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希望有夫妻主虐夫妻奴的劇情,但還是作者構想為主
suluan:↑名可名:↑太模板化了,后面就是玩脱了被老婆彻底背叛然后不是被锁死就是被净身,最后黑鬼成功摘桃子把所有女人全调教成女奴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这种想法,你猜为什么刘枫是天下无敌,你猜为什么柳薇会黑化成蛇夫人?
黑桃坊不会是主体,后面还会有其他男人,至于刘枫要不要跟原作一样有其他女人、待定
重申一次,完全无法接受黑鬼的,可以不看;但这是淫妻化的最快路线
可以选黑鬼让女主给男主净了身,让女主拿着男主子孙根羞辱嘲笑男主,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女主彻底爱上他背叛了男主,男主也堕落为彻底狗奴以后,让女主亲手毁了男主割下来的子孙根或者就吊起来让所有人嘲笑男主,最后黑鬼登基的时候,女主直接捅了黑鬼一刀,跪在地上的男主也站起来轻松反杀灭了周围一切,给黑鬼最重的绝望,这会黑鬼才发现其实一直在男主掌控里,被阉割也是因为男主想体验刺激同意女主割的,随时都能长回来,或者就是不想长回来体验极致的绿,反正女主已经被调教好了,黑鬼已经没用了
# 第四章 紫蛇归府
我回到剑南王府时,已近黄昏。
苏州城中仍是一派太平景象。街上车马往来,酒楼前挂着新灯,远处河道里有画舫慢慢划过,船头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若不是亲眼见过青草山门前那一地血污,见过“青草仗义”的匾额被劈成两半,见过满山黑桃旗在残阳里招展,我几乎要以为江南还是从前那个江南。
可那一幕幕压在我心口,怎么也散不去。
李显龙四肢着地,被沈梦秋牵着爬出山门的模样,像一根细刺扎在我脑海里。那曾经侠义刚直的青草掌门,头上戴着翡翠小帽,脖子扣着项圈,鸡巴锁在贞操锁里,卵囊上还印着那枚阴浊的王八印。昔日救命恩人,竟成了他妻子脚边的绿王八。
我想到这里,心中先是一股怒意。
我怒李显龙不争。堂堂五境玉衡,江南侠名在外,竟被折成那副谄媚下贱的模样,连抬头看人的胆子都像被磨去了。可这怒意刚起,胸口深处便又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慢慢翻出来。
我明明该觉得𫫇心,该只剩怒火。可当我想起李显龙伏在沈梦秋脚边,听见“绿王八”三个字便浑身发颤的模样时,裤裆里那根被圣心诀坏了阳气的鸡巴,竟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轻轻拨了一下,隐隐发胀。
我脸色沉了沉,掌心不自觉按在马鞍上。
“下贱。”
这两个字不知是在骂李显龙,还是在骂自己。
王府大门已在眼前。
门前石阶被洒扫得干净,两侧灯笼初上,管家早已带着几名下人在门前候着。见我下马,管家连忙迎上来,躬身道:“恭迎王爷回府。”
我将马缰交给亲兵,目光扫过府门。
一切都如往常。朱门、铜环、石狮、门前老槐,都还是熟悉的模样。可我心中却生出一种异样感,像是自己离府不过几日,这座剑南王府里已发生了异变。
我道:“府中可有事?”
管家微微一顿,头低得更深了些。
我看见他这个细小动作,心中莫名一紧。
“说。”
管家道:“回王爷,王妃昨日已经回府了。”
我脚步猛地停住。
那一瞬间,我心头先是涌上一阵难以压住的欢喜。柳薇回来了。无论她在黑桃坊中变成什么模样,她终究回到了王府,回到了我身边。这些日子里,蛇夫人传闻、青草剑派之事都压在我心里,只有柳薇这两个字一出,才像忽然在那片阴沉里撕开一道口子。
可下一刻,欢喜便被惊疑压住。
柳薇上次离开时说过,要等两个月后彻底完成淫心染墨才会回来。可如今距她离府还不到一个月。
她为什么提前回来?
是染墨未成,所以还是我的薇薇?
还是说,正因为染墨太顺,她已经不必再等那两个月?
我望着府门深处,喉咙一点点发干。
我想起青草山上,那些人提到“蛇夫人”时的神情。想起沈梦秋在黑桃皇后制服下笑得柔媚,想起李显龙跪在地上时那种卑贱得近乎本能的顺从。那些画面一层层叠到柳薇身上,让我竟一时分不清,正在内院等我的,究竟是那个曾与我并肩保家卫国的妻子,还是那个江湖传闻中凶恶淫邪的蛇夫人。
管家见我久久不语,小心道:“王爷?”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掌心已经沁出汗。
“王妃现在何处?”
管家道:“在内院。”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多问,抬脚便往府中走去。我一步跨过门槛,身后王府大门缓缓合上。暮色被关在外头,府中灯火一盏盏亮起,照着前方熟悉的长廊。可我越往内走,心跳便越慢,越沉,像正一步一步走向一场早已为我备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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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灯火已经亮了。
我走得不快,却也没有停。一路穿过长廊,越接近柳薇平日所居的院子,心口那股发紧的感觉便越明显。欢喜还在,惊疑也还在。她回来了,这本该是我这些日子里最想听见的事,可真到了门前,我竟不知道自己推门后会看见什么。
侍女见我过来,刚要行礼,我已抬手止住。我没有让人通报,自己踏上石阶,推开了房门。
一股湿热水汽迎面扑来。屋内屏风半掩,浴桶还在,热水未凉,白雾在灯下浮动。我一眼便看见了屏风后的女人。
柳薇刚刚出浴。她背对着我站在榻前,身上没有半件衣裳,黑发湿漉漉披在背上,水珠沿着雪白背脊一路往下滑,滑过细腰,滑到那两瓣肥熟圆重的臀肉上。软榻上放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丁字裤,她正要拿起来换上。
雾气遮在两人之间,可遮不住我的目力。
柳薇的身子变了。从前的她高挑、健美、英气,哪怕赤裸时也带着女将的俐落和紧致。可如今站在雾里的这具身子,已经不再只是女将的身子。她胸更满,腰更细,臀更重,整个人被养成了淫妇般的沙漏形。一个多月未见,那副肉欲曲线就这样活生生地长到了她身上,巨乳、细腰、肥臀,一处一处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子已经被黑桃坊改造成了另一种女人。
柳薇似乎听见了动静,微微侧过身来。
这一转,让我看得更清楚。她胸前那对奶子比从前更沉,更熟,乳肉饱满得像被男人反覆揉开、揉热、揉到彻底熟透。水珠挂在乳沟里,沿着两团肥白的乳肉往下滑,淫得刺眼。她左胸上方,那枚黑桃 Q 纹印依然长在湿润肌肤上,像是烙进了她身子里,让那片原本我连亵玩都要小心翼翼的自留地,多了一道不该属于我妻子的淫邪标记。
她的乳晕也不是我记忆里那种淡雅柔嫩的颜色了。那两圈乳晕变得更深,更暗,边缘像是被男人长久含吮、揉捏、掐弄过,带着久经玩弄后的肿胀感。乳头被热气蒸硬,颜色更是暗沉,不再是从前那种细嫩的娇态,而是被男人反覆玩弄开发过的淫荡乳头。乳尖顶端甚至有一线细细的内凹肉缝,像是被粗糙手指给捏、掐、摁、捻,硬生生玩弄出了痕迹。
我喉咙发干,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柳薇的腰比从前更细,臀却比从前更重,整个身子像被某种淫术重新塑过,变成最适合被男人抱住、按住、操弄的形状。她小腹上还有刚出浴的水光,腰肢一侧隐约能看出曾经女将的紧实,可那点健美已经被更浓的肉欲压了下去。
再往下,是她双腿之间。
柳薇站得并不刻意,可双腿微分,刚出浴的水汽缠在腿根,我还是把那片地看得清清楚楚。从前我记忆里那处是我呵护备至的柔嫩地方。可如今,那两片阴唇比从前更肥厚,更暗沉,湿漉漉地微微外翻着。那不是单纯沐浴后的湿润,而是一看就久经男人、被大鸡巴反覆撑开、反覆抽插、反覆操到肉瓣翻开的模样。蜜穴口被热气蒸得泛着水光,阴唇肿胀外翻,像一朵被操熟、揉烂、用惯了的淫肉花。
那一瞬间,我脑中不受控制地掠过那些江湖传闻。
蛇夫人有许多面首。
蛇夫人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
那些传闻本可以只是八卦传闻,可此刻柳薇赤裸站在我眼前,乳头乳晕那种被人长久玩弄过的暗沉肿胀,阴唇那种被大鸡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熟,都像是替那些传闻添上了肉眼可见的证据。她身上每一处被开发过、被使用过、被男人操熟过的地方,都在逼我去想:这些变化,不是我自己造成的。
而是野男人造成的。
我指尖微微发颤,圣心诀运转。只要我抬手,圣心诀温润正道的金光拂过,柳薇身上这些被男人玩出痕迹的乳头,这片被大鸡巴操到肿胀外翻的阴唇,都能恢复成从前那副粉嫩细致的模样。以我六境开阳的修为,这根本不难。
可这个念头刚起,我心里便生出一股卑怯。
我想起了李显龙。
李显龙明明知道我能治好那王八印,却不敢让我治,因为那是他的妻主沈梦秋留在他卵囊上的东西。那不是伤,也不是病,而是妻主的印。如今我看着柳薇身上这些被野男人开发过的痕迹,心里竟也生出同样的念头。
这是柳薇的身子,也是蛇夫人的身子。
那些痕迹若是她喜欢的,我又凭什么替她抹掉?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想抹掉。
她从前淡雅如兰,身子干净,乳头粉嫩,蜜穴也只在夫妻欢好时为我绽开。可如今这副淫熟过度、久经男人、像是被大鸡巴彻底操熟用熟了的模样,竟比从前更刺眼,也更勾人。那肿胀暗沉的乳头,那肥美外翻的阴唇,那副肉欲沙漏般的身子,都让我裤裆里那根被圣心诀坏了阳气的小鸡巴一阵一阵发疼。
我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那股黑桃骚香混着浴后水汽钻进鼻腔,像热毒一样往我小腹里沉。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本就已经发疼,此刻看着柳薇赤裸站在雾里,胸前黑桃 Q 沾着水光,肥臀沉甸甸地映着灯火,心头一热,鸡巴竟又硬挺了几分,欲念终究冲散了圣心诀。
我喉咙沙哑,快步上前,伸手便想抱住她。
“薇薇……”
柳薇看着我,唇角仍旧带着那种轻柔的笑意,甚至比从前更媚,更美,更像一个洗干净身子等着男人伺候的美妇人。可我偏偏看得出来,那笑里没有欲望。
至少,没有雌性看雄性的欲望。
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却不像看一个能让她身子发热的男人。那目光柔柔的,淡淡的,带着一点逗弄,一点居高临下,像是看见一条忍不住摇尾巴、想扑到主人怀里的狗。
“夫君。”
她轻轻唤了一声,却没有让我靠近。柳薇侧过身,湿润黑发顺着肩背滑落。她右臂微抬,那条缠绕在上臂上的黑桃臂环印在灯下若隐若现,像一圈黑色的淫纹锁住了她的身子。接着,她用那只手往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肥臀。
啪。
湿润臀肉被她拍得微微一颤。
我的目光一下落在她右臀上。那两瓣肥臀又圆又重,刚出浴的水珠沿着臀缝往下滑,而在右臀那片白腻肉面上,红色的禁止符号正明晃晃荡漾着。
柳薇微笑道:“别忘了这黑桃禁令。你已经没有资格碰妾身的身子了。”
我脸色大变,内心一阵惊惧。
我惊的不是那个禁令有多强。恰恰相反,我能感知得到,那东西毫无法力。它不像黑桃 Q 纹印那样能牵动神魂,也不像王八印那样藏着阴毒禁制。那只是一个纹在柳薇右臀上的装饰淫印。哪怕真有些微末手段,以我六境开阳的修为,以圣心诀正道金光,一抬手便能破去。
可就是这么一个毫无法力的禁令,却硬生生拦住了我的脚步。因为拦住我的不是淫印,而是柳薇的话。她说我没有资格碰,我便真的停在了原地。
我脸色青白交替,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我明明是剑南王,明明是六境开阳,明明一掌便能震碎整间屋子,可此刻却因为妻子一句话,连再往前半步都不敢。
柳薇看着我的模样,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柔媚,像是在逗一条终于学会听话的狗。
“看来夫君现在听话多了。”
她慢慢转回身子,胸前那两团肥熟奶子跟着一晃,乳尖顶端那线被人捏摁出来的内凹肉缝在灯下看得我喉咙发干。柳薇拎起榻上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胸罩,指尖勾着细薄的布料,笑道:“既如此,倒也不是真不能让你碰。黑桃主人说了,适当给绿王八一点甜头,他们才会乖乖的,不胡思乱想。”
我瞳孔微缩。
又是绿王八。
这三个字从柳薇口中说出来,像一枚钉子钉进我胸口,此前我还只当是那黑桃主人教她的一句淫话,可李显龙身上的王八印却实实在在地告诉我,绿王八不仅仅是夫妻间的绿帽情趣,更是一种契约,把丈夫的尊严、身体都踩进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的淫邪契约。可偏生,我的圣心诀就是此类淫邪之物的克星,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了柳薇的……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柳薇已经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丢到我面前,又把胸罩扣到我脑袋上,微微抬起下巴。
“那便让你伺候本座更衣吧。”
她顿了顿,含笑看着我,一字一字道:“小——枫——子。”
我心神巨震。
她不是叫我夫君,不是叫我王爷,更不是如往常生气时直呼我刘枫。她把我叫成了小枫子,像在叫一个贴身伺候的奴仆,甚至像在叫一个没了根的太监。
我嘴唇动了动,想问她怎能这样叫我。可柳薇赤裸站在我面前,黑桃 Q 印在乳上散发黑光,右臀鲜红禁令刺眼,那股黑桃骚香一阵阵扑来,竟让我心口发麻,双膝也跟着发软。
扑通一声。
我终于跪了下去。
柳薇垂眸看我,眼底笑意更深。
“乖。”
她淡淡道:“先伺候本座穿丁字裤,再穿胸罩。”
我跪在她脚边,手指碰到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时,竟忽得一抖。因那丁字裤布料极少,前面一片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只够勉强覆住柳薇的穴缝,后面则是一根细带,穿上后会陷进她肥熟臀缝里,把两瓣肥臀勒得更圆、更重。
我低声道:“是……”
柳薇一只脚抬起,踩在我膝前。她刚出浴,脚背白腻,脚趾还沾着水珠,趾尖微微泛红。我低头替她把丁字裤套过脚尖,指尖擦过她湿润的脚背,胸口便猛地一跳。我把布料慢慢往上拉,越过脚踝、小腿、膝弯,一路拉到她丰润的大腿根。
柳薇站得很稳,像是早已习惯被人跪着伺候。我却跪得呼吸越来越乱。那条丁字裤被我拉到腿根时,我的脸已经正对着柳薇的蜜穴。那片肥美外翻的阴唇就在眼前,內里嫩肉还在轻微蠕动,像是在索求什么,这一切离我不过数寸,刚出浴的水汽缠着黑桃骚香,浓得几乎让我头晕。
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看。
那绝不是柳薇私处从前的样子。那两片阴唇的形状比青楼女子还不堪,像是被大鸡巴反覆操到肉瓣都翻了出来,再也缩不回去。穴口湿润发亮,哪怕已经洗过,仍带着一股淫熟到骨子里的味道。
我刚要把丁字裤往上提,后脑忽然被一只手按住。是柳薇按着我的头,慢慢把我的脸往自己双腿之间压近。
我浑身一震,裤裆里那根小鸡巴立刻硬得更疼。
我以为柳薇想要了。
以前夫妻欢好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由于我的性能力已经被圣心诀损毁得差不多,柳薇有时也会坐在榻边,让我跪在她腿间用口舌伺候她。那时她还会在被舔得受不了时伸手抓住我的头发,低声叫我夫君。
她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压到蜜穴前,我几乎本能地张开了嘴。我自是千万个愿意,哪怕柳薇如今不让我用鸡巴,哪怕只准我用口舌,我也愿意跪在这里把她舔到高潮。
可我想错了。
柳薇的手按在我后脑上,并没有让我真的贴上去。她只把我的脸压到自己腿间,让我的鼻尖停在蜜穴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那一点距离,比真的碰上去更折磨人。
我的鼻尖几乎能感觉到那片阴唇上的湿热。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肉瓣就在眼前,刚被热水洗过,却仍旧暗沉肿胀,像是被大鸡巴撑坏了,连洗干净后都还带着久经性事的淫熟模样。黑桃骚香混着湿热水汽直冲进我鼻腔,浓得让我头皮发麻。
“闻闻。”
柳薇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告诉妾身,这是什么味道?”
