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拜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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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3140650
tcl12322
图好有感觉,还有吗还有吗
现在大香蕉出图太难,我搞几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出一张,看缘分吧哈哈哈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十八章——验收

初夏的夜晚仍带着凉意,夏健赤裸着身体趴在床脚,微微发抖。黑色眼罩盖在他的独眼上,脖颈上的狗链收得很短,导致他连转头都无法做到,他把下巴勉强搭在床垫边缘,用床面分担一点颈椎的压力。

时间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依靠窗外光线的变化去判断,自己趴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饥饿和口渴开始一点点积累,方慕之把他剥光、拴好之后,就带着沈青澜离开了卧室,不知去向。

终于,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

她们回来了。夏健连忙端正姿态,将头从床垫上抬起。卧室门被推开,方慕之和沈青澜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啊,累死了青澜,你也太能逛了。”方慕之脚步匆促,直接扑到了大床上。

“起开,给我让点位置。”沈青澜也跟着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客气。”

夏健听见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面前的床垫也陷进去一大截。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滚上了床单。很快,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两双脚,无意间踢到了夏健的脸上。一双马上缩了回去,另一双反而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用力踩了上来。

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孔。夏健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气。他竟有点想念这个味道,通过脚上的动作和气味,他闻出了脸上的脚是方慕之的,想着想着,他伸出舌头,卑微地舔了上去。

只舔了一下,方慕之便抽回了脚,随即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才几天不见,贱狗连规矩都忘了?我让你舔了吗?”方慕之语气带着怒意,让夏健脊背发凉。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借口,若没有沈青澜在场,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随意折磨他。

“好好管住自己的嘴。等会儿你的舌头另有用处,我不想再给你消一次毒。”方慕之说着,一团带着体温与湿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塞进夏健嘴里。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粘液,味道极其浓郁——显然两人刚才在床上都已动了情。

方慕之重新与沈青澜缠绵在一起。床上传来脱衣声,压抑的娇喘、亲吻声,接连响起。

夏健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慕之那句“另有用处”。虽然在医院被神谷纱良命令舔舐仿真器具时就有了猜测,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方慕之会让他伺候到这种地步,她是如何说服沈青澜的?

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她的导师,我会推荐她去当心理医生,而不是法医,这种对人心的把控,这个女人的天赋用在这里实在太暴殄天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脖子上的狗链被大力提起。他被拖上床。完全失明的情况下,被狗链精准地引导到床中央。随后,一个沉重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背上,夏健被压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被压进了床垫。

方慕之双手分别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别动。”方慕之取出了他嘴里的内裤,冷冷命令道。

夏健顺从地吐出舌头。经过多日的训练,他现在能很轻松地用舌尖舔到鼻子了。

“长度还不错嘛。青澜,那我要进来了。”方慕之轻笑一声,跨坐在夏健背上。从上方看去,他的舌头就像是从方慕之胯下生长出来的一样。

“嗯……啊!”沈青澜的话音只发出一半,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变成难忍的呻吟。

方慕之双手抬起沈青澜修长的双腿,用胯部的力量顶着夏健的脑袋,将那根“舌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送入最深处,剧烈的撞击下,夏健感觉脖子快要断了。就这样来回抽插数十次后,方慕之也有些脱力,她将夏健的舌头顶在沈青澜泛滥的穴口,喘着粗气。

“舔。”

虽然都是第一次,夏健表现得却比沈青澜还紧张。拿着仿真器具练习了几天,还没实战过。

他笨拙地用舌头在沈青澜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处游走。舌头进进出出,时而搅动,时而勾缠,沈青澜的穴肉异常紧致,起初他的舌头刚探入就被狠狠夹住,渐渐地,她才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放松。

十几分钟后,沈青澜取下了他的眼罩。夏健看见她眼波迷离、脸颊酡红,正俯视着他。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笨死了,舔的位置都不对,还有舌头慢一点。”沈青澜说完见夏健呆着没动,恼羞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还不照做。”

夏健忍着脖颈的酸痛,将舌头更深地埋入,有了沈青澜的指导,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温柔而执着地挑逗起来。

“慢一点,再慢一点……”沈青澜找到了想要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脖子,好似要将他整颗头颅勒进自己体内。

方慕之不知何时已从他背上下来,转而与沈青澜深吻。

就在这样的侍奉下,沈青澜很快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夏健贪婪地将每一滴吞下,舌头埋在还在抽搐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湿润。

正当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时,方慕之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清理干净,然后含着,把舌头放在里面不要动。”

等沈青澜稍微缓过劲,看着旁边躺下玩手机的方慕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慕之,你还没……”

方慕之收起手机,对满头大汗的沈青澜笑了笑,“青澜,你还有力气吗?和我再来一次,明天你还能下床走路吗?”

沈青澜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突然坐起来,一脚踢开夏健:“谁说我不行了?这不是还有……贱狗吗?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她起身走到夏健身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差点让夏健把刚吞进去的淫水又吐出来。

沈青澜学着方慕之的动作,用胯顶了顶夏健的脑袋。

方慕之有些惊讶,却很快露出玩味的笑。

“你确定吗青澜?我可没你那么敏感,你要加把劲哦。”

说着,她打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妩媚地舔了舔嘴唇。

沈青澜看着她的模样,咬牙切齿:“那你就等着在我胯下求饶吧。”

方慕之的气味比沈青澜更浓烈,带着运动后的汗水与情欲的混合。夏健用刚学来的浅薄经验卖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却发现方慕之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青澜顶了一会,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背上,用脚一下一下把他的舌头更深地顶进去。

“青澜,好像不行啊。你这下面又短又无力,你确定进去了吗?”方慕之笑吟吟地看着沈青澜。

“哼,待会儿别嘴硬。”沈青澜脚上加重了力气,忽然,她坏笑起来,拿起手机晃了晃。

方慕之脸色微变,刚想起身阻止,沈青澜却更快一步打开了电击项圈的控制界面。

“慕之,第一次你用这个电了我的脚。这次……”

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夏健脖颈传到舌尖,直直击中方慕之最敏感的穴心。

“啊——”方慕之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呻吟。电流的刺激让她终于失守,双腿死死缠住夏健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舌头。

沈青澜侧躺到了她身边,看着方慕之闭眼咬唇的模样,吃吃笑出声:“怎么样?受不了了可以向我求饶哦?”

