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已完结校园机翻恶女大小姐女虐女足控长靴贡奴辱骂气味翻译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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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omao_DK
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顶!好喜欢这种详细的心理特写,
moxuyou
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还有吗,快端上来罢,拜托了
kopperv
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大大,可以合买,我也买了 但还没翻译,咱们后续要不要合买文?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6

第二天,梅瑞迪斯难得早早出门上课,这着实令人意外。我却一反常态地睡过了头,因为连续两晚没睡好。我错过了课程的开头,冲进教室时,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

梅瑞迪斯正站在教室前方讲解她的作业,我落座时,发现她竟然对所有要点了如指掌。尽管她本人一个字没写,但她并不愚笨,粗略浏览之后,便能将作业冒充成自己的。这简直完美诠释了她所在的阶级本性——将来她当上公司高层,全靠压榨下属的勤奋,包装为自己的成绩。但我反而有些自豪,因为我能为她如此自信地站在前面出了一份力:她是镜头前的明星,我则是幕后花时间撰写她讲稿的秘书。

至于我自己的作业,就没那么成功了。接连的疲惫尚未消退,我虽然勉强完成作业,但还是犯了几处错误,勉强算是通过。老师对梅瑞迪斯的表现赞不绝口,然后关切地问我是否遇到了什么问题。

“这没达到你平时的水准,索菲亚。”老师说,“睡得不够吗?”

我默默点头,想到真相时,脸颊已微微发烫。

一起吃午餐时,梅瑞迪斯全程都在和男友发短信,几乎没跟我说话。不过和往常一样,有她在身边,其他女生都不会来打扰我,我便安安静静地享用了午餐。吃完后,我替她收了餐盘,然后一起回宿舍。

我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梅瑞迪斯就再次夺走了我的目光。她娇嫩的小脚从穆勒鞋中滑出,脱下漂亮的羊毛衫,将黑色西裤从蜜桃般的臀部褪下。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完美沙漏型的身材,让我羞涩地移开目光,为自己的窥视感到难为情。她的胸脯比我的丰满成熟得多,乳沟如峡谷般深邃。我着迷地张大了嘴,但这引人入胜的景象没持续多久,她就套上了一条宽松短裤和一件合身的露脐上衣,修长光滑的双腿和紧致的小腹完全展露出来。

“过来,揉脚。”

她坐到床上说道,而我已经在把她脱下的衣服放进洗衣篮了。

“好的,梅瑞迪斯。”

我的语气略显兴奋,迅速盘腿坐在她脚边,手指立刻环绕住她的足弓。

“你知道吗?”

待我坐下后,梅瑞迪斯若有所思地俯视着我。

“我今天一直在想,讲解自己的作业感觉真好,走学术这条路说不定还挺不错。人们总是因为我的外表和家庭背景评判我,但今天大家那副惊讶又佩服的样子,你看见了吧?我觉得上大学会非常棒。”

“肯定的。”我说,“我觉得你会非常享受大学生活,梅瑞迪斯。”

我已经开始想象她的大学生活会是怎样。她大概会加入姐妹会,而她们会热切地希望她成为其中一员,毫不犹豫地引她入门。整个过程中,很可能会有新会员——不那么受欢迎和漂亮的女孩——对她唯命是从,必须靠侍奉梅瑞迪斯来换取在姐妹会中的位置,而梅瑞迪斯则乐享其成。对梅瑞迪斯来说,大学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对我而言,却是场持续不断的挣扎,需要保持优异的成绩才能获得下一笔奖学金。

“很高兴你同意。”

她点点头,

“这就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去申请那份奖学金。”

我震惊地抬头看她,胸口猛地一抽。我方才一直处于恍惚之中,满怀敬奉地揉着她的脚,完全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我最初做这一切的原因。幻想成为梅瑞迪斯的忠诚女仆,固然莫名诱人,但这并非我真正想要的。我最近对她如此殷勤,全是为了赢得她的好感,而她竟暗示仍要剥夺我的奖学金。

“可……你说过你不会申请的?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我感觉自己面无血色,“梅瑞迪斯,我基本上成了你的奴仆。”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我以为你做这些事只是出于好意,想当个‘好室友’。”

她的眼神突然锐利。

“你的意思是,你照顾我,只是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她从我的手中抽出脚,抬到我的脸上。娇俏的脚趾张开,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

“你太自私了。”

她也好意思说我自私?她还这样想脚底堵住我的嘴,甚至是让我亲吻她的脚。我的身体震惊得战栗不止。

“你知道我需要那份奖学金,梅瑞迪斯。”

