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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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这篇文章是女女类型的小说 讲述的是女奴在女主二十年的调教下 从一个完好的人到完全崩坏的全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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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成人礼

第一年

龙国四大家族,萧、叶、顾、沈,分掌天下权柄。

叶家坐落于北境第一都会燕京的翡翠岭上,整座山岭都是叶氏的私产。庄园占地千亩,楼阁亭台错落有致,既有江南园林的精致,又有北方府邸的恢宏。

时值盛夏,翡翠岭上繁花似锦,叶家宗祠前的汉白玉广场上,一场十八岁成人礼正在举行。

叶家这一代的独女叶天鸽,正站在高台之上。

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丝质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柔滑如水,随着微风轻轻贴在身上,勾勒出十八岁少女那亭亭玉立的身段。身高一六八的她,在家族中算不上最高挑,但那通身的气度,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

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被精心梳理成公主头,额前的碎发用一枚白玉蝴蝶发夹别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她的皮肤天生就白得发光,在盛夏的阳光下,那白瓷般的肌肤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光晕。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工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眉如远山,目若秋水,鼻梁高挺,唇若含朱。

她的美,不是那种柔弱的、需要人怜惜的美,而是一种让人想要跪拜的、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气质的倾国倾城。

宾客们望着高台上的少女,心中无不赞叹。

叶家,不愧是龙国四大家族之首。这一代的家主叶明澜已经是龙国商界的传奇人物,没想到她的女儿,更是青出于蓝。

“天鸽。”

一个声音从主位上传来,雍容而威严。

叶天鸽微微侧首,看向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女人。

叶明澜,她的母亲,叶家现任家主。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如同三十岁,穿着一袭墨绿色的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贵妇髻,通身的气派让人不敢直视。她是龙国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家主,能在龙国权力场中屹立二十余年不倒,手段之狠辣、城府之深沉,令人闻风丧胆。

“母亲。”叶天鸽微微颔首,声音清越。

“今日是你十八岁的成人礼,按照叶家的规矩,你要挑选一件属于自己的‘活物’。”叶明澜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力量,“期限是二十年。”

叶天鸽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叶家的“活物”传统,她从小就听说过。她见过母亲胯下那个已经服役了二十年的老奴,那个曾经也是年轻貌美的女人,在二十年的折磨中变成了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她见过母亲骑坐在那个老奴的肩头,穿着丝质马裤,在庄园的碎石路上缓缓行走。

那时她才十岁,却已经被那种绝对掌控的场景深深震撼。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她也要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活物”。

“带上来。”

叶明澜轻轻抬手。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从侧门走了进来,中间夹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童。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衣,脚上是一双已经磨破了边的布鞋。她的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略显苍白,但仍然透着孩子特有的细嫩。她的脸小小的,五官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能看出底子不错,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茫然,头发乌黑,随意地扎成两个小辫子。

她的身高只到叶天鸽的小腹位置。

宾客们窃窃私语。

“这不是叶家旁支那个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吗?”

“听说那家人在矿上出了事故,就剩这么一个孩子了,族里就把她送到了庄园……”

“也真是可怜。”

但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在叶家,主支对旁支,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力。更何况,这是一个穷亲戚家的孤女。

叶天鸽看着那个站在台下的女童,眼中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

这个孩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合适。

年龄小,意味着可塑性强。

个子矮,意味着更容易完全掌控。

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还保留着正常人的神智,眼神清澈得像是山间的溪水。

叶天鸽想着要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一点一点地将这清澈的眼神抹去,将这张白嫩的小脸变成彻底臣服的图腾,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叫什么名字?”叶天鸽问。

“叶小禾。”管家在一旁恭敬地回答,“今年八岁,父母双亡,按照族规,应该由主支抚养。”

“叶小禾。”叶天鸽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从今天起,她没有名字了。她就是我叶家的‘活物’,期限是二十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台下的女童——叶小禾,虽然不太明白“活物”是什么意思,但她能感受到周围那些目光中的寒意。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小小的身体开始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想哭,但不敢哭。

来庄园之前,管事的嬷嬷告诉她,见到主家的人,不能哭,不能闹,要听话。

叶天鸽从高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她走到女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女童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漂亮姐姐。阳光从叶天鸽的背后照过来,在女童的眼中,这个姐姐就像是画本里的仙子一样好看。

“跪下。”叶天鸽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童愣了一秒。

旁边的保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汉白玉地面上,疼得她眼泪夺眶而出。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站起来。”叶天鸽抬起一只手,旁边的侍女立刻递上一根细长的马鞭。

她用马鞭的尖端,轻轻挑起了女童的下巴。

女童那张小小的脸上,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困惑,以及一个八岁孩子对这个世界所有的依恋。

叶天鸽看着那双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少女对绝对支配欲的初次觉醒。

她要亲手,将这双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掐灭。



叶家的庄园,占据着翡翠岭最好的位置。

主楼是一座三层的欧式建筑,通体用白色大理石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天鸽住在主楼的二层,整个楼层都是她的私人空间,包括一间近百平的卧室、一间书房、一间衣帽间、一间浴室,以及一个面向整个燕京城的大露台。

