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之后的数日,魏雨柔便每日都往靖王府去。
前三日,她或是陪李承痛闲谈品茶,或是趁着暖阁静好,独自为他跳上一曲。
起舞时,她总觉一道目光沉静地落在自己足尖,李承痛虽神色淡泊,却看得专注,魏雨柔心下悄然得意,眼波流转间更添了几分自傲。
虽在公子身侧,我不过是个卑微侍妾,可在旁人眼中,我依然是可望而难及的贵女,就连那位年轻尊贵的藩王,不也曾对我的双足痴迷不已么?
到了第四日,她却一反常态未曾露面。
李承痛从怀中取出一双叠得齐整的白袜并一只小瓶,顾清欢送来的东西今日总算到了。
他先捻起那双袜子,细棉已穿洗得微旧,脚尖处透着淡淡汗渍,凑近时,一缕熟悉的体香混着皂角清气幽幽萦绕。
他深深嗅了一口,眼底泛起满足笑意,随即盘膝坐下,将袜子轻捂口鼻,一边缓吸深闻,一边运转心法。
灵力随呼吸流转周身,袜上残留的气息仿佛化作丝丝暖流,不断汇入经脉。丹田渐热,正在这股精纯灵力冲击下微微震颤。
感受到体内奔涌的灵力,李承痛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倨傲的弧度。
“照这般速度,突破纳元境后期已是指日可待……下次再见,怕是我要压过顾清欢一头了。”
笑意渐敛,李承痛垂下眼,目光落在手上那双被顾清欢穿旧的白袜上,眉头渐渐锁紧。
“只是……这功法终究是饮鸩止渴。莫非往后修行,真要永远仰人鼻息,靠这点……施舍过活?”
指尖无意识收紧,布料在掌中皱成一团。
第五日清晨,李承痛深陷在一场旖旎梦境中。
梦中,他正无比痴迷地捧着一双玉足,那脚丫肌肤细腻,足趾颗颗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如奉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用最柔软的丝帕轻拭,将温热的唇虔诚地印在足背与脚踝,内心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渴望充斥。
他痴痴地想,只要能再多亲近这双脚片刻,哪怕付出任何代价去讨好它的主人,也心甘情愿。
他情动不已,终于抬起迷蒙的双眼,想要看清这双脚所属的、令他神魂颠倒的女神容颜。
梦境的光晕散去,一张美丽而熟悉的面容逐渐清晰——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是这几日与他相伴玩乐的魏雨柔!
就在与她含笑的眼眸对上的刹那,李承痛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
李承痛胸膛微微起伏,梦中那细腻温润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边。
他闭了闭眼,试图平复呼吸,却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已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响,云衣探进半个身子,小声道:
“殿下,您醒了?靖国公府魏小姐刚差人送了信来。”她将一封信笺轻轻放在床头小几上,又悄悄退了出去,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李承痛拿起那封信,字迹清婉,犹带暗香:
“小池新莲初绽,今花开正好,惜无共赏之人。若得君闲,可缓缓来矣。”
李承痛读完信,当即便决定赴约。
赏花?他自然不信魏雨柔只为这个。
不过片刻,人已到了靖国公府。侍女引他至一处暖阁,阁内只点两盏琉璃灯,光线昏黄朦胧,恰能扰人视线。一侧立着屏风,透光可见一道女子身影,似在沐浴。
似是听见了门扉轻响,屏风后的身影缓缓起身。那朦胧剪影不疾不徐地动着,依稀是在披衣系带。
不多时,魏雨柔自屏风侧边款步走出。
她未着外袍,只一袭月白软缎襦裙松松拢在身上,裙摆裁得极短,行动间一双莹白的足全然显露,未穿鞋袜,足尖还缀着点点未干的水珠,随着她的步子,在昏黄光晕里莹莹生光。
李承痛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双脚上,从纤细的足踝到微润的趾尖,每一寸弧度都清晰映在他眼底。
魏雨柔眼睫微垂,余光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一抹极淡的笑意自她唇角掠过。
魏雨柔含笑斟了一杯梅子酒递过去,指尖在杯沿轻轻一顿,声音温软得像浸了春水:“王爷好闲情,竟真肯来我这偏院坐坐。”
李承痛接过酒杯,目光却从她赤着的双足上掠过,才缓缓抬眼:
“魏姑娘才是好雅兴,邀本王赏莲。”他抿了一口酒,酸意里透着微甜,“只是不知,姑娘想赏的……是池中莲,还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 那雨柔这双金莲小脚,算不算呢?”
说罢,竟真将一只脚从微微探出些许,足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朝他的方向点了点。
“呵……魏小姐可真会说笑。”
“说笑?”魏雨柔不退反进,眸光湛湛,直直望进他眼底,
“王爷方才,还是前日在靖王府,乃至你我初见那日……雨柔跳舞时,您的眼神,可都黏在这双脚上挪不开呢。”
她轻轻将脚收回身下,语气却越发轻柔:
“只怕王爷夜里入梦……见的也都是它吧?”
李承痛轻笑一声:“魏小姐 胆子倒是不小,这是在调戏本王?”
