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编号: MT-734-SubjectGamma-Append05
分类:伤害、毁坏他人肉材罪证据
来源:圣罗蕾塔帝国-雅茨公国-琉塞昂-柳莺宅邸
记录状态:[已归档] - [来源个体已终止服务]
幼天使自生成标题:
浪漫主义花园里的无形尸体---
(记录开始)
『喑季』要到了。这是一种对狱冕特定活动周期的称呼,按我的理解,类似于地球的『冬季』。
我在地狱的生活要迎来第三个『喑季』了。
幼女们都缩在室内,没什么人愿意处理后花园的琐事,卡菈顺势把后花园重新改造成她专用的秘密基地。每天早上,她都会带上她自己做的简单早餐,从床上跃起,像探险队长那样兴致勃勃地带着我冲出去。她偶尔会找到被困在灌木丛里的绿色小史莱姆——虽然并不是她期望的那种色彩斑斓的罕见品种,但对于被常年关在卧室和书房的她来说,这种原生动物依然充满新奇的魅力。那只史莱姆被小心地安置在了一个特制的玻璃罩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油亮的光泽。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特别是那次市集劫后余生的经历后。卡菈开始更加依赖我,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些她这个年纪本该有,却一直被她压抑的稚气,比如说……撒娇。今天清晨,她在醒来后发现脖子痛,原因很可能是昨晚偷偷熬夜研究魔法导致的肌肉劳损。当我蹲在她床前准备给她倒一杯热水时,她忽然抓住了我的小臂,将头深深埋入。一股幽香萦绕在鼻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俏脸在我胸膛上来回蹭动。
「别……别动……唔……」卡菈嘟囔着什么,似乎并不介意我震惊的目光。
我第一次看见如此坦率表露感情的她。这时我才意识到,尽管她表面在扮演一名准家主,但内在仍然只是一个缺乏关爱的孩童。于是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左手托着她的后背,右手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直到触及她的胳肢窝。卡菈猛然一颤,接着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浑身的能量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扭动,却并没有真正挣脱的意思,我知道她是喜欢的。
她笑累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嘴里不停念叨着一些诸如「坏蛋」「变态」之类可爱的话语,却又舍不得放开我,一副矛盾纠结的模样,像极了“😂”表情。
不久前卡菈学会了隔音结界,如今这间屋子成了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小世界。无论嬉闹还是低语,都不会有半分泄露。我们可以更放肆地笑,更自在地陪伴彼此。
过了好一会,她才强撑着坐直身体,假装生气地捶打几下我的手臂,随即摆出一副成熟稳重的姿态,故作镇定地宣布要去花园进行每日必修的『植物护理』。我无奈一笑,紧跟其后。
她今天穿得很休闲,穿着一件蓬松保暖的黄色长裙,淡绿的长发扎成了单马尾,棕皮鞋里依然是那双她最爱的荷边蕾丝短袜。她完全没了大小姐架子,活脱脱就是邻家小姑娘。
当然,出发之前,她给我披上了一件更高阶的『无垢之衣』。这次领口处被她缝上了一颗小巧的青色稳态魔法石,可以在其中能量耗尽前源源不断地为整件衣服补充魔力,还能保暖。在这件衣物的保护下,我基本上已经成为了无人知晓的存在,其他幼女眼中只有她独自一人漫步在花园的景象。
由于『狱冕』高悬的位置常年不变,花园的植物多数都朝同一个方向生长,树叶也只分布在向阳一侧。
今天的卡菈心情很好,她挥舞着手里的墨绿色羽毛笔(那是她前些天刚领的魔具),施展悬浮魔法,把枯叶剪枝之类在空中聚拢形成球状物抛给史莱姆,由它们负责消化分解。清杂完毕后,她开始专注于照顾一种特别的金色藤蔓,仔细地用镊子去除碍事的虫子,同时嘴里进行着略显生疏的哼唱。那旋律我再熟悉不过——是德彪西的《月光》,我教她的。