女童被带进庄园时,已经完全吓傻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房子,这么漂亮的花园,这么华丽的家具。她的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凉意透过薄薄的布鞋底,传到她的脚底板。

她被带进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这个房间在叶天鸽卧室的隔壁,原本是一个储物间,现在被改成了她的住处。房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一条薄毯、一个水盆,连窗户都没有,只有头顶上一盏昏黄的灯。

“把衣服脱了。”一个女仆面无表情地说。

女童愣愣地看着她。

女仆不耐烦地走上前,三下五除二将她那身破旧的布衣扒了下来,然后给她套上了一件粗麻布做成的单衣。

那麻布粗糙得像砂纸,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痒得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不准动!”女仆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小姐的活物,你的身上不能有任何疤痕,也不能有任何不干净的地方。每天晚上会有专人给你清洗身体,你不准反抗,不准哭,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女童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敢哭出来。

第一天晚上,叶天鸽没有来找她。

女童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浑身被粗麻布磨得发痒,心里想着远在矿区的家,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想妈妈了。

但妈妈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女童就被一阵脚步声惊醒。

“小禾,出来。”是管事的嬷嬷的声音。

女童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门口。

管事的嬷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大小姐醒了,去伺候。”

女童不知道“伺候”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问,只能跟在嬷嬷的身后,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那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奢华卧室。

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清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金色。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欧式床,床头是手工雕刻的天鹅图案,床幔是浅紫色的丝绸,垂落在地面上。

床上,叶天鸽正半躺着。

她穿着一件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得发光的玉腿。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肩头,衬得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娇艳。她还没有完全清醒,半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跪好。”嬷嬷在女童耳边低声道。

女童乖乖地跪在了床尾。

叶天鸽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跪在床尾的那个小小身影。

女童穿着那件粗麻布单衣,头发有些乱,但那张小脸洗干净之后,透着一股孩子的白嫩。她跪在地板上,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红,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过来。”叶天鸽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

女童犹豫了一下,然后膝行着挪到了床边。

叶天鸽伸出手,捏住了女童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了看。

“皮肤倒是细。”她自言自语道,然后松开手,“趴下,脸朝上,头枕在床尾的软凳上。”

女童不明白要做什么,但还是按照指示,将自己的头枕在了床尾那只圆形的软凳上。

软凳是用天鹅绒包裹的,枕上去很舒服,但女童的心里充满了不安。

叶天鸽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她没有穿内裤,丝质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隐秘的风景。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女童的身边,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女童的脸。

女童仰面躺在软凳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叶天鸽缓缓向下坐。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女童的脸时,女童浑身一僵。

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窒息感。

叶天鸽的身体虽然纤细,但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仍然是无法承受的重量。女童的脸被严严实实地压住,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她本能地想要扭头,想要呼吸,但叶天鸽的手按住了她的额头。

“不准动。”叶天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兴奋。

她的臀部完全压在了女童的脸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张小脸的轮廓,鼻子、嘴巴、下巴,都在她的身体下面。女童的鼻子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女童的脸被压得几乎变了形,鼻腔被堵住,只能勉强从嘴角吸进一点点空气。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软凳的扶手,双腿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颤抖。

叶天鸽感受着身下那具小小身体的挣扎,那种因为窒息而产生的本能反抗,传达到她的身体上,变成了一种震颤。

她闭上眼睛,缓缓地、用力地向下坐。

女童的整个头部都陷进了软凳里,天鹅绒的柔软让她不至于被磕伤,但窒息的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她的脸被压得几乎扁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软凳的绒面上。

她开始打摆子。

那是身体在极度缺氧下的本能反应,从双手开始,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双腿蹬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在叶天鸽的身下痉挛着。

叶天鸽感受到了身下那具身体的颤抖,那种因为她的重量、她的掌控而引发的生理反应,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撑在软凳的两侧,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个小小的头颅上。

“抖得好厉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喘息。

女童的脸在她身下疯狂地颤抖着,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出现大片大片的黑点,耳朵里嗡嗡作响。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叶天鸽抬起了身体。

空气涌入鼻腔的那一刻,女童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剧烈起伏,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但叶天鸽只给了她三秒钟的喘息时间。

“继续。”

她又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快,更重,就像是在用一个柔软的坐垫,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女童的头部再次被压进软凳里,这次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的身体在叶天鸽的身下不断地颤抖、痉挛,双腿打摆子的幅度越来越大,脚趾因为用力而蜷缩成一团。

叶天鸽在她的脸上前后移动着身体,寻找着最能让身下那颗头颅窒息的角度。她感觉自己的欲望正在膨胀,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女童的脸在她的身下被挤压得变了形,鼻梁歪向一边,嘴唇被压得翻开,露出里面小小的牙齿。她的双手不再抠软凳,而是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只剩下了本能的颤抖。

那是濒临死亡的颤抖。

从急促到微弱,从剧烈到僵硬。

叶天鸽在女童彻底失去意识的边缘,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那是一种将另一个生命完全掌控在手心的感觉,看着它挣扎、颤抖、痉挛,却无法挣脱自己的掌控。