魏雨柔 面上依旧挂着甜美温顺的笑意,心中却冷嗤一声:
还在装模作样,她暗中施展的 种梦术 已足足三日,他怕是在梦里早将我这双脚奉若神明了吧。……
她不再多言,将一只赤足抬起,径直搁在了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那足形纤巧秀致,脚背细腻如玉,上头还沾着几颗方才沐浴后未干透的莹润水珠,正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
足底却因方才赤足踩过地板,沾染了几缕尘痕,点点灰渍映在柔嫩的脚心,反倒衬得那肌肤愈发白皙脆弱。
“王爷,”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轻颤。
“此处唯有你我二人,何必再费心伪装呢?若您愿意……此刻这双脚便可任您亲近。若不愿……” 她作势欲收回,眼波流转,
“往后,怕是再难有这样的机缘了。”
李承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膝盖却已不受控般沉沉落了下去,整个人竟真的跪坐在了桌案下。
伸出手,颤抖着捧住那只近在咫尺的玉足,仿佛捧着什么圣物。
先是鼻尖近乎贪婪地深嗅了一下脚尖那微潮的馨香,随即伸出舌头,带着痴态,舔舐起先前沐浴时沾染的细微水汽与尘土。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舌尖掠过细嫩的足弓。
魏雨柔垂眸冷眼看着脚下这荒唐一幕,心中嘲弄:
“方才还端着王爷架子斥我“调戏”,眼下跪得倒比谁都利索。什么天家贵胄、龙子凤孙,在“种梦术”的侵蚀下,也不过是条匍匐在地、贪恋她鞋袜足底上些许尘泥的痴犬罢了。”
“进展如此顺利,固然有术法玄妙之功,但根子怕还是在这位王爷自己骨子里,本就是个对女子足履有着病态迷恋的蠢货。”
而此时李承痛的舌尖依旧仔细地舐过脚背细腻的肌肤,又流连于弓起的足心。
魏雨柔轻颤了一下,并非因为情动,而是某种混杂了嫌恶与调侃。
就在他沉浸于唇舌间细腻的纹理与气息时,脑中猛然掠过另一幅画面。
梦境中,他也是如此跪伏在地,近乎虔诚地捧着她的双足,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她,那不仅是欲望,更掺杂着一种被深深烙印的、近乎本能的迷恋与臣服……
现实的动作与梦境的记忆骤然重叠,让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
他抬起眼,目光对上魏雨柔垂落的视线。她正静静看着他,嘴角仍噙着那抹温柔得体的笑,可眼底深处,却仿佛映照着梦中那个居高临下、受人膜拜的影子。
李承痛的动作顿住了,一种被无形丝线牵引、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的恍惚感。
魏雨柔垂眸,就在数日前,她自己也曾在陆修文面前那般卑微如尘,心甘情愿地匍匐于他身下,奉上一切,只求一丝仙缘垂青。
而此刻,却可以让一位天家贵胄、堂堂藩王,在她脚边流露出这般痴迷沉醉、近乎顶礼膜拜的姿态。
这权力的倒错,涌上心头的,却是更深、更刺骨的鄙夷。
这鄙夷并非仅仅针对李承痛个人。
而是对他,乃至对所有这般轻易便被皮相、 被某种畸形癖好所俘获的男人们 的浅薄品味,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屑。
堂堂一方藩王,竟能为女子一双脚便匍匐至此,神魂颠倒。
除了这副尚算俊逸的皮囊,与那身亲王尊荣,内里还剩什么?想起陆修文公子那等不沾尘埃的仙姿,神秘莫测的修士手段……
再看眼前这个捧着她足尖如获至宝、眼神迷离的男人。
云泥之别。
她甚至觉得,让他触碰自己,都是一种亵渎与玷污。若非为了完成公子的吩咐,为了那种梦术的掌控与试探,她连一丝衣角都不会让他碰到。
魏雨柔轻轻地将脚从他手中抽出,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茫然,神情淡漠地收回脚,拢了拢衣裙,冷声开口:
“到此为止吧,王爷。”
李承痛怔怔地抬起头,望着她清冷绝艳的侧脸,竟下意识地顺从低应:“……好。”
不对劲……自己对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喜欢,是崇拜?。
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匍匐在地,仰望她,取悦她,将一切都奉献给她,换她一个眼神垂怜的……疯狂冲动。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若能成为她的奴仆,任由她驱使差遣,听她清冷的声音命令自己,哪怕只是为她擦拭鞋履、整理裙摆……那该是何等的……幸福?
我这是……怎么了?
魏雨柔望着李承痛面上写满了期待与……驯服。她心中冷笑,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王爷,今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你这般随意亲近我的脚。”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神随着她的话语而黯淡了一瞬,才继续道,语气里带着清晰的交换意味:
“往后……你若能好好完成我吩咐的事,让我满意了,或许……才能再有机会。”
李承痛的眼睛却立刻重新亮了起来,立刻应道:
“我会的。只要你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往后,皇宫那边……但凡是与靖州相关的消息,不论大小巨细,事无巨细,你都必须第一时间,原原本本地通传于我。”
她将范围刻意放大到“靖州”而非具体事项,就是为了遮掩对矿脉情报的注重,避免他过早生疑。
“明白了。只要是宫里有关靖州的风吹草动,我必定立刻派人,不,亲自告知于你。”
魏雨柔清冷的脸上转而绽开一抹温柔得恰到好处的浅笑,眸光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亲近。
她伸手探入袖中,取出一物,并非什么珍品,只是一双略显陈旧、甚至边缘有些磨损的素色罗袜。
“既然已决意用他,便不能让他太过僭越。 她在心中冷冷盘算,往后绝不可让他轻易再碰到肌肤……偶尔赏下一两双穿过的鞋袜,既满足他那点痴念,又能始终牵住他的心神,令他求而不得,愈发驯服。倒是两全其美。”
她指尖轻轻一扬,那双袜子便轻飘飘地落入了李承痛下意识伸出的手中。
“这是我方才换下的,”她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
“今日……便赏给你吧。”
不等他反应,她已敛了笑意,恢复那种疏离的姿态,转身欲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叮嘱:
“记住我的话。”
李承痛怔怔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犹带一丝她体温与淡淡体香的旧袜,
“是……”
待李承痛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她走到妆镜前,就着铜镜中略显模糊的影像,仔细整理方才微乱的鬓发,又取过胭脂,在唇上淡淡匀开一层更柔润的色泽。
镜中人容颜娇美,眼波流转间却再无半分对着李承痛时的冷淡或施舍,只余下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期待。
梳妆妥当,转身出了房门,步态轻盈走向府邸深处另一处更为清幽雅致的小院。
行至院门前,她脚步微顿,抬手整理了一下并无不妥的衣襟,随即,脸上便绽开一抹混合了仰慕、温顺的笑容。
心中默念:今日这番对靖王的‘引导’与‘掌控’,总算是依着公子的意思办了。稍后再……好好侍奉一番,公子定会夸奖我的。
想到此处,她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娇艳的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不仅如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意,竟悄然自小腹深处窜起,丝丝缕缕,蜿蜒向下,带来一阵隐秘而陌生的空虚与悸动,让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指尖也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她叩门的指尖微微一颤,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掠过更为僭越的念头:
若是公子……此刻便能用他尊贵的阳物,不必温柔,甚至带些力道地插进我的下身……该多好。
反应让她自己都有些讶异,她连忙垂眸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将那不合时宜的生理躁动强压下去
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最温婉乖巧的笑容,连声音都刻意放得比平日更软糯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嗔:
“公子~是柔儿呀。”她轻轻叩了叩门,尾音微微上扬,“柔儿可以进来吗?”