我期待她眼中能闪出一丝同情,尤其是过去几周我们关系已经亲密了许多。然而,她只是耸了耸肩。

“嗯,你是需要,但我想要。爸爸说我应该去申请,他还给评委会的人打了几个电话。”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我都没意识到,其中一位评委和爸爸是老朋友,他们当年一起在牛津读书。”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呜咽着,眼睛慌乱地在她翘起的脚底游荡。正如我担心的那样:我怎么可能争得过她?我已经在咒骂自己真是个白痴。我一直迎合她、侍奉她,甚至在做这些的时候还仰慕地望着她,觉得我们之间越来越亲密,沉溺在这种奇怪的、堕落的幻想中。可梅瑞迪斯似乎从未如此看待我——恰恰相反,她自始至终都在谋算从我手中夺走那份奖学金。

绝望之中,我猛地前倾,双臂紧紧抱住她的小腿,脸颊贴在她柔软光滑的皮肤上。一切都那么娇嫩脆弱——考虑到我往她皮肤上按摩了多少乳液,这本该如此。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再次低语,感觉自己完全依赖于她,任她宰割。

“你在干什么?”

她困惑地俯视我,微微抬起双臂,明显表现出不适——就像一只不受欢迎的狗蹭到了你干净的衣服上时人的反应。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说了第三遍,双手合拢抱住她的腿,嘴唇颤抖着抬头看她。

“作为你的室友,我恳求你不要跟我竞争。学校里没有其他人符合这份奖学金的资格,我是唯一的一个,而且——”

“但是,你不是唯一啊。”

她皱眉打断。

“不是吗?条件明明写在那里,我每一条都符合。”

她点点头,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是申请表界面。

“单亲家庭。少数族裔背景。”

她又点点头。

“成绩优异。”

“你的成绩优异,是因为我!”我气得嘴唇哆嗦,“你的作业一直是我写的!天,我一直在帮你提高竞争力!”

过去几个月我暗地里享受屈服于她骄纵要求,如今让我身陷险境。事情已经过火了。

她明亮的蓝眼睛俯视着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的眼神流露嫌恶,好像怕被我弄脏,“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和罗茜塔每次搞砸了什么,跑来求我原谅,求我不让爸爸开除她时一模一样。”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跪下来求你。”我抓住她的话头,完全丧失了自尊。“求你了,别拿走这份奖学金。那是我上大学的唯一机会。”

“你能松手吗?”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我的胳膊,“我不喜欢你这样碰我。”

“对不起。”

我道歉着松开她的腿,往后挪了挪。讽刺至极,毕竟她每天都要求我的双手在她脚上揉捏。

“我只是想到可能上不了大学,急疯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

“你就这么没自信吗?我们一起申请,看结果就好了。”她扬起嘴角,“我相信谁够资格,谁就会得到。要知道,你确实有机会,所以别这么哭哭啼啼的了。”

我摇摇头。

“如果奖学金颁发公正,我当然有自信,可我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梅瑞迪斯挑起眉毛。

“那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

我咽了口唾沫,不得不避开她逼人的目光。

“像你这样的人,总能得到想要的,而像我这样的人,总是得不到。这不公平,可我这辈子一直都是这样。”

我听到梅瑞迪斯轻蔑一笑。

“这可不是事实,不是吗?我们家拥有的一切,都是努力挣来的。”我错愕地抬头,正对上她鄙夷的目光,“这显然是你自己的借口。你们这种人为什么总是嫉妒别人的成功?如果你肯付出点努力,也许人生还能有点成就。”

“你家也许过去很努力。”所有的钦佩和崇拜正迅速从我逐渐清醒的头脑中褪去,“但你没有,梅瑞迪斯!你什么时候努力过?”我朝她的床比划了一下,“你就那么躺着,脚翘得老高,而我像你的女仆一样给你洗衣服。你今天讲的那份作业是谁写的?”

“我付你钱了。”她耸耸肩,“所以我不知道你在抱怨什么。”

“你已经好几周没给我钱了。”

“好吧,我付过你钱,后来是你自己忘了要。看看,你们这种人,是不是总在怪别人?”

她倒也没撒谎。奖学金的事,加上对她那种奇怪的感觉,让我分了心,根本没想起来要钱。

梅瑞迪斯继续晃动翘起的小脚:

“再说了,做作业是你自愿答应的。我又没强迫你,对吧?”

“那是被迫的。”我回想起她当时把作业本扔给我,用严厉强硬的语气命令我的情景,“总之,你说过要是我照顾你,你就不申请奖学金了。”

“我说我会考虑。”她瞪着我低声说,显然被我的态度惹恼了。“我考虑了,然后决定申请奖学金。何况……”

她的声音忽然低沉,翘起的小脚骤然踩在我的膝盖上。我吃了一惊,本能地低头,看向她涂着粉色趾甲的脚趾,她柔软的脚底贴在我紧绷的膝盖上。她的脚底如此柔软——为什么呢?因为我充满爱意地按摩了无数次,涂抹了无数乳液。她有着娇生惯养公主般的柔软小脚。我抬头,四目相对时,梅瑞迪斯似乎看穿了我此刻的想法。

“你说,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对吗?”

