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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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喜歡有放屁的劇情😍
Wa
wanglingfei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加油啊
Z5
z5634268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加油加油加油,写的挺好的,就是看的不过瘾啊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0章 上条栞、闻屁和座椅练习
  你的顺从让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会有更多的反抗和挣扎,结果你比我想象中要听话得多。——上条栞  
  “啊、啊咧……有点紧张,放不出来呢……”川中萌香迟疑的嗓音轻轻响起,柔嫩丰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脸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够了十分钟,还一直放不出来……”
  “这个嘛~”上条栞停顿片刻,拍掌声响起后,语调又雀跃了起来,“有了!萌香酱,别忘了你待会要去哪儿来着?”
  “去晾晒客房的床单呀。”
  “不对不对~我是说回到岗位之前啦!你从洗衣房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啊?哦、我要去厕所。”
  “这就对了嘛!萌香酱,你是要去大的,还是小的呢?”
  “大的……诶?当着奴隶君的面聊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坐在我脸上的,不单单是别人的屁股,还是即将去厕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离她的大便岂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转过脸来,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脸上,我的嘴巴离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个随时可以开合的肛门了!
  “奴隶君,听到了吗?萌香酱待会要去厕所拉屎了哦!”上条栞似乎是凑了近来,声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运地享受到萌香酱的三个臭屁啦~开心吗?”
  “栞,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啦~”川中萌香的声音多了几分抗拒和羞涩。
  上条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转念一想,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无论上面是不是即将去拉屎的屁股,她都会在脸上放屁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差一点忘了!”上条栞忽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奴隶君,知道我费尽心思替你争取到的福利是什么吗?”
  三个臭屁的新选项不就是“福利”吗?
等等,难道这个选项不是上条栞争取到的?
  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我特意帮你提醒了其他女仆哦~”上条栞情深意切的话音在我头顶不远处响起,“建议大家啊,尽量在上厕所前过来哦!这种时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着别人放屁啦~”
  “奴隶君,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呀~”上条栞洋洋得意地拍响了巴掌,“奴隶君,你可得好好感谢善解人意的我哦~”
  这一刻,即便没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也能扭曲起来。
  “那个,奴隶君?”川中萌香迟疑着开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愿意闻我的屁吗?不会觉得很臭吗?”
  “噗~”
  恰在此时,一股热息扑面而来,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动间,浓烈的粪臭味迅速入肺。
  “啊,这……”川中萌香的惊呼刚起,就被打断了。
  “噢!第一个!萌香酱好棒!”上条栞欢快的笑声炸开,“奴隶君,快快吸干净!这可是萌香酱赏赐给你的臭屁,不可不尝!千万不能浪费了哟!”
  我充耳不闻,即便沦为别人的屁股垫,依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闻女仆的臭屁,一心想着憋气避过这场灾难。
  可骤然袭入肺腑的恶臭让我分外不适,呼吸道不得不再次运转,呼吸之间,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过肺。
  “萌香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奴隶君啊,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诶?真的假的?”川中萌香惊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点挣扎都没有,对吧?老实得很!闻得可认真呢!”上条栞孜孜不倦地诽谤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侧脸上的臀部翘起,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驱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惊叹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张口就想否认,可这一眼过后,臀部再度压了下来,光明的世界重新被裙子隔绝在外。
  尚未说出口的辩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这就叫恋臭癖!别人放的屁越臭,奴隶君就越喜欢!”上条栞言之凿凿,仿佛生怕苦主反驳、受骗者醒悟似的,意图迅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所以,萌香酱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隶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这样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这枚强行贴上的标签,臀肉再度挪动了起来,可这回挪动的幅度有点大,半张屁股都在往沙发外侧偏移,后半张脸的压力随之一轻。
  “奴隶君,我对准你的鼻子了吗?”川中萌香突然发问。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识到,此时川中萌香的臀缝不再坐在我的耳边和脸侧,而是悬停在我的鼻梁上空。
  “噗~噗~”
  依旧是猝不及防的发难,依旧是来不及屏住呼吸。
  这回的臭气不再是从我脸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进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险些渗出了泪水。
  换做正常人,遇上别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闻着臭屁,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萌香酱真聪明!”上条栞滋滋称奇,“还会举一反三呢!奴隶君有福啦~”
  “诶?栞,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哪有人会真的会天生喜欢闻这个的啊?奴隶君都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奴隶君也会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上条栞反应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现在啊,奴隶君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样吗?”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试试?”
  又是两声“噗~噗~”,我终于忍耐不住,呛出声来。
  “咳咳咳……”
  川中萌香连忙起身:“啊!对不起,奴隶君!你没逝吧!”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浅金色刘海下那双关切的眼睛。
  “萌香酱,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不等我缓过来回话,上条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谎言似的,急切地想将川中萌香打发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间吧!别憋坏了!”
  川中萌香如释重负,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隶君?”
  “就让他在这缓一缓吧!”上条栞大手一挥,衣袖一扬,“缓过来就没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两眼,唇瓣微张,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终却只是红着脸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没有丝毫欣喜,即将登场的是真boss——上条栞。
  在我喘息之际,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发边沿悠然踱步,木屐声踢嗒踢嗒地叩击着我的耳朵。
  “不错,不错!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上条栞终于停在我脸旁,双手慢慢地鼓着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屁股垫呢!这一会功夫,就把萌香酱的五个屁都吸干净了!”
  我木然不语,我已经无心计较川中萌香是在谁的教唆下多放了两个臭屁了,可眼前这个碍眼的坏女人,能不能快点了事滚开啊!
  “有珠小姐打算给奴隶君半个月时间适应。”上条栞俯下身,愉悦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发丝和粉色束发带垂落到我脸庞,“可我怎么觉得,适应期的第一天,奴隶君就已经完全融入奴隶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开目光,暗自记住了半个月适应期这条信息。
  上条栞直起身,昂首间玉手将黑发拢回到脑后,语调里盈满故作遗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钻裤裆了,真是可惜呢~”
  话锋一转,嘴角又愉悦了起来:“不过嘛,坐在你脸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见我依然沉默,上条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隶君!别可惜了!萌香酱走了,我是替补。”
  上条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绯红下摆,转身背对着我,臀肉轻盈压下,精准地坐在我的脸上。
  “嗯~坐着还挺舒服的嘛~哪里咯屁股啦~”上条栞自顾自地评价着,“你的脸还真适合当个屁股垫,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着,心里对上条栞会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个早早就说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会在坐满十分钟和放三个臭屁之间二选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钟后,就能高抬贵臀离开吧!
  “话说回来啊,奴隶君。”上条栞懒洋洋地开口,“钻我的裤裆,被我坐脸放屁,你觉得哪个更丢人呢?”
  我咬紧牙关,抵抗着牙关外那团带来终身屈辱的肉臀。
  “不说呀?那算了~反正我现在就坐在你脸上,咱们慢~慢~玩~”
  上条栞拉长了尾音,听得我心下一凛,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所在:上条栞可不是什么老实安分之辈,这十分钟内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无从预料。
  更何况,她真的会满足于只坐十分钟吗?
  上条栞的臀部终于不安分了,她轻轻抬起小半张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过我侧脸的另一个位置。
  伴随着上条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软嫩的臀肉在晃动中反复碾过我的一只耳朵、半个额头、半个颧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着上条栞的臀部蹂躏时,突如其来的声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请进。”安静了许久的明日奈终于出声。
  几串脚步声闯入女仆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着,分辨不清楚这次来了几个人,希望她们不会被上条栞带坏了吧。
  “哇啊——”
  “诶?快看快看!栞前辈屁股底下那个,不就是奴隶君吗?”
  “栞前辈,你真的坐在了奴隶君脸上啊!”
  几道惊叹与好奇的议论声响起,上条栞依旧坐得稳如泰山,来客们的大呼小叫反而带来了更多乐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脸又埋进了沙发几分。
  “你们来得正好!”上条栞从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脸上的屁股,“快来瞧瞧我们的奴隶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屁股垫啦!”
  “啊!真遗憾看不到奴隶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个女仆来到了沙边。
  “彩夏酱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吗?”上条栞笑嘻嘻地逗着凑过来的女仆。
  “坐在别人脸上是什么感觉啊?”另一道轻快的嗓音响起。
  “舒服着呢~”上条栞满心愉悦地传道受业解惑,“别看奴隶君的脸不像坐垫那样平整软嫩,但要是你把它当成踩在脚底的鹅卵石那样拿来按摩,别提多惬意啦~”
  “诗帆,他会不会喘不过气呀?”第三道软糯嗓音怯生生响起。
  “咦?奴隶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会已经晕过去了吧?”诗帆轻快地说着。
  “奴隶君,好像有点死了呢?”这应该是彩夏在说话,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了,一时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个女仆。
  “别担心~”上条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们的议论,“调教奴隶君这种事,我可经验丰富着呢!”
  这才第一天,哪来的经验丰富!
  在我心中吐槽脸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时,上条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用力碾过我的鼻梁和半只眼眶,丝滑地挪过我的半张脸,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真可惜,奴隶君还活着呢。”彩夏腹黑地作出点评。
  忽然,鲜活的空气灌入鼻腔,眼前蓦然一亮,映入眼帘的紫色和服驱散了视野的黑暗。
  “咦?没有听到栞前辈放屁的动静,你是坐满十分钟了吗?”彩夏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着急~”刚从我脸上抬起翘臀的上条栞叉着腰,“先陪你们完成任务吧!”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扫过了沙发边的几个女仆,个头最矮的两人正是深山两姐妹,国中生年纪的她们在众多女仆中独树一帜,我很难印象不深刻。
  至于那位叫彩夏的女仆,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间,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见的那个腹黑眼镜娘吗?
