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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高三男生最恐惧的日子——高考体检日。
在师大附中,规矩从来都写得清清楚楚: 所有高三男生,必须在体检当天彻底脱光,接受全面检查。而检查的最后一个项目,是永久性阉割。
学校会把切下来的生殖器冷冻保存。只有高考成绩达到600分及以上的男生,才有资格用成绩单“赎回”自己的鸡巴。往年数据是,只有大约四分之一的男生能保住他们的性器官。
我叫杨晨,今年十八岁零九个月,是高三(7)班的尖子生。过去五次模考,我全部稳定在610分以上。可此刻,我的手心仍然全是冷汗,
坐在我左边的,是我的死党陈野。他平时模考最高也才580分,此时脸色惨白,像一具已经死掉的尸体,嘴唇不停地哆嗦。
“晨哥……我完了……”他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我他妈上个月才考了467……我鸡巴要没了……”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前方舞台........
礼堂正中央的大屏幕正在循环播放校规宣传片:
【师大附中男生须知】 “你们的生殖器,是对国家的最后一点贡献。 只有最优秀的雄性,才配拥有繁殖权。 成绩低于600分者,其生殖器将被视为废物处理。”
“啪。”
礼堂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沉重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都猛地一颤。
二十多名年轻漂亮的女生鱼贯而入,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们师大附中的女校长——安琪老师。
在这么多漂亮女生面前,一直是天之骄子、年级第一的张凯不满的出来抗议“这不公平!凭什么我男生就要被你们这样对待!我要去教育局投诉!我——”
“啧……还敢抗议?”安琪老师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用高跟鞋的鞋尖挑开他的裤子,轻轻踢了踢他那可怜的软肉。
“不——不要!校长我错了!”
安琪老师已经毫不留情地把鞋跟对准他的阴茎和阴囊,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裂声响起。
鲜红的鞋底直接把张凯那根小小的鸡巴连同两个蛋蛋一起踩扁。
“啊——!!!我的鸡巴——我的蛋——啊啊啊!!!”
安琪老师“不用等成绩了,他的生殖器已经提前销毁。”
可怜张凯明明是年级第一,本来肯定能保住自己的鸡巴,结果……
“还有谁有意见吗?”
没有人敢出声。
体检开始
女孩子们莺莺燕燕的声音“这个好小哦,切了都嫌占地方。” “杨晨的还算大的,可惜成绩不稳定,万一没到600分就白长这么大了。” “快看那个,蛋蛋不对称,待会儿切的时候肯定很滑稽。”
安琪老师“常规体检结束。现在,开始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生殖器专项体检与临时收缴。女老师和女同学会一边详细检查你们的生殖器(包括尺寸、敏感度、勃起状态等),一边帮助你们完成最后一次取精,并在取精结束后立即执行阉割。整个过程透明、公开、高效。”
我们这些即将被阉割的男生按照规定顺序,一个接一个走到台前,领到了贴在胸口和耻骨上方的号码贴纸。
我领到的是17号。
随后,我们按照号码被分成了十个小组,每组约二十人。我被分在第二组。
每一个小组由一位漂亮的高三女同学执行阉割。女同学统一穿着清纯学生制服:短袖校服衬衫、极短百褶裙、白色过膝丝袜搭配黑色玛丽珍小皮鞋。
十组的第一号男生被分别带到各自的体检台前,面向我们所有等待的男生,一丝不挂地站着。
唐薇专心撸动着1号那根渐渐硬起来的鸡巴,白丝小腿并拢,玛丽珍小皮鞋轻轻踩在男生脚边,声音清甜:“学长,硬起来吧……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1号,勃起长度18.3cm,根部周长11.2cm,龟头直径3.9cm……睾丸大小左2.8cm×2.1cm,右2.7cm×2.0cm,弹性良好,重量中等……月考平均分325分……”看来这根能让女孩欲仙欲死的大鸡巴,这辈子大概率没有机会进女孩的小穴了。
数据被清晰地记录下来,同时也被大屏幕同步直播,让所有等待的男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之后取精环节随即开始。
女同学熟练地撕开合适尺寸的避孕套包装,将薄薄的避孕套套在男生完全勃起的鸡巴上,然后快速撸动。
“要射了……射吧,把你最后的精液全部射出来。”唐薇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甜蜜。