门内静默一瞬,随即传来陆修文那熟悉的嗓音:
“进。”
第37章
李承痛垂首跪坐在地上,看着魏雨柔那张明显透着不耐与失望的脸。
十几日来,他递上的密报堆了厚厚一摞——赋税、官吏任免、边军调防、甚至后宫些许风吹草动,但凡与靖州能扯上一丝关系的,他都事无巨细地整理呈上。
可她没有一次满意。
起初还会淡淡扫一眼,后来连看都懒得多看,仿佛他递上的是废纸。
此刻,她正倚在栏杆边,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枝半开的芍药,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李承痛 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与恭顺:
“魏小姐……可是这些消息,都非小姐所想知的?不知小姐究竟想知晓什么……可否略微透露一二?在下也好有的放矢,为小姐分忧。”
“闭嘴。”
魏雨柔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冰,指尖一用力,那朵芍药的花瓣被掐下几片,飘落在地。
她终于侧过脸,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与警告:
“我吩咐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少多嘴,少打听。”
“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若还想‘赏赐’,就安安分分,做好你该做的。明白么?”
李承痛听到魏雨柔那冰冷不耐的呵斥,先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像是被主人责骂后不知所措的小狗。
可视线却忍不住住从低垂的眼帘下悄悄抬起,落在她因薄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线上。
……她生气起来,也好美。
这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那清冷眉眼间蕴着怒意的模样,比平日温婉或高傲时,更添了几分鲜活生动的冲击力。
魏雨柔看着他这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心中的烦躁竟奇异地被一丝微妙的满足感冲淡了些许。
果然,不愧是公子赏赐的功法,他连挨骂都这般……驯服。
这种彻底掌控他人情绪、甚至羞耻感的权力,如同最上瘾的毒药,让她在厌恶他痴态的同时,又无法抗拒这种支配带来的快意。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敛去面上怒容,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只是语气依旧冷淡:
“好了,别摆出这副样子。”她转身走向一旁的木圆桌,上面随意放着一个素锦小袋。她拎起袋子,看也没看,反手便朝李承痛站的方向扔了过去。
袋子落在李承痛脚边,系口松开,里面的东西洒落出来——
一件水蓝色的、质地轻薄的丝绸衬衣,揉得有些皱;一件绣着莲纹样的鹅黄色肚兜,边缘带着细微的穿着痕迹;一双白色的布袜,袜尖处泛着使用过的微黄;还有一方皱巴巴的帕巾。
都是女子贴身的私物,且明显是使用过后未曾清洗的。
“这些是我用过的。”
“你递来的这些情报,虽未有我想要… 但念在你还算用心的份上,赏你了。” 魏雨柔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李承痛脸上瞬间绽开毫不掩饰的狂喜,他几乎是扑过去,将那散落在地的衣物连同袋子一起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拥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抬起头,望向魏雨柔,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感恩与痴迷,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谢谢……谢谢魏小姐!我、我一定好好珍藏!”
看着他这副感恩戴德、恨不得立刻对怀中之物顶礼膜拜的痴狂模样,魏雨柔心中那点因情报不如意而产生的郁气,彻底被一种混合着优越与支配感的满足所取代。
瞧他这没出息的样子,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几件贴身旧衣,便能让他欢喜成这样……果然,男人骨子里,都是这般下作又容易拿捏的东西。陆公子那般人物,终究是凤毛麟角。
她微微抬起下颌,目光落在他紧抱衣物的手上,声音比方才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施舍的意味:
“这些……便是你如今能得的‘赏’了。”
“若还想……像那日一般,亲近些,”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唇,又落回自己裙摆之下,“便好好做事,好好表现。等我……真正满意了。”
她没有承诺具体“赏赐”什么,只留下一个充满暗示与诱惑的模糊空间,任由他自己去想象、去渴望、去为之拼命。
李承痛呼吸一滞,随即重重点头,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我会的!我一定做到!一定让魏小姐您……满意!”
