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上条栞、闻屁和座椅练习
你的顺从让我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会有更多的反抗和挣扎,结果你比我想象中要听话得多。——上条栞
“啊、啊咧……有点紧张,放不出来呢……”川中萌香迟疑的嗓音轻轻响起,柔嫩丰腴的臀肉再次在我脸上不安分地挪了挪,“要是坐够了十分钟,还一直放不出来……”
“这个嘛~”上条栞停顿片刻,拍掌声响起后,语调又雀跃了起来,“有了!萌香酱,别忘了你待会要去哪儿来着?”
“去晾晒客房的床单呀。”
“不对不对~我是说回到岗位之前啦!你从洗衣房出来是要去做什么?”
“啊?哦、我要去厕所。”
“这就对了嘛!萌香酱,你是要去大的,还是小的呢?”
“大的……诶?当着奴隶君的面聊这个,会不会不太好?”
坐在我脸上的,不单单是别人的屁股,还是即将去厕所拉屎的屁股?
那我离她的大便岂不是很接近了?
要是转过脸来,川中萌香正坐在我正脸上,我的嘴巴离她的大便就只剩下裙底和一个随时可以开合的肛门了!
“奴隶君,听到了吗?萌香酱待会要去厕所拉屎了哦!”上条栞似乎是凑了近来,声音清晰了不少,“你不需要等太久,就能幸运地享受到萌香酱的三个臭屁啦~开心吗?”
“栞,不要说得这么粗俗啦~”川中萌香的声音多了几分抗拒和羞涩。
上条栞仍在捉弄我,可我转念一想,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无论上面是不是即将去拉屎的屁股,她都会在脸上放屁了,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啊,差一点忘了!”上条栞忽然一惊一乍地叫起来,“奴隶君,知道我费尽心思替你争取到的福利是什么吗?”
三个臭屁的新选项不就是“福利”吗?
等等,难道这个选项不是上条栞争取到的?
我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我特意帮你提醒了其他女仆哦~”上条栞情深意切的话音在我头顶不远处响起,“建议大家啊,尽量在上厕所前过来哦!这种时候放屁最容易了,你也不用一直闷在别人的屁股底下,苦哈哈地等着别人放屁啦~”
“奴隶君,你说,我是不是很体贴呀~”上条栞洋洋得意地拍响了巴掌,“奴隶君,你可得好好感谢善解人意的我哦~”
这一刻,即便没有川中萌香的屁股压着,我的脸也能扭曲起来。
“那个,奴隶君?”川中萌香迟疑着开口,屁股不自然地挪了挪,“你真的愿意闻我的屁吗?不会觉得很臭吗?”
“噗~”
恰在此时,一股热息扑面而来,川中萌香的屁股挪动间,浓烈的粪臭味迅速入肺。
“啊,这……”川中萌香的惊呼刚起,就被打断了。
“噢!第一个!萌香酱好棒!”上条栞欢快的笑声炸开,“奴隶君,快快吸干净!这可是萌香酱赏赐给你的臭屁,不可不尝!千万不能浪费了哟!”
我充耳不闻,即便沦为别人的屁股垫,依然不愿意老老实实地闻女仆的臭屁,一心想着憋气避过这场灾难。
可骤然袭入肺腑的恶臭让我分外不适,呼吸道不得不再次运转,呼吸之间,仍未散去的臭味再次过肺。
“萌香酱,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上条栞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奴隶君啊,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呢~”
我?天生就喜欢闻臭屁?可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
“诶?真的假的?”川中萌香惊疑不定。
“你看,他待你屁股底下一点挣扎都没有,对吧?老实得很!闻得可认真呢!”上条栞孜孜不倦地诽谤着。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精力旺盛的!
侧脸上的臀部翘起,视线里的黑暗被光线驱散,似乎是川中萌香低头看了一眼屁股底下的我。
“好像,是真的?”川中萌香惊叹道,“好奇怪的癖好!”
我张口就想否认,可这一眼过后,臀部再度压了下来,光明的世界重新被裙子隔绝在外。
尚未说出口的辩白,就被她的屁股屈辱地封了口。
“这就叫恋臭癖!别人放的屁越臭,奴隶君就越喜欢!”上条栞言之凿凿,仿佛生怕苦主反驳、受骗者醒悟似的,意图迅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所以,萌香酱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奴隶君可是求之不得呢!”
“这样啊……”川中萌香似乎是接受了这枚强行贴上的标签,臀肉再度挪动了起来,可这回挪动的幅度有点大,半张屁股都在往沙发外侧偏移,后半张脸的压力随之一轻。
“奴隶君,我对准你的鼻子了吗?”川中萌香突然发问。
我心底一跳,迅速意识到,此时川中萌香的臀缝不再坐在我的耳边和脸侧,而是悬停在我的鼻梁上空。
“噗~噗~”
依旧是猝不及防的发难,依旧是来不及屏住呼吸。
这回的臭气不再是从我脸上逸散到鼻子,而是直接灌注进鼻腔,第一手的臭屁刺激得我险些渗出了泪水。
换做正常人,遇上别人朝自己鼻子放屁,恐怕早就暴跳如雷了吧?可我只能屈辱地闻着臭屁,连发怒的资格都没有。
“萌香酱真聪明!”上条栞滋滋称奇,“还会举一反三呢!奴隶君有福啦~”
“诶?栞,你不会又在忽悠我吧?”川中萌香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哪有人会真的会天生喜欢闻这个的啊?奴隶君都没有承认。”
“这种事情,奴隶君也会害羞,不好意思承认的嘛~”上条栞反应很快,不等我在屁股底下附和川中萌香,她就再次倒打一耙,“现在啊,奴隶君心里正偷着乐呢~”
“这样吗?”川中萌香半信半疑,“那我再试试?”