“对……”我强打精神,努力移开注意力,不去想她此刻,脚踩我的膝盖上,“你出生开始,来到温斯洛,一直以来,你不用为任何事情努力。一切都是现成的,端到你面前。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生活有多难吗?”我不知不觉提高声量。“你知道在你这种人脚下,你这种拥有我想要的,遥不可及的一切的人脚下,卑微地讨好献媚,究竟有多屈辱吗?”

“不,当然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种感受?”

梅瑞迪斯脱口而出。

“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的脚趾张开,轻轻扣住我的膝盖。

“为什么我总能得到想要的一切?为什么你要向我卑微地讨好献媚?为什么——你花这么多时间,跪在我的脚下?”

“因为……”

我仰望着她,目光沿着她美丽柔软的腿,掠过她纤细的腰身、丰满的胸脯,直到她完美无瑕、模特般的脸庞,闪亮的棕发,深蓝的眼眸。

“……你很完美。”

我沮丧地长叹一口气。我

“你就像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而且你很有钱。你什么都有,而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此处,我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现在你还要从我这里夺走奖学金……这不公平!”

这和在温斯洛时无数次发生的情景一样,那些骚扰我为乐的恶女。但这是我第一次,在梅瑞迪斯的脚下哭泣,我感到如此彻底的迷失。

“我为你做了所有事,可你还想要更多!”

我的抽泣越来越重,掌心全被泪水打湿。就在这时,我感到有东西碰了碰我的头顶。我不由得一缩,抬头一看,发现梅瑞迪斯正有些笨拙地用两根手指按着我的头皮。

“好了,好了,别太难过了。”

我完全懵了,她试图安慰我的方式实在……太敷衍了。没有抚摸,也没有轻拍,没有一丝温暖的同情。简直就像表演,只是为了显得自己关心。

她又戳了一下我的头。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你最终会认命的。”

“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瞪着她,尽管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在让你感觉好点啊。”她说,“就像你总是让我感觉好点一样。”

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想法。我日复一日地爱抚、按摩她的脚,我投入那么多感情去舒缓她的脚底,充满爱慕地揉捏她的脚趾来消除酸痛。我把那么多情感都倾注在对她的侍奉中,而她却把像蘸酱料一样戳我的脑袋,然后对我说出这种毫无共情的话?她的人生智慧是什么?告诉我接受人生很糟糕然后认命?

梅瑞迪斯的脚从我的膝盖上收回,伸进半露在床外的拖鞋里。她有时候会在房间里穿这双拖鞋,上床时常常一脚踢到床底下。当她那双可爱的脚消失在毛绒拖鞋里时,我几乎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惩罚——仿佛梅瑞迪斯意识到我从中获得了一些享受,而现在我失去了这份“荣誉”。

她的脚后跟,忽然踩在地板上,脚踝交叉,拖鞋底朝着我。

“然后,把心里话好好说出来。”

她单手托腮,审视般地看着我。

我心里一紧。

“什么心里话?”

她明亮的蓝眼睛,沿着自己双腿的线条向上扫了一眼,拖鞋里的脚趾兴奋地动了动,然后目光又落回到我身上。

“为什么你刚才说……我很完美?”

“啊……”

我完全愣住了。在我脆弱时刻倾泻而出的那些话语中——那些年积累的伤害、痛苦、挫败和不公,在我将自己的一切都倾倒出来、直至泪流满面之后……

最让她感兴趣的竟然是这个?

她在乎的心里话,就是我为什么觉得她很完美?

“为什么……你想知道?”

她的嘴唇,扬起一丝微小的得意笑容。

“我感兴趣。”

我咽了口唾沫,忐忑地看着她。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

“实话。”

她把腿收回来,在膝盖处交叉,一只脚顽皮地临空晃悠。

“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很完美,为什么一切对我来说都那么容易?”她低头看着我,眼神几乎在发光,“我很感兴趣。”

我的胃里一阵翻腾。这几周以来,我一直沉溺于侍奉梅瑞迪斯的诱惑,尤其因为它们违背了我所信仰和代表的一切——我母亲要是知道我整天跪在她服务的那种富家女脚下,一定会吓坏的。但正是这个原因,我愈发为此上瘾。明知母亲如此努力地想让我远离那种生活,我却心甘情愿地又跳了回去。但心底幻想是一回事,被梅瑞迪斯要求说出来是另一回事。看见她对此跃跃欲试,我的心脏咚咚狂跳。

“因为……你很美。”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几个字,目光迅速害羞地从她身上移开。

当然,这不能满足梅瑞迪斯。

“具体呢?”