  年龄最小、资历最轻的三个女仆赶巧都凑一块了。
  “来,很荣幸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条栞侧过身,一只手朝我下挥,“我们的奴隶君,正式从钻裆小狗狗荣升为闻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贺!”
  她甚至自己带头鼓起了掌,几位女仆跟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钻裆小狗狗,这个很贴切,奴隶君给我和舞钻裤裆那会,和邻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诗帆双手环在胸前吐槽着,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栞前辈,我有个疑问。”黑框眼镜娘彩夏不紧不慢地出声,“为什么钻裤裆时是小狗狗,闻臭屁时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问得好!彩夏酱真敏锐!”上条栞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双手负在身后,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物以稀为贵嘛!愿意钻别人裤裆的人,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欢在别人屁股底下闻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独此一家!”
  三个女仆面面相觑了,脸上神情各异。
  “栞前辈好厉害呢,居然把奴隶君调教成这样。”深山诗帆仰头轻笑,“都这么污蔑奴隶君了,他都不反驳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轻易被忽悠住,果然问题并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条栞暗戳戳栽赃我喜欢闻臭屁,不就轻易被几个年轻的小女仆识破了吗?
  彩夏倒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而指出了一个华点:“栞前辈,愿意钻裤裆的人有很多,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呢?”
  “对啊!”深山诗帆回过神来,叉着腰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钻裤裆呢!”
  深山舞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上条栞一眼。
  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倒霉鬼,还有哪路神人会干这种窝囊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上条栞终于发现我闲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们先坐下来,咱慢慢说给你们听。”
  “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谢谢支持。再写半章铺垫,就开始加速了
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寫的很棒呢,有放屁的劇情文章超愛😍
银青光禄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是不是可以改变女仆的伙食来增加放屁的概率和浓度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1章 小女仆、秘闻和座椅练习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困在秋乃身边做一只笼中鸟,也不愿做一只飞走后才知道巢被烧毁的候鸟。——结城南圭 
  “这其实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啦~”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可话锋一转,就跑到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上,“你们知道少爷和雪宫小姐是在哪儿认识的吗?”
  这题我会!
  我没有出声,哪怕竖起的耳朵正被深山舞的小屁股压着,依然屏息凝神地认真聆听着。
  “赤石学园!”深山诗帆抢答成功。
  “答对啦~”上条栞慢悠悠地开启说书模式,“少爷就是在赤石学园念高中时,与雪宫小姐结下深厚的缘分,追了好几年,才把未来的少夫人追到手呢。据说啊,为了纪念两人之间的缘分,少爷还费尽苦心把整个赤石学园都收购到了久远寺家族旗下哦。”
  几个女仆叽叽喳喳地八卦起久远寺牧人和秋乃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我听着只想掩面长叹。
  历史果然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女仆们口中这段浪漫唯美的爱情,被虚构史学家掩饰了多少眼泪和呐喊。
  真实的故事里,哪有什么水到渠成的童话,有的只是横刀夺爱的卑劣,鲜有人知晓的背后是劳燕分飞的痛楚,无人在意的脚下还埋葬着结城集团的尸体。
  赤石学园曾是结城家名下的产业之一,是结城家和官方联手打造的教育改革试点机构,和结城宅一样,随着结城家倒下,落到了久远寺家族手中。
  两人结缘于赤石学园?秋乃从未对我隐瞒过他人的纠缠,那段天南地北的岁月里,秋乃曾不止一次在夜里的视频通话中抱怨过。
  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莫过于为了追求远离父母后的自由,任性地远渡重洋去往国外念高中,没能一直守护在秋乃身边,及时扼杀掉秋乃和那个男人的孽缘。
我深知秋乃对其他追求者的不假辞色,却小看了那个男人对秋乃的觊觎之心。
  至于女仆口中久远寺牧人打动了秋乃?
  放屁!
  “噗~”
  在我内心狂风暴雨般地输出之际,久远寺家的女仆如有心电感应般,很应景地在我脸上砸下一个臭屁,腐烂的臭鸡蛋味报复式地涌入我的鼻腔。
  “呜……对、对不起……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深山舞窘迫了起来,连带着坐在我脸上的臀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舞酱真乖!第一个了哦!再来两个就能完成任务啦!”上条栞欢快地点着数,“我们亲爱的闻屁小王子!快点把臭屁吸干净!别坏了我们聊天的兴致!”
  我自然是不愿意任由她捉弄,可深山舞的裙子遮盖得严严实实,我在她屁股底下的呼吸通道本就狭窄,无处可逃的臭屁味,终究不可避免地与我的每一次呼吸相伴。
  “奴隶君辛苦啦。”彩夏腹黑地道谢。
  “先别管奴隶君了!栞前辈,秘密呢?秘密是什么呀!”深山诗帆打断了两人对我的坏心思,也不知道是出于给姐妹解围,还是终于意识到刚才一通八卦下来,上条栞嘴里什么都没倒出来。
  随着话题转移,深山舞紧绷的臀肉渐渐松弛了下来。
  “别急别急,这就说到啦。这个秘密啊,就跟赤石学园有关。”上条栞依旧是不紧不慢地语调,“你们能想象吗?少爷在那所高中上学的时候呢,校园里曾经有一段时间可是很流行钻裤裆哦~”
  “诶?这种事怎么还能流行啊?”深山诗帆率先震惊不已。
  “赤石学园居然还兴起过一阵钻裤裆的潮流?真有意思。”彩夏嘀咕着。
  连不说话的深山舞都再次微微绷紧了臀部,我在她的屁股底下听着一阵迷糊:赤石学园有流行过这种事吗?怎么没有听秋乃、家人或结城集团的员工提过?
  “听说啊,那段时期,新人想要加入社团,入社仪式就是给全体老社员挨个钻裤裆。学生被点名提问答不上来,也得去钻老师的裤裆。”上条栞带着笑意盘点着,“迟到了、作业没完成、做错了事情等等,统统得接受钻裤裆的惩罚。甚至连请求别人帮忙,最有诚意的态度也是下跪钻过对方的裤裆。”
  “长见识了,真是长见识了!”深山诗帆兴奋地嚷嚷着。
  “所以说,少爷喜欢让别人钻裤裆的爱好,就是从那个时候养成的吧?”彩夏再次敏锐地发现了华点。
  至于自家少爷去钻别人裤裆这种可能性,女仆们压根不会考虑,不说少爷本人绝对不是那样的性格,久远寺集团的背景可是真实不虚的!
  “Bingo!”上条栞打了个响指,“彩夏酱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还是说秋乃对我刻意隐瞒了,并非如我所想的无话不说?
  难不成是秋乃也曾钻了别人裤裆,觉得难以启齿?
  不不不,那个男人品行虽劣,可追求秋乃的态度却摆得很认真。
  秋乃没有麻烦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是最大的麻烦。可一旦秋乃遇上麻烦,对对那个男人来说就是天赐良机。
  总不会那个男人这么早就不走寻常路,非得玩什么虐妻火葬场的把戏吧?那时结城家还没倒下,他的手里可没有能拿捏得住雪宫家的把柄呢!
  “噗~”
  就在我再次埋汰久远寺牧人之际,久远寺家的小女仆再次给了我第二个臭屁,浓郁的臭味熏得我眼冒金星,险些想蹦起来,质问深山舞这只小女仆是不是偷偷练成了什么读心术。
  “你们、你们继续说呀?”一回生二回熟,腼腆的深山舞依旧腼腆着,可处理在我脸上放屁这种尴尬事的经验却在突飞猛进。
  “呵~”彩夏笑了一声,适时转移了话题,“话说回来,这么猎奇的事情,新闻怎么没有报道过?”
  “对啊!”深山诗帆立刻附和,“要是真上过新闻,我们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新闻被压下来了呗~”上条栞用一种不负责任的口吻肆意猜想,“估计是赤石学园的校方干的吧?政府可能也出手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市井小民能知道的内幕。”
  “那栞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呢?”一直很少插话的深山舞小声提出了疑惑。
  “这种事情啊,直接去问当事人不就好了吗?”上条栞理所当然地回答。
  “原来是少爷透露的啊……”几个小女仆纷纷会意。
  “不是哦!少爷忙着陪雪宫小姐呢,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扰呢?”上条栞给出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我们亲爱的有珠小姐,不就是少爷高中时代的伴读嘛!”
  “有珠小姐啊……”这一回,几个小女仆的语气微妙了起来。
  “别看有珠小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私底下其实很好说话的。”上条栞轻笑出声,对几个小女仆的想法心知肚明,“只要别挑选她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去打扰,有珠小姐并不介意我们去找她聊聊天哦。”
  小女仆们都没有了声息。
  和上条栞这种见过世面的老油条不同,阅历尚浅的她们尚显稚嫩,往往对老师家长这类权威身份抱着敬而远之的心态,而有珠小姐恰恰就是管理她们的女管家。
  “噗~”
  深山舞的第三个臭屁终结了空气中突然的沉默,浓郁的腥臭味扑满我的整个鼻腔,在她屁股底下闻屁的我忍着内心的酸楚,默默地呼吸着她的臭屁。
  深山舞稍稍抬起了小半截屁股,不等我喘口气又重重地坐了下来:“可、可以了吧?”
