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
「真不好意思,书匠小姐……我以为你也会喜欢……这样……」我一边给脸上贴创可贴,一边赔笑。我的双臂已经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可贴,甚至背上也有几片膏药——我看不到背后的抓伤,是书匠帮忙贴的。这些抓伤的凶手……显而易见吧!这猫娘力气虽不大,可指甲细长带倒尖,还是可以轻易划破皮肉……好在都只是表皮轻微抓伤,没有什么大碍。
「别这样,是我没控制好自己。该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书匠耷拉着耳朵,「你这么急着道歉,把责任揽过去,会增加我的负罪感……」
「啊啊,这样啊,对不起……」
「……」
「啊啊,书匠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只是,一看到你刚刚解裤子,就想起以前冒险生涯里的糟糕回忆……我在『魔王城位面』冒险时,我们的队伍里有个壮汉,整天嚷嚷着要把我扒光扔床上,说什么“猫娘又骚又可爱,还不会怀孕,正适合当肉便器”,大家都只当他是开玩笑。有次夜里,他向我灌酒,借我喝醉的机会把我按在篝火旁,脱我衣服。我当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拼命挣扎,用爪子把他抓成重伤……事后队伍伙伴们就此事大吵一架,最终大家分道扬镳……」
……她还有段这样的往事啊……
……仔细想想,书匠又不是外面的嗜精幼女,从她的视角来看,我是个刚认识不久就要脱裤子朝她射精的痴汉,换谁来都要惊慌失措的。这怎么想都是我考虑不周的错。
……光是看着她这可怜的小女孩模样,身为成年人的我就没法不把罪责揽到自己头上,不管实际是谁错了。
「抱歉又让你回想起——」
「说了不用道歉!你还没完了!哈——!」书匠恼羞成怒,又一次朝我呲牙哈气。
我立刻双手在嘴唇前交叉,示意自己不再说话。
「唉……真搞不懂人类……」书匠叹气,重新躺回椅子,翘起二郎腿,「都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早该放下。你也并非有意侵犯我,我不怪你。何况,你的尺寸……也不至于令我困扰……」
……哪有你这么宽慰人的啊……
「对了,顺带一提,我说的“代价”是指,“有趣的新知识”。只要你能带着我没见过的知识和见闻来这里分享,我就为你免费解咒。要有意思的,别跟我讲你如何被幼女榨精的流水账……」
「嗯……了解……」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的就是被榨精的故事……被预判啦……
「顺带一提,你身上除了那个『脚奴契约』外,其他负面诅咒都已经全部解除了。」
「诶……?!什么时候的事?」
我赶忙向米萝调用状态栏:
「当前诅咒:脚奴契约-尘雅(永续)、主仆契约-蕾妮(附条件永续)」
……真没了。其他诅咒都不见了!
「什么时候……」我问。
「不久前,你昏迷的时候。是艾丽卡吩咐我的,她替你付了解咒费用,说是补偿你在『多罗梅亚祷告』仪式中的辛劳……」
「啊啊啊……谢谢您,书匠小姐……!」我激动得快哭出来了,几乎要扑跪在地磕头。
「不用谢,不用谢,你要感谢的话就去找艾丽卡,我不过只是照办……」书匠连忙伸手阻拦,看起来对我近乎卑躬屈膝的态度感到有些不适。
……呼…身上再没有多余的诅咒缠绕的感觉,真的很轻松……
……只可惜最麻烦的那个『脚奴契约』还是解不掉。芬玛说过给我找资深解咒人来着,不知何时能等到她消息。
……看上去书库里没什么其他事了,书匠也摊开笔记本在桌上写着东西,我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正当我打算向书匠告别并就此离去时,她又忽然开口叫住了我。
「哎,顺带一提,」
「?」我回头。
「如果你找到什么“鱼制品”——咸鱼也好,鱼汤也好,烤鱼也好——都可以带给我换解咒服务。人鱼萝莉除外。」
「好,这倒好说。见到的话我会给你带一份的。」
「嗯,期待喵。」书匠点头过后就专注于自己笔下之事,不再说话。
……小馋猫儿……
离开幽暗的书库,我端着澡盆到二楼的热水供应点,忍着伤痛“享受”了来地狱后第二次热乎乎的淋浴。热水带走一身污垢的同时,也洗去了榨精与噩梦带来的倦怠,总算是恢复些活力。
……今天真是经历了好多事,信息量爆炸,大脑快要过载了。
……总之,从格琳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也更加清晰了当前的处境……看来想要在欲都安顿下来,得去试探试探芬玛,看看这个幼女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我,她的真实目的如何。
……另外,格琳的『回声视界』能够洞悉许多掩藏的知识,可以解答我的疑问。多去跟她聊聊,或许能够找到速通幼女地狱的方法!这可比一直追着幼天使的屁股转靠谱多了!
