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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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这篇文章是女女类型的小说 讲述的是女奴在女主二十年的调教下 从一个完好的人到完全崩坏的全过程
调教内容:骑马 坐脸窒息 口舌 踩踏 喝污水和圣水 用鼻子吸食爱液等等 目前全文已经完结 想要提前解锁全文的同好可加QQ:464337276


第一章 成人礼

第一年

龙国四大家族,萧、叶、顾、沈,分掌天下权柄。

叶家坐落于北境第一都会燕京的翡翠岭上,整座山岭都是叶氏的私产。庄园占地千亩,楼阁亭台错落有致,既有江南园林的精致,又有北方府邸的恢宏。

时值盛夏,翡翠岭上繁花似锦,叶家宗祠前的汉白玉广场上,一场十八岁成人礼正在举行。

叶家这一代的独女叶天鸽,正站在高台之上。

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滑如水,随着微风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十八岁少女那亭亭玉立的身段。身高一六八的她,在家族中算不上最高挑,但那通身的气度,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精心梳理成公主头,额前的碎发用一枚白玉蝴蝶发夹别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的皮肤天生就白得发光,在盛夏的阳光下,那白瓷般的肌肤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晕。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工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若含朱。

她的美,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人怜惜的美,而是一种让人想要跪拜的、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气质的倾国倾城。

宾客们望着高台上的少女,心中无不赞叹。

叶家,不愧是龙国四大家族之首。这一代的家主叶明澜已经是龙国商界的传奇人物,没想到她的女儿,更是青出于蓝。

“天鸽。”

一个声音从主位上传来,雍容而威严。

叶天鸽微微侧首,看向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女人。

叶明澜,她的母亲,叶家现任家主。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如同三十岁,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贵妇髻,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直视。她是龙国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家主,能在龙国权力场中屹立二十余年不倒,手段之狠辣、城府之深沉,令人闻风丧胆。

“母亲。”叶天鸽微微颔首,声音清越。

“今日是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按照叶家的规矩,你要挑选一件属于自己的‘活物’。”叶明澜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力量,“期限是二十年。”

叶天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叶家的“活物”传统,她从小就听说过。她见过母亲胯下那个已经服役了二十年的老奴,那个曾经也是年轻貌美的女人,在二十年的折磨中变成了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她见过母亲骑坐在那个老奴的肩头,穿着丝质马裤,在庄园的碎石路上缓缓行走。

那时她才十岁,却已经被那种绝对掌控的场景深深震撼。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她也要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活物”。

“带上来。”

叶明澜轻轻抬手。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从侧门走了进来,中间夹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脚上是一双已经磨破了边的布鞋。她的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但仍然透着孩子特有的细嫩。她的脸小小的,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底子不错,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茫然,头发乌黑,随意地扎成两个小辫子。

她的身高只到叶天鸽的小腹位置。

宾客们窃窃私语。

“这不是叶家旁支那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吗?”

“听说那家人在矿上出了事故,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族里就把她送到了庄园……”

“也真是可怜。”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在叶家,主支对旁支,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更何况,这是一个穷亲戚家的孤女。

叶天鸽看着那个站在台下的女童,眼中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这个孩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合适。

年龄小,意味着可塑性强。

个子矮,意味着更容易完全掌控。

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还保留着正常人的神智,眼神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溪水。

叶天鸽想着要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一点一点地将这清澈的眼神抹去,将这张白嫩的小脸变成彻底臣服的图腾,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叫什么名字?”叶天鸽问。

“叶小禾。”管家在一旁恭敬地回答,“今年八岁,父母双亡,按照族规,应该由主支抚养。”

“叶小禾。”叶天鸽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从今天起,她没有名字了。她就是我叶家的‘活物’,期限是二十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台下的女童——叶小禾,虽然不太明白“活物”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受到周围那些目光中的寒意。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想哭,但不敢哭。

