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八章, 這章阉割慎入)

连载中原创古代穿越同人绿奴report_problem贞操锁踢裆阉割洗脑媚黑add

Su
suluan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八章, 這章阉割慎入)
前言"嗯...挺喜欢P站上一篇"穿越成绿帽王爷"的,借用部分设定原创,绿帽,古风(初期媚黑,后续待议,不喜勿看),无逆转(应该,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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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
第一章 黑桃入府
  我叫刘枫,本不是此界中人,而是从地球穿越而来。如今在这大夏国内,我乃当朝唯一异姓王,封号剑南王。

  我初来此界之时,不过一介白身。后来从军入伍,凭著前世所知兵法,又有几分修行天赋,这才一步一步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三年前,我领兵平定诸国,助大夏一统中原。那一战后,皇帝封我为王,我自觉兵权太重,便交出虎符,带著妻子回了苏州城。

  如今我三十有六,府中只有一位正妻,名叫柳薇。

  柳薇不是寻常女子。她父亲乃当朝国公,她自己也曾在军中领兵,多年征战,立过不少功劳。当年我初见她时,她还是我的上司。后来有一回,我们被敌军围在山谷之中,是我带著她杀出重围。从那以后,她便对我有了情意,我二人也算是共过生死,后来回到苏州,便正式成了夫妻。

  这一日,剑南王府庭院之中,我独自坐在石桌边,看著满院花木,心里却有些烦闷。三年太平日子过下来,刀兵远去,富贵在身,按理说我该知足才是。可人有时候就是贱,外人都当我是天下英雄,却不知我心里藏著一桩难以启齿的事。

  “夫君,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身后传来一声柔媚声音。我回头看去,只见柳薇正从月门外走来。她今日穿著一身紫色束腰长裙,腰身被束得极细,身段却极是丰腴。她个子本就高挑,一双长腿走动之时,裙摆轻轻摇晃,既有军中女子的英气,又有妇人的妩媚。她五官明艳,眉眼间带著几分飒爽,只是成婚三年后,身上又多了几分熟美滋味,叫人看上一眼,便难以移开眼睛。

  我笑道:“夫人来了。”

  柳薇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夫君又想起军中旧事了?”

  我点了点头,道:“是啊。想当年我还只是你手下一员小将,谁能想到,如今你我竟成了夫妻。”

  柳薇嫣然一笑,道:“这便是命。妾身此生能嫁给夫君,心里很知足。”

  她这话说得温柔,我心中却越发不是滋味。外人只道我刘枫战功赫赫,修为通天,如今更已踏入六阶,放眼中原,也少有人能与我一战。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修炼的圣心诀虽然厉害,却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副作用。这门功法损男子阳气,使我在夫妻床笫之事上,总是不能尽如人意。

  这些年来,柳薇从未因此怨我。她越是不怨,我心中反而越是难受。

  我望著她,忽然道:“薇薇,为夫有一事想同你说。”

  柳薇微微一怔,道:“夫君有话直说便是。”

  我沉默良久,终于低声道:“你我夫妻恩爱,可床笫之事上,终究是我亏欠了你。你年纪轻轻,又是这般好的身子,总不能一辈子都让我这个没用丈夫耽误著。”

  柳薇俏脸微红,嗔道:“夫君说什么呢?夫妻之间,哪有什么亏欠不亏欠。妾身只要陪在夫君身边,便已经很好了。”

  我看著她那张明艳俏脸,心里那个藏了许久的念头终于压不住了。我握紧她的手,道:“薇薇,若是我说,我想找别的男人来伺候你,你会不会觉得为夫疯了?”

  柳薇身子一颤,抬头看我。她眼中先是惊讶,接著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光芒闪过。她没有立刻骂我,也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低声道:“夫君,你这话……是认真的?”

  我点头,道:“是认真的。为夫不只想找人伺候你,还想亲眼看著。看著你这位剑南王妃,在别的男人面前放下王妃架子。看著你被人当成女人,而不是什么女将军、国公之女。薇薇,这念头在我心里藏了许多年,我知道下贱,可我就是想。”

  柳薇低下头,许久不语。庭院里一时安静,只听见风声吹动花叶。

  我心中发慌,正要开口解释,柳薇却忽然轻声道:“夫君,其实……京中那些贵妇私下也说过这类事。妾身以前听时,嘴上觉得荒唐,心里却也有些发热。只是妾身身份在这里,又嫁给了夫君,哪敢把这种事说出口。”

  我心头一震,连忙看向她。

  柳薇脸色通红,却还是接著说道:“夫君若真有这心思,妾身也不是不能陪你。只是这种事,不能随便找人。若找了不干净、不懂规矩的,坏了你我夫妻名声,那便麻烦了。”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顿时又惊又喜,连声道:“这个自然。我早已想过,有一处地方,专门做这等私密之事。”

  柳薇抬眸看我,道:“夫君说的是什么地方?”

  我压低声音,道:“黑桃坊。”

  柳薇听见这三个字,眼神微微一变。黑桃坊在中原权贵之中名声极大,只是寻常百姓不知道罢了。传闻那坊中专门替达官贵人处置难以启齿的私事,不论男女,不论癖好,只要出得起价,便能让人得偿所愿。更有人说,黑桃坊中男子皆是精挑细选之辈,身强体壮,精通房中术,又最会调教高门贵妇。

  柳薇咬了咬唇,道:“夫君当真要找黑桃坊?”

  我道:“若夫人不愿,为夫绝不强求。”

  柳薇望著我,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柔声道:“夫君既然喜欢,妾身便陪你试一试。只是说好了,这是你我夫妻二人一起做的事,将来你可不许怪我。”

  我心中一热,连忙将她抱入怀中,道:“为夫怎会怪你?薇薇,你能答应,我只会更爱你。”

  柳薇靠在我怀里,声音越发低了些,道:“那便写信吧。妾身也想看看,这黑桃坊到底有多厉害。”

  当夜,我便亲自写下一封密信,盖上剑南王府印章,交给心腹死士,连夜送往黑桃坊。

  接下来几日,我与柳薇表面如常,心里却都在等。她仍旧每日陪我饮茶下棋,只是偶尔看向我的眼神,总会多出一点从前没有的媚意。我知道,她心里也动了念头。

  第七日午后,王府下人进来禀报,说府外有一名黑衣男子求见,手中拿著一枚黑桃玉牌。

  我与柳薇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热意。

  我道:“请他进来。”

  不多时,那黑衣男子被带入庭院。此人身形高大,肩宽腰窄,黑袍之下仍能看出一身强健筋骨。虽看不出相貌如何,却极有男子气概,一双眼睛沉稳而放肆,入院之后,先向我行了一礼,随后目光便落在柳薇身上。

  那目光并不猥琐,却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归入黑桃坊的上等物件。

  柳薇被他看得俏脸微红,却没有避开。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道:“在下黑桃坊执事,奉黑桃主人之命,前来见过剑南王与王妃。”

  我点头道:“本王的信,你们收到了?”

  黑衣男子道:“收到了。王爷信中所求,黑桃坊自然能办。只是王爷身份尊贵,王妃又是国公之女、军中女将,若只做一场寻常游戏,未免可惜。”

  我心中一动,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看向柳薇,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王妃这般身份、这般身段,若只让几个男人玩一玩,那可算不得黑桃坊的本事。黑桃坊有一套淫心染墨大法。三月之内,王妃每七日归府一日,其余时间皆入坊中,由我黑桃坊亲自调教。三月之后,王爷再看王妃,便会知道何为真正的黑桃皇后。”

  柳薇呼吸微微一乱。

  黑桃皇后这四个字一入耳,我心头便狠狠一跳。

  若是旁人听了,或许只当这是黑桃坊给贵妇所取的一个名号,可我不是此界中人。前世在地球上,我也曾在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看过这四个字。那时候我便知道,所谓黑桃皇后,从来不是寻常美妇,也不是普通荡妇,而是最能刺痛男人心头那点贱念的东西。

  她要身份高,要容貌美,要本该高高在上,偏又愿意被黑桃染透。她越是尊贵,越是贞烈,越是被丈夫捧在心尖上,一旦成了黑桃皇后,才越叫人看得眼热心酸,越叫人明知下贱,却偏偏移不开眼。

  我不由看向柳薇。

  她还不知道这四个字在我前世那些隐秘地方里,到底有多下流、多刺人。她只是听见“皇后”二字,俏脸微红,眼中带著几分羞意与期待。可我却已经明白,黑桃坊要的不是让她做一场游戏,也不是让她随便陪几个男人快活,而是要把我这位剑南王妃,真真正正染成那种让丈夫又爱又恨、又妒又馋的黑桃皇后。

  黑衣男子见我神色变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淡淡一笑,道:“看王爷这般神情,莫非王爷也知道黑桃皇后的妙处?”

  我喉咙有些发干,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本王……略知一二。”

  柳薇听得不明所以,轻声问道:“夫君,黑桃皇后到底是什么?”

  我看著她那张明艳无双的脸,心里又酸又热,低声道:“薇薇,这不是寻常名号。黑桃坊若真要把你养成黑桃皇后,那便不是寻几个男人陪你玩玩这么简单了。”

  黑衣男子接过话头,道:“王爷说得不错。所谓黑桃皇后,便是黑桃坊专为天下贵妇所设的最高名号。能入此选者,无不是身份尊贵、姿色绝顶,又愿受黑桃坊三月染墨之人。王妃若成,日后在我黑桃坊中,也不是寻常女奴可比。”

  柳薇呼吸微微一乱,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些。

  我看著她,心里那股下贱念头再也压不住。若是别的女子也就罢了,可眼前之人是柳薇,是我的发妻,是大夏国公之女,是昔日军中女战神,是堂堂剑南王妃。若她真被黑桃坊染成了黑桃皇后,那滋味,只怕比我前世看过的那些东西还要刺人百倍。

  我看向她,道:“夫人,你意下如何?”

  柳薇低头沉默片刻,再抬起头时,眼中已多了几分羞意与期待。她轻声道:“妾身既然答应了夫君,自然一切都听夫君的。”

  黑衣男子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简,放在石桌上,道:“既如此,请王爷与王妃签下此契。契成之后,三月之内,王妃归黑桃坊调教。王爷不得阻拦,不得反悔,只可旁观,只可等候。”

  我拿起玉简,只觉掌心发热。柳薇也凑过来看,见到其中条文后,脸颊越发红了。最后,我先写下刘枫二字,柳薇随后也在玉简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黑衣男子收回玉简,目光在我二人身上一扫,道:“很好。从今日起,王妃便是我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候选人。王爷若想看,就好好等著。七日之后,王妃自会回府,到时候王爷便能看见第一分变化。”

  说罢,他伸手对柳薇道:“王妃,请吧。”

  柳薇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有羞怯,有期待,也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兴奋。

  我喉咙发干,道:“夫人,去吧。”

  柳薇轻轻点头,随那黑衣男子向院外走去。走到月门前,她忽然回头,对我嫣然一笑。

  “夫君,七日后,妾身再回来给你看。”

  我站在庭院之中,看著她的背影远去,心中酸涩、激动、羞耻、期待,种种滋味一同涌上来。直到二人身影消失,我才发觉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我的妻子柳薇,终于要成为黑桃皇后了。

**************************************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

  这七日里,我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白日里看书,书中字一个也看不进去;夜里躺在床上,身边少了柳薇,便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可偏偏我心里又不是单纯思念,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热意。只要一想到她在黑桃坊中,想到那黑衣男子说的黑桃皇后四字,我便心口发紧,既酸又痒,恨不得立刻看见七日后的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第七日午后,王府门外终于有马车停下。

  下人来报之时,我正在书房中坐著,听见王妃回府四字,立刻起身,连外袍都来不及整理,便快步向府门走去。等我到了门前,便看见那辆黑色马车停在王府石阶下,前些日子来过的黑衣男子正立在车旁。

  他仍是一身黑袍,身形高大,肩宽腰窄,脸上带著淡淡笑意。见我出来,他向我微微一礼,道:“王爷,七日已满,王妃送回来了。”

  我没有理他,只死死看向马车。

  车帘掀开,一只雪白玉手先伸了出来,接著柳薇便从车中慢慢走下。

  只一眼,我便看得呼吸一滞。

  她还是我的柳薇,眉眼依旧明艳,身段依旧高挑,可身上衣裳却已与从前大不一样。她外面披著一件青色薄纱短袍,那袍子又薄又轻,根本遮不住身子,只随著她下车的动作贴在身上,将里面的衣物与肉感若隐若现地勾了出来。

  薄纱之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小衣。那小衣不像肚兜,也不像大夏女子常穿的亵衣,而是由两片黑色薄料托住乳肉,肩上与背后又有细带系著。柳薇原本便丰腴,如今被那黑色小衣一托,胸前那对乳肉竟被托得又高又圆,沉甸甸地压在薄纱之下,随她走动时微微晃颤,简直比从前还要肥美几分。

  更刺眼的是,她左胸上方,一枚黑桃Q印正好露在外面。黑色小衣把她胸前乳肉托起,那枚黑桃Q便落在一片白腻肌肤之上,黑得分外醒目。只要看她胸口,便不可能看不见那枚印。

  我目光再往下看,只觉心口又是一跳。柳薇下身穿的也不是寻常亵裤,而是一件黑色细小之物。前面只有一片极窄的布料遮著,两侧细带勒在胯骨上,后面更是几乎看不见布,只沿著臀间收进去。她外面虽披著青色薄纱,可那一对肥臀被这东西衬得又圆又翘,随她一步一步下车,竟比穿裙时还要扎眼。

  她腿上还裹著一双黑色长袜,从足尖一直包到大腿,把她那双本就修长有力的美腿衬得又直又媚。脚下穿著一双红底高跟鞋,鞋跟细高,她似乎还不太习惯,落地时身子微微一晃,腰臀也跟著摇了一下。这一晃不要紧,那被青纱遮著的乳肉与肥臀便一同动了起来,看得我几乎忘了呼吸。

  我死死盯著她,心里震得厉害。

  胸罩,丁字裤,黑丝,高跟鞋。

  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大夏?

  柳薇见我一直盯著她看,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副打扮,似乎以为我是觉得她穿得太过淫荡,便有些羞怯地轻声道:“夫君……黑桃坊的人说,这上面的东西名唤胸罩,下面这个,名唤丁字裤,都是西域传来的奇物。据说女子穿久了,能滋养身段,让胸前更挺,臀肉更翘,身子也会越来越有女人味。”

  说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些,却还是抬眼看我,声音柔柔地问道:“夫君觉得……好看吗?”

  我看著她胸前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看著那枚明晃晃的黑桃Q,又看著青色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与肥臀,只觉心里又酸又热,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这哪里是什么西域奇物。

  这分明是我前世见过的东西。

  柳薇见我久久不说话,脸色越发羞红,双手轻轻按在身前,似乎想遮掩些。可那青色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她手一按,反倒把胸前乳肉挤得更满。她自己也察觉到了,手放也不是,遮也不是,只能微微侧过身去。

  可她这一侧身,那被青纱遮著的肥臀便更显出形状。从前柳薇走路利落,腰背挺直,带著军中女子的英气。如今穿著这身胸罩、丁字裤、黑丝袜和红底高跟鞋,步子一小,腰臀反而跟著轻轻摇晃,竟多出一股从前没有的淫媚味道。

  我喉咙发干,终于开口道:“夫人,你胸前这枚印……”

  柳薇顺著我的目光低头看去,见我盯著那枚黑桃Q印,脸色更红了些,低声道:“夫君看见了吗?这是黑桃坊给妾身打上的印。”

  她低头去看那枚黑桃Q印时,胸前那对被胸罩托起的乳肉也随著她的动作轻轻挤在一起。那枚黑桃Q正落在一片白腻之上,黑得刺眼,像是生怕我看不清一般。

  我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意思。如今它竟真的落在柳薇身上,落在我这位剑南王妃的胸前。

  我艰难开口,道:“这就是黑桃Q纹印?”

  黑衣男子在一旁笑道:“不错。王妃既是黑桃皇后候选人,自然要先受黑桃Q纹印。此印不是寻常纹身,而是淫心染墨大法的根。印成之后,三月之内,王妃身心都会慢慢受黑桃坊牵引,一点一点染成真正的黑桃皇后。”

  我心中一震,道:“她是五阶高手,这种法印也能种得上?”

