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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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目2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23年开始写的,已累积几十万字)
几年前开始写的,断断续续写了几年,有几十万字了,目前准备整理整理,免费给大家看,用ai优化了格式之类的~

@猴面包 在此向大佬致敬,开启了我对大小姐类型dom狂热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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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第一章  噩梦的开端
         吉杰是我们学校公认的丑男,满脸痤疮像月球表面,五官像是被人随手捏了一把就糊在脸上,走路还有些驼背,远远看去像一只直立行走的蛤蟆。
         何清沅是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一米七的个子,腿又长又直,最爱穿一双黑色过膝长靴,靴筒紧紧裹着小腿,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吉杰喜欢何清沅,这事全学院无人不知。他追了她整整三个学期,送早餐送了三百多天,代课代了十几门,连她的选修课作业都是他帮着写的。
         何清沅从不拒绝,偶尔心情好还会回一句“知道了”,这三个字能让吉杰高兴一整天,截图保存,反复品读,像狗啃骨头似的舍不得撒嘴。
         但这根骨头里没有骨髓,只有碎玻璃。
周六晚上,何清沅在烧烤摊喝了半箱啤酒,被人问起吉杰。
         她拿着烤串签子敲了敲桌子,翻了个白眼:“你们怎么老把那条狗跟我扯一块儿?他就是我脚底下踩着玩的玩意儿,懂吗?”,她的闺蜜录了下来……
         这段视频被发到了学院大群,,吉杰看完视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她今天喝多了,我去给她送点醒酒药。”
         全寝室都沉默了,傻逼舔狗,哈基狗。
第二天下午,吉杰又去了。他买了一束红玫瑰满天星,用攒了半个月的生活费,还买了醒酒药和暖胃的粥,站在何清沅宿舍楼下等。风很大,吹得他头发乱飞,脸上的痘印被冷风一激,红得更厉害了,像一颗发霉的草莓。
        何清沅出来了,身边跟着两个闺蜜。她穿着那双黑色长靴,看见吉杰,嘴角弯成了一道残忍的弧线。
        “你这张脸,”她歪着头,“你自己照镜子不犯恶心吗?”她一把夺过花束,往地上一扔,抬起右脚踩了下去。
        “你在我眼里跟这束花一样,我想踩就踩,想碾就碾。”
她每说一句难听的话,靴跟就在地上敲一下。吉杰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举着手机往前挤。
        “你知不知道你送的三明治我一半都扔了?你送的奶茶我转手就给了别人?你写的作业我连看都没看?”
         “你配吗?你站在我十米范围内,我都觉得空气变臭了。你知道我朋友怎么笑话我的吗?她们说何清沅你养了条丑狗。”
         她把地上最大的一朵花跺了三脚,踩成泥浆,用靴尖踢到吉杰脚边:“你的真心在我眼里就是这摊烂泥。我踩都嫌脏了鞋底。”
         她低头看了看靴底,上面沾着碎花瓣、花汁和泥巴。她皱了皱眉,然后笑了,笑容里藏着纯粹的恶意。她向前跨一步,抬起右脚,靴底踩在吉杰的鞋面上。
          “擦了。”何清沅说。
         吉杰愣住了。
“我说,擦了。你弄脏了我的靴底,不该给我擦干净吗?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跪下来,用舌头舔干净。”
         人群炸了。
         “舔一个舔一个”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手机闪光灯咔咔响成一片。吉杰浑身发抖,膝盖开始往下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跪了下去。膝盖碰到水泥地面,咚的一声,像心脏落地。
        “你看,你跪在地上的样子多合适,这才是你该待的位置。你爸妈生你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你会长成这副德行,专门给人跪着舔鞋的吧?”她把右脚靴尖伸到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靴底沾满泥巴,鞋底纹路里嵌着被踩碎的花。“来,舔,别用手,狗不都是舔的吗?”
        吉杰低头看着那只靴底。黑色的纹路一道一道的,凹槽里塞满了泥沙,他甚至能闻到皮革混着泥土的气味,涩涩的,带着一点花汁的腥甜。那只靴底在他眼前微微晃了晃,何清沅等得不耐烦了。
       “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吉杰的眼泪掉下来了,混着鼻涕淌到下巴上。他把脸凑了过去。他的动作极慢,像是每一寸都在对抗某种不可抗力。他先闻到了那股气味——橡胶的涩、皮革的苦、泥土的腥、花瓣残骸发酵后的酸,搅在一起,钻进鼻腔里,像某种腐坏的东西。他的胃先于他的脑子做出了反应,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他忍住了。
         他的嘴唇碰到了靴底的边缘。冰凉的,粗糙的,橡胶的纹路硌着他的下唇,像砂纸。他停了一秒,然后伸出了舌头。舌尖触碰靴底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尖叫、狂笑、跺脚、拍大腿、有人笑得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闪光灯密集得像一群星星砸下来,把他的脸照得惨白。但吉杰已经听不到这些了。他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舌头上。靴底的泥土是涩的,那种涩不是一种味道,而是一种触感,细细的沙砾在舌尖上滚动,像舔一张用过的砂纸。花瓣汁液是苦的,带着植物腐烂后发酸的后劲,有点像过期的止咳糖浆。
         他舔了第一口。舌头在靴底的纹路里刮过去,带走了一层泥沙和碎屑。那些东西混着唾液在口腔里搅动,每一颗沙粒都在牙齿间咯吱作响。他的喉咙本能地想把这些东西推出去,但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还有这边,对,这里没舔干净。”
        何清沅把靴底翻了个角度,指着鞋缝隙里一块特别脏的地方。那里积着一层花泥,已经干了,粘在靴底。吉杰凑过去,舌尖对准那块污渍,用力刮了一下。味道一下子炸开,比刚才浓十倍。他的胃猛地翻了一下,一股酸水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咬着牙咽了回去。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他开始一口一口地舔,从靴尖到靴跟,从左到右。他的舌头顺着靴子底纹的走向,一道沟一道沟地清理。每一道纹路里都有不同的东西——泥土、花瓣、灰尘。
        “啧啧啧,你们看他舔得多认真。”何清沅低头看着吉杰的舌头在自己的靴底上来回移动,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着迷的表情。她把靴子往他嘴里又塞了一点,靴尖几乎碰到了他的上颚。“舌头伸出来,对,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气,然后把舌头贴在靴底上,从前往后拉。对,就是这样。看来你很有天赋嘛,是不是在家偷偷练过?”人群又爆发出一阵笑声。
         吉杰按照她的指令,把整条舌头伸出来,压扁在靴底上,然后像拖地一样从靴尖拉到靴跟。他的味蕾被粗糙的靴底反复刮擦,已经麻了,不太能分辨具体的味道了,只剩下一种混沌的、全方位的恶心感,像整个人被泡在一桶馊水里。但他没有停。他把靴底从头到尾舔了一遍,从靴尖的平面到靴跟的凹槽,连靴底边缘的侧面都没有放过。何清沅的靴底在他的舔舐下变得越来越干净。靴底的黑色逐渐露了出来,这些鞋缝里本来塞满了脏东西,现在被他一点一点清空,重新变得清晰。
         “哎呀,这边还有个地方。”何清沅把左脚也抬了起来,“既然都舔了一只了,另一只也顺便舔了吧。对称嘛。”
         吉杰没有说话,把脸转向了左脚的靴底。这只靴底比右脚更脏,因为刚才踩花的时候她重心在右脚,左脚是用来站立的,所以鞋底沾的是普通的灰尘和泥土。何清沅就这么站着,两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低头看着吉杰在她的两只靴底之间来回移动。
        她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亢奋变成了一种慵懒的满足,她甚至抽空打了个哈欠,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吉杰的下巴。“快点,还有最后一点,靴跟上那个缝里面,你漏了。”
        “哎哟,舔到出血了?”何清沅低头看了一眼,靴跟上有一小片淡红色的痕迹。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把靴跟往他嘴上又压了压,“那你继续,正好用你的血帮我擦擦。”           他终于舔完了两只靴底。从靴尖到靴跟,从左到右,所有的纹路、凹槽、缝隙,都清干净了。他抬起头,嘴边的口水还没干,混着泥沙和血丝,嘴角糊了一圈灰黑色的污渍。
          何清沅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靴底,翻过来翻过去看了两圈,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就是你说的舔干净了?”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围还在笑的人瞬间安静了一大半。
          她用右脚的靴尖挑起吉杰的下巴,把他的脸往上抬,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自己看看,”她把左脚靴底翻过来对着他的脸,“这里面还有泥,看到了吗?还有这边,靴跟那个角,泥巴根本没舔掉,糊在上面跟屎一样。你以为糊弄谁呢?”
         吉杰眨了眨眼,眼泪糊住了视线,他看不太清楚。但他确实看到靴底还有几道淡淡的泥痕——那些靴缝太深了,他的舌尖探不到最底部,残留了一层薄薄的灰。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何清沅用靴尖把他的下巴又往上顶了顶,他的脖子仰到了极限,“你是不是觉得随便舔两下就能交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让你好好舔?嗯?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敷衍?”
        “我……我没有……”吉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舌头疼得发麻,每个字都模糊而破碎,“我舔了……我真的舔了……”
         “你舔了?”何清沅收回脚,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你管那叫舔?你那个舌头跟死了一样,在上面蹭两下就叫舔?你平时吃饭也用这么点力气?怪不得长成这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她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周围所有人都打了个寒噤,因为它不是愤怒的笑,而是一个想到了绝妙主意的笑,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笑。
         “行,你舌头不好使是吧?不会舔是吧?那我帮你。”她往前走了一步。靴跟咔的一声敲在水泥地上。“把舌头伸出来。”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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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杰愣住了,嘴唇哆嗦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我说,把、舌、头、伸、出、来。”何清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木板里,“你不是舔不干净吗?那我用靴底帮你擦擦舌头,看看是你的舌头硬还是我的鞋底硬。”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发出了“卧槽”的低呼,但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手机的闪光灯反而更密集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幕,像一群看斗兽的观众,没人关心兽的生死,只关心够不够精彩。
吉杰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何清沅的脸,那张他喜欢了三个学期的脸,此刻的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不是愤怒,不是厌烦,而是一种好奇,一种探索,像一个小女孩拿着放大镜对准了一只蚂蚁,想看看能不能把它烧出一个洞。
他张开了嘴,把舌头伸了出来。舌头伸得不够长,只露出了一小截舌尖,上面还带着一道被靴跟刮破的伤口,伤口表面凝了一层淡红色。
“就这?你管这叫伸舌头?”何清沅皱起眉头,弯下腰凑近看了看,然后用食指在吉杰的额头上戳了一下,“你是猫还是狗?狗吐舌头哪有吐这么一点的?给我伸出来,伸到最长,伸到下巴下面。你要是不会伸,我可以帮你。”