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她会这么彻底,但她的眼中满是入迷。她显然早就知道这一切,但是,有没有人跪在她面前、绝望地乞求她怜悯的时候,告诉她这些?

我的心些许悸动。

“你的眼睛。”我直视她的眼睛,“它们那么大,那么蓝,那么耀眼。”

梅瑞迪斯眨了眨眼,然后咬着嘴唇,来回晃动她翘起的腿,穿拖鞋的脚继续上下摆动。

“接着说,多说点。”

我看见她粉嫩的舌尖舔舐嘴唇,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灼热。她在要求我的颂扬,颂扬她凌驾于众人之上的优越感。要求我的承认,承认自己低她一等的嫉妒。我的胸腔涌上火热的颤栗。

“你的嘴唇那么饱满,那么粉嫩。”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扫过她华美的身体,“你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无瑕。你的乳房丰盈挺翘。你的双腿那么光滑修长,你的脚……就连你的脚都那么美。你没有任何缺点,我真希望——”

我哽咽了一下,忍住了另一次落泪。

“你希望什么?”

她挑起眉毛。

我的目光落到她搁在地上的拖鞋。尽管母亲在抚养我长大过程中经历了那么多艰辛,尽管她向我灌输了那么多自尊——那种不顾一切逆境,也要取得成功的动力。在我的所有伪装之下,一直隐藏着一个真相。

“我真希望我是你。”

我听到梅瑞迪斯在头顶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你真的很聪明。你总是帮我做作业,对吧?所以你明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我。那你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希望这个呢?”

我愣住了,她说的是事实。我的才智是我仅有的一切,我没有其他任何资本。我能成为学校里最顶尖的学生之一,全靠我的辛勤努力。然而,我是怎么度过空闲时间的?在梅瑞迪斯跷着脚放松的时候,我给她洗衣服,花时间给她写作业,或者跪着给她揉脚。这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否认、无可争辩的事实。面对她在这个世界上天生的优势,我所有的学术才能都显得微不足道。我哀叹自己可怜的人生。

“因为……相比所谓的聪明,美貌和财富才是人们真正尊重的,而你——在这两方面都占尽了。”

“没错,的确如此。”她说,“但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呢?你又改变不了,对吧?那还不如认命,不是更好吗?”

“啊……”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更性感,也更富有。我们都知道。”她直截了当,“所以,别抱怨了,认命吧。”

我咽了口唾沫。

“我……怎么认命?”

梅瑞迪斯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的这些抱怨真的很烦人。”她又举起了手机,显然她对我的注意力正在减退,“不管怎样,我得提交这份申请,然后拿下奖学金。”

我眼睛一颤,努力想弄明白刚才那一番交流到底有什么意义。她让我屈辱地承认了她所有完美的方面,为了满足她自己的虚荣心,然后呢?即使我流了那么多眼泪,苦苦哀求说这是我上大学的唯一途径,她还是要提交申请?即使我已经向她承认了她的生活有多轻松,反复诉说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她接受我说的是对的,她享受我的屈服,然而她还是要申请我的那份奖学金?

“梅瑞迪斯,求你了,不要。”我呜咽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求你了,我跟你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信任你的。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你在干什么?你在求我吗?”梅瑞迪斯鄙夷地俯视我,交叉的双腿松开,两只拖鞋并排踩在地毯上,“明明我们都有获得奖学金的机会,你现在这种行为真是可悲。难怪你家穷困,有时间不去努力,却跪在我脚下哭着乞求施舍,果然你们这种人只会这样。”

我哑口无言。她和我同住这么久时间,我的拼命努力,她视而不见,就像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倒霉流浪汉,她对所有在她之下的人,向来冷漠无情。她可能并非社会达尔文主义者,但她就是认为我贫穷,是因为我没有足够努力去提升自己,否则我没有权利抱怨任何事情,只需要认命就行了。

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丧失了所有尊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和梅瑞迪斯竞争那份奖学金,我根本他妈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就像她说的,她爸能动用各种关系,而我早就明白,像我这样的女孩根本赢不了她那样的女孩。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尽管她自欺欺人地不这么认为。

“求你了,梅瑞迪斯,这根本不是我努力就能解决的事。和你相比,我根本没有机会,我只能求你了。”

我破罐破摔,等待另一句毫无同情心的刻薄话,但梅瑞迪斯陷入沉默。我看见她在床上坐得更直,头发整齐地别在耳后。她的眼神没有了平时那种茫然的漠视,一只穿着拖鞋的脚,忽然朝我伸了过来。

“好吧,那就开始吧。”她说,目光越过她伸出的拖鞋,看向我,“既然你比我丑这么多、穷这么多,既然你根本没有机会,如果你想要这份奖学金,就乞求我吧。”

“什……什么?”