午后的『狱冕』光线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斑驳光影,照耀着忙碌的女孩身影。不会魔法的我帮不上什么忙,我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用树枝拨弄那些她捉住的绿史莱姆,让它们吸收表层土壤沉淀的魔力,给非魔力植物提供生长环境,同时防止史莱姆擅自离开树荫,被狱冕的光线晒干。我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常节奏,甚至偶尔会恍惚生出某种错觉——仿佛她是寻常人家的少女,而我,是能站在她身旁的寻常的人。
「A,这些史莱姆为什么老是逃来逃去啊?」卡菈皱着眉毛,「好不容易给它们找到一片树荫,它们总往外跑干嘛?它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我想了想回答:「我以前的那个世界里有一种叫『飞蛾』的昆虫,你听说过吗?类似于地狱的『虚数蝇』。它们晚上会绕着灯光盘旋飞行,其实是错把灯光当成了月光,以为寻找到正确的方向。它们的脑袋太小,只会遵循本能,不会分辨光源的类型,就算看到火光,它们也会傻傻地冲过去,最终被火焰烤死…… 史莱姆看上去可能也是类似飞蛾的简单生物,只会遵循简单反射,被阳光吸引却不懂得远离危险。」我说完后偷瞄了眼卡菈,担心自己讲得太多让她心烦。
谁知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低语:「原来如此,只是因为它们笨嘛…… 它们要是聪明到能理解我的好意,我可能会更喜欢它们。」
「那你可不能和史莱姆一般见识哦。」我笑着调侃了一句,顺势开始帮她揉肩,「心里积怨太多可不利于身体恢复。」
她疼得吱哇乱叫,我识趣地停手退到一旁。要是硬吃她一记冲击魔法,那下次醒来可就不一定是多久之后了。
「A,你当了我这么久的宠物,有没有想过逃跑呢?」卡菈手上还在除虫,嘴上却突兀地向我问。
我苦笑了一声,回答道:「是啊,当初确实有过这个念头。毕竟我是被绑架来的,怎么可能不幻想回家。」
卡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现在还有计划么?逃跑的?」
「我?我怎么敢有,」 我故意夸张地耸耸肩膀,「就算有这个心,我又能跑哪里去呢?我不会魔法,不能跨位面移动,跑得出这庄园也跑不出地狱。」
卡菈摇摇头,笑道:「那你还真是够懦弱的!连试都不敢试。」
「我的柳莺大小姐,所以你就勇敢得多咯?」我反击道,「你不也被你的那些『母亲』『家族』给绑在这了吗,你不是老喊着什么『要过自己的人生』吗,你怎么不想想办法改变一下现状?」
似乎没料到会收到这样尖锐的反击,她瞪大眼睛:「我吗……我……」 她欲言又止。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连忙想找补些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
「好啦,哈哈哈,自己不敢跑就不敢呗,还笑话人家呢。你这叫,叫什么来着,抹布笑白布!」卡菈破罐子破摔般大笑了几声,故意朝我摆出“😂”的表情。
「是五十步笑百步……」
「哎呀我种程度的俗语我当然知道,我的人界通识课评分可是A+……」她稍微收敛笑意,「其实……你要是真想逃跑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心思。
「就在那里,」她说着指向不远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是我很久以前发现的秘密通道,嗯,大概好几个海蜕循环之前就发现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发现那不过是远处的一堆废弃盆栽和杂物。
卡菈神秘地笑了笑,「跟我来。」 说罢便兴高采烈地朝着那边蹦跶过去。我急忙手忙脚乱地把史莱姆装回玻璃罐,迈开步子跟上去,生怕稍慢一点就找不到她了。
穿过一排高大的绿植篱笆墙,来到了一处略显开阔的地带,那颗参天的半枯半荣大树正好挡在我们与狱冕之间。厚重的树影下,地面铺满落叶,散布着丢弃的家具和破旧衣物。卡菈蹲在附近摸索半天,双手握住某个突出部分使劲一扭,伴随咔哒轻微响动,地面竟凹陷进去数十厘米,形成一个狭窄隧道入口。她兴奋得满脸通红,「看见了吧?只要走进去就能到外面了,」 她指着里面漆黑一片的空间说道,「嗯,不过,到街上的话,得先从河里爬上岸……因为这里是通过排水渠出去的。」