吉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把嘴张到最大,把舌头往外推,推到了极限。整条舌头伸了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舔鞋留下的灰黑色污渍,像张用脏了的抹布。
“这才像话嘛。”何清沅低头端详着他的舌头,像在检查一件工具,“你看你这舌头,又大又厚,平时肯定没少舔东西吧?我给你机会练了这么多遍,怎么还是舔不干净?是你不用心,还是你的舌头本来就是个废物?”她抬起右脚,靴底悬在吉杰伸出的舌头上方,不到五厘米。
“我教你怎么舔。”
她的靴底落了下来。
不是踩,是擦。她用靴底贴住吉杰的舌头,从舌根往舌尖的方向,慢慢地、用力地擦了过去,碾过去的时候把舌上的唾液挤得作响。吉杰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那种感觉和舔鞋底完全不同——舔鞋底是他主动的,他能控制舌头的力度和角度,碰到受不了的地方可以缩回来。但现在不是。现在是何清沅在控制一切。她的靴底压在他的舌头上,力度、速度、方向全由她决定,他的舌头只是一块被加工的材料,一个被清理的对象,一张被拿来擦鞋底的人肉抹布。
靴底从他的舌根拉到舌尖,整个过程用了大概几秒钟,粗糙的靴底碾过舌尖上那块伤口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但那声惨叫被靴底堵在了嘴里,变成了呜咽。
何清沅把脚收回去,低头看了看靴底,然后看了看吉杰的舌头。舌面上多了一道灰黑色的痕迹,那是靴底的污渍被蹭下来印在了舌头上,清清楚楚。
“你看,这不就擦下来一层脏东西?”何清沅把靴底翻过来给他看,“我的靴底变干净了,但你的舌头变脏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靴底的问题,是你的舌头有问题。你要是刚才就这么用力,我至于让你返工吗?”她说着又抬起脚,这次是左脚。左脚的靴底比右脚更脏,刚才踩花的时候右脚的污渍已经基本被舔干净了,左脚只被草草舔了一遍,鞋缝还有很多灰。
她把左脚靴底对准吉杰的舌头,这次换了方式——不是从舌根往舌尖擦,而是横向擦,像用橡皮擦擦铅笔字一样,左右来回地蹭。靴底压在舌面上,在舌头上横向摩擦,吉杰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涕也出来了,混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湿了一小片。
“别缩舌头!”何清沅感觉到脚下的舌头在往回缩,她加重了踩踏的力度,用靴底把吉杰的舌头牢牢地压在他的下嘴唇上,“伸出来,给我老老实实地伸着。再往回缩一次,我就用靴跟踩烂你舌头,你看看你能不能受得了。”
吉杰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狗。他把舌头又伸了出来,伸得比刚才更长,舌根都露出来了,整条舌头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被何清沅的靴底按在嘴唇上,动弹不得。
何清沅继续左右来回擦。左脚靴底的污渍比右脚多,靴底嵌着的泥沙一点点被蹭下来,落在吉杰的舌面上。每次靴底推过去的时候,他的舌头已经感觉不到具体的味道了,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刺痛。何清沅来来回回擦了大概有几十下,终于停了下来。她收回脚,左脚靴底在吉杰的肩膀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口水,然后低头检查。
“嗯,这回差不多了。”她看着自己的两只靴底,干干净净,清晰得像新的一样,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然后她看了看吉杰的舌头——那条舌头现在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舌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灰黑色的污渍,有些是靴底蹭上去的泥,有些是他自己的血和唾液混在一起形成的暗红色泡沫,整个舌头看起来脏得不像是一个人的器官。
“你看看你的舌头,”何清沅忽然笑了,“比刚才我的靴底还脏。你怎么好意思说给我舔鞋?你配吗?你舔完我的鞋,我的鞋是干净了,但你的脏舌头怎么办?你还得咽回去,把那些脏东西全吞进去。也就是说,我靴底上的脏东西,最后还是进了你的肚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物归原主。”
她说完这句话,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脚踝,像是在结束一场不太费力的运动。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跪在地上的吉杰拍了一张照片——伸出脏兮兮的舌头、满脸鼻涕眼泪的吉杰。“这个我得留着,当个纪念。”
她把手机收回口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丢在地上,“这是今天的工资。不对,今天你给我舔了两只鞋,工作量翻倍了,加工资。”她又摸出一枚硬币,也丢在地上。两枚一块钱的硬币叮叮当当滚了两圈,停在吉杰跪着的膝盖前面,像两只冰冷的眼睛。“行了,起来吧,别跪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何清沅转过身,黑色长靴踩着地面,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你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瓶漱口水,你嘴里那个味道太大了,我刚才站在上面都闻到了。恶不恶心。”
她的闺蜜们跟在她后面,叽叽喳喳地说笑着走了。有人回头看了吉杰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传染,人群渐渐散了。
吉杰跪在原地,舌头还伸在外面,收不回来。不是他不想收,是他收不回来了——舌头完全麻了,像是被打了一针麻醉剂,打磨得失去了知觉。他能感觉到舌头还在嘴里,但不听使唤了,像一块不属于他的肉挂在那里,又肿又胀。
他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两枚硬币——一枚还在脚边,一枚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他没有捡。走到宿舍楼下的水房,他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冷水冲在舌头上,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来,他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但他没有停。他咕噜咕噜漱了十几遍,吐出来的水一开始是灰黑色的,带着泥沙和血丝,后来慢慢变淡,变成浅灰色,最后终于清了。但那股味道还在。
他把舌头伸出来对着水房的镜子看了看——舌头上横七竖八地印着靴底纹路的花纹,那些花纹被压得太久,像纹身一样留在了舌面上,红色的纹路嵌在粉色的舌头上,清清楚楚,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他盯着镜子里那条印着靴底花纹的舌头,忽然觉得,这大概是何清沅这辈子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关上水龙头,回宿舍躺上床。室友们什么都没说,但他们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尴尬和轻微厌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做了极端丢人的事但又不好意思开口问的人。
吉杰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嘴里那股皮革味还在,像是永远洗不掉了。手机震了一下。是年级群的消息,有人把今天的视频发了上去。
他没有点开。但他在消息预览里看到了一行字:“卧槽你们快看,吉杰用舌头给何清沅擦鞋,女神还嫌不干净用鞋底蹭他舌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跟着一串表情包。全是狗。
吉杰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床上。被子里很黑,很适合一条狗待着。
半夜两点,室友都睡了。吉杰从被子里探出头,打开手机,点进了年级群。视频已经被顶到了几千条消息之上,他翻了好久才翻到。他点开了那个视频。
屏幕里,自己跪在地上,把舌头伸得老长,何清沅的靴底在上面来回擦。拍摄角度很刁钻,是从侧面拍的,刚好能同时看到何清沅低头时嘴角的笑意和吉杰仰头时满脸的泪。
他看了三遍。每一遍,他都盯着屏幕上自己伸出的那条舌头,像一条被人踩过的虫子。他把视频保存了。存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舌头”。
然后他打开浏览器,搜了一个问题:“舌头被鞋底反复摩擦后,怎么去除异味?”
搜索结果第一条是——用盐水漱口。
第二条是——如果伤口较深,建议就医。
第三条是——本问题可能涉及不实信息,点击举报。
他关掉浏览器,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闭上眼睛。嘴里那股味又翻上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淹过舌根,淹过喉咙,淹过整个口腔,一直淹到脑子里面去。
黑暗中,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原来狗不是一开始就是狗的。狗是被一脚一脚踩成狗的。
而何清沅那双黑色长靴,踩得比谁都狠。
但他想不通的是另一件事——为什么明明被踩成这样了,刚才在梦里,他还是梦见了何清沅。梦里的他,又跪了下去。
窗外天还没亮。吉杰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舌头疼得发烫,嘴里全是皮革味。
这只是第一个夜晚。
他忽然有一种预感——这件事,还没完。
wzr20040404 在此处发布的回帖已于 被其自行删除
猴面包🏆笔下封神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论坛应该没有圈人功能。感谢一直以来对拙作的喜欢!能够增加大小姐s/dom文的同好,也是我写作的期冀。很高兴悔目老师也加入写作!
没想到开头就已经有了如此强力的play,而且只是较短的字数!很期待后续会怎么展开。几十万字的存稿也太强了!
fx727155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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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666
瑟莉姆大人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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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66我直接秒吃(๑Ő௰Ő๑
卡通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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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期待
a44929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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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Qa
qazz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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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zhumingji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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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了,请继续。靴踩万岁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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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第一章配上图了,何清沅女主漂亮捏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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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点再更,今晚更四章
瑟莉姆大人万岁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期待ing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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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雨痕

