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古代下克上连载中原创御姐榨精丝袜异世界力量获取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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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维尔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片段】(初入阴极宗据点-京城商会)

次日一早,苏婉儿用脚尖把我从床脚捅醒的时候窗纸才刚泛灰白。我跪在床脚睡了一整夜——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说狗不许上床。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把两只裹在白丝袜里的脚伸到我面前让我帮她穿鞋。我单膝跪地捧着她的脚踝,把绣花鞋一只一只套上去,手指勾着鞋后帮轻轻拉过她圆润的脚后跟时,她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今天带你认认地方,”她从床沿上跳下来,理了理裙摆上的褶子,“免得以后在这里连路都不会走,丢我的脸。”

我跟着她出了房门。走廊还是昨天那条铺着绒毯的走廊,琉璃灯在白天熄了,换成从雕花窗格里透进来的自然光,把整条走廊映得柔和明亮。苏婉儿走在我前面,素白纱衫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波点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她一边走一边抬手指点——这是账房,那是库房,那边是议事厅,那边是后院花园,厨房在走廊尽头左拐。她语气平淡,说到“账房”的时候顺嘴提了一句账房先生已经在这里干了六年,被执事姐姐收得服服帖帖。

我们经过账房门口时,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女执事正端着账本和茶水从里面出来。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柳眉杏眼,下巴尖尖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走路时马尾轻轻晃荡。她看见苏婉儿,停下脚步行了个礼,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我身上。那双杏眼从我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在我裤裆位置极快地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个了然的、带着几分好奇和几分玩味的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朝苏婉儿眨了一下眼,苏婉儿回了一个“别惦记”的眼神,那女执事便掩嘴轻笑着夹着账本走了。她走过去时身上飘过来一股桂花混着蜜糖的甜香,钻进鼻腔之后在脑子里绕了好几圈才散。

再往前走,楼梯口一个正用鸡毛掸子清理博古架的年轻侍女看见我们过来,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把鸡毛掸子抱在怀里,弯腰行礼时胸前那一片白腻晃得我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她抬起头来看我,圆圆的脸上两只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对我这个新面孔充满了好奇。她行完礼之后小声跟苏婉儿说了句苏护法早,然后目光又溜到我身上,嘴角抿出一个羞涩又大胆的笑,像是在看什么新奇的宠物。

苏婉儿微微颔首算是回礼,领着我继续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压低声音说:“刚才那个端茶的是张执事,她手底下有三个护院每天晚上轮流去她房里上贡。楼梯口擦灰那个是秦师妹,上个月刚转化完,现在还在练手阶段,你少跟她搭话——她正缺练手的材料,看见你这种新来的眼睛都冒绿光。”她说到这偏头瞥了我一眼,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不过你要是想被她练练手我也不拦着,反正最后哭的是你不是我。”

我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目不斜视,裤裆却从刚才秦师妹那个羞涩又大胆的笑容开始就一直在发紧。

再往前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穿墨绿窄袖短襦的高挑女人,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一串铜钥匙。她步子大而稳,走路带风,五官偏冷艳,眉峰如刀裁,嘴唇薄而红,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一束垂到腰际。她经过我们身边时停下脚步,双手抱胸,低头看了我一眼——她个子比我矮不了多少,但那双眼睛像是在俯视。她看了我片刻,然后转回去看苏婉儿,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就是你信里说的那条?”她的声线偏低偏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苏婉儿站住脚,偏头对她笑了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是。别打主意,这条不共享。”“小气。”那高挑女人嗤了一声,又低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半分,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腰间的铜钥匙随着步伐叮当作响。她身上飘过来的是一股冷冽的雪松香,和苏婉儿的白兰、朱芸的康乃馨截然不同,钻进鼻腔之后让人精神一凛,但凛完之后心底又泛起一阵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的痒。

我站在走廊中央,四面八方都是各色各样的美人。端茶倒水的侍女容貌放到外面任何一个城镇都能让媒人踏破门槛,柜台后面的女执事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比道宫女修里公认的美人师姐还要精致几分,更不用说那些看似只是路过、实则每一个眼神都在若有若无地往我身上勾的莺莺燕燕。

她们身上飘散出来的体香混在一起,白兰、桂花、蜜糖、雪松,还有无数种我分辨不出来但每一种都好闻得让人心口发颤的香气,层层叠叠地弥漫在整座商会内部,像是一张由花香织成的看不见的网,把每一个角落都裹得严严实实。

我忽然理解了大师兄为什么会说出“阴极宗是男人天堂”这种话。不是因为他的认知被扭了——好吧,认知确实被扭了,但就算没有扭曲,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丢进这种环境,看到满眼绝色美人对你笑对你眨眼对你露出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表情,闻到空气中每一口都是能让骨头酥掉的催情体香,大概也撑不过三天。