我把史莱姆玻璃罐放在一旁,走近几步,借着微弱光线观察里面构造,空间虽小但足够供一个成年人勉强通行。
「你觉得怎么样?」卡菈嘴角扬起弧度。
「什么怎么样?你真要逃跑?现在?」
卡菈显然不满意我的态度:「哎!呀!我是让你夸夸我!我能自己找到这个通道难道不厉害吗!」 说着就要扑过来掐我腰。
为了避免受罚,我赶忙投降,「好吧好吧!我家小姐真是太聪明了!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发现!佩服死了!」 装腔作势地喊了几句。
「要想成功逃跑,首先得让母亲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察觉不到我失踪。其次,必须抹去所有痕迹,绝不能让他们追踪到这条通道。最后,后续的每一步也得规划周全!」 她得意忘形地喋喋不休道。
「那你还得提前找好接应的人。」我提醒道。
「诶,有道理。」
「备足路上的资金也很必要。如果有可能,找人扮成你在庄园里暂时活动。找不到同伙,就散播你重病需要静养的消息——这样即使你不出现,大家也不会立刻生疑。」
「可以啊,没看出来,A你还是个逃跑专家?」
……
我和卡菈就这样边漫步边保持着半真半假的讨论,像是在认真计划,又像是在借着玩笑宣泄那些无法直言的压抑情绪。良久,我俩却又默契地缄默。或许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场自由梦终究有醒的时候。
卡菈忽然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天天气很好,狱冕照得好暖和!」 随即毫不在意形象地躺倒在草坪中央。我也效仿,跟她平行排列,闭目享受片刻宁静。
一只蜜蜂模样的昆虫振翅飞过身边,扰动我睫毛。
「啊~ 」 我打了个哈欠。
卡菈慵懒地回应:「别睡!再讲讲人间的事情!」
「是吗?行吧……」
「快快!」 她干脆用鞋尖戳我下巴,「要是你敢睡着我就踩你的鼻子!」
无奈之下,我只能艰难地睁开双眼:「行行,你想听什么,说。」
卡菈像是被打了精神药剂一样元气满满地跳起来,围着我转了好几圈,口中念念有词,「我记得我之前提过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我想想,好像是有关于『婚姻』吧。」
「对,就是那个!你之前不是说到你们那的世界里男性和女性会彼此相爱,最后组成家庭吗?」
「是啊,很多年轻人结婚是为了组建家庭,养育下一代……」
卡菈听完瞬间来了兴致,两腮染上绯红:「哇!那你们是怎么判断一个人是值得托付终生的对象呢?」
「嗯……其实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评判标准,有些人看重情感,也有些人注重经济条件,有种观念叫『门当户对』,说的是男女双方家庭条件……」
「啊~好抽象啊,比魔法考试还难理解!」 她噘着嘴不满道,「我不想听这个,我要听……爱情!比如,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近乎逼供式地从我这儿挖掘出大量关于初恋、告白乃至于亲吻接吻的知识点,听得津津有味之余还不忘时不时发表几句自己的见解。我在人间时就已经是个离异一次的中年人,实在记不得当年自己的青涩模样。我不想扫了卡菈的兴,因此所描述的内容基本全是些爱情文艺作品里俗套的情节段落。
卡菈突然站住不动,食指点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后,突然凑近低声嘀咕起悄悄话。
「A,要不要咱们来尝试一下呢?」
「什么意思?饲喂吗?等下回房间再……」
「笨蛋!我说的不是榨精,是刚才讲的那种!浪漫,爱情!」 卡菈打断了我的话,「这里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他可以真心对待的人了。」
看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我不禁失笑:「你确定你真的理解自己在说什么吗?」
老实说我,我并不是对卡菈没有好感,只是,我认为在这个畸形、淫乱的世界不可能培育出正常的恋爱观。在我的理解里,爱情只是激素带来的性冲动的幻象,是排泄多余生殖细胞的一个借口。来到这个足交地狱后的几乎每一天,我都在经历各种各样在人间无法想象的酷刑式性虐,被迫一次次臣服于性快感,一次次在幼女身上泄出宝贵的精液。如今我能产生多少用于恋爱的荷尔蒙,又还剩多少真实的情感去爱人?