  “萌香酱刚刚可是足足放了五个臭屁哦~”上条栞欢快地怂恿着,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舞酱你要不要再帮奴隶君一把?他可喜欢闻你的臭屁啦!”
  “不、不用了!”深山舞连忙起身,小屁股就此离开了我那张通红的脸,“我要去、去洗手间了!”
  “去吧去吧!需要我陪你吗?”深山诗帆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不用啦!”深山舞歉意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低头跑开了。
  在我喘息之际,深山诗帆戳了戳我脸上的红印,调皮地眨了眨眼:“奴隶君,舞的臭屁好闻吗?”
  ******
  “怎么样?奴隶君~”深山诗帆掀起了粉色小短裙,露出纯白的小胖次和白嫩弹软的两瓣肉臀,瞬间吸引住了我惊愕不已的目光,“有没有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很小?就只剩下我的屁股那么大?嘻嘻~够你看的了。”
  那两瓣颤动的肉臀直接压到我脸上时,我依然在震惊着:明明只是国中年纪的小女生,可大胆程度却远超你的前辈们。
  “你的脸在我屁股底下热乎乎的,是因为害羞吗?还是被闷坏了?”深山诗帆笑嘻嘻地在我脸上扭着屁股,“不管哪种,都很有趣哦~”
  不同于其他女仆只是隔着裙摆坐到我脸上,深山诗帆直接撩起了裙摆,用胖次和臀肉压到了我的脸上。
  生平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到异性的屁股,那股近在鼻息的腥臊异味深深地刺激了我的羞臊之心。这一刻,被女仆坐在脸上的屈辱感溃不成军。
  “欸~你不想说点什么吗?”深山诗帆终于停下了好动的小屁股,“啊啦,差点忘了,你的脸正被我的屁股压着,嘴巴张不开了,对吧?
  “真可惜,本来我还挺好奇奴隶君的感想呢。”深山诗帆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你不会觉得委屈吧?”深山诗帆的小屁股再次扭了两下,“身为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我倒觉得~你应该发自内心地感谢我才对哦!”
  “快谢谢我啊!”
  被别人的屁股坐在脸上,这已是罕见的屈辱,现在还要再让我亲口道谢?
  我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了两声。
  噗~
  深山诗帆愉悦地给了我一个赏赐,我耻辱地在国中小女生的屁股底下闻着她的臭屁。
  “呐呐~坐在你脸上放屁这种事情,以后就是我们的日常啦!”深山诗帆轻盈地从我脸上抬起屁股,胖次在离开前还故意蹭了蹭我的嘴角,“你猜猜看,你几天才能习惯?我赌下周末我和舞过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能习以为常地闻我们的臭屁了。”
  “要是赌输了,惩罚就是多给你放两个屁好了。”
  正在闻着小女仆臭屁的我哑口无言,上午钻完两姐妹裤裆后,脱口而出的否认还犹闻在耳,此刻我却连丢掉了反驳的底气。
  深山诗帆说的话依然很扎心,上午好歹还认为一年后我会对钻裤裆麻木,如今直接押注我会在一周内对坐脸闻屁习以为常。
  可真正扎心的是,仅仅半日的奴隶训练,我就愈发清晰地认识到:人在绝境中的适应能力,有时候连自己都会害怕。
  ******
  “……你在想什么呢?奴隶君?”一只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前即将坐到我脸上的女仆早已换成了眼镜娘。
  “你还活着吧?嗯嗯,活着就好。”彩夏转过身,双膝稍稍弯曲,翘起的臀部缓缓来到我的脑袋上空,“那就轮到我坐你了哦。”
  “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要坐下来了哦?我真的坐了哦。”彩夏嘴上还在征询着身下男人的意见,身体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沉了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压在我的脸上。
  “你的脸咯着我的屁股了哦,奴隶君。”彩夏毫无歉意地说着,在上条栞的轻声指导下挪动着小屁股,如同在做着什么臀部按摩,“不过嘛,坐着还挺舒服的,坐垫君。”
  我屈辱地接受着当人脸坐垫的命运,被迫拿自己的真·脸面给彩夏的小屁股做按摩。雪上加霜的是,一股气流伴随着响起的一声轻微放屁声扑面而来,酸臭味迅速充斥了我的鼻腔。
  “呜哇,不小心放出来了~”彩夏毫无波澜地棒读着一惊一乍的台词,像足了一场敷衍的表演,就连高贵的臀部都没抬起半分,“刚才那个不算数,让我诚心诚意地酝酿一会儿~”
  “如果坐在头顶上,奴隶君会不会舒服一些呢?”彩夏细声细气地和上条栞讨论着,“但要是奴隶君真的喜欢闻臭屁的话,果然还是坐在正脸上比较合适吧?”
  噗噜噜噜~
  一串绵长的放屁声从她的臀缝中响起,臭气流透过胖次和裙摆喷在我脸上。
  ******
  “看看你这个委屈巴巴又不敢反抗的表情,真的好有趣哦!”送走了三个小女仆后,紫色和服的坏女人叉着腰俯视我,“觉得委屈是因为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坐垫需要什么自尊呢~”
  “还在深呼吸?等我坐下来,你就别想着怎么呼吸的事情啦,多想想怎么讨好我更实际哦~”
  再次坐到我侧脸来的上条栞明显早有预谋,臀部仅仅只压到我小半张脸上,看似浪费了大半张屁股在沙发上,却精准地将我的鼻腔压扁。
  我呼吸不上来,不得不发出呜咽的声音,屈辱地哀求她高抬贵臀。
  “奴隶君,你可是我的胯下之臣哦~”上条栞笑得不可开支,“不仅要给我钻裤裆,现在就连呼吸都得经过我的允许呢~”
  “在我屁股底下,呼吸可是需要申请的特权哦~”
  “我来给你一个机会,好不好?奴隶君。”上条栞轻轻抬起屁股,又迅速坐了下来,将我的鼻子压扁,“我每放一次屁,你就说一句谢谢主人,说一次我就给你多呼吸一会。”
  我深知这是一个陷阱,可我这只猎物早已无处可逃,只能无可奈可地同意了这项屈辱的要求,忍着内心的刺痛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诶诶,你听到了吗?”上条栞压低嗓音,“那个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我的肚子在预告哦?期待一下吧,奴隶君。”
  这哪是什么肠鸣音,分明是我那死去的尊严在哀嚎。
  在我自怨自艾之际,上条栞已经轻轻抬起了屁股,悬停在我鼻腔上方的近处。
  噗噗噗~
  一连串绵长的放屁声响彻整个女仆休息室,浓郁的气流喷在我的鼻翼、嘴唇和眼睛上。
  “哎呀,不小心放了一个好大声的屁呢~”上条栞笑嘻嘻地在我鼻子上空晃了晃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闻到了吗?奴隶君。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哦,别浪费了,要全部吸进去才行哦~嘻嘻~”
  我鼻子闻着她那臭气熏天的屁,嘴上嘶哑地说着“谢谢栞主人”的话,心里自嘲着自己如今是何等下贱的模样。
  “还没习惯吗?没关系~”等我在臭烘烘的屁股底下呼吸完臭弹后,鼻子上方那个释放臭弹的发射孔再次压了下来,“我可以慢慢帮你培养,多来几次你就会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啦~”
  我只想拒绝,这并不是我想养成的习惯。
  我宁可永远记住这份耻辱,也不愿哪天真的对此麻木。
  紫色和服包裹的肉臀继续对我进行了漫长的折磨,时而轻轻抬起来悬停在我鼻子上方,朝我的鼻子发射一串臭气弹;时而左右晃动着,等待我在呼吸中过滤掉排出的臭气;时而重新落下来将我的鼻腔坐扁,酝酿着下一轮的臭屁。
  “你可以倒数计时哦,这样就更有仪式感嘛~”上条栞如此建议,但我没有采纳。
  直到上条栞终于站起身,眨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被她的臭屁熏得呛咳的我:“猜猜看,奴隶君。明天我会给你带来什么口味?A.更臭,B.超级臭,C.以上皆是~”
  我忍着痛苦的表情摇摇头,不想去思考明天又将迎来怎样的花式折磨。
  “你的表情管理真差呢,奴隶君。”上条栞双臂环在胸前,一脸鄙夷地俯视着我,“每一种想法都写在脸上,写在我屁股底下的这张脸上。”
  “呐呐~你信不信?你以为你在忍耐,其实你是在进化哦。等你进化完成,就是一个合格的坐垫啦!”
  上条栞蹲下身,脸上挂起了坏笑,还戳了戳我那红彤彤的侧脸:“如果有一天你自由了,会怀念我坐在你脸上的日子哦?到时候来求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再赏赐你几个臭屁呢~”
  这怎么可能呢?伤口结痂之后,没有人会怀念刀锋的温度。
  一年之期结束后,久远寺牧人如果真能信守诺言,我只相信我会头也不回地逃离这座囚笼,把这段屈辱的记忆永远锁在身后。
  苦难也许会有麻木的那一天,可绝不会有人愿意主动回到这一天。
  上条栞起身拍了拍和服下摆,转身笑呵呵地招呼着刚来的几位女仆:“奴隶君的脸是公共坐垫,每个人都有份哦~”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Qaiz1120寫的很棒呢,有放屁的劇情文章超愛😍
谢谢支持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银青光禄是不是可以改变女仆的伙食来增加放屁的概率和浓度
很有想法,只是这篇文章要加速了,规划里没有这一块,留作以后的素材
Qaiz1120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真羨慕可以被坐在屁股下聞屁😆
Wa
wanglingfei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太棒了!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2章 女仆众、闻屁和餐前特训
  适应是一种可怕的能力,我看到你的动作在一点点变娴熟,也看到了你的灵魂在一点点习惯堕落。——桐谷明日奈
  “呐呐~大家要不要猜猜看,我的下一个屁什么时候来?来赌一下嘛!我赌三分钟之内!”元气少女如月叶望坐在我脸上兴冲冲地呼喊着,“诶?为什么你们都往后退了?”