来庄园之前,管事的嬷嬷告诉她,见到主家的人,不能哭,不能闹,要听话。

叶天鸽从高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女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童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漂亮姐姐。阳光从叶天鸽的背后照过来,在女童的眼中,这个姐姐就像是画本里的仙子一样好看。

“跪下。”叶天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童愣了一秒。

旁边的保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汉白玉地面上,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站起来。”叶天鸽抬起一只手,旁边的侍女立刻递上一根细长的马鞭。

她用马鞭的尖端,轻轻挑起了女童的下巴。

女童那张小小的脸上,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困惑,以及一个八岁孩子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依恋。

叶天鸽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少女对绝对支配欲的初次觉醒。

她要亲手,将这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掐灭。



叶家的庄园,占据着翡翠岭最好的位置。

主楼是一座三层的欧式建筑,通体用白色大理石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天鸽住在主楼的二层,整个楼层都是她的私人空间,包括一间近百平的卧室、一间书房、一间衣帽间、一间浴室,以及一个面向整个燕京城的大露台。

女童被带进庄园时,已经完全吓傻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这么漂亮的花园,这么华丽的家具。她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布鞋底,传到她的脚底板。

她被带进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这个房间在叶天鸽卧室的隔壁,原本是一个储物间,现在被改成了她的住处。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条薄毯、一个水盆,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头顶上一盏昏黄的灯。

“把衣服脱了。”一个女仆面无表情地说。

女童愣愣地看着她。

女仆不耐烦地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将她那身破旧的布衣扒了下来,然后给她套上了一件粗麻布做成的单衣。

那麻布粗糙得像砂纸,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痒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不准动!”女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小姐的活物,你的身上不能有任何疤痕,也不能有任何不干净的地方。每天晚上会有专人给你清洗身体,你不准反抗,不准哭,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女童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哭出来。

第一天晚上,叶天鸽没有来找她。

女童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浑身被粗麻布磨得发痒,心里想着远在矿区的家,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妈妈了。

但妈妈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女童就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小禾,出来。”是管事的嬷嬷的声音。

女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

管事的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大小姐醒了,去伺候。”

女童不知道“伺候”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问,只能跟在嬷嬷的身后,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那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奢华卧室。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金色。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欧式床,床头是手工雕刻的天鹅图案,床幔是浅紫色的丝绸,垂落在地面上。

床上,叶天鸽正半躺着。

她穿着一件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玉腿。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肩头,衬得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娇艳。她还没有完全清醒,半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跪好。”嬷嬷在女童耳边低声道。

女童乖乖地跪在了床尾。

叶天鸽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跪在床尾的那个小小身影。

女童穿着那件粗麻布单衣,头发有些乱,但那张小脸洗干净之后,透着一股孩子的白嫩。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红,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过来。”叶天鸽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

女童犹豫了一下,然后膝行着挪到了床边。

叶天鸽伸出手,捏住了女童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了看。

“皮肤倒是细。”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松开手,“趴下,脸朝上,头枕在床尾的软凳上。”

女童不明白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指示,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床尾那只圆形的软凳上。

软凳是用天鹅绒包裹的,枕上去很舒服,但女童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叶天鸽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她没有穿内裤,丝质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隐秘的风景。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女童的身边,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女童的脸。

女童仰面躺在软凳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天鸽缓缓向下坐。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女童的脸时,女童浑身一僵。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窒息感。

叶天鸽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仍然是无法承受的重量。女童的脸被严严实实地压住,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她本能地想要扭头,想要呼吸,但叶天鸽的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不准动。”叶天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她的臀部完全压在了女童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张小脸的轮廓,鼻子、嘴巴、下巴,都在她的身体下面。女童的鼻子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女童的脸被压得几乎变了形,鼻腔被堵住,只能勉强从嘴角吸进一点点空气。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软凳的扶手,双腿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颤抖。