“帮我……”方慕之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

“帮你什么呀?”沈青澜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高兴,迫不及待地问。

“帮我再……调高一档……快……青澜,我要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我算是服了你了。”

沈青澜泄气般地打开手机,又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啊——”方慕之用力收紧双腿,让夏健的头紧紧贴在她胯下,蜜穴剧烈收缩,“一滴别漏,贱狗!给我全部喝进去!不然...”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嘴里。才喝了一口夏健就感觉不对——不是淫液,是尿。液体带着咸味,还有轻微的骚气。方慕之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失控,直接在他嘴里尿了出来。

夏健来不及多想,拼命张开喉咙,让尿液顺着食管往胃里涌动。他知道一旦漏一滴,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曾经沦为便器时,对吞咽这一块早就练了出来,就像喝酒的人吹瓶一样,夏建把喉咙打开到最大,一口口接收着方慕之急促的尿液,液体冲刷着舌头,流过喉咙,进入胃袋。急流变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慕之,你不会被电坏了吧?是你让我把档位调高的。”沈青澜看着夏健在方慕之的胯下不停的吞咽,惊讶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情绪,“你怎么...流了那么多?”

方慕之一开始没控制住,尿出来时也有些担心,但她担心的是万一弄脏床单。高潮后的她可没力气打扫卫生了,下意识威胁夏健只是习惯性行为,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滴不漏全喝了进去。想起夏健被救出来之前做的那些事,心里了然。

“舔干净。”

发出这道命令后,方慕之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道:“青澜,刚刚那是尿,哈哈哈。”

“你你你——!”沈青澜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揪住夏健的耳朵把他从方慕之胯下拽出来。

“青澜你干什么?我还没享受完呢。你倒是舒服了,怎么不让我爽完到底?”

“要死啊你慕之,我的床单要是脏了,今晚你别睡了。谁让你在床上尿尿的!”

“用电击项圈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控制不住嘛。”方慕之看着沈青澜着急的模样,摊了摊手,“要是你来,估计刚打开电击你就得尿出来。”

沈青澜没再回嘴,她已经被眼前干净的床单惊呆了,除了方慕之穴口还挂着的几滴晶莹水珠,床上竟没有一丝痕迹。她看看方慕之,又看看还在舔嘴角的夏健,眼神里的轻蔑与震惊交织。

“喂喂,青澜,你还要晾我到什么时候?”方慕之用眼神示意自己仍大大敞开的湿润下体。

沈青澜一把将夏健按回方慕之胯下。

他像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被两人随意使用着。

这是夏健第一次在沈青澜面前喝方慕之的尿,沈青澜更关心的却是床单有没有弄脏,在方慕之的影响下,她确实变了很多。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两人用完他后,便去洗澡了,而他被锁在门外,脖颈酸痛得近乎麻木。夏健觉得今夜真是疯狂,明明都是第一次,沈青澜接受程度却比他还高。

再忍忍吧,只要熬过这个周末,他就能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他立刻低下头,两双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脚停在他面前。

“还没喂贱狗吃东西呢。”方慕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营养液,递给沈青澜,跨过夏健的脑袋,又从厨房取出那个专用的狗盆,放在卫生间瓷砖上。

沈青澜打了个哈欠:“慕之你喂吧,我累了,我想先去睡了。”

“别急嘛。神谷医生说了,这种高浓度的营养液需要用水稀释,不然他的舌头就废了。”方慕之拉住了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么无情,才用完贱狗的舌头就打算让他废掉?”

“那你就用水稀释啊,拉着我干什么?”

“用水多没意思。”方慕之咯咯笑起来,“洗澡的时候让你憋着,你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沈青澜想起刚才被方慕之故意拉进浴室冲洗,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被一提醒,下体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她看了看方慕之,眼神有些动摇,却仍迟疑着。

“你不想试试吗?我可是直接喂给他,一滴都没漏。”方慕之把营养液倒进狗盆,催促道,“快点吧青澜,对贱狗来说,和水没什么区别。”

夏健的心沉到了谷底。沈青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连斥责都没有。在方慕之刻意引导下,她对他的羞辱越来越自然了。

很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击打在狗盆里,溅起一片黄色的泡沫。

随之脖子上一紧,夏健被拉到狗盆前。营养液完全融进了尿里,面前摆放的是一整盆黄色的液体。

就当是治疗必须付出的代价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夏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把头埋进去,大口吞咽起来。这下在家里的待遇还不如医院,连正常食物都吃不到了。

喝到一半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他这才察觉到两人还没走。沈青澜看着夏健一点反胃的迹象都没有,喝着她赏赐的“食物”,眼神里的鄙夷越来越深。

“下贱!”
小受受求求
Re: 崇拜致死
有种预热的感觉,高潮快来了
work2
Re: 崇拜致死
沈清澜已经突破阈值了感觉,这就是为后面厕奴黄金调教做准备啊,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大大已经多一点那种和贱狗互动的感觉,两人完全没有把夏健当人看,还是很带感的,就是没办法代入夏健,戏份太少了!!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work2沈清澜已经突破阈值了感觉,这就是为后面厕奴黄金调教做准备啊,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大大已经多一点那种和贱狗互动的感觉,两人完全没有把夏健当人看,还是很带感的,就是没办法代入夏健,戏份太少了!!
夏健的戏份后面会多的,兄弟们最近更新慢点,在研究大香蕉破甲出图,已经和审核杠上了,我估计他们后台看到我的数据库全是屎
我要逆天
Re: 崇拜致死
tcl12322
work2沈清澜已经突破阈值了感觉,这就是为后面厕奴黄金调教做准备啊,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大大已经多一点那种和贱狗互动的感觉,两人完全没有把夏健当人看,还是很带感的,就是没办法代入夏健,戏份太少了!!
夏健的戏份后面会多的,兄弟们最近更新慢点,在研究大香蕉破甲出图,已经和审核杠上了,我估计他们后台看到我的数据库全是屎
五天了哥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十九章——共享计划

天还未亮,夏健便被膀胱传来的阵痛生生撕碎了梦境。

昨夜饮下的尿液被身体吸收后,早已汇聚在小腹,加上更早积攒的,被那枚冰冷的尿道塞堵在体内。他的腹部鼓胀得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剧烈的胀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残肢无力地抽搐着。

在煎熬中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沈青澜穿着松垮的睡衣走了进来,睡眼惺忪。她看到挡在门口的夏健,用脚背把他往墙边拨了拨。

“让开,别挡道。”

夏健被踢得侧翻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加剧,内心着急的他不敢发火,只能耐心等待着,希望她能想起自己还没排尿。

不久,方慕之也跟了进来,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看着镜子里节奏近乎一致的刷牙动作,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轻快惬意。

夏健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膀胱已逼近极限,他动作放缓,一点一点蠕动到沈青澜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光裸的脚后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啊!”

沈青澜低头看了夏健一眼,她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堆在嘴角,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怎么了?”方慕之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在舔我的脚。”

“贱狗可能饿了吧,等着你喂他呢。”方慕之随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盆,示意夏健去叼过来。

不我不想,夏健有那么一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假装失忆,也恼怒两个人不负责任,既然给他戴上了尿道塞,排尿的事情怎么能说忘就忘,不过面对方慕之的命令,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执行着,忍着肚子里的坠痛,快速地将狗盆叼到了两人中间。

“真是的,你不会喝上瘾了吧?”