1号男生身体猛地绷紧,口球下发出剧烈的呜咽,腰部痉挛着向前挺动。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股填满避孕套前端,被完整收集起来。
射精结束后,女同学小心翼翼地摘下避孕套,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准备好的小玻璃瓶中。小瓶子上早已贴好标签,写着该男生的姓名、学号、班级和射精时间。
“按照学校规定,”安琪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无论最终高考成绩如何,每位男生的精液样本都将在高考结束后如数发还给他。这是对你们这些雄性最后的怜悯。当然,这些精液都要经过严格消杀,没有授精能力。”
十个小瓶子被整齐摆放在展示台上,里面晃动着新鲜而粘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闪着羞耻的光泽。它们也许是男孩的最后一次射精,对于那些考不到600分的男孩来说。
取精结束后,阉割环节正式开始。
女同学将去势桌,调至与男生胯部齐平的位置,让那根刚刚射精后仍半硬的鸡巴正好平放在桌面中央,像一件等待处决的祭品。
唐薇先拿起一张印有二维码的透明贴纸,贴在一号男生那根仍沾着精液的阴茎上。二维码扫描后立刻显示出该男生的完整身份信息,记录着这副生殖器的归属权。
锋利的去势铡刀瞬间重重落下,一刀到底,将男生整副生殖器——阴茎、阴囊、两个睾丸——全部整齐切断。带着体温的完整肉块“啪”的一声掉进桌子下方的金属桶里。
十把去势刀接连落下,十副完整的生殖器先后被砍进桶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终于轮到了我。负责我的,却是我最讨厌的人——经常和我吵架的,坐在我后桌的女孩王诗琪。
王诗琪脱下一只小皮鞋,露出小白袜,一股好闻的味道传进我的鼻子里,我立刻就硬了
“平时那么拽,现在鸡巴硬得这么快?被讨厌的女生阉掉,是什么感觉?”
王诗琪蹲下来,盯着我胯下,咯咯直笑:“杨同学,你不是最喜欢和我顶嘴吗?现在你的鸡巴却乖乖地对着我挺得这么高……真贱呢。待会儿我会好好‘照顾’它的,保证让你爽到想死。”
被自己最讨厌的人这样羞辱,我却感觉一股扭曲的快感直冲脑门——鸡巴竟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对着她的脸跳动得更加厉害。明明有些一张姣好的脸蛋,性格却那么恶劣,这个蛇蝎心肠的女孩,阉割就阉割,竟然……脱鞋……
取精环节开始了。
王诗琪撕开避孕套,熟练地套在我完全勃起的鸡巴上,然后继续快速撸动。
“射吧,杨晨。”王诗琪说,“把你最后一次的精液,全部射给我这个你最讨厌你的人……想想看,你平时那么讨厌我,现在却要对着我射得一塌糊涂……这种屈辱,是不是特别爽?”
王诗琪加快了手速,另一只手不断揉捏我的阴囊,声音甜蜜又恶毒:
“杨晨,射啊……射得越多,我越开心。以后你连鸡巴都没了,只能看着我和其他男孩子做爱……多可悲啊。”
我拼命深吸气,想拖延哪怕一秒,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终于,在她加重玩弄的那一刻,我全身猛地绷紧,口球下发出被堵住的凄惨呜咽——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避孕套里,被完整地收集起来。
那种从灵魂深处被榨干的快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低头往下看,桌子下方是一个敞开的金属收集桶。里面已经堆了十几副完整被切下来的男生生殖器。
有的鸡巴还保持着勃起时的形状,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挂着最后一滴精液;有的已经软塌塌地瘫在一旁;有的已经散架了,两个睾丸圆滚滚地散落在桶底,让人不禁怀疑还能不能装回去,会不会跟别人的弄混:有的还连着细细的输精管,像断了的风筝线。
我盯着那堆东西,心脏几乎要炸裂。那些曾经属于我同学、死党,现在就这么毫无尊严地堆在一起,像垃圾一样等着被销毁。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马上就要轮到我了。
恐惧、绝望、后悔像潮水一样涌来,可鸡巴却在这种极致屈辱中又可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啧,这桶已经快满了呢。”王诗琪蹲在桌边,笑着用手指拨了拨桶里的其中一根鸡巴,“杨晨,你看,你最讨厌的我,终于要亲手把你这根讨厌的鸡巴也扔进去了。”
王诗琪走上前,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盯着我已经贴好二维码的阴茎,樱唇勾起浅笑:就算你门门都压我一头又怎么样?让你这根贱鸡巴永远记住,是我王诗琪砍的!马上就要被我砍掉了,在被切之前再爽一次怎么样?”