“嗯……”她发出一声低吟,全身绷紧,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那几秒钟的极致愉悦。

而在她身下,女童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整个脸都被压得通红,鼻梁上甚至出现了两道深深的印记。她的呼吸极其微弱,像是随时都会停止一样。

叶天鸽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女童,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还不错。”她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开始她的晨间沐浴。

女童被女仆拖回自己的小房间,放在硬板床上。

一个专门的医疗团队立刻被叫了过来,他们给女童做了简单的检查,确认只是暂时性休克,没有生命危险。

“大小姐的玩物,不能有差池。”叶家的私人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一边给女童注射营养液,一边对旁边的女仆说,“每天早晚都要给她检查身体,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女仆恭敬地点头。

女童在昏迷中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她的脸还在发烫,鼻梁两侧的印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整个头都昏昏沉沉的,胃里翻江倒海。

“起来,大小姐要用午膳了。”嬷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女童挣扎着爬起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

她被搀扶着走到隔壁的房间,跪在了餐桌旁边。

叶天鸽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包臀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过,公主头盘得精致,额前的碎发用一枚水晶发夹别住。

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女童跪在一旁,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她从昨天开始就几乎没有吃过东西,早晨又经历了那样的折磨,现在胃里空得难受。

叶天鸽注意到了那个声音,她放下筷子,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童。

“饿了?”

女童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喝这个。”叶天鸽端起面前的一杯清水,但那不是普通的清水——那是她昨晚睡觉前,将自己换下来的丝质内裤泡在水里一整夜的水。那杯水里漂浮着极细微的绒毛,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女童接过杯子,看着水里漂浮的细小颗粒,本能地想要拒绝。

“喝。”叶天鸽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女童已经学会了从这轻柔中听出不容置疑。

她闭上眼睛,将杯子举到嘴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下去。

那水的味道有些怪,微微发咸,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涩味,但还不至于难以下咽。

她喝完一整杯水,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很好。”叶天鸽伸出脚,用穿着丝质拖鞋的脚尖轻轻碰了碰女童的脸颊,“以后,你每天喝的水,都是这样泡出来的。”

女童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接受。

午膳过后,叶天鸽去了书房。

那是一间朝南的大房间,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房的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桌,桌上放着文房四宝、几本摊开的古籍,以及一杯刚沏好的龙井。

书房的一角,放着一张贵妃榻,上面铺着厚厚的丝绒垫子。

女童被带进书房,按照指示跪在了贵妃榻旁边。

“头枕在软凳上。”叶天鸽指着榻边的一只圆形软凳。

女童乖巧地躺下,将头枕在软凳上。

叶天鸽今天穿的是一条丝质长裙,裙摆及踝,面料是上等的真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女童的头前,背对着女童的脸,然后将裙摆向上撩起,一直撩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位置。

长裙之下,是一条超薄的丝质内裤,半透明的面料几乎遮掩不住任何风景,那若隐若现的轮廓让女童不敢直视。

叶天鸽缓缓向下坐。

她的臀部接触到女童的脸时,女童本能地僵了一下,但这次她没有挣扎。

她已经学会了,挣扎只会让一切更痛苦。

叶天鸽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女童的脸上,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隔着女童的鼻子和嘴巴,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气息,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女童的脸再次被压进软凳里,窒息感如期而至。

但与早晨不同的是,这次叶天鸽没有急着加重重量。她将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古籍,翻到之前读到的页码,开始悠闲地阅读。

她在读《资治通鉴》,那是母亲要求她熟读的书籍之一。

但她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始终放在身下。

女童的头部在她的身下微微颤抖,那种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背景音。她的脸在叶天鸽的身体下面被压得变了形,鼻尖顶着那条丝质内裤,能感受到布料下面那柔软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叶天鸽翻过了一页又一页的书,品着一口又一口的龙井。

女童在她的身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最后的痉挛,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过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女童的颤抖开始变得剧烈,她的双手死死抠着软凳的边缘,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整个身体在叶天鸽的身下疯狂地打摆子。

叶天鸽感受到了身下的异动,她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书,然后用力向下坐了一下。

女童的整个头部都陷进了软凳里,窒息感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蹬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人在叶天鸽的身下无声地挣扎着。

就在这时,女童的头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

那是一种濒临死亡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极度缺氧的状态下,试图通过这样的动作来挣脱压在脸上的重物。她的后脑勺从软凳上抬起来,顶着叶天鸽的身体向上,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顶起,都让叶天鸽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那种被顶起又落下的感觉,像是一种原始的交合节奏,让叶天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红晕,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将身下那颗头颅死死地夹在中间。

“嗯……”她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前倾,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了那张小脸上。

女童的头被夹得死死的,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了。她的脸贴着那条丝质内裤,能感受到布料的纹路和布料下面那柔软的温度,但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极致的窒息。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咯咯”声,那是空气被堵住后,声带发出的无力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僵直,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双手张开,手指绷直,双腿蹬得笔直,整个人像一块木板一样僵硬。