又是两声“噗~噗~”,我终于忍耐不住,呛出声来。
“咳咳咳……”
川中萌香连忙起身:“啊!对不起,奴隶君!你没逝吧!”
泪眼模糊中,我看见了浅金色刘海下那双关切的眼睛。
“萌香酱,你已经完成任务了哦~”不等我缓过来回话,上条栞一副生怕被我戳破谎言似的,急切地想将川中萌香打发走,“辛苦啦!快去洗手间吧!别憋坏了!”
川中萌香如释重负,又关切地看了我一眼:“那奴隶君?”
“就让他在这缓一缓吧!”上条栞大手一挥,衣袖一扬,“缓过来就没事了!”
川中萌香不放心地多看了我两眼,唇瓣微张,似乎想安慰一下,最终却只是红着脸朝我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去。
川中萌香走了,可我没有丝毫欣喜,即将登场的是真boss——上条栞。
在我喘息之际,紫色和服的魔女就在沙发边沿悠然踱步,木屐声踢嗒踢嗒地叩击着我的耳朵。
“不错,不错!一点臭味都没有了。”上条栞终于停在我脸旁,双手慢慢地鼓着掌,紫色的眼眸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奴隶君,你果然是个天生的屁股垫呢!这一会功夫,就把萌香酱的五个屁都吸干净了!”
我木然不语,我已经无心计较川中萌香是在谁的教唆下多放了两个臭屁了,可眼前这个碍眼的坏女人,能不能快点了事滚开啊!
“有珠小姐打算给奴隶君半个月时间适应。”上条栞俯下身,愉悦的眼眸近在咫尺,黑色发丝和粉色束发带垂落到我脸庞,“可我怎么觉得,适应期的第一天,奴隶君就已经完全融入奴隶的角色了呢?”
我沉默地移开目光,暗自记住了半个月适应期这条信息。
上条栞直起身,昂首间玉手将黑发拢回到脑后,语调里盈满故作遗憾的惋惜:“今天下午看不到你钻裤裆了,真是可惜呢~”
话锋一转,嘴角又愉悦了起来:“不过嘛,坐在你脸上放屁,也是很刺激的事情呢~”
见我依然沉默,上条栞低下身子,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好啦!好啦!奴隶君!别可惜了!萌香酱走了,我是替补。”
上条栞提了提紫色和服的绯红下摆,转身背对着我,臀肉轻盈压下,精准地坐在我的脸上。
“嗯~坐着还挺舒服的嘛~哪里咯屁股啦~”上条栞自顾自地评价着,“你的脸还真适合当个屁股垫,我都舍不得起来了呢。”
我默默地忍耐着,心里对上条栞会速战速决一点都不抱希望。
这个早早就说出“我全都要”宣言的紫色妖女,多半不会在坐满十分钟和放三个臭屁之间二选一。
只希望她能折磨我十分钟后,就能高抬贵臀离开吧!
“话说回来啊,奴隶君。”上条栞懒洋洋地开口,“钻我的裤裆,被我坐脸放屁,你觉得哪个更丢人呢?”
我咬紧牙关,抵抗着牙关外那团带来终身屈辱的肉臀。
“不说呀?那算了~反正我现在就坐在你脸上,咱们慢~慢~玩~”
上条栞拉长了尾音,听得我心下一凛,瞬间意识到了危机所在:上条栞可不是什么老实安分之辈,这十分钟内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根本无从预料。
更何况,她真的会满足于只坐十分钟吗?
上条栞的臀部终于不安分了,她轻轻抬起小半张屁股,在尚未完全抬起前又重新落下,碾过我侧脸的另一个位置。
伴随着上条栞和服裙子的幽香,软嫩的臀肉在晃动中反复碾过我的一只耳朵、半个额头、半个颧骨。
就在我屈辱地忍耐着上条栞的臀部蹂躏时,突如其来的声音解救了我。
“咚咚咚——”
“请进。”安静了许久的明日奈终于出声。
几串脚步声闯入女仆休息室中,我暗自嘀咕着,分辨不清楚这次来了几个人,希望她们不会被上条栞带坏了吧。
“哇啊——”
“诶?快看快看!栞前辈屁股底下那个,不就是奴隶君吗?”
“栞前辈,你真的坐在了奴隶君脸上啊!”
几道惊叹与好奇的议论声响起,上条栞依旧坐得稳如泰山,来客们的大呼小叫反而带来了更多乐趣一般,重心往下一沉,把我的脸又埋进了沙发几分。
“你们来得正好!”上条栞从容自若地晃了晃坐在我脸上的屁股,“快来瞧瞧我们的奴隶君,他现在就是我们的屁股垫啦!”