向外看,夜空已经褪去了几抹昏暗的紫灰色,正逐渐显出黎明的粉红色。
……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白天是『腹昼』,只持续一袜之时(六小时),读一会书就抓紧时间再找玲奈聊委托的事吧,她提到过有办法揪出“更衣室凶杀案”的凶手,姑且相信她。
这样想着,我顺楼梯来到地下室据点前,那扇崭新的厚重蒸汽门结结实实把我拦在外面。
……哎呀,怎么忘记问这个了……她们还没把新门的使用方法告诉我呢。
我上下左右仔细摸索观察过后,确认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按钮之类的开关部件,只在我齐腰高的位置有一块……女孩屁股形状的柔软凸起?大小和材质都很像真正的幼女身体,甚至连温度都接近滚烫的幼女体温。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这怎么看都像是色情冒险游戏里那种诱惑主人公插入的壁尻陷阱吧!
……“用精液当作开锁的钥匙”,的确像是这帮幼女会想出来的恶趣味。说实话有点不太敢尝试,万一这玩意直接把我活吞了怎么办?
……先别急着插入,跟它互动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咳。」
「芝麻开门!」
「Hey!Siri!」
「阿拉霍洞开!」
「EEEEEE!FFFFFF!ZZZZZZ!」
「咪斯嘎,慕斯嘎,🍚老🐭!」
……
……看来完全不识别我的语音,那只好——
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软嘟嘟的臀瓣,这手感,简直和真实幼女肌肤别无二致,让人有种揉几下的冲动……好吧,事实上我已经揉了几下了,不得不说手感真的超级棒,柔软嫩滑得过分,最高档人造硅胶也无法与之比拟。
……这材料不像我常识中的任何一种人造材料,大概是魔法造物吧。难道是漫画里那种远程感官模拟玩具?或者更可怕的,拟态怪物?!
我又试着稍稍用力向门内按压了一下那饱满的臀肉,结果整块屁股就这么咕噜一声吸进了门板里,凹陷下去一大块,又立刻回弹,复原如初。
……不像是活物,是安全的。
我又掰开臀瓣,观察臀缝内部,发现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圆形孔洞,洞口四周有圈在表面张力之下盈盈反光的果冻状褶皱。
……连屁眼也做这么逼真?!分明是个臀模飞机杯吧!
我试着戳了戳屁眼周边,很厚,弹性十足,即使不存在支撑的骨盆,也依旧鼓鼓囊囊,没有塌陷的趋势。我又把手指往里面捅了捅,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指尖深深吸入,我吓得赶紧抽出手指。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揉捏研究的同时,我的小兄弟已经在梆硬的状态下把胯下的紫绒毯顶起帐篷半天了,胀痛感已经无法忽视。
……接下来,该不该用肉棒插进去试试?我在圣所里,受圣所庇护,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吧?嗨!决定了!先试一次!如果发现是陷阱那就拔出来,绝对不往里继续捅!
做好心理准备,握住早已充血坚挺的阳具,抵住臀形凹陷处。由于入口处过紧,龟头完全没办法顶进去,我只好用下体来回摩擦,让自己稍微兴奋起来。很快,随着几股先走汁的分泌,我龟头充分湿润后,我再次尝试挺入,这次龟头成功挤进了薄膜和洞壁的缝隙里。龟头进入到肛门的瞬间,臀部便做出了回应,它缓缓下沉,随即一股温润粘稠的吸力从小屁眼里冒出,紧紧裹住了肉棒前端。
……哦…舒服……啊不对!……不是因为舒服才继续的啊!我是要开门来着!
……门还是没反应。那现在怎么做?用力捅进去?慢慢推进?或者直接拔出来?
……我要保持头脑清醒,不要被奇怪的舒服感误导了,不能沉迷,不要沉迷,不,要,沉,迷!
屁眼内部持续收缩,发出吸溜的声音,似乎在吮吸尿道内溢出的先走汁。我强忍着酥麻快感,调整呼吸,尽可能将臀瓣向两侧掰开,用腰部对抗源源不断的吸力,试探着把整根肉棒一点点推入深处,软绵绵的乳胶似的材料吸收着我的力度,肉棒周围的腔道似乎在微微蠕动,不断分泌着粘稠液体润滑摩擦。活的飞机杯吗?
虽然舒服,但这股燥热的快感只是徒增烦躁,无法积累起射精感。我不由开始在半根阴茎露在外的情况下前后抽插,以获取更多的刺激。这还是我在地狱里第一次主动索取快感。
……咕啾!……噗呲!
……龟头在温暖的通道里艰难进出,强烈的充盈感与绞杀感交织在一起,每次向外拽时,龟头仿佛都被一道柔韧的薄膜拉拽住,带着一股难以割舍的吸引力,让肉体与门板紧密贴合,分离变得万分困难。
……哦吼……这也太舒服了吧……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射了……门还是没变化,真的一定要识别到精液才能开门吗?