我身子一僵。
那里没有沐浴后该有的清香。即使刚刚洗过,那片蜜穴深处仍然散着浓郁的淫熟骚香。不是从前柳薇身上淡雅如兰的体香,而是黑桃坊养出来的黑桃骚香,是一具身子被男人操惯了之后,从肉缝里透出来的淫妇骚味。
更要命的是,那股骚香里还混着一缕明显的腥膻味。
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男子阳精的味道。
她明明已经沐浴洗净了,可那味道还是散不去。腥膻味像是浸进了阴唇皱褶里,浸进了穴肉里,热水一蒸,反而又从那片被操熟的肉里泛出来。
我不敢想像,她没有沐浴之前,那里的味道会有多重。
是面首留下的?
还是黑桃坊那些黑爹留下的?
那些野男人到底往她蜜穴里灌了多少浓精,才会让这味道洗都洗不干净?
又或者,她直到我返家前一刻都还在享乐?我想到刚刚回府时,管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有没有可能,就在苏州城中某处,还有那些大鸡巴面首等着她今晚再去幽会?
我脑中乱成一片,鼻尖却仍被柳薇按在蜜穴前。我越闻越羞耻,越羞耻,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反而越硬,硬得又酸又疼。
头顶上,柳薇的声音忽然冷了一点。
“狗东西,问你话呢。”
她按着我的后脑,让我不准退开。“告诉妾身,是什么味道?”
我喉咙滚了滚,艰难道:“是……是薇薇你的体香,跟……跟……”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跟什么?说呀。”
我脸上烧得厉害,声音低得跟蚊蚋一样。
“跟男子阳精的味道。”
柳薇笑得更放肆了。
“狗鼻子真灵啊。”她指尖在我后脑轻轻抚了一下,像奖赏,又像逗弄。
“那么,比夫君你的如何?”
我浑身一颤。
这句话比那股味道更羞辱。我跪在柳薇腿间,鼻尖对着她被别的男人用精华浸出味道的蜜穴,明明该怒,该质问,该把她拉回来,可我此刻连抬头看她都不敢。
半晌,我才哑声道:“为夫的……不如他们厚重。”
柳薇低低笑了。
“是了。”
她语气温柔,话却像刀子一样往我心口里割。“你那狗精水,只有腐败的臭味,如何能跟那些大鸡巴男人比?”
我跪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裤裆里的小鸡巴却还不争气地硬着。
柳薇低头看着我,慢慢道:“所以夫君可知道,为什么妾身不给你碰了吧?”
我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柳薇见状终于松开我的后脑,懒懒道:“别胡思乱想了,赶紧伺候我。”
我低着头,不敢再多说,只能用发颤的手指,继续替她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往上拉。薄薄的黑色蕾丝贴上柳薇蜜穴时,那两片肥厚外翻的阴唇被布料压住,仍撑出淫熟的轮廓。丁字裤后方那根细带被我拉进臀缝里,陷在两瓣肥熟臀肉之间,把那对圆重肥臀勒得更满、更翘。右臀上的红色黑桃禁令被臀肉挤得微微变形,却越发刺眼,像是在提醒我,妻子这具身子我只能以奴仆之姿跪着伺候,却不能以丈夫身份去碰。
柳薇低头看着我替自己理好腰侧细带,轻轻道:“胸罩。”
我连忙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那胸罩布料薄得近乎可笑,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替柳薇那对淫熟奶子添上一层黑桃坊的淫意。我跪在她身前,抬起双手,想把罩杯托到她胸前,指尖却先碰到她沉甸甸的乳肉。
那两团奶子热而滑,浴后水珠还挂在乳肉边缘。我手一碰上去,呼吸便乱了。我本能想托得更稳些,掌心却像被那股熟透的肉感黏住,差点顺势揉上去。
柳薇垂眼看我。
“小枫子。”
她声音不重,却让我整个人一僵。
“本座让你伺候,不是让你偷摸。”
我脸上一热,连忙低声道:“是……”
我不敢再乱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罩杯贴到柳薇胸前。黑色蕾丝托住两团肥熟淫乳,乳肉被挤得从罩杯边缘微微鼓出,深暗的乳晕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那两枚被男人长久玩弄开发的乳头顶在布料下,乳尖顶端那一线细细的内凹肉缝反而被压得更明显。
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没有被胸罩遮住,仍贴在湿润肌肤上,压在乳肉上缘,像是故意宣告这对奶子早已不是我能独占的东西,甚至我都不配碰。
柳薇微微抬起双臂。
我绕到她身后,替她扣上背扣。从背后看,柳薇腰细得惊人,却接着一个又圆又肥的臀。黑色丁字裤细带陷在臀缝里,红色禁令压在右臀上,刺得我眼皮发热。我替她扣好胸罩时,指节几乎贴着她湿润的背脊,不敢多停一瞬。
柳薇这才拿起旁边那件紫色长裙。
这是她往常爱穿的样式,端庄华贵,紫色衣料垂顺,裙摆宽长。可我一眼便看出它和从前不同。腰腹以上的料子薄了许多,带着半透明的光泽,穿上后必然会隐隐透出黑色蕾丝胸罩和那枚黑桃 Q。下身看似仍是长裙,侧面却开了高衩,行走时会露出腿线。
我起身,替她把长裙披上肩头,再一点点替她理好衣襟。半透明的紫色衣料覆上胸腹,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果然在里面若隐若现,左胸上方的黑桃 Q 也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暗色。裙腰落下时,并不是衣服刻意贴身,而是柳薇那副胸满、腰细、臀肥的沙漏身材把这王妃长裙硬生生撑出了一道淫妇曲线。
然后替她系好腰带。紫色长裙一收,柳薇胸前更满,腰身更窄,臀部被裙料裹得沉重圆熟。她明明穿回了过往的衣裳,看上去却再也不像从前那个淡雅英气的柳薇。半透明上身透着黑色蕾丝,裙侧高衩藏着淫意,右臀禁令虽被衣料遮住,我却知道它就在那里。
柳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仍跪在身前的我,笑了笑,语气轻柔。
“小枫子伺候得还算用心。”
接着她坐到榻边,抬起一条腿,脚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肩。
“丝袜。”
我低头应了一声,从一旁取来黑丝袜,跪在她脚边,替她一点一点往腿上拉。
刚出浴的脚还带着湿润水光,脚趾纤细,趾尖泛着淡淡红色。我捧住她的脚踝时,心口又是一热。那双腿从前在军阵里踩过血泥,踏过尸骨,曾跨马提枪,杀人如割草;如今却被黑丝袜一寸寸裹住,从脚尖到小腿,从膝弯到大腿根,所有英武都被染成了淫媚。
丝袜越往上拉,柳薇腿上的肉感便越明显。她仍然腿长,仍然有女将的力道,可大腿比从前更丰,更滑,肉贴在黑丝下,被薄薄一层布料勒出柔润的弧线。我替她拉到腿根时,指尖几乎碰到裙下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我手一颤,又立刻收住。
柳薇低头看了我一眼,咯咯笑了起来,却是没有说话羞辱我。
只是那笑却比任何话语都刺耳,让我更觉得自己下贱。
两条丝袜都穿好后,柳薇又伸出脚。
我替她取来高跟鞋。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面简洁,却不属于大夏任何寻常女鞋。我看着那鞋,脑中又一闪而过——黑桃主人。是否是他创造了这些不像这个世道该有的物件。
可这念头只是一闪,柳薇的脚便已经踩进鞋里。黑丝包住的脚背绷起,脚踝线条被高跟鞋托得更媚。她站起身时,裙侧高衩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一截黑丝长腿,细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我听得心头一跳。
柳薇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就像从前那样。
以前她也会这样挽着我。两人从内院去书房,或从书房回寝殿,她会将身子微微靠在我臂上,偶尔低声同我说些军务,或说些府中琐事。那时的柳薇淡雅如兰,英气里带着温柔,是我的妻子,也是能与我并肩的人。
可如今,她的身子仍靠在我手臂上,却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从她身上透出来,钻进我鼻腔。她胸前那两团被黑色蕾丝托住的肥熟奶子,隔着半透明紫色衣料,一下一下蹭着我的手臂。每走一步,那乳肉便贴着我蹭过去,重而软,熟而媚,像故意提醒我,这不是从前那具淡雅英挺的女将身子,而是一副被男人玩弄过、操熟过的淫妇肉身。
高跟鞋的声音在长廊里一下一下响着。
哒,哒,哒。
我听着那声音,手臂被她巨乳不断剐蹭,鼻间又全是那散不去的黑桃骚香,心里越发凌乱。柳薇明明挽着我,像从前一样亲密,可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我:妻子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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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到了书房。
这间书房,我再熟悉不过。从前我处理军报、公文,柳薇便常在一旁陪着。有时替我研墨,有时替我泡茶,有时见我肩颈僵硬,便站到我身后,用那双练枪的手替我按揉肩背。她也会替我批注军务,偶尔一句话,便能点破帐册或兵书里的关节。
那时这里是剑南王与王妃共理公事的地方。
如今门一关,我却根本无心去看桌上的公文。只见柳薇甩开我的手独自走进书房,细高跟踩过地面,裙摆微晃,黑丝长腿在侧衩间若隐若现。她没有去替我研墨,也没有给我泡茶,只是在书案旁停下,手指勾弄着那几封关于蛇夫人的密报,回过身来玩味地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快步向前,声音发涩地问道:“薇薇,你告诉为夫,你到底……到底是不是那蛇夫人?”
柳薇看着我,唇角带笑地坐到书案旁的太师椅上,抬起一条黑丝长腿,细高跟的鞋尖慢慢伸过来,轻轻挑住我的袍角。
“是与不是,夫君国士无双,心里肯定明白。”
鞋尖沿着我袍角往上,一寸一寸挑到我膝前。“又何必问妾身呢?”
我喉头一紧,还未说话,那只高跟鞋已经轻轻点上我的裆部。
只是轻轻一点,我便浑身一颤,裤裆里那根小鸡巴被鞋尖隔着衣料点住,立刻又疼又麻,膝盖几乎一软。
柳薇的声音仍然柔媚。
“一开始是夫君说,要让妾身感受身为女人的妙处,所以现在妾身很是快活。”
她鞋尖轻轻转了转,像是在拨弄一件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儿。
“不管是随心所欲地杀人夺地,还是让那些大鸡巴男人摆弄,妾身都快活得很。”
我脸色一白。
柳薇低低笑道:“夫君现在想反悔,却是来不及了。更何况……”
她目光垂下,看着我被鞋尖点住的裆部。
“莫说妾身如何快活,我看夫君倒也向往那绿王八的生活,是不是?”