他抱着那袋衣物,像是抱着全部的希望与未来,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魏雨柔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才轻轻嗤笑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饵要一点点给,线要慢慢收。 她心情颇好地抿了口凉茶,等他真能探听到黑山那边确切的朝廷风声……届时,再赏他碰一碰舔一舔脚,倒也无妨。
夜深,靖王府。
李承痛回到寝殿,屏退了所有侍从,走向那张宽大的木床,缓缓地,他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的瞬间,
再“睁眼”时,他已跪在冰冷坚硬的玉石地面上。
这里不是之前的宫殿,而是一座无边无际的纯白广场。
天空是永恒的、没有明暗变化的灰白,四周空无一物,只有正前方,那座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的白玉祭坛。
魏雨柔端坐于祭坛之巅。
她身披流霞般的七彩羽衣,长发如瀑垂落,额间一点朱砂,面容在虚幻的光晕中美丽得不似凡人,神色漠然,眼眸低垂,俯瞰着下方,如同神祇俯瞰蝼蚁。
李承痛感到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压力将他死死摁在地上,他的额头紧贴着地面。
他奋力地扬起脖颈,让自己的目光能勉强触及祭坛的基座。
仅仅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一瞥,梦境中的“他”便感到一阵混合着巨大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战栗。
“不够。”
声音再次落下,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李承痛开始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将额头狠狠磕向地面。
砰。砰。砰。
玉石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没有疼痛,温热的血液顺着眉骨流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每一次磕头,混杂着自毁的冲动与极致的臣服。
不知磕了多少下,直到他“眼前”猩红一片。
她极其缓慢地,从七彩羽衣下,伸出了一只脚。
未着鞋袜,纤尘不染,肤色莹白如玉,在灰白的天光下近乎圣洁,足趾圆润,足弓优美,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那只脚并未完全伸出,只是悬在祭坛边缘,足尖朝下,正对着下方磕头不止、额染“鲜血”的他。
“看清楚了。”魏雨柔的声音不再空灵,带上了一丝属于她本人的、熟悉的清冷与……毫不掩饰的奚落。
“现实里,你连碰一下都不配。”她的足尖在空中极其轻微地晃了晃,仿佛在逗弄一只乞食的狗,
“不是想要么?”
“那便在这梦里,好好‘享受’一番吧。”
话音落下,那只悬空的玉足,开始缓缓下降。
向着李承痛那不断磕头、血迹斑斑的脸靠近。
梦境中的李承痛激动得浑身剧震,磕头的动作停了,只剩下渴望的喘息,目光死死锁住那只不断逼近的足,眼神里是彻底疯狂的痴迷与卑微的祈求。
越来越近。
足底细致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足尖,终于触碰到了他额前那片血迹。
没有实体的触感,却有一股冰冷的、带着清冽梅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压下。
梦境中的李承痛浑身猛地一颤,随即,一种近乎晕厥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停止了所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是仰着脸,痴痴地望着那只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玉足,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卑微、渴望与无限虔诚的光芒。
“雨柔……主人……”
“我……我可以吗?”
高处的神女没有回答,只是那足尖,极其轻微地、近乎施舍般地,向下压了一分。
这微小的动作,如同恩准的圣谕。
李承痛不再犹豫,他开始动作。
不是急切地吮吸或舔舐,而是极其缓慢、极其细致地,用自己温热的唇,去碰触那微凉的足心。
先是轻轻一吻,如同试探。
然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沿着足底中心那道优美的纵弓,极轻极缓地,从脚跟向足趾的方向,舔舐而过。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近乎顶礼膜拜的庄重。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自己的动作,痴迷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世间最神圣的仪式。
“唔……”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
他的舌尖开始描摹足底的每一处细微纹理,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无尽的眷恋与贪婪。
他的吻落在足弓的凹陷处,落在前脚掌柔软的肌肤上,最终,颤抖着含住了那圆润如珠的拇指。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着,用舌尖包裹、抚弄,眼神迷离地向上望去,看向高处那模糊的、光芒笼罩的身影。
“雨柔……我的女神……”他松开足趾,声音因激动和哽咽而断断续续,
“您知道吗?或许在更早之前,在命运还未让我们相遇之时,我的灵魂……就已经在渴望您了。”
他再次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足心,深深地呼吸着那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气息。
“您是高天的云,是山巅的雪,是我穷尽此生也无法触及的光。”
他的唇贴着肌肤,话语变得模糊却更加炽热,
“我不敢奢求拥有,只求能像现在这样……匍匐在您的脚下,做您最卑微的仆从,用我的一切……我的忠诚,我的生命,我全部的心神……来侍奉您,仰望您。”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脸颊近乎依恋地摩挲着她的足背,然后再次伸出舌尖,从足踝处那根并不存在的细链旁开始,沿着纤细的跟腱,一路向上,虔诚地舔舐。
“哪怕只是在梦里……哪怕只是您一丝垂怜的幻影……对我而言,也已是无上的恩赐,是照亮我全部黑暗的光。”
他的话语颠三倒四,逻辑混乱,却充满了梦呓般的真诚与疯狂。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虔诚的亲吻与舔舐,仿佛要将这些告白,连同自己的灵魂,一起烙印在她足下的每一寸肌肤上。
“求求您……让我永远留在有您的梦里吧……现实毫无意义,只有这里……只有您,才是我的归宿,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舔舐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急切,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根深蒂固的卑微与小心翼翼。
永远留在梦里?
她在心中无声冷笑,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哪有这等便宜事。
她微微垂眸,长睫遮掩下,眼底的轻蔑如冰刃般锋利。
“你能在那些由我编织的幻梦里,对着本仙女的脚又亲又吻,如获至宝般顶礼膜拜……”
“那已是看在你近来还算听话、递送消息的份上,赐予你的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罢了。”
“真当自己有资格奢求更多?”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他慌乱地应着,仿佛生怕回应慢了。
魏雨柔虚幻的身影居高临下,声音空灵而漠然,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
“记住,此间虽是幻梦,一切皆由我心念所化……”
“……但即便是这虚幻之境,你的妄念也不可僭越分寸。”
“脚踝之上,半分不许碰触,连幻想……都不可以。”
“你可明白?”
梦境中的李承痛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压力,整个身体都伏得更低,声音哽咽而虔诚:
“明白!我明白!绝不敢有半分逾越之想!能……能得您准许在此梦中……瞻仰……已是天大的恩典……绝不敢再奢求其他!”