“你听见了。你要是这么想让我白白给你机会,那就乞求我,求我退出。”

梅瑞迪斯直直地俯视我,眼睛睁得大大的,蓝色的眼眸星星般闪烁。她微微坏笑了一下,眼睛瞄了瞄脚下的拖鞋。

“你可以跪在我脚下乞求。既然你不相信自己能凭实力赢下奖学金,那就像街上那个乞丐做的一样。”

我瞪大眼睛,完全没想过她会提起那名流浪汉。我的自尊立刻复燃。

“梅瑞迪斯,拜托,别让我这样。”

梅瑞迪斯冷笑一声。

“得了吧,室友,别装得好像有失你的身份。几个月来你一直像只小狗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转。你给我洗衣服,你帮我做作业——不对:你替我做作业。你甚至为我按摩刚脱靴子,汗湿漉漉的脚。所以,别装得好像你不会这样求我。”她挑起眉毛,“你到底想不想要这份奖学金?如果你不想我申请,那你就得说服我放弃。我完全有权利申请,而你除了乞求我的怜悯,似乎拿不出任何东西。”

我的嘴正在发干,我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我有些担心她提出这个只是为了羞辱我,但我知道,如果有一丝机会让我独自争取奖学金,我也得抓住。

“如果我求你,你就会退出?”

梅瑞迪斯抿了抿嘴唇。

“我会考虑,看你表现如何。”她抬起一只手,端详着自己的美甲,“就像你哭着说的那样,我其实并不需要这笔钱,对吧?但我想要,而且我值得拥有。所以,乞求我帮你这个忙。你基本上是在求我放弃白送的钱,所以,试着说服我吧。”

我感到一阵温热的刺痛窜遍全身,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她要我卑躬屈膝的胁迫,而是她的口吻,理所当然认为那笔奖学金已经属于她。但无论如何,我只能向她哀求:

“梅瑞迪斯,求你了,求求你,我不能没有那份奖学金……”

我听到头顶传来她的轻笑声。

“嗯,不错,但还不够。”

她的拖鞋在地毯上朝我滑过来,微微抬起,然后带着期待地拍了拍地板。

“这次,亲吻我的脚。”

我愣住了。

“梅瑞迪斯,需要这样吗……?”

她欢笑回应:

“当然啦,罗茜塔。”

“我不是罗茜塔。”我咬着牙说。“我是索菲亚。我们同住几个月了,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她撇撇嘴。

“呵,是你在求我帮忙。亲我的脚,然后求我发善心帮你,我才考虑考虑。”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再说,别装得好像你不喜欢亲吻我的脚,忘了自己当时多迷恋我的脚吗?”

我尴尬地垂下眼睛,盯着她的拖鞋奢华毛绒,想必源于某种天价皮草,名字我大概都念不出来。然而,无论它多么昂贵奢华,它就摆在我面前的地板上,位于梅瑞迪斯的脚下。毛绒看起来那么柔软,我的嘴唇贴上去,一定非常柔软舒适。这个念头萦绕脑海,我鬼使神差,猛地俯下身子,嘴唇啄上了梅瑞迪斯翘起的拖鞋顶上。果然,她的毛绒拖鞋,丝绸般光滑细腻。我的脸霎时红了,立刻撑起身体,努力若无其事。

“行了吧?”

梅瑞迪斯没有说话,一只脚抽出拖鞋,轻轻踩回拖鞋顶上。

“嗯?”

她咬着嘴唇,忍住不笑出声来。

我有些困惑。

“怎么?”

“我要你亲吻我的脚,不是吗?”

她一根手指敲着下巴,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但你吻的是我的拖鞋,不是我的脚。”

“这……有什么区别吗?”

我试图挣扎。我精心呵护她的完美小脚,产生奇怪的感觉,但那是在侍奉她的过程发生的。现在完全不一样,她想要我俯首称臣,卑躬屈膝、哭哭啼啼地亲吻它们,乞求决定我人生命运的奖学金,这是纯粹的羞辱。如果我现在心甘情愿地亲吻梅瑞迪斯的脚,相当于确认我是她的奴仆。我有些恐慌。我宁愿像往常一样给她按摩脚。如果她能忘掉奖学金,我甚至会充满柔情地亲吻它们。

现在她盯着我的神情,洋溢兴奋的渴望。我忽然意识到,我给这个拥有一切的富家千金,提供了一件她从未体验的玩具。她现在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穷人,跪在她脚下乞求她的宽大处理,乞求她不要贪婪地攫取更多的财富。这是她在街上经过乞丐时,一直秘密怀揣的幻想吗?这就是为什么她开玩笑说,让那个乞丐在讨要一块钱的同时给她擦靴子?梅瑞迪斯真的喜欢把不幸的人踩在脚下羞辱吗?