然后,她开始无意识地抽搐。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抽搐,她的头都会猛地向上顶,重重地撞在叶天鸽的下体上,然后又无力地落回软凳。

那种被无意识顶撞的感觉,让叶天鸽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箍住女童的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腹深处一阵强烈的收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啊……”她的声音在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带着满足、带着掌控、带着对一个生命完全支配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女童的脸上轻轻地颤抖着,那种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站起身。

低头看去,女童已经彻底昏迷了。

那张白嫩的小脸上,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变成了紫红色,鼻梁上那一小块皮肤被压得磨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她的嘴唇翻开着,露出里面因为缺氧而变得青紫的牙龈。

但最醒目的,是那条丝质内裤上的痕迹。

女童的鼻子在那条薄薄的丝质面料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湿漉漉的印迹。

叶天鸽看着那个印迹,嘴角微微上扬。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温热和潮湿。

“叫医生来。”她对门口的女仆说,“把她弄醒,洗干净。晚上我还要用。”

女仆恭敬地点头,熟练地抱起昏迷中的女童,走出了书房。

叶家的私人医生很快赶来,给女童做了全面的检查。

“面部的软组织损伤,鼻梁有轻微的挫伤,没有骨折。”医生一边记录一边对旁边的女仆说,“给她涂点药膏,休息两个小时应该就能恢复。”

“大小姐说晚上还要用。”女仆面无表情地说。

“那就让她休息到晚上。”医生合上病历本,“这些药膏涂在脸上,可以加速恢复。”

女童被涂上了一层凉凉的东西,脸上的灼烧感稍微好了一些。

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心里空荡荡的。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只知道,她不能反抗,不能哭,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嬷嬷说了,如果她不听话,就会被送到更可怕的地方去。

那天晚上,叶天鸽让女童再次充当了人脸坐垫,但这次是在床上。

她半躺在床上看书,女童的脸枕在她的胯下,她的双腿夹着女童的头,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移动身体,感受着身下那颗头颅的存在。

女童学会了在窒息的间隙里,用最快的时间呼吸。

她学会了在叶天鸽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尽量放松身体,让脸更紧密地贴合那条丝质内裤,减少被挤压的痛苦。

她学会了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用最后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让它痉挛得太厉害,以免惹恼大小姐。

但她还没有学会的,是如何在这一切结束后,不流泪。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蜷缩在那张硬板床上,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她的脸还隐隐作痛,胃里翻江倒海,嗓子又干又涩。

她想念妈妈,想念那个虽然贫穷但温暖的家。

但她也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而在隔壁那间奢华的卧室里,叶天鸽正躺在床上,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她抚摸着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思考着明天要给这个新玩具什么样的“训练”。

“还远远不够。”她自言自语道,“这才刚刚开始。”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兴奋。


成人礼之后的一个月,是叶天鸽对女童的“基础训练期”。

这一个月里,女童学会了一整套规矩——

每天清晨,叶天鸽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脚尖踢醒守在床尾的女童,命令她躺下充当人脸坐垫。这个过程通常会持续二十到三十分钟,直到叶天鸽完全达到高潮。

每天的午膳和晚膳时间,女童要跪在餐桌旁边,等叶天鸽吃完饭之后,喝那杯用泡过丝质内裤的水。

每天的下午,是叶天鸽的阅读时间,女童要充当坐垫,让叶天鸽坐在她的脸上读书或者品茶。

每天晚上,叶天鸽睡觉前,会让女童跪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将脸伸到床沿上,充当临时的枕头。叶天鸽有时候会夹着女童的头睡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加重双腿的力量,让女童在窒息的边缘度过整个夜晚。

女童的身体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不再像刚来时那样白里透红。她的体重下降了两公斤,原本圆润的小脸变得有些凹陷,下巴更尖了,眼睛显得更大——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过早成熟的了然。

她开始明白,在这个地方,她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活物”。

一个用来承载主人的重量、满足主人的欲望、承受主人的意志的工具。

而那个主人,叶天鸽,正一天比一天兴奋。

每天清晨的坐脸,从最初的二十分钟,延长到了四十分钟。

每天下午的阅读时间,从一个小时,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每天晚上,叶天鸽夹着女童的头睡觉的时间,从偶尔变成了常态。

而最让女童恐惧的,是叶天鸽开始尝试“长途骑乘”。

那是在女童来到叶家第二个月的某一天。

叶天鸽换上了一件丝质超薄马裤,那裤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臀部和大腿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她没有穿内裤,马裤的裆部只有一层薄薄的面料,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轮廓。

女童被要求站直身体。

她八岁的身体只到叶天鸽的小腹位置,这个身高差,让叶天鸽可以轻松地跨坐在她的肩膀上。

“站稳了。”叶天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扶着女童的头,双腿分开,跨坐在女童的肩膀上。

女童的脖子感受到了那股重量。

叶天鸽的体重虽然不重,但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那仍然是巨大的负担。女童的双腿微微弯曲,膝盖发软,但她咬着牙,努力站直。

“走。”