  除了叶望屁股底下那个躲不掉的倒霉鬼,谁会想主动凑过去闻别人放的臭屁啊!
  如月叶望甚至还提议举办一个坐脸放屁大赛,看看谁在我脸上放的屁更多、更臭、更响。
  可她也不想想,要当评委的人,总得跟我一块闻别人的臭屁吧?
  于是乎,丽华诗乃评价这是弱智提案,然后被一致否决了,唉声叹气的叶望只好悻悻地连放了三个臭屁。
  噗噜……
  噗噗……
  卟呜呜——
  压在我脸上的臀肉都在震动,腐臭的气流相继从臀缝间冲出,灌入我的鼻腔。
  “完毕!奴隶君,你的表情好好笑啊!噗哈哈哈!”刚在我脸上放完三个臭屁的如月叶望立刻蹦跳起身,捧腹大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屁股垫朋友啦!要好好记住我的屁股哦~”
  ******
  “诗乃,要不要先让你试试看?”丽华心音在我脸上坐下来不久,忽然站起了身,还我一片短暂的光明,“别装了嘛~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的屁股下面看,我注意到了哦~”
  两名少女在为谁先坐在我脸上放屁这种荒唐事拌嘴,而身为女仆们屁股垫的我却没有任何发言权,只能默默地等着下一名少女的屁股坐下来。
  最终,下一个坐在我脸上放屁的女仆,依然是笑容甜美的美少女丽华心音。
  噗……
  噗噗……
  噗噜噜——
  短促的放屁声相继在我耳畔炸响,在这股浓烈的臭味里,我竟然还品尝到了辛辣的味道。  
  心音迅速起身跑开,留下我在一团恶臭中艰难地呼吸。
  “奴隶君,对不起呀~中午的酱香肉有点辣呢……”心音重新走过来,停在我两步之外,软绵绵的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
  笑容很甜,放屁很臭。
  ******
  “啧,你的脸又热又潮。”诗乃一脸嫌弃地掏出纸巾,抽了几张扔在我脸上,借机抨击起自家小姐妹,“之前谁坐的?擦都不擦一下,真不卫生。”
  我默默地拿纸巾擦了擦脸,耳边是心音和诗乃在吵吵闹闹,还有叶望在旁插科打诨。
  我的脸早已沦为女仆们轮流使用的公共坐垫,算不清有多少女仆坐在上面放过屁,如今还要成为丽华两姐妹拌嘴的工具。
  诗乃将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随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屁股直直地压在我的脸上,裙摆覆盖了我那早已颜面无存的脸面。
  “叹什么气啊!你的鼻息好烦!”诗乃不耐烦地抬起屁股,重重地压了压我的脑袋。
  噗呜呜……
  噗……
  卟——
  诗乃冲着我的脸放了三个闷屁,动静很小,引来旁边两个小女仆的窃笑声,诗乃不甘示弱地反驳了回去,还抬起屁股更用力地碾磨我的脸。
  可这份热闹于我无关,我的命运是忍受着脸蛋被别人的屁股碾压,还要呼吸着从别人的臀缝里放出来的臭屁。
  我就像是一个不在场的幽灵,一直在无声地旁听着命运对我的审判。
  “你可以正常呼吸了,明天继续。”诗乃似乎终于想起来屁股底下还坐着一张脸,毫无歉意地抬起臀部,扔下一句冷冰冰的宣判。
  起身低头看了我一眼后,再次掏出纸巾扔到我脸上:“你眼角的泪渍,自己擦,我不负责善后。”
  不等我道谢,诗乃转身就融入小姐妹的叽喳声中,最终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口。
  ******
  “奴隶君,你的脸还没坐扁吗?”灰发女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睨视着我,“哼!乖乖迎接本小姐宠幸吧!”
  这幅嚣张欠扁的语气,正是上午踩我脑袋最狠的雌小鬼卡琳。
  “别以为被本小姐坐脸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记住,是你这张贱脸配不上本小姐的屁股才对!”灰发女仆盛气凌人地对我指指点点。
  我眼皮直跳,生怕她像上午踩我脑袋一样,抬起屁股死命地朝我脸上砸。
  “怎么?还敢皱眉头?你的脸现在是本小姐的御用坐垫!给我露出感恩的表情!”卡琳气鼓鼓地叉腰怒瞪我。
  或许是对我坐脸放屁的羞辱方式更惹人注目,卡琳兴致勃勃地匆匆坐了下来,没有想到还能中途使坏,让我暂时躲过了一劫。
  噗~
  一团腐臭的气流如约而至,从紧窄的臀缝中喷涌而出,灌满我的口腔与鼻腔。
  我含恨呼吸着肆意蹂躏我尊严的女仆所放出的臭屁。
  “闻到了吗?那是本小姐给你的赏赐!笨狗!你应该跪下来磕头谢恩才对!”卡琳的小屁股开始左右扭动起来,疯狂挤压着我的脸皮,“差点忘了,现在你还躺在我屁股底下,没法跪。”
  噗~
  又是一个屁炸响在我的鼻尖。
  “臭不臭?快说臭不臭?!”卡琳自问自答,越发亢奋了起来,“不许说臭!说臭就再来一个!说不臭就是在撒谎骗本小姐!也要再来一个!”
  横竖怎样我都逃不掉是吧?
  我小声地呜咽着。
  “本小姐放屁是给你面子知不知道!多少贱骨头想闻本小姐的屁都没机会!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我很相信会有不少宅男愿意去闻女孩子的屁,甚至以此为荣。
  可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我连转让这种机会的权利都没有。
  噗~
  “哼,看你被闷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本小姐心情很好!非常好!”卡琳起身拍了拍手掌,嘴角翘得老高,“作为给你的奖励,本小姐今天决定多坐十分钟!”
  闻卡琳的三个臭屁远不是她折磨我的终点,这只雌小鬼犹嫌不过瘾,想起了放屁之外的另一个选择,无师自通地领悟到了上条栞式的“全都要”。
  “喂,你的手在乱摸什么?想推开本小姐的屁股吗?”重新坐到我脸上的卡琳变本加厉,殊不知屁股底下的我快要窒息了,“你试试看啊?再继续摸本小姐的屁股,就把你手指一根根踩断!”
  幸好这种事情早就被有珠小姐预料到了,一直有人在旁提防着。
  把我从窒息死亡的危机中解救出来的,正是一直沉默不言的明日奈。
  从卡琳屁股底下活过来的那一刻,明日奈在我心中如神一般圣洁。
  “喂!你记住本小姐屁股的味道了吗?!”卡琳跺了跺脚,指着我的鼻子专断独行提出要求,“明天……不,下次闻到的时候就该立刻想到卡琳主人!记不住的话就再来一百遍!”
  我还能怎么办呢?低声说“好”就是我唯一的回答。
  “你给我记住,在所有坐过你脸的女仆里,本小姐一定要是你印象最深的那个!”临走前,卡琳依然对我上午想不起她的名字这件事耿耿于怀,“下次见了本小姐,必须叫出名字来。叫不出来就用你的脸来回忆!本小姐会让你的脸刻骨铭心地记住,谁叫卡琳主人!”
  ******
  “辛苦了,南圭君。”绫濑凉风端来一杯水,清凉沁入心脾后,就轮到了臭屁透入心肺。
  她坐在我脸上的时间很短,放屁的速度很快,缩短了羞辱我的时间尺度,却无法改变我遭遇的屈辱厚度。
  ******
  女仆休息室的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每一次开合之间,都在刷新着我给别人闻臭屁次数的最高记录。
  我的尊严被一张张屁股坐得变形,我的名字被一个个臭屁熏成灰黑。
  每一个屁股落下的瞬间,就像一面新的旗帜插在了被征服的土地上,而每一次屈膝投降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
  每个女仆都在自由自在地进进出出,唯有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被囚禁在女仆的屁股底下,哪儿都去不了。
  不知道向多少个女仆的屁股宣誓臣服后,络绎不绝的人群渐趋冷清。
  我终于忙里偷闲,不时活动着感觉快要被坐断了的脖子,环顾四周,女仆休息室里依然一片温馨。
  可近在咫尺的温馨属于女仆们,属于我的近在咫尺是女仆们的屁股。
  角落里的玩偶咧着嘴笑,注视着房间里最不像玩偶的玩偶人,玩偶的肚子里塞满了棉花,而我这个玩偶人的肚子里都是难堪。
  书架上的轻小说安安静静地摆放着,几步之外却在上演着比任何轻小说都要荒诞的剧情。
  轻小说里的故事与我无关,属于我的故事只有一种底色:屈辱。
  侧脸的余温或许刚刚消散,可新的屁股也在来的路上了。
  我默默地躺回到沙发上,等待着下一张屁股坐到我脸上。
  这是地狱吗?不,这只是日常。
  我的脸成了可以被人随意坐下的屁股垫,我的名字也终将淹没在女仆们的屁股底下,从此再无光亮。
  ******
  午后的阳光不紧不慢地从窗沿踱到墙角,透过窗棂落在明日奈的侧脸上,也照在沙发上那具失去了一切的尸体上。
  时间对万物一视同仁,可命运从来不会。
  女仆们坐在我脸上开开心心地过了一下午,而我在女仆们屁股底下也闻了一下午臭屁。
  我曾站在结城家的顶端俯瞰众生,如今躺在久远寺家的底端仰望别人的屁股。
  我曾想换一种活法,却不料换到了奴隶的活法,每一次呼吸都是别人的恩赐,每一口活命的空气都要从别人的屁股缝里偷来。
  如果人生是一部跌宕起伏的轻小说,那现在理应是触底反弹的套路,可问题这是现实,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穿越重生,逆袭复仇和抱得美人归是我遥不可及的幻梦。
我只能像条翻不了身的咸鱼一样,贴在沙发上目视着夕阳照耀下的明日奈。
  她垂着握住小本子的手,静静地看着窗外,微微低着头,微微抿着嘴唇,琥珀色的瞳眸黯淡无光。
  我忽然想起有一次从高处摔下来,明日奈蹲着给我上药时,和现在的眼神何其相似?