尽管我希望尽快解决战斗,结束这场被迫的臀模自慰行为,但或许是因为先前已被榨得疲软,或者被恐怖的榨精阴影束缚,又或者是门板上的橡胶结构远不如真实的幼女穴腔能带给神经丰富的刺激,又或者单纯的太紧张,总之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积攒出射精所需的那股快感。
……既然决定硬上了,就不能半途而废。贯彻到底吧!
我把左手放在屁股上稳住身形,加速抽插,右手在臀肉上来回游走,享受那细腻的触感。
……有、有感觉了,要、要飞起来了!……脑子开始发白,一阵阵强烈的酥麻从尾椎蔓延至全身,原本就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在穴壁柔韧的挤压下,几乎要被按摩得溶掉。
我心一横,全力挺腰,把剩下的肉棒一次性捅进去!肉棒根部接触到凹陷底部的瞬间,原本温热柔软的质感骤变,龟头被奇异的粗糙的肉质环状物上下挤压,黏腻紧致的绞杀快感山呼海啸般袭来。
……呜啊!要!射了!
浓稠灼热的白浊尽数喷涌而出,注满前方的一切……
「您刚刚完成了一次射精,射精量:8ml(10δ);
您的射精总次数:75、射精总量:3750ml(4687δ);
射精对象:肉材用门禁一体机(未注册)」
嘶——
咔哒——
一阵喷气声和机械锁扣抬起声后,门开了。
……成功了。
……太羞耻了……太离奇了……为什么要设计这种门锁?我以后每次进地下室都要被这样榨精吗……?这些幼女根本是在把我当种猪榨啊……
推开沉重的蒸汽门,走入据点地下室。本来还打算看会书的,经历刚刚那一通折腾,有些累了。
……唉。突然就……有点伤心……
这次榨精没有幼女的足技和淫毒抹去“不应期”,射精后该有的自我厌恶、自我贬低情绪一股脑翻涌而上。
我蜷缩在床上,用被褥把自己埋起来,逃避一切。
……明明几分钟前才恢复元气,充满对未来生活动力的,转眼间就被失落、焦虑、茫然压垮……我只是个普通人,在原本的世界里可能有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作,只要本分上班,就能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为什么会沦落到地狱里被幼女蹂躏,被充满恶意的机关榨精,在一遍遍的射精中痛苦地丧失自己的尊严?我生前到底有什么罪过,需要用这种永恒漫长的刑罚来折磨?
……我存在的全部意义,似乎都系于那个渺茫的“逃出生天”的念想。可在逃脱那一天真正到来前,无数个夜晚里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恐怕早就把我的灵魂撕碎……
嗵,嗵,嗵,嗵——
一连串沉闷的敲击声打断了我在贤者时间中的胡思乱想。
……敲门声?谁来了?
……不,不是敲门。声源并不是自蒸汽门,而是——
我看向房间角落,那具布满暗红锈迹的巨大铁处女,正是它的内部传来闷响。起初还以为是幻觉,可那声音愈发明晰,频率逐渐急促,似是有人在里面挣扎拍打。
……活人?……这里面不会关着人类吧?……足迹学院的日常充斥着各种惨绝人寰的人类虐杀,铁处女里说不定装满了腐蚀性粘液,是她们堆放处理“教材”尸体的地方。
……也许此刻,其中就有一个被溶解得只剩一半白森森的骨架与残存神经的倒霉鬼肉材,正用最后的意识向我求救……
……拜托,这种展开真的不要!
嗵嗵嗵嗵——
敲击声响更大了。
……不对,濒死的人类怎么可能敲出这么大动静,里面根本不是人。
……不能靠近!
犹豫片刻后,我悄悄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根粗壮的震动棒当作武器,轻轻翻身下床。
……面对未知事物,应当保持谨慎。现在,赶快跑去正厅,叫值班卫戎,让那些会魔法的…全副武装的幼女来处理更稳妥。
……对,对!我可以寻求帮助,没必要什么都自己面对。去叫支援才是明智之举。
我紧握震动棒,弓着身子,死死盯住那具颤抖的铁棺材,一步步向蒸汽门退去。
嗵!嗵!嗵!嗵!
敲击变成了撞击!灰尘从墙壁接缝簌簌落下。
……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冲出来了……快!快出去!
后背终于抵住了冰冷的蒸汽门。我急迫地摸索着门栓或把手——
……什……?
……怎、怎么会这样!?
触手所及,是一片熟悉的,温软饱满,富有弹性的物体。我缓缓转头——
门上除了些齿轮和仪表盘外,只有……另一个软趴趴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嵌门板上,静静等待着受害者。
……!我日你个祖宗!明明刚刚关门前还没有的!这屁股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可恶啊!
……射、射精……又要?!……本来已经被不同幼女轮番榨精好几次没多少存货,加上刚射完没多久,身体还处在不应期的空虚里。
……又来一次吗?!哪里还挤得出来啊!
……偏偏这种时候遇上传说中的……
……
“不射精就出不去的房间”!
……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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