我的鸡巴在她手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前液。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就在我全身绷紧,即将第二次射精的那一瞬间。
“时间到。”安琪老师冰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响起。
王诗琪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把手掌重重按在去势刀的压柄上。
“唰——!!!”
一声极其干脆、极其残忍的刀落声。
锋利的去势刀瞬间从上而下重重砍下,一刀到底。
我只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冰凉——整副生殖器,包括阴茎、阴囊、两个睾丸,被整齐地、毫无保留地一刀切断。带着体温的完整肉块“啪”的一声重重砸进下面的桶里,和之前那十几副鸡巴混在一起。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三个字——臭 婊 子。
我最珍视、最私密、最能证明我是男人的东西,就这么被我最讨厌的人,一刀永远砍掉了。
而它现在正躺在桶里,和其他男生的鸡巴堆在一起,冰冷、毫无尊严。
我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两百多名男生,就这样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全部被剥夺了身为男人的最后证明。
安琪老师拿起麦克风,声音甜美却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很好,所有高三男生已完成体检与阉割。现在,请高一的女同学们进来,处理这些……战利品。”
侧门打开,一群穿着师大附中校服的高一学妹鱼贯而入。大约四十多人,大多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身材青涩却已发育得玲珑有致,短裙下白丝长腿在灯光下晃动着。
当她们看到礼堂中央那十个小桶时,所有人都瞬间脸红了。
每个小桶里都堆着大约二十副完整被切下来的男生生殖器。
一个扎着马尾的学妹盯着桶里那堆断鸡巴,咬着下唇,脑海里乱成一团:好……好多……好粗……好大……这些都是高三学长们的鸡巴吗?刚才还活生生地长在他们身上,现在却被切下来堆成这样……好色情……好可怕……可是为什么我下面有点湿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学妹双腿微微并拢,脸红到耳根,心理疯狂尖叫:天哪……这么多根断掉的鸡巴……龟头还这么粉、这么大……睾丸好饱满……如果这些鸡巴还长在学长身上,该有多硬……现在却只能这样软软地堆在一起,等着被我处理……好羞耻……可是我好想摸一摸……”
她既害羞又兴奋,呼吸都变得急促,却还是在安琪老师的命令下,戴上手套,开始工作。
学妹们先把每个小桶里的生殖器一一取出,用生理盐水和消毒液仔细清洗。那些已经散架的生殖器,按体检数据重新分拣好。
她们在上面均匀喷上特殊的保活剂,让切口处的组织暂时保持活性,最后用保鲜膜一层一层紧紧包裹,每一副都像包装精美的高级肉制品,贴上二维码标签。
最后,清点完毕。
安琪老师高声宣布:“本次高考体检,共阉割211副男生生殖器。全部合格。”
四十多名高一学妹把所有包裹好的断鸡巴从十个小桶里取出,全部倒进一个巨大的不锈钢运输桶里。
那一刻,色情感达到了顶峰。
两百多副完整的男生生殖器像雪崩一样倾倒在一起,层层堆叠,互相挤压。粗长的鸡巴、粉嫩的龟头、饱满的阴囊、色情的切口断面……全部混成一团黏腻的肉山。有的鸡巴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的余温,龟头互相顶着别人的阴囊,马眼对着马眼,像在进行一场死后的群交。
安琪老师满意地笑了笑,挥手道:
“推去学校冷库保存。等高考出分后,该赎回的就赎回,剩下的……全部销毁。”
巨大的运输桶被缓缓推走,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声响。桶里那两百多根曾经属于我这些男生的鸡巴,就这样紧紧挤在一起,在黑暗中摇晃着,走向它们最后的归宿。
接下来的三个月,是我这些被阉割男生一生中最疯狂、最绝望的日子。为了能赎回自己的鸡巴,所有被阉的男生都彻底疯了。
终于高考结束了
我站在人群中等待着宣布成绩,下体空荡荡的被冷风吹得发凉。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那根曾经被王诗琪一刀砍下的鸡巴——它现在正躺在学校冷库的某个冷冻盒里,贴着我的名字,等待被赎回……或者被销毁。
安琪老师拿起成绩单,红唇轻启,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礼堂:
“各位高三男生,本次高考成绩已经全部统计完毕。”
她故意停顿了几秒,享受着我所有人近乎崩溃的紧张。
“达到600分及以上,有资格赎回自己生殖器的男生人数为……”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39人。”
轰——
全场瞬间炸裂。
“啊——!!!”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的鸡巴……我的鸡巴啊!!!”