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混合了极致渴望与极致恐惧的卑微。
魏雨柔看着脚下这具彻底驯服、连幻想都被规则禁锢的李承痛,心中那点因完全掌控而生的满足与轻蔑,如毒藤般悄然蔓延。
这才对。
虚幻的梦境里,你也只配停留在这个位置。
至于我的身躯……
每一寸肌肤,每一缕气息,都只属于公子。
唯有他,才有资格享用、才有权力支配。
第38章
靖国公府,陆修文暂居的小院。
夜色已深,院中陆修文房内还亮着一豆灯火。
魏雨柔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白瓷茶盏,她在门外略定心神,脸上早已换上那副全然依恋与恭顺的神情,这才轻轻叩门。
“公子,柔儿给您送茶来了。”
“进。”
得到允许,她推门而入,又回身将门仔细掩好。
陆修文正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中执着一卷古朴玉简,似在参详。他未抬眼,只淡淡道:“放下吧。”
魏雨柔应了一声,却未将茶盏放在桌上。
她端着托盘,脚步极轻地走到陆修文身侧,然后竟缓缓屈膝,跪坐在他脚边。
她先将托盘小心搁在一旁的矮几上,这才双手捧起那盏温度恰好的茶,仰起脸,柔声道:
“公子看书辛苦,仔细伤了眼睛。这茶是柔儿用晨露并几味宁心药材泡的,您趁热用一些。”
陆修文的目光这才从玉简上移开,垂眸看了她一眼。
魏雨柔见他看过来,眼神更添几分濡慕,将茶盏又举高了些。
见他并无接手的意思,她也不恼,反而顺势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垂落于膝上的道袍下摆,小猫似的蹭了蹭,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公子……您都看了一整日了,歇一歇嘛。柔儿知道您修为高深,不惧疲累,可……柔儿心疼。”
她说着,抬起眼,眸子里水光盈盈,满是纯粹的担忧与讨好。
陆修文神色未动,伸手接过了茶盏,抿了一口。
“尚可。”
得了这两个字,魏雨柔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的笑意,仿佛得了天大的夸奖。她又往他腿边凑近了些,几乎半倚着他,小声汇报:
“公子,今日柔儿又见了那靖王,他还是那般模样,递了些不痛不痒的消息来。柔儿按公子先前吩咐的,未予好颜色,只丢了几件旧物打发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陆修文的神色,继续道:
“他看起来……似乎对我们打探的情报格外敏感,只是目前还不敢直接问。柔儿想,再冷他几日,或许便能逼他更认真去探查了。届时……若有动静,我们便能顺藤摸瓜,看看朝廷那边是否真的听到了什么风声。”
陆修文放下茶盏,指尖在膝上轻点:“嗯。把握分寸,莫要操之过急,反惹其疑。”
“柔儿明白。”魏雨柔连忙应下,随即又露出些许赧然,“只是……公子,柔儿近日修炼那引灵决,总觉灵力运转至风门时略有滞涩,不知是柔儿愚钝,还是……”
她适时停下,眼巴巴地望着陆修文,满是求教的依赖。
陆修文瞥她一眼,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的穴位。
一丝精纯温和的灵力透入,瞬间疏通了她所言的那处滞涩。
魏雨柔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叹,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痴慕:“多谢公子指点!公子您好厉害……”
她说着,又忍不住用脸蹭了蹭他的袍角,姿态亲昵而卑微,全然一副全身心依附、以他为天的模样。
“下去吧。”陆修文收回手,重新拿起玉简,“茶,不错。”
魏雨柔知道这是让她退下的意思,虽有些不舍,却不敢违逆。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才站起身,收拾好托盘茶盏。
“公子早些安歇,柔儿告退。”
她退到门边,又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一眼,这才悄声离去,并细心地将房门关严。
屋内恢复了寂静。
而此时,一觉醒来的李承痛,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继而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素白的棉布,上面绣着简单的青叶纹样,那是府中侍女常穿的袜履。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线顺着那抹素白上移,越过纤细的脚踝,掠过微微颤抖的小腿,最终定格在一张熟悉的、写满羞涩与无措的俏脸上。
是他的贴身侍女,云衣。
此刻,她站在床榻边沿,一只脚被他紧紧攥在手中,而他的唇舌……竟正无意识地贴在她的足背上。
湿热的触感清晰地传来。
“殿、殿下……”云衣的声音细如蚊蚋,脸颊涨得通红。
她既不敢挣扎,又羞窘难当,只能小声嗫嚅道,“奴婢……奴婢方才只是见您睡得不安稳,想替您掖好被角……刚靠近了些,您……您就突然伸手抓住了奴婢的脚,然后……就……”
她说不下去了,既是羞,也是怕。
李承痛松开了手,同时迅速移开了脸。
低下头落在自己挺立的下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他缓缓开口:
“无妨,你来得……正是时候。”
云衣闻言,意会其意,脸颊更红,却还是顺从地向前挪了半步。她先是褪去了最外层的衣衫,只余一身素白的中衣。
她坐到了凳子上,背对着李承痛,纤白的足踝从裤腿下露出。
微微屈身,褪下右足上那双洗得发白的棉布袜,袜子被仔细叠好,放在一旁。
裸露的足背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殿下……”她声音轻颤,不知是冷还是羞。
“上来吧。”他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云衣依言转过身,她爬上宽大的床榻,在他身侧坐下。
李承痛侧过身,伸出手——
却不是碰触她,而是越过她,拿起了那双叠好的布袜。
他捻起一只,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很淡的味道,皂角的清涩,布袜经年浆洗后特有的微硬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的、干净的汗味。
平日羞涩胆小的云衣,此刻动作竟大胆起来。
她将自己一直蜷着的右脚,伸了出来,轻轻探向李承痛盖着薄被的下身位置。
“你想做什么?”
