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着他打了一辆车,穿过市区那条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石子老街,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厚重木门前。这是一家专业的调教室。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皮革和金属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得不说,欧洲这边的调教室还是很讲究的。满屋子铺着一块厚实的绯红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深色皮质沙发倚墙而立,旁边摆放着泛着冷光的金属刑具和古朴的木质X架。那种压抑而神圣的氛围,让人踏入的一瞬间,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我把他晾在外面,自己先进了更衣室。
那是我特意花了高价为他订制的“战袍”。高订蕾丝的触感滑如凝脂,精巧的胸衣堪堪遮住我那对傲人的双峰。 丁字裤纤细如无物,吊带黑丝的吊袜带上甚至还襄着亮钻。
踩上我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灯光从斜上方打下来,勾勒出我小腹上清晰而紧致的马甲线。我侧过身,审视着镜子里自己挺翘的臀部曲线,还有吊带勒进大腿肌肉里那一抹微妙的凹陷。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哼一声。
平时总听人感慨,在找另一半的时候,总爱说什么“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不知道自己的灵魂到底算不算有趣,但这副美妙的肉体可是实实在在的。
我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双眼直冒火光,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他仰着头看我,喉结剧烈地上下起伏,话都说不利索了:
“姐姐,你这是……”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故意拉长了语调问:
“你叫我什么?”
他愣了愣,眼神有些躲闪,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改口道:
“老婆...”
“啪!”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力气不算太重,但那声“啪”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再给你次机会,好好想想!”
他这下乱了分寸,那种被我掌控的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在他眼中交织。他开始忙不迭地给我磕头,额头撞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女王大人”。
我弯下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借力把他整个人往我怀里带了一下。我贴着他的脸,故意把热气吐在他的唇边,一字一顿地宣告:
“叫主人,记住了吗?我永远是你的主人,从前是,以后也是!”
他眨了眨眼,低声应了一句:
“是,主人...”
我没再多废话,命令他脱光了所有衣物。给他锁了大半个月,现在的他那叫一个欲火焚身,肉棒直挺挺地在那儿翘的老高。
我没急着去挑逗他,而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份特别的“礼物”。
那是一条特制的镀金项链,如果不细看,这只是一件设计精巧的首饰,但在锁扣处,却藏着一个隐蔽的圆环,那是专门用来扣上牵引绳的地方。
我将细长的金属链绕过他的颈后,“咔哒”一声,像是锁住了某种宿命。
“戴上这个,你就永远是我的人了,明白吗?”
“知道了主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摘的。”
我拍了拍他泛红的脸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今天算你走运...你当初不是一直攒钱想找那位‘星辰女王’去上一课吗?今天,我就亲自在这儿给你补上这一课!”
我拿起调教室里的狗绳扣在了他的项链上,手里攥着绳子,气定神闲地站着,俯视着跪在我脚边的他。然后微微抬起脚尖,从鼻腔里轻哼出一个音:
“嗯?”
他如获神谕,忙不迭地凑了过来。先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脚踝,然后舌尖顺着鞋底,一寸一寸地勾勒过去。
我故意把那只脚慢慢抬高,就像在钓鱼一样。
他果然像个见了鱼饵的鱼,直勾勾地盯着,然后不由自主地抬起身子,伸出两只手想捧住我的小腿,好继续舔我的鞋。
“让你的狗爪子碰了吗?给我放地上!”
我嗓音一沉,直接抬起脚,把鞋跟精准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后慢慢把全身的重心都压了过去。
他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严厉,疼得他开始嗞哇乱叫:
“欸,姐姐……好疼!啊啊啊!”
我忍不住有点想笑,看来潜意识里,他最依赖的还是“姐姐”这个称呼。我也不再纠正,毕竟这个称呼,我听了这么长时间了,也喜欢他这样叫我。
但我脚下的动作并没停,还故意左右转动了一下鞋跟,他疼得眼泪打转,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推开我的脚。
“别动!”