叶天鸽的手从女童的头上移开,改为抓住女童的头发,当作缰绳。

女童迈出了第一步。

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但最终稳住了。

碎石长廊在庄园的东侧,是一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长约五百米,两侧种满了月季花。傍晚的时候,夕阳从西边照过来,将整条路染成金色。

叶天鸽喜欢在这个时候骑乘。

她坐在女童的肩膀上,双腿夹着女童的脖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脚下。

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她沉醉。

女童迈着艰难的步伐,一步,又一步。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在压迫着她的颈椎。那颗小小的头颅,承受着一个成年女性的全部重量,颈椎的骨头发出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摩擦声。

走了大约一百米,她的双腿开始颤抖。

那是肌肉在超负荷下发出的抗议。

“不准停。”叶天鸽的声音传来,她的手抓紧了女童的头发,微微向后拉,像是在拉缰绳一样,“走快点。”

女童加快了脚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碎石路上。

走到三百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打摆子。

从双腿开始,蔓延到全身,整个人像是站在地震带上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脖子因为承受了太久的重量,已经开始酸痛,那种酸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啃噬着她的骨骼。

“抖得好厉害。”叶天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她故意在女童的肩上晃了晃身体,加大了重力的不均匀分布,“小禾在打摆子呢,真好玩。”

女童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维持着平衡。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碎石路变得扭曲,月季花的红色变成了一个个模糊的光点。

走到四百米的时候,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但就在身体即将失去平衡的瞬间,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路边的栏杆,硬是撑住了没有倒下。

她不能让大小姐摔倒。

那是她在这一个月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主人的安全,比她的生命更重要。

“不错嘛。”叶天鸽拍了拍女童的头,“第一次就能走这么远,比我想象的要好。”

她跳下来,站在碎石路上,看着瘫软在地的女童。

女童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脖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她的颈椎在微微颤抖,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生理反应。

“今天就到这里。”叶天鸽用脚尖踢了踢女童的腿,“回去休息,明天继续。”

从那天起,碎石长廊上的“长途骑乘”,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距离从五百米,逐渐增加到八百米,再到一千米。

骑乘的时间从十分钟,增加到二十分钟,再到三十分钟。

女童的脖子开始出现变化。

最初是在第七颈椎的位置,那块皮肤因为长期被压迫和摩擦,开始变厚、变硬。像是一层薄薄的茧,覆盖在骨骼之上。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的颈椎开始出现习惯性的前倾。

那是骨骼在物理重压下开始妥协的迹象。她的脖子不再像正常孩子那样笔直,而是微微向前伸,头部前倾,像一只小乌龟一样。

女仆们在背地里议论:“这孩子,才两个月就被大小姐骑成这个样子了,二十年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啊?”

没有人知道答案。

也没有人在乎。

因为在这个庄园里,女童不是一个人。

她是一个“活物”。

一个用来承载主人的重量、满足主人的欲望、承受主人的意志的工具。

而她的主人,那个十八岁的少女,正沉浸在这种绝对掌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叶天鸽开始尝试更多的玩法。

有一天晚上,她让女童跪在床前,用嘴巴和舌头服侍她。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体验。

女童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舌尖笨拙地触碰着那片柔软的区域,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小兽。

叶天鸽闭着眼睛,双手抓着女童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在自己的身体里移动。

“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紧了女童的头,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身体深处。

女童的脸被完全埋在那片温热湿润的地方,鼻子和嘴巴都被堵住了,窒息感又一次袭来。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叶天鸽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准动……嗯……”

叶天鸽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浪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在她身体下面,女童被那股温热的液体溅了满脸。

那是高潮液,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的味道,黏糊糊地糊在女童的脸上、鼻子上、嘴巴上。

“舔干净。”叶天鸽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用鼻子吸,一点都不能剩下。”

女童乖乖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的液体。

她学会了用鼻子吸,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从皮肤上吸进鼻腔,然后咽下去。

那味道很难形容,不算难吃,但绝对谈不上好吃。最重要的是,那是一种来自主人身体的、最私密的东西。

叶天鸽看着女童乖乖地舔舐、吸食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这个小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她重塑。

从身体到心灵,从外在到内里。

“好了,去洗洗吧。”她拍了拍女童的头,“明天继续。”

女童从她的身体下面爬出来,脸上糊满了高潮液,眼泪无声地滑落,但她的表情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痛苦了。

她学会了接受。

或者说,她学会了麻木。

那天晚上,女童被带进浴室,有专门的侍女为她清洗身体。

她们用温水和柔软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将那些已经干涸的高潮液洗掉。然后给她涂上药膏,按摩她的颈椎,喂她吃一些营养补充剂。

“大小姐很喜欢你。”其中一个侍女在给她涂药膏的时候说,“上一个活物,大小姐三天就玩腻了,送给了下面的管家。你已经坚持了一个多月,说明你很合大小姐的胃口。”

女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躺着,看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你要记住,”侍女继续说,“在这个庄园里,大小姐就是天。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反抗,不要哭,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只要你听话,大小姐不会让你死的。”

“死”这个字,让女童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今年才八岁。

她不想死。

“我会听话的。”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侍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给她涂药膏。