  黑衣男子嘿嘿一笑,道:“王爷,这话你就问错了。若王妃不愿,别说她是五阶高手,便是三阶女侠,我黑桃坊也不好硬种此印。可王妃不是不愿,她是自己求著要的。”

  我听得心头猛地一跳,立刻看向柳薇。

  柳薇俏脸一下红透,咬著唇,却没有出声反驳。

  黑衣男子看著她胸前那枚黑桃Q印,笑意更浓,道:“王妃刚入坊时,确实还端著几分女战神和王妃的架子,可身子骗不了人。七日下来,被我黑桃坊男人的大鸡巴一回回伺候,一回回干到高潮,那点架子自然也就没了。我黑桃坊这淫心染墨大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入墨。女人高潮越多,入墨越深;被干得越爽,这黑桃印便落得越稳。”

  我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道:“所以这印……”

  黑衣男子道:“这印不是我等逼她受的。王妃当时被干爽了,自己开口求印。她亲口说,既然要做黑桃皇后候选人,便不能只在皮肉上画个样子,要把黑桃Q真正打进身子里、打进心神里。如此,才算受了黑桃坊的印。”

  柳薇听到这里,羞得身子微颤,低声道:“夫君……妾身那时候,确实是自己求的。”

  她声音虽低,却等于亲口认了。

  黑衣男子又道:“在下入黑桃坊二十余年,见过的高门贵妇也不少,可像王妃这般第一回入坊,便入墨如此之深的,还真是头一个。寻常贵妇受印,黑桃Q也只是先浮在皮肉上,日后慢慢染心。可王妃不同,印一落下去,便直接入了神魂。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妃是真的被干爽了,也是真的愿意做这黑桃皇后。”

  柳薇胸前那枚黑桃Q印微微一亮,黑得越发刺眼。

  我死死看著那枚印,只觉心里又酸又热。原来这黑桃Q不是黑桃坊强行打上的,也不是柳薇糊里糊涂受下的。她是在黑桃坊里被男人干得快活了、干服了,自己求著让人把这印打在胸前。

  我的妻子,我的王妃,大夏的女战神,竟是自己求著受了黑桃坊的黑桃Q纹印。

  黑衣男子又道:“王爷放心,这只是第一步。七日时间,王妃还只是初染,衣裳、身子、心思,都只变了一点。往后每七日回府一次,王爷都会看见新的变化。三月之后,这枚黑桃Q印彻底入魂,到那时候,王妃才算真正成了黑桃皇后。”

  柳薇听得身子微微一颤,眼中竟有几分期待。

  我看见她这眼神,心里更是发热,忍不住低声道:“薇薇,你可后悔?”

  柳薇看著我,先是沉默片刻,接著轻轻摇头,道:“不后悔。夫君想看,妾身也想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完,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黑桃Q纹印,脸更红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

  “只是这衣裳……实在太露了些。妾身穿著回王府,一路上总觉得被人看光了似的。”

  黑衣男子笑道:“王妃日后要做黑桃皇后,总不能还穿得像从前那般端庄。这身只是入门款式,往后还有更多衣裳,王妃慢慢便习惯了。”

  柳薇咬了咬唇,没有反驳。

  我心中一跳。若是从前,有外人敢这样说她,柳薇早已冷下脸来。可如今她只是羞,却没有怒。她身上的衣裳已经变了,那副高挑丰腴的身子也被黑桃坊用最直白的方式逼出了肉感。这一点变化很小,可落在我眼中,却比什么都清楚。

  我的妻子,已经开始变了。

**************************************

  黑衣男子说完,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牌,放在我面前。

  我皱眉道:“这又是什么?”

  黑衣男子笑道:“王爷,王妃今夜可以留在府中陪你。只是黑桃Q纹印初成,今夜有几条规矩,还请王爷记清楚。”

  我道:“说。”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柳薇,道:“王妃今夜可与王爷同床,可让王爷看,也可让王爷摸,让王爷亲吻。只是王妃蜜穴里刚养出黑桃印气,今夜不可让王爷的鸡巴插入。若被王爷那点阳精冲了印气,入墨效力便要少去三分。”

  我脸色一变。

  这话说得直白又难听,像是当面告诉我,我这个丈夫如今连进妻子蜜穴的资格都没有。

  我沉声道:“本王若偏要呢?”

  黑衣男子笑道:“王爷若真要强来,在下自然拦不住。王爷六阶巅峰,天下能拦王爷的人也没有几个。”

  他说的是实话。

  莫说一个黑桃坊执事,便是整个黑桃坊的人都站在这里,只要我真要动手,也未必拦得住我。

  可就在这时,柳薇忽然轻轻蹙了蹙眉。

  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微微亮了一下,又很快暗去。柳薇自己似乎没有察觉,只是下意识按住胸前薄纱,低声道:“夫君……”

  我转头看她。

  柳薇脸色羞红,声音很轻:“既然是你我一起答应的事,今晚便先守一守规矩吧。”

  我心口一刺。

  若是黑衣男子拦我,我大可一掌拍死他。可这话从柳薇口中说出来,我反而没法再往前逼。

  黑衣男子笑意更深,道:“王爷也不必难受。王妃到底是王爷夫人,若王爷忍得辛苦,王妃可以用在坊内学到的手段帮王爷。只是蜜穴要养印,不能让王爷的鸡巴进去。”

  我看向柳薇。

  柳薇被我看得脸更红,却还是轻轻点头,道:“夫君,妾身会帮你的。”

  黑衣男子向我一礼,道:“明日辰时,王妃仍要随我回黑桃坊。王爷今夜好好看便是。七日后再回来,王妃自会比今日更像黑桃皇后。”

  说罢,他转身离去。

  院中只剩下我与柳薇二人。

  天色渐晚,府中灯火一盏盏亮起。柳薇跟著我回内院,一路上丫鬟仆妇都低头不敢直视,可我分明看见,有几个小丫鬟忍不住偷看她胸前薄纱下的黑色胸罩,又看她青纱下若隐若现的丁字裤与黑丝袜。

  柳薇似乎也察觉到了,脸一路红到耳根,步子越发小了些。可她越是小心,那双红底高跟鞋越让她走得不稳。她腰臀轻轻摇晃,胸前乳肉也随之微颤,从前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如今竟被黑桃坊这身衣物逼出了让人移不开眼的媚态。

  回到房中,我遣退下人,关上房门。

  屋内安静下来。柳薇站在灯下,青色薄纱垂在身上,里面的黑色胸罩、丁字裤、黑丝袜与红底高跟鞋都看得清清楚楚。那枚黑桃Q纹印落在她左胸上方,被灯火一照,黑得越发刺眼。

  我看了她许久,才低声道:“薇薇,这七日……你在黑桃坊,到底如何?”

  柳薇身子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意。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慢慢走到我身前,柔声道:“夫君真要听吗?”

  我道:“我要听。”

  柳薇低下头,脸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夫君,妾身这七日……确实被他们干得很快活。”

  我心口猛地一紧。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黑衣男子方才那些话还刺人。

  我没有问她是不是比跟我在一起时更快活。

  这种话根本不用问。

  我修炼圣心诀多年,修为越高,阳气越薄。外人只见我刘枫六阶巅峰,剑气通天,却不知道我在床笫之间早已不成样子。鸡巴一年比一年短小,硬得艰难,泄得却快,便是偶尔射出来,也不过稀薄几滴,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羞耻。

  柳薇从前从未嫌弃过我。

  可她不嫌弃,不代表我不知道。

  柳薇见我脸色不对,张了张口,道:“夫君……”

  我抬手止住她,低声道:“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不行。”

  柳薇眼圈一红,道:“夫君,妾身从未嫌过你。”

  我苦笑道:“我知道你不嫌。可你不嫌,不代表黑桃坊那些男人不比我强。”

  柳薇咬著唇,久久不语。

  她不说话,便已经是答案。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道:“夫君待妾身很好,妾身心里一直知道。只是……只是黑桃坊那些人,确实很懂女人身子。妾身从前只知道与夫君亲近,却不知道女人身子还能那样。”

  我胸口发闷,身下却又烧得厉害。

  我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柳薇轻轻惊呼一声,顺势坐到我腿上。青色薄纱被压得贴紧身子,胸前那对被黑色胸罩托起的乳肉几乎抵在我面前。那枚黑桃Q纹印就在眼前,近得我只要低头,便能吻到。

  我低头吻了上去。

  柳薇身子一颤,双手扶住我的肩,声音发软道:“夫君,轻些……那印还热著。”

  我又吻了一下那枚黑桃Q纹印,手顺著她腰间青纱往下探去。

  柳薇立刻按住我的手。

  她红著脸,眼神羞怯,却没有退开。

  “夫君,不行。”

  我喘息一重,道:“你真要守他们的规矩?”

  柳薇咬著唇,道:“妾身蜜穴里的黑桃印气还未稳。黑桃坊说,今晚若让夫君的鸡巴进去,会把妾身身子里刚养出的黑桃味冲淡。”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

  “夫君,先不要坏它,好不好?”

  我手僵在那里。

  她说的不是不要坏她的身子。

  她说的是不要坏黑桃坊留在她蜜穴里的味道。

  柳薇似乎也察觉到这话刺人,眼神闪了一下,却没有再改口,只低声道:“夫君若难受,妾身可以用手帮你。”

  我心口狠狠一跳。

  明明妻子就在怀里,明明她被黑桃坊打扮成这般淫媚模样,可我这个丈夫,竟只能被她用手撸。

  柳薇低声道:“夫君,别怪妾身。”

  我道:“黑桃坊也教了你这个?”

  柳薇脸色更红,半晌才小声道:“教了些。黑桃主人说,来到黑桃坊的女人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抚自己的丈夫,不能让夫君太难受。”

  我脑中嗡的一声。

  原来连她如何伺候男人,都已经由黑桃主人教过了。

  柳薇慢慢低下头,伸手解开我腰间衣带。她动作很轻,也很羞,可指尖碰到我鸡巴时,我还是忍不住身子一颤。

  她低头看了一眼,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没有嫌弃,只有更深的羞愧与疼惜。可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自己难堪。

  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显得短小无力,被她柔软手指一握,便已经胀得发疼。若是从前,柳薇只会红著脸胡乱摸几下,生怕我多想。可如今她的手法却不一样了。

  她先是轻轻拢住根部,又用指腹慢慢揉过鸡巴龟头。力道不重,却正好撩在最敏感的冠状沟。我呼吸一下乱了,身子也绷紧起来。

  柳薇察觉到了,羞得不敢抬头,却没有停手。

  她的手很暖,掌心带著女子的柔腻,指尖却灵巧得很,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慢,哪里稍稍一压便能让我忍不住发抖。

  那是她从黑桃主人那里学来取悦男人的东西。

  我低头看著她。她青色薄纱半落,黑色胸罩托著乳肉,黑桃Q纹印贴在一片白腻肌肤上,随著她低头的动作微微发亮。她下身那条黑色丁字裤在薄纱里若隐若现,肥臀压在我腿上,黑丝袜裹著长腿,红底高跟鞋还没有脱,整个人与其说是我的妻子,不如说是黑桃坊送回来给我看的战利品。

  我越看,心里越酸,身子却越不争气。

  柳薇小声道:“夫君,这样……可舒服些?”

  我咬著牙,没有回答。

  她便以为自己做得不好,手上动作又换了一套。她一手扶著我的卵囊搓揉,另一手轻轻揉动鸡巴龟头,偶尔用手指抵住马眼,慢慢上下抠弄。那动作过分熟练,我都不敢想她这七天到底还学了些什么。

  尤其是她明明脸红得厉害,却像是记著黑桃主人教过的法子,执拗地玩弄著我的鸡巴,一点一点把我那点可怜前液逼出来。

  我忽然想起妻子方才的话。

  既要做黑桃皇后,也要知道如何安抚自己的丈夫。

  原来我这个丈夫,如今在她眼里,只是需要被这些淫技安抚的可怜男人。

  我呼吸越来越急,想忍,却根本忍不住。圣心诀损了阳气,我本就早泄,如今柳薇这样坐在我怀里,用黑桃主人教她的手法服侍我,我更是片刻便到了边缘。

  柳薇似乎感觉到我快要精关失守,原本抬头看我,眼神又羞又柔。

  可就在这一瞬,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忽然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唇角竟勾出一丝极淡、极陌生的笑意。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轻又媚,却带著一股从前绝不会有的羞辱味道。

  “狗东西,别忍了。”

  就是这一句,让我再也撑不住。

  身子猛地一颤,那股可怜的精水便泄了出来。量少得可怜,又稀又淡,只在她手心里留下几点白痕。

  柳薇低头看见,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嫌恶。

  那神情很淡,也很快。下一刻,黑桃Q纹印暗了下去。

  柳薇像是忽然回过神来,眼中的嫌恶也散了,只剩下羞意与慌乱。她怔怔看著自己掌心里那几点精水,又看了看我,脸色一下变得通红。

  “夫君……”

  她刚唤出口,便像是自己也想起了方才那一瞬,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我没有立刻应她。

  方才那句话还在我耳边。那不是柳薇平日里会有的口气。她从前便是被我逗得羞急了,也只是咬唇嗔怪,或轻轻推开我的手,从不曾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又坏又逗的声音羞辱我。

  可偏偏就是那一句,让我当场泄了出来。

  我低头看著她掌心里那几点稀薄精水,只觉脸上发烫,喉咙也像被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低声道:“薇薇,方才那句话……是黑桃主人教你的?”

  柳薇身子一颤,手指下意识蜷了蜷,掌心那几点精水也被她揉散了些。

  她低著头,不敢看我,声音发颤道:“妾身本来没想说的。”

  我心口一紧,道:“那就是他教过。”

  柳薇咬著唇,沉默许久,才轻轻点头。

  “黑桃主人说,像夫君这样亲手把妻子送进坊里的男人,心里多半不只是想看妻子快活,更是想让妻子轻辱自己。若在丈夫快要泄身时,被妻子用粗鄙话羞辱一句,反而会更舒服、更受不住。”

  她说到这里,脸红得厉害,声音也越来越低。

  “妾身起初不信。可方才夫君快忍不住时,胸前这枚黑桃Q纹印忽然热了一下,妾身脑子里便想起了那句话。妾身一时恍惚,就说出口了。”

  我听得胸口发闷,却说不出责怪她的话。

  因为黑桃主人说中了。

  我确实是在那声“狗东西”里泄出来的。

  柳薇见我不说话,取过帕子,低著头擦干净掌心。她动作还是那样温柔,声音也轻得厉害。

  “夫君,妾身不是有心那样叫你的。”

  我看著她,心里反而更堵。

  她越温柔,我越觉得自己像个被妻子哄著的废物。更可怕的是,我心底竟隐隐明白,黑桃主人没有说错。

  夜深之后,我与她一同躺在床上。柳薇没有脱下那身黑桃坊送来的衣物,只是将青色薄纱半披在身上,靠在我怀里。

  我抱著她,却始终睡不著。

  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就在我眼前,隔著昏暗灯火,像一只黑色眼睛,静静盯著我。

  柳薇倒是渐渐睡熟了。她这几日似乎也累,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只是睡到半夜时,她忽然身子一颤,眉眼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梦呓。

  “黑爹……”

  我手臂一下僵住。

  柳薇仍靠在我怀里,眼睛闭著,脸颊泛红,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在黑暗里微微发亮。她像是陷在什么梦里,唇瓣又动了动。

  “黑爹……”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道:“薇薇,醒醒。”

  柳薇迷迷糊糊睁开眼,眼中还带著睡意,道:“夫君……怎么了?”

  我看著她,话到了嘴边,却忽然有些问不出口。

  可那两声“黑爹”一直在耳边盘旋,我终究还是低声道:“你方才梦里……叫了黑爹。”

  柳薇怔了怔,睡意慢慢散去。

  她先是脸色一白,接著又慢慢红起来,双手下意识攥紧身上的青色薄纱。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道:“夫君,妾身睡著了,梦里叫什么,自己也管不住。”

  我心口一沉,道:“所以,你在黑桃坊里,真的这样叫?”