叶天鸽感受着身下那具小小身体的挣扎,那种因为窒息而产生的本能反抗,传达到她的身体上,变成了一种震颤。

她闭上眼睛,缓缓地、用力地向下坐。

女童的整个头部都陷进了软凳里,天鹅绒的柔软让她不至于被磕伤,但窒息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的脸被压得几乎扁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软凳的绒面上。

她开始打摆子。

那是身体在极度缺氧下的本能反应,从双手开始,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蹬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在叶天鸽的身下痉挛着。

叶天鸽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颤抖,那种因为她的重量、她的掌控而引发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撑在软凳的两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小小的头颅上。

“抖得好厉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

女童的脸在她身下疯狂地颤抖着,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叶天鸽抬起了身体。

空气涌入鼻腔的那一刻,女童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叶天鸽只给了她三秒钟的喘息时间。

“继续。”

她又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重,就像是在用一个柔软的坐垫,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女童的头部再次被压进软凳里,这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身体在叶天鸽的身下不断地颤抖、痉挛,双腿打摆子的幅度越来越大,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成一团。

叶天鸽在她的脸上前后移动着身体,寻找着最能让身下那颗头颅窒息的角度。她感觉自己的欲望正在膨胀,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女童的脸在她的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鼻梁歪向一边,嘴唇被压得翻开,露出里面小小的牙齿。她的双手不再抠软凳,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

那是濒临死亡的颤抖。

从急促到微弱,从剧烈到僵硬。

叶天鸽在女童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将另一个生命完全掌控在手心的感觉,看着它挣扎、颤抖、痉挛,却无法挣脱自己的掌控。

“嗯……”她发出一声低吟,全身绷紧,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几秒钟的极致愉悦。

而在她身下,女童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整个脸都被压得通红,鼻梁上甚至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记。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像是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叶天鸽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女童,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她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开始她的晨间沐浴。

女童被女仆拖回自己的小房间,放在硬板床上。

一个专门的医疗团队立刻被叫了过来,他们给女童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只是暂时性休克,没有生命危险。

“大小姐的玩物,不能有差池。”叶家的私人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一边给女童注射营养液,一边对旁边的女仆说,“每天早晚都要给她检查身体,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女仆恭敬地点头。

女童在昏迷中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的脸还在发烫,鼻梁两侧的印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整个头都昏昏沉沉的,胃里翻江倒海。

“起来,大小姐要用午膳了。”嬷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女童挣扎着爬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她被搀扶着走到隔壁的房间,跪在了餐桌旁边。

叶天鸽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过,公主头盘得精致,额前的碎发用一枚水晶发夹别住。

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女童跪在一旁,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她从昨天开始就几乎没有吃过东西,早晨又经历了那样的折磨,现在胃里空得难受。

叶天鸽注意到了那个声音,她放下筷子,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童。

“饿了?”

女童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喝这个。”叶天鸽端起面前的一杯清水,但那不是普通的清水——那是她昨晚睡觉前,将自己换下来的丝质内裤泡在水里一整夜的水。那杯水里漂浮着极细微的绒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女童接过杯子,看着水里漂浮的细小颗粒,本能地想要拒绝。

“喝。”叶天鸽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女童已经学会了从这轻柔中听出不容置疑。

她闭上眼睛,将杯子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那水的味道有些怪,微微发咸,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涩味,但还不至于难以下咽。

她喝完一整杯水,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很好。”叶天鸽伸出脚,用穿着丝质拖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女童的脸颊,“以后,你每天喝的水,都是这样泡出来的。”

女童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接受。

午膳过后,叶天鸽去了书房。

那是一间朝南的大房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房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几本摊开的古籍,以及一杯刚沏好的龙井。

书房的一角,放着一张贵妃榻,上面铺着厚厚的丝绒垫子。

女童被带进书房,按照指示跪在了贵妃榻旁边。

“头枕在软凳上。”叶天鸽指着榻边的一只圆形软凳。

女童乖巧地躺下,将头枕在软凳上。

叶天鸽今天穿的是一条丝质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是上等的真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女童的头前,背对着女童的脸,然后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位置。