这一夜,女童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矿区的家。妈妈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煮着稀粥,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她坐在门槛上,看着远处的山,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

她想叫妈妈,但张不开嘴。

她想跑过去,但迈不动腿。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温暖的、已经永远回不去的家,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黑暗里。

她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水。

隔壁,叶天鸽正沉睡着,她的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新的折磨,即将开始。

而这一切,才刚刚拉开序幕。

还有十九年。
(第一章完)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吴启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坐脸还行,女主名字有点怪
a449291917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初看还行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a449291917初看还行
后面更行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这么好的文 我自己顶一顶 支持一波 哈哈
kopperv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woc,写的这么好吗??求更新,感觉挖到了宝藏文,神了
kopperv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111求更新
kopperv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女女是真好看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第二章 颈椎的烙印

第二年

十九岁的叶天鸽,褪去了十八岁成人礼上最后一丝少女的青涩。

她的身量在这一年又增高了些许,接近一百七公分的身高在丝质吊带睡裙的勾勒下,显得愈发修长挺拔。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婴儿肥已经完全消退,下颌线变得清晰而锋利,一双杏眼褪去了少女的懵懂,开始浮现出属于叶家继承人的凌厉与骄矜。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依然梳着精致的公主头,但发髻的位置比去年更高,露出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天鹅颈,整个人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矜贵气场。

而那个去年还只到她腰腹位置的八岁女童,如今九岁了。

一年的时间,在女童身上留下的不是成长的痕迹,而是驯化的开端。

当初那个皮肤白嫩、眼神清澈、头发乌黑亮丽的小女孩,此刻正跪在叶天鸽卧室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她的皮肤依然保持着孩子特有的细腻,但在叶天鸽的要求下,女佣们每天都会用温热的湿毛巾为她擦拭全身,再涂抹上叶家特制的润肤膏——不是因为疼爱,而是因为叶天鸽无法忍受自己骑跨时,身下的触感有任何粗糙。

“跪直了。”

叶天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慵懒而漫不经心。

她刚沐浴完毕,身上只裹着一件象牙白的丝质浴袍,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女童立刻挺直了脊背。九岁的身体纤细瘦弱,跪在那里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她的眼神已经不似一年前那般清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警觉——那种长期处于绝对支配下、随时准备服从的警觉。

她的头发依然被保留着——叶天鸽喜欢抚摸顺滑的东西。每天清晨,女佣都会将女童那头依然乌黑的长发仔细梳理,编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身后。但发质已经不如从前了,长期的营养不良和不洁饮水,让那些原本油亮的发丝变得有些干枯,只是远远看去,依然是黑色的一片。

“转过来。”

女童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叶天鸽。

叶天鸽垂下眼帘,审视着自己的“礼物”。九岁孩子的身体还没有开始发育,小小的胸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四肢纤细得像一截嫩藕。她的皮肤因为每天的清洁护理,依然保持着白皙——这一点叶天鸽很满意。她不接受任何脏污的东西触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这个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驼奴。

“趴下。”叶天鸽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软糯,“脸朝上。”

女童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犹豫。

她太清楚违抗命令的后果了——去年冬天,她因为一时没有忍住胃痛而蜷缩在地上,被叶天鸽用细高跟踩住了喉咙,窒息了近半分钟。那半分钟里,她眼前一片漆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违抗过任何命令。

女童僵硬地躺平在大理石地面上,将脸朝上仰起。九岁的脸蛋还带着婴儿肥,五官精致,可以预见长大后会是一个清秀的女子。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孩子应有的天真烂漫,只有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

叶天鸽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到女童头部的位置,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那张小脸。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头放好。”

女童的后脑勺触碰到的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一个特制的软凳——这是叶天鸽去年冬天命人定做的,高度大约十公分,表面覆着一层柔软的羔羊皮,里面填充的是记忆棉。当女童将头部枕上去时,整个后脑勺和颈部会微微陷入其中,形成一个稳定的凹槽。

叶天鸽不喜欢坐在地面上,大理石的冰冷会透过衣物传递到她的身体上。而这个软凳的高度,恰好能让女童的脸部在她坐下时,精准地承接到她的体重。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少女和女童的身上,形成一道奇异的剪影——一个修长窈窕,一个纤细渺小。

叶天鸽抬起右脚,将拖鞋踢掉,露出那只白皙如玉的脚。她的脚趾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她将赤裸的脚掌轻轻踩在女童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温热与柔软。

“一年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审视作品的满足感,“比去年耐用了。”

女童的脸颊在脚掌的碾压下微微变形,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意识。这是她过去一年学会的唯一生存法则——不要思考,不要感受,把自己变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肉。

叶天鸽享受了一会儿这种碾压的触感,然后缓缓收回了脚。

“起来。去洗漱。”

女童睁开眼睛,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退出了卧室。

───

女童的“洗漱”,和叶天鸽的洗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叶天鸽的浴室有三十平米,恒温地暖,大理石墙面,独立的按摩浴缸和蒸汽淋浴房。每天清晨,两名女佣会提前十五分钟进入浴室,将水温调到恰好,将浴巾预热到四十度,再将叶天鸽当天要穿的衣物按照顺序挂在衣架上。