但与此同时,每当接触她这颗单纯而又善良的灵魂时,我的心底总会涌起一种久违的悸动感。也许正是因为环境太过恶劣,反而使得我们这些误入歧途的灵魂,愈加渴望拥有一份纯洁而美好的感情吧。
卡菈瞪了我一眼:「不准笑!我可是你主人,你还敢不听我话了?」
「好吧,好吧,」我忍俊不禁,妥协了,「不过你可别释放淫毒,那样就不纯粹了。」
「那还用你说!」
「你现在闭上眼睛,我示范给你。」
她乖乖合上双眼。于是我模仿着爱情电影里的男主角,轻柔地贴上女孩嘴唇,感受着那份柔软触感。卡菈微微颤抖,没有推开。良久,唇分。她睁眼第一句话便是「这就是接吻?没啥感觉啊。」
「再,再来一次。」 迟疑片刻后,她开始索要第二次练习。
如此循环几次后,我们两人都脸红耳赤地喘起了粗气。气氛暧昧到极致,以至于最后根本没法说完整句话交流,只能默默凝视彼此,心跳如雷轰鸣。
正当气氛旖旎升温之时,忽有声响打断。
「卡菈?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呀?」 一个有些熟悉的童音打破温馨时刻。我吓得浑身一抖,赶紧躲到一边草丛后面。
卡菈慌慌张张整理仪容,「我我我在……整理后花园呢,天气冷了,大家都不大喜欢出来玩。」
说话的正是上次在卡菈房间里折磨肉材的棕毛幼女——菉涅。此时此刻她身穿一套裁剪精致的橙色礼裙,裙摆之下是白色吊带长袜,脚踏橙色皮靴,头上的发髻依旧如藤蔓般纠缠错杂,比起上次还多了一顶小王冠,明显是去参加宴会的打扮。她身后站着四个笔挺、西装革履的肉材——当然,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四个了。
「卡菈,今天有兴致自己来花园玩?没叫上那几个女仆吗?」
「只是简单照看一下金惰藤,没必要那么多人。倒是你,菉涅,这身衣服,是要去什么宴会吗?」
「谈生意啦!我现在也没什么希望能当上家主继承人,倒不如一门心思经营好肉材生意。这可是你跟我说的,我也得为家族着想了。到时候你正式当上家主,可得多给我点关照哦。」
「看来是大生意,可好好珍惜机会呀,不要像我这样整天把自己闷在家里。」卡菈自嘲地回应。
菉涅眯起琥珀色眸子上下打量一番,似有所察,嘴角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笑容:「啊啦~平时很黏着你的那肉材呢?没跟你一起?」
卡菈紧张地绞着手指,结巴回答:「他,他在房间里呢。花园里他帮不上什么忙,让他歇息一天也好。」
菉涅狐疑目光转向一旁,四处踱步:「也是也是,后花园好久都没收拾了,唉……都是些破烂玩意儿。你也是太温柔了,那些下人眼里都没什么活儿,连打扫花园也要小家主亲力亲为,太不像话。」菉涅一边说着,一面无目的地踱步,眼看着就朝我藏身的草丛走过来了!
「对了,『晶鞘市场』那件事有结果了吗?你的肉材交易所没受什么影响吧?」卡菈见状忙转移话题。
「啊?哦,压榨体那件事啊。」 菉涅的脚步一顿,「市场管理部那边查得七七八八了,说是有人在集市地下非法开设压榨体竞技场,那天的压榨体就是在比赛时闻到了你宠物的味道,才失控跑到地面上的。这件事还涉及赌博和洗钱之类的勾当。我们商会的成员里就有几个人被查出来协助犯罪,现在都被押审讯了。」 她摇摇头,叹了口气,「本来想着扩大一下规模,结果卷进这种麻烦事里,只能继续维持现状了。」 菉涅絮絮叨叨抱怨着。
趁着她的注意力被拉扯,我悄悄往后挪了几步,尽量与她拉开距离。
「菉涅,我今天脖子不太舒服,实在提不起劲。我们回去吧?」
「是吗,也好,」菉涅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想到了什么,「哦?脖子,脊椎附近痛吗?那是资历位阶快达标的标志吧?恭喜你呀!记得早点去跟老师报备!」
「谢谢关心了……」
直到两个幼女以及四个肉材都走远,我才如释重负地瘫倒在地。这一波危机解除后,我才想起自己身着『无垢之衣』,根本不怕被菉涅发现。
再过一会就要晚上了,空气中逐渐弥漫起浓雾。我打算折返回宅子时,再次路过那棵古树下的秘密出口,
……只是先提前确认一下通道安全,万一哪天真的需要逃跑……我对自己解释道。
犹豫片刻后,我走了进去,顺手带上盖板。
隧道内部比想象中宽敞不少,我侧身略微猫腰即可轻松通过。墙面每隔一段距离嵌有暗黄结晶体提供照明。我沿着斜坡向下走去,不消片刻,前方豁然开朗,一条散发着荧光的巨大地下水渠横亘眼前,水渠内隐约可见几条六足小型水生怪物游弋而过,对岸有几只胆小的幼人鱼,应该不至于对我构成威胁。由于水渠水流较缓,加之有阶梯过渡,完全可以用走路方式顺流而下。
我沿着水渠方向前行,在跟随风声穿过几道迷宫似的岔路和弯道后,终于抵达出口处。我探出身子观望四周情形,发现水渠直通一条散发蓝色荧光的河道,荧光的亮度不足以让我看清周围的环境。潮湿的洞口散布着苔藓和水藻,隐隐飘荡着异味,显然已许久没人涉足此处。
太黑了,到此为止吧,回去找卡菈吧,免得她担心。我心中这样决定。以防万一,我返程途中随手捡了一块尖石,在墙壁上划下标记,以便日后辨认方位。
就在我回到秘密入口盖板下方时,我敏锐察觉到头顶传来轻微震动感。有什么人正站在盖子上。是卡菈?她还没回屋休息吗?可能是担心我所以……
下一秒,厚重的木质盖板被强行掀开,一个幼小身影俯下身子,那双粉色瞳仁中泛着骇人的光,小脸煞白如雪,几乎贴到我脸上。
压榨体!为什么后花园会有压榨体!