  柳薇低著头,肩头轻轻发颤。沉默了很久,她才低声道:“就是这样叫的。”

  我一怔。

  柳薇咬著唇,脸色羞红,声音却比方才清楚了些:“黑桃主人有个规矩。要妾身自己开口求他,叫他黑爹,妾身若不叫,他的大鸡巴便停在妾身蜜穴里不动。”

  我只觉胸口猛地一紧。

  柳薇说到这里,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微微发热,她眼神也恍惚了一瞬,像是又想起了黑桃坊里的事。

  “有一回,他让妾身趴在榻上,扶著妾身的腰,问妾身是谁的王妃。妾身不肯答,他鸡巴便真的停在穴口不动,后来妾身痒得受不住了,便开口叫他黑爹。妾身一叫,那鸡巴便捅了进来,妾身……妾身那一刻快活极了,之后又叫了几声,他便操得越狠。”

  她越说声音越低,脸也红得厉害,可那话却已经说出口,收不回去了。

  我抱著她,手臂一点点僵住。

  柳薇明明躺在我的怀里,身上还有我的温度,可她口中说出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如何按著她、操她、逼她叫黑爹。那画面只是在我脑中一闪,我便觉得心口酸得发疼,偏偏身子又不争气地发热。

  柳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羞,也有一点被吵醒后的不快。

  “夫君,你莫这样看妾身。是你要问,妾身才说的。”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柳薇又低下头,声音轻了些:“妾身知道这话难听,可黑桃坊里便是这样的规矩。夫君当时怎么与我说的?说是要找别的男人来伺候我,现在却又反悔已是晚了。”

  这话不重,却异常刺耳。

  因为她不是在推脱,也不是在装糊涂。她是在告诉我,那个称呼已经不是偶然漏出来的梦话,而是黑桃主人刻进她身子里的规矩。

  我低声道:“所以你梦里叫他,是因为又梦见他操你?”

  柳薇身子一颤,脸更红了。她没有立刻答,只把脸偏到一旁,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妾身也不知道自己梦见了什么。只记得身子也热,像是又回到黑桃坊里了。”

  她说完,似乎觉得太羞,便不肯再说,只重新靠回我怀里。

  我抱著她,只觉怀里这具柔软身子明明还是我的妻子,却又像刚从别人的榻上回来。她睡在我的床上,贴著我的胸口,可她梦里唤的,却是那个让她叫了才肯操她的黑爹。

  柳薇闭上眼,声音低低的:“夫君,妾身困了。你若还要问,妾身也答不上了。那些事……妾身如今一想便羞。”

  她说完,不再多言,只把脸贴在我胸口。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却还在微微发热,热得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子里慢慢生根。

  后半夜,我再也没有睡著。

  天将亮时,院外又传来车轮声。

  柳薇慢慢起身,重新整理好青色薄纱,扶著床沿穿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她动作仍有些生涩,可比昨日下车时已自然了许多。黑丝袜包著她那双长腿,丁字裤与胸罩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前黑桃Q纹印也安静地贴在那片白腻肌肤上。

  她回头看我,眼中有羞,有不舍,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

  “夫君,妾身该回去了。”

  我看著她,道:“七日后,你还会回来?”

  柳薇走到我身前,俯身在我唇上轻轻一吻。她胸前那枚黑桃Q纹印几乎贴到我胸口,烫得我心里一颤。

  “会的。”

  她柔声道:“七日后,妾身再回来给夫君看。”

  说完,她转身向外走去。

  我站在门内,看著她披著青色薄纱,穿著黑色胸罩、丁字裤、黑丝袜与红底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院外那辆黑色马车。她仍然是柳薇,仍然是我的妻子,可她每走一步,腰臀都多了一分从前没有的媚意。

  马车帘子落下。

  黑衣男子向我远远一礼,笑道:“王爷,七日后再见。”

  车轮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晨风之中,低头看著掌心,仿佛那枚黑桃Q纹印的热意还留在手上。

  我的妻子,回来陪了我一夜。

  可这一夜之后,我反而更清楚地知道,她已经不再只是我的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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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黑桃禁令
  柳薇离府之后,王府又安静了下来。

  下人照旧洒扫,厨房照旧备膳,府中花木也照旧开落,只是少了柳薇,这王府便像空了一半。白日里我还能勉强处置些府中杂事,可一到夜里,屋中少了她的气息,那一夜的事便总是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她穿著黑桃坊的胸罩、丁字裤、黑丝袜和红底高跟鞋,坐在我怀里,用黑桃坊教过的手法玩弄我的鸡巴,最后胸前黑桃Q纹印一亮,贴在我耳边唤我狗东西。明明极度羞辱人,却偏偏比什么都管用,叫我越想忘,越忘不掉。

  如此过了三日,北境急报送入京中。

  狼族南下,连破三处边寨,杀掠百姓,又有数支狼骑越过寒山口,直逼北川郡。朝中震动,皇帝当日便派内侍持诏来到苏州,要我即刻北上,统兵镇压。圣旨送到王府时,我正坐在书房之中,案上还放著那枚黑桃玉牌。内侍跪在堂前,双手捧旨,声音尖细却不敢有半分怠慢:“剑南王,陛下有旨。北境狼族犯边,诸将难敌,请王爷即刻领兵北上,不得延误。”

  我接过圣旨,眉头皱了皱。北境狼族不是寻常山匪,当年大夏尚未一统时,狼族便常年游掠边关,人人骑射精熟,来去如风。若任其深入,北川一带百姓必遭大难。这一趟我不能不去,可我若去了,柳薇七日归府之期便无人等她。内侍见我沉默,小心翼翼唤了一声:“王爷?”

  我收起圣旨,道:“回去告诉陛下,我今日便点兵北上。”

  内侍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叩首退下。等他走后,我在书房中坐了片刻,终究还是唤来心腹死士。那死士单膝跪地,道:“王爷有何吩咐?”

  我拿起案上的黑桃玉牌,沉声道:“去黑桃坊,告诉他们,北境狼族犯边,皇帝召我前去镇压。这一去少则二十日,多则一月。王妃七日归府之期,暂且作罢。”

  死士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却不敢多问。我将黑桃玉牌交到他手中,道:“把话带到便是。”

  死士低头接过,道:“是。”

  当夜,我点齐亲兵,命三万铁骑整备北上。临行前,黑桃坊那边送回一封短笺。笺纸漆黑,上面以银字写著几句话:王爷放心北上,王妃既入黑桃坊,黑桃主人自会照看。一月之后,王爷凯旋归府,当可再见王妃新貌。

  我看著那几行字,手指慢慢收紧。黑桃主人,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如何调教柳薇,可军令已下,箭在弦上,我终究不能为了这些见不得光的私事误了北境军情。

  第二日天未亮,大军开拔。铁骑出城之时,苏州百姓夹道相送,人人高呼剑南王威名。旌旗猎猎,战马长嘶,我披甲坐于马上,仍是大夏那个战功赫赫的异姓王。只是那封黑色短笺被我收在怀中,贴著胸口,隔著甲胄仍像有些发烫。

  这一次我离开苏州,不是七日,而是一整个月。这一个月里,柳薇不会归府,也不会睡在我的床上。她会一直留在黑桃坊,留在那位黑桃主人手里。

  北境战事比朝中想得更急。

  我率三万铁骑赶到寒山口时,狼族前锋已经烧了两座边镇。那些狼骑来去如风,白日里藏在雪原深处,夜里便绕过关隘劫掠村寨。北川郡守连发七道急文,说百姓拖家带口往南逃,官道上到处都是难民。若再拖十日,狼骑便能越过北川,直入中原腹地。

  我到军中之后,没有按朝中那些老将的守城法子来,而是连夜分兵。一路守住寒山口,一路绕向狼族退路,我自己则带八千精骑出关,追著狼族主力打。狼族骑兵擅长奔袭,可我当年平定诸国时,最熟的便是这种来去无踪的骑战。三日之内,我连破他们五处营地,斩狼族千户三人,又在黑水河畔截住他们运粮的驼队。到了第十日,狼族主力已经被逼得不敢再深入,只能往雪原退去。

  军中将士见我亲自冲阵,士气大振。第十五日夜里,我带人奇袭狼王大帐,斩了狼族左贤王,又夺回被掠百姓两千余人。这一战后,狼族再无南下之力,只得退过寒山。北境诸城开门相迎,百姓跪在道旁,高呼剑南王救命之恩。那些声音震得山谷回响,可我听在耳中,心里却始终有一处地方压著。

  出征第二十日时,黑桃坊送来一封黑笺。

  那封黑笺是由一名灰衣信使送到军中的。信使没有多言,只将黑笺交给我,便转身离去。我在帐中拆开,只见上面仍是银字,写得不多,却比军中文书还要刺眼。

  “恭贺王爷征战北境旗开得胜,王妃在坊中一切安好。黑桃主人亲自调教,入墨甚顺。待王爷归府之日,王妃自会回府相见。”

  我看完之后,将那黑笺放在烛火上烧了。

  帐外亲兵正在清点战马,副将捧著捷报进来,说狼族残部已经远遁,可以向京中报捷。我点了点头,提笔写下战报,命人快马送往京城。那一夜军中摆酒庆功,诸将轮番敬酒,人人都说此战之后,北境至少可保十年平安。可我没有喝多少,只在帐中坐到深夜。

  又过十日,皇帝旨意送到北川,命我班师回苏州,另遣边将驻守寒山口。我留下三千兵马协防,自己带亲兵南返。一路上官员迎送,百姓夹道,人人都知道剑南王一个月平定狼族,替北境解了大祸。可等苏州城门出现在眼前时,我第一眼看过去的不是城楼,也不是迎候的官员,而是王府方向。

**************************************

  我回到苏州那日,正是午后。

  王府门前早已有人等候。管家带著一众下人跪在石阶下,见我下马,连忙叩首道:“恭迎王爷凯旋。”

  我将马鞭丢给亲兵,正要入府,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王府石阶旁,停著一辆黑色马车。

  那马车我认得。

  一月之前,柳薇便是坐著这样一辆车离开王府。车身漆黑,帘上绣著一枚小小的黑桃,明明没有多华丽,却比满府红灯朱门还要扎眼。

  我看向管家不语。

  管家低著头,道:“王爷,王妃也是方才刚到。黑桃坊的人说,王妃今日归府,正好庆祝王爷凯旋。”

  我喉咙微微发干,道:“人呢?”

  管家不敢抬头,只道:“还在车中。”

  我转头看去。

  黑色马车旁站著一名黑衣侍女。她见我看来,向我行了一礼,随后伸手掀开车帘,低声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车中先是安静片刻。

  接著,一只穿著黑白鞋履的脚,慢慢从车中探了出来。

  那只脚落在石阶上时,我先看见的是一双黑白相间的异域鞋履。鞋面雪白,边缘却以黑线勾出花纹,鞋底厚而轻,与一月前那双红底高跟鞋不同,少了几分生涩,多了几分利落。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双鞋,踩在她脚上,反而将她那双腿衬得更直、更长,也更像是黑桃坊刻意养出来给男人看的东西。

  柳薇从车中慢慢走了下来。

  一月不见,她还是那张明艳而带著英气的脸。眉眼依旧锋利,鼻梁挺秀,唇色红润,若只看五官,她仍是当年那个能披甲上马、统兵杀敌的国公之女。可如今那张脸上多了一层从前没有的媚意。她双颊微红,眼波流转,初看像是羞,细看却不是一月前那种羞愧难当的红,而是熟悉房事的人一眼便能看出的春色。那是被男人操爽了之后,身上的潮热尚未完全退去,眉梢眼角都带著一点湿润的软意。

  她抬眼看我,带著一点笑,道:“夫君,妾身回来了。”

  这一句还是从前的称呼,声音也仍然轻柔,可她站在王府门前的样子,已经与一月前完全不同。

  她身上穿著一套黑桃坊的新衣物。上身是一件黑色短胸衣,样式和我前世的运动内衣几乎一样,但是布料更少更短,两条黑色肩带从肩头往下,胸前开得很低,乳沟又深又长;只用一片紧绷的黑布包住乳肉上半。

  那衣服短得过分,下沿正好压在乳峰下方,根本兜不住她如今被黑桃主人养得越发丰满的巨乳,大片下乳便明晃晃露在外面,随著她下车的动作微微晃颤。短胸衣正中央有三道白色法纹,像是什么特殊标记,白纹贴在黑布上,反倒把胸前那片被撑开的弧度衬得更扎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仍在原处,没有任何改变,可因为这件短胸衣遮得太少,那枚黑桃Q便贴著一片白腻肌肤露在外面,比一月前看著更清楚。

  右臂上则多了一圈黑色臂环印。是直接落在雪白肌肤上的黑桃纹。细细看去,黑纹绕著她上臂一圈,里面藏著一枚枚小小黑桃,像是黑桃主人亲手给她套上的标记。她只是轻轻抬手理了理鬓边发丝,那圈黑桃臂环印便随著手臂一动,明明白白露在所有人眼前。

  下身则是一件高腰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黑布遮住蜜穴,两侧白色腰带勒在胯骨上,将她丰腴的腰臀勒出极明显的弧度。那白色腰带上密密绣著黑色小字,一圈一圈反复写著“黑桃坊”,那块小小的三角布料的正面中央还绣著一枚小小的黑桃Q。这套衣服不是寻常服饰,而是黑桃坊把她标成黑桃皇后候选人的印记,是黑桃皇后的制服。

  她外面只披了一件极短的黑纱外袍,根本遮不住什么。乳肉被黑色短胸衣托得高耸入云,腰身被白色腰带勒得极细,往下却是被丁字裤衬得又圆又翘的肥臀。她走下马车时,步子已不似一月前那样慌乱。那双黑白鞋履踩得很稳,长腿一前一后,腰臀自然轻摇,像是这一个月里早已被黑桃主人教会了该如何走路,如何站立,如何让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王府门前一时安静得厉害。

  那些丫鬟仆妇只看了一眼,便慌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几个年轻男仆原本跪在一旁,此刻更是把腰弯得极低,脸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能死死盯著地面。柳薇自然看见了,可她没有像一月前那样慌忙遮掩,只是双颊微红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套黑桃皇后制服将她的胸、腰、臀都束出最色情的形状。

  我盯著她,一时没有说话。

  柳薇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轻轻转了半个身。也就是这一转,我终于看见她右臀上多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枚红色的禁止符号。

  鲜红的圆圈,斜斜一道红线,正落在她右臀外侧偏上的位置。那地方原本便被丁字裤衬得又圆又翘,如今多了这么一枚红色标记,便像是故意印在最惹眼的地方,生怕我看不见。

  我喉咙一紧,道:“薇薇,那是什么?”

  柳薇顺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右臀,脸色更红了些。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抬手轻轻按住腰间白色束带。那上面一圈“黑桃坊”的小字被她指尖压住,又很快露出来。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黑桃禁令。”

  我看著她,道:“什么意思?”

  柳薇抬起眼看我。她眼里还有羞,可那羞里已经混著一点从前没有的媚与坏。她轻声道:“意思是,妾身的身子,已经不能再给夫君用了。”

  这话一出口,王府门前几个离得近的下人身子都僵了一下。

  管家头垂得更低,几个男仆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柳薇却只是站在石阶前,双颊泛红,眼中带著一点羞意,却没有半分慌乱。她右臀上那枚红色禁令正露在外面,鲜红圆圈与斜线落在雪白臀肉上,刺眼得厉害。

  我看著她,低声道:“这是黑桃主人给你印的?”

  柳薇轻轻摇头。

  “不是。”

  她说得很轻,却很清楚。

  “是妾身自己想印的。”

  我一时怔住。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圈白色腰带,指尖轻轻抚过上面反复绣著的“黑桃坊”小字,脸色更红了些,道:“黑桃主人只是问妾身,要不要在身上留一道新的黑桃标记。妾身想了很久,最后选了这个。”

  我道:“为什么?”