修行者尚且心神荡漾,凡人怕是一踏进这道门槛就软了膝盖,拒绝不了这里的女人提出的任何要求。她们在京城重地或许不愿轻易闹出人命,但让人在这里花光家财、倾家荡产的事怕是没少干——不,看这满堂红木家具、琉璃宫灯和绒毯铺地的排场,恐怕不只是“没少干”的程度而已了,是干得太多,多到堆出了这座富丽堂皇的销金窟。
塔维尔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大长老的片段发得有点多了😋,

因为很喜欢这个角色🤗,

不过熟悉我的书友应该都知道我的口味🤫。
塔维尔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设定部分比较长,我单开个帖子发。
qize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欢迎大佬回归!是新的剧情!妈妈情节多来一点!
qize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期待大长老!
塔维尔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qize期待大长老!
喜欢就好🤗,不过因为初版ai占比比较多,到时候肯定还会修改。

反思了前几篇写着写着ai味就太浓的教训,这次修改估计会更加费时,更新恐怕快不了。
塔维尔
Re: 【关于回归和一些说明】妖淫祸世录·蜘蛛与马(夺舍/少女/御姐/古风吸精/下克上/孕肚))
大长老的部分太长,删掉重新发送,放后面这里吧🙂

【片段】(大长老-初次登场)

苏婉儿牵着我穿过商会前堂,绕过一道镂空雕花的黄花梨木屏风,后面是一条铺着绒毯的走廊。走廊两侧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琉璃灯,光线暖黄柔和,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檀香。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楠木大门,门上的铜环擦得锃亮。苏婉儿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只说了两个字——“进来。”

苏婉儿推开门,牵着我走进去。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四壁都是到顶的红木书架,架上码着账册和卷轴,窗边摆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桌上的青瓷茶盏还冒着热气。整间屋子布置得端正大气,和任何一个商会会长的书房没有区别。从书桌后面站起来一个人。

我以为会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或者至少是个被妖女们暗中架空的傀儡会长。但从那张象征商会最高权力的紫檀木椅后面起身迎上来的,是一个女人。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穿一条蓝色轻纱长裙,袖口和领口滚着银线云纹,腰间系一条月白腰封,把丰腴成熟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乌黑的秀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插一支素银簪,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物,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从容,比任何珠光宝气都让人移不开眼。她从书桌后绕出来,双手交握在身前,对我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淡,只是嘴唇微微弯起,眼角随之浮起几丝极细的笑纹。可就是这么一个淡到不能再淡的笑容,让我整个人从脚底到天灵盖都暖了起来。她看起来像我的母亲——不是相貌,是那种让人忍不住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蹭的感觉。但她又像长嫂如母,像知性的塾师,像温良的人妻,像母亲最要好的那个闺蜜——小时候每次来家里都会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夸我又长高了的那个姨母。她一个人身上叠了所有年长女性的影子,每一种都让人心头发软。尤其是她蓝色长裙下面那对丰满高耸的巨硕胸部,明明衣领遮得严严实实,但只是被腰封轻轻一托,那弧度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脑子里所有正经念头全部清空,只剩下扑进她怀里把脸埋进去撒娇的冲动。

我站在门口,忘了迈步。裤裆已经硬了。

苏婉儿偏头看了我一眼,抬起袖口掩住嘴角,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牵着我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把我带到那个女人面前,松开我的手,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她直起身之后朝我这边歪了歪头,语气里全是促狭。

“芸长老,这就是我信里提的那个李昊,道宫天骄。别看他现在这副傻样,平时在我面前还挺机灵的。”她说到这又掩嘴笑了一声,“芸长老的魅惑专门拿捏那些缺失母爱的、喜欢贤妻良母的男人——那种人一见您就走不动路,被您宠着宠着就丢了魂,爱得不可自拔。我看他反应这么大,该不会就是那种小时候缺母爱、喜欢年长女性的孩子吧?”

朱芸听完苏婉儿的话,把目光移到我脸上。她的眼神温和得像是一汪被阳光晒暖了的湖水,没有审视,没有嘲弄,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打量。她只是在看一个晚辈,一个年轻的、让她觉得还不错的后生。我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那个眼神轻轻拽了一下。我想大声反驳苏婉儿——不缺母爱,我娘一直都很爱我。小时候我练剑摔破膝盖,是她蹲下来给我涂药。我第一次下山执行任务,她一夜没睡在门口等我回来。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娘。可这些话全部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朱芸正看着我。她的眼睛和母亲很像,但比母亲更温柔更包容。她站在那里的姿态,双手交握垂在身前,微微偏头等我的回答,像是在等我说话又像是在纵容我沉默。她身上那股极淡的檀香混着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布般的温暖体香飘过来,往我鼻腔里钻,钻进脑子之后把所有的语言功能全部搅成了浆糊。我看着她胸口的蓝色纱衫被呼吸带动着轻轻起伏,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大逆不道的念头——这个念头清清楚楚,没有一个字是含糊的,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娘没有她好。