哀嚎声、哭喊声、绝望的惨叫瞬间淹没了整个礼堂。大多数男生当场崩溃,有人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自己空荡荡的下体痛哭失声;有人疯狂摇头,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还有人直接晕了过去,被助理护士拖走。
我站在原地,只感觉天旋地转。脑子里一片空白。
“现在,开始宣读赎回名单……”
“第一名,张宇轩,653分。”
张宇轩猛地浑身一颤,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表情,眼泪直接涌了出来:“我……我可以拿回我的鸡巴了……!”
“第二名,李浩然,645分。”
“第三名,王子杰,638分。”
每念出一个名字,被念到的男生都像死而复生一样,赤裸的身体激动得发抖,有人当场喜极而泣,有人直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嘴里反复念着“谢谢……谢谢……”
三十九个名字,一个接一个被念出。
我站在人群中,心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每当安琪老师停顿,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狠狠揪起又放下。
“第三十八名,陈野,602分。”
陈野——我的好基友——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他转头看向我,眼睛通红,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我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底却像被刀绞一样。
“最后一名,第三十九名……苏泽凯,601分。”
安琪老师合上名单,微笑着环视全场。
礼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死死盯着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边只剩下轰鸣声。
……没有。
没有我的名字。
杨晨,没有。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空荡荡的下体贴着冰冷的地板,像在嘲笑我曾经的努力。
与此同时,三十九名幸运儿被引导到舞台侧边。
一群女同学推着十几个装满冷冻生殖器的大桶走出来。学妹们戴着手套,在桶里翻找,很快便拿出了一根根包裹着保鲜膜、贴着二维码的完整鸡巴,连同阴囊和睾丸。
“张宇轩,你的。”一名女同学把一根粗长的、还带着冷气的肉棒递到他手里。
张宇轩颤抖着接过,看着自己那根曾经被砍下的鸡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其他男生也一样,捧着自己冰冷的生殖器,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感激。
他们很快被助理护士带到礼堂旁边的临时手术室,准备进行断肢再植手术。
而我这些剩下的172名男生……
安琪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
“名单宣读完毕。没有念到名字的同学……很遗憾,你们的生殖器将在今晚统一销毁。”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地狱彻底降临。
“啊——!!!不!!!”
“我的鸡巴……还给我!!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啊!!!”
哀嚎声瞬间炸裂整个礼堂。男生们像被抽去脊梁一样,成片成片地跪倒、扑倒在地上。
屏幕亮起,上面密密麻麻地显示着我所有没上榜男生的最终高考成绩,按分数排序。
我的名字赫然排在第1位——
杨晨:599分
只差一分!
多做对一道完形填空的分数。
我眼前一黑,双腿瞬间瘫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周围的哭声更大了,可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剩耳鸣和自己疯狂的心跳。
我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到舞台边缘,声音嘶哑地喊道:
“安琪老师……求求你……我就差一分……我考上了985啊……呜呜……能不能网开一面……我真的很努力了……让我赎回我的鸡巴吧……我还得用它来找个985的女朋友呢……”
安琪老师低头看着我,红唇勾起一丝怜悯却又冰冷的笑。她弯下腰,用那双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我已经空荡荡的下体,声音甜腻却毫无温度:
“杨晨,规则就是规则。一分就是一分。圣女高中的制度,从来没有例外。”
她直起身,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现在公布剩下这些生殖器的最终处理标准。”
大屏幕切换画面,显示出我172根被冷冻保存的鸡巴数据统计。