  她唇角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些。

  “夫君,这里人多,进去再说吧。”

  我看了她片刻,终究没有在府门前追问,只挥手让下人退下。管家连忙带著仆役丫鬟退到两侧,没有人敢抬头看柳薇。可柳薇走过时,我分明瞧见几个年轻男仆喉结滚动,腰仍弯著,脸色红得厉害。

  柳薇也看见了。

  若是一月前,她定会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可如今她只是垂了垂眼,脸上红意更深,脚下却没有停。那双黑白鞋履踩在王府青石地上,步子稳得很。她走路时腰臀自然轻摇,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偶尔从黑纱外袍下露出一角,每露一次,便像在提醒我一次:这是她自己选的。

**************************************

  回到内院,我遣退所有下人,关上房门。

  屋中只剩我与柳薇二人。

  她站在灯下,一身黑桃皇后制服终于看得更清楚。黑色短胸衣紧紧贴在乳肉上,只遮住上半,大片下乳露在外面,随著她呼吸微微起伏。胸前正中央三道白色法纹被乳肉撑得有些变形,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仍在原处,黑得发亮。

  腰间白色束带勒著胯骨,“黑桃坊”的小字绕著她一圈,前方那片黑布只遮住蜜穴,布料少得可怜,其上的黑桃Q标志仿佛有什么魔力,要把我的魂都吸了进去。

  右臂黑桃臂环印、右臀黑桃禁令,一黑一红,是这一个月里黑桃坊在她身上留下的两道新证明。

  我看了许久,才道:“薇薇,你方才说,那黑桃禁令是你自己想印的。”

  柳薇轻轻点头。

  “是。”

  “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脸红得更厉害。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从上次一样著急著解释,她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右臂上的黑桃臂环印,过了一会儿才道:“夫君真要听?”

  “我要听。”

  柳薇看著我,眼神有一瞬柔了些,道:“夫君待妾身很好,这一点妾身一直记得。妾身也知道,若没有夫君点头,妾身不会进黑桃坊,更不会有这一个月的快活。”

  她说到这里,胸前黑桃Q纹印忽然微微一亮。

  柳薇眼神恍惚了一下,再看我时,唇角竟多了一点陌生的笑。那笑很淡,却像刀子一样,带著一股从前没有的低俗与恶意。

  “可是夫君,你的鸡巴真的太小了。”

  我身子一僵。

  她说得不重,甚至声音还是柔的,可话里没有半分遮掩。她像是被自己这句话弄得脸红,却没有收回去,只低头看了看我腰间,眼波微微一转。

  “这不是黑桃主人说的,是妾身自己觉得的。”

  我喉咙发紧,道:“你自己觉得?”

  柳薇点了点头,脸上红意越来越深,眼底却越发淫媚。

  “这一个月里,黑桃主人每日都亲自调教妾身。妾身从前只同夫君亲近,不懂男人鸡巴还能那样,也不知道蜜穴被操满时,身子会爽成什么样。后来妾身才知道,夫君那根鸡巴,真的太短,也太小。插进蜜穴里时,妾身从前只是不说,可其实……没有多少感觉。”

  我盯著她,说不出话。

  柳薇像是被黑桃Q纹印牵著,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直白:“黑桃主人问妾身,若以后每次回府,都还要让夫君那根小鸡巴插进蜜穴里,妾身愿不愿意。妾身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了。”

  她慢慢转过身,右臀对著我。

  那枚红色的禁令完整露在灯下。

  “所以妾身选了这个。”

  我看著那枚红色标记,道:“这就是你的答案?”

  柳薇回头看我,双颊绯红,眼神却不躲了。

  “是。”

  她轻声道:“印上之后,黑桃主人说,妾身的蜜穴现在就是黑爹们的了,以后不能再给夫君用了。”

  屋中一下静了下来。

  她这话说完,胸前黑桃Q纹印慢慢暗了些。柳薇似乎也回过神来,眼中那点恶意散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羞与慌。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轻轻攥著腰间白色束带,红著脸看我。

  我低声道:“那你今晚回来,却是要做什么?”

  柳薇垂了垂眼,轻声道:“夫君凯旋归来,恰巧妾身又新学了些手段,夫君若想要,今晚可以赏你。”

  我看著她,道:“那以后呢?”

  柳薇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她唇瓣微微动了动,胸前黑桃Q纹印又热了一下,声音也沉了些。

  “黑桃主人说,像夫君这种绿……绿王八,最喜欢被妻子憋著。若是妾身次次都帮夫君泄出精水,夫君反而没那么快活。”

  我看著她,没有说话。

  柳薇被我看得脸更红,却还是接著说道:“所以今晚是赏赐。往后若无黑桃主人准许,妾身便不会随便帮夫君了。”

  我忽然听出不对。

  她这几句话里,开口闭口都是黑桃主人说。明明站在我面前,明明还叫我夫君,可她心里判断该不该给、该不该帮、该不该憋著我时,已经先想黑桃主人怎么教她。

  我道:“所以今晚能帮我,也是黑桃主人准的?”

  柳薇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是。”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黑白鞋履。

  那一瞬,我便明白了。

  她也看见我明白了。胸前黑桃Q纹印再次微微发热,她的眼神又变了。那个温柔的柳薇像是被推到后面,另一个更媚、更坏、更低俗的柳薇从她身子里浮了上来。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一只脚,鞋底轻轻踩在我靴尖上。

  “夫君,”她声音很柔,却带著坏笑,“今晚不用手了。”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

  “妾身用脚赏你。”

  我低头看著她踩在我靴尖上的鞋,一时没有动。

  柳薇见我不动,胸前黑桃Q纹印又亮了一下。她脸还是红的,可眼神已经不再是方才那种羞怯,而是带著一点居高临下的笑意。她收回脚,慢慢走到榻边坐下,两条长腿一前一后垂著,黑白鞋履踩在地上,鞋尖轻轻点了点。

  “狗东西,过来。”

  这三个字一出口,我心口猛地一跳。

  她明明还是柳薇,还是那张明艳英气的脸,可她此刻坐在榻边,穿著那套黑桃皇后制服,胸前黑桃Q纹印发亮,右臂黑桃臂环印绕著雪白手臂,右臀那枚黑桃禁令半露在黑纱下,整个人都像是换了一种味道。

  我走到她面前。

  柳薇抬眼看我,轻声道:“把衣带解了。”

  我手指动了动,终究还是解开腰间衣带。衣袍散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立刻浮出一点笑。那笑很淡,却比直接嘲讽还刺人。

  “还没碰呢,就硬成这样了?”

  我没有说话。

  柳薇眼里那点媚意更浓。她没有伸手,只抬起右脚,鞋尖轻轻挑开我散下来的衣袍,隔著里衣在我鸡巴上点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却正好点在龟头的位置。

  我身子一颤。

  柳薇眯了眯眼,像是觉得有趣,鞋尖又慢慢往下压了压。她的鞋底厚而轻,隔著布料踩在我鸡巴上,力道不算大,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羞辱。从前她便是再羞,也会用手来碰我;如今她坐在榻边,连手都不伸,只用鞋尖玩弄我。

  “狗东西,别乱动。”

  她声音柔柔的,却已经全然不是方才那个会唤我夫君的柳薇。

  我呼吸有些乱。她鞋尖缓缓碾过龟头,又往下压住根部,像是在试我能受多少。隔著衣料,那点刺激不算真切,可正因为隔著,反而更叫人难堪。她一边踩,一边低头看著,眼波里满是笑意。

  “这么小,也配进入妾身的蜜穴?”

  她说著,鞋尖又往上一挑。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柳薇听见,胸前黑桃Q纹印更亮了。她忽然收回脚,道:“解开。”

  见我发楞,她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带笑,道:“狗东西,听不懂吗?把鸡巴掏出来,让妾身看看,我选那黑桃禁令到底选得冤不冤。”

  我喉咙发干,手指僵了片刻,还是伸手解开里衣。短小无力的鸡巴露出来时,柳薇眼神微微一闪。

  那一瞬,她眼里有一点熟悉的羞,也有一点从前的疼惜。可下一刻,黑桃Q纹印一热,那点疼惜便被压了下去。她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比出极短的一截,对著我的鸡巴比了比。

  “黑桃主人果然没说错。你这狗鸡巴,也就这么一点。”

  “妾身从前怎么会觉得,这也算男人的鸡巴?”

  我身子僵住,脸上发烫,心里又酸又麻,可身下却更胀了。

  柳薇抬脚踩了上来。鞋底先压住龟头,再慢慢往下碾过冠状沟。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子绷紧。她似乎早已学过该怎么踩,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真踩伤我,又恰好把那点敏感全逼出来。

  “狗鸡巴那么小,踩一踩便够了。”

  她低声轻笑道。

  鞋底缓慢地上下磨动,时而用鞋尖挑著龟头,时而用鞋掌压住根部。我的鸡巴被她踩得发疼,偏偏又硬得厉害。龟头很快渗出前液,被鞋底一碾,黏在皮肉上,显得更难堪。

  柳薇低头看著那点前液,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才踩几下,就流成这样。”

  她抬眼看我,声音更低沉,也更坏。

  “狗东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不让你碰蜜穴,只让妾身用鞋踩你,你反而更受不住?”

  我咬著牙没有回答。

  柳薇也不等我答。她将右脚抬高些,鞋底正正压在龟头上,慢慢画著小圈。那动作比用手还羞人,她明明没有碰我半根手指,却把我整个人都踩得发抖。

  “黑桃主人说,绿王八不能常喂。”她一边踩,一边低声道,“要饿著,憋著,看著妻子的蜜穴被别人操,自己却只能在旁边流前液。等憋得久了,再赏一点点,便会感恩戴德。”

  她说到这里,脸上红得厉害,眼神却越发亮。

  “妾身本来还不信。现在看你这样,倒像是真的。”

  我喘息越来越重。

  她脚下的力道忽然加了些,鞋底压住我的鸡巴,从根部慢慢碾到龟头,又在冠状沟上反复磨了两下。我身子一颤,差点站不住。

  柳薇看得眼波一动,鞋尖立刻抵住龟头下方,轻轻往上一挑。

  “狗东西,要射了?”

  我咬牙道:“薇薇……”

  她听见这称呼,眼神恍惚一瞬。可胸前黑桃Q纹印猛地一亮,她立刻低笑出声。

  “别叫妾身薇薇。”

  她鞋底压住我,慢慢用力。

  “现在叫我主人。”

  柳薇脸上那点笑更恶了些。她慢慢抬起右手,将中指竖在我眼前。那根纤白手指立在灯下,动作粗俗得不像从前的她,可她偏偏做得极稳,眼中还带著一点羞红的媚意。

  “这么短的狗鸡巴,还想叫妾身薇薇?”

  她低下头,看著鞋底下被踩得发红的龟头,声音又轻又媚。

  “叫主人。叫了,妾身就赏你射水。”

  我喉咙像被堵住,身子却已经到了边缘。

  柳薇看穿了,鞋底忽然加快。厚而柔韧的鞋底碾过龟头,前液被磨得一片黏湿。她一只脚踩著,另一只脚仍稳稳踏在地上,腰身微微前倾,黑色短胸衣下大片下乳随著动作轻轻晃颤。腰间白色束带上的“黑桃坊”小字在灯下格外清楚,右臂黑桃臂环印也像活了一样,跟著她比中指的动作微微发亮。

  “叫。”

  我闭了闭眼,终于哑声道:“主人。”

  柳薇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那一瞬,她脸上闪过极深的羞意,可黑桃Q纹印亮得更厉害。她低头看我,唇角慢慢翘起。

  “乖狗。”

  她鞋底抵住龟头,用力一碾。

  我身子猛地一抖,本以为她要让我泄出来,可柳薇却忽然把脚收回去,看了眼我那被憋得发胀的卵囊。

  我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抬起脚,鞋面对著卵囊踢了上来。

  砰。

  那一下不算重,却疼得我整个人一缩,喉咙里差点叫出声来。

  柳薇眼睛一亮。

  她第一次在我身上试出这种手段,脸上羞红更深,嘴角却慢慢翘起。她抬脚,又踢了一下。

  砰。

  我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鸡巴被她鞋尖拨到一旁,龟头还沾著前液,可真正让我受不住的,却是卵囊上那一阵阵发疼的闷痛。那疼痛逼得我腹下猛地一抽,几点稀薄精水竟不是射出来,而是被疼得从马眼里慢慢流了出来,挂在龟头上,难看得很。

  柳薇低头看见,先是一怔,随即竟掩著唇笑了起来。

  “咯咯咯……”

  那笑声一入耳,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不是柳薇从前会有的笑。从前她笑时,或英气,或温柔,或羞得不敢出声。可此刻这声笑又淫又媚,带著一股把男人踩在脚下后才有的快意,像是黑桃Q纹印里藏著的另一个女人,终于从她身子里笑了出来。

  柳薇抬脚,又用鞋底轻轻碰了碰我的卵囊。

  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准得很。

  我咬著牙,身子发抖,尿道里的精水又被逼出几点。那不是射精的快意,而是疼得发麻、羞得发烫,偏偏又无法控制地流出来。

  柳薇看得眼波流转,胸前黑桃Q纹印微微跳动。

  “黑桃主人说,这招虐狗卵的法子唤作金蹴。只有极品王八才受用。妾身原本还不信,没想到倒真碰上了一条。”

  她说著,鞋底又在我卵囊上慢慢压了压。

  我闷哼一声,终于扶住了她的腿求饶。

  “主人……不要……”

  柳薇见我这样,笑得更媚。

  “狗东西,原来你不是被踩射的,是被踩疼了,知道怕了才流出来的。”

  她低头看著那几点精水,眼里嫌弃与兴奋混在一起,像是看见了一件极下贱又极有趣的东西。

  “这么点精水,难怪妾身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身孕。”

  我喘息粗重,额上已经出了汗。

  柳薇这才收回脚,鞋尖慢慢从我鸡巴旁边移开。可她没有让我整理衣服,而是俯下身,伸手捏住我那还肿胀发疼的卵囊。

  我身子一颤。

  她的手指很软,掌心很暖,可指尖扣上来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柳薇不只是我的妻子,她还是大夏女战神,五阶巅峰高手。

  下一瞬,一缕内力从她指尖透了进来。她只是轻轻一握,我便疼得背脊发僵,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柳薇靠近我,眼中满是媚意与威胁。

  “后半夜妾身便回黑桃坊。”

  她低声道:“下一次,妾身要两个月后才回来了。夫君可得好好憋著,等著你的黑桃皇后归来。”

  她指尖又收紧了一点。

  我疼得喉咙发紧,却不敢乱动。

  柳薇咯咯一笑,那笑声比方才更低,也更淫媚。

  “若是让妾身知道,夫君自己偷偷泄了精水……”

  她低头看著掌心里被捏住的卵囊,五阶内力在指间一闪即逝。

  “妾身便阉了你。”

  “咯咯咯~”

**************************************

  后半夜,柳薇果然走了。

  她临走前仍穿著那身黑桃皇后制服,右臀上的黑桃禁令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黑色马车停在院外,她踏上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还带著那种被黑桃Q纹印染出的媚意。

  “狗东西,好好憋著。”

  她声音很轻,却像命令。“两个月后,妾身再回来看你。”

  车帘落下,黑色马车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从那日之后,柳薇果然没有再回王府。

  起初几日,我只当她仍在黑桃坊中受那淫心染墨大法调教。可半月之后,江湖上忽然传出消息,说南边一连三座江湖门派被人挑了山门。

  出手之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身形高挑,面容明艳,手持一杆紫色长枪。枪出如龙,刺、劈、挑、扫之间皆有紫霞真元流转。凡是敢拦她的人,不论是三阶高手,还是四阶长老,都挡不住她三招。

  那些逃出来的人说,那女子自称黑桃坊供奉。

  又过十日,消息越传越多。

  白鹤门的山门被破了,青霞剑宗的药田被黑桃坊接手了,连盘踞云州多年的七煞楼,也被那女子带著黑桃坊的人一路杀上主峰。她每到一处,先让人递上一枚黑桃玉牌。若对方肯降,便交出山门产业,挂上黑桃旗;若不肯降,她便取出紫色长枪,一枪破门,满堂染血。

  江湖中人很快给她取了一个外号——蛇夫人。

  听说她每次出手时,身上都穿著一件贴身旗袍。那旗袍并非寻常绸缎,而是以天蚕丝织成,薄得近乎透明,贴在她那副丰腴火辣的身子上,几乎连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与丁字裤都能看得清楚。远远看去,这衣裳不像战衣,倒像是香闺里用来勾男人眼睛的媚服,毫无半点防御力。可真到动手时,刀剑斩在那层薄薄天蚕丝上,竟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旗袍之上绣了些许黑桃,每一枚黑桃之上,又都盘著一条吐信毒蛇。那些黑桃蛇纹平日里只是暗纹,随著她走动时在光下若隐若现。可一旦她催动真元,紫枪之上紫霞流转,旗袍上的黑桃与毒蛇便会一同亮起,像是有无数条蛇盘在她身上。