长裙之下,是一条超薄的丝质内裤,半透明的面料几乎遮掩不住任何风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让女童不敢直视。

叶天鸽缓缓向下坐。

她的臀部接触到女童的脸时,女童本能地僵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挣扎。

她已经学会了,挣扎只会让一切更痛苦。

叶天鸽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女童的脸上,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隔着女童的鼻子和嘴巴,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童的脸再次被压进软凳里,窒息感如期而至。

但与早晨不同的是,这次叶天鸽没有急着加重重量。她将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古籍,翻到之前读到的页码,开始悠闲地阅读。

她在读《资治通鉴》,那是母亲要求她熟读的书籍之一。

但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始终放在身下。

女童的头部在她的身下微微颤抖,那种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背景音。她的脸在叶天鸽的身体下面被压得变了形,鼻尖顶着那条丝质内裤,能感受到布料下面那柔软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天鸽翻过了一页又一页的书,品着一口又一口的龙井。

女童在她的身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最后的痉挛,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过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女童的颤抖开始变得剧烈,她的双手死死抠着软凳的边缘,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整个身体在叶天鸽的身下疯狂地打摆子。

叶天鸽感受到了身下的异动,她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书,然后用力向下坐了一下。

女童的整个头部都陷进了软凳里,窒息感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蹬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在叶天鸽的身下无声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女童的头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

那是一种濒临死亡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试图通过这样的动作来挣脱压在脸上的重物。她的后脑勺从软凳上抬起来,顶着叶天鸽的身体向上,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顶起,都让叶天鸽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那种被顶起又落下的感觉,像是一种原始的交合节奏,让叶天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红晕,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将身下那颗头颅死死地夹在中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了那张小脸上。

女童的头被夹得死死的,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她的脸贴着那条丝质内裤,能感受到布料的纹路和布料下面那柔软的温度,但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极致的窒息。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咯咯”声,那是空气被堵住后,声带发出的无力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僵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双手张开,手指绷直,双腿蹬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块木板一样僵硬。

然后,她开始无意识地抽搐。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抽搐,她的头都会猛地向上顶,重重地撞在叶天鸽的下体上,然后又无力地落回软凳。

那种被无意识顶撞的感觉,让叶天鸽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箍住女童的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啊……”她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带着满足、带着掌控、带着对一个生命完全支配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女童的脸上轻轻地颤抖着,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站起身。

低头看去,女童已经彻底昏迷了。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变成了紫红色,鼻梁上那一小块皮肤被压得磨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她的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牙龈。

但最醒目的,是那条丝质内裤上的痕迹。

女童的鼻子在那条薄薄的丝质面料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印迹。

叶天鸽看着那个印迹,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温热和潮湿。

“叫医生来。”她对门口的女仆说,“把她弄醒,洗干净。晚上我还要用。”

女仆恭敬地点头,熟练地抱起昏迷中的女童,走出了书房。

叶家的私人医生很快赶来,给女童做了全面的检查。

“面部的软组织损伤,鼻梁有轻微的挫伤,没有骨折。”医生一边记录一边对旁边的女仆说,“给她涂点药膏,休息两个小时应该就能恢复。”

“大小姐说晚上还要用。”女仆面无表情地说。

“那就让她休息到晚上。”医生合上病历本,“这些药膏涂在脸上,可以加速恢复。”

女童被涂上了一层凉凉的东西,脸上的灼烧感稍微好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心里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不能哭,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嬷嬷说了,如果她不听话,就会被送到更可怕的地方去。

那天晚上,叶天鸽让女童再次充当了人脸坐垫,但这次是在床上。

她半躺在床上看书,女童的脸枕在她的胯下,她的双腿夹着女童的头,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移动身体,感受着身下那颗头颅的存在。