惭愧和兴奋同时从心底涌上来,像两股撞在一起的滚烫暗流,把我整个人冲得站不稳。我惭愧得要死——怎么能这么想,我娘把我养大,我怎么能把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放在我娘之上。可我同时又兴奋得发抖。朱芸还在看着我,她不知道我刚才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但她看到我的耳根红到了脖子,看到我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含混的支支吾吾的呜咽。她露出一个了然的、善意的微笑,没有再追问。

朱芸身上的香气和苏婉儿不一样。苏婉儿是白兰,清冽中带着侵略性,钻进鼻腔之后直冲脑门,像一把裹着丝绸的钩子。朱芸的香气是康乃馨,温暖的、厚实的、带着一股被阳光晒过的棉布般的味道,不冲不烈,只是慢悠悠地飘过来,像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拍你的后背。我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的距离,那股康乃馨的暖香钻进鼻腔之后没有往脑子里冲,而是往下沉,沉到胸口,沉到四肢,把所有的力气和戒备一层一层化开。

我忽然觉得很安全。不需要想接下来要做什么,不需要想苏婉儿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不需要想自己是谁——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她对我笑一下我就觉得幸福。裤裆硬得发疼,不是那种被苏婉儿撩拨时火烧火燎的急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黏稠的、和心跳同步的胀痛。想被她抱在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让她用手慢慢摸我的头发。

然后后腰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苏婉儿的手指掐在我腰侧最嫩的那块软肉上,指甲透过衣料陷进皮肤,拧了大半圈。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从康乃馨的温柔乡里被硬生生拽了出来,扭头看到苏婉儿正仰脸瞪着我,精致的小鼻子上都皱出了细纹。

“笨狗,你该不会真以为芸长老是你妈了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又酸又冲,“告诉你,她最喜欢用虚假的母爱把男人宠溺成没有自我的废物。先让他们离不开她,再诱导他们杀妻弃母转投她的怀抱,等榨干净了再一脚踹开——你问问这间商会原来的会长夫人去哪了?还有会长的老母亲呢?”

我愣了愣,下意识转头去看朱芸。朱芸还站在书桌后面,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嘴角那个温和的微笑纹丝未动,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听苏婉儿讲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苏婉儿见我没反应,又在我腰上拧了一把,这次拧得更狠。

“会长沦落到这种下场,不过是因为之前被她抓到了一点错处——你真以为她坐上阴极宗驻京城分会大长老的位子靠的是给人泡茶?她手上的人命不比谁少。你现在看她笑成这样,脑子里想的是被她抱在怀里摸摸头吧?你知不知道她这种人抱完你之后下一步就是把你的根基吸干净?”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朱芸还是那样笑着看我,眼角那几丝细纹弯弯的,眼神里的纵容和宠溺没有因为苏婉儿的话减少半分。她还是那个理想中的年长女性形象,和蔼、端庄、温柔、包容一切。她身上那股康乃馨的暖香还在一阵一阵地往我鼻腔里飘,即使被苏婉儿掐得清醒了些,我还是没办法把眼前这个女人和苏婉儿嘴里那个杀妻弃母的恶毒妖女重叠在一起。

朱芸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向苏婉儿,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不急不缓,像是在包容一个闹脾气的小辈。

“苏护法可真是一如既往地护食。把奴家说成这样,奴家接下来可不好完成工作呢。”

她说到“工作”的时候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嘴角那个温和的笑容又深了半分。

我茫然地看看朱芸,又看看苏婉儿。苏婉儿撅了撅红润的小嘴,那张清婉雅丽的小脸侧过去不看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回来,露出一个“便宜你了”的表情。

“笨狗忘性大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都不记得了?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喝茶聊天?”

我愣住了。然后想起来了——苏婉儿之前说过,带我回阴极宗是为了接受妖女们的洗脑调教,要把我这个注定成为正道高层的天才弟子彻底奴化成她们的忠狗。我以为调教只是苏婉儿的事,或者是苏婉儿带着小师妹一起的事。可这里是阴极宗的据点,朱芸是驻京城分会的大长老——难道说这位韵味十足的会长夫人姐姐也会参与其中。

我转头看朱芸。朱芸正温雅地微笑着看我,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的裤裆又跳了一下。

【片段】(商会会长)

朱芸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微微偏头看向书桌底下。她的表情还是那么温婉和蔼,嘴角的弧度没有半分变化,用那种在茶余饭后吩咐下人收拾碗筷般的平淡语气淡淡开口。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大人们要谈正事,出去吧。”

书桌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先是膝盖磕在木地板上的闷响,然后是一只手从桌沿下面伸出来抓住了桌腿——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苍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得很整齐,无名指上还套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戒。接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中年男人从书桌底下四肢并用地爬了出来。