那天早上下了暴雨。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那种砸在人身上发疼的暴雨,雨点子有黄豆大,密密麻麻地往下灌,像是有人在天上端着一盆水往下倒。整座城市灰蒙蒙一片,路上的积水漫过了脚踝,下水道来不及排,水面上漂着树叶和烟头,打着旋往下游冲。

何清沅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宝马从家里出来,雨刷器开到最快档,还是看不清路。她心情不太好,昨晚熬夜赶了份实习报告,早上起来两只眼睛下面挂了两个淡青色的眼圈,遮瑕膏拍了两层才盖住,让她心情特别烦躁。

车子拐进公司地下车库的时候,她松了口气。车库里干燥阴暗,跟外面那个湿漉漉的世界隔绝开来。她对着后视镜补了个口红,拎着包从车上下来。

然后她就踩进了水坑里。

地下车库的排水沟堵了,电梯口旁边积了一大摊水,浑浊的灰黄色,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油膜,不知道是从哪辆车漏的机油。她光顾着看手机,左脚的靴子整个踩了进去,水没过靴面,灌进了靴筒里。

“操!”

何清沅跳开一步,低头看自己的靴子。那双平底的黑色长靴——她最喜欢的一双,小羊皮,软底,穿了大半年了——靴面上溅满了泥点子,靴底沾着一层湿漉漉的泥,黄黄地贴在鞋底上。皮革被水泡得颜色深浅不一,靴筒里面湿了一小截,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小腿。

她皱着眉在地面上跺了两脚,跺掉了那片烟盒纸,但泥点子跺不掉,靴底的纹路里塞满了湿泥,黑乎乎地糊成一片。这双靴子花了三千多买的,现在看起来像刚从垃圾桶里捡的。

她骂骂咧咧地进了电梯,按了顶层。电梯里的镜子把她从头到脚照了一遍——妆容精致,穿着得体,唯独那双靴子脏得不像话。她越看越来气,身为何董的千金,今天上午还有个部门会议要参加,穿着一双脏靴子去,她丢不起这个人。

电梯门开了,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站起来喊了声“何小姐早”。她没理,径直走过走廊,平底靴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摩擦声,泥巴在光洁的白色瓷砖上印下一个个浅灰色的靴印。

何清沅推开自己私人办公室的门,把包扔在沙发上,坐下来又看了一遍那双脏靴子。靴底朝上翻过来,纹路里全是湿泥,她拿纸巾擦了两下,纸巾破了,泥巴糊得更开了。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靠在椅背上。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噼里啪啦的暴雨声。她翘着二郎腿,左脚的脏靴子在半空中晃了晃,泥巴被空调的暖风吹得半干,裂成了细碎的土块嵌在靴底里。

学习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的她,被父亲安排在了人力资源部门的岗位,何清沅打开电脑,看起了后勤部的资料,一瞬间她眼光一闪,电脑资料中的妇女,正是追求自己的癞蛤蟆的母亲,她和吉杰高中时就在一个班,在家长会上见过对方的母亲。吉杰父亲生前赌博,欠了几十万,还是自己的父亲看她家可怜,才招她来公司工作,或许这也是吉杰报考了她同一个大学的原因吧,这舔狗。

“呵,烦人的癞蛤蟆,不知道哪来的脸皮追我,今天就拿你妈出出气吧。”何清沅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姐。帮我叫个人上来。后勤部一个叫周秀芳的保洁员。让她把手里的活放下,马上到我办公室来。”

电话那头李姐应了一声,也没多问。何清沅挂了电话,把手机架在茶几上,摄像头对准办公桌前面的空地,调整了两遍角度。然后试了试门锁——反锁。钥匙在她抽屉里,窗帘是拉上的。一切妥当。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那敲门声很小,小心翼翼的。

“进来。”

门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蓝色保洁服的女人探进半个身子。她大概一米六出头,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有着岁月刻出来的细纹,眼角的鱼尾纹尤其深。她的手粗糙得像是砂纸,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有着今日劳作的灰。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大概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消毒水味,怕熏着董事长千金。

“何小姐,您找我?”周秀芳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川渝口音。她两只手交叉着搭在肚子前面,微微弯着背,像是随时准备鞠躬。来公司五年了,被董事长千金单独叫到办公室还是头一回。她心里有点慌,更多的是困惑。

“进来吧,把门关上。”何清沅没站起来,甚至连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放下来。

周秀芳走进来,轻轻合上门。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面是灰蒙蒙的雨幕,隔音玻璃把暴雨声滤成了一种遥远的白噪音。她站在离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站在原地。

何清沅靠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她那双带着小心和讨好的眼睛。

“阿姨,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周秀芳连忙点头,语气殷勤。

何清沅站起来,走到周秀芳面前,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她退后一步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双脚悬空,两只平底靴并排伸出来。靴面上全是泥点子,靴底的纹路里有着半干的泥。

“你看我的靴子,”何清沅用靴尖指了指自己的靴底,“今天下雨,踩脏了。公司保洁不负责擦鞋吧?但是我马上要去开会,穿着脏鞋去不合适。阿姨你能不能帮我擦擦?”

周秀芳看了一眼那双靴子,连忙点头。“可以可以,我这就去拿抹布——”

“不用。”何清沅打断她,“不用抹布。”

周秀芳愣住了,手还保持着比划的姿势悬在半空。“那……用什么擦?”

何清沅歪着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一层一层地加深。隔了好几秒才开口。

“现在去杂物间拿抹布太麻烦时间了,现在不是有现成的吗?用舌头。”

周秀芳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完全的茫然。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空气像是凝固了。半晌她才挤出一个笑容,干巴巴的,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何小姐……您开玩笑的吧?”

“没开玩笑。”何清沅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她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走到周秀芳面前离得很近的地方,歪着头,表情天真无邪,“舌头是软的,能伸到靴底最里面,比任何刷子都好用。你放心,你不用动,我自己来。你就跪在那儿,把舌头伸出来,我用你的舌头擦我的靴底。像这样——”

她抬起右脚,平底的靴底悬在周秀芳面前,左右晃了晃。

周秀芳的脸白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何小姐……这……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何清沅的语气依然甜美,“就是借用一下舌头,几分钟的事。你以为我随便叫个人上来就让她给我舔鞋?我也是会挑人的。你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年年评优秀员工,打扫的厕所是全公司最干净的。我这人有个习惯——靴底只给最干净的人擦。”

她又往前迈了一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回到刚才的位置。

“而且阿姨,你也想想。公司最近在调整人事,后勤部要减掉两个人。名单还没定。我在我爸面前说一句,你的岗位就稳了。我要是不说话——那我就不知道后勤部主管会怎么想了。如果你愿意,我还能帮你拿到三万的奖金,我今天再私自给你一万的酬金。”

周秀芳的手指攥紧了保洁服的衣摆,粗大的指关节相互摩擦。她的眼神在躲闪,从何清沅的脸移到靴子,从靴子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墙壁。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份工作不能丢。下学期的学费还差三千块。吉杰还在等她这个月发了工资打生活费,而且还有十多万欠款没还上,这确实是一份丰厚的酬金。

她又看了看何清沅那双靴子。靴底上的泥巴干透了,塞在靴底纹路里。擦鞋而已,反正就是当一回抹布。有什么大不了的,豁出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