  更邪的是,这位蛇夫人身边养著许多面首。

  那些面首不是寻常男宠,皆是黑桃坊替她挑来的年轻壮男,有江湖浪子,有落败门派的少主,也有被黑桃坊收服后送到她身边的好手。每次蛇夫人出行,身后总有数名面首随侍,有人替她牵马,有人替她捧枪,有人替她撑伞。她若破了哪座山门,当夜便常有人看见那些面首被送入她房中,天亮时再扶墙出来,个个脸色发白,脚步发虚,像是一夜之间被榨干了精华。

  江湖上有人说,蛇夫人这个名号,不只是因为她旗袍上绣著黑桃毒蛇,更因为她像一条真正的美女蛇。她生得明艳英气,身段又被黑桃坊养得丰腴火辣,远看像女战神,近看却媚得能把男人魂魄勾走。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毒,男人若真上了她的香榻,便未必还下得来。轻则精华被她榨得一滴不剩,重则连命都要丢在她身上。

  还有人私下传言,蛇夫人的舌头也与寻常女子不同,又长又尖,动起来像蛇信一般。那些被她宠幸过的面首,提起此事时个个脸色发白,只说寻常男人的鸡巴若落到她嘴里,根本撑不了几下,便会被她吸得缴械。可这话到底是真是假,没有人敢当面问她。江湖人只知道,蛇夫人若杀人,便用紫烟枪;若取男人精华,便像美女蛇吞食猎物,温香软玉之中,便能把人活活榨干。

  从前的黑桃坊,靠的是淫术、密契、调教贵妇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出名。那些达官贵人畏它,是畏它知道得太多;那些江湖门派不惹它,是嫌它肮脏麻烦,却从未真把它当成一线势力。

  可现在不同了,黑桃坊有了一名五阶巅峰的女供奉。

  短短一月之间,江湖上便多了一句话。

  「黑桃蛇信到,山门便易主。 」

  这消息一开始传到王府时,我并未太放在心上。

  江湖门派争斗,本就不是朝廷军务。莫说几座山门易主,便是十几个门派打得血流成河,只要不扰百姓、不犯官府、不碰军粮军械,我这个剑南王也懒得理会。当年我是在军阵里杀出来的,统兵平定诸国,见过的是十万大军攻城拔寨,江湖中人那点恩怨仇杀,在我眼里不过是小打小闹。

  可黑桃坊这次不同。

  它夺的不是几间赌坊酒楼,而是江湖门派真正安身立命的东西。白鹤门掌著苏州往南三条镖路,青霞剑宗名下有两片药田,七煞楼虽是邪门,却控制著云州暗市与几处矿脉。这些东西落到谁手里,便等于谁能在剑南一带调人、调银、调药材、调兵器。若只是江湖门派互相吞并也就罢了,可如今接手的人是黑桃坊。

  黑桃坊从前藏在暗处,靠淫术、密契和权贵私事牵制人心。那些床笫之间流出的丑事、癖好、把柄,原本只在香闺帷帐里生根,可若它开始挂旗占山门,接手镖路、药田、矿脉,便等于把那张藏在暗处的网,真正撒到了朝廷眼皮子底下。

  更何况,那些密报里反复提到一个人。

  提著紫色长枪的五阶女供奉。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江湖人夸大其词。可第三封密报送到我手里时,死士在旁低声道:“王爷,属下派人远远看过一眼。那蛇夫人出枪时,先以枪尾点地,借势旋身,随后一枪横扫,紫芒如烟,正是王妃当年在军中惯用的紫烟回龙式。”

  我握著密报的手,这才一点点收紧。

  紫烟回龙式。

  这一式,江湖后辈或许不识,可我怎会不识?当年我与柳薇并肩作战时,不知看过多少次她用这一枪破阵。她退隐多年,江湖上早已少有人记得大夏曾有一位女战神,惯使紫烟长枪,枪法刚烈不输男儿。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原来江湖上那位替黑桃坊破山门、夺产业、立威名的蛇夫人,就是柳薇。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
太好看了我去,再给我发一章吧我求你了哥哥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
在m站很少有这种直接爽的绿文了,今天晚上再来点吧,最好都放出来呜呜呜我一直哭
景阳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
作者君写得比原作好,循序渐进,原作都不能叫大开大合了,上来就放飞了,期待更新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
第三章 青草覆黑
  
  江湖上关于蛇夫人的传闻越来越多。

  她破了几座山门,夺了几条镖路,又把哪家门派的药田挂上黑桃旗,这些事一日一封地送进王府。起初我还能压著不看,后来却发现,那些黑桃旗越插越近,像是一条黑色毒蛇,正沿著苏州地界一点一点游过来。

  直到这一夜,青草剑派的弟子逃进了王府。

  那人被带到书房时,浑身是血,半边衣袍都被剑气撕烂,胸前有一道极深的伤口,血肉翻开,若不是还有一口内力吊著,怕是早已死在半路。他一见我,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出半块碎裂的青色玉牌。

  “王爷……救……救青草剑派……”

  我原本坐在案后,听见青草剑派这四个字,手指微微一顿。

  “青草剑派?”

  那弟子抬起头,满脸血污,眼中全是惊恐。

  “是,我们的山门被破了……黑桃坊的人杀上来……满山都是黑桃旗……师兄弟死的死,降的降……掌门和夫人也……也都完了……”

  我站起身,道:“什么!?李显龙怎么了?”

  那弟子听见掌门姓名,眼眶立刻红了。

  “掌门被擒了。”

  我胸口一沉,又问:“你们沈夫人呢?”

  那弟子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可怕的画面,嘴唇哆嗦半晌,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著他,催促道:“快说。”

  他身子猛地一颤,低下头,声音发抖。

  “夫人……夫人也变了。”

  屋中一下安静下来。

  青草剑派不是什么顶尖大派,掌门李显龙也不过五阶初期。可这门风任侠好义,在江南一带名声极好。当年我还只是军中一个小卒,身负重伤,被敌军追杀,便是李显龙与沈梦秋夫妇救过我一命。

  后来我神功大成,横扫宇内助皇上建立大夏国,又封了剑南王,也从未忘过这份恩情。每逢年节,我都会遣人送礼去青草山。偶尔得闲,我也曾带柳薇一同拜访山门。那时柳薇与沈梦秋坐在后院饮茶说话,李显龙便拉著我在演武场比剑。青草山上清风明月,门下弟子虽不算强,却人人眼神干净,与那些藏污纳垢的江湖势力不同。

  可如今,那弟子跪在我面前,说青草剑派已经被黑桃坊破了山门。

  我取过那半块青色玉牌。

  那是青草剑派的掌门信物,如今碎成两半,边缘还沾著血。

  我没有再问,只向一旁亲信道:“备马来。”

**************************************

  半个时辰后,我带著几名死士离开王府。

  青草山距苏州城有些距离,若是寻常车马,要走一日一夜。我后来干脆全力催动圣心诀,以轻功赶路,中途几乎没有停歇。可那名逃出来的弟子本就是深夜入府,等我孤身赶到青草山外时,已是第二日傍晚。

  夕阳快要沉下去了。山间本该有暮霭,远远望去,青草山应是青翠沉静,像往日那般藏在晚霞里。可我最先看见的不是暮色,也不是山雾,而是一面面黑旗。

  青草山道两侧,原本插著青草剑派的青色令旗。如今那些旗子全被拔了,换成黑底桃纹的旗帜。残阳照在旗面上,黑桃纹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深沉。山风吹过,一面面黑桃旗猎猎作响,从山脚一路插到山门前,像是整座山都被黑色蛛网罩住。

  山道上有不少血,台阶也裂了许多处,剑痕、枪痕、火烧过的痕迹混在一起,几名青草剑派弟子的尸体就倒在石阶边,尸身已经开始腐烂。

  越往上走,心里越沉,我终究是来慢了,看那些弟子尸体的腐烂程度,山门至少已经被攻破四五日有余。

  到了山门前,我终于停住脚步。

  青草剑派那块刻著「青草仗义」四字的匾额,被人劈成两半,丢在石阶旁。原本挂匾的位置,如今挂著一块黑色木牌,上面刻著一枚巨大的黑桃。黑桃之下,又以银字写著四个字。

  「黑桃别院」

  我看著那四个字,掌心里剑气一点点凝起。

  就在这时,山门内传来一阵轻轻的铁链声。

  叮铃。

  叮铃。

  那声音不大,却在满山死寂里显得格外清楚。

  我抬眼看去,一名高挑女子从山门深处慢慢走了出来。

  是沈梦秋。

  我曾见过她许多次。她从前总穿素色衣裙,说话温柔,待人和善,眼神清澈得像山中泉水。当年我重伤昏迷,是她亲手替我换药,熬粥,与李显龙收留我在青草山养伤。

  可如今,我几乎认不出她。

  她身上穿著黑桃坊的黑桃皇后制服。

  和之前柳薇穿的那种神似情趣运动内衣的胸衣不同,她现在这套已经不能算是衣服,浑圆饱满的乳肉上,两片约莫半个手掌大小的黑桃胸贴覆盖其上,只够堪堪遮掩住乳峰,不知是因为动情还是天冷,黑桃胸贴被顶出两点明显的痕迹。

  下身是一件和柳薇一样的高腰丁字裤。宽大的白色松紧腰带横勒在胯上,上面反复印著黑桃坊字样。黑色三角布从腰带中央垂下,紧贴著蜜穴往下收窄,正中央绣著一枚黑桃Q。后方则是细窄丁字,细带勒进臀缝之间,把她如今丰腴起来的臀肉衬得又圆又翘。

  外面那件黑纱短袍自然也不是遮身之物,只是黑桃制服的一部分。黑纱极短,袖口与下摆都绣著细小黑桃纹,披在身上时什么也遮不住,只随著她走路贴在乳肉、细腰与肥臀上,让里面那套黑白分明的黑桃皇后制服更加刺眼。

  从前的沈梦秋高挑纤细,温婉如兰,如今却被这淫心染墨大法养成了另一副模样。她站在满山黑桃旗前,手里牵著铁链,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持续亮著黑光,整个人已经不像青草剑派的掌门夫人,而像一个被黑桃坊操熟、染透了的黑桃皇后。

  那铁链另一端,勾在一只铁项圈上,铁项圈漆黑沉重,正扣在一个男人脖子上。项圈正前方刻著一枚黑桃,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此人已是黑桃坊的奴隶。

  那男人全身赤裸,四肢著地,被沈梦秋牵著在青石地上爬行。他身上有伤,肩背和膝盖都磨破了皮,血迹斑斑。可比伤更刺眼的,是他裆前那枚墨黑小笼。

  我当然认得出,那是一只贞操锁。

  笼身短得可怜,几乎只有碗盖大小,墨黑发亮,紧紧扣住他的鸡巴。那锁太小,太短,短到完全看不出鸡巴的形状,把男人最该昂起的地方彻底压没了。

  他头上原本象征青草剑派掌门身份的白色玉冠,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翡翠色小帽,那帽子小得可笑,绿得刺眼,戴在他头上,比任何言语都更羞辱。

  我一眼便认出了他——李显龙。

  青草剑派掌门,五阶初期高手。当年救过我命的李显龙,如今四肢著地,脖子套著黑桃铁项圈,鸡巴锁在墨黑贞操锁里,头戴翡翠小帽,被自己的妻子沈梦秋牵著爬在山门前。

  李显龙似乎也看见了我。他抬起头,眼中先是惊喜,随后便被羞耻吞没。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我,却被沈梦秋淡淡看了一眼。

  “绿王八,刘郎君来了,怎么不叫人?”

  李显龙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

  “刘……刘兄……”

  沈梦秋眉眼一弯,声音还是柔的,却柔得让人心底发寒。

  “错了。”

  李显龙脸色惨白,喉咙滚了滚,终于颤声道:“王爷……”

  沈梦秋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我看著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狠狠压了一块铁。

  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笑声从沈梦秋身后传来。

  “王爷,许久不见。”

  我目光越过沈梦秋,这才看见她身后还站著一名男子。

  那男子一身黑衣,身形极高,比寻常中原男子足足高出一头,肩背宽阔,臂膀粗壮,黑色衣袍贴在身上,仍遮不住那一身铁铸般的筋骨。他肤色漆黑,并非中原人那种晒黑,而是天生如墨,像是夜色凝在肌肤上,我眼神一凛,居然是昆仑血脉,也就是我前世俗称的黑人,他一双眼睛沉稳发亮,带著一股近乎放肆的平静。

  我认得这声音。当初入王府接走柳薇的,便是他。

  只是那时他全身罩在黑袍之中,连脸也只露出半截,我一直不曾看清他真正模样。直到今日在青草剑派山门前,我才第一次看清这个黑桃坊执事的全貌。

  他的腰间束著黑色玉带,下身长裤贴得很紧。也正因如此,我一眼便看见他裆前那道过分凶恶的轮廓。

  那东西分明还未硬起来,却已经沉沉压在裤中,粗长得吓人。黑色布料被撑出一大团沉重形状,从胯下斜斜垂著,像是一条藏在裤中的黑蟒,只是安静垂伏,便已经让人心口发紧。

  我目光落在那里,只停了一瞬,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原来柳薇这一个多月以来,便是在黑桃坊之中,被这样的男人一日日操干、调教。

  原来她口中的黑爹,不是黑桃的黑,而是黑人的黑,我脑海中轰的一声:胸罩、丁字裤、高跟鞋、黑桃皇后制服,我原先以为这只是此界的巧合,但这昆仑血脉与黑爹,却彷佛要拼凑出一个我不敢再深入想像的线索。

  那男子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低头看了自己裤裆一眼,随即笑了。

  “王爷注意到了?”

  他声音低沉,带著几分熟悉的戏谑。

  “在下墨五,黑桃坊九墨执事之一。当日入王府拜见王爷与王妃时,穿得严实了些,今日倒是让王爷看清了。”

  我冷冷看著他,没有说话。

  墨五却并不在意,只抬手拍了拍自己腰腹,黑色衣料下那道凶恶轮廓也随之微微一动。

  “这便是我黑桃坊秘传黑桃大法的厉害。此功虽只是地阶,却专养男人根本,壮精补髓,最能伺候女人。只可惜,此法只有昆仑血脉可练。否则以王爷天资,圣心剑意通神,想来练成也不是难事。”

  他说到这里,目光在我裆部淡淡一扫,笑意更深。

  “若王爷能练成,倒也不必将柳王妃送与我等调教了。”

  墨五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他笑声不大,却在满是黑桃旗的山道间传得格外刺耳。

  沈梦秋听见这话,也掩唇轻笑。她左胸上那枚黑桃Q纹印黑光微微一亮,牵著铁链的手轻轻一晃。李显龙跪伏在她脚边,翡翠小帽几乎贴到青石地面,却不敢抬头。

  我看著墨五,又看了看四肢著地的李显龙,掌心里的剑气一点点凝了起来。

  墨五却仍然笑著,像是根本不怕我动手。

  “王爷不必动怒。青草剑派既已接了黑桃令,又不肯归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是江湖规矩,朝廷可不管这些吧。”

  “而且。”他伸手指了指李显龙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笑意更深。

  “我们并没有要屠灭青草剑派的意思。”

  墨五慢悠悠道:“只是从今日起,这青草剑派真正说话的人,是沈夫人。至于李掌门嘛……”

  他看著李显龙头上那顶翡翠色小帽,又看了看他裆前那只墨黑小笼。

  “名义上虽是掌门,私底下却是我黑桃坊黑桃皇后的绿王八。这掌门头衔留著,才有意思,是不是?”

  沈梦秋听见这话,胸前黑桃Q纹印微微一亮,唇角也跟著弯了起来。

  墨五又道:“往后江湖中人见了他,仍要恭敬地喊一声李掌门。可李掌门自己心里得清楚,他这个掌门每日要做的事,不是发号施令,而是戴著翡翠小帽,套著贞操锁,跪在沈夫人脚边,做她的绿王八。”

  李显龙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

  墨五这才转头看向沈梦秋。

  “至于沈夫人,已受黑桃Q纹印,归我黑桃坊继续调教。往后这青草山门,便由李夫人替黑桃坊看著。白日里,她带著李掌门巡山;夜里,在下自会替黑桃主人日夜操干她,巩固她的黑桃神魂。”

  沈梦秋听得脸色潮红,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越发不祥。她抬眼看我,眼中已没有多少从前那个温婉女侠的影子,只剩一片被操熟后的春色。

  “墨五执事说得不错。”

  她牵著铁链,轻轻往前走了半步,笑意柔媚得近乎刺眼。

  “刘郎君,青草剑派没事了,不需要你支援了。”

  我看著她迟迟没有说话,半响后望向还跪在地上的李显龙。

  沈梦秋随著我目光低头看向跪伏在地的李显龙,声音忽然柔了些,却柔得让人发冷。

  “绿王八,你说是不是?”