他脖子上勒着一条灰色丝袜,丝袜在喉结下方打了个松松的结,两端垂下来随着他爬行的动作轻轻晃荡。他的脸上和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从锁骨到大腿内侧,层层叠叠,旧的还没消新的又盖了上去。他爬到我脚边不远处时抬头朝我这边茫然地看了一眼——那张脸的轮廓很端正,鼻梁挺直,眉骨高耸,可以想见几年前还是威仪棣棣的模样,但如今堆满了松垮痴傻的笑容。他的目光涣散,瞳孔没有焦点,从他体内残存的那点驳杂真气可以辨认出他曾经也是个有修为在身的人,但丹田已经被掏空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空壳。

朱芸低头看他,眉间浮起一丝极淡的无可奈何,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在责备自家不懂事的孩子。“有客人在呢,成什么样子。快回去吧。”她的声音体贴温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柔尾韵,落在耳朵里像是被一只暖烘烘的手轻轻摸过脸颊。可是这温柔体贴底下没有一丝温度,就像茶壶里倒出来的最后一杯隔夜白水,看着清透,喝着冰凉。

男人却激动得浑身发抖。他仰头看着朱芸,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水光,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往门口冲。朱芸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温度,和刚才判若两人。

“我让你站起来了吗?爬出去。”

男人已经迈出去的那条腿僵在半空中,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瞬间软回地上,四肢重新撑住地板,脸上迅速浮起一层被吓坏了的、生怕被抛弃的恐慌。他拼命挤出讨好的笑容,嘴角咧得很开,眼眶还红着,嘴唇却努力往上翘,那副又怕又急又讨好的表情扭曲在他原本英俊的五官上,看起来荒诞到了极点。他乖乖地伏下身,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往前挪,一步一步爬出这间象征商会最高权力的书房。爬到门外之后还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门上的铜环把门轻轻带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门外走廊上传来渐行渐远的爬行声,然后是外面办事的伙计们习以为常的、毫不掩饰的嘲弄轻笑。有人说了句会长大人又光着爬出来了,另一人接话说今天比昨天快,有进步。然后又是几声低低的笑。

我站在书房中央,脑子还没有完全把这幕画面消化干净。那个男人从朱芸脚边爬过去时脖子上勒着的灰色丝袜分明和其他妖女惯用的丝袜法器是同样的材质,而他无名指上的羊脂玉戒和之前商队里富商手上戴的那枚样式几乎一模一样。富商被苏婉儿榨干时脸上也是那种松垮痴傻的笑容。

“那是……”我转过头看向苏婉儿,喉咙干得发涩,“那是会长?”

苏婉儿正倚在朱芸的书桌边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头发玩,听我问话抬起头来,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不然呢?他前几年还是威震京城的商界精英,朝廷的盐铁专卖都要找他帮忙调度,跺跺脚整个京城的米价都要涨三成。”她把卷好的发丝松开,又卷上,语气轻快得像在讲什么有趣的轶事,“可惜被芸长老盯上了,宠了他大半年,他就乖乖把夫人和母亲都献出来了。现在是芸长老座下最乖的乖宝宝,每天缩在那张桌子底下等主人来上班,舔鞋底比外头那些伙计擦得都干净。”

我转头重新看向朱芸。她正端端正正地站在书桌旁边,双手交握在身前,蓝色轻纱长裙纹丝不动,发髻一丝不苟,脸上的微笑和刚才对我笑时如出一辙——温婉的、和蔼的、包容一切的。我终于把这个微笑和刚才跪在地上爬出去的那个男人脖子上的灰色丝袜对上了号。

阴极宗的妖女看起来再亲切无害,也是吃人的恶魔。这个和蔼可亲得像过年时给你塞压岁钱的姨母一样的女人,她脚下的尸骨不比苏婉儿少,只会更多。

她信奉的手段和苏婉儿那种明晃晃的鞭子和糖果不同,而更喜欢温水煮青蛙,让人在毫无痛苦的幸福幻觉中把自己的全部价值连带着亲人的性命一起双手奉上。

朱芸朝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什么多余的内容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消化完这堂课的内容,然后好继续下一节。

我站在书房中央,脚底下还残留着刚才那个男人膝盖爬过去时木地板传来的细微震动。理智告诉我,这间屋子里的两个女人手上都沾着不止一条人命,整座商会从会长到执事全被她们玩成了空壳,我该愤怒,我该拔剑,至少也该在心里把她们骂上千百遍。可另一个事实是,我裤裆还硬着。从会长光着身子爬出去的那一刻起,阴茎就没软过,现在龟头胀得发疼,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把内裤前端又打湿了一小片。