「精精精液液液要要液吃吃吃吃……」 压榨体从喉间逸出破碎的词汇,不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双纤瘦苍白的手已经拽住我的手臂,用完全不符合幼女体型的怪力将我拖拽上去,一把扔出隧道之外。
我重重摔倒在地,疼痛感还未褪去,压榨体已然翻滚着扑向我——确切地说是我的生殖器区域。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子,怎能怕一个半死不活的小鬼?我看准时机,将手中尖石掷出,正中压榨体的胸腔,把她直击翻在地上,接着迅速起身调整姿势。
好,卡菈跟我讲过,压榨体满脑子只有榨精和暴力的本能,她们不会使用魔法。既然不会用魔法,那就跟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了,不过是力气大一点,完全可以战胜……我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现实却完全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个幼女毫无压力地站起,竟徒手把石头从胸口抠了出来,血淋淋的空洞中涌出令人不适的暗红血液,伤口快速蠕动着愈合,仅仅两三秒过后,就完全看不出先前受伤迹象。紧接着她野兽般四肢并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再度向我发起冲锋。
太诡异了,这小鬼太诡异了。我的身体已被恐惧完全接管,失去对抗的战意,回头拼命逃跑。然而,没跑出五米,就被她追上并扑倒在地。压榨体像只饥渴的鬣狗,三两下撕扯下那件无垢之衣,露出因惊恐而萎缩的器官。她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胡乱撸动搓捻起来。
朦胧夜色下,我终于看清眼前幼女的全貌——一张如同瓷娃娃般精致面孔上覆盖着银色长发,皮肤惨白得近乎透明,嘴巴微启,吐出粘稠唾沫,落在龟头上瞬间灼烧起阵阵瘙痒与刺痛。幼小的躯体仅存的遮羞布是一件破旧到极致的薄纱裙,半透明的布料完全遮掩不干瘦的身体,肋骨凸起轮廓赫然可见,脚上穿着一长一短两只纯白棉短袜,踩在泥泞地上,却奇迹般保持一尘不染,洁白得耀眼。
「精精液液赐赐赐赐赐赐肉肉肉肉你你你……」她癫狂地呓语,粉色双眼失去焦距,疯狂地搓捏我的肉棒。
我的生殖器违背主人意志,开始勃起膨胀。
我使出最大力气推开她,借助对方重心不稳之际翻身逃离。但我很快便被追上,又被压倒在地。这次,她直接蹲坐下来,将龟头塞入自己口中,牙齿狠狠地研磨尿道口周围嫩肉。强烈的刺激让我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下腹部剧烈抽搐收缩,喷发物不受控制全部灌注她口腔内。
她喉咙滚了几下,满足地舔舐唇角溢出混合液体。在地狱已经被卡菈以各种各样的玩法虐待过,我却从来没有体验过因恐惧而产生的性快感。这种状态下的射精,剥夺的体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压榨体继续贪婪啃咬肉茎顶端,企图榨取出更多的内容物。她用小手握着阴囊,像挤奶那样挤压睾丸。这张小嘴就像黑洞一般吸吮着肉棒,口腔内的软肉不断刮擦,与此同时,额前银色发丝之下,那双幼童的眼睛向上望,目光与我交汇,眼神冰冷,只能解读出杀意。
「精……液!」 她尖叫一声,猛地将肉棒吞咽下一大截,喉管壁肉急剧收缩压迫肉茎,带来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我感受到生命的流逝,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而出,全部进入她胃袋。
在她继续施暴之前,我拼尽全力,挥拳砸向她的额头。
我只听见清脆的响声,却没有预想中击打人体时的触感。我只看见她上身以可怖的角度向后仰去,然后弹簧般迅速归位,眨眼间她的额头完好如初,连伤痕都没有留下。
她进一步爬上我的身体,抬起脚丫,用那对湿漉漉的袜底抵住我还在流汁的龟头,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如果不是这副身躯散发着诡异恐怖气息,她的脚型可以说相当标致。不同于卡菈那种技巧纯熟的足交,这只是单纯暴力碾压,不讲究任何舒适度或技术含量。可怜的肉棒在粗糙的织物摩擦下逐渐变得肿胀发红,再发紫。