  李显龙嘴唇抖了抖,却像是喉咙被堵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沈梦秋也不急。

  她慢慢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托起李显龙的下巴。那动作若放在从前,或许还有几分夫妻间的温柔,可如今她胸前黑桃Q纹印亮著,眼里春色浓得化不开,指尖落在李显龙脸上,反倒像是在逗一条养熟的狗。

  “绿王八,怎么不回话?”

  她声音软得发腻。

  “是觉得在刘郎君面前承认自己是一条绿王八太丢人了?”

  李显龙眼眶一下红了,喉结滚动,却还是说不出话。

  沈梦秋唇角微微一翘,另一只手垂了下去。她没有去碰那枚墨黑贞操锁,而是直接握住了李显龙低垂在锁后的卵囊。

  我目光一落,这才看清那地方。

  李显龙的鸡巴被那只碗盖大小的墨黑贞操锁死死锁住,早已看不出形状。可他后方那只卵囊却被卡环箍在根部而肿胀得厉害,沉沉垂在两腿之间,表皮发青发紫,像是被什么东西日夜折磨过。更刺眼的是,那青紫色卵囊中间接缝处,竟印著一枚墨绿色的桃心纹印。

  那印没有Q字,只是一枚墨绿色桃心,贴在他肿胀低垂的卵囊上,颜色阴浊,像是烂进肉里的一块绿斑。

  墨五在旁看见我的目光,这才低笑道:“王爷第一次见?这便是王八印。”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介绍一件寻常器物。

  “绿王八可不是随口说说,必须给男子打上这王八印,才是绿王八。从此奉黑桃皇后为妻主,不得翻身,不得违逆。若敢反抗妻主,这枚王八印便会从下体里炸开,先毁卵蛋,再毁鸡巴,轻则把入印之人炸成阉奴,重则当场殒命。”

  我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震。

  昔日救过我性命的恩人,与我多年相交的至交好友,如今竟被人在卵囊上种下这种邪印,成了妻子脚边的绿王八。那一瞬,我掌上剑气陡然暴涨,袖中飞剑嗡鸣,一道无形罡风从我身前刮过,将山门前几面黑桃旗吹得猎猎作响。

  “混帐东西。”

  我盯著墨五,声音冷得发沉。

  “绿帽也好、王八也罢,这本是夫妻床笫之间的情趣,你们竟敢拿这些邪门手段欺人。真当我剑南王刘枫是吃素的吗?”

  墨五站在罡风之中,衣袍被吹得贴紧身子,裆前那道凶恶轮廓也被压得更加清楚。可他脸上竟没有半分惧色,反而顶著罡风往前踏了一步,笑意仍旧平稳。

  “王爷息怒。”

  他淡淡道:“这却是王爷搞错了。王八印与黑桃Q纹印一样,皆非我等寻常手段能强行种下的。此印既然牵涉李掌门与沈夫人之间的从属,那自然也须由沈夫人亲自下印。”

  说著,他转头看向沈梦秋。

  “夫人,是也不是?”

  沈梦秋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发黑,脸上媚态横生,整个人像是被那股黑光渗透了。

  “是的,黑爹。”

  我目光猛地落到她脸上。

  沈梦秋却只是低头看向掌心里握著的卵囊,指尖慢慢揉了揉,声音柔得发腻。

  “绿王八,告诉刘郎君,是不是你自己受印的?”

  李显龙跪在地上,脸色涨红,脖子上黑桃铁项圈勒出一道红痕。他嘴唇哆嗦,依然迟迟说不出话。

  沈梦秋也不催,只是五指稍稍收紧。

  李显龙身子立刻一僵,那只青紫肿胀的卵囊被她握在掌中,表皮上的墨绿王八印微微一亮。他额上冷汗滚落,终于颤声开口。

  “刘兄……”

  沈梦秋眉梢一挑。

  李显龙喉咙一抖,连忙改口。

  “不,王爷……”

  他深深埋下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梦秋说得没错。这王八印……是我自己受的。”

  我盯著他,心神剧震。

  李显龙闭了闭眼,脸上血色几乎褪尽,却还是继续道:“是我自愿受印……奉梦秋为妻主。”

  这一句落下,山门前只剩风声。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显龙,又看著握住他卵囊、满脸春色的沈梦秋,心口像被人狠狠捏住。

  一个多月前,柳薇也曾逼我叫她主人。

  那时我只觉得羞,只觉得酸,也只当那是夫妻床笫间的绿帽情趣。哪怕她用脚踩我,用内力捏住我的卵囊,威胁我不许自己偷泄精水,我也仍以为那只是黑桃坊教给她的淫技,是用来折磨我、挑逗我的玩法。

  可如今看著李显龙卵囊上的王八印,我才知道,黑桃坊这些东西从来不只是情趣。它是真可以把一个男人变成妻主脚边的绿王八。

  我掌上的剑气一阵颤动,终究还是一点点散了。

  墨五看见,唇角微微一勾,接著把方才未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好教王爷知道。平日里,王八印会一点一点摧毁男奴精巢里的阳气。鸡巴会越来越短,越来越小,最后便只能锁在这种碗盖小笼里。那些死精没机会排出来,便堆在卵蛋里,让卵囊一日日肿大。”

  他看著李显龙那只青紫低垂的卵囊,笑得越发放肆。

  “肿大之后,正适合黑桃皇后拿来练金蹴,这便是王八印的妙处了。”

  像是要印证他的话,沈梦秋五指忽然收紧。

  李显龙整个人猛地一颤,脸色瞬间白了。

  沈梦秋却像是觉得有趣,掌心揉了揉那只青紫肿胀的卵囊,媚眼弯起,胸前黑桃Q纹印黑光更盛。

  “绿王八,你可知道错了?”

  李显龙跪在地上,闻言后浑身喘息发抖。

  “知……知道……”

  沈梦秋柔声道:“你这绿王八自己没用,害得刘郎君为你奔走。既然惊扰了王爷,奴家便罚你一回。”

  说完,她伸手抓住李显龙头上那顶翡翠色小帽,直接往上一提。

  那小帽原本便戴得滑稽,被她这么一扯,李显龙不得不仰起头,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全身赤裸,脖子上扣著黑桃铁项圈,裆前那枚墨黑小笼短得可怜,后方肿胀发紫的卵囊沉沉坠著,那枚墨绿王八印明明白白露在我眼前。

  沈梦秋牵著铁链,柔声道:“双腿打开。”

  李显龙浑身发抖,却不敢不听。他慢慢分开双腿,在青石地上摆出一个极其屈辱的马步。贞操锁扣在前面,卵囊垂在后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沈梦秋面前。

  沈梦秋看著他,忽然轻轻一笑。

  她足尖一点,身上气息微微一转。

  我记得青草剑派的内力原本清正温和,运转时如春草生发,带著淡淡草绿之色。可如今从沈梦秋腿上浮起的,却已不是那种清亮绿意,而是一股沉浊的墨绿色剑气。那剑气绕著她修长小腿盘旋,与胸前黑桃Q纹印的黑光混在一起,显得既阴冷又淫邪。

  下一瞬,她抬腿踢了出去。

  砰!

  第一脚正中李显龙低垂的卵囊。

  李显龙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叫,整个身子往后一弓,却被脖子上的铁链死死牵住,不能倒下。

  沈梦秋没有停。

  砰!

  第二脚。

  砰!

  砰!

  砰!

  五道墨绿剑气随著她的小腿一下一下打进李显龙卵囊里。那只本就青紫肿胀的卵囊被踢得剧烈颤动,墨绿王八印也跟著一闪一闪,像是把他积攒不多的阳气一口一口往里吞。李显龙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嘴角溢出白沫,身子抽搐得像死狗一样。

  墨五看得哈哈一笑。

  “好狠的黑桃皇后。”

  他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李显龙,语气里满是戏谑。

  “可别真把李掌门给阉了。这绿王八还要留著给夫人牵出去示众呢。”

  沈梦秋却连看都没再看李显龙一眼。刚刚踢完那五脚后,她的身子也被那股墨绿剑气烧热了,脸颊潮红得厉害,胸前黑桃Q纹印亮得发黑。她丢开铁链,转身便扑到了墨五身上,两条丰腴大腿一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怀里。

  “黑爹……”

  她声音又软又媚,带著刚被挑起来的湿热。

  那身黑桃皇后制服被她蹭得越发凌乱。黑桃胸贴好似要剥落,露出褐色乳晕,大片乳肉墨五胸前压出一片白腻肉浪。她腰臀扭动,丰腴大腿在墨五裆前磨来磨去,下身那件黑桃丁字裤紧紧贴在蜜穴上,竟已湿得发亮,都能看出两片肥厚阴唇外翻的形状了。

  墨五低头看她一眼,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下。

  啪。

  那一巴掌又重又响,打得沈梦秋身子一颤,嘴里立刻溢出一声浪叫。

  “贱婊子,别在王爷面前发骚了。”

  墨五嘴上这样骂,手却没有停。他大手按在沈梦秋肥臀上,用力揉了两把,将那被黑桃丁字裤勒得又圆又翘的臀肉揉得一阵乱晃。

  “我看你这墨绿色剑气,倒比从前青草剑派那套清汤寡水的内力顺眼多了。”

  他笑著道。

  “不如以后改叫墨草剑派吧。”

  沈梦秋趴在他怀里,脸上春色浓得几乎滴出水来。

  “全听黑爹的。”

  墨五听得大笑,手掌顺著她肥臀一路往上,揉过细腰,又摸到胸前。沈梦秋身子软得像没骨头,胸前黑桃Q纹印黑光一跳一跳,整个人贴著墨五扭动。

  墨五的大手撕开了黑桃胸贴,沉甸甸的乳肉被他掌心抓住,又揉又捏,指尖很快掐住那勃起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喔齁齁齁……”

  沈梦秋仰起头,浪叫声又尖又媚,像是完全忘了自己丈夫还趴在脚边口吐白沫。

  墨五一边玩弄她的乳尖,一边挑衅地看向我。

  “天色也不早了。”他笑道。“王爷远道而来是客,不如今晚就住下来吧。”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满脸淫媚的沈梦秋,又看了看地上抽搐不止的李显龙。

  “我看沈夫人和李掌门,都会很愿意接待你的。”

  我站在原地,掌心里的剑气,终于是完全散了。

  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淫乱,太过荒唐,也太过刺人。

  沈梦秋挂在墨五身上,被他当著我的面揉捏乳肉,嘴里浪叫连连;李显龙趴在地上口吐白沫,头上那顶翡翠小帽歪在一旁,卵囊上墨绿色王八印还在微微发亮。青草剑派昔日清名、掌门威严、夫妇情分,全都在这山门前被黑桃坊踩成了淫秽烂泥。

  可偏偏我看著这一切,心里除了怒,竟还有一股压不住的燥热。我胸口发闷,喉咙发干,腹下也像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圣心诀在体内转了一圈,竟没有往日那般澄明。飞剑藏在袖中,剑意本该一念即起,可此刻那剑气刚聚起来,便被眼前的肉欲与羞耻搅得散乱。

  我知道自己不对,可身子骗不了人。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中翻涌欲念后,转身对身后刚刚赶到的几名死士道:“你们先退到山下,沿路把那些尸骸收拢了好生安葬吧,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再上山。”

  几名死士迟疑片刻,低声道:“王爷……”

  我冷声道:“退下。”

  他们不敢再言,只得低头领命,转身沿山道退去,只留我独身留在了青草山门前。
名可名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太模板化了,后面就是玩脱了被老婆彻底背叛然后不是被锁死就是被净身,最后黑鬼成功摘桃子把所有女人全调教成女奴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名可名太模板化了,后面就是玩脱了被老婆彻底背叛然后不是被锁死就是被净身,最后黑鬼成功摘桃子把所有女人全调教成女奴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这种想法,你猜为什么刘枫是天下无敌,你猜为什么柳薇会黑化成蛇夫人?

黑桃坊不会是主体,后面还会有其他男人,至于刘枫要不要跟原作一样有其他女人、待定

重申一次,完全无法接受黑鬼的,可以不看;但这是淫妻化的最快路线
Zh
zhhppq12345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大佬快更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顺稿剩一点了,大家提点意见呀,我先说一下核心思路好了,本文不会是媚黑文,最后被黑鬼一锅端了;黑桃坊是快速让女主角淫妻化的种子,男主角抬手之间便可覆灭、收服;后续主轴必然是淫妻绿帽、女主角走红主女王化、养面首;所以那些说我走媚黑、黑鬼模板的可以省省了,目前我的存稿也准备引入第二位绿爹了、第三位也在构思中

但不论如何,男主角都会保留最后可以掀桌子的底牌,但这个度又很重要,如果他动不动掀桌子又不好看了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还有原作多妻妾的问题,不知道要不要加入,对妻妾的话,感觉套路会变成每个人都是主动为了男主角去当淫妻,失控感大幅度被削弱,男主角与其说是m还不如说是s,因为一切都是按他的掌控来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不管了,大佬先把存稿发一下吧,我真求你了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多妻妾的问题改成不让男主娶就好了,变成男主去跪舔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话说原著在哪看
Wz
wzdhh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前半,欢迎讨论)
给一点吧,就一点吧,再不低声下气讨口子,taffy真没有小说看了😭😭😭请好心一点,赏taffy一点小说看
Su
suluan
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后半,欢迎讨论)
不多时,一名黑桃坊弟子走上前来,向我行了一礼。

  “王爷,请随小人入内歇息。”

  我没有说话,只跟着他往山门里走去。

  青草剑派内的一切,已经完全变了。

  原本干净清雅的演武场,如今四角都插着黑桃旗。那些青石地上还残留着血迹,但血迹旁边已经有人在搬运木牌,似要把整座门派改弦易辙,那些青草剑派原本的青色剑纹被一块块拆下,换成黑桃坊的标记。

  幸存的男弟子已被换上粗布奴仆衣,那衣服灰扑扑的,像是最低等小厮所穿,胸口却都绣着一枚黑桃。有些人低头扫地,有些人搬运箱笼,有些人端着水盆从廊下匆匆走过。他们走路姿势都很怪,两腿不敢并拢,步子又小又僵,像是裆下都被什么东西锁着、折磨着。偶尔有人擡眼看见我,立刻又慌忙低下头去,神情麻木而屈辱。

  至于女弟子,则更不一样。

  有些女弟子已经换上了黑桃坊的女奴服,她们上身穿得杂乱,有人只裹着黑纱,也有人披着半截改短的亵衣,样式不一,却无一不是淫荡下流之物。唯独下身几乎相同,都是高腰的黑色丁字裤,白色腰带紧紧勒在胯骨上,一圈一圈绣着「黑桃坊」三个小字。正面那片黑色三角布恰恰覆在蜜穴上,随她们走动时贴着肉缝微微陷下去。

  只是那三角布中央绣着的,只有一枚黑桃而没有Q。

  我盯着那一枚枚黑桃,前世回忆纷至沓来,心里忽然明白了其中差别:是了,Q 是 Queen,是皇后。柳薇身上有 Q,沈梦秋身上也有 Q,所以她们才是黑桃坊真正挑选出来的黑桃皇后。可眼前这些女弟子没有 Q,她们身上再多黑桃,也只是黑桃坊的女奴。

  她们或在乳肉,或在腰侧、手臂、大腿与臀部上,每个人位置也不一,但都已经有了黑桃纹印。有些纹印还只是淡淡浮在皮肉表面,有些却已经微微发亮,像是正一点一点往肉里渗。几名黑桃坊弟子与工匠在她们身旁来回走动,有人替她们量身改衣,有人低声说笑,手掌毫不避讳地按上她们胸臀,将那一具具原本属于青草剑派的女体,像货物一样翻看、摆弄。

  那些女弟子多半低着头脸色通红,却没有躲,有些甚至身子还轻轻一颤,眼神迷离,主动迎了上去。

  另一些还没有屈服的,则更加凄惨。

  她们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穿着肚兜与小裤,外面披着薄薄纱衣,颈上套着皮项圈。那项圈不紧,并不勒人,可黑色皮革贴在雪白脖颈上,本身便是一种屈辱。项圈前端系着皮绳,绳子另一头握在几名昆仑籍黑桃调教师手中。那些调教师肤色漆黑,身形高大,牵着她们往后院爬去。女弟子们有的咬着唇流泪,有的手腿发软,几乎被拖着走,却没有一个敢挣扎。

  我看着她们被牵走,喉咙越发干涩。

  这里已经不是青草剑派,这里真成了黑桃别院。

  黑桃坊弟子一路将我带到内院偏房。那偏房原本是青草剑派接待贵客之处,我从前来时,也曾在这里饮过茶。如今门口也挂上了小小的黑桃木牌,窗棂上贴着黑桃纹纸,连屋内香气都变得浓腻起来。

  那弟子推开门,道:“王爷,今夜便请在此歇息。”

  我正要入内,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躁动,那声音是从主厢房方向传来的。我知道,那里原本是李显龙与沈梦秋的住处。

  我脚步顿住,往那处看去。

  主厢房中灯火极亮,门窗都关着,可窗纸上映出两道身影。一道高大壮硕的男人身影,坐在床榻之上;另一道身影的胸臀曲线极为火辣,长发披散,明显是一女子,正跨坐在那男人腰间,上上下下地起伏,她腰背后仰,每一次落下时,窗纸上的影子都会猛地一颤。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声隔着门窗传来,一下比一下清楚。

  紧接着,便是沈梦秋止不住的浪叫。

  “黑爹……黑爹……好大……啊……操进来了……”

  啪啪。

  “用力……黑爹,操我……操死奴家……”

  那声音又尖又媚,整个人只剩被大鸡巴操到发疯的淫乱。

  “啊……奴家的蜜穴好满……黑爹的大鸡巴顶到里面了……再深些……再深些……”

  窗纸上的影子猛地往下一坐。

  啪!