我咬牙道:“薇薇……”
柳薇却没有等我说完,忽地两脚一碰,黑丝长腿一错,高跟鞋尖带着一股阴狠刁钻的力道踢向我裆下。那力道不重,却极准,正点在我鸡巴与卵囊之间。
我闷哼一声,膝盖终于一软,跪了下去。
可我仍咬牙抬头。
“这些江湖上的快意恩仇,你若喜欢也罢了。想找男人伺候你,也是我的心愿没错。”
我声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但你不该把显龙和梦秋变成那样。”
柳薇垂眸看我,咯咯笑了起来。
“哪样?”
我喉咙一滞。
“你……你不该把他们俩调教成黑桃皇后和那……绿……绿帽奴。”
柳薇听到这里,笑意更深。她抬起穿着黑丝袜与高跟鞋的右脚,紫霞内力微微一转灌入鞋跟。细细的鞋跟在灯下泛出一点紫色光晕,随即像刀锋一样落下。
嗤的一声。
我袍子裆部连同里面的亵裤,都被她鞋跟一脚割开。
那根小鸡巴立刻露了出来。它被方才的气味、羞辱与挑弄弄得硬梆梆,却仍显得短小可怜。柳薇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漫不经心道:“夫君却是错怪我了。”
我浑身一僵,立刻运转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在体内流过,想压住下身那股羞耻的兴奋,也想抵抗柳薇鞋尖对我鸡巴的玩弄。可柳薇只是轻轻一挑,一拨,一点,就像熟知男人最难忍的地方。那鞋尖隔着一层黑丝热气,带着金蹴脚法的刁钻,让我明明想定神,呼吸却还是乱了。
柳薇慢悠悠道:“你不觉得奇怪么?我当时要七日方才入墨,秋姐姐却三日彻底沉沦,难道没有问题?”
我咬牙道:“哼,那……那必是那墨五日夜奸淫梦秋,才会如此。”
柳薇怔了一下。
随即,她放声大笑起来。
那不是方才那种柔媚娇笑,而是放肆到近乎猖狂的笑。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肥熟乳肉在半透明紫衣下乱晃,臀肉也跟着椅上震动,整副淫熟沙漏身子都在笑声里颤出肉浪。她笑到眼角都沁出泪来,才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我。
“夫君,你真是好天真。”
她一边笑,一边用鞋尖轻轻压住我小鸡巴。
“我一个多月前初入黑桃坊的时候,被黑桃主人和九墨执事轮番地日夜操干,秋姐姐这般待遇才哪到哪?”
我脸色猛地一白。
“好教夫君知道,那黑桃主人不过四境天权,九墨执事也尽是三境天玑的寻常武夫,秋姐姐如果坚守心神,那墨五却能奈她如何?”
柳薇斜靠在椅上,黑丝长腿交叠,鞋尖仍挑着我裆前那根小鸡巴。
“因为,她天生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而那李显龙也是。”
“夫君不知道吧?以前你们在前院谈天论地,我和秋姐姐在后院谈些闺中密事的时候,她便经常跟我抱怨了。”
她慢慢道:“她说那李显龙虚有其表,却从未让她真正快活。甚至曾偷拿她小衣小裤自渎,只是她没有声张开来罢了。”
我如遭雷击,我张了张嘴,竟一时说不出话。
那个豪迈刚毅、仗义救人的至交好友,竟然早就有这样的心思?竟然早就偷拿他妻子的小衣小裤自渎?那么他在青草山上堕落得那么快,果然不全是王八印的效果?
难道他本来就想跪在妻子脚边?本来就想做妻子的绿王八?
柳薇看着我震动的神情,笑道:“在妾身看来,我只是推了他们一把。现在他们不也快活得紧吗?怎么会怪到妾身头上呢?”
我心神错乱,连圣心诀的运转都滞了一瞬。而柳薇脚尖便趁着那一瞬,在我小鸡巴上轻轻一碾,我便闷哼一声猛地回神。
“好了,别发呆了。”
柳薇收回脚,语气懒散。
“没有黑桃主人的允许,妾身是不会帮你用出来的。现在把你的狗鸡巴收起来,帮妾身按按腿。”
她伸了伸黑丝长腿,裙侧高衩滑开,露出从脚踝到大腿的一整段黑丝肉光。
“昨日被黑爹架在肩膀上操了几个时辰,现在还酸着呢。”
我心口又是一窒,可我没有说不。我低头把被割开的亵裤勉强拢了拢,将那根还硬着的小鸡巴收回去,然后跪着挪到柳薇脚边,双手捧住她的小腿。
柳薇还坐在太师椅上,那本是我平日处理公务的位置。如今她坐在上面,裙摆垂落,黑丝长腿伸到我面前,而我这个剑南王,却跪在她脚边替她按腿。
我掌心泛起淡淡金光,圣心诀温润正道的真元顺着我手掌流出,覆在柳薇脚踝与小腿上。这神功本该疗伤续命、杀敌护道,如今却被我用来替妻子揉脚,替她舒缓被黑爹架在肩上操干后的酸痛。
可我竟不觉得浪费。
我低着头,隔着黑丝袜替她从脚尖按到脚背,从脚踝按到小腿。黑丝下的肌肤热而滑,肌肉带着女将留下的韧性,也带着如今肉欲淫妇才有的柔媚。柳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偶尔脚趾在我掌心里轻轻蜷一下,便让我心口跟着发颤。
我按着按着,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大腿上。这双腿又直又长,又媚又有力。若是勾在那些野男人腰上,若是被架到肩膀上,膝弯压在野男人肩头,黑丝绷紧,腿根大开,被狠狠操干,又该是怎样的美景?
一想到这里,我裤裆里那根小鸡巴又不争气地发疼。
便在此时,书房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笃笃。
我手上动作一停。
门外管事的声音响起:“老爷,夫人,项小将军回来了。说是近日休沐,特来拜见老爷、夫人。”
我一怔。
项龙——我麾下八健将之首,也是最年轻的一个。年方二十便已达四境巅峰,生得是面如冠玉,剑目星眉,却还身形高大,挺拔如松,浑身充满男子气概。
因我膝下无子,又看重他天资与心性,便收他作了义子。项龙平日正直木讷,仍在大夏军中任职,对我极为忠心,见了我便一口一个义父。
我下意识想起身,可柳薇比我更快。
只见她从太师椅上站起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一声。紫色长裙裹着她那副肥熟沙漏身子,侧衩间露出黑丝长腿。她朝门口走去,步子不急,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腰臀随着高跟鞋的步伐一扭一扭,肥臀在裙料下摇出沉甸甸的弧线。
我跪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那一瞬间,我竟觉得柳薇像是比我更急着去见项龙;像是迫不及待,要同这名义子亲近亲近。
很好看,目前还没有心理羞辱,能多来点袜子的气味系描写嘛
# 第五章 终成锁奴
我从书房出来时,柳薇已经先一步往前院去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裆前被鞋跟割开的裂口,脸色一阵青白,只得回房换了一身衣裳。亵裤贴上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时,我心里又是一阵羞耻。方才柳薇鞋尖拨弄过的地方还有些发麻,那句“小枫子”也像还贴在耳边。
等我整理好衣袍,赶到前院厅堂时,柳薇已经快贴到项龙身上了。
项龙站在厅中,身形高大,肩背挺直,一身贴身武服衬得腰背如松。他年纪不过二十,却已有军中战将的沉稳气度,却又眉目俊朗,自带一股儒气,此刻见了柳薇,正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
“义母。”
柳薇站在他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才几月不见,龙儿倒是又长高了些。”
她说着,伸手在项龙肩上轻轻按了按,又顺着他手臂往下捏过去,像是在查看他的筋骨。若是从前,这样的动作还能说是长辈关怀晚辈,是女战神看自己义子的武道进境。
可此刻我站在门边,一眼便看出不对。
那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只见她指尖落在项龙肩臂上时,停得太久,滑得太慢。那双眼睛含着笑,却不是看孩子的眼神,而是一个淫妇看见健壮男人后,忍不住想要估量、抚弄、占有的腻歪眼神。
项龙却浑然不觉。他只觉得义母在关心自己身体,便站得更直了些,老老实实道:“回义母,军中操练不敢懈怠。”
柳薇笑道:“是么?让义母验看看。”
她的手从他手臂摸到胸前,又隔着武服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按了按。项龙身子微僵,却仍不敢躲,只以为柳薇是在考校他筋骨气血。他自幼崇敬我,也敬重柳薇这位军中传说般的女战神。在他心里,义母这样的人物肯伸手指点,是他项龙极大的荣幸。
可柳薇靠得太近了。
她那件紫色王妃长裙看似端庄,腰腹以上的半透明衣料却透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前那两团淫熟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抬手、侧身、俯近的动作,在项龙眼前一晃一晃。乳肉被胸罩托住,却仍透出成熟瓜果般的重量,再近一点就要蹭到他身上了。
项龙稍稍抬头不敢再看,可他越不敢看,那股浓郁的黑桃骚香越是钻进鼻腔。那不是寻常妇人的香气,而是一股被男人操熟后的浓骚味,混着沐浴后残余的水汽,柔腻而霸道地侵入他的身体。
项龙喉咙微微发干,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儿,被好心军爷收留,自从被我钦点收养后,便一门心思扑在修练上,同侪聊哪家姑娘的时候他在修练,那些军痞逛窑子的时候,他还在修练,至今丝毫不通男女之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当是义母在关心他,是在查看他这些日子军中操练是否荒废。可她的手指落在他胸口、腰侧、大腿外侧时,他身体里却有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往下冲。那反应来得又急又猛,比清晨醒来时的自然挺硬还要厉害。
他的贴身武服下,鸡巴一点点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微红,心里顿时羞愧,他虽是不懂,但仍知道这裆下鸡巴翘起是在亵渎义母,他怎能对义母有这样的反应?
他明明没有半分淫邪念头,明明只觉得自己能被柳薇指点是幸事,可身体却不听他的话。那根年轻雄壮的粗大鸡巴在裤中涨得越来越明显,像一头被气味和肉香唤醒的猛兽,隔着武服撑出一道凶恶轮廓。
柳薇看见了却偏偏不说破,心中略一思量,这尺寸似是不输黑桃主人。
她的手滑到项龙大腿附近,又往上按了按他大腿根附近的肌肉,笑道:“不错,气血比从前更足了。看来你这些日子没有荒废。”
项龙脸红得更厉害,低声道:“义母过奖了。”
柳薇指尖却又往内侧轻轻一掠,几乎擦到他裆前。
项龙终于一惊,连忙后退半步。
“义母……”
他声音有些乱,却不是责怪,而是羞愧和慌张。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向义母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裤中那根越发不听话的大鸡巴,只能仓促低头,不敢再让柳薇靠近。
也就在这时,我干咳了一声,走进厅堂。
项龙听见脚步声,像是得了救,连忙转身行礼:“义父。”
可项龙这一转身,那贴身武服下的轮廓便正好落入我眼中,看得我脚步一顿。
那是一道极凶恶的隆起。
鸡巴粗硬、龟头饱胀,隔着武服仍压不下形状。项龙明显已经极力收敛,甚至因羞愧而站得僵硬,可那根鸡巴仍然在他裆前撑出沉甸甸的弧度,像一件无法藏起的骇人兵器。
我怔住了。
我以前一直真心把项龙当儿子看。项龙木讷、忠心,见了我便喊义父,在我面前总有晚辈的恭谨。我看他时,更多看的是天资、心性、武道前程。
可今天,我第一次真正明白,项龙已经不是孩子了,他是一名男人,而且是在雄性层面足以把我碾压得抬不起头的真男人。
年轻的身体,旺盛的阳气,贴身武服下那根凶恶的大鸡巴。这些东西跟武功境界、军法才智、王爵地位都没有关系,却偏偏刺得我心口发紧。
柳薇站在项龙身旁,唇角仍带着笑。她看了看项龙,又看了看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夫君来了。”
项龙仍低着头,不敢抬眼,声音有些发涩。
“义父,孩儿近日休沐,特来拜见义父、义母。”
我看着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他裆前那道轮廓上。
半晌,我才嗯了一声:“回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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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下心头那一瞬间的异样,走到主位坐下。
由于刚才已经换过一身衣袍,裆前被柳薇鞋跟割开的痕迹自然看不出来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方才那份羞辱还黏在身上。尤其此刻看着义子项龙站在厅中,贴身武服下那道凶恶轮廓还未完全消去,我心里便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柳薇回到我身侧坐下,裙侧高衩微微分开,黑丝长腿交叠在一起。半透明紫衣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成熟瓜果般的垂坠乳肉被托得又满又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一晃。
项龙只敢低头,不敢多看。他脸上还有一点红,方才身体那阵失控的反应让他羞愧得厉害。他心里没有半分淫念,却又忘不掉柳薇靠近时那股黑桃骚香,也忘不掉义母那双玉手顺着自己胸膛、腰侧、大腿摸过去时,身体里那股不听使唤的热血。
我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问道:“近日军中如何?”
说到军务,项龙立刻定了定神,抱拳道:“回义父,军中一切如常。孩儿此次休沐,一则回府拜见义父义母,二则也是想向义父请教北境之战。”
“北境之战?”
