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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好有感觉,还有吗还有吗
现在大香蕉出图太难,我搞几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出一张,看缘分吧哈哈哈
第十八章——验收
初夏的夜晚仍带着凉意,夏健赤裸着身体趴在床脚,微微发抖。黑色眼罩盖在他的独眼上,脖颈上的狗链收得很短,导致他连转头都无法做到,他把下巴勉强搭在床垫边缘,用床面分担一点颈椎的压力。
时间变得模糊起来,他只能依靠窗外光线的变化去判断,自己趴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饥饿和口渴开始一点点积累,方慕之把他剥光、拴好之后,就带着沈青澜离开了卧室,不知去向。
终于,门外传来两人的声音。
她们回来了。夏健连忙端正姿态,将头从床垫上抬起。卧室门被推开,方慕之和沈青澜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啊,累死了青澜,你也太能逛了。”方慕之脚步匆促,直接扑到了大床上。
“起开,给我让点位置。”沈青澜也跟着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一点都不客气。”
夏健听见鞋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面前的床垫也陷进去一大截。
两人就这样打闹着滚上了床单。很快,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两双脚,无意间踢到了夏健的脸上。一双马上缩了回去,另一双反而在他脸上蹭了蹭,然后用力踩了上来。
浓烈的气味钻进鼻孔。夏健不由自主地喘起了粗气。他竟有点想念这个味道,通过脚上的动作和气味,他闻出了脸上的脚是方慕之的,想着想着,他伸出舌头,卑微地舔了上去。
只舔了一下,方慕之便抽回了脚,随即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才几天不见,贱狗连规矩都忘了?我让你舔了吗?”方慕之语气带着怒意,让夏健脊背发凉。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借口,若没有沈青澜在场,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随意折磨他。
“好好管住自己的嘴。等会儿你的舌头另有用处,我不想再给你消一次毒。”方慕之说着,一团带着体温与湿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塞进夏健嘴里。布料上沾染了一些粘液,味道极其浓郁——显然两人刚才在床上都已动了情。
方慕之重新与沈青澜缠绵在一起。床上传来脱衣声,压抑的娇喘、亲吻声,接连响起。
夏健脑海里还回荡着方慕之那句“另有用处”。虽然在医院被神谷纱良命令舔舐仿真器具时就有了猜测,但内心深处还是不敢相信,方慕之会让他伺候到这种地步,她是如何说服沈青澜的?
太可怕了,如果我是她的导师,我会推荐她去当心理医生,而不是法医,这种对人心的把控,这个女人的天赋用在这里实在太暴殄天物。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脖子上的狗链被大力提起。他被拖上床。完全失明的情况下,被狗链精准地引导到床中央。随后,一个沉重的身体坐在了他的背上,夏健被压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被压进了床垫。
方慕之双手分别捏住他的耳朵,把他的头抬了起来。
“把舌头伸出来,伸到最长,别动。”方慕之取出了他嘴里的内裤,冷冷命令道。
夏健顺从地吐出舌头。经过多日的训练,他现在能很轻松地用舌尖舔到鼻子了。
“长度还不错嘛。青澜,那我要进来了。”方慕之轻笑一声,跨坐在夏健背上。从上方看去,他的舌头就像是从方慕之胯下生长出来的一样。
“嗯……啊!”沈青澜的话音只发出一半,便被下体传来的刺激变成难忍的呻吟。
方慕之双手抬起沈青澜修长的双腿,用胯部的力量顶着夏健的脑袋,将那根“舌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送入最深处,剧烈的撞击下,夏健感觉脖子快要断了。就这样来回抽插数十次后,方慕之也有些脱力,她将夏健的舌头顶在沈青澜泛滥的穴口,喘着粗气。
“舔。”
虽然都是第一次,夏健表现得却比沈青澜还紧张。拿着仿真器具练习了几天,还没实战过。
他笨拙地用舌头在沈青澜早已湿润成灾的秘处游走。舌头进进出出,时而搅动,时而勾缠,沈青澜的穴肉异常紧致,起初他的舌头刚探入就被狠狠夹住,渐渐地,她才在羞耻与快感中慢慢放松。
十几分钟后,沈青澜取下了他的眼罩。夏健看见她眼波迷离、脸颊酡红,正俯视着他。
然后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笨死了,舔的位置都不对,还有舌头慢一点。”沈青澜说完见夏健呆着没动,恼羞地又给了他一巴掌,“还不照做。”
夏健忍着脖颈的酸痛,将舌头更深地埋入,有了沈青澜的指导,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舌尖温柔而执着地挑逗起来。
“慢一点,再慢一点……”沈青澜找到了想要的节奏,双腿缠上他的脖子,好似要将他整颗头颅勒进自己体内。
方慕之不知何时已从他背上下来,转而与沈青澜深吻。
就在这样的侍奉下,沈青澜很快达到了高潮,蜜液喷涌而出。夏健贪婪地将每一滴吞下,舌头埋在还在抽搐的蜜穴里,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湿润。
正当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时,方慕之的命令从头顶传来。
“清理干净,然后含着,把舌头放在里面不要动。”
等沈青澜稍微缓过劲,看着旁边躺下玩手机的方慕之,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慕之,你还没……”
方慕之收起手机,对满头大汗的沈青澜笑了笑,“青澜,你还有力气吗?和我再来一次,明天你还能下床走路吗?”