沈青澜看着夏健急迫的模样,漱完口,吐掉水,嘲讽了一句,率先站到狗盆上方。

她分开腿蹲了下来,睡裤褪到膝弯,毫无避讳地对着盆里撒尿。

哗啦啦——

清晨的第一泡尿又浓又黄,带着积攒了一夜的刺鼻氨臭,击打在盆底,氤氲的热气夹杂着腥臊味扑面而来,拂过夏健的脸庞。

尿完后,沈青澜揪住夏健的耳朵,把还带着湿意的下体直接凑到他嘴边,阴唇微启,几滴残余的晶莹在那处晃动。

没等她下令,夏健便精准地贴了上去,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骚腥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鼻尖环绕,让他暂时遗忘了痛苦。

就在他专心舔着沈青澜下体的时候,方慕之也跨蹲到狗盆上方,褪下内裤,开始撒尿。

方慕之的尿比沈青澜的更多、更急。黄浊的液体浇进盆里,和沈青澜的那滩混在一起,盆很快就满了,尿液漫到边缘,再尿就要溢出来。

方慕之却还没尿完,她眉头一挑,看了看正在享受服务一脸舒适的沈青澜。

“看来狗盆还是买小了,青澜,下次得让我先来。不然太吃亏了!”

等沈青澜使用完,方慕之接过位置,直接把剩下的尿液对准夏健的口部灌了进去。

“还是直接尿嘴里方便。”

沈青澜站在旁边正在用毛巾擦脸。她看着夏健狼狈的样子,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尴尬和犹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着异味在空气中弥散,沈青澜嫌弃地在鼻尖扇了扇风:“真不知道他怎么喝得下去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洗漱间。

“我在外面等你,慕之。”

方慕之尿完抖了抖身体,等夏健清理干净她的下面后,拍了拍夏健的头:

“去,把盆里的先喝一口,都快溢出来了,我给你做‘早餐’。”

夏健不知何时是头,疼痛已经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只想快点让她们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猛灌了一大口,狗盆里的尿液下降了一截,他却并没有急着咽下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盘算着:等她打开尿道塞,排完尿,再把这口咽下去,膀胱里的负担至少能轻一点。可晨尿的臊味太重,含在嘴里,那浓烈的臊气直冲脑门,胃部翻江倒海地抗议着。

强行压下胃里的不适,他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方慕之。

方慕之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瓶营养液,倒进盆里,起身离开。

夏健彻底慌了,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尿,慌张地爬着追了上去,喉咙发出了模糊的乞求声。

方慕之听到声音,回头抬脚,用拖鞋底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拦在原地。

“看在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不想惩罚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夏健耳朵里:

“等我们吃完早饭回来,再给你放水,现在给我憋着,忍不住了也得忍。”

她顿了顿,视线往下扫过夏健鼓胀的小腹,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可不想在餐前看到你那丑陋的东西,坏了胃口。”

“喝光它。要是我们回来还剩下一点……”

她收回脚,丢下一句让夏健如坠冰窖的话:“那你就憋到膀胱爆炸为止吧。”

卫生间里转眼只剩下夏健一个人。

他趴在原地,看着那盆混着两个女人新鲜晨尿和营养液的液体,疼痛和反胃让他的身体备受煎熬,但他知道,如果不把这盆东西全部喝下去,方慕之一定不会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强撑起精神,认命般地把她们留给他的“早餐”——全部咽进肚子里。

或许是天不绝他,夏健的膀胱竟撑到了释放的那一刻。当沈青澜拔出尿道塞时,压抑已久的水柱如决堤般冲进下水道。沈青澜避让不及,手上溅到了几滴,她恼羞成怒地扇了夏健几记耳光,直到将手洗得发白才愤然离去。

夏健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体释放带来的快感,连脸上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客厅内,方慕之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慕之,出去逛逛?”沈青澜走过来,一脸烦躁。

“饶了我吧,沈大队长,昨天还没逛够?”方慕之头也不抬,“我在跟神谷医生反馈‘病人’的验收成果。”

“不合格!”沈青澜脱口而出,脑海里全是刚才夏健弄脏她手的画面。

“好,那就依你,我也不是很满意。”

方慕之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段话,放下手机,随即拉着沈青澜走进卧室。

“这会就让我来满足满足你,我的沈大队长,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她与神谷医生的对话:

方慕之:看了你们的训练方式,效率太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用仿真模具来练习。

神谷纱良:您的意思是?

方慕之:那个叫周瑶的小护士挺顺眼的,把夏健“共享”给她吧。尽快提升他舌头的技巧。

方慕之:如果她不同意,就换个同意的人来,我相信神谷医生可以满足我的条件。作为交换,我会说服青澜接受你提出的“手术改造方案”

神谷纱良:太感谢了,方法医,我会试着说服周瑶。

神谷纱良:不,周瑶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我不同意!”

办公室内,周瑶猛地站起身,将那份全新的保密协议拍在桌上,愤怒地盯着神谷。

“对的对的!”一旁的林浅也跟着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手里的保密协议,想着,“什么叫‘实操反馈’?瑶瑶姐上周才被神谷医生表扬过进度快,这要求也太……太下流了吧!”

“周瑶,你和林浅都可以享受他的舌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羞的话。”

“这不是害羞的问题,我和浅浅遵守医院规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能让一个男人...”

“男人?”神谷医生打断了周瑶的话,“周瑶,你在训练他的时候,难道把他当成过人吗?现在依旧如此。”

“那不一样!满足客户是你的事,但拒绝这种安排是我的权利!请另请高明!”周瑶态度强硬。

“对的对的!”林浅在心里拼命附和,“让贱贱每天直接伺候……还要写改进反馈,怎么可能做到啊!”

神谷医生不紧不慢地翻开另一页文件夹:“选择你,是因为我看好你的专业性。这次如果客户满意,你和林浅的奖金翻倍,职级破格提升一级。”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我签。”周瑶果断地拿起了笔。

“对的对的……诶?不对!”林浅愣住了,点头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瑶瑶姐!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走出办公室时,林浅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回到训练室,看到贱贱趴在地上,她才如梦方醒,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羞赧的哀鸣。

“傻妮子,我不把调门拔高点,神谷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舍得开出翻倍的筹码?你呀,还是太嫩了点。”

周瑶早已没了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绕着夏健慢悠悠地打转。夏健被她的目光盯得脊背发凉,缩了缩脖子。

林浅看着周瑶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瑶瑶姐,你刚才全是演的?”

“那是。”周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想让我周瑶接这种‘脏活’,得加钱。只要钱给够,什么规矩不能改?”