项龙眼中露出向往之色道:“是。寒山口一战,义父率三万铁骑北上,却不用守城死法,而是亲率八千精骑出关,三日连破狼族五处营地,又在黑水河截其粮队。第十五日夜里,义父奇袭狼王大帐,斩了狼族左贤王,逼得狼族主力退过寒山。此事军中人人传颂,孩儿每每听来,都恨不得能亲在阵前,随义父冲杀一回。”
他说到这里,胸膛微微起伏,语气里是纯粹的敬仰与热血。
我看着他畅谈,心中那股被他顶级雄性气息刺出的酸意,稍稍压下了些。
这毕竟是我钦点收养,一手提拔的年轻将领。项龙忠心耿耿,思绪干净。此刻说起北境战事,眼里也只有军阵与沙场,没有半点旁的心思。
我微笑道:“这北境狼骑来去如风,若只守城,便是处处挨打。骑战要快,要狠,要在他们以为自己能退的时候,先一步断了他的退路,此便是兵法“避其锐气,击其惰归”之道。”
项龙听得极认真,忍不住朝前重踏半步,那武服裤裆内的轮廓却是狠狠地偏了一下,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巨蟒。
“义父所言甚是,孩儿记下了。”
我忍住不再去看他裆部,只微微点了点头道:“你如今已是八健将之首,日后若再有军事行动,我自会召你前来。”
项龙眼中一亮,立刻抱拳,声音都多了几分激动。
“多谢义父。孩儿定不负义父栽培。”
柳薇坐在一旁,含笑看着项龙。她没有插话,只是目光在项龙挺拔的肩背、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间慢慢转了一圈。那眼神仍旧柔媚,看似只是长辈欣赏晚辈英才,可我坐在旁边,却看得心头一紧。
项龙却毫无察觉。
他稍稍平复心绪,又道:“只是孩儿这一路回苏州,倒也听见不少江湖传闻。”
我好奇道:“什么传闻?”
项龙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几分厌恶:“说是近来苏州地界不太平,有个什么黑桃坊,在江南一带四处作乱。又有传言说,江湖上多了一位蛇夫人,行事妖邪狠辣,动辄屠人满门。孩儿一路听来,只觉这些邪派宵小越发放肆,竟敢在苏州地界闹事。”
我手指微微一顿,心里猛地沉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柳薇。
柳薇也正好看着我,她唇角带着笑,眼波流转,像是听见旁人在谈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趣事。可那笑落在我眼里,却让我想起密报上关于蛇夫人残忍淫邪的行径,还有青草剑派沦为黑桃别院的惨状。
项龙仍未察觉厅中气氛的细微变化,正色道:“义父,若这黑桃坊与蛇夫人当真如此猖狂,孩儿愿领兵剿之。区区邪派宵小,只需领五千人,军阵施展开来便足以荡平。”
我嘴唇动了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柳薇却在此时轻轻笑了:“龙儿好气魄。”
项龙听见她开口,连忙转身,抱拳道:“义母过奖。”
柳薇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响。她走到项龙面前,紫色长裙裹着那副淫熟沙漏般的身子,裙侧高衩随着步子露出黑丝长腿。那股黑桃骚香也随着她靠近,再一次缠上项龙的鼻息。
项龙身子微微一僵,却仍站得笔直。
柳薇仰头看着他,眼波柔得像水,笑意却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意味。
“既然龙儿有这等胆气,义母倒想看看,你如今的功夫到底到了什么火候。”
项龙一怔,随即眼中露出惊喜,道:“义母要指点孩儿?”
柳薇笑道:“怎么,不愿意?”
项龙立刻抱拳,声音都比方才更亮了些:“孩儿求之不得。”
柳薇唇角微弯。
“那义母便来考校考校你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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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演武场在前厅后方。
我与项龙到时,柳薇还未出来。场中已有人备好两杆木枪,枪身笔直,枪头以厚布包住,不开锋,不灌内力,只为比划招式。
项龙站在场中,神色仍有些兴奋。
那不是男女之间的兴奋,而是武人听闻前辈要亲自指点时的兴奋。柳薇在军中本就是传说般的女战神,项龙自幼在军伍里长大,听过她不少旧事。如今柳薇愿意亲自考校他的枪法,对他而言,实是难得的机会。
只是方才在厅中那阵身体异样,仍让他心里不安。
他越想压下,越觉得羞愧。自己怎能在义母面前有那种反应?可他越是不想,那股黑桃骚香、那对在他眼前晃动的成熟乳肉,便越是残留在鼻腔与脑中。
我站在一旁,看了项龙一眼,没有说话。
不多时,廊下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项龙下意识抬头,随即怔住。
柳薇换了一身演武衣。说是演武衣,可却令我大吃一惊,因为那分明是我前世熟悉不过的装扮,一件黑色运动内衣,前方挖空,露出一大片乳肉上缘。她那对肥熟奶子被紧紧托住,乳沟又深又长,左胸上方的黑桃 Q 纹印毫不遮掩地露在外面。运动内衣下缘是一圈白色松紧带,勒在乳下,带面上反覆绣着三个字。
黑桃坊。
她腰腹裸露在外,腰线细得惊人,马甲线隐约可见,可那点女将的紧实,已被胸臀过分丰熟的肉欲压了下去。
下身则是一条白色高腰瑜伽裤。
裤子紧紧裹住她的臀腿,将两瓣肥臀托成了饱满蜜桃形。侧面有三道黑色法纹,从腰侧延到脚踝,像是故意把她臀部与腿线勾得更清楚。瑜伽裤高腰裤头是黑色弹力腰带,腰带上同样用白字绣着环绕的“黑桃坊”。
脚下是一双黑白鞋履,样式轻便,像是专为演武活动而制。一旦走动,肥臀便在白色裤料里上下弹动,臀浪翻飞。这些东西,和黑丝高跟鞋一个样,果然不是此界该有的物事。
黑桃主人越发可疑了。
可这个念头只在我脑中飘过,便又被柳薇那副被运动内衣和高腰瑜伽裤裹出的淫熟身材压了下去。我看着妻子乳下那圈“黑桃坊”,看着她高腰裤头上同样环绕的字样,心里酸涩难言。
项龙也看见了那些字。
他没有愤怒,更没有怀疑义母与黑桃坊有所勾结。项龙本就正直木讷,在他眼中,柳薇是义母,是女战神,是剑南王妃。哪怕这身衣服奇怪,哪怕那“黑桃坊”三字刺眼,他第一反应也只是疑惑。
“义母,这衣上为何绣着黑桃坊?”
柳薇走到场中,伸手拿起一杆木枪,枪身在她掌中轻轻一转。
她笑道:“你不是要剿灭黑桃坊吗?”
项龙一怔。
柳薇抬眼看他,眼波柔媚,语气却像在教导军中后辈。
“那义母便扮演这黑桃坊供奉,与你对打,如何?”
她微微抬了抬胸,乳下那圈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便更清楚地落入项龙眼里。
“看着这些字,好教你记住,这黑桃坊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你待会儿得全力施展,不得手下留情,明白吗?”
项龙神色一肃,抱拳道:“孩儿明白。”
柳薇把另一杆木枪抛给他,项龙接枪后退开数步。然后两人在场中相对而立。
我站在场边,心中一时有些恍惚。柳薇与项龙都惯用长枪,都是军阵路数。若只看这一点,这场考校本该是很正经的师长指点晚辈。可柳薇此刻那身衣服,那股黑桃骚香,那副淫熟沙漏身材,却硬生生把整个演武场都染出一股说不清的淫味。
柳薇先动了。
木枪破空,却不是我熟悉的路数。从前柳薇用枪,大开大合,以力压人,枪势如军阵推进,堂堂正正却又杀气凛然。可如今这一枪刺出,枪势却阴险了许多。枪尖从正面虚晃,下一瞬便斜斜挑向项龙肋下,角度极其刁钻,这不像是军中战法,反而像毒蛇从草里钻出来咬人。
项龙眼神一亮,立刻架枪格挡。
两杆木枪砰地一声碰在一起。
项龙年轻力壮,又因不运转功力只论血气与体魄,本该占优。他手中木枪沉稳有力,枪身一压,便想以军阵枪法正面逼住柳薇。
柳薇却身子一转,腰臀随枪势一扭。
白色瑜伽裤裹着的肥臀在空中划出沉甸甸的弧线,胸前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奶子也随动作一颤。她避开项龙枪势,木枪顺着他枪身滑下,竟直挑他手腕。
项龙连忙撤枪。
柳薇却不追手腕,枪尾一转,反从下方点向他小腹;而再往下半寸,便是裆部。
项龙心头一惊,连忙后撤;柳薇笑了一声,又欺身而上。
她的枪法已经改了个样子,阴毒、狠辣、刁钻,专攻要害:喉、眼、肋、腕、膝,还有最让项龙心神不稳的裆部。她明明明明说是考校,可每一次木枪枪尖掠过他身子,都像是故意逗弄他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项龙越打越心惊。
义母的枪法果然高明,可那高明里多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她不是单纯要取胜,而是在逼他乱,逼他羞,逼他在身体最不该有反应的地方露出破绽。
柳薇一枪横扫,被项龙架住。
两人枪身相交,距离骤然拉近,那股黑桃骚香又扑了过来。
项龙鼻息一乱,目光下意识避开柳薇胸前。可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熟乳离他太近,乳肉上缘露在外面,乳沟深长,黑桃 Q 纹印就在旁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听话了。
柳薇手中木枪忽然往下一压,枪尾从他腰侧绕过,像蛇尾般轻轻一撩,擦着他大腿内侧掠过。
项龙浑身一僵。
那木枪明明没有碰到要害,却像沿着他身体里那股燥热撩了一下。裤中的大鸡巴猛地一跳,竟比方才在厅中反应更凶,迅速硬了起来。
项龙脸色涨红,连忙咬牙运气,想压下反应。
可柳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见她脚步一错,竟贴身转到他侧后,肥臀隔着白色高腰瑜伽裤,在项龙大腿旁轻轻蹭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可那两瓣被瑜珈裤托成蜜桃状的肥臀,肉感又重又弹,贴过来时带着热度,还混着柳薇身上浓郁的黑桃骚香。项龙只觉脑中轰地一下,裤中大鸡巴彻底勃起,贴身武服再也压不住那道凶恶轮廓。
他脸红得几乎滴血,猛地跳开。
“义母!”
这一声又羞又急,甚至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柳薇却不以为意,提着木枪继续欺身向前,黑白鞋履踏过青石,脚步轻快而稳。白色瑜伽裤包裹下的肥臀随步伐一扭一扭,胸前奶子在黑色运动内衣里晃出沉重肉浪。
“龙儿,这便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
她枪尖点地,含笑看着他。
“若你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
项龙被她说得一震,立刻羞愧低头。
“孩儿无能。”
柳薇轻笑道:“不是无能,是见得少。”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只一眼,便让我心头一紧。
柳薇又看回项龙,声音柔了些:“当年我与你义父面对鬼帝时,可比今日凶险得多。那鬼帝以万魂幡困住你义父,消耗他的内力,杜中君趁隙擒住我,六欲老怪也在旁虎视眈眈。若那时你义父像你这般被人一撩便心神动摇,莫说救人,只怕连命都要留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木枪在掌中轻轻一转,笑意更深。
“龙儿,你要卫道除魔,便先要学会一件事——邪道与你对敌时,可不会只同你比谁的枪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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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帝往事,是我与柳薇之间最亲密,也最羞耻的一段过往。
那一年,我圣心诀刚刚大成,踏入开阳境不久。而鬼帝始无虚,却已是成名许久的邪派至尊,早在开阳境中沉浮多年。当时敌国皇帝以万名童男童女为祭,许诺助鬼帝重炼万魂幡,只求他出手刺杀当今圣上李元基。
那一夜,皇城血光冲天,万鬼夜哭。
我与柳薇拼死护驾,终于助李元基脱出险境。可我们自己却被鬼帝拦在皇城之外。鬼帝祭出万魂幡,幡中百万怨魂化作黑潮,铺天盖地扑向我。那时我虽已入开阳,却根基未稳,而鬼帝久居此境,又有万魂幡这等邪器在手,一时间竟将我死死困住。
万鬼咬身,鬼气锁脉。
我身陷万魂幡中,圣心金光一次次爆发,斩碎无数怨魂,可那些怨魂碎了又聚,聚了又来,像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海,要将我内力一点点耗干。
而柳薇则在另一边,被鬼帝座下护法杜中君与六欲老怪擒住。
那时的柳薇还是军中女战神,红袍如火,风雷宝弓在手,曾一箭射碎六欲老怪护身法器,也曾逼得杜中君不敢正面相欺。可她终究被杜中君寻到破绽,修为被封,跌落在地。杜中君与六欲老怪一左一右站在她身旁,像两头终于扑住猎物的淫邪恶兽。
我在万魂幡中看得清清楚楚。
我想冲出去,可万魂幡的鬼气压住我的真元,无数怨魂缠住我的剑气,让我寸步难移。鬼帝就立在远处,阴恻恻看着我,像是故意要我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魔徒凌辱。
杜中君撕开柳薇衣襟,露出她那对雪白巨乳。那时柳薇还不是今日这般,乳头乳晕尚且粉嫩,身子也还带着女将的英气。可在杜中君粗糙大手里,那两团奶子被肆意揉搓、捏掐、拍打,乳肉颤成一片雪浪。六欲老怪则捏住她下巴,逼她承受那张老淫嘴的亲吻。
柳薇挣扎,怒骂,眼中满是羞愤,可她修为被封,身子被按住,哪里挣得开?