“啊!真遗憾看不到奴隶君的表情呢。”不知道是哪个女仆来到了沙边。
“彩夏酱是在偷看我的裙底吗?”上条栞笑嘻嘻地逗着凑过来的女仆。
“坐在别人脸上是什么感觉啊?”另一道轻快的嗓音响起。
“舒服着呢~”上条栞满心愉悦地传道受业解惑,“别看奴隶君的脸不像坐垫那样平整软嫩,但要是你把它当成踩在脚底的鹅卵石那样拿来按摩,别提多惬意啦~”
“诗帆,他会不会喘不过气呀?”第三道软糯嗓音怯生生响起。
“咦?奴隶君,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不会已经晕过去了吧?”诗帆轻快地说着。
“奴隶君,好像有点死了呢?”这应该是彩夏在说话,可我对她的印象有点模糊了,一时想不起彩夏究竟是哪个女仆。
“别担心~”上条栞拍了拍手,止住了她们的议论,“调教奴隶君这种事,我可经验丰富着呢!”
这才第一天,哪来的经验丰富!
在我心中吐槽脸上那人在自吹自擂时,上条栞的屁股又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用力碾过我的鼻梁和半只眼眶,丝滑地挪过我的半张脸,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真可惜,奴隶君还活着呢。”彩夏腹黑地作出点评。
忽然,鲜活的空气灌入鼻腔,眼前蓦然一亮,映入眼帘的紫色和服驱散了视野的黑暗。
“咦?没有听到栞前辈放屁的动静,你是坐满十分钟了吗?”彩夏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
“我不着急~”刚从我脸上抬起翘臀的上条栞叉着腰,“先陪你们完成任务吧!”
说罢,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我快速扫过了沙发边的几个女仆,个头最矮的两人正是深山两姐妹,国中生年纪的她们在众多女仆中独树一帜,我很难印象不深刻。
至于那位叫彩夏的女仆,看到那副黑框眼睛的瞬间,我终于回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茶室外遇见的那个腹黑眼镜娘吗?
年龄最小、资历最轻的三个女仆赶巧都凑一块了。
“来,很荣幸向大家介绍一下!”上条栞侧过身,一只手朝我下挥,“我们的奴隶君,正式从钻裆小狗狗荣升为闻屁小王子啦!可喜可贺!”
她甚至自己带头鼓起了掌,几位女仆跟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钻裆小狗狗,这个很贴切,奴隶君给我和舞钻裤裆那会,和邻居家的小狗狗挺像的,呵~”深山诗帆双手环在胸前吐槽着,说到一半就忍俊不禁笑了出声。
“栞前辈,我有个疑问。”黑框眼镜娘彩夏不紧不慢地出声,“为什么钻裤裆时是小狗狗,闻臭屁时反而成了小王子呢?”
“问得好!彩夏酱真敏锐!”上条栞丢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双手负在身后,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物以稀为贵嘛!愿意钻别人裤裆的人,这世上海了去了。可喜欢在别人屁股底下闻臭屁的,天底下恐怕独此一家!”
三个女仆面面相觑了,脸上神情各异。
“栞前辈好厉害呢,居然把奴隶君调教成这样。”深山诗帆仰头轻笑,“都这么污蔑奴隶君了,他都不反驳一下。”
我嘴角一抽。
川中萌香能轻易被忽悠住,果然问题并非出在我身上。
眼下上条栞暗戳戳栽赃我喜欢闻臭屁,不就轻易被几个年轻的小女仆识破了吗?
彩夏倒没有揪着这点不放,反而指出了一个华点:“栞前辈,愿意钻裤裆的人有很多,这个结论是从何而来的呢?”
“对啊!”深山诗帆回过神来,叉着腰低头瞥了我一眼,“我和舞长这么大,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钻裤裆呢!”
深山舞跟着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忍不住侧过头,看了上条栞一眼。
这世上除了我这个倒霉鬼,还有哪路神人会干这种窝囊事?
“这个嘛~说来话长~”上条栞终于发现我闲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们先坐下来,咱慢慢说给你们听。”
“舞,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深山诗帆迅速让开道来。
我脸色一僵,显然,上条栞的建议效果拔群。
“可是……”深山舞满脸通红,目光在众人身上飘忽不定,“现在人好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放屁,这种艺术对腼腆害羞的小女仆而言,未免过于前卫了。
“舞酱别担心~”上条栞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热情地朝深山舞招手,“坐下去听我讲讲故事就好啦~”
“那、那我来了。”深山舞犹犹豫豫地朝我走来,转过身后,小心翼翼地坐下来,臀部试探性地在我侧脸上碰了碰,才缓缓压了下来,浅紫色的裙摆盖住了我的眼睛。
“坐稳了?噗嗤~”深山诗帆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嗯,栞前辈,我准备好了。”深山舞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上方传来,似乎是出于被围观的窘迫,有意暗示上条栞快些进入正题。
“对啊,栞前辈,现在不用再吊我们胃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