而女童的“洗漱”,是在佣人走廊尽头一个不到三平米的小隔间里完成的。那里只有一个冷水龙头、一个塑料盆、一条已经用了两年的旧毛巾,以及一个放在墙角的白瓷马桶——那个马桶,是女童除了作为“坐垫”之外,另一个重要的用途。

叶天鸽有洁癖。

这一点在庄园里人尽皆知。她的衣物必须每日更换,她的餐具必须经过高温消毒,她的卧室每天要打扫三次。她无法忍受任何不洁的气味和触感,所以女童即使只是一个卑微的驼奴,也必须保持身体的清洁——因为女童的身体,将会直接接触叶天鸽的身体。

每天清晨,女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冷水将自己的脸和全身仔细擦洗一遍。冬天的水冰冷刺骨,她的手指常常冻得发红发紫,但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叶天鸽讨厌噪音。擦洗完身体后,她会从水龙头接上一杯冷水,闭上眼睛,一口气喝下去。

这是她能喝到的唯一的“清水”。

因为真正被称作“水”的液体,要在叶天鸽起床之后才会出现。

───

洗漱完毕的女童回到卧室时,叶天鸽已经换好了今日的装束。

她穿着一件烟灰色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丝绸如水般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流淌而下。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一头长发被她随意地拨到一侧,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微卷,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玫瑰香气。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吹弹可破,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透着健康粉晕的、养尊处优的象牙白。

叶天鸽正站在落地镜前,微微侧身审视着自己的身姿。她那双修长的腿在丝质睡裙下若隐若现,线条流畅而优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侧面看,她的胸脯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已经有了成熟女性的雏形。

“过来。”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说。

女童无声地走到她脚边,跪下。

叶天鸽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女童。九岁的孩子,头顶只到她的小腹位置。这个身高差让叶天鸽感到愉悦——当女童直立行走充当“马”的时候,她骑跨在女童的后脑勺上,双脚刚好可以离地,整个人可以稳稳地坐在女童纤细的脖颈和肩膀上。

“把脸抬起来。”

女童仰起脸。

叶天鸽伸出右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女童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端详了一番。皮肤状态不错,没有痘痘和干裂。她的眼睛里没有泪痕,说明刚才洗漱时没有哭。很好。

“今天天气不错。”叶天鸽松开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整面窗帘,“带你去花园走走。”

───

花园对于叶家来说,不是一个种花的地方。

叶家庄园的后花园占地三十亩,有一个人工湖、一片竹林、一座假山,以及——一条长达五百米的笔直碎石长廊。

这条长廊是专门为“骑乘”修建的。路面铺着大小均匀的碎石,既不会太硌脚让女童走得太慢,也不会太平坦让骑乘失去挑战性。长廊两侧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夏天枝叶繁茂,冬天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在寒风中发出萧瑟的呜咽。

这是叶天鸽最喜欢的地方。

从十八岁成人礼后的第一个月起,她就发现,骑坐在一个活生生的“马”身上,比骑任何名贵的赛马都更让她兴奋。

赛马有脾气,会反抗,需要驯服。而这个女童,这个从八岁起就被剥夺了一切的生物,会在她的重量下沉默地承受,会在她的命令下机械地行走,会在她的鞭打下无声地颤抖。这种绝对的掌控感,是任何马匹都无法给予的。

今天的长廊骑乘,是今年的第一次。

叶天鸽穿上了特制的“骑装”——一条极薄的丝质超薄马裤,面料是意大利定制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马裤的触感极其顺滑,坐在女童的后脑勺上时,不会因为摩擦而产生任何不适。

马裤里面,她没有穿内裤。

这是她的习惯。骑乘时,她的下体直接透过那层薄薄的丝绸接触女童的头皮,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会让她在颠簸中越来越兴奋,最终达到只有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中才能获得的高潮。

“蹲下。”叶天鸽站在长廊的起点,对女童说。

女童在她面前蹲下身,双手撑在碎石路面上,微微发抖。早春的风还带着冬天的寒意,而她就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短衣,裸露的胳膊和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天鸽没有在意。她提起右腿,跨过女童的头顶,将整个身体的重心缓缓地、稳稳地落在了女童的肩膀和后脑勺上。

女童的脖子在重压下沉了一下,又咬着牙撑了起来。

九岁的颈椎,要承受一个十九岁、一百七十三公分、身材丰满的健康少女的全部重量。

那种压力,像是头顶有一座山。

刚开始的几十米,女童勉强还能走得平稳。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脊椎几乎被压成了反弓形,脖子和肩膀交界处的皮肤因为重压而变得发白发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肺部像一个被压瘪的气球,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力。

叶天鸽坐在高处,双腿紧紧夹着女童的脖颈,双手悠闲地搭在膝盖上。她的视线越过女童的头顶,看向长廊尽头那片刚刚冒出绿意的草坪,心情很好。

“快一点。”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怒气,只是平淡的命令。

女童加快了脚步。碎石的棱角隔着薄薄的布鞋底扎进她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她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碎石路上,瞬间被干涸的石子吸收。