沈青澜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突然坐起来,一脚踢开夏健:“谁说我不行了?这不是还有……贱狗吗?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
她起身走到夏健身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差点让夏健把刚吞进去的淫水又吐出来。
沈青澜学着方慕之的动作,用胯顶了顶夏健的脑袋。
方慕之有些惊讶,却很快露出玩味的笑。
“你确定吗青澜?我可没你那么敏感,你要加把劲哦。”
说着,她打开双腿,用手指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妩媚地舔了舔嘴唇。
沈青澜看着她的模样,咬牙切齿:“那你就等着在我胯下求饶吧。”
方慕之的气味比沈青澜更浓烈,带着运动后的汗水与情欲的混合。夏健用刚学来的浅薄经验卖力的刺激着她的敏感处,却发现方慕之一点反应都没有。沈青澜顶了一会,换了个姿势坐在他背上,用脚一下一下把他的舌头更深地顶进去。
“青澜,好像不行啊。你这下面又短又无力,你确定进去了吗?”方慕之笑吟吟地看着沈青澜。
“哼,待会儿别嘴硬。”沈青澜脚上加重了力气,忽然,她坏笑起来,拿起手机晃了晃。
方慕之脸色微变,刚想起身阻止,沈青澜却更快一步打开了电击项圈的控制界面。
“慕之,第一次你用这个电了我的脚。这次……”
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夏健脖颈传到舌尖,直直击中方慕之最敏感的穴心。
“啊——”方慕之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而销魂的呻吟。电流的刺激让她终于失守,双腿死死缠住夏健的脖子,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的舌头。
沈青澜侧躺到了她身边,看着方慕之闭眼咬唇的模样,吃吃笑出声:“怎么样?受不了了可以向我求饶哦?”
“帮我……”方慕之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呻吟。
“帮你什么呀?”沈青澜为自己扳回一城感到高兴,迫不及待地问。
“帮我再……调高一档……快……青澜,我要到了。”
“你真是个变态,我算是服了你了。”
沈青澜泄气般地打开手机,又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啊——”方慕之用力收紧双腿,让夏健的头紧紧贴在她胯下,蜜穴剧烈收缩,“一滴别漏,贱狗!给我全部喝进去!不然...”
一股温热的液体冲进嘴里。才喝了一口夏健就感觉不对——不是淫液,是尿。液体带着咸味,还有轻微的骚气。方慕之在极致高潮中彻底失控,直接在他嘴里尿了出来。
夏健来不及多想,拼命张开喉咙,让尿液顺着食管往胃里涌动。他知道一旦漏一滴,后果不堪设想。
还好曾经沦为便器时,对吞咽这一块早就练了出来,就像喝酒的人吹瓶一样,夏建把喉咙打开到最大,一口口接收着方慕之急促的尿液,液体冲刷着舌头,流过喉咙,进入胃袋。急流变缓,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滴落。
“慕之,你不会被电坏了吧?是你让我把档位调高的。”沈青澜看着夏健在方慕之的胯下不停的吞咽,惊讶又带着一丝担忧的情绪,“你怎么...流了那么多?”
方慕之一开始没控制住,尿出来时也有些担心,但她担心的是万一弄脏床单。高潮后的她可没力气打扫卫生了,下意识威胁夏健只是习惯性行为,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一滴不漏全喝了进去。想起夏健被救出来之前做的那些事,心里了然。
“舔干净。”
发出这道命令后,方慕之凑到沈青澜耳边,悄悄道:“青澜,刚刚那是尿,哈哈哈。”
“你你你——!”沈青澜瞬间涨红了脸,连忙揪住夏健的耳朵把他从方慕之胯下拽出来。
“青澜你干什么?我还没享受完呢。你倒是舒服了,怎么不让我爽完到底?”