女童学会了在窒息的间隙里,用最快的时间呼吸。

她学会了在叶天鸽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尽量放松身体,让脸更紧密地贴合那条丝质内裤,减少被挤压的痛苦。

她学会了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用最后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它痉挛得太厉害,以免惹恼大小姐。

但她还没有学会的,是如何在这一切结束后,不流泪。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她的脸还隐隐作痛,胃里翻江倒海,嗓子又干又涩。

她想念妈妈,想念那个虽然贫穷但温暖的家。

但她也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隔壁那间奢华的卧室里,叶天鸽正躺在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抚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思考着明天要给这个新玩具什么样的“训练”。

“还远远不够。”她自言自语道,“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成人礼之后的一个月,是叶天鸽对女童的“基础训练期”。

这一个月里,女童学会了一整套规矩——

每天清晨,叶天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尖踢醒守在床尾的女童,命令她躺下充当人脸坐垫。这个过程通常会持续二十到三十分钟,直到叶天鸽完全达到高潮。

每天的午膳和晚膳时间,女童要跪在餐桌旁边,等叶天鸽吃完饭之后,喝那杯用泡过丝质内裤的水。

每天的下午,是叶天鸽的阅读时间,女童要充当坐垫,让叶天鸽坐在她的脸上读书或者品茶。

每天晚上,叶天鸽睡觉前,会让女童跪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将脸伸到床沿上,充当临时的枕头。叶天鸽有时候会夹着女童的头睡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加重双腿的力量,让女童在窒息的边缘度过整个夜晚。

女童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白里透红。她的体重下降了两公斤,原本圆润的小脸变得有些凹陷,下巴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过早成熟的了然。

她开始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活物”。

一个用来承载主人的重量、满足主人的欲望、承受主人的意志的工具。

而那个主人,叶天鸽,正一天比一天兴奋。

每天清晨的坐脸,从最初的二十分钟,延长到了四十分钟。

每天下午的阅读时间,从一个小时,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每天晚上,叶天鸽夹着女童的头睡觉的时间,从偶尔变成了常态。

而最让女童恐惧的,是叶天鸽开始尝试“长途骑乘”。

那是在女童来到叶家第二个月的某一天。

叶天鸽换上了一件丝质超薄马裤,那裤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臀部和大腿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她没有穿内裤,马裤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面料,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女童被要求站直身体。

她八岁的身体只到叶天鸽的小腹位置,这个身高差,让叶天鸽可以轻松地跨坐在她的肩膀上。

“站稳了。”叶天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扶着女童的头,双腿分开,跨坐在女童的肩膀上。

女童的脖子感受到了那股重量。

叶天鸽的体重虽然不重,但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仍然是巨大的负担。女童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发软,但她咬着牙,努力站直。

“走。”

叶天鸽的手从女童的头上移开,改为抓住女童的头发,当作缰绳。

女童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最终稳住了。

碎石长廊在庄园的东侧,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长约五百米,两侧种满了月季花。傍晚的时候,夕阳从西边照过来,将整条路染成金色。

叶天鸽喜欢在这个时候骑乘。

她坐在女童的肩膀上,双腿夹着女童的脖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脚下。

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沉醉。

女童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又一步。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在压迫着她的颈椎。那颗小小的头颅,承受着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重量,颈椎的骨头发出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摩擦声。

走了大约一百米,她的双腿开始颤抖。

那是肌肉在超负荷下发出的抗议。

“不准停。”叶天鸽的声音传来,她的手抓紧了女童的头发,微微向后拉,像是在拉缰绳一样,“走快点。”

女童加快了脚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碎石路上。

走到三百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打摆子。

从双腿开始,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像是站在地震带上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脖子因为承受了太久的重量,已经开始酸痛,那种酸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啃噬着她的骨骼。

“抖得好厉害。”叶天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故意在女童的肩上晃了晃身体,加大了重力的不均匀分布,“小禾在打摆子呢,真好玩。”