“你亲吻的,必须是我的脚。”她说,“与此同时,乞求我不要申请奖学金。”

“好……”

我认输了。我无计可施,只能这样设法保住我的奖学金。我重新伏低身子,双手平放在地毯上。当我凑近她娇生惯养的小脚时,一缕淡淡的少女气息飘散我的鼻腔。我的心抽动了一下,想起了平日按摩的时刻,尤其她一整个下午骑马之后。我的脸悬在她的脚上方,她的脚趾期待地动了动,然后我迅速而轻柔地在她的脚趾吻了一下——我接受了自己在梅瑞迪斯面前卑躬屈膝的现实。

梅瑞迪斯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带着女王般的气场。

“然后呢?”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你不是还有话要说吗?”

“对……”我暗骂自己忘了,“求求你别申请那份奖学金,梅瑞迪斯。”我做出悲伤的表情,双手合十,“我乞求你的怜悯,乞求你的宽容,乞求你的慈悲。乞求你别申请那份奖学金。”

“是吗?但我还没考虑好。”

她微笑,然后另一只脚也从拖鞋里抽了出来,

“继续,亲吻我的脚,乞求我,说你有多穷,多么需要这笔钱。”

“梅瑞迪斯!”

我双手拍在地毯上,猛地抬头,

“拜托!有必要这样吗?”

我不敢相信她说出如此侮辱的话语,瞠目结舌地望着她。

梅瑞迪斯困惑地看着我,侧着头。

“怎么了?我只是在说事实。如果你没有你那些可怜的奖学金,你还能和我同住这间宿舍吗?”她眯起眼睛看着我,“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谁付的钱?你那么聪明伶俐,难道以为钱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吗?你觉得是谁在资助你的奖学金?是我!我这样的家庭在施舍你们这些乞丐!”她冷哼一声,“爸爸给慈善机构捐了很多钱,说不定这份奖学金,实际上是他设立的。所以,我才应该得到奖学金,我只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财产。”

我如鲠在喉,心脏在胸腔猛烈地跳动。过去一年,我忍受所有富家女孩的各种嘲讽和侮辱,我以为我已经对此泰然自若。但现在,我完全不知所措,因为我意识到梅瑞迪斯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是羞辱,不是冷漠,她是实话实说。我感到自己脸颊冰冷,兴许面无血色,但梅瑞迪斯还没结束:

“你总是愤愤不平抱怨,但你应该感谢我,是我们设立了这些奖学金。尽管爸爸向你这样的乞丐捐款,是为了抵扣税款和社会评价,毕竟你得到了奖学金,不是吗?”

我浑身颤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合乎逻辑的回应。梅瑞迪斯彻底颠覆了我的思维。奖学金不再是成就,而是梅瑞迪斯的施舍。当我跪在她的脚下,而她带着正气凛然的气场,居高临下俯视我时,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渺小。梅瑞迪斯洞若观火,直接击碎了我多年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我所有的信念正在崩溃,我的视线有些模糊。我应该感谢梅瑞迪斯吗?因为为我提供了上学的机会?就像她说的,如果不是像她这样的富豪资助,奖学金根本不会存在,对吗?总得有人捐钱。所以,我应该感谢她,感谢她将她的珍贵财富,施舍我这种乞丐?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

梅瑞迪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心态变化。

“那就照做吧。如你所说,我总能得到我想要的。”

我的嘴唇颤抖着低语:

“你想让我亲吻你的脚,告诉你我有多穷?”

“不仅如此。”

这是我见过她最兴奋的样子。她的脚向我伸来,踩到我蜷缩身体的正下方,修剪精美的粉色趾甲俏皮扭动。

“复习一下你自己的话,赞颂我的美貌,包括我的脚!这会让你感觉更好吗?能够亲吻我美丽的脚。然后好好感谢我,感谢施舍你这种穷人奖学金。”

梅瑞迪斯的说法,仿佛确凿无疑温斯洛的奖学金,源于她父亲的捐赠,实际上未必如此。但我没有反驳她。到了这一步,我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的脚趾。我无法否认,就连她的脚趾,都比我的脸保养得更好,比我整副身躯更具有女性魅力。我的眉毛浓密蓬乱,如果不及时拔的话,几乎要连成一条线。我眼睛周围有黑眼圈,化妆也遮不住,尽管我也不太会化妆。我妈妈从不在乎,她干的都是体力活,总是大汗淋漓,化妆就是浪费时间。因此,她也从来没教过我好好化妆。我经常招来同学们的嘲笑,所以现在,我基本上素面朝天,随她们冷嘲热讽。

而梅瑞迪斯的脚趾,虽然只是她可爱小脚的一部分,却被精心呵护,美学上无可挑剔。每个指甲都修剪到合适的长度,经过悉心打磨,没有任何不齐的边缘,粉色趾甲油涂得精细入微。她脚趾的肌肤也如牛奶柔滑,没有任何粗糙。不像我自己的脚,脚后跟总是皮肤干裂。

“是的。”我低声说,敬畏地凝视她的脚趾,“你非常美,梅瑞迪斯,你的脚趾都那么美。”

“很好。”她的脚趾又扭动了一下,“可你在承认这一点的时候,不是应该亲吻它吗?”