“可是,可是……”林浅只要一想到协议里的那些内容,教一个男人那种事,还要记录反馈,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提桶跑路。

“浅浅,听我的,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周瑶看穿了她的退缩,走上前,用指尖捏了捏林浅的小脸,“你和贱贱现在都是我的‘福星’。别动歪心思,我保证会带你克服所有‘技术困难’的。”

夏健蜷缩在地上,听着那些关于他的、冰冷的交易条件。一股莫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一场关乎他身体与尊严的计划,五个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致,却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

是啊,就像神谷说的一样,对于失忆的他来说,和工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Li
lijinmin
Re: 崇拜致死
求更新
tt2008a
Re: 崇拜致死
写的非常细致,不知道以后还会把他做成人厕锁在马桶下面吗
Li
lijinmin
Re: 崇拜致死
能更新了不?催更。。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二十章——工具人的未来


周瑶拉着扭捏的林浅走进训练室时,夏健已经按照规矩趴在训练垫中央,空气中浮动着药浴后特有的药香味。

她穿着那双标志性的白色低跟护士鞋,走到了夏健身边,林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叠反馈表,脚步虚浮,声音细若游丝:“瑶瑶姐...今天真的要这么开始吗?”

周瑶“嗯”了一声,用鞋尖挑起夏健的下巴,让他抬起脸。

“浅浅,这是工作,客户付了钱,我们就得把活干漂亮。明白吗?”

这句话让夏健的独眼颤了颤。

周瑶蹲下来,解开狗链,把他牵到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实操台前。那是神谷提前准备好的,中间的凹槽正好可以固定住他的头部,让其嘴巴朝上。

她把白大褂脱了随手一扔,里面是一件紧身的白色护士短裙。周瑶也没矫情,直接跨坐上台,双腿大大敞开,裙摆往上一撩,露出了里面那条棉质内裤。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然后对准夏健的脸,坐了下去。

温暖且带有洗澡后清香的私处,覆盖在夏健的口鼻之间,让他心里的怨念减轻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以及由于紧张而产生的紧绷感。

“开始吧,”周瑶稳住身形后发出指令,“先慢一点,从外面舔。用训练过的方式。”

夏健依言伸出了舌头,先用舌面贴着周瑶的外阴来回涂抹,随后舌尖试探性地挑开那两瓣软肉,捕捉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热的小凸起,用细碎的频率打圈揉弄。

周瑶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夏健的后脑勺,稍稍用力往上抬了抬,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夏健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要是以后能写本书,第一章就写这个。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追吴晴那会儿更是卑微到尘埃里,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这才几天啊,四
个女人的最私密处,马上要被他尝个遍。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对方能对他温柔一点,或许这种堕落会更具美感。

没过几分钟,周瑶就失去了耐心。就和沈青澜说的一样,他那笨拙的技巧连年轻的小护士都无法满足,她腰肢一沉,开始主动用下身去撞击、摩擦夏健的嘴唇和鼻梁。

夏健被压得胸口发闷,脸都被坐变形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规律——只要把舌头竖起来,顶着那个点,上面的人就会自己动起来,用他的脸来索取更多的快感。

林浅则坐在他肚子上装模作样地看着手机,屏幕反光里映着她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一样的脸,手抖得连屏幕都快划不稳了。

突然,周瑶整个人猛地往下压,不再动弹,那处软肉在痉挛中不断收缩。夏健知道她到了,顺势张开嘴,把舌头收了回来,用嘴唇将那朵花瓣完整地包裹住。

一股温热、黏稠的蜜液涌进了他的嘴里,微咸带腥,混着一些甜味。

“瑶瑶姐,完事了?”林浅小声问了一句,试图打破这种过于淫靡的氛围。

“让我歇会儿......太舒服了。”周瑶瘫坐在夏健的脸上没有立刻起来,嗓音略带沙哑,“浅浅,原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她随手扯下那条已经湿了的内裤,在自己两腿间随便擦了擦,然后眼睛一斜,盯上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林浅。

“你去哪?”

林浅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干笑了两声:“哈哈……瑶瑶姐,我想去个洗手间”

“想逃?今天你跑不掉的。”周瑶一把薅住她,语气不容置疑,“上厕所也给我上在他嘴里,别想尿遁。”

林浅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拽了回来,和周瑶互换了位置。

“没事,慢慢来。”周瑶怂恿道:“浅浅,就当是你平时自慰换个道具。我也不是不通融,允许你不脱内裤,让贱贱隔着内裤伺候你。”

“哪能一样啊……”林浅心里疯狂吐槽,在周瑶的威逼利诱下,再加上平日里周瑶确实照顾她不少,只能全身绷得紧紧的,蹲在了夏健头上。

夏健有点羡慕两个年轻的护士。

这样纯粹的关系,只有学生时代才有了吧。这两个护士相识并不久,感情却意外地好。从她们的对话就能听出来,职场上的勾心斗角明明很常见,可她们之间却还保留着难得的单纯。

他看着脸上死活不肯好好坐下来的林浅,反倒生出几分捉弄的意思。没等周瑶吩咐,他就主动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舔弄起那处尚未开发的地带。

“啊——!”林浅吓了一跳,慌张地想站起来,却被周瑶按住了肩膀。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瑶瑶姐……我……”

这会儿,夏健和周瑶倒是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一个按住乱动的人,一个在底下不停进攻。

林浅一开始还在那儿碎碎念什么“我不干净了”,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原本僵硬的身子也软了下来,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舌头的动作扭动。

周瑶看着林浅那副动情的模样,松开了按着她的手,站起身绕到实操台下方。她掏出钥匙,打开夏健胯下的贞操锁。

“咔哒。”

金属壳分离,禁锢已久的器官弹跳而出。夏健不知道周瑶想做什么,但是下体的束缚被解除,还是让他也产生了本能的兴奋,他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在夏健看不到的地方,周瑶拿出了一个黑色前列腺按摩棒,她一边在棒身上仔细抹上润滑液,一边说道:

“贱贱好好表现,服务好我的姐妹。作为奖励,我会让你也很爽的。”

话音刚落,冰凉的棒头就对准了他的后庭,缓缓推了进去。

夏健的身体猛地一弹,鼻子直接隔着内裤顶进了林浅的私处。两个人同时受到更大的刺激,一起发出了闷哼。

“瑶瑶姐你在干嘛?你欺负我!”林浅整个人往前一扑,彻底骑在了夏健脸上,声音都变了调,“......我不行了!”

“安静点浅浅,继续感受,等会你自己还得写反馈呢!”