杜中君当着我的面将她抱了起来,双手托住她那对圆润肥臀,把自己那根粗大鸡巴对准她蜜穴,一下便捅了进去。
柳薇仰头发出一声媚叫。
那叫声钻进我耳中,比万魂幡里的鬼哭还刺人。
我心中暴怒,圣心诀金光一阵阵爆开,可万魂幡死死困住我。杜中君便抱着柳薇,在万魂幡边缘一步一顶,一边操她,一边绕着我走。每走一步,那根大鸡巴便往柳薇花芯深处狠狠顶进去,操得她淫水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滴成一路。
柳薇起初还能咬牙忍着,可杜中君的鸡巴太大,力道太猛,又故意当着我的面凌辱她。她双腿被架起,臀肉被托住,整个人像一具被男人抱在怀中使用的肉壶。随着杜中君一步一步狠操,她的反抗声慢慢变了调,从羞怒痛苦,变成压不住的喘息,最后变成连她自己都收不回去的浪叫。
“啊……不要……别、别这样顶……啊哈……太深了……我、我受不住了……夫君……夫君还在看着……喔齁……”
那些声音,在我记忆里一直没有散过。
更羞耻的是,柳薇最后还是高潮了。
在敌人的怀里,在我眼前,在万魂幡阴风与鬼哭之中,她被杜中君那根大鸡巴操到身子痉挛,双腿颤抖,蜜穴一阵阵收缩喷水。她明明恨他们,明明不愿受辱,可身体却在极端羞辱与粗暴奸淫里被迫推上高潮,叫声浪得几乎压过了鬼哭。
那一幕,几乎击碎我心神。
我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淫邪魔徒抱在怀里操干,看着柳薇雪白身子在别的男人胯下颤抖承欢,看着她被操到高潮浪叫连连,心中怒火、羞耻、杀意,还有一丝我不愿承认的扭曲燥热,全部混在一起。
也正是在那一刻,圣心诀异变了。
圣心诀本就温润正大,却也有极烈的一面。我那时心神被逼到极限,男子阳气被功法彻底点燃,像是要把我一身雄性根本全部烧尽。那股金光从我气海深处炸开,竟在万魂幡里化作一轮炽烈大日。
万鬼哀嚎,黑潮崩散。
我整个人被圣心金光包裹,像是从鬼海里硬生生杀出的神人。右手一抬,照心剑出鞘;左手剑气凝成圣心飞剑。两道金光一左一右破空而出,快得连鬼帝都变了脸色。
杜中君还抱着柳薇,鸡巴尚未从她蜜穴里拔出,便被照心剑从肩至腰斜斜斩开。那魁梧魔躯当场裂成两半,鲜血与阳精一同溅落。
六欲老怪骇然不已,转身欲逃,却被圣心剑气穿胸而过,整个人被金光灼成灰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完整发出。
柳薇从杜中君尸身上跌落下来,浑身赤裸,乳肉红肿,蜜穴里还淌着敌人的阳精,脸上满是泪水与高潮后未褪的潮红。我本想立刻去抱她,可鬼帝已经趁机再次催动万魂幡残力。
圣心金光与鬼气撞在一起,整座皇城之外都亮如白昼。
鬼帝终究低估了我此刻的圣心爆发。那正道金光硬生生灼穿他的护体鬼气,烧得他半边身子枯焦。若再慢半息,鬼帝定要被照心剑斩杀当场。
最后关头,鬼帝拼着硬生生跌落一个境界,施展转移秘法,拖着残躯从金光中逃走。
那一战之后,我救回了柳薇。
我杀了杜中君,杀了六欲老怪,逼得鬼帝跌境远遁。从结果看,我胜了。世人也只知我刘枫护驾有功,以一己之力破万魂幡,斩极阴殿两大护法,重创鬼帝始无虚。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个夜晚,我也亲眼看见了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
那不是幻象,不是我后来调查黑桃坊后才生出的绿帽淫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今柳薇在演武场上,当着项龙的面提起鬼帝往事,我才猛然发觉,也许从那一夜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种下了。我对绿帽羞辱的恐惧,对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的愤怒,对自己无力救她的耻辱,还有那一丝最不该存在、却偏偏在记忆深处反覆发烫的兴奋。
也许,早在那一夜,我心里便已经埋下了绿帽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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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龙握紧木枪,脸上羞意未退,眼神却重新定了下来。
柳薇那番话落在他耳中,让他幡然醒悟。
是了。若真与邪道交手,对方自然不会只同他堂堂正正比枪。黑桃坊既是夺人产业、屠人山门的邪派,自然会用香气、媚术、下流手段来乱人心神。他方才不过被义母蹭了一下,被木枪挑到大腿内侧,便身体失控,这如何能领兵荡平邪道?
想到这里,项龙按下心中羞涩,抱拳道:“多谢义母指点。孩儿明白了。”
柳薇笑了笑:“明白便好。”
她木枪一抬,枪尖直指项龙胸前。
“再来。”
项龙深吸一口气,枪身一震,主动攻了上去。
这一次,他出枪比先前更快。木枪撕开空气,走的是军中最堂皇的破阵枪路,枪势沉稳,直取中线。若是寻常对手,只这一枪便要被逼得退避。可柳薇脚步一错,身子像一条贴地游蛇,竟从枪势边缘滑了出去。
她没有硬接,却也没有退,只是贴着项龙的枪身往内钻,木枪一翻,枪尾从项龙肘下掠过,轻轻一点,正点在他腋下麻筋。项龙手臂一麻,枪势稍滞,柳薇已顺势欺进半步。
黑桃骚香扑面而来。
项龙心口一跳,连忙收枪回防。可柳薇的木枪已经从下方窜起,枪尖斜挑他下腹。项龙下意识后撤,却发现那一下只是虚招。真正的攻势是柳薇一旋身后,枪尾贴着他大腿根擦过去。
又是这处!
项龙咬紧牙关,强行稳住心神。
他知道这是考校,是义母在扮演黑桃坊供奉,故意用淫邪手段扰乱他心神。可知道归知道,身体却比思绪更快。那木枪每一次掠过他大腿内侧,每一次差之毫厘地挑向他裆部,他裤中的大鸡巴便像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越发硬得发疼。
柳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
她一枪横扫,像是刻意被项龙架住。两杆木枪相抵,项龙本想凭年轻气血压住她,可柳薇忽然贴身而入,胸前那对被黑色运动内衣托住的肥熟奶子几乎撞到他胸口。乳下白色松紧带上的“黑桃坊”三字,就在他眼前晃动。
项龙急忙偏开目光。
柳薇却在此时低声笑道:“龙儿,眼睛躲开如何施展功夫?”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扭,肥臀隔着白色瑜伽裤狠狠蹭过项龙大腿。
那不是方才那种轻轻一碰。
这一次,那两瓣被裤料托成蜜桃形的肥臀结结实实从他腿侧碾了过去,肉感又沉又弹,像一团熟透的淫肉在他身上擦过。项龙整个人一僵,枪势立刻乱了一瞬。
柳薇木枪顺势一挑,正挑在他腰带下缘。
啪。
布料被枪尖挑得一紧。
项龙脸色大变,连退三步。
柳薇没有再追,只是提着木枪站在原地,笑吟吟地看着他。
“邪道若要乱你心神,可不会只碰你肩膀手臂。”
项龙羞得脸色通红,却仍咬牙道:“孩儿受教。”
场边的我看得口干舌燥,我知道柳薇每一句话都说得像是正理。她在教项龙如何面对淫邪宵小,如何在香气、肉色、下流招法里守住心神。可她那身衣服,她的语气,她靠近项龙时眼底的媚意,根本不只是考校。
尤其项龙裆前那道轮廓,已经再也藏不住了。
贴身武服被撑得高高隆起,那根年轻雄壮的大鸡巴隔着布料硬成一条沉重的形状。项龙越想挺直腰背,越显得那里凶恶。我一眼扫过,心头便像被针刺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义子项龙,他已不是孩子,他是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光凭身型、阳气、鸡巴轮廓,便能让柳薇起意,也能让我自惭形秽的男人。
柳薇再次动了,这次她不再只用木枪。
枪尖逼项龙咽喉,枪尾却扫他膝弯;身子从他左侧擦过,胸前熟乳便隔着运动内衣擦到他手臂;脚步一转,肥臀又从他腰侧掠过。她所有动作都像战斗,又都不止是战斗。每一次接触都恰好在项龙最不该乱的时候,逼得他呼吸一沉,鸡巴一跳。
项龙额角已见汗。
他倒不是怕输,而是怕自己这副亵渎模样被义父看见。怕自己明明心里敬重义母,身体却在她的香气、乳肉、肥臀、枪法逗弄下彻底失控。
柳薇忽然枪出如毒蛇,诡异地点中项龙手腕,他木枪脱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项龙一惊,正要弯腰去拾,柳薇的木枪已经抵在他喉结上。
“龙儿,你输了。”
项龙僵在原地,低头道:“是孩儿技不如人。”
柳薇却没有立刻收枪,她木枪顺着项龙胸前慢慢往下滑,滑过腹部,滑到腰带,再往下,隔着武服轻轻点住那道高高隆起的轮廓。
项龙浑身一震。
“义母!”
柳薇看着他,语气仍像在提点晚辈:“邪道若是看见你这里起了反应,会放过这个破绽么?”
项龙脸色红得几乎滴血:“孩儿……孩儿知错。”
“知错没有用。”
柳薇松开木枪,慢慢走近他。只见她伸出手,玉白手掌落在项龙裆前,“得让你长长记忆。”
项龙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想退,却又因柳薇方才的教训硬生生僵住。他脑中乱成一锅粥,只记得柳薇说这是淫邪宵小之徒的伎俩,只记得若这样便心神震荡,谈何荡平邪道。可当柳薇的手隔着武服握住他那根硬透的大鸡巴时,他所有自持还是轰然一散。
因为那太直接了。柳薇的手掌不轻不重,隔着裤子握住那道粗硬轮廓,慢慢往上一撸。项龙闷哼一声,腰背猛地绷紧。
场边的我瞳孔骤缩。
柳薇并没有解开项龙的裤子,没有真正把那根大鸡巴掏出来。可她隔着布料,一下一下握住、撸动,动作熟练如斯。项龙那根大鸡巴在她掌心下越发凶硬,隔着武服顶出粗长沉重的形状,被她每一下握动都挤得布料绷紧。
项龙呼吸全乱了。
“义母……不、不可以……”
柳薇抬眼看他,笑意柔媚。
“龙儿,若是黑桃坊妖女擒住你这破绽,你也这样说不可以么?”
项龙脸上满是羞愧,却说不出话。
他想挣开,可柳薇的手像是带着某种奇异节奏,隔着裤子揉住他最敏感的地方。黑桃骚香一阵阵钻入鼻腔,义母那对肥熟乳肉就在身前晃动,白色瑜伽裤下的肥臀近在眼前。项龙心里越觉得亵渎,身体越是不听使唤。
柳薇的手越撸越快。
布料摩擦着鸡巴,热意隔着武服聚在裆前。项龙咬紧牙关,手指握成拳,身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颤。他明明想忍,想守住心神,想证明自己不会被邪道伎俩撼动,可那根大鸡巴已经硬到发疼,精关一阵阵发紧,根本不是他用意志力能压住的。
我站在场边,喉咙发干。我看着自己妻子撸动义子的鸡巴,看着义子年轻挺拔的身子被逼得发颤,看着那道比自己凶恶太多的轮廓在妻子掌中一下一下跳动,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
项龙忽然低吼一声。
“义母……孩儿……孩儿忍不住了……”
柳薇唇角一弯:“那便记住这种感觉。”
她手掌用力一握,顺着那根大鸡巴的形状从根部撸到顶端,箍住龟头在肉棱上剐蹭几下。
项龙浑身剧震。
下一刻,他隔着贴身武服射了出来。
那股浓精来得又猛又急。布料下的大鸡巴一跳一跳,滚烫精华很快洇湿了裆前一大片,甚至顺着裤料往外渗。项龙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通红,胸膛剧烈起伏,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比真正厮杀还难堪的败仗。
柳薇的手还按在他裆前,她明明隔着裤子摸他,可那精华量太大,太热,竟硬生生透过布料,把她掌心与指缝都弄得湿漉漉一片。那是年轻顶级雄性射出的精华,浓厚,滚烫,带着旺盛阳气,隔着一层武服都像要烫进她手心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在他心里,自己不是被柳薇玩弄射了出来,而是自己身体不争气,竟在义母考校时泄了精,亵渎了义母,更愧对义父。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柳薇,更不敢看我,只觉得自己辜负了义父义母的教导。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
柳薇低头看了一眼掌中那片滚烫精华,唇角微微弯起。下一刻,她伸出了舌头。那舌头艳红水润,又尖又长,从她唇间探出来时,竟不像寻常妇人的舌,而是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蛇信。舌尖在空中轻轻一扭,带着说不出的妖媚与饥渴,然后贴上她自己的掌心。
吸溜一声。
柳薇半眯着媚眼,用那条尖长湿红的舌头,将掌心里的白浊精华一点点卷了起来。浓白精华沾在她舌面上,被她慢慢舔进口中。她舔得干干净净,连指缝里残留的浓液都没有放过,最后喉头轻轻一动,当着我的面吞咽下去。
我浑身僵住。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江湖上说蛇夫人舌如蛇信、爱食男人精华的传言并非虚妄。
我站在场边,脸色沉得厉害:“好了,今日便到这里。”
项龙低着头,羞愧得几乎不敢见人。
“孩儿……让义父义母失望了。”
柳薇道:“能知羞,便还不算太差。”
柳薇那双眼睛里仍带着笑,像方才不过真是一场考校。
只是项龙裆前那片湿痕,和我心口被狠狠剖开的羞辱,都明明白白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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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项龙早已被安置在偏房歇下。王府里灯火渐暗,前院演武场也重新归于寂静,只有主厢房内还亮着灯。
我跪在榻前。
柳薇已经沐浴过,换下了方才那套演武衣。浴后的黑桃骚香比下午更浓,热气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沐浴后未散的水汽,让整间屋子都像被她的味道浸透。
只是这一次,榻上放着的是一件紫色天蚕丝旗袍。
那衣料薄得近乎透明,紫光流转,柔软如水。旗袍上绣着黑桃与毒蛇暗纹,纹路不张扬,却在灯下一动便像活物般游过衣面。我一眼便认出来,这不是王妃常服,而是江湖传闻里蛇夫人的衣裳。
柳薇坐在榻边,赤着一条黑丝袜包裹的长腿,脚尖正抵在我裆前,隔着衣料一下下轻轻逗弄我那根小鸡巴。
她笑吟吟地看着我。
“小枫子,本座赏你的罗袜,可得好好吃着。”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响。因为此刻我嘴里含着的,正是柳薇今日演武时穿过的罗袜。那袜子上还残留着她脚心的热味、汗味,还有演武场上被项龙阳气、黑桃骚香一同熏过的淫味。此刻被塞在我嘴里,软湿的布料压住舌头,让我只能跪在那里,像个不能开口的奴才。
柳薇脚尖在我裆前轻轻一挑。
“那可是我穿着和龙儿演武的好东西。”
我身子一颤。
她越是这样说,我嘴里那团罗袜味道便越清楚。方才项龙在演武场上被柳薇隔着裤子撸出精华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那凶恶轮廓,那隔着布料都能弄得柳薇满掌滚烫精华的量,都像一根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柳薇垂眼看我,黑丝脚尖沿着我裆前慢慢摩挲。
“今日你也看见龙儿那鸡巴轮廓了。”
她语气轻柔,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我看倒是不比黑桃主人差。”
我眼皮一跳。
柳薇笑意更媚。
“那精华又多又稠,可比你那狗精水强上千百倍。你羞也不羞?”