云衣被他突然的问话吓得脚趾一缩,脚上的动作瞬间停了,结结巴巴道:
“殿、殿下……奴婢看您似乎有些疲累,想……想给您按按摩” 她说着,就想把脚缩回去。
“继续。”李承痛却重新合上眼,淡淡道,
云衣愣住了,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应道:“是!。”
她继续伸出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轻轻抵在李承痛胯间的炽热之上。
"殿下,奴婢这就为您做足交。"她轻声说着,脚尖微微颤抖,显然是第一次尝试这般淫靡的侍奉方式。
老实说云衣的脚型纤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纤细可爱,用来侍奉男人的下身无疑是上佳之选。
她先是用双足轻轻夹住那炽热的柱身,小心翼翼地上下摩擦。
动作略显笨拙,显然还不太熟练,脚底的嫩肉时不时蹭到顶端的小孔,惹得李承痛微微一颤。
她努力控制着双足的力度,时而用足弓轻夹,时而用脚趾轻蹭,试图找到最适合的侍奉节奏。
她的动作确实有些笨拙,时而脚底用力过大,时而动作不够连贯。
但那份认真侍奉的模样,却让人心生怜爱。云衣一边侍奉,一边偷偷观察着李承痛的表情,生怕哪里做得不好。
她开始尝试着用两只脚交替摩擦,时而夹紧,时而松开,脚趾还不时轻轻蜷缩,给那炽热的柱身带来更多刺激。
虽然动作还不算娴熟,但那份认真努力的样子,却足以打动人心。
"殿下…奴婢这样侍奉…可还满意?"云衣脸颊绯红,眸中水光潋滟,"奴婢怕自己做得不好…殿下若觉得不舒服,奴婢可以改…或者殿下想要奴婢更用力些?"
“行了再‘用力’些,本王的下身明天就该废了。你这到底是伺候人,还是公报私仇?”
云衣被他说得耳根都烧起来了,声音更小了:“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只是想着,脚下要有些力道才有效…
她微微调整姿势,让双足夹得更紧些,脚底的嫩肉完全贴合着炽热的轮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受到肉棒和微微的脉动,这让云衣既羞涩又兴奋。
"殿下…奴婢的脚虽然没有妾身的小嘴舒服…但是妾身的脚…妾身的脚也可以好好侍奉殿下…"她低声呢喃着。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李承痛忽然问。
“没、没人教。”云衣老实回答,,“是奴婢自己瞎琢磨的……殿下……觉得可还舒服?”
“……尚可。
“殿下,”她小声开口,带着一丝怯怯的关心,“您……您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奴婢看您有时睡着,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李承痛没有立刻回答。
“嗯。”许久,他才低低应了一声,“做了些……不太好的梦。”
“那……那奴婢多侍奉您。”云衣连忙道,语气里是单纯的担忧,“嬷嬷说,身子放松了,睡得就香。您要是觉得奴婢侍奉得还行,以后……以后奴婢每晚都给您侍寝吧。”
她的足心温热,动作笨拙却专注,带着一种近乎傻气的认真。
“随你。”
云衣却欢喜地“嗯”了一声,更加卖力地动起脚来。
她正努力侍奉着,忽觉一阵天旋地转,李承痛竟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殿下?" 云衣轻声呢喃,李饭将她俯身压下。
"殿下要…要宠幸奴婢吗?"她微微颤声问道,双腿因紧张而微微发抖。李饭的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炽热的顶端已经抵在了那早已湿滑的入口。
云衣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奴婢…奴婢准备好了…"
随着一声轻吟,炽热之物缓缓没入她紧窄的小穴。
那突如其来的胀满感让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纤腰微微后仰,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李承痛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云衣的小穴紧紧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些许淫液,将两人的相接之处洇湿。
"殿下…啊…殿下…好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李承痛的动作而颤抖。
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那张平日里羞涩的小脸此刻布满情潮,眸中水雾弥漫,樱唇微张,吐出细碎的呻吟。
随着抽送的加剧,云衣的呻吟愈发高亢。她的腰肢随着节奏轻轻扭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花径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将交合之处弄得湿滑不堪,发出暧昧的"咕叽"水声。
"殿下……奴婢要…要去了…"云衣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沁出晶莹的泪珠。她的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猛地收紧,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似要将那炽热的肉棒完全吞噬。
就在她即将攀上巅峰之际,李承痛猛地一个深顶,炽热的顶端狠狠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婉儿浑身一颤,花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炽热顶端。
与此同时,李承痛的动作愈发激烈,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云衣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柱身在自己体内愈发胀大,脉动愈发剧烈。她知道,殿下也快要到达极限了。
"殿下…一起…奴婢要…要和殿下…一起…" 云衣呜咽着,纤腰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似要榨取最后一丝快感。
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李承痛的动作骤然停顿,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灌入最深处。
云衣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将她的小穴彻底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身体仍微微抽搐。
"殿下…奴婢…奴婢好幸福…"云衣轻声呢喃,眼角的泪珠还未干,脸颊却绽放出幸福的笑意。
李承痛微微侧过脸,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你先下去吧。”
云衣回过神,慌慌张张地把脚缩回来,手忙脚乱地爬下床,连鞋袜都顾不上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是、是……奴婢告退,殿下、殿下好生安歇……”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抱着自己那只还没来得及穿的袜子,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寝殿
随后,他翻身下床,走到静室。
盘膝坐于蒲团之上,他先是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
打开,里面并非丹药,而是用柔软丝绢小心包裹着的一物,正是之前顾清欢赠予他的那只旧袜。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渍与女子体息的微妙气味弥漫开来,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
对常人而言或许有些怪异,但对修炼《寒奴伴月功》、承受冰寒反噬的李承痛来说,这股源于《寒月本源经》修炼者的独特气息,能有效中和驱散他经脉骨髓中肆虐的寒意。
他没有犹豫,将旧袜置于鼻端,深深吸气。
熟悉的、带着些许浊气的味道涌入肺腑,与他体内精纯的冰寒灵力竟奇异地交融,将那刺骨的痛楚感缓解了大半。
紧接着,他取出一枚通体莹白、散发着纯净灵气的丹药 养灵丹
他仰头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道温和却磅礴的暖流,直冲丹田,随即散入四肢百骸。精纯的灵力开始冲刷经脉,滋养肉身。
时间一点点流逝。
静室内,只有他悠长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缕、混合了袜臭与药香的奇异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
忽然——
李承痛周身气息猛地一凝,随即如同解开某种枷锁般,骤然向外扩散!