何清沅的嘴角弯了起来。“这就对了嘛。”她转身走到沙发旁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毯,“来,跪这边。茶几前面这块地毯软。”

周秀芳走过来,在茶几前面慢慢地弯下膝盖。膝盖陷进地毯里,确实不疼。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面前的何清沅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姿态悠闲。

“舌头伸出来吧,伸到最长。”

周秀芳闭上眼睛,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那条舌头不算长,舌面上有中年人的粗糙纹路,舌苔微微发白。她伸到极限了,舌头微微发抖。

何清沅低下头,仔细看了看,表情像是在检查一块抹布的质量。“伸得还行,够用了。保持住,不要缩回去。你不用动,我来动。”

她抬起右脚,平底靴的靴底对准了周秀芳伸出的舌头。靴底上的泥巴已经干透了,泥痕糊在黑色的靴底纹路上。靴底的面积比舌头大得多,她找准角度,让靴底最脏的那道纹路正好对准舌面中间。

然后她踩了上去。

靴底落在舌头上的时候,周秀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不是疼,是一种本能的排斥——温热的、柔软的舌头被一只冰冷粗糙的靴底踩住了。靴底的温度比舌头低很多,冰凉的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舌根。

何清沅没有用力踩,只是稳稳地把靴底压在舌面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别动,我开始了。”

她的脚开始动了。就是前后来回擦,像用抹布擦桌子一样。脚踝带动靴底,从前往后拉,再从后往前推。靴底的纹路在舌面上摩擦,干燥的泥巴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化开,变成一层灰黄色的泥浆,在靴底和舌头之间来回涂抹。

周秀芳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不是疼,是那种难以形容的触感——粗糙的靴底纹路在舌面上反复刮擦,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像一个钝钝的刮片,碾过舌面上密密麻麻的味蕾。干涸的泥巴在唾液的浸泡下化开,泥土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苦涩。

“你看,很简单吧。”何清沅一边擦一边说,“你不用动,我动就行。”

她换了个方向,开始左右来回擦。靴底横向在舌面上拖过去,泥巴的残留物被挤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舌头的两侧往下淌,一部分流进了喉咙,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周秀芳的舌面上印出了一道道靴底纹路的花纹,像盖了章。

何清沅擦完靴底中间的区域,抬起靴子看了看。“中间差不多了,边上还有一点。舌头往右偏一点。对,就这样。保持住。”

周秀芳照做了。舌头已经开始发麻,味蕾被反复刮擦之后产生的酥麻感越来越重。泥土的味道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涩。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分泌,混着泥浆从嘴角往下淌,滴在保洁服的领口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但她的舌头始终伸着,没有缩回去,一次都没有,为了生活,她忍。

何清沅换了个方向,用靴跟的区域擦周秀芳舌头根部。靴跟的纹路更深更粗,碾在舌根上的感觉更钝重。周秀芳的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肩膀抖了一下,但她硬生生压住了。

“快了快了,最后一点。”何清沅把靴底的接缝——橡胶的靴底和皮革面粘合的那道细缝——压在周秀芳的舌面上,用力来回拖了好几下。那道接缝是靴底最粗糙的部分,泥巴从接缝里被挤出来,和唾液混成深色的膏状物。

“好了。”

何清沅把右脚收回去,满意地看了看靴底。干干净净,黑色的橡胶纹路清晰可见,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哑光。

然后她抬起了左脚。

“右脚擦完了,现在擦左脚。左脚更脏,我刚才踩水坑的时候左脚整个灌进去了。你看这泥,糊成啥样了。”

左脚的靴底确实更脏,泥巴结成了一层黄色的硬壳,纹路的走向已经完全被覆盖了。何清沅从包里掏出五千人民币,放在桌上:“干净了一只,你已经拿到一半的钱了。”

周秀芳看着那只更脏的靴底,没有犹豫。她把舌头又往前伸了伸,准备好了。

何清沅把左脚靴底压了上去。泥巴太厚太干,擦起来更粗糙。干涸的泥巴块在压力下碎裂,变成细小的颗粒在舌面上滚动,沙沙作响。

“啧,太干了,得加点水。”何清沅低头看了看周秀芳的嘴,“刚好,你口水够多。舌头再伸出来一点,嘴张大点,让我能用上舌头根那边——那边口水更多。”

周秀芳把嘴张到最大,舌头伸到极限。何清沅重新压上去,用了更大的力度来回碾。泥巴在充沛的唾液浸泡下终于化开了,擦起来变成了一种湿润的滑腻的摩擦声。泥浆顺着舌头的边缘往下淌。周秀芳的下巴都糊了。

“这回好用多了。”何清沅满意地说。

她擦完了左脚靴底的全部区域。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周秀芳的舌头已经完全麻木了,所有的味觉都消失殆尽,只剩下摩擦本身的存在感。

何清沅把左脚收回去,两只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了看两只靴底。干干净净,纹路清晰得像新鞋一样。她把两只靴底在地毯上蹭了蹭,蹭掉多余的口水。

“不错,特别干净。”何清沅拍了拍手,“你的舌头还真好用,当擦鞋布比抹布强。又软又有劲儿,纹路深处都能擦到,还自带加湿功能。”

周秀芳慢慢地把舌头缩回嘴里。舌头完全麻了,感觉不到位置,像是把一块不属于自己的肉塞回嘴里。她合上嘴,嘴角的泥浆和口水还没干,糊了一圈灰黑色的印子。

何清沅指了指茶几旁边的折叠椅。“起来坐椅子上吧。”

周秀芳站起来,膝盖上印着两块地毯的纹路。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保洁服的袖子已经被泥水和口水湿透了一大片。她坐在那把折叠椅上,两只手又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何清沅靠在沙发上,倒了一杯柠檬水放在茶几上。“漱漱口。”

周秀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两下,然后吐在垃圾桶里。舌头上全是泥土味和橡胶味,柠檬水冲不掉,只是在表面盖了一层酸味。

何清沅看着周秀芳漱完口,从沙发上坐起来,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阿姨,你在公司做保洁,一个月多少钱?”

“三千五,加上全勤奖三千八。”

“三千八。供一个大学生够吗?”

“够的够的,”周秀芳连忙说,“我不怎么花钱,吃饭在食堂——”

“那你想不想换一份工作?”

周秀芳抬起头。“换工作?”

何清沅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暴雨已经停了,乌云裂开一道缝,隐隐的金色从缝隙里漏出来。她背对着周秀芳,用手指在窗玻璃上画了一个圈。

“我平时上学很忙,有时候还要来公司实习,家里没人打理。请过几个保姆都不满意。你今天帮我擦了鞋,擦得特别好。而且你配合——让你跪你就跪,让你伸舌头你就伸舌头,从头到尾没抱怨一句。这份配合度,现在找保姆都找不到。”

她转过身,重新坐在周秀芳对面的沙发上,两只平底靴踩在地毯上干干净净的。

“做我的私人保姆吧。工资是你现在的十倍,一个月三万八,年薪三十五万。包吃包住。一年足够你还清债务,再过两年,还能买得起房。”

周秀芳的心被这句话撬动了。三万八的工资,高管的待遇了,她喉咙有点干。“何小姐,我愿意试试。”

何清沅站起来,伸出右手。周秀芳赶紧也伸出右手。两只手握在一起。

“那就这么定了。下周一来上班。”何清沅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家的地址。周一早上九点过来,刚好那天我没课。”

周秀芳双手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城东那片别墅区,全市房价最高的地段。她小心翼翼地把名片放进口袋里。

“好了,回去工作吧。”何清沅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在转椅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周秀芳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何小姐,周末我能请假一天吗?家里有点事。”

何清沅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行啊。周末本来就是休息日。”

周秀芳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周秀芳靠在墙壁上站了三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嘴里那股泥土味还在,舌头发木,像是刚被砂纸打磨过。但她的脚步很轻快。三千八变三万八,多出来的钱给吉杰交学费,再给他买台新电脑。剩下的攒起来,以后吉杰要结婚、买房……

她一边往楼梯间走,一边在心里算账。走到地下室的女保洁员休息室,拧开水龙头漱了五遍口,水终于清了。那股泥土味还在舌头上残留着,淡淡的,像含了一块石头。她咂咂嘴,看在钱的份上,觉得还能接受。

然后她推开休息室的门,继续干活。走廊的地还没拖完,厕所的洗手台还没擦。但她心情很好。

晚上六点,周秀芳下班了。暴雨早就停了,天空被洗得干干净净,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色。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雨水冲得油亮亮的,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

周秀芳走到公交站,掏出手机,给吉杰发了条微信。

“儿子,妈换工作了!工资涨了十倍!给一户人家做私人保姆,包吃包住,大别墅!以后你不用愁学费了!”

过了两分钟,吉杰回了一条:“???妈你换什么工作了?给谁家当保姆啊?”