就这两个字,吓得他那只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最后在旁边的地板上使劲儿拍打着,来宣泄那种钻心的疼。
我收回脚的时候,已经踩了差不多两分钟。
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手背上被细跟印出了一个小小的方坑,边缘发青,中间甚至渗出了一丝细细的小血珠。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也不紧不慢地蹲下身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伸出指尖轻轻在那道渗血的伤口上点了一下,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当初在屏幕后头,看姐姐踩别人的时候,你不是特兴奋吗?我看你那时候恨不得自己钻进屏幕里去挨两下。怎么现在真轮到你了,你却不行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还没散去的生理性泪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极度羞耻的卑微感。
我故意压低了身子,让胸前的那抹春光晃在他的视线里,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
“你到底爱不爱姐姐呀?你看,别人都能受得了的苦,怎么到你这儿就不行了呢?”
“爱!当然爱!“
他急了,男人那点好胜心被我瞬间点燃。
”姐姐,我也受得了……我愿意,哪怕被姐姐踩死都心甘情愿!”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种,那就成全你!给我在这儿躺好!”
他顺从地躺在了厚实的大红地毯上。我踩着高跟鞋,慢慢绕着他走了一圈,细长的鞋跟在离他皮肤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掠过,最后停在他的胸口正上方。
“那姐姐可要踩你了哦?怕不怕疼呀?”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不怕!”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脚稳稳地踩了上去。
细长的鞋跟陷进他的胸肌,我扶着旁边的架子稳住身体,慢慢把重心都移到了那两个细小的支点上。
一瞬间,他脸就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像是在皮肤底下挣扎的小蛇。他咬紧了牙关,双手死命地抠着地毯,由于剧痛而产生的颤抖传到我的脚心。但他确实在逞强,硬是一声都没吭。
我太了解他了。他平时口口声声说喜欢的SM和踩踏什么的,多少都有点算“叶公好龙”。他迷恋的是那种被我征服的幻象,但真到了生理极限的痛感时,他还是吃不消的。
除了第一次的时候,他真把我惹毛了,直接给他踩进了医院。打那以后,我也再没有狠踩过他。
比起以前我对那些贱奴的狠戾,现在我只用了七分力。
我从他的胸腔一路踩到肚子上,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走了好几圈。
鞋跟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陷进去的印记,看着那些错落有致的“战果”,我终于收了脚,退到一边让他喘口气。
“怎么样,疼不疼?”
他瘫在地毯上,额头上已经冒汗了,看着狼狈极了。可下面那根东西竟然还直挺挺地在那儿晃着,半点没认怂的意思。
“我……我想……今天让姐姐踩过瘾……我还可以……”
看着他这副逞强的样子,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行啊,既然你这么有种,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绝招!我看你到底能不能挺住不叫唤!”
我把鞋跟直接抵进他下腹的皮肉,稍微加了点力,踩出一个小窝。
我一边稳住重心,一边跟他讲解:
“这可是姐姐我当年成名的招牌动作,我还特意给它起了个名儿,叫鞋跟刮痧!”
话音刚落,我猛地发力一蹬,鞋跟尖顺着他的皮肉直接“犁”了过去。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疼得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几个滚。但他硬是咬死牙关,没叫出来。
等他缓过劲重新躺平,原本白净的肚皮上已经多了一道火烧般的长印。我拉动绳子将他拽起,轻轻抱了抱他,擦掉他眼角的泪花:
“哇,表现真棒,这都能挺得住!”
他顺势靠在我的肩头,贪婪地吸着我颈间散发出的香水味,喉间发出那种满足的、小声的哼唧。
我松开手,指尖顺着他滚烫的胸膛一点点往下划,最后停在他那个憋得快要炸了的地方:
“憋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特别想释放一下?”
他忙不迭地猛点头:
“嗯!姐姐可以奖励我了吗?”
我勾起一抹坏笑:
“倒也不是不行哦……不过,你还有一关得过!”
我直接拽着绳子,把他带到了那个沉重的X架前。
我动作利索地扣上了皮质镣铐,把他的手脚全都固定得死死的。他整个人就像个“大”字一样被撑开在架子上。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太”字——毕竟中间那个东西还在翘着。
我往后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开始在他面前慢慢地扭动身子,把那套高定内衣勾勒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蕾丝下若隐若现的皮肤,还有吊袜带上在灯光下闪烁的亮钻,每一处都在挑战他的理智。
我贴上去,用大腿根部没有丝袜的地方蹭着他的敏感系带。
接着,我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下腰,感受着滚烫的肉棒抵在我的屁股沟里。我故意借着那个力道缓缓地上下摩擦,还用高跟鞋跟还在地上轻点着节拍。
耳后全是他粗重到快要断气的呼吸声,听得我心神荡漾,那种掌控的快感简直达到了顶点。
我转过身来,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歪着头问了一句:
“想要吗?”