朱芸正看着我,那双温柔和煦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从我紧皱的眉头移到我攥紧的拳头,又移到我裤裆上那顶遮都遮不住的帐篷,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没有像苏婉儿预料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笑容,反而抬起手抚了抚自己胸前那对能把一个茶盘稳稳托住的高耸胸脯,蓝色轻纱被指尖按得微微凹陷,又弹起来,一阵沉甸甸的晃荡。她的眉头极轻极轻地蹙了一下,不是不满,是困惑。

“他还能正常思考?”她转头看向苏婉儿,语气里带着真实的、不带恶意的好奇。

苏婉儿正倚在书桌边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头发玩,听到朱芸问话,手指停住了。她把那缕头发从指尖上解下来,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清丽无双的俏脸上浮起一小片得意的亮色,像是藏了个什么了不得的好宝贝终于等到可以拿给长辈看的时机。
“我没有对他的认知动手脚,”她语气平平淡淡的,但那个得意的弧度还是从眼角的微翘里漏了出来,“他脑子里那些挣扎和脸红,全是他自己的。”

朱芸抚在胸口的手指停住了。她看看苏婉儿,又看看我,眉头还是微微蹙着,像是在等苏婉儿补充说明——不动认知不动洗脑,那这只正道的年轻俊彦为什么在你手里这么服帖?

苏婉儿从书桌边走过来,抬起右手,纤巧的手指揪住了我的左耳耳廓,用力一拧。不是那种调情式的轻轻捏,是当真拧了,耳廓被她的指甲掐得生疼,软骨在她指腹下咯吱作响。我歪着头被她揪得弯下了腰,嘴里嘶嘶地吸着凉气,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促狭和炫耀。

“芸长老,他有恶女癖。从半年前我差点把他弄死那次起,他就对正常姑娘不感兴趣了,只喜欢坏女人。越坏越来劲,越危险越上头。我们对他越狠,他越死心塌地。他这种人天生就是给咱们‘真正的女人’当狗的贱骨头,根本用不着费心思洗脑,他自己就会摇着尾巴跟上来。”

她一边说一边揪着我的耳朵往旁边拽了拽,我被她拽得踉跄了半步,裤裆上的帐篷却在这拉扯间又往上顶了几分,把衣摆都撑起了一道明显的凸起。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点了点我裤裆上那个没出息的凸起,语气像是集市上卖牲口的商人在给买家展示自家牲口的体况——“喏,你看,我拧他耳朵他都能硬成这样。”

朱芸看着我裤裆上那个被苏婉儿指尖点得又跳了一下的小帐篷,又看着我被她揪住耳朵歪着脖子满脸通红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反驳的窘态。她脸上那个困惑的表情慢慢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温婉的、极包容的、同时又在看什么稀奇珍宝似的微笑。她又抬起手来轻轻抚了一下自己高耸的胸脯,这一次不是困惑,是下意识的动作,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师在看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时忍不住要用手比划一下刀工。

“那可真是捡到了了不得的宝贝呢。乖宝贝就像是生来就要来被咱们阴极宗的姐姐们疼的一样呢。”

她的声音软得像刚蒸出来的糯米糕,每一个字都裹着康乃馨的暖香,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长辈在逗弄襁褓里婴儿时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宠溺。她说“姐姐们”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头,眼角那几丝细纹弯成了极柔和的弧度。

【片段】(首次会面结束)

我的魂儿都要化了。不是修辞,是真切地从脚底到天灵盖都酥了一遍。她叫我乖宝贝,说我生来就是要被她们疼的。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和从苏婉儿嘴里说出来完全不同。苏婉儿说出来是挑衅和嘲弄,是故意戳我的羞耻点让我更兴奋。但朱芸说出来,就像我娘在我小时候发烧时用手贴着我的额头说乖宝不怕——可她的手贴的不是我的额头,是我裤裆里那根又胀又痛的东西。那双温柔和煦的眼睛看我的眼神,三分是宠爱,三分是慈祥,剩下的全是春情汲汲的、几乎要从眼波里溢出来的母性温柔。被她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感觉自己正在她的眸光里一点一点缩小,缩成一个还没有她膝盖高的孩子,只想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听她叫我乖宝贝。

然后我的马眼又失控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顶端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睾丸和会阴,裤裆上又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不是喷,是淌,是身体在极度放松和幸福的状态下自动把真气往外排。

而她所做的只是看着我说了一句话。

忽然小腹与她亲密相贴处传来微微一动,我能感觉到她运起了玉女夺心功,马眼上涌出来的那些液体化作极淡的白雾,被她肚脐位置无声地吸了过去,收入子宫。而她全程只是温温柔柔地笑着看我,像是在看自己养的小狗把肚子翻过来让她摸。

朱芸的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裤裆上那片还在往外洇的湿痕上。她嘴角那个温婉的笑容没有消失,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眼缝里漏出来的光忽然没了温度。