走到两百米的时候,女童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呼……哧……呼……哧……”

那种声音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拉动都伴随着胸腔里沉闷的共鸣。她的肺部在重压下艰难地扩张,空气摩擦着气管,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

叶天鸽感受到了身下身体的颤抖。那是体力透支的颤抖——女童的双腿开始像通了电一样疯狂打摆子,膝盖不停地相互碰撞,整个人摇摇欲坠,却依然死死地撑着,不敢倒下。

这种颤抖,通过女童的颈椎和肩膀,传导到叶天鸽的身体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

叶天鸽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更多的体重压到女童的后脑勺上,同时收紧了夹着脖颈的双腿。丝质马裤的薄面料下,她的下体紧紧地贴着女童的头皮,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伴随着颠簸,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再走快一点。”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女童咬着牙,加快脚步。

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头顶的重压压迫着她颈部的血管和神经,大脑供血不足导致的眩晕一阵阵地袭来。眼前的碎石路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灰色,她只能凭着感觉机械地迈步。

胸腔里,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心肌在缺氧状态下剧烈收缩的代价。她的胃也在隐隐作痛——去年的埋下的病根,在这一年里因为不断的饮污水和吸食不洁液体,已经发展成了的胃溃疡。

痛,好痛。

女童的意识在痛苦中变得模糊,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过去一年的训练已经在她的神经系统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只要背上还坐着那个重量,就不能停,不能倒。倒下的后果,比死更可怕。

三百米。

四百米。

女童的步子越来越不稳,打摆子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灰白,嘴唇因为缺氧而呈现出青紫色,额头的汗水混着因极度疲惫流出的眼泪,在下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滴落在碎石路上。

坐在头顶的叶天鸽微微眯起眼睛。她能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女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脚步越来越踉跄。

但她没有叫停。

她在等那个时刻——那个女童濒临崩溃、身体本能地开始不受控制的时刻。那个时刻,女童的头会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试图寻找一丝呼吸的空间;她的身体会猛然僵直,然后剧烈痉挛;她会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在本能的求生欲和刻在骨头里的服从之间挣扎。

那个时刻,是叶天鸽最兴奋的时刻。

果然,在走到四百五十米的时候,女童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迈不动一步。她的脖子在重压下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哒”——那是颈椎小关节错位的声音。她的头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试图将头顶的重量顶开一点,让自己能够呼吸。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一次上顶,女童的头都会刺激叶天鸽的私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马裤,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让叶天鸽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收紧双腿,将女童的头死死夹住。

“别动。”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童的头被夹住了,无法再向上顶。她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嘴唇大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呼吸,却只能吸进一点点空气。她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挥舞,指甲在空中乱抓,抓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双腿疯狂地打摆子,膝盖相互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

大脑严重缺氧。

视线一片漆黑。

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

女童的身体开始进入一种濒死的状态——先是全身僵直,像一块木板一样挺直,然后开始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她的头在叶天鸽的双腿间疯狂地抖动,嘴角有白色的泡沫溢出,混着从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在下巴上汇成一片。

叶天鸽坐在高处,感受着身下那具小身体的最后挣扎。

她的眼神没有怜悯,没有厌恶,只有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升起两团红晕,双眼微微迷离。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扭动腰肢,让下体在女童的头顶和后脑勺上摩擦。丝质马裤潮湿的裆部,那层薄薄的丝绸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最私密的轮廓。

快了。

就快了。

女童的挣扎渐渐减弱。她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像一片在风中飘零的落叶。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球上翻,只露出眼白。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剩下最底层的脑干还在维持着心跳和呼吸。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她是一匹马,一个坐垫,一个玩具,一个承载着叶天鸽欲望的容器。

而就在女童彻底失去意识、身体软塌塌地往下瘫软的瞬间——

“呃……!”

叶天鸽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头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樱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地夹住女童的头,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绷了几秒钟,然后骤然松弛。

一股温热的高潮液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浸透了那层薄薄的马裤,流淌在女童的头皮和后脑勺上。

她的下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顺着女童的头皮往下流,浸湿了女童的头发,滴在女童的脖子上、肩膀上、衣服上。

叶天鸽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嘴角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身下的女童。

女童已经彻底昏过去了。她的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瘫软在地上,头和脖子还维持着被夹在叶天鸽双腿间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布偶。她的脸上、头上、脖子上沾满了叶天鸽的高潮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人气不高 自己顶一顶
33
331158469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可以写踩女童吗
kopperv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真好看,无敌了,有黄金内容吗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3311584690可以写踩女童吗
后面有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kopperv真好看,无敌了,有黄金内容吗
没有黄金调教
Nn
nnggk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跟涩涩,喜欢调教小女m的
银青光禄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可以有闻屁嘛?
Fa
fart1000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银青光禄可以有闻屁嘛?
后面会有
丑的花见花开
Re: 《叶氏春秋. 驮奴记事》
有女主母亲调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