我跪在榻前,嘴里含着她的罗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想反驳,却连话都说不出来。黑丝脚尖抵着我那根短小鸡巴,轻轻一压,便让我整个人发抖。
柳薇道:“问你话呢。”
我喉咙滚了滚,最后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柳薇咯咯笑了起来。
“狗东西,总算承认了。”
她脚尖一挑,把我裆前那点可怜的硬挺挑得更明显,笑道:“既如此,本座就帮帮你。”
说着,她从旁边行囊里取出一件金属物事。
我抬眼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只贞操锁。
可它比李显龙裆下那只墨黑碗盖锁还要小,还要可怕。带刺的金属卡环,连着的却不是寻常锁笼,而是一圆形铁片。那铁片不大,表面开着几个细小气孔,冷冷泛着金属光。只看一眼,我便能想像,若这东西锁上去,鸡巴根本没有任何伸展余地,只会被那片平板硬生生压扁,压成一块可笑的肉饼。
我浑身一阵恶寒。
柳薇很满意我眼中的畏惧,她把那东西托在掌心,慢慢转了转,让我看清那薄薄的平板与带刺卡环。
“这便是黑桃平板锁。”
她笑道:“黑桃主人说,只有极品王八才堪用这种锁。我正好看看你合不合用。”
我嘴里含着罗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柳薇却笑得更欢。
“李显龙那绿王八被我上了碗盖锁,你们俩正好在这方面也做兄弟。”
我双膝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看着那只黑桃平板锁,我心里清楚得很。这东西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法力,也不可能真正困住我。只要我愿意,圣心诀内力一震,这薄薄金属锁片便会碎成粉末。
可柳薇没有立刻替我戴,她只是把平板锁放在榻上,望着我,语气忽然柔了些。
“黑桃主人说了,你若自愿上锁,他便中断染墨之法。我以后可在外面自由走动,你也可每日见我。”
我猛地抬头。
柳薇笑意不变,继续道:“若不愿,也不勉强。但我既已为黑桃坊供奉,日后却是不便再回来了。待到哪日我完全染墨,一纸休书送回来,你我夫妻便缘尽了。”
我浑身剧震。
休书。
这两个字比黑桃平板锁更可怕。
我看着柳薇,看着她浴后湿润的眉眼,看着榻上那件蛇夫人的紫色天蚕丝旗袍,看着她腿上黑丝袜包住的长腿,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像被一只手攥住。我明知这是羞辱,明知这是贞操锁,是把我从夫君压成王八奴才的东西,可若不戴,柳薇便要走。
她会彻底回到黑桃坊。
她会完全染墨。
她会送来休书。
我跪在那里,眼底一点点红了。最后,我低下头,用颤抖的手拿起那黑桃平板锁。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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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拿起带刺卡环。那卡环冰冷,边缘有细小倒刺。要戴上去,必须先将鸡巴和卵囊一同穿过卡环,让卡环卡在根部。我只能低着头,把自己那根短小鸡巴与卵囊往环中塞。
因为圣心诀损了阳气,我那根鸡巴本就短小。方才被柳薇羞辱逗弄后虽然勉强硬着,可在那冰冷卡环前,仍显得犹有余裕。我手指发抖,很快就将鸡巴和卵囊穿过卡环,让那带刺金属圈卡在根部。
钝刺顶住皮肉让我闷哼一声,额上沁出汗。
柳薇坐在榻边,轻笑道:“这便受不住了?小枫子,你可比李显龙那老狗还娇气些。”
我不敢停,赶紧又拿起前方那片圆形平板铁片,对准自己的鸡巴压了下去。
那一刻,我原本以为会很难,可事实却更难堪。
我的鸡巴实在太短,那片平板往下一压,竟几乎毫无阻碍地将它压扁,上方卡榫轻易地嵌进卡环榫痕内。从外侧看去,像是连鸡巴的形状都不配保留,只配被压成一片平整的王八肉饼。
柳薇看得娇笑不已。
“果真是一条极品王八。”
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点了点那片圆形铁片。
“我原本还想,这种锁有什么男人能戴得上?如今看来,你戴倒是刚刚好。”
我羞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继续低头,把暗锁插入,穿过卡榫。
喀嚓。
金属咬合声在房中响起。
我拿起钥匙,插入锁孔,慢慢一转。
咔。
黑桃平板锁彻底锁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裆前那只冰冷圆片,只觉心头一片空白。那根原本已经短小可悲的鸡巴,如今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被一片平板锁压得死死的,只能透过几个气孔勉强看到里面的肉色。
我双手捧着钥匙,恭恭敬敬奉到柳薇面前。
柳薇接过钥匙,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放肆又娇媚,像是在看一条自以为讨好主人便能得赏的狗。
她没有把钥匙收进袖中,而是从榻边取过一条细黑链,慢条斯理地将那枚钥匙穿了上去。黑链绕过她雪白的颈子,钥匙垂在胸前,正贴着黑桃 Q 纹印下方,随着她乳肉起伏轻轻晃动。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明白了:从今往后,开锁的东西就在她身上,我看得见,却碰不得。
我抬头,心里忽然生出不祥预感。
柳薇笑得眼波流转,指尖拨了拨胸前那枚钥匙:“我方才在书房才说你天真,你还是没记住。”
我浑身一僵。
柳薇俯下身,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不管你锁与不锁,我都是黑桃坊供奉。”
她咯咯笑道:“而供奉……自然必须是完全染墨之人。”
我如遭雷击。
我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鸡巴被黑桃平板锁镇压,整个人却像忽然从梦中惊醒。
原来如此。
原来我早前的担心,竟是真的。
柳薇可以提早回来,不是因为染墨未成,不是因为黑桃主人愿意放过她,也不是因为她还能在完全化成蛇夫人之前回头。
而是因为染墨太顺利,她已经提前完成了。
柳薇看着我眼中的震动,笑意越发柔媚,然后抬手掐出一道法诀。
一缕紫霞真气从她指尖生出,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堂皇清正,而是带着一丝蛇形的阴柔。那道真气落在我小腹上,轻轻一钻,便没入皮肉之中。
我身子一僵。
可我很快发现,这法印没有赋予疼痛,没有任何禁制,也没有王八印那种阴毒的束缚契约。
我低头看去,只见小腹上浮现出一道紫色蛇印。那蛇印细长,盘在丹田下方,像一条沉睡的小蛇。它没有压制我的真元,也没有锁住我的经脉,甚至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
柳薇微微一笑道:“这便是本座的锁奴印。”
我抬头看向她。
柳薇低头看了眼垂在黑桃 Q 下方的钥匙,又抬眸望向我,笑道:“我知道小枫子你神功盖世。不管是这锁,还是这印,其实都困不住你。”
“但也无所谓。”她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我小腹上的紫色蛇印。
“这锁奴印唯一的功效,只是与我的黑桃蛇魂连结。你若自行震开这锁,或是消除奴印,本座皆可知晓。”
我心口一沉,隐约有不祥预感。
柳薇笑吟吟地看着我,语气仍旧温柔:“到时,休书便会寄来。”
她微微歪头,像是在问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可明白了?”
我跪在地上,艰难地点了点头。
柳薇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既然明白了,那本座便再给你立一条规矩。”
她垂眸看着我,语气慢慢冷了下来:“你既为本座锁奴,以后便不得再用你那双狗眼亵渎本座玉体。”
我一怔。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柳薇已抬手又打出一道法印。
那法印落在我小腹,与先前紫色蛇印相接。我只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从小腹往上窜,沿着脊柱一路攀升,最后钻进脑中。那感觉像一条细蛇从我体内游过,阴冷,柔滑,却没有痛楚。
更诡异的是,圣心诀没有动。
若是寻常邪法入体,以圣心诀温润正道的本性,必然会自动生出金光护体,将那邪印焚碎。可这一次,我气海里的圣心金光安静得很,像是根本没有察觉危险。
柳薇看出我的疑惑,轻笑道:“别想了。这道法印不仅不伤你,甚至还是在保护你。你那圣心诀自然不会有反应。”
说罢,柳薇慢慢站起身,她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忽然伸手将丁字裤前方那片小小的蕾丝三角拨到一旁。
“效果在这呢。”
我下意识看去。
下一刻,我浑身一震。
柳薇腿间那片我方才还看得清清楚楚的淫熟蜜穴,此刻竟被一团紫雾遮住了。那紫雾并不厚,甚至像薄纱一样淡,可偏偏遮在最要命的地方。任凭我目力如何锐利,都只能看见一团紫色氤氲,仿佛是贴在我的眼睛上,我现在既看不清那片被大鸡巴操到外翻的肥美淫肉,也看不清穴口嫩肉,和我前世那所谓“马赛克”有异曲同工之妙。
柳薇松手,蕾丝三角片盖回去。
紫雾立刻消失。
她又慢悠悠把那片蕾丝拨开。
紫雾又出现。
我脸色大变,柳薇见状笑得更媚了,像是觉得有趣,又伸手把胸罩往上一掀。
那对被黑桃坊养得沉甸甸的肥熟奶子,本该在灯下晃出大片乳肉。可我望去时,只见两团紫雾笼住她胸前,将大片乳肉还有那乳晕、乳头,全都遮得模糊不清。
柳薇把胸罩盖回去。
紫雾消失。
她再掀起。
紫雾又起。
我呼吸一滞,胸中忽然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我今日被她羞辱、锁住、逼着承认自己不如项龙与黑桃主人,甚至亲手奉上了钥匙。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感到一种被剥夺的恐惧。
我竟连看她身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下意识运转圣心诀,掌心一点金光刚刚冒起。
下一刻,柳薇的黑丝脚狠狠踩了下来。
她一脚跺在我裆下,正踩住那只黑桃平板锁下方被卡环勒住的卵囊。带刺卡环卡在根部,圆形平板压着我那点短小鸡巴,而卵囊被她这一脚踩住,立刻疼得我浑身剧颤,可嘴里还含着罗袜,连惨叫都只能变成一声闷哼。
“狗东西。”
柳薇低头看我,脚底又加了一点力。“本座准你驱散了吗?”
我掌心金光一抖。
柳薇冷笑道:“你若想驱散也行。那你我夫妻情分,便今日尽了。”
金光慢慢散去。
我低下头,卵囊被她踩得发疼,那平板锁冰冷死硬,而嘴里还含着她的罗袜,整个人狼狈得再无半点剑南王的模样。
柳薇这才收了脚,笑意又重新柔了起来。
“乖。”
她弯下腰,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果然是小枫子。”
我喘着气,额上满是冷汗。
柳薇坐回榻边,黑丝长腿交叠,语气像是在哄我,话却一刀刀剐进我心里。
“本座这是为你好。你当我不知,今日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本座的奶子和肥臀吗?”
她脚尖轻轻点了点我裆部的黑桃平板锁。
“这狗鸡巴硬了一天。以后若继续硬,在平板锁里便不好受了。”
我羞得脸色发白。
柳薇笑道:“所以,为了让你好受些,以后便不准你看本座玉体了。如何?看在夫妻情分上,本座待你不薄吧?”
我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罗袜,只能低低闷哼一声。
柳薇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伸手拿起那件紫色天蚕丝旗袍,淡淡道:“过来,赶紧伺候本座更衣,还有几个面首在等我呢。”
我连忙起身上前替柳薇托起旗袍。那衣料薄得几乎没有重量,紫色光泽在灯下流动,黑桃与毒蛇暗纹缠在一起,像一群游蛇绕过掌心。我跪在她面前,明明知道旗袍里就是柳薇那副被黑桃坊养熟的肉欲身子,却再也看不见那些最隐秘、最让我鸡巴发疼的地方。
柳薇抬起手臂,让我小心翼翼替她穿上旗袍。
薄薄紫衣贴过肩头,落在胸前,覆住那蕾丝胸罩,却依然半透明地透出里面轮廓。旗袍收过她细腰,又沿着肥熟臀肉往下包去。那副沙漏身材被旗袍一裹更显淫荡,黑桃与毒蛇暗纹伏在衣面上,像是攀在她身上的活物。
我替她理好领口,又替她顺平腰侧。
手指隔着薄衣掠过那具熟透的肉身时,我裆部那黑桃平板锁又冷又紧,压得那点鸡巴连一丝抬头的余地都没有。若是从前,我光是这样碰到柳薇,便会忍不住心头发热;如今却只剩一种被压在锁里的酸疼与羞耻。
柳薇站在榻前,任我整理衣角。等旗袍穿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我。
“不错。”
她抬膝,轻轻顶了顶我被踩得红肿的卵囊。
我身子一颤,差点又跪倒在地。
柳薇近身,笑吟吟地说:“好生养着你这狗卵。”
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紫色天蚕丝旗袍贴着她那副淫熟肉身,黑桃与毒蛇暗纹在灯下微微流动,那枚挂在胸前的钥匙也轻轻垂着,像是在提醒我,我的鸡巴此刻正被她掌握着。
“方才在书房里,你不是问我么?”柳薇垂眸看着我,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现在本座便明白告诉你。”
她一字一字道:“本座就是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柳薇指尖在我下巴上轻轻一扣,语气更冷:“从今往后,你不可再命人追查本座行踪,也不可再查黑桃坊与本座之事。倘若在外见了本座,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夫人。”
她眼神柔媚,话却像蛇牙一样咬进我心里。
“薇薇这个名字,你却是不配叫了。”
她问道:“可明白?”