“要死啊你慕之,我的床单要是脏了,今晚你别睡了。谁让你在床上尿尿的!”
“用电击项圈可是你想出来的主意,我控制不住嘛。”方慕之看着沈青澜着急的模样,摊了摊手,“要是你来,估计刚打开电击你就得尿出来。”
沈青澜没再回嘴,她已经被眼前干净的床单惊呆了,除了方慕之穴口还挂着的几滴晶莹水珠,床上竟没有一丝痕迹。她看看方慕之,又看看还在舔嘴角的夏健,眼神里的轻蔑与震惊交织。
“喂喂,青澜,你还要晾我到什么时候?”方慕之用眼神示意自己仍大大敞开的湿润下体。
沈青澜一把将夏健按回方慕之胯下。
他像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被两人随意使用着。
这是夏健第一次在沈青澜面前喝方慕之的尿,沈青澜更关心的却是床单有没有弄脏,在方慕之的影响下,她确实变了很多。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两人用完他后,便去洗澡了,而他被锁在门外,脖颈酸痛得近乎麻木。夏健觉得今夜真是疯狂,明明都是第一次,沈青澜接受程度却比他还高。
再忍忍吧,只要熬过这个周末,他就能回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他立刻低下头,两双带着沐浴露清香的脚停在他面前。
“还没喂贱狗吃东西呢。”方慕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营养液,递给沈青澜,跨过夏健的脑袋,又从厨房取出那个专用的狗盆,放在卫生间瓷砖上。
沈青澜打了个哈欠:“慕之你喂吧,我累了,我想先去睡了。”
“别急嘛。神谷医生说了,这种高浓度的营养液需要用水稀释,不然他的舌头就废了。”方慕之拉住了她,笑得意味深长。“你这么无情,才用完贱狗的舌头就打算让他废掉?”
“那你就用水稀释啊,拉着我干什么?”
“用水多没意思。”方慕之咯咯笑起来,“洗澡的时候让你憋着,你现在知道有什么用了吧?”
沈青澜想起刚才被方慕之故意拉进浴室冲洗,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被一提醒,下体又涌起一阵强烈的尿意。她看了看方慕之,眼神有些动摇,却仍迟疑着。
“你不想试试吗?我可是直接喂给他,一滴都没漏。”方慕之把营养液倒进狗盆,催促道,“快点吧青澜,对贱狗来说,和水没什么区别。”
夏健的心沉到了谷底。沈青澜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连斥责都没有。在方慕之刻意引导下,她对他的羞辱越来越自然了。
很快,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液击打在狗盆里,溅起一片黄色的泡沫。
随之脖子上一紧,夏健被拉到狗盆前。营养液完全融进了尿里,面前摆放的是一整盆黄色的液体。
就当是治疗必须付出的代价吧,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夏健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把头埋进去,大口吞咽起来。这下在家里的待遇还不如医院,连正常食物都吃不到了。
喝到一半时,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上。他这才察觉到两人还没走。沈青澜看着夏健一点反胃的迹象都没有,喝着她赏赐的“食物”,眼神里的鄙夷越来越深。
“下贱!”
沈清澜已经突破阈值了感觉,这就是为后面厕奴黄金调教做准备啊,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大大已经多一点那种和贱狗互动的感觉,两人完全没有把夏健当人看,还是很带感的,就是没办法代入夏健,戏份太少了!!
work2:↑沈清澜已经突破阈值了感觉,这就是为后面厕奴黄金调教做准备啊,已经迫不及待了,不过大大已经多一点那种和贱狗互动的感觉,两人完全没有把夏健当人看,还是很带感的,就是没办法代入夏健,戏份太少了!!
夏健的戏份后面会多的,兄弟们最近更新慢点,在研究大香蕉破甲出图,已经和审核杠上了,我估计他们后台看到我的数据库全是屎

第十九章——共享计划
天还未亮,夏健便被膀胱传来的阵痛生生撕碎了梦境。
昨夜饮下的尿液被身体吸收后,早已汇聚在小腹,加上更早积攒的,被那枚冰冷的尿道塞堵在体内。他的腹部鼓胀得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着剧烈的胀痛,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趴在卫生间的地上,残肢无力地抽搐着。
在煎熬中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沈青澜穿着松垮的睡衣走了进来,睡眼惺忪。她看到挡在门口的夏健,用脚背把他往墙边拨了拨。
“让开,别挡道。”
夏健被踢得侧翻了一下,腹部的疼痛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加剧,内心着急的他不敢发火,只能耐心等待着,希望她能想起自己还没排尿。
不久,方慕之也跟了进来,两人并肩站在镜前,拿起牙刷,挤上牙膏,看着镜子里节奏近乎一致的刷牙动作,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笑声在安静的洗漱间里显得格外轻快惬意。
夏健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膀胱已逼近极限,他动作放缓,一点一点蠕动到沈青澜脚边,卑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她光裸的脚后跟,希望引起她的注意。
“啊!”