他缓缓睁开眼。
眸中金光湛然,
周身气息已然不同。
更加凝实,更加圆融,隐隐透出一股属于更高境界的压迫感。
纳元境,后期。
成了。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只早已被气息浸透、显得更加陈旧的袜子,眼神复杂。
旋即,他将袜子仔细包好,收回盒里。
而就在李承痛冲破瓶颈、踏入纳元境后期的刹那.
识海之中,仿佛有一层无形且黏腻的薄纱,被骤然暴涨的神识之力猛地撕裂、震碎!
李承痛身形微顿,眼中骤然划过一丝锐利如刀锋的明悟。
种梦术……
原来如此。
先前自己神识不足,被这等操纵心神的术法悄然加身都未能察觉!若非今日突破,只怕还要在这无形牢笼中沉溺更久,被那魏雨柔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他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怕与冰寒的怒意。
这次是种梦术,下次呢?
他缓缓握紧了拳。
必须尽快寻得一门强化、稳固神魂的功法!
先按兵不动,继续装作仍受她操控的样子。
这个决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对方既然已经出手,且手段如此诡秘,自己此刻揭露无异于打草惊蛇。倒不如将计就计,借着这层伪装,好好探查一番。
她一个国公府小姐,是如何成为修仙者的?背后是何人指点?
这些疑问必须弄清楚。
不过……
她对朝廷动向—尤其是靖州相关的消息,似乎格外在意?
或许,这正是一个绝佳的切入点。
李承痛心中微动,意念沉入双目。
【目标】李承痛
【年龄】十七
【修为】纳元境后期
【状态】因境界突破,神识暴涨,意外震碎施加的初级种梦术
【情绪】 微怒,警惕
【根骨】 圣品
【体质】 九劫仙魔体
【神通】 仙灵瞳,不死魔躯
【备注】 境界提升引发体质进一步解封。灵视变化为仙灵瞳,不死魔躯增强其肉身恢复力。
第39章
永昌侯府西侧一处僻静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
临窗的矮榻上,两位华服少女对坐。
左边那位穿着胭脂红遍地金通袖袄的,是永昌侯嫡女宋语茉,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傲气。
右边一袭湖碧色织金马面裙的,则是永王府的安宁郡主李安宁,比宋语茉稍长三岁,眉目秀丽,气质却更沉静些。
“这么说,宫里透出的风声,是准了?”李安宁捏着白瓷酒盅。
宋语茉抿唇一笑,颊边梨涡浅浅:
“八九不离十。皇后娘娘召我母亲进宫说了两回话,话里话外,都是靖王年纪到了,该寻个妥当人照料着。我父亲前儿个在御前,陛下也提了一嘴,说‘承痛性子静,须得找个爽利些的’。”她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精明,“靖王李承痛——七皇子,你也是知道的。”
“怎会不知?”李安宁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自幼体弱,性子……是出了名的温吞。听闻在宫里,连得脸的太监都敢给他脸色瞧。封王开府,靖州那地方,说是封地,实则是打发得远远的。”
“温吞才好。”宋语茉仰头饮尽杯中残酒,眸光晶亮,
“好拿捏。将来成了婚,靖王府里外,还不是我说了算?总比嫁个精明强干、处处要压我一头的强。再说了——”
她拖长了调子,随手将空了的酒盅往榻边地上一递。
几乎同时,跪在榻边阴影里的一个身影动了。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粗布奴仆衣裳的青年男子,身形清瘦,低垂着头,看不清面容。
他膝行上前,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了那只名贵的白瓷酒盅。动作熟稔,姿态卑微。
赵元铭能得到此刻为小姐和她闺蜜斟酒的机会,已是万般不易。
平日里,他作为“盂”,在不被使用的时辰,只能保持着额头紧贴地面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跪在角落的阴影里,连呼吸都需小心翼翼,遑论移动。
这几日,许是他格外驯顺,许是次次将溅出的污秽舔舐得足够干净,讨得了小姐欢心,又或者只是小姐一时兴起——他竟被允许在宴饮时侍立一旁。
宋语茉看都未看他,只对李安宁继续说:“靖王再怎么说,也是个亲王。将来……谁知道呢?这天下风云变幻的,有个王爷夫君的名头,总比空顶着侯府小姐的虚衔强。”
李安宁也饮了一口酒,目光淡淡扫过地上跪着的男子,语气随意:“你倒是想得长远。只是这‘好拿捏’,可莫要变成‘扶不起’。”她似乎觉得杯中酒有些涩,微微蹙眉,侧过身,檀口一张——
并非吐在地上,而是径直吐向了那仍捧着她酒盅的男子低垂的脸。
一股微温的、带着醇香的酒液,溅在男子额头、鼻梁、唇边。有几滴甚至滑入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里。
“啧,”李安宁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今儿这酒,味道差了点儿。还是你们府上会调教人,”她朝那奴仆扬了扬下巴,“这般糟蹋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宋语茉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高傲与轻蔑:
“一个痰盂罢了,也配皱眉头?”她说着,将自己手中新斟满的一杯酒,也学着李安宁的样子,随意地朝男子脸上吐去。”
更多的酒液浇下,他将口中混合了二女唾液与酒液的液体,无声地咽了下去。
宋语茉继续同李安宁聊得兴起,忽地微微蹙起黛眉,将手中把玩的玉杯轻轻搁下,带着几分娇慵抱怨道:“说了这会子话,脚都有些酸了。”
她眼波流转,随意地瞥向一旁垂首侍立的赵元铭,语气理所当然,如同吩咐一件家具:
“你,过来。”
赵元铭闻声,立刻膝行上前,不敢有半分迟滞。
“跪这儿,”宋语茉用脚尖点了点自己座前的空地,“让我搭搭脚。”
“是。”赵元铭低低应了,调整姿势,背脊挺直却又卑微地跪伏下去,将自己的身体化为一个低矮而稳定的“脚凳”。
宋语茉这才舒展了眉目,将一只穿着精巧绣鞋的脚,随意地抬起,搁在了赵元铭弓起的背脊上。
然后,她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继续转向李安宁,笑吟吟地接上先前的话题:“安宁姐姐方才说到那匹流光锦的花色,我瞧着也新奇得紧……”
赵元铭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绵长,生怕胸膛的起伏会惹来不满。
时间在谈笑中流逝,他的膝盖和脊背开始传来僵硬的刺痛,肌肉因长时间的固定姿势而微微发酸。
就在他全神贯注对抗身体本能、维持纹丝不动时,或许是因为李安宁说了句什么趣话,宋语茉笑得身子微微一颤。
搁在他背上的那只脚,自然也随之一动。
几乎同时,赵元铭因这突如其来的微小扰动,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丝调整,以保持平衡。
然而,这点细微到极致的动静,却没能逃过宋语茉的感知。
她正笑着的嘴角顿时一抿,垂眸瞥向脚下,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一只脚毫无征兆地抬起,随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头顶!