“不过,我可不喜欢没有命令就擅自泄真气的没教养的孩子。”

我整个人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不是形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收紧了一下,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毛孔全部张开,冷汗从后背渗出来瞬间打湿了内衬。这种危险预感不是思考的结果,是刻在修士骨子里的、面对比自己高阶的掠食者时才会触发的求生本能。道宫训练场上的千百次生死对练在脑子里炸开同一个信号——她修为比我高,高很多。我的理智被这股寒意从康乃馨的温柔乡里硬生生拽了出来,裤裆里的阴茎还硬着,但那股不由自主往外渗真气的冲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阀门,戛然而止。

朱芸看着我瞬间警觉起来的姿态,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怔了怔。那个怔忡的表情只持续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眼角又弯了起来,脸上重新浮起那个温柔母性的笑容,比刚才更暖更柔更包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歉意。

“哎呀哎呀,真是个敏锐的孩子呢。是妈妈不好,吓到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双臂,动作不急不缓,像母亲在朝刚学会走路的幼子张开怀抱。然后她把我抱住了。我的脸被她轻轻按进胸口,那对丰满高耸的巨硕乳房隔着蓝色轻纱贴在我脸颊上,又软又沉又暖。她一只手环在我后背上慢慢轻拍,节奏和心跳同步,另一只手拢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丝里缓缓梳理。她喉咙里开始哼起极轻极柔的调子,没有歌词,只是一段软绵绵的鼻音,和她身上那股温暖馥郁的康乃馨体香一起把我整个人裹住。我的脸埋在她胸口,刚才后背上那股寒意还没有完全消退,可怀里这份绵软腴美的触感又把我往另一个方向拽。她轻轻拍着我后背的手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不用怕,有妈妈在。她拢在我后脑勺上的手指每梳理一次发根,我的思维就松散一圈。

我舍不得离开。我知道她的修为比苏婉儿高,比小师妹更高不知道多少。连小师妹那种刚入门的妖女都能在几天内分批次抽干我的根基,苏婉儿和她联手一晚上就能把我榨到死。而朱芸——这个女人只要愿意,可以在一瞬间让我在极乐中把所有的生命力全部喷出来,化为一具躺在木地板上脸上还挂着痴笑的干尸。可现在她用一种比母亲还温柔的力道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哼着摇篮曲,我的理智在耳边尖叫着说推开她快跑。我的手却从身侧抬起来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团柔软温热的胸口,心甘情愿地、发自内心地想——被她这样抱着吸干也没什么。值了。

朱芸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上。从我埋在她胸口的姿势看不到她的脸,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和哼唱声混在一起,柔软到连空气都在发甜。

“没关系哦,芸妈妈原谅小宝贝的失礼了呢。毕竟小宝贝是来做妈妈和姐姐妹妹们的狗的嘛。”她的手指在我后脑勺上又轻轻梳理了一下,停顿片刻,然后那个温柔的嗓音又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宝贝是有价值的宝贝吗?嗯——?”

她那个“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哄婴儿睡觉时最后确认被子盖好没有。我整个人趴在她怀里,被她轻缓的哼唱和那句询问搅得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康乃馨体香和成熟胴体的温度混在一起,往我脑子里灌进一个比任何媚术都管用的念头——她在包容我。她不介意我刚才的失礼,她原谅了我,她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有价值的宝贝。而我只需要回答她,就可以继续被她这样抱着,被她这样拍着后背,被她用那种看自家孩子的眼神看。我的阴茎硬到极限,马眼处又有一小股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想往外涌,但我拼命忍住了——她不喜欢擅自泄真气的孩子。她说了没命令就不能泄。我在她怀里微微发着抖,从嗓子眼里挤出回答。声音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不是成年男人的嗓音,是更细更软更无助的,像是一个在梦里跟母亲认错的孩子。

“是、是的……宝宝是有价值的宝贝……宝宝会努力为妈妈姐姐妹妹们提供价值的……妈妈不要讨厌宝宝……”

朱芸听完我的话,胸腔轻轻震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笑。她把手从我后脑勺上移开,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把我从怀里轻轻推出去。我站在她面前,眼眶有点发红,脸上还带着没干的汗和从她胸口蹭到的康乃馨香气,怅然若失地看着她温婉贤淑的明艳面容上浮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乖。跟苏护法回去休息吧。”

苏婉儿从旁边走过来,伸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门口拽。她的力道不算重,但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她走过朱芸身边时偏头看了她一眼,小嘴微微撅着,表情里没有意外,只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和淡淡的酸。朱芸对她笑了笑,笑容里什么多余的内容都没有,只是在看自己手下一个脾气不太好但很能干的护法而已。
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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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养伤-饭堂用餐)