我浑身僵硬,裆部黑桃平板锁冷得像嵌进肉里。半晌,我只能低着头,艰难地点了点。
柳薇这才满意地笑了。
“乖。”她声音很轻,却让我从脊背一路寒到心底。
“等到下次见面之时,便是你受那王八印之日。”
又爆了一些出来,会开始连续推剧情,可能少肉甚至无肉,接着要推到第二女主-上官瑾儿,不过就只取原作名字了,设定全部换掉;写得有点累了,大家也可以帮忙给点剧情意见
第六章 潜入扬州
那一夜之后,柳薇便离开了王府。
她走得很干脆,像是急著要去找野男人快活了。临走前,她用那种柔得近乎残忍的声音,叫我记住自己如今是她的锁奴,记住小腹下那枚锁奴印,也记住她口中那句「下次见面」。
那四个字,在此后两个月里,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我心口。
我仍是剑南王。
王府上下见了我,仍旧叩首称王爷。苏州官员登门请安,仍旧低眉顺眼。军中旧部送来文书,字里行间仍把我当成大夏战功最盛的异姓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衣袍底下,那枚黑桃平板锁依旧死死压著我的鸡巴。小腹丹田下方,那条紫色蛇印也依旧盘在皮肉深处,像一条沉睡的小蛇。
这种邪印禁锢对我毫无用处。
我知道自己只要一念起,圣心诀内力一震,那块可笑的铁片与卡环便会碎成粉末。那枚锁奴印更是抬手就驱散了。
可我不敢破,因为柳薇说过,只要我破锁破印,她便会知道。而等著我的,便是一封休书。
于是我只能戴著它。
堂堂剑南王,白日里在书房中批阅军报、接见官员,夜深人静时,却只能隔著衣料摸到自己被平板压住的鸡巴,然后回味柳薇离去前那一晚。
我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那时她要如何处置我。只知道这两个月里,她没有再回府。
项龙倒是在那日后又住了几天。
他仍旧恭谨,仍旧每日向我请安,也照旧称柳薇为义母。可自演武场那一日之后,他每次提到柳薇,脸上都会有一瞬不自然。他本是军中磨出来的硬骨头,刀兵血火都不怕,偏偏在这件事上,竟像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他离府那日,我亲自送他到王府门前。项龙牵著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低下头,道:“义父,那日演武场之事,是孩儿失态。孩儿冒犯了义母,也愧对义父。”
我看著他。
他身形高大,肩背笔直,年轻的脸上仍有羞愧。那羞愧是真的。他至今仍以为自己只是被义母指点武功时失了分寸,以为那次射精是他自己心神不稳,是对柳薇的亵渎,也是对我的背叛。
他不知道柳薇是蛇夫人;也不知道那日从头到尾,都是柳薇在打量他、测试他、挑逗他。
我沉默片刻,只道:“黑桃坊与蛇夫人的事,我自会处理。你如今已是八健将之首,军中事务万万不可荒废。回去之后,好生操练部曲,不要再为王府里的事分心。”
项龙抬头看我,眼中有愧,更有敬。
“是。孩儿谨遵义父之命。”
他翻身上马,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王府深处。那一眼很短,很快便收了回去,像是连多看都觉得心虚。随后马蹄声远去,他重新回到了那习惯的军旅生活中。
项龙离开后,王府又清冷了下来;后来,我又去过青草山几次。
第一次去时,山门前的血迹已被洗干净,青草剑派的旧匾也再不见踪影。黑桃别院四个银字挂在山门之上,黑底桃纹的旗帜从山脚一路插到山腰。风吹旗面,满山都是黑桃旗翻动的声音,像一条条黑蛇盘在草木之间。
第二次去时,青草剑派已经彻底不像青草剑派;男弟子不再操练功夫。他们身上戴著黑桃铁项圈,或挑水,或搬石,或跪在演武场边替女弟子擦剑。有几个从前我见过的青年弟子,曾在李显龙身后持剑行礼,眼神干净,如今却低著头,不敢看任何女子一眼。
女弟子倒还在练剑,只是她们练出的,已经不是从前清正平和的青草剑气。剑锋一动,剑气里便带著一层混浊墨色,青中泛黑,像青草根茎被墨汁浸烂后又重新长出。她们出剑仍有青草剑派的影子,可那股侠义清气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阴柔、狠辣、带著黑桃坊味道的墨草剑气。
李显龙也在演武场。
他没有站在掌门位上,而是跪在场中,脖子上扣著黑桃铁项圈,头上戴著那顶翡翠小帽,鸡巴仍被墨黑贞操锁锁著。几名女弟子练剑时,便把他当成活靶子。剑气擦过他肩背、手臂、腰侧,割出一道道浅伤。他不敢躲,只能趴在地上发抖,偶尔被踢翻,还要立刻爬回原位。
我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我。
那一瞬间,他眼中有羞耻,有哀求,却没有真正求救的胆子。他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像怕我看见他此刻的模样,又像怕我真的出手救他。
沈梦秋则站在演武场边,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温婉素净的掌门夫人。她身上穿著墨青色纱袍,内里的蕾丝胸罩透出来,和柳薇的风格相似。左胸黑桃 Q 纹印幽幽发亮,眉眼间带著一种被黑桃坊染透后的柔媚与冷意。她看见我,只微微一笑,却仍按江湖礼数称我一声王爷。
可那声王爷里,已没有昔日的敬重,因她如今也是黑桃坊供奉。
我知道自己能一剑毁了这黑桃别院,甚至能强行带走李显龙,并且治疗他;我并不真的相信他本性如此,只要把王八印驱散了,说不定那侠义肝胆的李显龙便会回来。可柳薇的话压在我心头。她不准我查黑桃坊,不准我坏她的事。更何况李显龙自己不敢走,沈梦秋也已完全染墨,青草山门上下早不是从前那个青草剑派。
我每次去,都只是看。
看那块黑桃别院的匾,看那些墨草剑气,看沈梦秋如何调教李显龙,看昔日清正门风如何被一点点染成黑色。
沈梦秋也不排斥在我面前调教李显龙,甚至有意显摆,而那一幕幕刺激提高了我的阈值,到后来已无法再激发我的圣心诀剑气。
看完后我便回王府,我会坐在书房里很久,平复因为观看黑桃皇后调教丈夫而躁动的鸡巴,黑桃平板锁死死压在它上面,小腹那枚锁奴印安静得像不存在一样。可它越安静,我越知道自己被锁得有多牢,贞操锁只是锁著鸡巴,柳薇的话却锁著我的心。
直到两个月后的这一日,又一封密报送进书房。
送信的是王府死士。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灰色密函,道:“王爷,扬州方向有江湖急报。”
我原本正在看军中调防文书,听见扬州二字,手指微微一顿。
“说。”
死士拆开密函,低声道:“江南武林动荡,黑桃坊近月联合数座归顺山门,正沿江南一带肃清反抗势力。青草剑派所化之黑桃别院亦在其中。据探子所报,蛇夫人疑似亲自现身,率众猛攻以青云派为首的江南正道联盟。”
我猛地抬起眼。
“什么!?”
青云派位于扬州,乃江南正道大派之一,不管是刚穿越的早年间还是后来封王,我与青云派都多有交集,如今听闻青云派被围,心中多有不安,这可不是青草剑派或其他二三流门派可以随意拿捏的。
死士称其掌门谢连峰联合数家门派,拒挂黑桃旗,也不肯向黑桃坊低头。如今扬州附近已有数处产业被破,逃出的弟子皆称蛇夫人行事狠辣,凡拒降之人多被当场斩杀,没死的男子或贬为奴仆,女子则被黑桃坊带走染墨。”
我没有立刻下指令,书房里一时只剩烛火微响。
蛇夫人,我知道那是柳薇——我的妻子。那个曾与我并肩冲阵、在尸山血海里同生共死的女人,她如今正以蛇夫人的身份,率著黑桃坊和归顺门派猛攻江南正道。
我指尖按在案上,圣心诀内力在体内微微一动,又被我压了下去,沉声道:“青云派还能撑多久?”
“若密报无误,最多十日。”
十日。
我闭眼思索,若我不管,青云派大概会变成下一个青草剑派。山门换匾,男弟子成奴,女弟子染墨,掌门虽不变,真正掌权之人却换成黑桃坊选中的女人。到那时,江南正道联盟便会被彻底打断脊梁。
可若我管了,就是查黑桃坊,就是碰蛇夫人的事——柳薇说过不许。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是管家在门外停下,禀报:“王爷。”
“何事?”
“京城中来人持内廷金牌,说有陛下密旨,须王爷亲启。”
我目光一凝,将案上密报合起,沉声道:“请他过来。”
不多时,管家便领著一名内廷宦官到了书房内。
那宦官年纪不大,身上穿著灰青色常服,若不是腰间挂著内廷金牌,乍看便像寻常随从。他入门之后,不敢多看,先向我叩首,随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封得极严的黄蜡密筒。
“王爷,陛下密旨。”
我伸手接过,指腹按在蜡封上。那封口有内廷暗印,若被人中途拆开,必会留下痕迹。我看了那宦官一眼,道:“陛下还有口谕?”
宦官低声道:“陛下只说此事不经三省,不入兵部,不可惊动江南官场。请王爷阅后自断。”
我心头微沉。
不经三省,不入兵部,不可惊动江南官场。这已不是寻常奏报,而是皇帝不愿让朝堂知道的私密差事。
我挥手让管家与死士退到门外,只留下那宦官站在书案前三步处。随后我震开蜡封,抽出里面一卷薄薄黄绢。
绢上是李元基亲笔:爱卿刘枫 启,江南武林近月异动频仍,诸派相攻,邪术渐盛,民间已多有躁动。朕昔年遇始无虚刺杀,幸得爱卿解救,可知邪派之患一旦坐大,便非江湖私怨。然此事牵涉甚多,若公开调军,恐激成江湖大乱,亦恐朝中有人借机生事。爱卿久镇江南,又为朕最亲信之人,著汝暗中查明江南民间异变根由。除不得调动兵马之外,一切可便宜行事。
我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京城距此数千里,皇上自然不知事情原委。他只听见江南武林有邪派坐大,民间异动骚乱,想起当年鬼帝始无虚刺杀他之事,心中不安,这才把密旨送到我手里。
于他而言,这是江南武林的邪派异动,而我身怀圣心诀,是一切邪魔宵小之徒的克星,他所谓可以便宜行事,多半是希望我将这些妖邪乱事扼杀在摇篮中。
但于我而言,这却牵涉到柳薇,我至今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所幸京城与江南距离甚远,不然她蛇夫人形象若北传,朝中必然还有人记得她这前大夏女战神,甚至若传到岳父柳国公耳中,竟不知如何收场了。
黄绢在烛火旁微微发亮,我看著那几行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两个月来,我一直用柳薇的禁令压著自己,不查黑桃坊,不碰蛇夫人的事,我只当此事因我而起,柳薇若玩腻了江湖游侠之事,终究会回到我身边。可如今皇帝密旨摆在案上,此事有朝民间发散的可能性,便将我逼到了一条退无可退的路上。
我是柳薇的锁奴,可我也是大夏剑南王。
我可以为了她一句话戴著贞操锁,可以因为一封休书而不敢破印,可若江南诸派真被黑桃坊一路染黑,若青云派也变成下一座黑桃别院,甚至激起民变,届时朝廷调动兵马,我还能坐在书房两不相帮吗?
我将黄绢合上,问那宦官:“陛下可曾把此事告诉旁人?”
宦官低头道:“回王爷,奴才不知,奴才只知这密旨是陛下在御书房亲手所书,写完便封筒,命奴才日夜兼程送来苏州。一路上,奴才不敢停留,也未曾向任何人提起。”
我点了点头:“很好,你今夜便在王府歇下。明日一早,管家会送你回京。若陛下问起,便说本王已接旨。”
宦官叩首道:“谢王爷,奴才明白了。”,说罢便告退了。
书房门重新合上后,我坐回案后,又将那封扬州密报取出,与黄绢密旨并排放在一起。
黑桃坊、青云派、江南民间。
几条线像乱麻一样缠在我眼前。若我以刘枫身份直接前去扬州,固然可以获得地方有力人士协助不假,但黑桃坊必定立刻知道,而柳薇也会知道。到那时,我不但查不到什么,还可能惹她不快。
可若我不以剑南王身份去呢?