周秀芳想了想,如果让儿子知道自己给同学当保姆,多伤他的自尊心啊。她回复:“妈也不熟,今天头回见,人家姑娘挺年轻的,跟你差不多大吧。反正工资给得高,人也挺客气。别管了,周末妈给你做红烧排骨。”

公交车来了。周秀芳把手机放进口袋,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被雨水洗过的街道,笑得心满意足。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但她没感觉到。公交车太吵了,发动机嗡嗡地响,报站声盖过了一切。

吉杰坐在宿舍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妈妈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对话框里——“人家姑娘挺年轻的,跟你差不多大。”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字,又不知道该打什么。他退出去,点开何清沅的微信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早上发的,一张自拍——何清沅坐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穿着那双平底黑色长靴,跷着二郎腿。配文就四个字:新的雨天。

吉杰盯着那张照片里的黑色长靴,舌头上那股皮革味忽然又翻上来了,怎么咽都咽不下去。
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第三章 规矩

周一早上九点,周秀芳准时站在了城东别墅区门口。

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安静的地方。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干白得像是刷了漆,叶子被昨晚的夜雨洗得油亮。每栋房子都隔得很远,门口有独立的保安亭,保安穿着制服站得笔直,看见陌生人就盯着看,眼神像尺子一样把她从头量到脚。她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外套——三年前在批发市场买的藏蓝色呢子大衣,洗得有点起球了,但还算干净。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那个用了三年的浅蓝色塑料饭盒。

保安核实了她的身份,放她进去。她沿着门牌号一栋一栋找过去,最后停在一扇黑色铁艺大门前面。门是开着的,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按了门铃。过了大概半分钟,门禁里传来何清沅的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门没锁。”

周秀芳推开铁门走进去。先是穿过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桂花树,草坪上铺着石板路,石板的缝隙里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她走上台阶,推开正门,站在玄关处脱鞋。玄关的地砖是米白色的大理石,光洁得像镜子,倒映着她弯腰脱鞋的身影。她把自己的旧布鞋脱下来放在角落里——那双鞋底磨得一边薄一边厚的黑色布鞋,放在这间玄关里显得格外扎眼。

何清沅从客厅里走出来,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眼神清冷而平静。身上穿着白色衬衫搭配灰色格纹短裙,领口系着蝴蝶结,穿着黑色长靴,她刚刚才美美自拍。周秀芳一眼就认出了那双靴子,舌头上那股泥土味条件反射般地翻了上来。

“阿姨早啊,挺准时的。”何清沅靠在客厅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秀芳,目光在她的藏蓝色呢子大衣上停了一秒,“进来吧,不用脱鞋。哦不对——你已经在脱了。算了,脱了就脱了吧,光脚进来。今天给你讲讲规矩。”

周秀芳赤着脚走进客厅。客厅很大,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来一盏水晶吊灯,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小花园,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得木地板泛着蜂蜜色的光泽。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冰凉,木地板比她出租屋的瓷砖还光滑。她的脚背上有一道旧伤疤,是当年急着还钱,在工地上搬砖时被砸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消。

何清沅走到沙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跪这。”

周秀芳愣住了。她站在客厅中央,两只光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攥得关节发白。“何小姐……跪什么?”

“规矩。”何清沅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新来的保姆第一天上班都要跪着听规矩。你不知道吗?哦,你可能不知道,你以前没在别墅里干过,你看看别人欧式女仆,否则你配拿这么高昂的薪水?没事,我教你。”

周秀芳没有动。她站在那里,赤着脚,脚趾本能地蜷起来扣着地板。在公司办公室里跪,是在地毯上,是关了门的,没有人看见。但这里不一样。这里是何清沅的家,跪在这里的感觉比跪在办公室里更赤裸——办公室好歹是个工作的场合,而这里,她觉得自己不是在跪老板,是在跪一个人。

“何小姐,我站着听就行,我耳朵好使——”

“阿姨。”何清沅打断她,声音依然很轻,但语气里的甜味消失了,像是糖果被舔掉了外面那层糖霜,露出了里面硬邦邦的核,“你现在的工资是三万八。外面大学生毕业工作三十年都拿不到这个数。我给你这个待遇,是因为我觉得你值得。但值不值得,得看你的表现,想一想你家的债务,不怕他们催债的又上门砸?”

她把咖啡杯放下,两只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平底靴的靴尖轻轻晃了晃。

“第一天上班,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不跪的话,我把那天剩下的五千给你,你走吧。”何清沅摇了摇手中厚厚的一叠,她之前故意没有给完,这就是人事管理者的心眼,她要不断利诱。

周秀芳的手指松开了帆布包的带子。包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慢慢弯下膝盖,两个膝盖先后落在木地板上。地板很硬,比办公室的地毯硬得多,膝盖骨磕在木头上,钝钝的疼。

“这就对了。”何清沅的声音重新变甜了,“你看,你配合我,我也配合你。咱们之间就是这么个规矩——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别问为什么,别犹豫。你犹豫一次,我对你的印象就减一分。印象减光了,你就回去继续做保洁员,三千八一个月,自己看着办。”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周秀芳面前,低头看着她。平底靴的靴尖离周秀芳跪着的膝盖只有不到十厘米。那双靴子今天擦得格外亮,皮革反着柔和的哑光,靴底的纹路在木地板上印下浅浅的倒影。

“今天是第一天,有些事情要提前交代清楚。你在我家工作,有几个基本动作要学。第一个就是磕头。”

周秀芳抬起头,眉头皱起来。“磕……磕头?”

“对。每天早上见到我,要先磕三个头。晚上我回来,也要磕三个头。我叫你的时候,过来之后先磕头再问什么事。”何清沅掰着手指头数,像是在念一份工作清单,“我朋友来家里的时候不用磕——在外人面前我给你留面子。但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这个规矩就得守。”

周秀芳跪在地上,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然后她说:“何小姐,别的活我都能干,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都行。就是这个磕头……我能不能不磕?我这辈子没给人磕过头。”

何清沅歪着头看着她,表情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她只是看着周秀芳,像是在看一道不太难但需要费点时间解的题。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把手,杯子里还剩小半杯拿铁,奶泡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阿姨,你说你没给人磕过头。那你给你儿子磕过吗?”

“没有。当妈的怎么能给儿子磕头。”

“那你给谁磕过?你爸妈?”

“小时候拜年磕过,那不算——”

“那你还是磕过的嘛。”何清沅笑了,“习惯就好了。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也紧张,上了三节课才敢跑。你第一次磕头紧张,正常。多磕几次就习惯了。”

她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走回到周秀芳面前,这次离得更近,靴尖几乎挨到了周秀芳的膝盖。

“来,先磕一个试试。”

周秀芳跪在地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她的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里冰箱压缩机嗡嗡的声音。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弯下腰,上半身前倾了大概十度,然后停住了。她的脖子梗着,脊椎像一根不肯弯曲的铁条,整个人的姿态看起来不像是在磕头,更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她的额头离地板还有很远,但她弯不下去了。不是身体上的弯不下去——她的腰没问题,做了大半辈子保洁什么弯腰的活都干过——是别的地方弯不下去。

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那个僵硬的姿势,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像是看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结果。

“这就是你说的磕头?”她绕着周秀芳走了一圈,平底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缓慢的、沉闷的脚步声,“你管这叫磕头?你这叫点头。我奶奶跟我点头都比你这个幅度大。你连腰都没弯下去,额头离地板还有半米远。你这不叫磕头,你这叫糊弄我。”

周秀芳直起腰,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看着何清沅,眼睛里的神色很复杂——有害怕,有不甘,有困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那点倔强藏得很深,被生活的重压磨得只剩薄薄一层,但它还在。

“何小姐,我……我真的磕不下去。”

“磕不下去?”何清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尝一道不太满意的菜,“那我帮你磕。”

她走到周秀芳身后。靴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周秀芳感觉到何清沅站在自己身后,本能地想回头,但她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只靴底就踩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那只靴底的触感,周秀芳这辈子都忘不了。和踩在舌头上不一样——踩在舌头上的时候,她是主动伸出来的,舌头是软的,靴底压下来的时候至少还有一个心理准备。但后脑勺不一样。后脑勺是硬的,是圆的,是一个人身上最脆弱也最私密的地方之一。何清沅的靴底踩在上面,不是那种猛力的跺踏,而是稳稳的、缓慢的施压,像是在用脚底感受她头骨的弧度。


靴底的温度比她的头皮低。皮革是凉的,橡胶的纹路隔着头发也能感觉到——一道一道的波浪纹,和她舌头上残留的那股味道来自同一双靴子。橡胶底踩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头发压得塌下去,几缕花白的碎发从靴底边缘露出来,散在她的耳朵旁边。她能闻到靴底的气味——皮革保养油混着一点点橡胶的味道,还有木地板上沾的微微的灰。

“让你自己磕你磕不下去,那我来帮你。”何清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帮她整理衣领,“放松,不要对抗,越对抗越疼。第一次磕头,我带着你做。”