女童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维持着平衡。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碎石路变得扭曲,月季花的红色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点。

走到四百米的时候,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但就在身体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路边的栏杆,硬是撑住了没有倒下。

她不能让大小姐摔倒。

那是她在这一个月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主人的安全,比她的生命更重要。

“不错嘛。”叶天鸽拍了拍女童的头,“第一次就能走这么远,比我想象的要好。”

她跳下来,站在碎石路上,看着瘫软在地的女童。

女童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的颈椎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生理反应。

“今天就到这里。”叶天鸽用脚尖踢了踢女童的腿,“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从那天起,碎石长廊上的“长途骑乘”,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距离从五百米,逐渐增加到八百米,再到一千米。

骑乘的时间从十分钟,增加到二十分钟,再到三十分钟。

女童的脖子开始出现变化。

最初是在第七颈椎的位置,那块皮肤因为长期被压迫和摩擦,开始变厚、变硬。像是一层薄薄的茧,覆盖在骨骼之上。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颈椎开始出现习惯性的前倾。

那是骨骼在物理重压下开始妥协的迹象。她的脖子不再像正常孩子那样笔直,而是微微向前伸,头部前倾,像一只小乌龟一样。

女仆们在背地里议论:“这孩子,才两个月就被大小姐骑成这个样子了,二十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没有人知道答案。

也没有人在乎。

因为在这个庄园里,女童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活物”。

一个用来承载主人的重量、满足主人的欲望、承受主人的意志的工具。

而她的主人,那个十八岁的少女,正沉浸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叶天鸽开始尝试更多的玩法。

有一天晚上,她让女童跪在床前,用嘴巴和舌头服侍她。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体验。

女童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舌尖笨拙地触碰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兽。

叶天鸽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女童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在自己的身体里移动。

“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紧了女童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身体深处。

女童的脸被完全埋在那片温热湿润的地方,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了,窒息感又一次袭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叶天鸽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准动……嗯……”

叶天鸽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在她身体下面,女童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脸。

那是高潮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的味道,黏糊糊地糊在女童的脸上、鼻子上、嘴巴上。

“舔干净。”叶天鸽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用鼻子吸,一点都不能剩下。”

女童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液体。

她学会了用鼻子吸,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皮肤上吸进鼻腔,然后咽下去。

那味道很难形容,不算难吃,但绝对谈不上好吃。最重要的是,那是一种来自主人身体的、最私密的东西。

叶天鸽看着女童乖乖地舔舐、吸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这个小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重塑。

从身体到心灵,从外在到内里。

“好了,去洗洗吧。”她拍了拍女童的头,“明天继续。”

女童从她的身体下面爬出来,脸上糊满了高潮液,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痛苦了。

她学会了接受。

或者说,她学会了麻木。

那天晚上,女童被带进浴室,有专门的侍女为她清洗身体。

她们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已经干涸的高潮液洗掉。然后给她涂上药膏,按摩她的颈椎,喂她吃一些营养补充剂。

“大小姐很喜欢你。”其中一个侍女在给她涂药膏的时候说,“上一个活物,大小姐三天就玩腻了,送给了下面的管家。你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说明你很合大小姐的胃口。”

女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你要记住,”侍女继续说,“在这个庄园里,大小姐就是天。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反抗,不要哭,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你听话,大小姐不会让你死的。”

“死”这个字,让女童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今年才八岁。

她不想死。

“我会听话的。”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侍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给她涂药膏。

这一夜,女童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矿区的家。妈妈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煮着稀粥,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

她想叫妈妈,但张不开嘴。

她想跑过去,但迈不动腿。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温暖的、已经永远回不去的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黑暗里。

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隔壁,叶天鸽正沉睡着,她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而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还有十九年。
(第一章完)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吴启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坐脸还行,女主名字有点怪
a449291917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初看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