次日早上,我是被苏婉儿从她的床铺上踢醒的。她居高临下地抱臂站在床上赤着脚踩在我肩膀上摇了摇,说今天能下地就别装死,去饭堂吃早饭。我撑着床板坐起来,丹田深处还是隐隐发酸,但比起昨天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能自己穿靴子了。

我跟在苏婉儿身后穿过中庭花园,步子还有些虚浮,但不用扶墙了。晨光打在石板小径上,月季叶子上还挂着露珠。她走得比平时慢,我注意到她好几次偏头用余光扫我,确认我没有掉队才继续往前走。

进了饭堂,朱芸已经坐在她惯常的圆桌边,正用调羹舀了蛋羹放在嘴边轻轻吹气。会长规规矩矩坐在她旁边,脖子上那条灰丝袜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但每次朱芸把调羹伸过来时他眼里的光芒都和昨天一样亮得吓人。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苏婉儿走过去,想跟芸妈妈问声好。昨天是她让人把我抬去救治的,虽然态度冷淡,但到底是救了我。我这条命有她一份,我想让她知道我还活着,还能自己走路了。

“芸长老早。”苏婉儿在朱芸桌边停了一步,微微颔首。朱芸抬起眼来,目光在苏婉儿脸上停了一下,礼貌性地含笑点了点头,算是还礼。然后她把目光收回,重新转向身边的会长,舀了一勺蛋羹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知道张雅芳的行为相当于已经把李昊推向二长老派系的芸长老只是礼貌性地含笑向苏婉儿点了点头算是还礼,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不是那种故意无视的冷淡,而是真正的、从心底里觉得不值得浪费眼神的漠然。之前她至少还会用那种虚假的温柔微笑来逗我,叫我乖宝宝,摸我的脸让我当场失神。现在连那点玩弄性质的表面功夫都省了。

李昊跟在苏婉儿身后,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看着她用拇指轻轻擦掉会长嘴角漏出来的蛋羹碎屑,看着她用那种比任何母亲都温柔的声音哄他张嘴吃下一口。会长眼里那种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让我胸口又酸又胀。他至少还能坐在她身边被她喂饭,而我连一个虚假的微笑都得不到。苏婉儿落座之后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我打了个激灵,赶紧把目光从朱芸那桌收回来,低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粥碗。

苏婉儿那双清丽的眸子正危险地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很冷:“别以为昨天我说了就算你失去利用价值也愿意把你当宠物养,你就能敢当着我的面对别人发情。对我来说,养宠物也是养,养四肢全部打断的宠物也是养,明白吗?”我咽了口唾沫,连忙老老实实低头扒粥。

这时饭堂门口先后进来两个人。刘金瓶今天换了件淡紫色的纱衫,镂空蕾丝白丝袜裹着的小腿迈过门槛时金发末梢的细碎小卷儿在晨光里轻轻晃荡。她径直朝我们这桌走过来,弯腰握住苏婉儿的手,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听说你昨天跟张雅芳掐起来了?没受伤吧?我昨晚才从城外回来,要是早知道我肯定跟你一起去。”苏婉儿被她握住手,脸色缓和了几分,说了句没事,她还没那个能耐伤到我。刘金瓶松了口气,偏头朝我眨了眨眼,用那种又软又糯的吴侬软语说,我听说你差点被张雅芳那个小婊子榨死,真是命大。

刘金瓶话音刚落,那第二个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的高挑身影也走过来了。柳茱萸还是那身墨绿窄袖短襦,腰间铜钥匙叮当作响,淡青白丝袜裹着的长腿迈过门槛时饭堂里几个小妖女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让了让。她径直走到我们这桌,冷艳的俏脸上难得带了一丝不自然的表情。她没坐下,而是站在苏婉儿面前,薄唇微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苏护法,之前的事是本座考虑不周。二长老要回来了,等她看过这条狗的伤势,需要什么药材库房这边我会全力配合——就当是弥补之前的失当。”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他能重新开始调教了,随时可以来本座阁楼,规矩照旧。”

——二长老要回来了的事虽然普通妖女们还不知道,但是在护法和长老们之间已经不是秘密。柳茱萸知道了李昊能被医治回来,那就又有了被她调教和吸取真气的价值,由此重新对李昊恢复了兴趣。

顺便她还打算和苏婉儿修复一下关系,毕竟之前她声明和苏婉儿之间契约作废,没有出手,虽然当时的做法上挑不出错处,但总归还是间接导致了李昊重伤残废一事。

苏婉儿端着茶杯,抬眼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放下茶杯,语气淡淡地说了句行吧。我知道这两个妖女之间那场契约作废的芥蒂虽然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烟消云散,但至少表面上已经有了转圜的余地。而对柳茱萸来说,这意味着又可以随时找我过去给她吸真气了。