“本次未达600分的男生生殖器,共172副。经过测量,长度中位数为13厘米。 高于或等于13厘米的,将被做成精致菜肴,由学校女老师及优秀女生共同享用。 低于13厘米的……”
安琪老师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笑得格外温柔:
“将由我本人亲自用高跟鞋踩烂,碾成肉泥。”
我脑子轰的一声。
我的鸡巴长度……是12.4厘米。
低于中位数。
它……要被踩烂。
我彻底陷入绝望,像被抽掉最后一根骨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曾经被我最讨厌的王诗琪一刀砍下的那根鸡巴,现在不仅拿不回来,还要被安琪老师当众踩成一滩烂肉,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彻底剥夺。
安琪老师宣布了踩烂的规则:
“低于中位数的男生,共86人。你们将像小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跪成一排。每人先获得一分钟时间,最后一次和自己的鸡巴共处。之后的一分钟,必须像小狗一样跪着舔我的黑丝高跟鞋,向我表达歉意。 在你们舔鞋的同时,我会用鞋跟把你们的生殖器碾成肉泥。结束后,你们必须亲手把自己鸡巴的碎肉泥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上一个男生舔鞋时,下一个男生缅怀自己的鸡巴。整个过程会在90分钟内全部完成。”
很快,我86个“短鸡巴”男生被拉到舞台前,排成整齐的一长排,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好。每个人的鸡巴都被助理从冷冻桶里取出,解开保鲜膜,放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冰冷、僵硬,却依然带着我熟悉的形状。
轮到我的时候,已经是第47个。
我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捧起自己的鸡巴。那根12.4厘米的肉棒,此刻被冷冻得硬邦邦的,龟头还保持着被砍前最后一次勃起的形状,包皮微微后翻,阴囊皱巴巴地贴在下面。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二维码痕迹。
这是父母赐给我的子孙根,因为我少考了1分,我家绝后了!
一分钟的缅怀时间开始。
我把脸埋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地亲吻、闻着它最后残留的味道。泪水大颗大颗地掉在龟头上。我低声喃喃:“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考好……我把你害死了……”
那一分钟像一辈子那么长,又像一秒那么短。
时间到。
旁边的男生还在舔安琪老师的鞋,而我必须立刻转过去。
安琪老师站在我面前,优雅地抬起右脚,鞋根还隐约沾着前面男生鸡巴的血肉碎渣。
我像狗一样凑上前,含住美女老师的鞋跟,仔细吮吸,触感冰凉又滑腻,混着前面男生鸡巴被踩烂后的精臭味。我一边舔一边发出呜咽,像在乞求原谅。
安琪老师轻笑一声,另一只脚的鞋跟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根12.4厘米的鸡巴。
“杨晨,这就是你差那一分的代价。”
“咔——”
鞋跟先是重重压住龟头,然后慢慢旋转、碾压。
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鞋底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龟头先被压扁,像一颗被踩爆的葡萄,粉红的肉浆从马眼里挤出来。接着是阴茎主体,被鞋跟一下一下碾成肉泥,青筋、尿道、血管全部爆开,混着肉糜和残留的精液变成黏糊糊的烂泥。
最后是阴囊,两个睾丸在鞋底的巨大压力下“噗嗤”一声同时爆裂,像两颗被捏碎的蛋黄,白色与粉色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
安琪老师用鞋底来回碾了十几下,直到我那根曾经属于我的鸡巴彻底变成一小滩颜色混浊、黏稠恶心的肉泥,散发出浓烈的雄臭和精液味。
“捡起来,扔掉。”
她抬起脚,鞋底上还挂着我鸡巴的碎肉。
我像狗一样爬过去,用双手捧起那滩温热的肉泥——里面还能隐约看出一点龟头的形状和睾丸的碎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喉咙像被堵住,却还是把这滩曾经是“我”的东西捧到旁边的垃圾桶边,亲手扔了进去。
那些长过13cm的鸡巴
有的被切成薄片,做成生鱼片刺身:粉嫩的龟头片晶莹透亮,摆在冰盘上,淋上酱汁; 有的被切成小段,穿成油炸串串:外层裹上脆粉,炸得金黄酥脆,撒上辣椒面; 有的被整根卤制,做成凉拌卤鸡:颜色酱红,表面油亮,散发着五香卤汁的浓郁香气; 有的被慢火煲成浓汤:鸡巴和蛋蛋在高汤里翻滚数小时,煮得软烂入味,汤色乳白; 还有的被烤成碳烤鸡巴,表面焦香,内里鲜嫩多汁……
我看到王诗琪那个臭婊子(只考了578分),当着全校直播镜头,缓缓张开樱唇,把一根“鸡巴棒棒糖”含进口中,轻轻吮吸。她似乎知道我在看,露出一个女神嫌弃脸,并对着镜头竖起中指。
好牛逼的题材,看到奇葩的标题已经笑疯了,但挺重口啊,看幻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