,它获得了FDA的批准。对男人来说真是一个幸福的结局。2013年的一项研究指出,该药对痛经可以“连续4小时完全缓解疼痛”,“没有观察到副作用”。(伟哥治痛经,这世界已经癫成我想要的样子了)领导研究的理查德·勒格罗博士曾两次向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申请资金,均遭到了拒绝,因为审稿人没有把痛经作为一个优先的公共卫生问题。关于痛经的研究很少,导致制药公司很难知道这种药物到底能赚多少钱——因此,他们很难决定是否资助试验。
2)全世界每天有830名妇女死于妊娠和分娩期间的并发症,超过一半的死亡跟宫缩问题有关。然而目前的催产素只对50%的女性有效。也有许多女性由于宫缩太弱从顺产转为剖腹产,忍受两次身体上的痛苦。利物浦大学细胞和分子生理学教授苏珊·雷指出,子宫肌层血液中含有更多酸性物质的女性无法顺产的可能性就越大,催产素对血液呈酸性的女性并不是那么有效。已有实验表明,输入小苏打后再使用催产素,女性成功分娩的概率会升高。然而,当她向英国医学研究委员会在为中低收入国家的研究提供资金时遭到了拒绝。
3)压倒性的证据表明,女性被医疗机构辜负了。世界半数人口的身体、症状和疾病正在被无视、怀疑和忽略。这都是数据缺口外加“默认人类为男性”的结果——尽管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都否认了这一点。他们并非默认的人类。显而易见,他们只是男人。我们收集到的关于男性的数据无法、不能、也不应该适用于女性。我们需要一场医学研究和实践革命,而且我们昨天就需要它。
一种可剥削的无成本资源
1)我们现在使用的GDP框架是为了适应战时经济而设计的。“主要目的是了解产能有多大,以及需要牺牲哪些消费以确保有足够的资金来支持战争。”为此他们统计了政府和企业生产的所有东西,因此“政府和企业做的事情就被定义为经济”。但有一个生产的主要方面被排除在后来所谓的“如何思考和衡量经济的国际惯例”之外,那就是无偿的家务劳动贡献,比如做饭、打扫卫生和照顾孩子。”
2)科伊尔指出,从战后至20世纪70年代中期,“看起来似乎是生产率增长的黄金时代”,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只是一个假象。实际情况在很大程度上是女性外出工作了,而过去她们在家里做的事——未被计算在内的那些——现在被市场上的商品和服务取代了。生产力实际上并没有提高。它只是发生了转变,从女性化、不可见的私人领域,转移到了一个能够被统计在内的领域:男性主导的公共领域。据估计,无偿照护工作可占高收入国家GDP的50%,在低收入国家则可高达80%。
3)经济学教授休·希梅尔维特写道,未能获得所有这些数据的结果是,女性的无偿工作往往被视为“一种可剥削的无成本资源”。因此,当各国试图控制支出时,最终往往是女性为此付出代价。这些削减与其说是节约,不如说是将成本从公共部门转嫁到了妇女身上,因为毕竟这些工作仍然需要有人去做。据女性预算组织估计,到2017年,由于公共开支削减,在英国50岁以上的人中,每10个人里就有1个人(186万)的护理需求得不到满足。这些需求基本上已成为妇女的责任。削减开支也导致女性失业率上升:到2012年3月,即紧缩政策实施两年后,女性失业率上升了20%,达到113万,是25年来的最高数字。与此同时,男性失业率几乎与2009年经济衰退结束以来的水平持平。英国公共服务业总工会发现,到2014年,女性就业不足的人数增加了74%。(这确实是一个悲哀的现实,试想一下在中国的家庭里出现需要照顾的病人/对象,往往是女性辞职来全职持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①女性的收入往往低于男性,②女性自古以来就被迫承担了赡养老人与照顾幼儿的责任。)
4)86%的削减影响由女性承担。自2010年以来的税收和福利变化对女性收入的影响将是对男性的2倍。雪上加霜的是,最新的变化不仅尤为严重地惩罚了贫困女性(单亲母亲和亚裔妇女受影响最严重),而且还让本来就很富有的男性受益。造成这样的原因是英国政府不仅没有量化女性对GDP的无偿贡献,也没有按性别分析预算。如果果真如此,那将是极其愚蠢的举动,因为削减公共服务开支不仅不公平,而且会适得其反。增加妇女不得不从事的无偿工作量会降低她们在有偿劳动大军中的参与率。而妇女的有偿劳动参与率对国内生产总值有着重要影响。(何尝不是一种财富转移,此时女性损失的机会成本可以让她们创造出更大的财富)
5)这与墨西哥的情况相吻合,2010年,墨西哥46%的幼儿母亲从事有偿工作,而在没有子女的家庭中,这一比例为55%。男性的数字则分别为99%和96%。(对男人而已,生育几乎对事业毫无影响)
6)所有这些照护需求(美国有4000万无偿劳动力,为生病和年老的亲属提供护理)都会影响女性的工作能力。女性照护者从全职工作降到兼职工作的可能性是男性的近7倍。
7)基础设施一词通常被理解为支撑现代社会运作的有形结构:公路、铁路、水管、电力供应。它往往不包括同样支持现代社会运作的公共服务,如对儿童和老年人的看护。将照护服务排除在“基础设施”这一广泛概念之外,只是我们在构建经济结构时另一种毋庸置疑的男性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