何清沅的脚开始往下压。

周秀芳的脖子本能地对抗着这股压力。她的脊椎绷紧了,颈后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本能地顶着靴底往上撑。但她的脖子怎么可能撑得住何清沅整个人?何清沅的重心往前移,整个人的重量通过右脚的靴底压在周秀芳的后脑勺上,那股力量缓慢而持续,像一座冰山在往下沉。

周秀芳的脖子撑不住了。她的头开始往下走,脊椎一节一节地被迫弯曲。先是颈椎,然后是胸椎,然后是腰椎。她的整个上半身被靴底压着,像一个被踩住了头的布娃娃,一点一点地往前倾。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地板上,手掌按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但没用——踩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靴子的力量太稳了,不是猛力的推,而是持续的、均匀的、不给她任何反抗空间的压力。

她的额头终于碰到了木地板。

咚。

声音很小,闷闷的。额头碰在木头上的触感是冰凉的,光滑的。她的额头贴着地板,后脑勺上还踩着那只靴子,整个人的姿势像一只被踩住了壳的乌龟——脖子缩不回去,头也抬不起来。木地板上倒映着她自己扭曲的脸,鼻子被压得变了形,嘴巴半张着,呼出的热气在地板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雾。

“你看,这不就磕下去了吗?”何清沅的靴底还踩在周秀芳的后脑勺上,没有马上松开。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个女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也不是很难嘛。你觉得磕头难,是因为你心里有个坎。我帮你过了这个坎,下次你自己就能磕了。”

她松开脚,往后退了一步。

周秀芳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身体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没有动。她的后脑勺上残留着靴底的压力,头皮被压得发麻,几缕头发被橡胶纹路扯乱了,散在肩膀上。她慢慢直起腰,额头上印着一小块浅浅的红印——木地板很干净,没有灰尘,只有自己额头的皮脂印在上面。

“来,剩下的两个自己磕。”何清沅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周秀芳跪在那里,两只手撑在大腿上。她看着面前光洁的木地板,上面的木纹一圈一圈的,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她的额头上那块红印还没消,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隐隐发亮。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过了大概十秒,她弯下了腰。

这次比第一次低了很多。但额头快碰到地板的时候又停住了,悬在离地面还有一拳的地方,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她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然后她闭上眼睛,把那个拳头的高度也压了下去——额头碰到了地板。

咚。

声音比何清沅踩的那下更轻,因为她自己控制着力度。但她的动作很慢,从弯腰到磕到地板再到直起腰,整个过程像是被放慢了倍速的视频,每一帧都充满了生涩和不情愿。

“还有一个。”何清沅竖起一根手指。

周秀芳再次弯下腰。这次比第二次快了一点,流畅了一点。咚。额头碰到地板,然后直起来。她完成了第三个磕头,跪在那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只被训了之后趴在地上的老狗。

何清沅看着周秀芳自己磕完两个头,嘴角的笑意一层一层地加深。“这不就会了吗?以后就按这个标准磕。每个头要磕出声,额头要碰地板。听不见声的都不算,得重磕。记住了吗?”

“记住了。”周秀芳的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客厅角落那台空气净化器的声音盖住。

“记住了就好。起来吧。现在讲第二个规矩——擦鞋。”

周秀芳的舌头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何清沅,何清沅正靠在沙发上,用脚上的平底黑靴的靴尖轻轻点着茶几腿,像是在打拍子。

“当然不是我脚上这双,这双已经干净了。”何清沅站起来,走到玄关旁边的衣帽间,从里面拎出三个鞋盒。她把鞋盒一个一个放在茶几前面,排成一排,像是在展示收藏品。

她打开第一个鞋盒,从里面拎出一双鞋。是一双黑色的JK小皮鞋,圆头,丁字搭扣,厚底,鞋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鞋底的纹路密密麻麻的,像是蜂窝一样排列着,每一个小格子里都有着一点灰。

“这双是日本代购的,等了两周才到。试穿的时候在卖家仓库里踩脏,不干净。”何清沅把鞋子递给周秀芳看,鞋底翻过来,蜂窝纹路里确实有着灰,“试试你的舌头能不能把这些小格子都清干净。蜂窝纹比波浪纹难擦,格子太小了,刷子都刷不到缝隙里面。”

她把JK小皮鞋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第二个鞋盒。这次拎出来的是马丁短靴,深棕色,八孔,橡胶底厚得像一块砖。靴底的花纹是深格纹,又深又密,里面塞满了干涸的泥巴——这双不是新的,穿过了,而且踩过不少地方,靴底黄黄的。

“这双上次穿去爬山了,回来忘了刷,一直扔在那儿。泥巴干了之后嵌在里面,我自己拿刷子刷了两下没刷掉。你试试。”何清沅把马丁靴也放在茶几上,和JK小皮鞋并排。

最后她打开第三个鞋盒。这双鞋拿出来的时候,她明显更小心——是一双漆皮的玛丽珍圆头小皮鞋,细带搭扣,鞋面上有一层亮亮的漆光。但鞋底脏得不可思议。白色的橡胶底上糊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有灰、有油污、还有一些已经干了的口香糖残渣,黑黑白白地糊成一片。白色鞋底被污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这双是我最喜欢的一双,特别舒服,我穿了好几年。上次穿去逛街,踩到了小吃街地上的油污,口香糖也粘上去了。拿去洗鞋店人家说漆皮鞋面不能碰水,鞋底又太脏,洗不干净,虽然我也不差这几千元的鞋,但是我很喜欢它。”何清沅把玛丽珍小皮鞋放在三双鞋的正中间,然后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今天看看你能不能把它救回来。要是能救回来,说明我雇你雇对了。”

周秀芳跪在地上,看着面前三双脏鞋。一双比一双脏,尤其是那双玛丽珍,鞋底的污渍在白色的橡胶上格外刺眼。三双鞋排成一排,像是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而她跪在它们面前,不像是在检阅,更像是来报到的新兵。

何清沅靠在沙发上,用平底黑靴的靴尖指了指周秀芳的嘴。“开始吧。先擦JK那双。老规矩——你不用动,我来动。你只需要把舌头伸出来。姿势的话,别跪着了,趴下来吧,趴下来方便我用力。”

周秀芳犹豫了片刻,然后慢慢俯下身,从跪姿换成了趴着的姿势。两只手肘撑在地板上,身体压低,脖子向前伸,整个人像一条趴在地上的狗。这个姿势比跪着更低,更贴近地面,也更方便何清沅用她的舌头擦鞋。

她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那条舌头才被何清沅的平底黑靴擦过,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灰印——不是泥巴,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留下的痕迹,像一块被过度使用的抹布,怎么洗都回不到原来的颜色。

“嘴张大点,舌头伸平。对,就这样。”何清沅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双JK小皮鞋,“先从鞋底开始,今天要擦三双鞋,你省着点口水。”

她换上了JK小皮鞋,鞋底压在周秀芳的舌面上。蜂窝纹路的鞋底和舌头接触的那一瞬间,周秀芳感觉到了和昨天完全不同的触感。昨天那双平底黑靴的纹路是波浪形的,一道一道的,擦起来是连续的。但JK小皮鞋的鞋底是蜂窝状的,密密麻麻的小六边形格子,每一个格子都是一个独立的凹槽。

何清沅开始来回擦。蜂窝鞋底在舌面上拖动的时候,那种触感不再是连续的刮擦,而是断断续续的、密集的,每一个小格子的边缘都在舌面上单独刮一下,几百个小格子就是几百下细碎的刮擦,像是有人用一把密齿梳在舌面上来回梳,痛苦指数比之前高多了。

“你看这蜂窝纹,多漂亮。”何清沅一边擦一边低头欣赏鞋底的纹路在周秀芳舌面上留下的印记,“就是擦起来费劲。每个小格子都要擦到,漏一个都不行。”

她擦完了鞋底中间的区域,把鞋子翻了个角度,用鞋底的侧面继续擦。JK小皮鞋的鞋底侧面也沾了灰,纹路更浅,但面积更小,擦起来更方便。她把鞋底侧面压在周秀芳的舌面上来回蹭了好几次,直到边缘的纹路也清干净了。

“鞋底差不多了。鞋面也擦擦。”何清沅把JK小皮鞋翻过来,用鞋面的皮革压在周秀芳的舌头上。鞋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在舌面上擦了两下就干净了,皮革的滑面在舌头上蹭过去的感觉和橡胶完全不同——滑,凉,没有纹路的刮擦感,只有一种冰冷的顺滑。

何清沅把第一双鞋擦完,放回鞋盒里,然后拿起第二双——马丁短靴。

“这双比较有挑战了。”何清沅把马丁靴厚实的鞋底翻过来,那些又深又密的格纹里嵌满了干涸的泥巴,“山上的泥巴和城市里的泥巴不一样,你试试。”

她把马丁靴的鞋底压在周秀芳的舌面上。这次的触感比JK小皮鞋更粗糙。马丁靴的格纹又深又宽,每一条凹槽都像一条小小的沟渠,里面塞满了干硬的泥块。何清沅用力来回擦的时候,那些干泥块在压力下碎裂,和唾液混合成深褐色的泥浆。