  明明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可你就是猜得到她心里不好受。
  我撑着沙发起身,摸了摸似乎闻什么都觉得臭的鼻腔,轻声呼唤:“主人。”
  明日奈下意识应了一声,偏过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瞬,不等我看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是什么神色,就迅速移开了。
  下午的奴隶训练,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话到嘴边还是停下了催促,换成了另一个话题:“主人,能告诉我,半个月的适应期是怎么一回事吗?”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留给你和女仆们初步磨合和互相适应的时间,今天的奴隶训练内容也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明日奈拿起小本子翻了翻,状若寻常地回答。
  “简单版……?”我如鲠在喉,“那正式训练呢?”
  适应期代表着什么,看名字就能猜个大概。
  可要说今天的钻裤裆和坐脸闻屁,都只是正式训练的简单版,那就由不得我不担惊受怕了。
  “等到半个月适应期结束,每种训练都会有相应的调整和升级。”明日奈依然平静地翻着小本本,纸页哗啦作响,指尖却越翻越快。
  “我可以知道调整升级后会怎样吗?”我硬着头皮追问,就像一个死刑犯在询问狱警,押送我上靶场的时间。
  上午的胯下之辱还能怎么调整和升级,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到。
  可下午的座椅训练有过数次版本更迭,让我窥清了一些门道。
  等到正式版的奴隶训练上线,不会要直接坐到我正脸上来吧?
  明日奈合上小本子,望向窗外惊飞的乌鸦:“不能。”
  “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吗?”我放低了语气,“起码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吧?”
  “不能。”明日奈加重了语气,“你可以自己猜,但不建议你现在过多关注。”
  她收起小本子,抬头望了我一眼,夕阳的余晖照在她那张温柔的面孔上:“好好度过这难得轻松的半个月吧。”
  似是安慰,也像在提醒。
  我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真正难过的日子还在后头呢,现在只是开胃小菜,能轻松一些就偷着乐吧。
  可明知被判了死刑,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送去刑场,我又怎么能真的安心得下来?
  “……我知道了。”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叹了一口气。
  明日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终于如我所愿,说出了我希冀已久的那句话:“起来吧。”
  我撑着沙发跪倒在地板上,爬向明日奈:“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到饭点了,接下来去饭厅。”明日奈迈开了步伐。
  “饭厅?”我顿感不妙,抱着一丝幻想追问,“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吃饭吗?”
  “饭前还有一场特训。”明日奈来到门边,按住了门把手,“至于晚饭期间会有什么,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我放过了后面的那句话,担心起前面的一句话:“不会还有新的奴隶训练吧?”
  “晚饭这个点比较人齐,方便我给大家做一次纠正。”明日奈打开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你只需要跪着让其他女仆跨过去就好。”
  被屁股坐得昏头涨脑的我终于想起来,这不是下午训练前有珠小姐指出过的事情吗?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跪着任由别人跨过头顶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屈辱,可相比起下午的坐脸闻屁,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何况我只需要跪着就好,不需要爬来爬去,也算是难得轻松的奴隶训练……了吧?
  ******
  “背对饭厅,低头跪好。”明日奈命令我在饭厅门口跪下,旁边是几个过路的女仆在叽叽喳喳。
  我爬到门槛外侧,弯下了腰。
  “头低下去,再低一点。算了,你趴下去,手不能撑地。”
  明日奈指挥我调整了几次姿势都不满意,直到我快蜷缩成一团,额头都快磕到了地板,背部也压低到了膝盖的高度之下,才终于停下来。
  “她们手里端着碗筷和餐盘,如果因你绊倒了,最终受苦的还是你。”明日奈淡淡地提醒。
  我又下意识压低了一些身子,打定主意接下来不会乱动。
  如今的我就像是一道稍稍高一些的门槛,只要不是粗心大意,想迈过去根本没有半点难度。
  前提是女仆们不要故意使坏,这也是我正在默默祈祷的内容。
  “上午的奴隶训练,你们谁选了跨过奴隶的头顶?”
  “你是怎么跨过去的?”
  明日奈和旁边的几个女仆交流了几句,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布鞋。
  一个女仆走了过来,一只鞋子消失又很快出现,正是在示范上午跨我头顶的姿势:抬起一只脚划过我的头顶上空。
  “这个姿势不正确,我来示范一下。”
  明日奈说着,那双长筒靴来我我面前,很快就分开来站到我前方的两侧,然后两只长筒靴分别在我的身体左右两侧,不断地交替着朝我身后迈去。
  哪怕我看不到,也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明日奈正分开腿迈过我的全身。
  “……就是这样,可以跳过去,可以走过去,但要分开腿来。”明日奈向几个女仆讲解着要点。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下午的特训结束了,总算没有上午那么拖沓了😂
Lz
lzrjsw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写的太好了👍👍👍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3章 双人、考核和餐前特训
  我想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可那个蜷缩在门槛前的身影,还是压在了我心头。——雪宫秋乃
  “跳起来,不就跟跳山羊一样了吗??”
  “对对对!有点像在玩高度很低的跳马诶!”
  “一定要从前面跨吗?出来时可以从背面跨吗?”
  女仆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中,明日奈用清冷的嗓音解答了其中一个疑惑:“每次进出这里,都请从奴隶的头顶上方跨过去。”
  身后的饭厅里不时传来挪动椅子、碗碟轻碰、女仆嬉笑的动静,饭菜的香味飘散在空气中,诱惑着饥肠辘辘的我,可我只能像一条路边的野狗一样,跪倒蜷缩在饭厅的门槛外边,等着进进出出的一个个女仆挨个迈过我的头顶。
  我分辨不清陆续出现在我眼前的鞋子属于哪个女仆,唯一认得出的,是那双多次迈过我身体的长筒靴。长筒靴的主人一遍遍优雅地提起裙摆,从容地岔开双腿,从我的头顶上方一步步迈过去。
  那是明日奈在向每个尚不熟悉新要求的女仆做示范。
  我只能任由着一双又一双少女的腿来来回回地跨过我的全身,我像一只无处可归的流浪狗,用最卑微的姿势蜷伏在众人的脚下,燃尽了所有尊严,只为能苟活于这个世间。
  或许是出于饭点的忙碌,没有哪个女仆长时间逗留,都是行色匆匆地从我头顶上跨过来跨过去,顶多偶尔丢下一两句话供我瞎琢磨,又是哪个女仆让我受了胯下之辱。
  “他好像一条狗哦!”
  “来咯来咯!我跳啦~”
  “耶!完美着陆!真有趣!”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咯,可以吗?”
  “舞,不用跟他商量啦!直接跨过去就是了!”
  “奴隶君,有没有怀念我这双腿呀?你可真适合当门槛呢!”
  “奴隶君,我要跨过去了哦,你可别突然动,会吓到我的。”
  “那个,奴隶君,我再要去拿一趟酱油碟,麻烦你再忍耐一下了。”
  有的女仆会在我身前大大地岔开腿,在迈过我头顶前奚落我两句。
  也有的女仆会停在我头顶正上方,轻佻地拉动裙摆撩拨我的头发。
  疑似川中萌香的女仆很勤快地进进出出好几次,从最初的踌躇迟疑变成习以为常,嘴里不再说着失礼了,哪怕一只手端着托盘,依然能另一只手提着裙子,行云流水地跨过我的头顶。
  疑似深山诗帆的女仆很活泼地反复跨了我好几次,又是正面跨我的头顶,又是倒退着跨过我的身体,甚至一只腿抬高,打算只靠另一只腿蹦过去,直到被明日奈轻声喝止,再三提醒她注意安全别摔着,她才吐吐舌头作罢。
  一个又一个女仆接连来到我面前,一条又一条裙子在我眼前拉起,一只又一只鞋子在我两侧挪动,一双又一双长腿从我身上跨过。
  千人骑万人跨,常常用来形容不自爱的放荡女子,如今用来描述我这道人肉门槛却恰到好处。我正在经历着千人骑万人跨的践踏,一次又一次的胯下之辱终将堆积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千百万次高度。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仆在饭厅门口进进出出,数不清她们在我头顶上跨了多少次,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冰凉的地板,以及不断变换的鞋子和裙摆。
  直到饭厅门前忽悠由喧闹变成安静,就连正在反复迈过我头顶的紫色和服女人也骤然噤声。
  我竖起耳朵,两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偏过头,余光瞥去,只见到了那两个人的下半身,我顿时心下一凛。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男人下半身是西裤皮鞋打扮,女人穿着素白连衣裙,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
  此时此刻,并肩而来的这对男女,除了让我恨之入骨的久远寺牧人和我所深爱的前女友秋乃,还能是谁?