“啧,”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打断了自己的笑语,带着冰冷的训斥,“连这么件小事都做不好?让你稳当些,听不懂么?”
她脚上微微加了点力道,往下压了压。
“真是没用的东西。”
“……奴才知错,请小姐责罚。”
宋语茉却已不再看他,她重新抬起笑脸,对着李安宁,语气轻松如常:“让姐姐见笑了,下人们笨手笨脚的……我们接着说。”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李安宁终于起身告辞,待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宋语茉脸上那副娇俏可人的笑意便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弃。
她终于移开了那只踩在赵元铭头上的脚,仿佛嫌脏似的,用脚尖将他拨开了一些。
赵元铭僵硬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头顶被碾压的钝痛尚未散去,脊背因长时间的承重而酸痛不堪,但他不敢有丝毫动弹。
宋语茉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出了瑕疵、令人不快的物品。
“你,”她声音冷淡,带着浓浓的不满,“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连做个脚凳都做不稳当,扫了我与安宁姐姐说话的兴致。”
她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自己“所有物”不完美的遗憾。
“果然,要想有个真正合心意、懂规矩的奴才,还是得从小养在身边,慢慢调教才行。”
“像你这样半路来的,终究是差了些火候,骨头里都透着不懂事。”
“你可知道,我从前那个‘盂’啊……”
“只要是我吩咐下去的事,无论多麻烦、多刁钻,他拼了命也会给我办得妥妥帖帖,十成十地完成,挑不出一丝错处。”
“唉……早知道后来换的这些,一个比一个不中用,尽是些扶不上墙的废物……”
她挥了挥手。
“罢了。从今日起,你暂且不必跟在我身边做‘盂’了。”
赵元铭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心中却未敢生出半分侥幸。
果然,宋语茉下一句话,便将他推入了更深、更污秽的深渊。
“清荷,”她语气随意地吩咐道,
“带他下去。从今天开始,就让他先在这院子里做个便桶,专司伺候各位姐妹们的便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元铭瞬间惨白的脸上,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补充道:
“给我吩咐好了——从今往后,这院子里所有女眷需要行方便时,都只许排泄在他嘴里。若让我发现有一滴……漏在了不该漏的地方。”
“你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对么?”
“是,小姐。奴婢会安排妥当,让他‘物尽其用’。”
宋语茉不再看赵元铭一眼:
“带下去吧。看着就碍眼。”
叶清荷走到赵元铭身边,声音平板无波:“听到了?跟我来。”
赵元铭僵硬地、如同提线木偶般,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刺痛,脊背佝偻,头顶的压迫感似乎还残留着。
他低垂着头,视线模糊,只看到自己沾满尘土的前襟,和清荷那双干净整洁的绣鞋鞋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淤泥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踉跄地,跟在那双绣鞋之后,走向院落更深处。
随后叶清荷端着盛放精致点心的小盘,脚步轻悄地走进小姐的闺房。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顺得体的浅笑,正欲将点心呈上。
“清荷。”
宋语茉并未看她手中的点心,而是抬起眼,目光凉凉地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
“这下……你可满意了?”
叶清荷微微一怔,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与惶恐,她微微屈膝,声音柔婉:“小姐……奴婢愚钝,不明白您的意思。”
“哼。”宋语茉从鼻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将手中把玩的玉簪“嗒”地一声丢在妆台上,“你当我是傻子么?”
她转过身,目光如针刺般钉在叶清荷强作镇定的脸上。
“你从前就侍奉过赵元铭那贱骨头,一直看他碍眼吧?这些日子,你明里暗里在我耳边吹风,说的那些话,挑的那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我厌了他,狠狠罚他?”
她向前倾了倾身,语气愈发冰冷锐利:
“恐怕私底下,你也没少给他使绊子吧?如今我让他去做了‘便桶’……这般惩罚,可是顺了你的心意,遂了你的愿了?”
叶清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手中托盘里的点心也跟着晃了晃。她深深埋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小姐明鉴。”再开口时,她声音已带上了哽咽与彻底的惶惧,“是……是清荷糊涂,是清荷心胸狭窄,记恨旧怨……奴婢……奴婢确实在您面前多嘴了,私下里……私下里也为难过他……”
她以额触地,磕了一个头,声音破碎:
“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小姐……求小姐饶恕奴婢这一回!”
宋语茉看着叶清荷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眼中那点冰冷的锐利才稍稍敛去。
“你若是看那个贱货不顺眼,直接来跟我说一声便是。我自会‘处理’。”
“我生气的,是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
“是,奴婢记住了,绝不敢再犯!”
“至于赵元铭……他既然惹了我的眼,自然有他的去处。
是当‘盂’,当‘便桶’,还是当别的什么,都看我心情。你,”
她抬眼,瞥了叶清荷一眼,“做好自己的本分,伺候好我,比什么都强。若再让我发现你有别的心思……”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让叶清荷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侍奉小姐,绝无二心!”
“嗯,下去吧。”宋语茉挥了挥手,仿佛刚才的敲打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