我正低头喝着粥,桌下忽然伸过来一只裹在镂空蕾丝白丝袜里的脚,脚尖轻轻勾住了我的脚踝。我差点被粥呛到,抬头看见刘金瓶正若无其事地跟苏婉儿说话,桌下那只脚却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紧接着另一只裹在淡青白薄透丝袜里的脚从桌子另一侧伸过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小腿侧面。我偏头看去,柳茱萸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喝茶,那双冷冽的眼睛却微微偏过来扫了我一眼,嘴角勾着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两只丝袜脚在桌下暗中较劲,镂空蕾丝的柔滑和淡青白薄透的微涩交替蹭过我的小腿,越蹭越往上。我裤裆又硬得发疼,端着粥碗的手都开始抖了。偏偏苏婉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面上却对着刘金瓶说话,连语调都没变。我坐在三个风格各异却同样危险迷人的妖女中间,被桌下的暗流搅得浑身燥热,丹田还隐隐作痛,小帐篷却已经高高顶起。
塔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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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情妇”)逆ntr好耶

张雅芳仰着脸看我,杏眼里水光潋滟,腮边两团羞红逼真得让人心尖发颤。她小鸟依人地伏进我怀里,小脸隔着衣料轻轻蹭着我的胸膛,那动作又乖又柔,像是在蹭最心爱的玩具。

“郎君别发愣了,我们继续亲亲嘛。”

我的小帐篷怒涨,龟头顶在裤裆上疼得发麻。我强忍着心底那股想要低头亲下去、想要什么都顺着她、想要把她捧在掌心呵护的冲动,用力咬了一下舌尖,沙哑地问道:“张执事对在下到底还有何企图?”

“如您所见,在下现在已是一介废人,没有真气给您吸——说起来这还是拜您所赐。”

张雅芳笑意盈盈地眨了眨眼:“李昊公子还请叫小女雅芳,或者按公子喜欢的,直接叫雅芳小姐就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坚定的意志差点在她巧笑嫣然的亲昵笑容和乖柔可人的假象下全面崩塌。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稳住心神,沉声再问一遍:“好。那么雅芳小姐,不知想要从在下这里得到什么。”

张雅芳那张乖柔的小脸冷了下来。她淡淡地看着我,杏眼里那层水光瞬间收敛,露出底下冷冰冰的、属于一个习惯了在男人面前无往不利的护法妖女被两次抗拒后升起的愠怒。但那丝冷意只维持了不到半息就被她重新吞了回去,她又换上那副委屈的嘴脸,把脸埋进我怀里撒娇似的蹭了蹭。

“李公子好凶嘛。人家想要的只是——”

她把一只娇柔的小手伸进我怀里,纤巧的指尖在我胸口上轻轻一勾,拎出了那只薄透的蜜色丝袜。她把丝袜拎在我脸前轻轻晃荡,桂花蜜甜香从近在咫尺的丝袜上涌出来直直灌进我鼻腔。我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只晃荡的丝袜,脑子里全是前天在锦榻上被她压在身下从三处同时强行抽取真气的销魂蚀骨的被掠夺快感。丹田深处那还没愈合的裂缝被这股回忆引得一颤,一小股带血的稀薄真气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喷了出来,裤裆上又洇开一小块带血的湿迹。

“——从苏婉儿手里把你抢过来嘛。”

她得意地微笑着,看着我的眼神在丝袜的香气里逐渐涣散,

把嘴唇凑到我耳边,用那种裹着靡靡之音法术的甜嗲软语继续往下说,

“苏婉儿有的我也得有。如果苏婉儿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把它抢过来。”

我整个人在她恶毒娇纵的甜嗲软语里轻轻发颤。她想要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是苏婉儿的东西。这种恶劣的、毫无遮掩的占有欲让我兴奋得无法自拔,甚至从心底涌上一股虚荣心被满足的窃喜——两个护法妖女在争夺我这条狗。我明知道这不过是她用来打击苏婉儿的手段,可我还是忍不住为这个认知感到飘飘然。

张雅芳把那只蜜色丝袜重新塞回我衣襟里,同时把掌心贴上了我的小腹。一股歹毒的玉女夺心功真气从她掌心里灌进我的丹田,顺着经脉的裂隙往深处渗透。那股真气和她前天留在我体内还没散干净的残留媚毒汇合在一起,缠上我的经脉,渗进裂隙深处。在我伤势恢复之前,这些媚毒会随着伤口的愈合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从而形成能与苏婉儿的“初恋”烙印分庭抗礼的忠诚印记。我感觉到她的真气像无数条细小的蛇在我经脉里游走,每一条都留下一个微不可察的烙印。

她灌输完真气,玩弄地用指尖轻轻抚着我的嘴唇,那张乖柔的小脸上露出一个恶意十足的笑容,语气里全是放荡的恶趣味:“简直就像你背着苏婉儿和我偷情一样呢。”

“她那个‘初恋’烙印真是又天真又可怜——”

“不如我这个就叫‘情妇’印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