  “哦?你们还在做奴隶训练啊?”皮鞋停在我不远处,久远寺牧人带着笑意说出令我如芒在背的话。
  哪怕没有抬头,都能想象得到那个男人正一脸愉悦地欣赏眼前的趣事。
  更令我羞耻难堪的,是想到我所深爱的女孩,正牵着那个男人的手,不知道会用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比野狗还狼狈的我。
  我恨不得地上忽然多出个洞来,让我躲进去不要再出来。
  可惜久远寺家的地板很坚实耐用,唯一能开洞的地方,只有围观众人的双腿,我要是提出来想钻洞,久远寺牧人肯定很乐意让女仆们叉开腿来,甚至亲身上阵让我钻他的裤裆。
  “牧人少爷,雪宫小姐。”明日奈简练地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上午已经完成了一轮爬行钻胯训练,有珠小姐觉得需要改进,现在就在做特训。”
  “这个安排不错!”久远寺牧人松开秋乃的手,轻轻鼓了两下掌,“记得提醒大家,进出注意安全。”
  “是。”
  “我亲爱的未婚妻。”久远寺牧人重新牵起了秋乃的手,一脸温柔地说道,“你看,这里有个奴隶正跪在这里给我们跨过去呢。”
  我不敢抬起头去看秋乃的神情,余光瞥见了秋乃的手指微微蜷缩,最终没有拒绝,任由久远寺牧人握住她的手。
  “以前他都是站着等你的对吧?现在他却跪着等我们跨过去。”久远寺牧人恶意满满地嘲讽着,“奴隶训练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这才第一天学当狗,就当得有模有样了。”
  我的手指微微收缩,强忍着所有的悲哀和怒气一言不发。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女仆们在奴隶训练时的嘲讽,承受力早已磨炼出来,可真到了秋乃在场的时候,破碎的尊严又在狠狠地刺痛着我。
  “秋乃,你先进去吧。”见我一言不发,久远寺牧人轻笑一声,仿佛在邀请女伴步入舞池,一只手依然牵着雪宫秋乃不放,另一只手优雅地朝我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秋乃轻轻应了一声,那一抹素白长裙朝我迈了过来,那双白色短口布鞋停在了我面前。
  我身体一僵,眼前这条连衣裙正是秋乃喜欢的款式和颜色,她曾穿着相似的连衣裙陪我一同走过樱花纷飞的街道,一起去过东京天空树和明治神宫。那股熟悉的幽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等着我去轻嗅,可如今我却根本不敢抬头。
  不知道是出于羞愧难堪,还是怕绊倒了心上人,我的脑袋甚至还下意识压低了几分,像磕头一样,额头直接碰到了地板上。
  秋乃在我身前分开了那双白嫩的长腿,左脚迈到我身侧,右腿迈过我的头顶来到我身体另一侧,然后两只脚继续交替着一步一步朝我身后迈去,轻盈地跨过了我的头顶和身体,连衣裙拂过我后脑勺的头发。
  明日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秋乃在我身后站稳,久远寺牧人单手插兜,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正停在我的身体上空。
  “南圭啊,你知道吗?秋乃刚才跨过去,可都不带犹豫一下。”久远寺牧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假惺惺地说道,“你在习惯当我们的奴隶,秋乃也在习惯把你当奴隶。”
  雪宫秋乃回头张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在久远寺牧人的一个眼神示意下,还是抿紧了嘴唇。
  我在心底嗤笑他那拙劣的挑拨离间,对秋乃的信任毫不动摇。
  可随即我也意识到危机所在:只有千日做贼,哪有终日防贼这种道理。
  每次见到秋乃,总有一只卑劣的久远寺牧人在旁,从来没有给过我和秋乃独处和谈心的机会。
  长年累月下来,哪怕他挑拨离间的手段再怎么粗浅直白,也难保不会带偏我和秋乃的潜意识印象,甚至只要成功过一两次,我们之间的信任也将逐渐瓦解。
  我坚信着秋乃的温柔善良,坚信着秋乃对我的感情,可经历了那么多屈辱后,秋乃会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不敢去想。
  我们的爱情早已如履薄冰,我们真的能走到对岸吗?
  “秋乃每天都会陪我共进晚餐,只可惜她近期胃口不太好,人都清瘦了些。”久远寺牧人话锋一转,抛出了一句日式经典,“你也不想秋乃继续消瘦下去吧?”
  我终于忍不住挤出了一句话:“你要我做什么?”
  “那就得看你接下来的觉悟了。”久远寺牧人意味深长地说完,双腿分开,两根西裤裤腿在我面前拆开成一个八字,然后从容地跨过了我的身体,牵着雪宫秋乃的手走进了饭厅深处。
  我默默地接受了来自最恨之人和最爱之人的双重胯下之辱,听着两人的脚步逐渐走远,身后传来了椅子拉动的声响,久远寺牧人与女仆们的谈笑声。
  所有的温暖和欢笑都在我身后,我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所有人都在从我头顶上跨过去,夕阳的余晖再也照不暖我的尸体。
  直到一道声音响起,我终于想起还有一个人始终静静地陪在我身边。
  “走吧,跟上来。”
  明日奈来到我面前分开腿,熟练地迈过了我头顶,在我身后留下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我缓缓抬起额头,双手终于落到了地板上,转身朝香飘四溢的饭厅里爬去。
  ******
  饭厅里灯火明亮,久远寺牧人坐在主位上,津津有味地听着听着明日奈汇报今天的奴隶训练情况。
  几个女仆垂手侍立,嘴角压着笑意。秋乃端坐不语,双手悄然握紧。
  唯有我跪在明日奈脚边,从旁人口中听到自己今天做了哪些窝囊事。
  “你们真有创意啊!”久远寺牧人笑得前俯后仰,“让奴隶闻你们放的屁,还要挑上厕所前。这个主意谁提的?”
  在场的数位女仆纷纷侧视某个紫色和服的女人,上条栞干笑了两声,眼珠一转,得意洋洋地回答道:“哎呀~你们都说我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我当然不能辜负姐妹们的期望,给大家想个一举两得的好主意啦~”
  其他几个女仆纷纷掩嘴嗤笑了起来。
  “很好!非常好!我必须狠狠地奖励你!”久远寺牧人朝上条栞满意地竖起了拇指,“你们要多学学上条,争取在奴隶训练里多发挥发挥。”
  “谢谢少爷!我会继续努力的!嘻嘻~”
  在女仆们的一片娇声应和中,我暗自叹息,心知今天只是第一天,不少女仆出于拘谨,做得还比较保守。可有久远寺牧人这番明目张胆的鼓动,她们只会更加蠢蠢欲动,今后的日子不知得面临多少女仆们的“灵机一动”。
  “秋乃,你听到了吗?”久远寺牧人侧过身,指关节敲了敲秋乃身前的桌面,说起了令我难堪的指控,“我们家新来的奴隶,才第一天就把我们家三十多个女仆的裤裆都钻了个遍,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嗯。”秋乃眼睫轻颤,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招来一名女仆给快见底的酒杯斟酒,他看着红酒渐渐倒入杯中,忽然又问道:“明日奈,这个奴隶钻裤裆是什么表现?还像昨天那样磨磨蹭蹭吗?还是变利索了?”
  “越来越熟练了。”明日奈平静作答,眼眸里闪烁不定。
  “哈哈!”久远寺牧人抚掌大笑,“南圭啊南圭,看来你天生就是块当贱畜的料啊!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一年后的表现了!”
  我低头看着地板,久久不语。
  久远寺兴致更加高涨了,还当着秋乃的面依次问起了在场女仆对我的体验评价。
  “他好像一只狗耶~”
  “奴隶君钻我们的裤裆钻得可努力了呢!”
  “他钻得好急哦,我都想让他再等等,我还没玩够呢~”
  久远寺牧人心满意足地收集完一轮意见,又把矛头掉转到我身上:“那么,奴隶,闻了我们家这么多女仆的屁,是什么感觉?”
  不管怎么回答,都是在自取其辱,我是一点都不想回答这种见鬼的问题。
  久远寺牧人并不心急,端着酒杯慢慢品着,可眼神却一直在紧紧盯着我。
  明日奈轻轻踢了我两脚,我瞬间明白,这回他是不会允许我蒙混过关了。
  “……臭。”我最终挤出了一个字。
  “臭?哈哈,臭就对了!”久远寺牧人开怀大笑,“哪有人放屁不臭呢?但这就是你的命啊,南圭。谁让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奴隶呢?好好闻每个人的臭屁,这就是你身为奴隶的使命!”
  我无力谩骂这个始作俑者,一阵悲哀渐渐涌上心来。
  所受的耻辱未尝不能消化,可悲的是耻辱还会继续。
  久远寺牧人继续逐个问起女仆们的想法。
  “奴隶君的脸,很润!很适合当个坐垫呢~”
  “我也放了三个臭屁,应该不会很臭吧?”
  “下次!下次我要坐在奴隶头顶上放屁!”
  “明天让厨房多煮点洋葱萝卜和豆子吧?”
  “秋乃,你都听见了吗?”久远寺牧人又一次转头看向雪宫秋乃,“南圭来我们这儿当了奴隶之后,小日子可滋润了,不用天天在外头风餐露宿,还能天天有百来个臭屁可以免费闻。你说,他是不是很有成为闻屁师的天赋呢?”