我无助地发出呻吟,身体痉挛不止,大脑一片空白。
她又狠狠地跺了一脚。
疼痛转变为麻痒感,进而转化为令人陶醉的快感,引得我又是一阵哆嗦着射出一股精液。
这已经不是足交了,这是足虐,是死刑。
她抬起另一只脚,同样以同样的方式践踏龟头,趾甲剐蹭尿道口引起剧痛蔓延开来。她持续了五分钟以上的时间,期间没有停止动作哪怕一秒。即便是这样,我依旧没有射精的原因只有一个:痛苦完全压过了生理快感。
袜子……对,袜子!她的肉体强化来自于脚下的袜子,只要能脱下她的袜子,切断她的魔力补给,说不定能……!
我趁她又一次抬脚的间隙,伸手抓住她的脚腕,奋力一拽——
想象中柔顺的棉质面料却没有出现,袜子纹丝未动,袜子紧紧吸附着她脚部肌肤,犹如第二层皮肤般融合在一起。
我不甘心地尝试用指甲抠挖布料边缘,却发现根本找不到袜子与肌肤连接之处。这种紧密程度完全超出了常规织物范畴。
「怎么搞的……」绝望和困惑一同涌上来。
「踩踩踩踩榨榨榨榨榨死死死你死死死你」 压榨体发疯地咆哮著,加大脚上力度,将我的龟头碾压在土壤中摩擦。这种剧烈疼痛让我几乎昏厥,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可能是她意识到这种毫无章法的野蛮足交榨取效率过低,她停止蹂躏,再次把肉棒吞进嘴中。
「啊啊啊!!!」我惨叫出声,腰部弓起想要逃离这噩梦般的折磨。但那双苍白的手臂直接按住我的腰腹,把我牢牢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她再次用牙齿啃咬龟头,同时舌尖缠绕着尿道旋转舔舐。
终于,在又一轮近乎癫狂的攻势下,我达到了极限……
在地狱我已经射精过太多次,但这不代表我可以习惯每次射精都伴随着的无尽屈辱感。
「呃啊啊啊!!」我大声呼喊,却无力阻止精液喷涌而出。这次的量要比之前几次都多,一股脑倾泻进她口中。
她闭眼细细品味片刻后,慢慢吐出肉棒。在微弱光线的映照下,能看到一丝银白色液体悬挂在她下巴与龟头间形成细长桥梁。
不等我作出任何反应,她骑坐在我的大腿上,伸出双手掰开自己湿透的阴唇……
夜色里,微光中,我从那毫无血色的私处里看到的只有一片深邃黑暗的虚无。难道她要……
「呵呵呵~」她痴笑着,将我的肉棒按压下去,对准那深不见底的幽谷。「要要杀杀杀杀杀你你你吃吃吃吃掉掉你你你你呵呵呵~」
随着一声绵长的悲鸣,我的肉棒没入她体内。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就像是直接把阳具插入了酸池一样,强烈的灼烧感与快感从肉棒表面迅速扩散开来。
是高浓度淫毒。
她的肉腔内仿佛布满了无数柔软且带着倒刺的触手,全方位包裹、挤压、摩挲着我脆弱的海绵体组织。
「不不不,不要……」 我求饶道。
压榨体歪着脑袋,发出咯咯笑声,完全没有理睬我的祈求。
「要要要要吃吃吃吃肉肉肉肉吃了……」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同时加快臀部起伏的频率,「要要要要让你让你让你让你变成我的……养养养养料料料料料料」
她的体温极高,如同活体烙铁,炽热的爱液裹挟着毒素侵入我血管内,沿着血液循环迅速占领每一寸神经末梢。酥麻与疼痛交织而成的独特刺激让大脑一片空白,强度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承受范围。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以为自己会死在给卡菈饲喂中,或者至少也得死在一个正常幼女脚下,谁想到竟然会被这种疯癫的小怪物强奸至死……
眼前景色愈发模糊,只能依稀看见那张苍白的小脸近在咫尺,带着残缺的笑容。
我的手无力地垂落……
……
「咣!」……
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物。
是之前我放在秘密通道旁的史莱姆罐。
卡菈说过,史莱姆是十分脆弱的地狱物种,一般来说毫无威胁。它们有无节制吸收魔力的特点,一旦暴露于强魔力源下,活性就会被极大提高,会主动从体表汲取魔力。如果大量史莱姆聚集,那便是一个大型活体魔力黑洞。
强魔力源……等等……难道……还有救!