周瑶一只手握着按摩棒有节奏地抽插,另一只手抓住了夏健那根东西随意把玩,“啧,这么弄都硬不起来,贱贱你这下面是真废了啊。”

夏健已经无力去理会周瑶的嘲讽。那根冰凉的异物撑开肠壁,直奔前列腺而去。震动一开,给他带来了又酸又麻、从身体深处往外涌的强烈快感。林浅的内裤被蜜液浸透后贴在他的脸上,又给他带来了窒息的痛苦。

台面上的残肢剧烈抽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渗出。

终于,体内那股快感冲破了底线。前列腺高潮如同海啸般袭来,没有阴茎的剧烈抽动,也没有射精的释放,但这种从灵魂深处抽出来的爽感还是让他翻了白眼。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浅也叫出了声,更多的蜜液透过内裤渗出来,滴进了他张开的嘴里。

——

夜色渐深,桐泽医院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回声,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快点,贱贱,你怎么爬那么慢?”周瑶不悦的收了收手中的链子。

夏健浑身酸痛,汗水打湿了才换的衣服,伺候完两人后,本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成想,等两人填完那一堆繁琐的反馈表,周瑶又掏出门禁卡,三言两语把林浅哄住,拽着他往楼上
爬。年轻真好啊,就是精力有点过剩,可苦了他。

为了所谓的“康复效果最大化”,桐泽这次倒是大方,不仅给她们批了间临时宿舍,还给了张最高权限的门卡。谁能想到,拿到卡的周瑶还没捂热乎,就忍不住带着他和林浅,向楼
顶出发。还美名其曰,锻炼他的肌力,即使有营养液的调理下,连续爬了好几层后,夏健就再也不想动弹了,干脆趴在楼梯平台上装死。

“我看你是太久没收拾了,皮痒了。”周瑶走过来一脚踩在了夏健脸上,左右碾了碾,生气的说道:“果然再怎么训练,也是个臭男人,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瑶瑶姐,小点声。”林浅缩了缩脖子,指着前方黑暗中微弱发光的指示牌,“好像...到顶楼了。”

“等会儿再收拾你。”

周瑶用门禁卡刷开顶楼的门。两人一“狗”,走进了桐泽的天台。

楼顶的风很大,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遮挡物,比起楼内的奢华,这里显得荒凉而开阔。

“好黑呀!”林浅抱着胳膊,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借着月亮的微光,周瑶把夏健牵到了天台边缘,“躺下,贱贱。”

夏健仰面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后背刚贴地,周瑶的身影就笼罩了下来。

“贱贱,你不是喜欢休息吗?我让你休息个够,给我好好当个垫子。”

视线陷入黑暗,夏健感觉到一个紧致温热的臀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周瑶略显疲惫声音:“浅浅,快来,坐他肚子上。我特意给你留了最大的位置。”

随着腹部一沉,那具柔软轻盈的身躯压了上来,两个女孩就这样把他当成了人肉沙发,在夜色里聊起了天。

“瑶瑶姐,今天你怎么这么开心?”

“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我又不傻,除非你又在演戏”

“傻妮子,我和你演什么戏。”周瑶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释然,“我开心是因为......干完这一票,我就攒够钱了。”

“攒钱干什么?”

“浅浅,你怪我吗?今天...”周瑶的语气莫名地沉了下来,“算是我第一次强迫你干不喜欢的事吧。”

“瑶瑶姐,干嘛突然说这个,我不怪你。”林浅在夏健肚子上动了动,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事,怪我也没关系。但我不能一直护着你。我可能要辞职了。”周瑶的声音低了下去,混杂在风声里,“没我带着你,你一个人如果还是这样,神谷医生可没我好说话。”

“瑶瑶姐,你要去哪啊?”林浅着急的问道。

“浅浅,你知道在你来之前,神谷医生是如何评价我的吗?”周瑶自顾自的说着,“拜金,势利,为了钱不择手段。”

“但是桐泽早就调查清楚了,知道我身上的巨额债务,她们接纳了我,帮我挡下了那些追债的人。”

“所以...”林浅似乎明白了什么。

“对,等贱贱的康复训练做完,我不仅能还清债,还能留下一笔富余。”周瑶越说越轻快。

“可是...可是瑶瑶姐,你可以继续在这儿工作,继续赚钱呀。”林浅的声音带着不舍。

“傻妮子,我周瑶这些年为了钱留在桐泽。以后的生活,我想不为了钱,换一种活法。”她伸手摸了摸林浅的头,“你呀,别哭。我是辞职,又不是死了。”

“瑶瑶姐,我舍不得你!”林浅再也忍不住,抱住周瑶哭了起来。

“浅浅,你听好了。今晚带你来这儿,就是要提醒你几句。”周瑶擦去她的眼泪,语气变得严肃,“桐泽没你看上去那么简单。她们招的人,身上都有把柄。保密协议在她们眼里只
是一张废纸而已,所以浅浅你也和我一样,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但是你不用告诉我,抓住一切的机会,往上爬,才能早日解脱,这就是为什么我今晚要强迫你做这种事。”

“保密协议没用的话,那她们能放你走吗?”林浅停止了哭泣,担忧地问。

“不用那么严肃,桐泽又不是黑社会,只是为了医院的私密性罢了。”周瑶笑了笑,“我几个前辈也都离开了,现在过得挺好,我们还保持着联系。所以浅浅,只要你也能熬出头,就算我辞职了,咱们也还能常见面。”

“哦...”林浅低低地应了一声。

“行了,不说了。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周瑶站起身,仰头指向天空。

夏健感觉到腹部的压力一轻,林浅也跟着站了起来。

“瑶瑶姐,我真为你高兴。我也要努力,争取早日摆脱现状。”林浅给自己打气道,“等我离开桐泽,还能去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不过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没了我,你可还得练很久哦。”周瑶调侃道。

林浅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哼,不就是训练贱贱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明天看你表现。”周瑶把夏健脖子上的链子牵在手上,二人一“狗”就这样站在天台上,望着星空,各自憧憬着未来。

我的未来又在哪里呢,夏健呆呆地盯着天上的星星,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为周瑶即将解脱的庆幸,也有对自己未来的迷茫。

这信息量太大,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消化完。正想着,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被人揪着提了起来。

“听到没有,贱贱?”周瑶提着夏健的耳朵,打开手机闪光灯,强光直射他的眼睛,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

听到什么,夏健懊恼自己的走神。

周瑶却没等他反应,继续说道:“贱贱,你和浅浅给我带来了好运,希望你们也会有好运。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但我还是要说,小心送你来的那个高个子女人。”

是啊。连接触了不久的周瑶都看得出来,方慕之有多可怕。沈青澜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她对自己的行为,以及那些计划...现在的沈青澜,还会像以前那样阻止吗?恐怕不加入进
来,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走了贱贱,回去休息。”

周瑶收起手机,拽着链子转身。夏健挣扎着爬起来,跟着两人的步伐往回走。天台上的谈话声随风远去。

“瑶瑶姐,要是客人后面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怎么办?”林浅的声音在风中飘忽。

“还有更过分的?死妮子,不想让我走也不能咒我吧,你意思是?”