  这样的福利待遇,还真不如没有呢!
  “……不知道。”秋乃低着头,不去附和已经是她能做的最后抗争了。
  “那就多练!练满三百六十五天,说不定真能考个专业闻屁师呢!”久远寺牧人大手一挥,抬起的手忽然顿在半空,慢慢放下来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诶?等等。我突然有个好主意!”
  我听得一阵心悸,每次从久远寺牧人、上条栞这类人嘴里听到“有个好主意”这种话,接下来准会有足以做噩梦的坏事发生。
  “一年后,就让你以闻屁师的身份,去参加一个综艺节目吧!”久远寺牧人乐呵呵地拍板决定,“有珠,这件事到时你安排下。”
  女管家点了点头,掏出了笔记。
  我瞬间心惊肉跳,以闻屁师的身份上综艺节目?这岂不是说我要在全国观众面前,现场表演将脸埋在别人的屁股缝里,深深地嗅着别人的臭屁,还要对闻到的臭屁加以品鉴?
  这段影响还可以被永久保存,不断传播,经久不灭。越来越多人会看到我那副趴在别人的屁股上等着别人放屁的丑态。
  比起这样的社死程度,就连昨天当众跪吻有珠小姐的脚背都能说得上是体面了!
  后者好歹还能说是一时的忍辱负重,前者只会让世人认定我是不知廉耻的怪物。
  “……什么!”雪宫秋乃忍不住失声惊呼,秀眉紧紧皱起。
  “嗯?我亲爱的未婚妻,难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久远寺牧人扭头看向雪宫秋乃,那副笑面虎般的笑容令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我……没有。”雪宫秋乃收起震惊和抗拒的神色,颓然地低下头,深知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任何异议只会给我招来更可怕的欺辱。
  “既然没有,那就让我来帮你决定吧!”久远寺牧人笑容淡了些许,态度骤然强硬了起来,“南圭要在我们这里接受为期一年的奴隶训练,我们总得帮他安排几场像样的毕业考核,好让他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进步,不是吗?”
  我抬起头,撞上久远寺牧人那双冰冷的目光,看到了秋乃眼中深切的无奈与歉意,心知久远寺牧人临时起意的毕业考核,不过是他拿来敲打秋乃的手段罢了。
  然而我们都是笼中鸟,早已身不有已。
  “……要我做什么?”我干哑着嗓子询问。
  “上道!我就欣赏你这副越来越认命的觉悟!”久远寺牧人忽然笑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就暂定三道毕业考核吧!刚才说的上综艺算第一道,这第二道嘛……”
  “一年后我和秋乃的婚礼,你就给所有来宾钻裤裆助兴吧!”他轻飘飘说着残酷的话。
  “可你不是说……”我顿时急了,两臂绷直撑在地上,昂着头看着仇人。
  “噢!差点忘了!”久远寺牧人轻轻一拍额头,笑容满面地揽住了雪宫秋乃那单薄的肩膀,“我的承诺当然有效。一年后,秋乃如果打算离开我,这第二道考核自然会换成别的。”
  “但要是秋乃打定主意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很抱歉,你就乖乖在我们的婚礼上扮演好助兴的奴隶,给每一位来宾表演钻裤裆吧!”
  我肩膀一软,两眼无神地垂下脑袋。
  相比起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闻别人的臭屁,在婚礼上给来宾们钻裤裆已经算不得什么难题了。
  真正让我忧虑的是,一年后的秋乃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深信她不会想留在久远寺牧人身边,可人的选择并非总能顺从本心。
  “那第三道考核呢?”我稳住心神,再度抬头。
  “第三道考核嘛……”久远寺牧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lzrjsw写的太好了👍👍👍
谢谢支持
Sh
sheepsheep66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三道考核嘛……”
作者狠狠地吊起了读者的胃口🤣
Wa
walkerant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写的太好了,感谢
zlppdkd
Re: 【快餐】破产少爷的成奴之路
第24章 双人、以身为椅和煎熬晚餐
  就像人的双手无法握住流水,你的挣扎和反抗也注定是徒劳。——久远寺牧人。
  “至于第三道毕业考核嘛……暂时还没想好。”看到女仆们失望的神色,久远寺牧人一脸愉悦,“还有整整一年呢,你们有什么好点子,也可以报给有珠,原则上难度不能低于第一道。”
  女仆们再度兴奋地窃窃私语。
  我低下头,不敢想象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会是什么场面。
  以久远寺牧人的阴狠毒辣,肯定会从中挑选最能羞辱人的点子。
  “好了,你们回去再慢慢商量吧。”久远寺牧人拍掌叫停,“一年后的毕业考核不着急,现在先来检验一下,今天的奴隶训练成果吧。”
  说完,就拉着雪宫秋乃一同站起身来。
  “明日奈,把椅子撤下去吧。”
  明日奈应了一声,和旁边的另一个女仆一同把久远寺牧人、雪宫秋乃身后的双人椅搬到了一边。
  “奴隶,过来。”久远寺牧人指了指两人空荡荡的身后,“趴在这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秋乃,她没有转过脸来,看不到是什么表情,直到我慢慢爬到两人的身后,余光才瞥见她的手指在轻颤着。
  “手臂撑起来。”
  这跟下午的训练完全不一样,也和刚刚在门口的跪伏姿势不同,可我还是瞬间会意了,双臂直直地立在地板上,和挺直的躯干一同摆出了个“几”字形,然后默默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人肉座椅命运。
  “你知道吗?奴隶。”久远寺牧人一脸戏谑,仿佛在分享着什么喜闻乐见的趣事,“这个下午,我和秋乃去拜访了一个有名的作家,他和他女朋友也养了一个奴隶哦。有趣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坐在奴隶的脸上跟我们谈话的。”
  “我们很少有机会能看到那个奴隶的脸,因为啊,他的整张脸一直都在别人的屁股底下。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呢?”久远寺牧人优哉游哉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心情一沉,他是打算让秋乃坐到我脸上吗?还是他打算自己来坐?
  “而且呢,那个奴隶不仅仅只是简简单单地当了别人的凳子,我和秋乃还亲身体验了……”
  “牧人君!”雪宫秋乃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晚饭快凉了,先坐下来吧。”
  我心底一惊,秋乃下午到底遇上了什么,居然如此急切地想要阻止久远寺牧人透露下去?
  久远寺牧人盯了雪宫秋乃好一会,看得她神情闪闪躲躲,才忽然低笑一声:“也对,那就坐下来,边吃边慢慢聊。”
  “你打算坐哪边?”久远寺牧人轻飘飘地抛给她一个无解的难题,“打算坐到奴隶的后腰上吗?还是坐到肩膀上?噢,位置可能不太够,你也可以让他的脑袋分担一下压力。”
  雪宫秋乃沉默了好一会,意识到接下来的事情无可回避,最终不情不愿地做出了选择:“肩膀上。”
  “好选择!”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脸灿烂的笑容,“我们就一同坐在奴隶身上开饭吧,这是多难得的浪漫啊!”
  不!这根本不是秋乃喜欢的浪漫!
  我和她手牵手漫步在漫天樱花飘舞的林间小路上,那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让她被迫和她不爱的男人一起坐在所爱的男人身上,这是哪门子的浪漫啊!
  可我只能无能地在心里哀嚎着,阻止不了久远寺牧人转身抬起一只粗壮的腿,扫过我的头顶,大腿落地后就以叉开腿的姿势站在我左右两侧,将我的脑袋置于他的裤裆底下,然后两腿同时从我的脑袋往下半身走去,直到走到我的腰臀之侧,才再次抬起腿,跨过我的下半身,两腿站在我的下半身和桌子之间的空位上。
  这是故意而为的胯下之辱!
  明明可以直接从我脑袋旁边走到下半身旁边,却非要大费周章跨过我的全身。
  “秋乃,坐下吧。”久远寺牧人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后腰上,还顺手拉了秋乃一把。
  秋乃轻手轻脚地走到我肩膀旁边,轻轻地做了下来,或许真是位置不够,也或许是她下意识想离久远寺牧人远一点,她的大半个臀部都坐在我后肩的脊椎顶端部分,小半张屁股落到了我的后颈上,甚至还碰到了我的后脑勺。
  时隔半个月,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秋乃身体的温度,只是不再是手牵手、脸碰脸。
  “开饭吧!来,秋乃,尝尝萌香做的这道椒盐秋刀鱼。”久远寺牧人坐在我身上温柔地给雪宫秋乃夹菜。
  “……我不是很饿。”秋乃低声回应,屁股微微朝我脑袋挪了挪,似乎是下意识在抗拒和疏远久远寺牧人。
  “那就先喝点汤,暖暖胃吧。”久远寺牧人再次关怀着,可语气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秋乃只好端起了汤碗。
  我身负着两个人的体重,手臂颤颤巍巍地咬牙坚持着,耳畔还时不时传来他和她的喂食动静,可我的眼里只有一片冰凉的地板,以及秋乃那双并拢的秀腿和垂下的白色连衣裙。
  阵阵菜香飘向我的鼻子,我只尝到了嘴里的苦涩。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不断往下滴,绷紧的手臂也在阵阵颤抖。
  “嗯?怎么,才这么一会儿,你就撑不住了?”察觉到身下的人肉椅子在晃动,久远寺牧人停下筷子,冷冷地呵斥,“别人家的奴隶,让主人坐在脸上半个小时都能纹丝不动,你怎么才几分钟就坚持不住了?”