“对,对。”我蹲下身,嘴唇吻在她娇嫩的脚趾。

她享受地叹了口气:“然后呢?你的话还没说完。”

我的心跳犹如擂鼓。那些话在我舌尖打转时,一阵羞愧的反思涌遍全身。我要说些非常错误的话,但奇怪的是,这让我感到兴奋。当我接受奖学金时,尽管我知道自己理所应得,但在那个满是富人的房间里,我依然觉得格格不入。但现在,我不得不直面自己,说出我们俩都心知肚明的真相。当我跪伏于她的傲慢之下,为一件完全荒谬的事而感谢她时,我却如释重负。我的手指颤抖着抓住地板。

“感谢你赞助这样的奖学金项目,施舍我这种穷人上大学。”

说出这些话,我又感到一阵羞愧传遍全身,我承认了她随心所欲的说辞,仿佛就是她捐赠了我申请的奖学金。我低下头,再次亲吻她的脚趾。这一举动现在显得完全自然,我沉浸在那股堕落的快感。如此坦率地吐露心声,让我皮肤发麻。梅瑞迪斯真的很完美,不是吗?她美丽又富有,富到我无法想象。要不是因为奖学金,我除了做她的女仆——就像罗茜塔那样——根本不可能和她共处一室。一阵战栗再次划过我的脊背,我意识到,这就是梅瑞迪斯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么随意地表现出种族歧视的原因。她不是种族歧视,她只是不知道还有别的可能。像我这样的人在她的生活中,只扮演过服务的角色。我不是她的同辈,而我能假装是,全靠我的奖学金——那种梅瑞迪斯这样的人捐赠,只是为了获得税收减免和社会名声的项目。他们的生活就是如此奢侈骄横。

“为什么感激我的资助?小穷鬼~”

她戏谑道,抬起脚趾,摩挲我的下巴。

我脸颊发烫,被她的粉色趾甲划过的嘴唇,颤抖着低语:

“因为没有奖学金,我就没法接受教育。”

“那谁在资助这样的奖学金,让你这样的穷人受益呢?”

我羞愧地垂下眼睛:

“是你这样的富豪,梅瑞迪斯。”

我听见梅瑞迪斯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

“没错,所以你以后应该更心存感激一点。也别再以为这种机会,是你理所当然享有的权利,明白吗?”

“是的……”

我小声说,莫名局促不安,仿佛错的是我。

“现在亲吻脚底。”

她得意洋洋宣告,脸上挂着愉悦而优越的笑容,脚底翘在我的头上。

考虑到我这么做的背景,她的要求绝对荒谬,但她把我带入了一种奇怪的精神状态,我的所有信念和原则都离我而去,以至于亲吻梅瑞迪斯的脚底,几乎让我觉得是她的慷慨之举——正是那种慷慨让我得以进入这所学校。

于是我的嘴唇贴上她嫩乎乎的脚掌,我再次被它的柔软震惊。所有的娇宠、呵护、滋润都远超预期,梅瑞迪斯的脚出奇地光滑细腻。嘴唇的触感让我陶醉地闭上双眼,近乎梦幻般地凑上前去,沉溺于亲吻她华丽脚底的温暖与轻柔。我亲了一下又一下,嘴唇压平,最后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响吻。

“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我不由自主地喃喃道,一股温热的悸动贯穿全身。我竟说出了可笑的话。亲吻这样冷漠傲慢的豪门千金的脚底,却把自己认作贪婪的人。我在本能屈服的快感中头晕目眩。

“没关系,我原谅你。”

她笑容满面,脚底从我唇边抬起,脚趾尖顶住我的下巴,抬勾我的头,迫使我直视她明亮的蓝眼睛。

“我会考虑接下来怎么做,但目前我倾向于申请,毕竟我胜算不小。”

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然后把她的脚趾抬高到踩在我的额头上,以示我低微的屈服。

“梅瑞迪斯,求你了。”