“万一客人让我们训练贱贱吃...”

“哼,这是我最后一票‘生意’了,不干。”

“加钱也不干?”

“加钱也不干。你要是想的话,我陪你,让你先在贱贱嘴里拉...”

声音渐渐消散在夜色里。

天台重归于寂静。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tt2008a写的非常细致,不知道以后还会把他做成人厕锁在马桶下面吗
可以期待
Li
lijinmin
Re: 崇拜致死
加油,求更新,请问兄弟用的是什么软件?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lijinmin加油,求更新,请问兄弟用的是什么软件?
作图吗,大香蕉模型
Li
lijinmin
Re: 崇拜致死
tcl12322
lijinmin加油,求更新,请问兄弟用的是什么软件?
作图吗,大香蕉模型
收到,谢谢。文章要更新了,大兄弟,五一快乐。
a8268955
Re: 崇拜致死
五一快乐大佬 期待更新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五一快乐各位兄弟,在外面玩了几天,明天更新
我要逆天
Re: 崇拜致死
tcl12322五一快乐各位兄弟,在外面玩了几天,明天更新
该更新了,牢哥
tcl12322
Re: 崇拜致死
第二十一章——蛇的舌头

也许是天台上那次谈心起到了作用,也许是偷尝禁果后的食髓知味,夏健察觉到林浅变了。在日常训练中,她褪去了以往的羞涩,开始主动调教他的舌头。连眼光极为挑剔的神谷纱良看了后都挑不出毛病,破天荒地开口夸奖了她。

康复的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特制营养液和高强度训练的双重作用下,夏健感觉到身体机能的复苏。然而,作为失去四肢的后天残疾,他的身体是有极限的。无论再怎么恢复,他也不可能驮着周瑶在训练室里爬行十几圈。

这让周瑶对他越来越不满,动不动就找由头欺负他一顿。

在夏健看来,这些“欺负”比起家里方慕之的手段,简直小巫见大巫。

每次药浴前,周瑶和林浅都会脱下鞋袜,将白嫩的双足伸进他即将浸泡的药水里泡脚。周瑶还会一脸嘲讽地告诉他,他正用她们的洗脚水重塑身体,随后再命令他将脚趾缝里的药汁舔舐干净。

夏健没有任何意见,也绝不敢有意见。这药浴的效果惊人,经过长期的浸泡,夏健原本布满全身的丑陋烙印和狰狞伤疤,如今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只留下几道微弱的字痕。

周瑶对此颇有微词,毕竟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这种堪比仙丹的祛疤神药如果做成化妆品,哪怕卖出天价,她也要咬牙买上几瓶。可她实在想不通,医院为何要将如此昂贵的资源浪费在一个废人身上。于是,将珍贵的药液变成她们的洗脚水,成了这两个女护士心里某种微妙的平衡。

——

“所以,这就是目前的状况。”

办公室内,神谷纱良指着夏健的体检报告,向沈青澜和方慕之进行着说明。

“舌头长度……60mm?”沈青澜看着那串数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她的好闺蜜方慕之每晚都在耳边吹枕边风,不断强调“男性平均长度是12cm”,打着为了她们未来“性福生活”的旗号,非要让夏健的舌头达标不可。她使出拖字诀,希望夏健单靠训练达标,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沈青澜轻叹了一口气:“神谷医生,除了手术,真的没有其他训练的办法了吗?”

“沈队长,确实没有。”神谷纱良调出一张3D投影照片,悬浮在半空中,“手术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快的捷径。并且,我为您准备的这套方案,将由我亲自完成。您看它像什么?”

沈青澜盯着那条末端分叉的暗红色结构:“蛇的舌头?”

“没错。”神谷纱良眼中闪过狂热,然后又遗憾地摇了摇头,“人类通过仿生学创造了无数奇迹,但在医学人体改造上的突破却少得可怜。一方面是受限于虚伪的伦理道德,另一方面是活体临床数据实在太少。要是……”

“神谷医生,时间宝贵,说重点。”方慕之打断了神谷纱良想要长篇大论的举动。

“抱歉。简而言之,‘蛇舌’是最适合夏健的形态。术后,它的长度不仅能翻倍,还能通过训练,利用分叉处的肌肉群夹起一定重量的物品。”神谷纱良微微一笑,“对于一个失去四肢的残废来说,这条舌头,就是他新的手。”

方慕之闻言,凑到沈青澜耳畔,吐气如兰地低语:“青澜,想象一下,以后让贱狗的舌头把你那里死死夹住,是不是很刺激?”

沈青澜伸手在闺蜜没什么赘肉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她都有点免疫方慕之的调侃了。看着方慕之被掐得呲牙咧嘴,又瞪了她一眼。

唉,帮人做决定这种事情,自从遇到夏健后,她就不得不天天面对。谁让她是夏健的监护人呢?想起这个,心里不由又涌来一堆无名火。

在方慕之期待的目光下,沈青澜拿起笔,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重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没好气地警告道:“慕之,要是手术失败,或者术后你还不满意,你自己收拾烂摊子。”

“效果一定会超出你的想象。”神谷纱良替方慕之给出了承诺。

——

“驾~”

训练室内,周瑶正骑在夏健背上,像个得胜归来的女王。

“贱贱真厉害!已经坚持五圈了!”林浅抱着记录本站在一旁,兴奋地报数。

夏健浑身大汗淋漓,他刚驮着背上的重量爬到门口,紧闭的隔音门就被推开了。

一双熟悉而锋利的高跟鞋映入他的独眼,仅仅是那清脆的脚步声,就让夏健在这炎炎夏日里如坠冰窟。

“贵客到来,有失远迎。”周瑶率先打破了死寂,从夏健背上翻身下来,理了理制服,乖巧地站到林浅身边。

“周护士辛苦了,你们的训练方式很有趣,请继续保持。”方慕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接着话锋一转,“我不满意的是,享受着这么好的医疗条件,某些人进步却像蜗牛一样慢。”

说完,她猛地抬起脚。

细长坚硬的鞋跟如同钢钉般,踩在夏健的后脑上,随着她重心的压下,鞋尖在他的头皮上残忍地钻碾。

“如果你想让我用高跟鞋先给你做个开颅手术,你就尽管叫出声。”

这句冰冷入骨的威胁,硬生生将夏健喉咙里的惨叫逼了回去。他独眼环顾着四周,能阻止这个女魔头的沈青澜不在这里。签字之后,沈青澜出于逃避心理,并没有跟来训练室,只是随口叮嘱了一句“保证手术顺利”。

方慕之就这样踩着他的脑袋、碾过他的胸口,走红毯般一路踩着夏健的肉体,走到了林浅面前。然后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林浅手上,拿过了刚刚那份记录。