  那一声比之前更重。

  那女子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身子在窗纸上颤得厉害。

  “喔齁齁齁……黑爹……就是那里……奴家要被操坏了……”

  我死死盯着那道剪影,脚下像生了根。

  那是沈梦秋。那是当年替我熬药、替我换伤布的沈夫人。如今她坐在别的男人腰上,当着整座已被黑桃坊占下的青草山门,骑着墨五的大鸡巴浪叫。

  屋内又传来墨五低沉的笑声。

  “贱婊子,慢一点,急什么?”

  沈梦秋喘得厉害,却没有停,反而坐得更快。

  “不……黑爹,奴家要大鸡巴……要黑爹操……奴家的蜜穴已经是黑桃坊的了……不是那绿王八的……”

  啪啪啪啪。

  “操我……黑爹,快操我……把精华灌给奴家……奴家要黑爹的精华……”

  我听得脑中嗡嗡作响,掌心里刚刚想要凝起的剑气,又一次散了。

  一旁那名黑桃弟子看了我一眼,忽然低低笑了笑。

  “王爷好兴致。”

  我转头看他。

  那黑桃弟子连忙垂下眼,语气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不过远处听听也就罢了,可别闯进去坏了墨五执事与沈夫人的兴致。”

  他顿了顿,目光往主厢房窗下轻轻一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注意到,那窗纸下方、床榻边缘的位置,还有一颗矮矮伏着的脑袋。那脑袋上,显著一顶小帽的剪影。那人身子很低,几乎贴在床边,随着屋内床榻震动微微晃着。想来李显龙正跪在床前,等着伺候自己的妻主与绿爹享受。

  黑桃弟子轻笑道:“王爷若是闯进去,李掌门怕是又要有苦头吃了。”

  他说完,像是怕我不明白,又低声补了一句。

  “绿王八伺候不好妻主和绿爹,是要受罚的。”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看那名黑桃弟子,转身甩手走进了偏房。

  房门合上,屋里一下暗了许多。这偏房从前我住过,窗外有竹,案上有茶,青草剑派的人总会在夜里送来一盏清灯。如今桌案还在,床榻还在,可墙上已挂了黑桃木牌,香炉里燃着一股甜腻得发闷的香。那香气钻进鼻腔里,像是把方才山门前看见的那些画面又一幕幕勾了出来。

  我在桌边坐下,想运转圣心诀静心,可主厢房那边的声音,仍旧一阵一阵传来。

  隔着两道院墙,隔着数百步距离,寻常人本该什么都听不清。可我六阶修为,剑心通明,五感远胜常人。越是想不听,那些声音反而越清楚,像是有人故意贴在我耳边,把每一下肉体撞击、每一句浪语都送进来。

  啪啪。

  啪啪啪啪。

  床榻摇动的声音混着肉肉相撞的闷响,一下接一下,急促得让人心口发紧。

  “黑爹……啊……黑爹慢些……奴家蜜穴被顶穿了……”

  沈梦秋的声音又媚又破,被大鸡巴操得连气都喘不匀。下一刻,墨五低沉的笑声响起,像是抓着她腰臀又狠狠撞了几下。

  啪!啪!啪!

  “贱婊子,方才不是骑得很欢?现在知道求慢了?”

  “不敢……奴家不敢了……黑爹再多骂骂奴家……用力操死奴家……喔齁齁齁……”

  我指节慢慢扣住桌沿。

  剑心本该如明镜,可此刻那明镜里映出的,却全是沈梦秋跨坐在墨五身上浪叫的剪影。更可恨的是,那声音里还夹着李显龙低低的哀求。

  “绿爹……求、求您慢些……妻主……妻主受不住了”

  沈梦秋忽然尖笑起来。

  “绿王八,你还知道心疼奴家?”

  啪的一声,不知是她一巴掌打在李显龙脸上,还是墨五又一记狠撞,把她整个人撞得失声浪叫。

  “奴家能被黑爹操,是青草剑派的福气,是你的福气。你这绿王八只配跪在床边看着,替奴家和黑爹擦汗、扶腿,懂吗?”

  李显龙的声音颤得厉害。

  “懂……奴才懂……”

  “那就把头擡起来看。”

  沈梦秋喘着笑,声音湿得像能滴水。

  “看清楚黑爹的大鸡巴怎么操开你妻主的蜜穴。这蜜穴从前让你那点小鸡巴碰过,真是委屈它了。如今有黑爹替奴家撑开,方才知道女人身子原来能爽成这样。”

  紧接着,又是一串更重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黑爹……顶到了……奴家要丢了……喔齁齁齁……绿王八,看着,看着奴家被黑爹操到高潮……”

  我猛地闭上眼,想强行封住听觉。以我的修为,这并不难,只要心念一动,圣心诀便能隔绝外声,让整间偏房静如死水。

  可就在那一瞬,心底竟有另一道声音钻了出来。

  “听下去。”

  我咬住牙关,可那声音却越发清楚。

  我想听听沈梦秋如何骂她夫奴,听听李显龙如何跪在床边喊绿爹。薇薇在黑桃坊里,是否也曾这样一边被黑桃主人、被那些执事操着,一边这样骂过我?嫌弃过我?

  一念及此,我身子一僵,下腹那股热意再也压不住。我已经为柳薇憋了一个多月。她临走前威胁我,若敢自己偷偷泄了精水,便要阉了我。这一个多月,我日日守着那句话,夜夜在煎熬里醒来。如今隔着几百步,听着沈梦秋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听着李显龙被骂成绿王八,我那不争气的鸡巴竟慢慢硬了起来。

  我心里一阵羞怒,却没敢伸手去碰。

  主厢房里的声音一直没有停。

  一会儿是沈梦秋哭着求墨五把精华灌进她蜜穴;一会儿又是她命令李显龙爬到床边,张嘴接她腿间滴下的淫水;一会儿墨五又让李显龙喊他绿爹,李显龙叫得慢了,便听见沈梦秋低低一笑,紧接着是男人压抑痛楚的闷声,想来是她又踢了那对被王八印折磨得肿胀青紫的卵囊。

  两个时辰后,那边的声音才渐渐低下去。

  床榻不再剧烈摇晃,肉体撞击声也停了。只偶尔传来沈梦秋含糊发软的呢喃,像是被操得没了力气,仍在一声一声叫着黑爹。再后来,连那声音也没了。

  内院终于安静下来,而我坐在偏房里听墙角居然一听就是两个时辰,后背不知何时已经热出了一层汗。

  又过了片刻,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小心。

  我警戒道:“谁?”

  门外沉默了一下,才传来一个发虚的声音。

  “王爷……是奴才。”

  我眉头一皱,赶紧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李显龙。

  他还是傍晚那副模样,身上没有半件衣服,只有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和裆前那枚墨黑贞操锁。只是比起山门前,他此刻看上去更狼狈。脸上多了几处淤青,肩头、胸口、腰侧也有被踹打过的肿痕,像是方才在主厢房里又受了不少折腾。

  最刺眼的,仍是他下身。

  那枚碗盖大小的墨黑贞操锁仍死死扣在前面,把他的鸡巴锁得看不出半点男人形状。后方那只卵囊却比傍晚时更肿了,青紫颜色深得发黑,囊皮被撑得薄薄一层,沉沉垂到大腿中段,看起来畸形又可笑。里面鼓鼓囊囊,随着他站立时轻轻晃动,像是除了卵蛋之外,还积了许多脏浊沉重的东西。

  我立刻想起墨五白日里的话。

  「那些死精无处排出,便堆在卵蛋里,让卵囊一日日肿大。」

  李显龙头上仍戴着那顶翡翠色小帽。帽子有些歪,衬得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越发可悲。从前的李显龙虽不是什么绝顶高手,却也是堂堂一派掌门,眉宇间自有侠义豪气。可如今站在我门前的这个男人,眼神躲闪,腰背微弯,脸上竟带着一种被打骂久了才有的卑贱谄媚。

  他看我的眼神,也不是老友重逢的热切,而是奴才见了贵人的小心。

  我心中一酸。

  “李兄。”

  李显龙听见这称呼,身子竟微微一颤,好像被这两个字刺痛到了。他慌忙低头,低声道:“王爷折煞奴才了。奴才如今……如今不敢再和王爷称兄道弟。”

  我没有再接话,只擡起手,圣心诀在体内流转,一道金色光芒从我掌心涌出,覆在李显龙身上。

  那金光温润而澄明,像是晨曦洒在冰冷山石上。李显龙脸上的淤青先是淡去,接着身上那些肿痕、擦伤、血口也一处处消失。连他肩背上磨破的皮肉,都在金光里重新生出新肉,转眼便完好如初。

  这便是圣心诀的威力。与其说是武功,不如说已经脱离寻常武道,近乎修仙神通,不愧是随着我一起穿越的神级功法。

  李显龙沐浴在金光里,原本紧绷的脸色慢慢松了些,眼中也浮出一点久违的舒适与感激。他擡头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下一瞬,他忽然低头看向自己裆下那枚墨黑贞操锁,又看了看那青紫低垂的卵囊,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王爷……”他声音发颤,身子几乎要跪下去。

  “求王爷收回神通,这……下身这处,奴才便不受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

  李显龙咬了咬牙,眼中又羞又怕,声音越来越低。

  “免得梦秋不喜。”

  我胸口一阵发堵,长叹一声,收回了圣心诀的金光。

  李显龙却是怕我再出手,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腿一分,伸手称了称那青紫低垂的卵囊,这才松了口气。他脸色羞红,低声道:“王爷,奴才不是不知好歹。只是这王八印是妻主亲手种下的,若是让妻主知道王爷替奴才解印,怕是……怕是不高兴。”

  我沉默片刻,道:“李兄,青草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显龙听见「李兄」二字,眼眶又红了些,可他很快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卑贱。

  “王爷,别再这样叫奴才了。奴才如今只是妻主脚边的绿王八。”

  我心中一沉。

  李显龙擡手扶着门框,慢慢跪了下去。那动作像是已经成了习惯,见了贵人,那膝盖就软了。

  他跪在地上,像是好受了些,这才跟我缓缓讲述起那一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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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青草剑派山门刚破。掌门房中灯火通明,满屋都是血腥气与黑桃坊带来的浓香。

  李显龙被两名黑桃坊弟子按着跪在地上。他衣袍被枪意挑得凌乱残破,腰带半散,鸡巴疲软地垂着露在裆前。脸上有血,肩上有伤,眼里却还有一股不肯低头的怒火。

  沈梦秋则被墨五抓在腿上。

  她原本穿着素雅长裙,如今裙襟已被撕开,乌发散乱,雪白乳肉从破碎衣襟中露出来,双腿被墨五强行分开,蜜穴正坐在那根漆黑巨大的鸡巴上。

  墨五坐在榻边,两手托住她的腰,黑色大鸡巴从下往上插进她蜜穴里。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缠绕煞是可怖,每一次挺动,都把沈梦秋整个身子顶得一颤。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掌门房里清清楚楚响着。

  沈梦秋起初还哭,双手抓着墨五手臂,哭喊道:“显龙……救我……夫君救我……”

  李显龙双眼赤红,拼命挣扎,却被黑桃坊弟子死死按着肩背,连站都站不起来。

  柳薇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身上是那件江湖中传言极薄的天蚕丝旗袍。黑桃毒蛇纹缠在旗袍上,紫烟枪斜倚在她身旁。旗袍下黑色蕾丝胸罩和丁字裤若隐若现,左胸上方那枚黑桃Q纹印在灯下泛着幽黑光泽。

  她腿上裹着黑丝袜,旗袍开衩之下,一截修长大腿若隐若现。脚下则是一双红底细高跟,鞋跟踩在地上时,像在青草剑派掌门房里敲下另一道黑桃坊的烙印。

  她看着榻上被墨五操得哭叫的沈梦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目眦欲裂的李显龙,唇角慢慢勾起。

  “李显龙。”她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本座看在往日情分上多等了一天,你为何不降?到头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了。”

  李显龙怒声喝道:“柳薇!你究竟怎么了?为何与此等淫邪之徒为伍,破我山门,还纵人如此折辱梦秋?”

  柳薇听见他直呼自己姓名,并不动怒,只是低低笑了起来。

  “折辱?”

  她站起身,踩着那双红底细高跟,一步一步走到李显龙面前。黑丝袜裹着的长腿从旗袍开衩中露出来,昔日踏马冲阵的腿,如今被黑桃坊染出一股毒媚味道。

  “本座怎么觉得,沈姊姊快活得很?”

  像是要印证这句话,墨五忽然抓住沈梦秋的腰,往上一提,又狠狠按了回去。

  啪!

  那一下极重。

  沈梦秋整个人被顶得仰起头,哭声一下断了,喉咙里反而挤出一声又尖又媚的颤音。

  “嗯啊——”

  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到,脸一下红透了,慌忙咬住唇。

  墨五却笑了,他趁胜追击,大手托住她纤腰,继续一下一下往上操。

  啪啪。

  啪啪。

  “沈夫人,忍什么?”

  墨五低声笑道:“爽便叫出来。你夫君就在下面看着呢。”

  沈梦秋眼泪直落,嘴里仍在喊不要,可身子已经开始发软。墨五的黑色大鸡巴每一下都操进她蜜穴深处,顶得她小腹凸起,浑身一阵阵发颤。而那蜜穴被撑开后,很快便流出淫水,顺着墨五的大黑鸡巴往下淌。

  柳薇走到李显龙身侧,擡手拍了拍他的脸。

  “看清楚了吗?”

  她柔声道:“沈姊姊嘴里虽然喊你,蜜穴却已经开始认黑爹的大鸡巴了。”

  李显龙嘶声道:“住口!”

  柳薇笑得更媚。

  “还不肯认?”