沈青澜低头看了夏健一眼,她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堆在嘴角,似乎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怎么了?”方慕之含糊不清的问道。
“他在舔我的脚。”
“贱狗可能饿了吧,等着你喂他呢。”方慕之随手指了指地上的狗盆,示意夏健去叼过来。
不我不想,夏健有那么一秒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假装失忆,也恼怒两个人不负责任,既然给他戴上了尿道塞,排尿的事情怎么能说忘就忘,不过面对方慕之的命令,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执行着,忍着肚子里的坠痛,快速地将狗盆叼到了两人中间。
“真是的,你不会喝上瘾了吧?”
沈青澜看着夏健急迫的模样,漱完口,吐掉水,嘲讽了一句,率先站到狗盆上方。
她分开腿蹲了下来,睡裤褪到膝弯,毫无避讳地对着盆里撒尿。
哗啦啦——
清晨的第一泡尿又浓又黄,带着积攒了一夜的刺鼻氨臭,击打在盆底,氤氲的热气夹杂着腥臊味扑面而来,拂过夏健的脸庞。
尿完后,沈青澜揪住夏健的耳朵,把还带着湿意的下体直接凑到他嘴边,阴唇微启,几滴残余的晶莹在那处晃动。
没等她下令,夏健便精准地贴了上去,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骚腥味混着她皮肤上沐浴露的清香在他的鼻尖环绕,让他暂时遗忘了痛苦。
就在他专心舔着沈青澜下体的时候,方慕之也跨蹲到狗盆上方,褪下内裤,开始撒尿。
方慕之的尿比沈青澜的更多、更急。黄浊的液体浇进盆里,和沈青澜的那滩混在一起,盆很快就满了,尿液漫到边缘,再尿就要溢出来。
方慕之却还没尿完,她眉头一挑,看了看正在享受服务一脸舒适的沈青澜。
“看来狗盆还是买小了,青澜,下次得让我先来。不然太吃亏了!”
等沈青澜使用完,方慕之接过位置,直接把剩下的尿液对准夏健的口部灌了进去。
“还是直接尿嘴里方便。”
沈青澜站在旁边正在用毛巾擦脸。她看着夏健狼狈的样子,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尴尬和犹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随着异味在空气中弥散,沈青澜嫌弃地在鼻尖扇了扇风:“真不知道他怎么喝得下去的。”
说完,她转身走出洗漱间。
“我在外面等你,慕之。”
方慕之尿完抖了抖身体,等夏健清理干净她的下面后,拍了拍夏健的头:
“去,把盆里的先喝一口,都快溢出来了,我给你做‘早餐’。”
夏健不知何时是头,疼痛已经让他浑身止不住的发抖,他只想快点让她们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猛灌了一大口,狗盆里的尿液下降了一截,他却并没有急着咽下去。腮帮子鼓得老高,心里盘算着:等她打开尿道塞,排完尿,再把这口咽下去,膀胱里的负担至少能轻一点。可晨尿的臊味太重,含在嘴里,那浓烈的臊气直冲脑门,胃部翻江倒海地抗议着。
强行压下胃里的不适,他眼巴巴地抬头看向方慕之。
方慕之没在意他的小动作,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瓶营养液,倒进盆里,起身离开。
夏健彻底慌了,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尿,慌张地爬着追了上去,喉咙发出了模糊的乞求声。
方慕之听到声音,回头抬脚,用拖鞋底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拦在原地。
“看在昨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我不想惩罚你。”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夏健耳朵里:
“等我们吃完早饭回来,再给你放水,现在给我憋着,忍不住了也得忍。”
她顿了顿,视线往下扫过夏健鼓胀的小腹,眼神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可不想在餐前看到你那丑陋的东西,坏了胃口。”
“喝光它。要是我们回来还剩下一点……”
她收回脚,丢下一句让夏健如坠冰窖的话:“那你就憋到膀胱爆炸为止吧。”
卫生间里转眼只剩下夏健一个人。
他趴在原地,看着那盆混着两个女人新鲜晨尿和营养液的液体,疼痛和反胃让他的身体备受煎熬,但他知道,如果不把这盆东西全部喝下去,方慕之一定不会给他打开尿道塞。
他强撑起精神,认命般地把她们留给他的“早餐”——全部咽进肚子里。
或许是天不绝他,夏健的膀胱竟撑到了释放的那一刻。当沈青澜拔出尿道塞时,压抑已久的水柱如决堤般冲进下水道。沈青澜避让不及,手上溅到了几滴,她恼羞成怒地扇了夏健几记耳光,直到将手洗得发白才愤然离去。
夏健瘫软在地上,感受着下体释放带来的快感,连脸上的疼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客厅内,方慕之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慕之,出去逛逛?”沈青澜走过来,一脸烦躁。
“饶了我吧,沈大队长,昨天还没逛够?”方慕之头也不抬,“我在跟神谷医生反馈‘病人’的验收成果。”
“不合格!”沈青澜脱口而出,脑海里全是刚才夏健弄脏她手的画面。
“好,那就依你,我也不是很满意。”
方慕之在屏幕上敲下最后一段话,放下手机,随即拉着沈青澜走进卧室。
“这会就让我来满足满足你,我的沈大队长,我肯定能让你满意。”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她与神谷医生的对话:
方慕之:看了你们的训练方式,效率太慢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用仿真模具来练习。
神谷纱良:您的意思是?