夏健趴在地上,拼尽全力对抗着嘴里想发出惨叫的本能。刚才那一下,方慕之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鞋跟上,他险些痛晕过去。还要通过意志力避免身体抖动,让方慕之掉下来。在家里被圈养这么久,他很早就得出一个结论:在方慕之不开心的时候,只要服从她的命令,忍受住折磨,让她消气,才是最聪明的方法。如果扛不住她第一波折磨,后面的折磨就是指数级上升。

好在他抗住了方慕之的踩踏。

“五圈?太少了。请问你们给他设定的目标是多少?”方慕之随意地翻动着记录本。

“回答客人的问题,林浅!”见林浅快要哭出来,跟在后面的神谷纱良出声提醒。

“在……在负重状态下,爬行距离需达到二十圈。”林浅低下头小声回答。

“哈。也就是说,连三分之一都没做到。”方慕之转身,一把攥住周瑶的手腕,掂了掂重量,“而且,所谓的‘负重’在哪儿呢?周护士的身材这么苗条,轻飘飘的,连我都羡慕呢。”

“那您说怎么办!他毕竟是个残废,我们已经尽可能地压榨他的体能了……”周瑶挣扎了一下,没能从方慕之铁钳般的手中抽离,忍不住出声反驳。

“周瑶!”神谷纱良厉声呵斥,眉头紧锁。顾客就是上帝,她对周瑶敢于顶撞客人的行为感到不满,看来最近是对她太放纵了。

“无妨。虽然他现在身上的痕迹已经看不清楚,但周护士应该知道他以前,都做过什么吧?”方慕之松开手,冲神谷纱良摆了摆手,“如果你们下不去手,我不介意亲自演示一下‘不那么温和’的手段。不过还是先完成正事吧。”

正事?夏健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神谷医生,我仔细斟酌过了。”方慕之看着神谷纱良,“青澜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从他嘴里撬出那个案子的线索。这次的手术位置离大脑太近,为了避免麻醉药物影响他脆弱的记忆神经,不利于恢复记忆,我提个小小的要求,这次手术,不打麻药。”

“这……”神谷纱良脸上出现一丝错愕。

“很难吗?主刀医生可是你啊,神谷医生。我相信你的技术。”方慕之的声音从夏健头上幽幽传来。

夏健内心憋屈得厉害,女人为何如此善变。明明是她同意将自己共享出去,就因为看到周瑶骑在自己背上,就生出如此妒火。先不论什么手术,不用麻药,保护脑袋,都是骗人的,他只能寄希望于神谷纱良拒绝这无理的请求。

“方法医,无麻药手术的话,病人会因为疼痛产生不可抗拒的痉挛,这对我是一个极大的挑战。除了要固定他的身体和舌头,我还需要特别定制一款超强力的扩口器,否则他可能会在挣扎中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么麻烦?但我这个人,最讨厌等。”方慕之佯装苦恼地思索了片刻,“有了。让我先替你解决最麻烦的问题吧。”

她走到夏健面前,高跟鞋尖冷酷地顶开了他的嘴唇。

夏健心乱如麻地看着她,还在消化刚刚的对话。

“青澜刚来的时候,教过我几招徒手制服歹徒的关节技。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话音未落,方慕之的鞋尖猛地向上用力一撬,迫使夏健的口腔张到最大,紧接着,她整个人的重量压向鞋尖,踹在夏健的下颌骨上。

“咔哒!”

骨骼错位声响起。

夏健的下巴脱臼了,无力地耷拉下来,唾液失去控制,顺着嘴角淌了一地。

“怎么样?”方慕之转向神谷纱良问道,“替你省了一个定制扩口器。接下来,固定一个连嘴都合不拢的废人,对神谷医生来说,不会再有什么难度了吧?”

“呵呵……方法医,真是好手段。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神谷纱良的声音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隐隐透出一种遇到同类的兴奋。她扫了一眼地上淌着口水的夏健,面无表情的恭维了一句。“有没有兴趣来桐泽任职?当法医的话,太屈才了。”

“我只想早点看到结果。”方慕之见目的达成,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如您所愿。”

从方慕之进门到离开,这里完全成了她个人的处刑秀场。直到那脚步声远去,屋内的三人才勉强回过神来。神谷纱良拍了拍手:“别发呆了。你们两个跟我来,我有事情要交代。”
周瑶和林浅跨过地上的夏健,快步跟上。出门前,周瑶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怜悯。

——

在国际通用的数字分级法(NRS)中,分娩时的宫缩痛被公认为10级剧痛。而舌头,作为人体较为特殊的器官之一,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痛觉与味觉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麻醉的情况下将其生生切开、拉长、一分为二,其痛苦绝对不亚于分娩。

夏健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判断了自己的处境和将要面临的痛苦等级。加宽的医用皮革约束带将他的残肢根部锁死在床沿;胸腹和骨盆被交叉的尼龙带勒得无法呼吸;最可怕的是头部,被沉重的头架进行三点式刚性固定,动弹不得;脱臼的下颌被最大号的口腔撑开器卡住,撑到了极限,嘴角都有点崩裂渗血。

即便被绑成了一块铁板,当神谷纱良穿着无菌手术衣走近时,夏健的身体仍在恐惧下颤抖。

“呃……呜呜……”

哀求的呜咽声从他大张的嘴里溢出,那只独眼布满血丝,只求她能发发慈悲,给他一针哪怕最劣质的麻醉剂,让他昏死过去。

神谷纱良戴着口罩,露出的双眼平静如一潭死水。她无视了夏健的呜咽,只对助手下达指令:“心电监护、血压、血氧全部接上。准备舌牵引线。”

“神谷医生……”口罩后传来男助手犹疑的声音,“您为什么要答应客人的无理要求?这没有写进正规协议,如果出了事故,所有的医疗风险都要您一力承担。我们其实可以偷偷使用局部麻醉,客人在外面根本无法知晓……”

“啪!”