他全身都在抖,手腕上的铁链在木架子上撞得叮当响,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
“想……求求姐姐,帮帮我吧……”
“想要啊?那可没那么容易!咱们来玩个问答游戏。你听好了,答错就要挨揍的哦。要是错得太多……呵,今晚你可还得憋着!听明白了吗?”
我随手抄起墙上挂着的长柄皮鞭,开始了对他的“拷问”。
“第一次见姐姐的时候,是哪天?”
“是9月3号!在那个聚会的露台上!”
“那天姐姐穿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白衬衫,浅蓝色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圆头平底鞋。对了!我记得特别清楚……衬衫领口没扣全,里面还穿了肉色丝袜!”
我笑了笑,走到他跟前,并没用鞭子抽他,而是用那凉冰冰的鞭柄轻轻戳了戳他刚才被我踩红的那块皮。
“呵,记得挺清楚嘛!连裤子里面穿了什么丝袜都盯着看!那时候你的‘狗眼’就往姐姐身上乱瞟了,是吗?”
“那再考考你,咱们正式在一起,是哪天?”
“3月23号……在湖边...”
“行啊,那……你‘失身’给姐姐,又是哪天?”
“6月17号……我毕业典礼那天晚上。”
“记得挺清楚嘛!”
我故意凑近他,鞭柄顺着他的腹肌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翘起的肉棒上面。
“那考个细节——那天晚上,姐姐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又透着点兴奋:
“黑色的……是带蕾丝边的那款……”
嘿,这小子还记得挺清楚......我心里盘算着,又问了他一些我们在一起时的小细节,可他简直是如数家珍。
于是我后退了几步,斜着眼看他,手里攥紧皮鞭的梢头,问出了一个无理取闹的问题:
“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再考考你——那天在露台上,姐姐穿的那双肉色丝袜,是什么牌子的?”
这下他肉眼可见的开始慌了,在那儿胡乱盲猜:
“是……Wolford?还是Falke?或者是那个……Gerbe?”
说实话,这种事我自己都不清楚,但在这种地方,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让他吃瘪。
“答错了哦!”
我猛地一挥手,皮鞭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线,“啪”的一声巨响,震得他直缩脖子。
我以前在圈内练过很久,手法很专业。这一鞭子下去,听着挺吓人,但力道是收着的。那种瞬间绽放的皮疼能直接钻进心里,却又不会真的伤筋动骨。
我继续坏笑着,随口抛出了下一个难题:
“那你再数数,姐姐一共有多少双高跟鞋?”
“三百...不对,估计得有五百多双了吧……”
“啪!”
我手腕一抖,又抽出一鞭子:
“没有具体数字不算答对哦~”
我并没打算停,甚至开始变本加厉了:
“在一起之后,姐姐穿坏过多少双丝袜?我们一起用掉过多少个套套?”
我挥舞着皮鞭,在他身上抽得“啪啪”作响,原本翘得老高的肉棒都开始往下耷拉了。
他在镣铐里使劲儿晃着头跟我求饶:
“姐姐饶了我吧……我认输了,主人,我认输了……”
这才让我觉得今天的调教到位了,我慢慢地凑过去,先是解开了他的镣铐,然后牵着他坐到沙发上,给了他一个长长的、带着点安抚意味的舌吻。
我们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那种如释重负的颤栗。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握住了他软掉的肉棒。
在我熟练的套弄下,又一点点开始充血,重新恢复生机,甚至比刚才还要坚挺。
我用手指弹了一下,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湿漉漉的声音问他:
“哇哦,怎么又这么硬了?憋了这么多天,是不是真的快憋坏了呀?说吧,姐姐现在心情好,你想怎么释放?”
“姐姐……今天……能不能宠幸我一下?”
“宠幸”这两个字,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黑话”。其实就是他馋了,想让我亲口帮他解决。
我早就猜到他会提这个,毕竟这是对他最高规格的奖励。但我也没打算让他就这样舒舒服服的享受,在教室的工具箱中翻出一个带着刻度的小量杯。
“可以是可以啊,不过你今晚要射满这么多,不然踩死你哦~”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在顶端的刻度线上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