方慕之:那个叫周瑶的小护士挺顺眼的,把夏健“共享”给她吧。尽快提升他舌头的技巧。
方慕之:如果她不同意,就换个同意的人来,我相信神谷医生可以满足我的条件。作为交换,我会说服青澜接受你提出的“手术改造方案”
神谷纱良:太感谢了,方法医,我会试着说服周瑶。
神谷纱良:不,周瑶一定会同意的。
“什么!我不同意!”
办公室内,周瑶猛地站起身,将那份全新的保密协议拍在桌上,愤怒地盯着神谷。
“对的对的!”一旁的林浅也跟着点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手里的保密协议,想着,“什么叫‘实操反馈’?瑶瑶姐上周才被神谷医生表扬过进度快,这要求也太……太下流了吧!”
“周瑶,你和林浅都可以享受他的舌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害羞的话。”
“这不是害羞的问题,我和浅浅遵守医院规定,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怎么能让一个男人...”
“男人?”神谷医生打断了周瑶的话,“周瑶,你在训练他的时候,难道把他当成过人吗?现在依旧如此。”
“那不一样!满足客户是你的事,但拒绝这种安排是我的权利!请另请高明!”周瑶态度强硬。
“对的对的!”林浅在心里拼命附和,“让贱贱每天直接伺候……还要写改进反馈,怎么可能做到啊!”
神谷医生不紧不慢地翻开另一页文件夹:“选择你,是因为我看好你的专业性。这次如果客户满意,你和林浅的奖金翻倍,职级破格提升一级。”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好,我签。”周瑶果断地拿起了笔。
“对的对的……诶?不对!”林浅愣住了,点头的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
“瑶瑶姐!你怎么就答应了啊!”
走出办公室时,林浅整个人还是懵的,直到回到训练室,看到贱贱趴在地上,她才如梦方醒,发出一声不知是抗议还是羞赧的哀鸣。
“傻妮子,我不把调门拔高点,神谷那个老狐狸怎么会舍得开出翻倍的筹码?你呀,还是太嫩了点。”
周瑶早已没了刚才在办公室里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快地哼起了小曲,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绕着夏健慢悠悠地打转。夏健被她的目光盯得脊背发凉,缩了缩脖子。
林浅看着周瑶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瑶瑶姐,你刚才全是演的?”
“那是。”周瑶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想让我周瑶接这种‘脏活’,得加钱。只要钱给够,什么规矩不能改?”
“可是,可是……”林浅只要一想到协议里的那些内容,教一个男人那种事,还要记录反馈,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提桶跑路。
“浅浅,听我的,这种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周瑶看穿了她的退缩,走上前,用指尖捏了捏林浅的小脸,“你和贱贱现在都是我的‘福星’。别动歪心思,我保证会带你克服所有‘技术困难’的。”
夏健蜷缩在地上,听着那些关于他的、冰冷的交易条件。一股莫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一场关乎他身体与尊严的计划,五个人各怀鬼胎地达成了一致,却唯独没有一个人问过,他这个当事人愿不愿意。
是啊,就像神谷说的一样,对于失忆的他来说,和工具又有什么区别呢?
写的非常细致,不知道以后还会把他做成人厕锁在马桶下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