周秀芳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股味道比昨天的更复杂,沉沉的土腥气。她的舌头已经被反复摩擦得发麻了,味觉开始失真,但她还是能分辨出不同——这双马丁靴的泥巴里,有一点点松针的苦味。

“这双靴子我穿了好几年了,特别合脚。”何清沅一边擦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怀旧,“高中毕业旅行的时候穿的就是它。当时爬的是黄山,山上下了雨,台阶上全是泥。我踩了一路的泥巴回来,这双靴子就没干净过。每次想扔都舍不得扔。”

她擦完了马丁靴鞋底的主体部分,然后换了个角度,用靴底的边缘去刮周秀芳舌头侧面那些还没被擦到的位置。马丁靴的鞋底边缘也很脏,有一圈干了的泥巴结在橡胶和皮革的接缝处,她用鞋底的棱角对准周秀芳的舌面,反复碾了几次,才把那圈泥巴碾下来。

“好了,马丁靴搞定。来,最后一双,最难的。”何清沅放下马丁靴,拿起那双玛丽珍小皮鞋。

她把白色的橡胶底翻过来,对准周秀芳已经布满泥的舌头,像一个微型的垃圾填埋场。

何清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鞋底踩了上去,然后开始擦。

这一次的触感最复杂。白色橡胶底的材质比前两双鞋的鞋底更软,纹路更浅,并不痛,但更脏。油污在舌面上滑腻腻的,化开之后带着一股油腻的腥味。灰尘是涩的。口香糖残渣在唾液的浸润下重新变粘,粘在舌面上不肯下来,何清沅要用鞋底反复碾好几次才能把它从舌面上刮掉。那块口香糖大概是薄荷味的,化了之后在嘴里留下了一丝凉凉的甜意,和油污的腥味混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你知道我为什么最喜欢这双鞋吗?”何清沅一边用鞋底在周秀芳舌头上擦来擦去,一边慢悠悠地说,“因为这双鞋是我爸送我的,大一时候的生日礼物。他说女孩子长大了应该有一双像样的皮鞋。我当时嫌它太幼稚——漆皮的,圆头的,像小学生穿的。后来他身体不好了,我才开始穿这双鞋。每次穿都想起小时候他牵着我的手去公园。”

她把鞋底翻了个角度,用鞋底的边缘去刮周秀芳舌面上那块最顽固的口香糖残渣。

“但他现在没时间陪我吃饭,也没时间陪我逛街。他唯一能给我的就是这家公司。所以他第一天让我去公司实习,我穿着这双鞋去的。结果从公司出来,踩了一路的小吃街,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玛丽珍鞋底的白色橡胶在反复摩擦下终于慢慢露出了本来的颜色。口香糖被一点一点刮下来,油污在唾液的浸泡下分解了,灰尘也被带走了。白色的橡胶底上还有些泛黄的痕迹洗不掉,但整体已经干净了很多。

何清沅收回手,把玛丽珍小皮鞋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鞋底。白色的橡胶底上的污渍基本都清干净了,只有那些渗进橡胶里的油印子还在,那是舌头的唾液和摩擦都解决不了的,得用专门的清洁剂。

“不错,比我想象中干净。”何清沅把玛丽珍放回鞋盒里,把三个鞋盒叠起来推到茶几旁边,“三双鞋都擦得差不多。你的舌头确实好用”
何清沅心想:“比你儿子的还好用”

周秀芳还趴在地上,舌头伸在外面,上面糊满了三种不同颜色的泥浆——JK小皮鞋的灰白色粉尘、马丁靴的深褐色泥、玛丽珍的黑色油污。三层颜色叠在一起,把她的舌头染成了一块调色板。泥顺着舌尖往下滴,滴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灰褐色的水渍。

她整个人已经累得不行了。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被反复摩擦、反复碾过之后的精神上的疲惫。她的舌头完全麻木了,嘴里的味道复杂到无法形容,像是吃了一整锅所有剩菜混在一起的泔水。

何清沅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周秀芳面前的地板上。没有杯子,就是一个一次性的纸杯,放在地上,像给狗喝水一样。

“漱漱口。然后去把走廊的地拖了,楼上楼下全部拖一遍。拖完了再来找我。”

周秀芳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端过地上的纸杯,喝了一口,在嘴里漱了漱。

“咽下去”何清沅冷冷地说。

“呃,好……好的,何小姐。”
悔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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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放学(操嘴)

周秀芳在何清沅家干了一个星期,手上的老茧又厚了一层。别墅大,两层楼加一个地下室,光拖地就要拖两个小时。何清沅对卫生的要求近乎变态——地板要擦得能照出人影,瓷砖缝隙里不能有一根头发,沙发靠垫的拉链必须对齐同一个方向。周秀芳做保洁做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雇主都见过,但这么较真的还是头一个。

不过她也慢慢摸出了一些规律。何清沅每天早上出门去上学,没课就去公司实习,下午三四点回来。不在家的时候,周秀芳可以在保姆房里歇一会儿。保姆房在厨房后面,是个小单间,有独立的卫生间,比她在外面租的那间地下室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床是单人床,床垫不软不硬,枕头是新的。她第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想给吉杰发条微信说妈现在住的地方可好了,又怕打扰他上课。

这天下午,周秀芳刚把二楼的卫生间擦完,就听见楼下传来大门开锁的声音。她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十分。何清沅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了一点,大概是学校有课。她赶紧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池边上,下楼梯去迎接。

何清沅站在玄关换鞋。她今天穿的是那双平底黑色长靴,靴筒裹着小腿,靴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不是泥巴,就是今天风大,走在路上沾的浮灰。她把包扔在鞋柜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然后用靴尖轻轻磕了一下鞋柜的侧板,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周秀芳从楼梯上下来,走到玄关前面。她按照规矩先跪下来,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木地板上,咚、咚、咚,三声,不大不小。她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磕头了——膝盖一弯,腰一弯,额头碰地,直起来,再磕第二个。不像第一天那样梗着脖子跟自己较劲了。人这种东西,什么都能习惯。

“何小姐,您回来了。”周秀芳跪在地上说。

何清沅低头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换上了拖鞋。然后她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来,没有像往常一样翘二郎腿,而是两条腿伸直,两只穿着黑色长靴的脚交叉搭在茶几上。靴底朝外,正对着周秀芳的方向。

“过来。”何清沅勾了勾手指。

周秀芳走过去,在茶几前面重新跪下来。她现在已经不需要何清沅告诉她该跪哪儿了——茶几前面的那块木地板上,她的膝盖已经跪出了一小块比其他地方更亮的区域,是反复摩擦和体温把地板表面的蜡磨掉了一层。

何清沅靠在沙发靠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放松。她的目光从周秀芳头发扫到她粗糙的双手,最后停在她的嘴上。那个眼神周秀芳很熟悉——何清沅每次要她当擦鞋布之前,都会先看她的嘴,像一个人拿起抹布之前先展开看看干不干净。

“今天课多,上了四节,从早上八点上到下午四点。”何清沅说着活动了一下脚踝,靴尖在茶几上轻轻踢了两下,“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的,食堂地板脏得要死,油污糊了一层,走路都粘鞋底。你看看我靴子脏了没有。”

周秀芳往前凑了一点,看了看何清沅的靴底。靴底不算特别脏,就是一层薄薄的灰,加几个干了的水渍印子,还有一点食堂地板上沾的油污——很少,就是几个暗色的小斑点。比起之前那些糊满泥巴的情况,今天算是干净的。

“不算太脏,何小姐。我拿抹布帮您擦一下——”

“不用抹布。”何清沅打断她。

周秀芳闭上了嘴。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她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那条舌头经过一周的反复使用,舌面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粉红的颜色了,而是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像一块洗了太多次的抹布。

何清沅看着周秀芳伸出来的舌头,嘴角弯了弯,但没有像往常那样抬脚踩上去。她的靴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笃、笃、笃,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今天不想擦鞋底。”何清沅把右脚从茶几上放下来,靴跟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鞋底不脏,鞋尖脏。我在学校走了一天,靴尖上全是灰,还有食堂门口蹭的油。你过来,到我跟前来。”

周秀芳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何清沅脚边。何清沅低下头,用右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右脚靴子的靴尖。那只靴尖是圆头的,黑色的皮革上蒙着一层灰白色的浮灰,最前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油渍,大概是在食堂门口蹭的。靴尖的形状很饱满,圆圆的,像一颗打磨过的黑色鹅卵石。。

“把嘴张开。”何清沅说。

周秀芳张开了嘴。

“张大点。嘴张大,然后别动。”

周秀芳把嘴张到最大。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嘴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上下两排牙齿完全露了出来,舌头缩在口腔后面,不知道何清沅要做什么。她的眼角挤出深深的皱纹,整张脸因为张嘴的动作而变形,看起来像是在发出一个无声的尖叫。