神谷纱良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助手的脸上。

“闭嘴。看来你忘了我的规矩,不配做这场手术的副手,滚出去,去喊其他人来顶替你的位置。”

“不!我错了神谷医生!求您!”身材高大的男助手膝盖一软,竟直接跪在了手术台旁,卑微地磕头道歉。

“晚了。我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欺骗客人,这就是你在我手下做事学到的东西吗?”神谷纱良看都没看脚下的男人,语气森冷,“实在不想滚,就给我当个人体座椅,在这里好好反省。”

手术室内呈现出一幅诡异且荒诞的画面:穿着白大褂的神谷纱良,堂而皇之地坐到了跪姿助手的脸上,闭目养神,等待替补人员。其他医护人员如木雕般静立一旁,对这一幕见怪不怪。

夏健内心惊骇不已。

他假装失忆,换来保护吴晴的机会,却不想窥探到了桐泽医院最黑暗的冰山一角。周瑶说得没错,桐泽不单单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神谷纱良的疯狂、桐泽对无麻醉手术的默许、医护之间畸形的等级服从……这一切让夏健确信,失忆的伪装绝对不能暴露!哪怕他向沈青澜坦白,桐泽也不会放过他,尤其是他见到了这家医院不一样的一面。

但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他可以伪装表情,可以克制动作,但他无法隐藏自己的生理数据。

随着恐惧的不断累积和即将到来的极刑,监护仪上的数据正在疯狂飙升。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夏健的心率突破了140大关。

糟了!夏健暗叫不好。

神谷纱良睁开眼,从助手的脸上站起身。她走到仪器前,看着那一路狂飙的红色数字,随后,那双冰冷且充满审视的眼睛,死死钉在了夏健的脸上。

要暴露了吗?夏健吓得冷汗直流,只能通过表现出被禁锢住的不安和紧张,来打消神谷纱良的怀疑。

“别紧张,亲爱的孩子。”神谷纱良俯下身,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夏健对这种神情太熟悉了,每当他用舌头将沈青澜、方慕之还有那两个护士伺候到高潮时,她们脸上也是这副表情。

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难怪她会同意方慕之的提议!

新来的助手消毒完毕,步入手术室。神谷纱良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犹如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轻滑过夏健因为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的胸膛。

“我会很温柔地……将你彻底改造。我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活体素材了。”

“手术开始。”

第一根粗粝的医疗丝线,被粗暴地穿透了夏健的舌尖,随后猛地向外拉紧。

剧痛!

夏健疯狂的挣扎了起来,皮革约束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悲鸣。这一刻他顾不上暴露与否,他的四肢截面、胸腹肌肉在绑带下用力的反抗,连带着手术台都发出了震颤。

“呃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变调惨叫被撑开器堵在喉咙里,口水、眼泪和着飙射而出的鲜血,糊满了他的大半张脸。

神谷纱良停刀。锋利的11号手术刀悬停在半空,她冷冷地俯视着如同离水之鱼般濒死挣扎的男人。

“夏健,听好。如果你继续这样挣扎,手术就无法进行。你只有三种死法:第一,失血过多休克而死;第二,舌动脉破裂大出血而死;第三,舌体极度肿胀堵死气道被活活憋死。”

“听懂了吗?用你的意志力,给我克制住。否则,我只能停刀,等你耗尽全部体力再继续。而那,只会让你在清醒中疼上几个小时。”

夏健急促地喘息着,泪水糊住了视线。强行镇压着肉体翻江倒海的抖动,他要活下来,他不能死在这里,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这下知道女人分娩的时候有多么的痛苦了,就当是自己在用嘴巴生孩子吧,他在疼痛稍稍缓解后,用开玩笑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看到他停止了大幅度挣脱,神谷纱良示意助手清理干净他的脸,这才继续。

刀锋沿舌系带两侧精准地切开黏膜和浅层肌肉。组织被生生割裂,夏健痛得眼前阵阵发黑。鲜血如泉涌般溢出,混合着大量粘稠的唾液。助手拿着吸引器在一旁频繁地抽吸。

接着是最痛苦的舌肌松解阶段。神谷纱良换上精巧的组织剪,深入舌体深层,无情地分离着颏舌肌与舌骨舌肌纤维。

“咔嚓……咔嚓……”

每一次剪刀在肌肉深处的开合,都伴随着肌肉纤维被生生剪断的钝痛与撕裂感。夏健痛得眼球充血凸出,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的舌根不断拼命向后回缩,却被牵引线和助手向外拉扯,形成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鲜血顺着喉咙倒流进气管,引发了剧烈而窒息的干呕与咳嗽。助手只好将长长的吸引管深捅进他的咽喉,以防他被自己的血呛死。

期间,夏健数次痛到痉挛而引发身体的抽搐。每当这个时候,神谷纱良都会果断悬刀,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死亡的威胁。她用极致的心理施压,逼迫这个男人自己去承受、去消化那非人的痛苦。

原本只需一个小时的延长手术,被拖长了近两个小时。

“舌肌游离完成,开始固定。”

她开始用可吸收缝线,将游离后的舌肌强行固定到新的口底位置。钢针来回穿透柔软的舌部肌肉,固定完成后,夏健的舌头被拉长了两厘米多。

然而,真正的地狱,是最后的“分叉”阶段。

神谷纱良拿起锋利的手术刀,刀尖对准了舌尖的正中线,垂直、狠戾地一刀切下!

黏膜、神经、肌肉,被从中间一分为二。

痛觉突破了人类承受的阈值。夏健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脑海中紧绷的弦彻底断裂。他在约束带下发疯般地震颤,监护仪发出极其尖锐的报警长鸣,他的心率一度飙升至180,血压随时可能冲破血管。

“控制住!”神谷纱良的声音也紧张了起来,“你想功亏一篑死在台上吗!深呼吸!咽下去!”

神谷从未预料到这种情况,在极端的痛苦下,人体是可以通过昏迷保护自己,然而夏健的意志力早在无数次重生中锻炼了出来,耐痛性也异于常人,不然他早就疼的昏死过去。

夏健哭到失声,声带因嘶吼而渗血。在剧痛与窒息的双重折磨下,求生的本能竟然奇迹般地压倒了痛觉。

神谷纱良迅速用精细剪刀修整着被切开的两侧舌瓣,将其塑造成完美对称的蛇信形状,随后开始进行繁琐的黏膜内翻缝合。

在没有麻药的干预下,每一针的穿刺,每一次缝线的拉扯,都在不断唤醒着新鲜的痛苦。分叉的舌尖在强光下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的漫长刑期。

“当啷。”

染血的手术器械被扔进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经过近五个小时的残酷折磨,神谷纱良终于直起了腰。她静静地端详着夏健。此刻的夏健,闭着眼睛,即使染上血液的脸也能看得出多么苍白无力。

那条被拉长、且从中间完美一分为二的暗红色“蛇信”,无力地垂挂在他惨不忍睹的嘴唇外,随着他微弱的喘息,正在发生着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抽动。

神谷纱良摘下沾满鲜血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她的脸上没有怜悯,只有大功告成后的满足。

她俯下身,凑到夏健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枕边絮语:“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真是完美的艺术品。”

随后她站起来,快速安排完术后注意事项,接着一把抓住仍跪在脚边的男助手的头发,将他提起来,眼中跳动着亢奋的光。

“这次手术的所有数据,完整的、逐秒的、包括他每一次心率飙升和血压波动的原始记录,整理好,送到我办公室。”

“数据送到之后,我要你用舌头全程陪我回味。”

“尽快!”
a449291917
Re: 崇拜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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