我颤抖着手,颤抖着那个罐子伸去。压榨体完全沉浸在对我的凌虐中,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瓶身。我猛地拧开瓶盖,将那坨黏滑的绿色胶质物猛地掏出,不顾一切地甩向她的脚踝!
噗嗤一声,史莱姆立刻吸附在她穿着袜子的脚上,像饥饿的水蛭般迅速扩张。绿色的胶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贪婪地包裹住她的小腿,所到之处发出「滋滋」的魔力抽取声。
效果立竿见影!
压榨体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
「脚脚脚脚脚!!!」她嘶吼着,声音因突如其来的痛苦而扭曲变调。她疯狂地撕扯腿上的史莱姆,指甲在胶质表面划出深深的痕迹,却无济于事。
「拿拿开拿拿拿拿难拿开开开开!」她的语无伦次暴露了极度的恐慌,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难难难难难难受受受受受!」
袜子的光泽正在迅速消退,原本充盈的魔力被史莱姆如饥似渴地吞噬,渐渐变得如同普通棉袜一般黯淡无光。
身上的压力变小,胯下的快感与痛楚正在减淡。趁着短暂喘息的机会,我尽力拔出早已狼狈不堪的肉棒,挣脱她胯下充满毒素的深渊之地,踉跄着站起身,一把抱起玻璃罐,用尽全身力气朝她脸上猛砸过去。
砰一声脆响,玻璃应声碎裂。鲜血瞬间从她脸上绽开,混合着透明的容器碎片四处飞溅。她重重摔在泥地上,身体痛苦地扭曲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攻击我,但虚弱的身子已经不听使唤,双手只能无力地在空中胡乱抓挠。
我毫不犹豫地扑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粗暴地扯下她脚上那双已经被绿色粘液浸透的袜子。她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四肢瘫软地躺在泥地里,不知死活。
短短十几秒,这个曾经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可怕存在,就变成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可怜生物。失去魔力供给的压榨体幼女显得格外憔悴虚弱,就连那双曾经肆虐无比的脚,此刻也苍白瘦弱得令人心惊。
「哈,哈,哈哈哈……我没死……我赢了……」死里逃生的我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污与体液的下体,苦笑着摇头,「这他妈……为什么连后院里都有这种小疯子……」
现在还不能休息。压榨体只是失去了作战能力,很可能还活着。必须尽快处理掉她。满地的玻璃碎片中,随便挑一块锋利的就足以刺穿心脏。
但我举起玻璃片,对准她的胸口,却迟迟无法落下。尽管她刚才差点夺走我的性命,但要亲手终结一个孩童模样生物的生命,我还是……
算了,限制她的行动就好。我摘下脖子上的项圈,将她的双手牢牢捆在篱笆桩上。
处理妥当后,我将无垢之衣重新披回肩上,那双沾满绿色黏液的长短白袜也被我仔细收进口袋。
回……回屋里去……找卡菈……
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蹒跚着准备往回走。然而当肾上腺素的余波彻底消退,过度榨取带来的极度疲惫终于追上了我。它压垮了我的最后一丝精神,让我直接瘫软在草地上,堕入了黑暗梦渊。
……
……
(记录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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