何清沅往前探了探身子,右脚从地板上抬起来,靴尖对准了周秀芳张开的嘴。


然后她把靴尖插了进去。

靴尖是圆的,最前端大概有拳头那么大,插进嘴里的时候,周秀芳的上下牙齿本能地在靴面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摩擦声。靴尖顶到了她的舌头,把舌头往后推,挤到了喉咙口。她的嘴唇被迫包住了靴尖的前半部分——黑色的皮革贴着她的嘴唇,冰凉而光滑,那股皮革特有的气味混合着保养油的味道直接灌进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周秀芳的喉咙发出一声闷闷的声音,不是惨叫,不是呻吟,就是那种含着一个东西发不出声的闷响。她的眼睛瞪大了,眼泪条件反射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何清沅没有用力捅,只是稳稳地插在那里——而是因为太突然了。一个凉冰冰的东西忽然塞进嘴里,把舌头挤到没地方放,把整个口腔填得满满当当,这种感觉比踩舌头更难忍受,因为它剥夺了她合嘴的权利。

“你看,我说了不用抹布。”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含着自己靴尖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你舌头不用伸出来,就待在嘴里。我用靴尖在你嘴里来回蹭,你的舌头当擦布,嘴唇当抹布边,比光用舌头效率高多了。”

她说着,脚踝开始动了。

靴尖在周秀芳的嘴里慢慢地、反复地进出。不是大幅度的抽插,就是那种小范围的、钝钝的进出——靴尖抽出来两厘米,再塞回去两厘米。每一次进出,靴尖的皮革都在她的舌面上刮过去,像一块冰凉的打磨石在舌头上反复锉。她的牙齿在靴面上磕碰,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嘴唇内侧的嫩肉包住靴尖前端的那一小块区域,被皮革的摩擦力带得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又缩回去。

何清沅的靴尖在嘴里转动了一下,换了个角度。斜着往左边插,靴尖顶到了周秀芳左边脸颊的内侧,把她的左腮顶得鼓起来,在脸上凸出一个圆圆的、靴尖形状的包。橡胶底的边缘蹭到了她的牙龈,那股橡胶味直接在牙床上散开,又苦又涩。

“你知道吗,我今天上课的时候想了一整天,”何清沅一边转动靴尖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跟朋友分享今天食堂吃了什么,“想着回来怎么用你的嘴。你之前那种伸着舌头让我擦的方式太被动了,效率低,每次都要擦半天。后来我想,不如换个方向——你别伸舌头,把嘴张开当容器,我把靴尖插进去,在你嘴里蹭。这样你的舌头、嘴唇、牙齿、腮帮子全都成了擦鞋的工具,四面八方都有东西蹭,擦得更快更均匀。”

她又把靴尖往右边捅了一下,周秀芳右腮也鼓了起来。鼓包在脸上移来移去,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到前面。靴尖在嘴里搅动的时候发出一种湿润的、粘稠的声音,是她的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分泌,口腔被异物反复刺激,唾液腺像是坏了阀门的水龙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她的保洁服领口上,一大片水渍。

“呜——”周秀芳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想往外冒,但被靴尖堵住了嘴,发不出来。她的意思可能是“何小姐”,也可能是“够了”,也可能是她什么都没想说,只是那个声音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跪在地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头没有往后躲,她不敢。

何清沅低头看着周秀芳含着自己靴尖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她喜欢这种感觉——强者玩弄弱者的感觉。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对着周秀芳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嘴张到最大,含着靴尖,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全是泪痕,脸颊被靴尖顶得鼓起来,整个脸变形得不像样子。

何清沅看了看照片,觉得拍得不错。她又把手机放回去,重新调整了一下靴尖在周秀芳嘴里的角度。

“嘴唇用点力包住,别光让我动,你自己也得动——舌头伸出来点,对,舌头抵住靴尖的皮面,我往外抽的时候你舌头就跟着往前送,这样能多刮一层灰下来。”何清沅指挥着,语气专业得像一个教练在指导学员做体能训练。

周秀芳照做了。她把舌头从喉咙口往前推,让舌面贴在靴尖的皮革上。何清沅往外抽靴尖的时候,她的舌头就跟着往前送,舌面在皮革上刮过去,刮下来一层细细的灰。那些灰混着唾液,在舌面上留下一条条灰色的痕。

“对,就这样。你这不挺会配合的吗?”何清沅把靴尖重新塞回去,这次塞得更深了一点,靴尖几乎顶到了喉咙口。周秀芳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干呕的声音,但她硬生生忍住了。她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口那一下收缩之后,她又重新张大了嘴,包住了靴尖。

何清沅的脚踝开始加速。靴尖在周秀芳嘴里进出的频率加快了,从之前那种慢悠悠的、享受式的抽插,变成了一种更用力的、像是要把靴尖上每一粒灰尘都蹭干净的节奏。她的靴尖左右转动,上下蹭,在周秀芳的舌头上反复打磨。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靴尖前端的油污是最顽固的。食堂地板上那些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暗色油渍,粘在皮革上已经半干了,在嘴里蹭了好几下都没掉。何清沅把靴尖顶在周秀芳的舌面上,用力碾了一下,让舌面把靴尖上的油污反复摩擦,唾液浸泡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块油污化开。油污化开之后在舌面上留下一股油腻腻的腥味,和皮革的味道搅在一起,像是吃了一块用皮鞋油煎过的肥肉。

“油渍掉了没有?”何清沅把靴尖从周秀芳嘴里抽出来,低头看了看。靴尖的皮革表面油渍确实淡了很多,只剩一点点暗色的印子渗在皮革纹理里。但靴尖湿透了——不是水,是周秀芳的口水,整个靴尖的前半部分被唾液泡得发亮,皮革的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口水顺着靴尖往下滴,滴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丝。

“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印子。来,再塞回去,最后蹭几下。”何清沅把靴尖重新对准周秀芳的嘴。

周秀芳张开了嘴。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得有点发红了,嘴唇边缘在反复摩擦下微微红肿,像刚吃了一整碗辣椒。但她没有犹豫,张开嘴,等何清沅把靴尖插进来。

靴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周秀芳的口腔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形状。舌头知道该往哪缩,嘴唇知道该包多紧,牙齿知道该避开哪个角度不磕到自己的牙龈。何清沅在周秀芳嘴里最后蹭了好几下,把靴尖上剩下的油渍残留物全部蹭干净。然后她满意地收回了脚,靴跟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靴尖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周秀芳的嘴唇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像是拔掉了一个塞子。她的嘴角被撑了太久,有点收不回来,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磨得发红的舌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不是累,是嘴被堵了太久,鼻子呼吸跟不上来。刚才那段时间里她一直用鼻子呼吸,但鼻子里全是皮革味,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闻一双刚从鞋盒里拿出来的新靴子。

何清沅靠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周秀芳。她的右脚靴尖还是湿的,皮革被唾液泡得发亮。她用脚尖轻轻点了一下周秀芳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了抬,然后松开脚,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靴尖上的口水。

“你看你,都怪你,把我的靴子都舔湿了。”何清沅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以后每次我放学回来,你就按今天这个流程来——先张嘴,我把靴尖插进去蹭干净。这样比之前那种方式快,而且还省得你一直伸着舌头,我看着都累。”
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周秀芳慢慢合上嘴,咽了一口口水。嘴里全是皮革味和油污味。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袖子上又多了几道湿印子。她声音有点哑,嗓子被靴尖顶了太久,说话的时候带了一点嘶嘶委屈的气声:“好的,何小姐。”

“行了,去忙吧。今天晚饭做早一点,我饿了。冰箱里有条鲈鱼,清蒸。再炒个西兰花。饭煮软点,上次煮太硬了,嚼得我腮帮子疼。”何清沅把擦完靴尖的纸巾往茶几上一丢,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周秀芳从地上站起来,去厨房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鲈鱼,开始准备晚饭。她把鱼放在水龙头下冲洗,手指抠掉鱼鳞和内脏,动作熟练而机械。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盖住了客厅里电视的声音。

鱼的内脏被她挖出来丢进垃圾桶,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又多了一道水渍,分不清是水龙头的水还是口水。

客厅里传来何清沅的笑声,大概是电视里在放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不大,但很清晰。周秀芳听着那个笑声,把洗好的鱼放进盘子里,撒上姜丝和葱段,放进蒸锅。她拧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锅里的水开始慢慢冒泡。

她站在灶台前面,等着水烧开。水蒸气从锅盖的边缘冒出来,模糊了她的脸。她透过那层水汽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指关节粗大的,虎口上有老茧的。她把拇指伸进嘴里,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嘴巴还残留着皮革的味道,混着她自己手指上鱼腥的味道。

她尝不出来哪个味道更难闻。
悔目2
Re: [长篇原创]《一步错,母亲成为大小姐的狗》(校园/公狗/女女/长靴)
这几天一直在整这个ai,想配个图,大家看文会舒服很多,奈何我的能力不足,征服不了ai,大家凑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