我指尖慢慢敲在案上,心中已有决断:这件事,不能带兵,不能明查,也不能让官场知道。那便只能让一个谁也不认得的人,先混进江湖里。
而这件事也只有我能做。
寻常歛息易容,瞒不过五感敏锐的高手。也瞒不过熟人近距离观察。更何况柳薇是我妻子,还是五境高手。若只是贴胡子、换衣袍、低声说话,莫说柳薇,连李显龙、沈梦秋都未必瞒得过。
但圣心诀不同,它本就不是此界寻常武功。这门功法跟著我一同穿越而来,端的威力无匹,而且涵盖极广,就连救死扶伤都不在话下,如今要改易骨相、压住气息,对我而言亦非难事。
难的是把自己装成一个弱者。
我站起身,走到书房后方的暗室前,抬手按在墙上一处暗扣。墙面无声移开,露出一间狭窄密室。
这里原本是我藏兵符与密卷之处。交出虎符后,里面空了大半,只剩几件旧兵器、几套不同身份用的衣物,还有一些我早年还是小兵时用过的散碎物件。
我从箱底翻出一套灰褐色粗布衣裳。那衣裳是我刚穿越来此界时穿的,料子粗糙,袖口破旧,腰带就是一麻绳。若穿在身上,便像是个市井小厮罢了。
我将衣裳放在一旁,随后坐到铜镜前,镜中之人仍是剑南王刘枫。剑眉星目,轮廓清朗,哪怕这些时日被柳薇折得心神不宁,眉眼间仍有多年沙场养出的沉稳与锋锐。这张脸走到哪里,都不像寻常江湖人。
我闭上眼,圣心诀内力自丹田深处缓缓运起。
下一刻,面骨开始细微挪动,那感觉并不好受,像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慢慢挑动。鼻梁一点点塌下去,眉骨收窄,眼尾微吊,脸颊上浮出几片麻点。原本平整清朗的肤色,也被我刻意压出几分暗黄粗糙。下巴缩短一些,嘴角微微偏斜,整张脸很快便从剑目星眉,变成一副贼眉鼠眼、满脸麻子的模样。
我睁开眼时,铜镜里已不是刘枫,那是一个四十岁上下,功夫也再无寸进的低阶武夫。脸上麻子不少,气质有些油滑,五官没有半点贵气,带著几分市井小人物的贱相。若在酒楼门口撞见,人家多半以为这是跑堂的小二。
接著是气息;我将圣心诀内力一层一层往丹田深处压,经脉中原本浑厚如江河的内力被我收成细流。开阳境的磅礡气势被压进骨髓深处,呼吸、步伐、眼神也随之一点点放钝。最后,我让自己身上只露出二境左右的内力波动。
二境天璇,便是江湖人物了,在寻常百姓眼里还有些威摄力,但在真正高手眼里却只是跑腿打杂的,不值得多看。
我试著出了一拳,内力沿著经脉本能地要走天相掌路数,我立刻强行截断。第二拳,我刻意让肩先动,肘再跟,腰胯配合慢半拍。这样一来拳力粗糙,发劲散乱,像是走的江湖野路子。
我又踢了一腿,腿法同样不能太干净。我故意脚跟先落,重心微偏,让动作卖出不少破绽。若有人看见,只会觉得这人有些功夫,但也仅止于此了,这样的人江湖上多不胜数,搭配上这四十几岁的猥琐皮囊,绝对是没人会多看一眼。
然后我脱下身上儒袍,换上那套粗布衣裳。照心剑自然是不能配戴了,只塞了一把寻常短刀。最后,我将头发束得凌乱些,对著铜镜看了片刻。
刘枫已经消失了,镜中只剩一个贼眉鼠眼、满脸麻子,只有二境功力的寻常武夫。
我想了想,给这张脸取了一个极不起眼的名字——刘二。
名字自然是越俗越好。江湖上这样的人太多,多到死在路边都未必有人多问一句。
我走出暗室后,又收拾一些软细推门而出,而管家已在书房外候著,他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一变,竟下意识后撤两步,运转起了功法。
“是我。”
管家身子猛地一震,瞳孔收缩,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跪下,声音都压不住惊骇:“王爷?”
我点头道:“从今日起,我要离府一段时间。府中对外只说我闭关冲击瑶光境,不见外客。若有官员登门,一律由你挡回。若京中再来人,便说我已奉密旨行事。”
管家低声道:“是。”
我看了他一眼,又道:“我离开之事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便是王府上下,除了你,也只可当我还在府中。”
管家伏地叩首:“老奴明白。”
我转身走到月门前,看向夜色里的苏州城。远处灯火连绵,河道上有船影缓缓滑过。再往北,便是通往扬州的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粗布衣裳,又隔著衣料碰到裆前那枚黑桃平板锁。这东西藏在这身粗布衣服底下,没有人会知道。可它仍旧提醒著我,不管我换成什么样子,我都还是柳薇的锁奴。
夜风迎面而来,我没有用圣心御剑,也没有施展身法,只以二境武夫该有的笨拙轻功,翻过王府后墙,落入巷中。
从这一刻起,剑南王刘枫留在苏州王府闭关,去往扬州的,只是一个叫刘二的江湖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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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我到了扬州城。
扬州已经开始骚乱。城门口车马拥堵,往来行商里夹著不少江湖人,有背刀的,有佩剑的,也有拖著伤腿、衣上还带血的落魄弟子。城墙下贴著官府告示,说近日江湖门派私斗频繁,夜间不得聚众生事,守城兵丁一脸晦气,遇见佩刀带剑的人便多看两眼,真见了气势凶悍的,反而不敢多拦。
我背著灰布包袱,跟在几个行商后面进城。守城兵见我穿著一身破旧粗布衣,脸上麻子成片,腰间挂著一把不值钱的短刀,又不像哪家门派弟子,便把我当成来扬州碰运气的江湖烂货,随手一挥便让我过去。我忙咧嘴赔笑,道:“多谢军爷,多谢军爷。”那兵丁嫌我挡路,皱眉骂了声滚快些,我便缩著脖子往里走,嘴里连声道是。
我没有直接去青云派,只在城里绕了小半日,最后找了一间靠近城西的客栈。那客栈门口招牌被烟火熏得发黑,堂中摆著几张旧桌,地面油腻,角落里堆著劣酒坛子,住的多是脚夫、散修、走镖汉子和几个不知从哪里逃来的门派弟子。我进去时,店小二正趴在柜边打盹,我伸手在桌上敲了敲,笑道:“小哥,还有房没有?便宜些的,能挡风就成。”
店小二抬眼见我衣裳寒酸,没什么好脸色,道:“通铺一晚十文,单间一晚三十文,饭另算。”
我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在掌心里数了又数,陪笑道:“三十文太贵,小哥,二十文给我个小单间成不成?我夜里打呼磨牙,怕吵了几位爷。”
店小二翻了个白眼,道:“二十五文,爱住不住。”
我立刻把铜钱推过去,道:“住,住,小哥厚道,二十五就二十五。再来碗素面,半壶便宜酒,赶了一路,肚子里空得慌。”
店小二丢给我一块木牌,又喊了一声后厨。我拎著包袱在靠墙处坐下,堂中几桌人都在说扬州近来的事,声音压得不低,倒也不必刻意去问。
靠门那桌几个带刀汉子先说起青云派。有人说青云派这几日山门大开,收了不少从各处逃来投奔的正道弟子;另一人低声道:“逃进青云派,自然比逃去旁处强。青云派毕竟是江南第一大派,不是那些小门小派可比。“
又有人唉声叹气道:“可黑桃坊如今也不是单打独斗了,从南边一路打过来,每挂一面黑桃旗,就多一批替他们卖命的人。据说那青草剑派成了黑桃别院后,改名墨草剑派,反倒加入黑桃坊往扬州压过来,这才叫人心里发寒。”
这句话一出,堂中有片刻安静。另一桌的灰胡子老头冷笑一声,道:“说得不错。黑桃坊最毒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不只是杀人夺财,它破了你的门,还要改弦易辙。据说他们掌握了什么邪门功法,可以将人洗脑成奴仆。”
有个年轻剑客忍不住道:“李掌门真成了那副模样?”
灰胡子老头身旁的瘦高汉子压低声音道:“逃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说。李显龙如今头上戴著翡翠小帽,脖子上扣著铁项圈,鸡巴被锁在一个铁疙瘩里,卵囊上还有个什么王八印。她的夫人沈梦秋如今才是黑桃别院里说话的人,这墨草剑派已成了妖女门派,女弟子拿男人当活靶子练剑。”
几个江湖人听得脸色发青。有人啐了一口,道:“邪门,真他娘邪门。”
灰胡子老头又道:“更邪门的是那黑桃坊供奉,蛇夫人。”
蛇夫人三字一出,堂中立刻又静了几分。连店小二端面汤的手都滑了一下。
靠门的刀客皱眉道:“她也到扬州了?”
瘦高汉子道:“早到了。黑桃坊这次进攻青云派,便由她亲自带著挂黑桃旗的几家门派过来,那墨草剑派也在其中。有人在城外见过她,据说她实力强横,那一手枪法阴狠毒辣,专挑人眼睛、咽喉、下阴这些要害招呼。”
有人低声道:“这蛇夫人到底什么来头?从前江南没听过这号人物。”
灰胡子老头摇了摇头,道:“谁知道?有人说她是黑桃坊养出来的妖妇,有人说她是外面投靠进去的女魔头,也有人说她原本是哪家门派的女人,被黑桃坊洗脑后才变成这样。反正见过她的人,没几个敢多看第二眼。她不只杀人,还爱折辱人。拒降的男人,要么当场死,要么鸡巴被锁上那铁疙瘩做奴;女人若被她看中,多半就被黑桃坊带走调教了。”
那两名年轻剑客听得脸色难看,其中一人道:“这些只是传闻吧?”
瘦高汉子冷笑道:“传闻?南边几座门派被破后,逃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说。还有人说蛇夫人最喜欢让男子跪在演武场上,看著自家女弟子被黑桃坊门人奸淫,若有谁敢骂,便割了舌头;若有谁起了反应,便废了鸡巴。”
堂中一时没人说话,只剩我吸面的声音。我忙把声音放轻些,又装作被酒呛著,咳了两声。
那带刀汉子灌了口酒,骂道:“青云派若再守不住,整个江南正道都要完了。”
灰胡子老头摇头道:“青云掌门自然是不肯降,已召江南还未挂黑桃旗的门派入扬州共抗黑桃坊。可眼下城中人心散乱,谁是真来助拳,谁是黑桃坊眼线,谁也说不清。听说昨夜青云派外围又丢了几名女弟子,早上只在林子里找到被撕碎的外袍,上头压著一枚黑桃木牌。”
“又是蛇夫人?”
“未必是她亲自动手,但扬州地界如今谁不怕她?江湖上都说,蛇夫人不但嗜杀,还淫邪。她圈养面首的传闻你们听过吧?有人说她能把男人吸死在床榻上,凡是被她盯上的男人,不是死,就是成了跪在女人脚边的奴。”
我捧著粗碗,半张脸埋在碗后。这些人说的有些是亲眼所见,有些是添油加醋的江湖传言,可越是这种混杂不清的话,越能看出蛇夫人三个字在江南人心里已经成了什么东西。
她不是柳薇,至少在这些人嘴里,她早已不是我的妻子柳薇,而是一个残忍、嗜杀、淫邪,能把清正门派染成邪派的妖妇。
这时靠门那桌有人忽然道:“咱们说这么多,谁知道这堂中有没有黑桃坊耳目?”
几桌人顿时互相看了看。我赶紧放下碗,堆出一脸惶恐笑意,道:“几位爷可别看我,小的刘二,从苏州过来讨口饭吃。听说扬州最近缺护院、缺跑腿,小的才来碰碰运气。真要打起来,小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黑桃坊若看得上我,那才叫瞎眼。”
那带刀汉子上下扫了我一眼,嗤笑道:“你这德性,黑桃坊能看上你什么?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连忙陪笑:“爷说得是。”
堂中几人笑骂几句,戒备稍松。灰胡子老头却忽然看著我,道:“你从苏州来,可听过剑南王府的动静?”
我吓得一缩肩,道:“老丈您可折煞小的了。剑南王府那是什么地方?小的这种人,远远看见门前石狮子都腿软,哪能知道里头动静?只听说王爷近来闭关,旁的真不晓得。”
灰胡子老头盯了我片刻,见我满脸麻子、缩头缩脑,便收回目光,道:“剑南王若真管,就破事早该结束了。那是可以斩杀鬼王宗两大护法,逼退鬼帝始无虚的神仙般人物。可几个月过去,那儿硬是半点声音没有,想来朝廷也不愿管江湖事。”
我点头哈腰,嘴里附和道:“是是是,朝廷大老爷们哪管咱们这些江湖泥腿子。”
堂中话题又转回青云派。我把最后一口面汤喝干,摸出两枚铜钱朝店小二招了招手,笑道:“小哥,再添点热汤成不?面没了,汤总能续吧?”
店小二嫌弃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提壶过来倒了半碗热汤。我连声道谢,捧著碗缩在角落里。堂中那些江湖人继续谈黑桃坊、青云派、蛇夫人,没人再把我放在眼里。
刘二在扬州的第一晚,便这样混了下来。
最近难得的好文章了,现在m文大趋势也确实是绿,后面还会掀桌子吗,感觉女主已经不爱男主了,还是喜欢纯爱绿多一点,女主对男主的爱变成扭曲的绿帽折磨,但本质还是男主重要,还是夫妻间的情趣
实际投影的还是现实里玩绿的害怕,看到很多人玩绿真把老婆玩没了,没敢走出这一步的人害怕的也是怕把夫妻情缘玩没了
后面还会阉割吗,我心目中极致的绿最刺激的也是被心爱的老婆亲手割掉男人的象征,最骄傲的东西变成她拿来展览的战利品
suluan:↑名可名:↑最近难得的好文章了,现在m文大趋势也确实是绿,后面还会掀桌子吗,感觉女主已经不爱男主了,还是喜欢纯爱绿多一点,女主对男主的爱变成扭曲的绿帽折磨,但本质还是男主重要,还是夫妻间的情趣
实际投影的还是现实里玩绿的害怕,看到很多人玩绿真把老婆玩没了,没敢走出这一步的人害怕的也是怕把夫妻情缘玩没了
后面还会阉割吗,我心目中极致的绿最刺激的也是被心爱的老婆亲手割掉男人的象征,最骄傲的东西变成她拿来展览的战利品
还爱的,看下去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写到那时
加油,写文这种事,本来就是感觉到了就有了,有空就写,没空就继续在现实里打拼,这个网站本来就是我们m系的一片净土
写的太好了楼主,女主给人神秘刺激的感觉,希望有好的结局,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