我可怜巴巴地带上哭腔,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疯狂地亲吻她的脚底各处。

听着头顶上梅瑞迪斯的欢快笑声,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滑稽可笑。

“继续吻。”梅瑞迪斯说,而我依然匍匐在她脚下,接着我听见她头顶上手机轻敲的声音,“我正在好好了解所有奖学金的申请要求。我看到需要一些志愿工作——好吧,听起来挺恶心的,但爸爸肯定能安排一下。也许可以让别人去做,我事后到现场拍张照片就行。”

我每个周日都在网上给墨西哥的贫困孩子做辅导,就是为了满足奖学金的这项要求。我提供免费英语课,帮助他们提高升学或找工作的机会。我能为同胞带来切实的改变,这种感觉很好。我们建立了极好的联系,他们看到自己中的一员,在这么有声望的学校里取得成功,似乎也备受鼓舞。但最近几天,我无法投入那么多时间,因为梅瑞迪斯通常就在背景里,大声打电话,干扰课程。尽管如此,我所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是有记录的,这也成了我申请材料中的关键部分。

“我能做什么呢?”梅瑞迪斯在我头上自言自语,“也许我可以在马厩之类的地方做志愿者?训练马匹?”

显然,这并不符合慈善活动的宗旨,明摆着是她本来就喜欢的爱好。然而我没有质疑她的逻辑,只是尽职尽责地跪在她床边,在她的脚底上留下一连串可怜兮兮的啄吻。恭敬而轻柔的啄吻,爱抚着她可爱的小脚趾。每一次,我都噘起嘴唇,贴在她肌肤上停留片刻,希望能用我的热情取悦她。每隔几个吻,我就卑微地哀求:“求求你不要申请,梅瑞迪斯。”

我开始按照她要求的方式说话,试图打动她的自负和自私。“我知道,我是在索取你捐赠的奖学金,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彻底背叛了我妈妈辛苦奋斗的一切,但我无法否认,为了梅瑞迪斯的欢心而喃喃自语这些荒谬的念头,感觉出奇地满足。每次我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大堆自贬的胡话,梅瑞迪斯就笑个不停,而我则畏缩着,沉浸在自己堕落的火花里。

最后,在我亲吻她的脚趾不知多久之后,梅瑞迪斯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把我推到一边。

“嗯,足够了。”她懒洋洋地说,“你现在可以去给我洗衣服了。”

我怯生生地退开,咽下尴尬,爬向她的洗衣篮。我甚至没有力气站起身来,因为过去一个多小时,我一直跪在地上。突然,离开她的脚底,我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无地自容。我是个模范学生,配得上我凭实力获得的奖学金。没错,梅瑞迪斯更漂亮、更受欢迎,当然也更富有,但所有这些对我们的学业来说都无关紧要,不是吗?我们来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件事:学习、毕业,然后进入社会,开启崭新的人生。但因为梅瑞迪斯难以抗拒的魅力,我让自己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和羞愧。

梅瑞迪斯微微低着头看着我,漂亮的嘴唇上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她盯着我的样子,就像一只即将吞食猎物的猎豹。她脚底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嘴唇上。为了摆脱这份不自在的难堪,我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我忘了问她要写作业酬劳的事。

“呃……你会给我钱吗?”

我结结巴巴。

“什么钱?”

梅瑞迪斯像往常那样挑了挑眉毛。

“你知道的……洗衣服的钱。”

“还有这个必要吗?”她噘起嘴唇,用一种完全居高临下的口气对我说,“你果然很贪心。”

我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嗯,我觉得从现在起,你应该出于好心帮我洗衣服。你看,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一个忙,那你也帮我一个忙才合理吧?如果我允许你自己去申请那份奖学金,你拿到的不就是我的钱吗?记住,你照顾我,我就照顾你。”

我愣在原地。

“可是……你刚刚才说,我忘了问你拿钱……”

梅瑞迪斯嗤笑一声。

“我的小小亲脚家,现在我认为你应该学会谦逊。你们这种人怎么总是想要白拿?先是奖学金,现在连洗个衣服这么简单的事都指望拿钱。你自己的衣服不也是要洗的吗?那再多洗我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才是好室友该做的,对吧?”

“但是……我一直在攒这些钱,要给我妈妈的。”

我委屈地抽抽鼻子。

梅瑞迪斯满足微笑。

“可怜的小穷鬼,还要和我谈钱吗?那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比如填完这份申请表。”

“别,求你了。”我连忙摆手,“我洗,可以吧?”

梅瑞迪斯笑出了声,然后随便朝我挥挥手。

“去吧,给我洗衣服。”

就在我一脸羞怯慌乱地拖着脚步走出门时,我听见她补了一句:

“我的小女仆罗茜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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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催更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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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英翻】认命(校园女女·恶女大小姐×贫穷学霸)
看的好爽,这种堕落沉沦的感觉。对大小姐的塑造很棒,完美符合一个刁蛮娇惯傲慢残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