  “南圭啊南圭,男人可不能说不行啊!看来回去真得让明日奈给你加训了。”久远寺牧人故意重心下沉,险些就把濒临崩溃的我压倒在地上,“现在,继续坚持下去!秋乃可还坐在你身上呢,你也不想秋乃因你的无能而摔倒吧?”
  我的牙齿不断打架,决心想要再坚持下去,可临近力竭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依然止不住颤抖。
  “秋乃,坐得怎么样?舒服就多坐一会儿。”久远寺牧人转头就向雪宫秋乃嘘寒问暖,全然不顾屁股底下那张人肉座椅的死活。
  “……牧人君。”
  “嗯?”
  “他快撑不住了。”雪宫秋乃终究于心不忍,认真地恳求,“我可以起来一会吗?”
  久远寺牧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平静地给出回答:“也不是不行。”
  正当我喜上心头,又听到了他后续的发言:“但不能没有代价。”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雪宫秋乃问出了我竖起耳朵在听的问题。
  “每次奴隶训练,有珠都会给女仆们两个选项,那我在检验训练成果时,也给两个选项,不过分吧?”久远寺牧人戏谑的声音里藏满了恶趣味的笑意,“要么,奴隶一直坚持到我们吃完这顿饭,要么就由你赏他一个屁闻闻。”
  “这第二个选项,就当是你好心帮他争取到的福利吧?奴隶能闻到你的屁,也算是你对他的恩典了。”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分不清是身体濒临崩溃导致的无力思考,还是那个男人的提案带来的冲击。
  “不……”雪宫秋乃满脸挣扎,迅速找到了用来拒绝的借口,“那太、太不雅了!”
  “那就让他坚持住。”久远寺牧人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要是没坚持住,就得接受惩罚,惩罚方式嘛,就把林先生家里的奴隶做过的事情,让我们家的奴隶也完整地做一遍好了。”
  “不!我选另一个!”雪宫秋乃迅速改口。
  一道念头闪过我接近模糊的意识:秋乃下午到底看到了什么?
  竟然觉得那样的惩罚,会比坐在我头上放屁还要难以接受?
  这时,一股热气流落在我的头发和后颈上,意识到秋乃在我头上放了一个屁之后,早就快坚持不住的我连忙深吸气,恨不得把心上人的臭屁一股脑都留到身体里。
  此时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原来,秋乃放的屁也是臭的啊……
  或许是我深爱着秋乃,或者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一时觉得这个臭屁竟然很好闻,一点都不排斥。
  “秋乃真乖。”久远寺牧人满意地笑了笑,温柔地给予了表扬,“你看,就这么简单,一点难度都没有,对吧?下次就不必这么纠结了。”
  雪宫秋乃无力抗拒他的PUA,只是闷闷不乐地站起身,久远寺牧人也信守承诺,跟着站了起来,让我身上的负重骤然一轻,真·如释重负的我再也坚持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狼狈地喘息着。
  “奴隶,爬远点。”有珠小姐冷淡地提醒。
  我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爬到了一边。
  明日奈和另一个女仆无缝衔接,将双人椅搬回了原位。
  “既然座椅训练考核还不过关,那也不勉强了。”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看餐桌下的空间,“从桌子下面钻过来,躺到我们椅子下面去吧。”
  久远寺牧人果然看不得我轻松,不过躺着总比一直跪爬着轻松吧?
  我低着头钻进了桌子下面,朝着桌子下面那两双腿爬过去,秋乃在久远寺牧人的提醒下提起抬起双腿,露出桌椅之下空荡荡的位置。
  我看了看眼前那一双男人的粗腿和一双女人的玉腿,并排抬高到足够一个人从下面爬过去。
  我咬咬牙,选择避开久远寺牧人的腿,顺着秋乃那双皎白细嫩的玉腿爬了过去,穿过那条垂落的白色连衣裙,直到脑袋来到双人座椅之下,确切来说是秋乃的屁股正下方,才翻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过一点。”久远寺牧人踩了我胸口一脚,“在我和秋乃吃完这顿饭之前,你就一直躺在我们屁股底下吧,顺便给我们当一会脚凳。”
  我无可奈何地挪了挪位置,从脸上正对着秋乃的屁股,挪到了两人之间,一半脸在秋乃那半张诱人的屁股之下,一半脸对着久远寺牧人那半张恶心的屁股。
  “别担心。”久远寺牧人轻轻拍了拍雪宫秋乃的手背,“你穿着裙子呢,他在下面顶多看到我们的屁股,连你的打底裤都看不到。”
  我仰面躺在两人的屁股底下,上面那张椅子的椅面是一条条横木构成,条纹状的空隙都足够一只手掌塞进去,透过一条条空隙,真能看到久远寺牧人和雪宫秋乃的屁股。
  椅下的视角看不到什么春光艳福,只能看到垫在屁股下的裙摆和西裤被肉臀撑得鼓鼓的,仿佛在嘲弄着我,如果不是椅面横木的阻拦,上面那两个屁股随时都能直接坐到我脸上来。
  我从两人的裤裆底下爬过去不止一次,也才刚刚趴在两人身下当过凳子,可正脸离两人的屁股这么近,还真是第一次,这个距离连半个手臂的高度都没有,如果这时他们的屁股突然放个……
  “唔……”我胸口一疼,闷哼了一声,正是久远寺牧人两只脚都踩到我胸口上,而且出力不轻。
  “秋乃,你的脚也放上来吧,体验一下这款新式脚凳。”在久远寺牧人的催促下,雪宫秋乃轻轻地将一只脚放到我胸口上。
  “秋乃,尝尝这道菜,不要辜负了萌香的手艺哦。”
  “雪宫夫人也喜欢吗?过几天我们带些伴手礼去探望探望他们吧?”
  “伴手礼选和菓子怎么样?银座有家虎屋就不错,神乐坂那家口碑也很好。”
  “顺便去长野看看这个季节的红叶,要不要把凛和她未婚夫一块叫上呢?”
  久远寺牧人不厌其烦地骚扰着,秋乃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两人的脚时不时在我胸口中蹭来蹭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久远寺牧人率先停下了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变本加厉地骚扰起还在用餐的雪宫秋乃。
  不时揽住秋乃的肩膀轻声说话,偶尔还亲一下她的俏脸,看得我妒火冲天。
  可我只能躺在这对男女的座椅之下,看着他们的屁股,当着两人的脚凳,听着两人边吃饭边家长里短地聊天。
  忽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不知道是正对着我脸的哪个屁股悄无声息地放了一个屁,可椅子上的两人依然若无其事地聊着,仿佛在下面给他们闻屁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多看一眼。
  椅面之上是别人的人间,椅面之下是属于我的地狱。
  “今晚我们去影像室看部电影吧,我推荐那部改编自林先生大作的。”
  “话说回来,你对林先生家里那只猫很感兴趣?我们要不要也养一只?”
  “难道你对林家的奴隶更感兴趣?不知道南圭什么时候能像他一样有用。”
  直到我闻到了第二股无声无息的臭气,浓度迥异的臭味才让我确信,到目前为止,两个人都各放了一个臭屁。
  我无从分辨谁先谁后,只能默默地吸入两人隔空对着我的脸放出的臭屁,我甚至听不到他们对我道歉,非要说的话反而是我得向他们道谢。
  我悲哀地盯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屁股,一个是夺走了我一切的男人,一个是我最想守护的女孩,此刻我除了给他们闻屁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秋乃,你说下次我们要不要带南圭去见见林先生呢?”
  “当然是配合林先生取材啦!看看南圭的心路历程多复杂。”
  “不像林先生两口子养的奴隶,太顺从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直到我闻了六七个臭屁后,秋乃终于停下筷子擦嘴,久远寺牧人的魔音终于告一段落。
  “哦,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下面还有一只狗呢。”久远寺牧人低头看了椅子下面一眼,“行吧,你可以爬出来了。”
  两只脚从我的胸口上移开,两个屁股从我眼前抬起,我双手撑地翻身,犹豫了一下,没有倒退着经过两人中间,原路从桌子下面爬回去,而是直接往前爬,完整地钻过了座椅下方。
  “秋乃,你今晚吃得还是有点少哦。”久远寺牧人揽着雪宫秋乃的腰肢,亲昵地在她耳边低语,“是厨娘做得不合胃口,还是真没胃口?”
  “……已经饱了。”
  “哦?这可不行,看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久远寺牧人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尖,戏谑地调笑道,“那我再给你补补营养吧,就用我的蛋白质来喂你吧。”
  “那,我们回房?”
  “不,就在这里。”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旁人听不到的暗语,直到回房两个人让我惊觉不妙,抬头恰好和秋乃对视了一眼,窥见了她眼里那层朦胧的雾气。
  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朝久远寺牧人轻轻点了点头。
  久远寺牧人粲然一笑,随后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奴隶一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有珠。”久远寺牧人眉毛一挑,忽然提高声音,“你是不是罚了他今晚钻明日奈的裤裆?”
  “是的,四十次。”有珠小姐微微欠身。
  “那就对了!”久远寺牧人拍了拍掌,“只钻明日奈一个人的裤裆,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你们分头去把其他女仆都叫过来,要钻就钻所有人的!”
  看着女仆们纷纷离开饭厅去叫人,久远寺牧人扭头又冲雪宫秋乃笑道:“待会我给你喂食,奴隶来给我们表演钻裤裆助兴!”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久远寺牧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