  她擡手一招,黑桃坊弟子立刻捧上一只黑色长匣。

  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过去。那双鞋踩在掌门房青石地上,声音清脆,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李显龙心口上。她腿上裹着黑丝袜,旗袍开衩下,一截肉感大腿随着步子若隐若现。黑丝袜把那双昔日踏马冲阵的长腿衬得又直又淫媚,红底高跟鞋则托得她臀浪翻滚,每走一步那腰肢便扭一下,一点都不像是昔日的女战神,倒像一条披着美人皮的毒蛇。

  柳薇打开匣子,那匣中躺着一根黑色假鸡巴。假鸡巴又粗又长,黑得发亮,龟头硕大圆鼓,冠状沟肉棱凸出,整根鸡巴上缠满一条条狰狞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那尺寸比墨五胯下那根黑色巨蟒还要大上几分,光是放在那里,就能撕裂一般男人的尊严。

  柳薇垂眸看着那根假鸡巴,舌尖慢慢探了出来。那舌头又尖又长,艳红湿润,不像寻常女子的舌,更像是一条蛇信。

  她当着李显龙与沈梦秋的面,慢慢低头,舌尖先从龟头顶端舔过,又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湿亮舌尖滑过那一圈凸起肉棱时,还故意停了片刻,像是在挑逗一根真正的鸡巴。接着,她舌头一路往下,贴着青筋慢慢舔到根部,再擡起头,唇角挂着淫媚笑意。

  “这是仿照黑桃主人尺寸做的。”她看着李显龙,眼神又冷又坏。

  “李掌门,今日本座让你也开开眼。”

  只见她取来一条穿戴用的黑色皮绑带,把那根假鸡巴接了上去,穿在自己腰胯之间。片刻之后,那根又粗又黑的假鸡巴便从她胯前挺出来,龟头朝前,青筋盘绕,狰狞得像一条黑色巨蟒。

  李显龙脸色煞白。只因柳薇一把将他提起,扣住他双手,让他跪在榻前,正对着被墨五操在腿上的沈梦秋。

  墨五也在这时改了姿势。他把沈梦秋从腿上提起来,扯着她双手往后一拉,让她跪伏在榻上。沈梦秋双腕被他一手抓住反剪在背后,胸前雪乳悬在半空,随着身子颤动一晃一晃。

  墨五站在她身后,扶着黑色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蜜穴又一次捅了进去。

  噗嗤。

  沈梦秋浑身一抖,左胸上开始浮现黑桃Q纹印,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黑爹……”

  她刚叫出口,自己都怔了一下,脸上羞得滴血。

  墨五哈哈一笑,一手扣住她后颈,开始从后面操干她。

  啪啪。

  啪啪啪啪。

  沈梦秋双手被反剪,只能跪趴在榻上,被墨五一下下从后面干得身子前后晃动。她擡眼时,正好与李显龙四目相对。

  夫妻二人面对面。

  一个被墨五从后面操干。

  一个则等着被干。李显龙被柳薇扣住双手,菊穴口抵着那根黑色假鸡巴。

  沈梦秋眼里还有泪,可那泪里已经混着湿热春色。她看着李显龙,想喊他的名字,可墨五一挺腰,鸡巴猛地顶进去,她张口便成了浪叫。

  “显……黑爹……太深了……”

  李显龙浑身发抖,牙关几乎咬裂。

  “李显龙,放松些,虽然你今后再也不配和沈姊姊做了,但……”

  她在他耳边轻笑。

  “本座今日可以教你另一种快活的方法,让你甘愿做那绿王八。”

  下一瞬,她腰身往前一顶。粗大的黑色龟头硬生生挤进李显龙菊穴。

  李显龙痛得身子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惨叫。那龟头太大,撑开菊穴时像是要把他从后面撕裂。可柳薇反扣着他手腕,用五阶巅峰修为压住他,他连躲都躲不了。

  龟头挤进去后,凸起的冠状沟也跟着碾过入口。那一下疼得李显龙眼前发黑,可深处被顶到前列腺时,又有一股羞耻至极的酸麻从菊穴里炸开,直窜到小腹与鸡巴根部。

  柳薇察觉到他身子那一下颤抖,笑声更低。

  “果然是条绿王八的料。”

  她又往前一挺,腰肢开始扭了起来。

  黑色假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磨过前列腺,冠状沟肉棱在上面来回剐蹭。

  李显龙爽得额头冒汗,还被迫看着眼前的沈梦秋被墨五操得乳肉乱晃。

  墨五那边越操越快。

  啪啪啪啪。

  “黑爹……啊……慢点……奴家受不住……”

  “受不住?等到你入墨之后怕是要求着我等天天操你。”

  墨五低笑着,狠狠一顶。

  啪!

  沈梦秋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雪乳猛地晃起,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喔齁齁齁——”

  李显龙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墨五从后面操到浪叫,菊穴里又被柳薇那根黑色假鸡巴一下下顶着。那粗大龟头每次退出又捅入,伞状肉棱都会狠狠剐过他的前列腺。眼前是沈梦秋的活春宫,身后是柳薇的假鸡巴,他明明羞得快要崩溃,鸡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马眼里一滴滴的前液止不住。

  柳薇低头看见,咯咯咯笑了起来。穿着红底高跟鞋的一只脚往前挪了半步,鞋尖轻轻点在李显龙脚边那滩前液旁,故意让沈梦秋看见自己丈夫被她干到流水的样子。

  “秋姊姊。”

  她一边从后面干着李显龙,一边得意地看向沈梦秋。

  “这下你知道这些狗东西的本性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吧?他啊,跟我夫君一样,都是一条绿王八。”

  李显龙浑身一僵,而沈梦秋没有回答。

  她像是还在最后一点清醒与堕落间挣扎,只咬着唇,眼泪与汗水一起往下落。见她不回话,墨五便忽然抓住她腰,连续大力挺撞。

  啪啪啪啪啪!

  那几下又重又深,黑色大鸡巴像是直直顶到她花芯。沈梦秋猛地仰头,眼神都散了。

  “喔齁……黑爹……不要……不要再顶了……”

  墨五冷笑一声。

  “那你就好好回答王妃的话。”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她蜜穴深处碾了一下。

  “她是我黑桃坊供奉,不可不敬。”

  沈梦秋颤抖着擡头,看向柳薇。

  “柳妹……”

  她刚吐出两个字,墨五眼神一沉,鸡巴猛地又是几下狠顶。

  啪!啪!啪!

  “啊……喔齁齁齁……”

  沈梦秋被顶得胸前乳肉乱颤,声音都碎了。

  墨五一手扯住她乌黑长发,迫她仰起脸,另一手在她翘臀上左右翻飞,啪啪作响。

  啪!

  “你这婊子,够资格跟王妃称姐妹不成?”

  啪!

  “叫蛇夫人。”

  啪!

  “听见没有?”

  沈梦秋被打得臀肉乱晃,雪白肥臀上一片红印。她哭着浪叫,身子被墨五的大鸡巴顶得一抽一抽,终于低下头,羞愧地颤声道:“回蛇夫……夫人……”

  她声音一出口,胸前黑桃Q纹印的黑光微微一闪。

  “李显龙这……这狗东西吊了奴家这么多年……嗯啊……今日第一次入……入墨,才知道大鸡巴男人的妙处……喔齁……既如此,他便……便只能做条……喔……绿王八了。”

  柳薇听完,咯咯咯淫笑起来。

  “姊姊倒是接受得快。”

  她胯前假鸡巴还插在李显龙菊穴里,说话时故意挺腰,又用那硕大龟头顶住李显龙前列腺狠磨了一下。

  “看来姊姊的本性也跟本座一样,是个淫娃荡妇。如此甚好。”

  沈梦秋脸上羞得通红,却没有再反驳。

  柳薇笑道:“那便放开心神,让墨五执事传你王八印法诀,由你亲自为这条绿王八种下吧。”

  下一刻,墨五与柳薇的腰都快了起来。

  墨五从后面凶狠操着沈梦秋,每一下都撞得她乳肉乱颤,臀肉起浪。柳薇则反扣着李显龙双腕,胯前那根黑色假鸡巴在他菊穴里一下下抽插,龟头与冠状沟反复剐蹭他的前列腺。

  李显龙的鸡巴越来越胀,前液流了满地。

  柳薇操干人的技巧甚至不输墨五,腰影快得看不清,臀浪翻飞,随着她每一次挺腰,鞋跟都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她不是在临时玩弄一个奴隶,倒像早已熟练了这等姿势,腰臀一下一下顶得狠而准,把李显龙的前列腺剐得又红又肿,浑身乱颤。

  而对面的沈梦秋更是不堪,黑桃Q纹印的黑光大炽,整个人被墨五操得神魂震荡。

  啪啪啪啪!

  “黑爹……啊……黑爹……奴家要被操坏了……”

  啪啪啪啪!

  “蛇夫人……奴家愿意……奴家愿意给这狗东西种王八印……”

  啪啪!

  “喔齁齁齁……顶到了……黑爹,顶到花芯了……奴家要丢了……”

  交合处白沫纷飞。墨五的前液和沈梦秋的淫水混在一起,被大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来一点,噗嗤噗嗤地往外溅,顺着沈梦秋大腿往下淌。沈梦秋整个人被干得发软,双眼迷离,嘴唇半张,除了浪叫与求操,已说不出完整句子。

  她乳肉上那枚黑桃Q纹印越来越深,黑光一层层沉进皮肉里。原本清瘦的身段,也在那黑光中像被催开一般,胸前那对小巧雪乳渐渐涨大,被墨五抓在掌心里揉得变形。

  墨五终于忍不住了,抓住沈梦秋腰肢,猛地往前一撞,低吼道:“婊子,受印吧!”

  话音落下,他把整根大黑鸡巴重重插到底,滚烫精华滋滋滋地射进沈梦秋子宫深处。

  沈梦秋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长吟,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墨五胯下。可她双手却在此时不受控制般动了起来,照着墨五传入神魂里的法决,结出一道手印。

  一道墨绿色青草剑气从她指尖涌出。

  那已不是从前清正柔和的青草剑气,而是被黑桃气息污染后的邪异墨绿。剑气一成,便直直打向李显龙的卵囊。

  轰的一下。

  李显龙痛得整个人几乎抽搐起来。那不是外伤的疼,而是像卵蛋被火从里面灼烧。墨绿王八印在他卵囊上渐渐浮出,先是一点绿痕,接着化成完整桃心,深深烙进囊皮之中。

  可柳薇还没有停。她在李显龙身后狠狠扭腰,又把那根黑色假鸡巴往他菊穴深处顶了几下,龟头顶着前列腺连续狠撞,像是故意要把他顶到崩溃。

  随后她抽身退开,黑色假鸡巴从李显龙菊穴里拔出时,带出一阵羞耻的湿声。只见柳薇擡起那条裹着黑丝袜的长腿,美脚从后方对准李显龙刚刚受印的卵囊。

  砰!

  第一脚落下,李显龙眼前一黑。

  砰!

  第二脚,王八印绿光大亮。

  砰!砰!砰!

  柳薇连踢数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高跟鞋的鞋尖狠狠撞在那因受印而肿胀的卵囊上。李显龙被前列腺残留的酸麻、眼前妻子受精的淫相、以及卵囊里王八印成形的剧痛同时逼到崩溃。

  下一瞬,他鸡巴猛地一颤,竟喷出了精水。那量喷得不少,像失控的泉水一样洒在地上,但却稀得可怜,没有半点阳气,像是被榨空后剩下的废液,散发着阵阵恶臭。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又擡头与墨五对视。

  两人都笑了。

  柳薇伸手抚了抚旗袍下摆,胯前那根黑色假鸡巴上还沾着羞人的湿痕。她收回那只黑丝腿,鞋尖在地上那滩稀薄精水旁轻轻点了点,看着瘫倒在地、浑身抽搐的李显龙,声音轻柔而残忍。

  “印成了。”

  她笑道:“李显龙,你以后就是沈姊姊的绿王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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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龙说到这里,已经羞愧得几乎直不起身。

  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跪在我面前,翡翠小帽低垂着,脖子上的黑桃铁项圈在灯下泛着冷光,裆前墨黑贞操锁死死扣着,后方那枚王八印像一块发烂的绿痕,印在他肿胀低垂的卵囊上。

  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明白,青草剑派并不是被黑桃坊简单打败了。它是被柳薇亲手改造成了黑桃别院。

  她不是旁观者,也不是被黑桃坊推着走。

  她是主导者之一。

  那个曾与我并肩杀出重围、提紫烟枪护百姓的大夏女战神,可能已经不在了。如今的她,是江湖人口中的蛇夫人,是黑桃坊的黑桃女王。

  她不只是会杀人,还会把人弄成活着比死了更难堪的模样。

  我脑中浮现柳薇如今的样貌。薄若无物的天蚕丝旗袍、蕾丝胸罩丁字裤、黑丝袜、红底高跟鞋,还有那柄伴她出生入死的紫烟枪。她坐在椅子上看着旧交姊妹沈梦秋挨操,起身调教李显龙,眼神阴冷又淫媚,心肠狠得像蛇蝎。我心里一阵酸涩,儒袍下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沉默许久,我还是伸手一拂,以劲力将李显龙托了起来。

  “别跪了。”

  李显龙一惊,连忙道:“王爷,奴才……”

  “我说,别跪。”

  他张了张口,终究不敢违逆贵人,只能僵硬地直起身。

  我又问了些柳薇的事。李显龙却说那日之后柳薇便离开了青草山,黑桃别院由墨五与沈梦秋主持,其余调教师和工匠接管门中庶务。至于柳薇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他说起柳薇时不敢直呼其名,只称是蛇夫人,声音里带着极深的畏惧,可那畏惧之下,竟还有一点压不住的崇拜。

  我仔细看向老友,目光落到他裆前那枚墨黑的贞操碗盖锁上。碗盖正中央的尿孔处,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点水光。他竟是回味着那一夜的凌辱,发情流出了前液。

  我心中一叹。

  看来李显龙已经完全奴化了。只是我一时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受那王八印影响。

  可我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儒袍下的鸡巴仍硬得发疼。好在它本就短小,儒袍又宽大,没有让李显龙看出异常。

  又谈了一阵,我从怀中取出一块小剑玉牌,交到李显龙手里。那玉牌不大,通体温润,正面刻着一柄小剑,背面则藏着一道圣心禁制。

  “这是我的剑南王令。”

  我深深看着他,叮嘱道:“我明白你已奉汝妻为主,这是你们夫妻床笫情趣,外人不好多说什么,何况我……我也…………罢了。”我看着李显龙一脸贱相,燥热之心慢慢淡去。

  “总之,这黑桃坊看来暂时并无大害,你们江湖恩怨,朝廷不好管辖,若之后事情有变,大可捏碎它,我会立刻感应到来驰援。”

  李显龙诚惶诚恐地接过,双手捧着玉牌,眼眶又红了。

  “王爷大恩,奴才……”

  我心头火起,重重摆了摆手斥退他,不想再听他自称奴才。李显龙已不知该如何再与我平等说话,只能低头收好玉牌,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房门重新合上。

  我坐在灯下,长长叹了一口气。那个曾与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谈天论地的好友,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只是我不知道,李显龙退出偏房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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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龙低着头,沿着黑桃纹长廊一路回到主厢房外,轻轻推门进去。

  屋里灯火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淫靡气息。墨五半倚在床榻上,赤裸着上身,身旁躺着满身潮红、仍未完全醒转的沈梦秋。

  李显龙一进门,扑通一声便立刻跪在床榻边,语气恭敬而谄媚。

  “启禀绿爹,那刘枫果然对蛇夫人之事非常好奇。”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将那日之事绘声绘影地说与他听,奴根已经种下了。”

  墨五听罢,哈哈一笑。

  “一切果然都在王妃谋划之中。”

  他随手从床边捡起一条黑桃Q丁字裤,啪的一声甩到李显龙脸上。

  “干得好,这东西赏你了。”

  那条丁字裤带着沈梦秋身上的香汗与淫水,还有溢出来的白浊精华,气味又腥又骚,落在李显龙脸上时,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神情肃穆庄重,崇拜地双手捧住,像捧着什么宝物。

  这时,沈梦秋也悠悠醒来。她半撑起身子,黑桃Q纹印在胸前微微发亮,眼神慵懒又淫媚。从一旁玉枕下取出一把黄铜小钥匙,随手丢到李显龙面前的地板上。

  叮的一声。

  小钥匙落在地上,轻轻弹了几下。

  沈梦秋懒懒道:“绿王八,给你一炷香时间,自己去旁边用。”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靠回墨五怀里。

  “声响小点。要是惊扰了黑爹休息,奴家就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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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后半,欢迎讨论)
女主什么时候出场呀,今天还有更嘛😭😭😭
W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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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绿帽王爷同人原创(更新到第三章后半,欢迎讨论)
可以来点袜子的气味系描写嘛,大佬辛苦了,大佬牛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