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和妻子文婧正在家里做家务,我心里却始终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妻子昨天晚上告诉我,程教授的儿子——涵少爷,今天中午要从学校回来了。
程教授一早就去公司上班,程夫人今天也有重要的聚会,临走前特意嘱咐文婧:等少爷回来后,一定要先让他吃饱饭,然后督促他去书房学习,绝对不许让他跑出去玩。
关于这个小涵,文婧只简单告诉我:程教授和夫人对他极其宠爱,甚至到了过度溺爱的程度,导致他在家里说一不二。
妻子反复叮嘱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得罪这位小天魔星。
我心里忐忑,正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比我小很多的男孩相处。我已经彻底习惯了在程教授和夫人面前卑躬屈膝、像狗一样讨好,可面对一个十多岁的“少爷”,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
中午十二点整,玄关的门锁响起。
一个大男孩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个子还不不高,比文婧还要矮一些。眼睛大而圆,皮肤白嫩得像女孩子,满脸天真与稚气。
我本来已经提前等在门口,准备等他进门时立刻蹲下帮他换鞋,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可他进门后,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连鞋都没换,直接大步走进客厅,一头钻进文婧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甜甜地喊道:
“文婧姐!想我了没?”
文婧似乎也很开心,笑着张开手臂抱住他,柔声回答:
“当然想你啦,小涵。”
说完,两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自然而然地接了一个吻。
那不是礼貌的碰唇,而是带着几分亲昵和缠绵的深吻。文婧甚至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跪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
吻完之后,小涵似乎才终于想起门口还蹲着一个人。他转过头,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随口问文婧:
“那人是谁啊?”
文婧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平静地说:
“那是姐姐的丈夫啊。你爸爸妈妈教他来这里工作的。”
小涵听了,眉头皱得更紧,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文婧说:
“让他走。”
我和文婧同时愣住了。
我瞬间感觉腿都软了,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我在这里什么下贱的事都做了,什么屈辱都忍受了——给程教授和夫人舔脚、清理精液、当活脚垫、甚至亲手给妻子戴尾巴……如果仅仅因为这个被宠坏的小少爷一句话,我就被赶出去,那我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尊严扫地,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文婧也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就缓和下来。她温柔地搂着小涵,用娇嗔的口气哄他:
“我的小爷,他怎么得罪你啦?”
小涵很认真地又想了一会儿,老老实实地摇头:
“没啊,他没得罪我啊。”
文婧轻轻在他胸口打了一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亲昵的爱抚,笑着问:
“那你干嘛要让他走?”
小涵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着急,拉着文婧的手说:
“哎呀,姐姐,你可真傻……我们那些事……”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小心翼翼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道:
“被他看到了怎么办,多不好啊。他要是因为这个凶你、骂你怎么办?”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心和天真,仿佛真是在替文婧着想。那一刻,我蹲在门口,像一个多余的、卑微的背景板。
文婧听了,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小涵的脸,声音又软又甜:
“傻瓜,姐姐的老公可乖了,他不会凶我的……”
小涵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眉头依旧皱着,忽然整个人又趴到文婧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那我们……”
他声音压得很低,不时还偷偷回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和警惕,像个做坏事被家长发现的小孩。
耳语了几句后,他又故意提高声音,用正常音量补充道:
“这种事要是让他发现了怎么办?”
文婧听了,脸颊竟然微微泛起红晕。她轻轻拍了小涵的胸口一下——那动作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带着宠溺的爱抚,然后搂紧他,娇嗔道:
“你这小坏蛋,背书没见你这么用心,这种事你倒记得清楚。”
说完,她也俏脸微红地凑到小涵耳边,小声说着什么。涵少爷听得咯咯直乐,不时打断她:
“哎呀,姐,你净骗人!人哪能贱成这样……”
文婧似乎怕他不相信,又贴得更近,在他耳边继续耳语了几句。小涵笑得更欢了,眼睛弯成月牙,边笑边摇头:
“哎呀小婧姐,你骗我的吧……真的假的?”
我蹲在门口,不敢站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和这个小男孩有说有笑、窃窃私语。他们靠得那么近,亲密暧昧,而我却像一个多余的、格格不入的外人,卑微地蹲在门口,听着他们谈论着明显与我有关、却把我彻底排除在外的“那些事”。
聊了一会儿,小涵终于半信半疑地转过头,用那双大而天真的眼睛看着我,对我招了招手,语气带着几分稚气:
“欸,你过来。”
我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尽量摆出讨好的姿态,快步走到这个大男孩面前,声音谄媚地喊道:
“少爷……”
小涵斜靠在文婧怀里,头舒服地枕着她丰满的胸口,用那双纯净却又带着审视的眼睛上下打量我,慢悠悠地说:
“我本来是想让你直接滚蛋的,不过小婧姐给你求情了……而且她说你很……听话,是真的假的?”
我完全不知道文婧刚才在小涵耳边到底说了些什么,可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点头承认:
“是真的……是真的……”
小涵眼神里立刻透出一丝明显的鄙夷,他歪了歪头,像在确认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命令道:
“那你给我跪下。”
我心里猛地一沉。
说实话,在这个客厅里,我跪过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给程教授和夫人跪,给他们……可现在,要我在一个看起来天真无邪、甚至还有些稚气的男孩面前跪下,却让我一时产生了强烈的犹豫和羞耻。
但一想到文婧反复的叮嘱,一想到我现在在这栋房子里卑微的处境,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犹犹豫豫地跪了下去。
双膝重重落在地板上,我低着头,跪在这个比我小好几岁的男孩面前。
小涵看着我跪下的样子,似乎觉得有些新鲜,又有些好玩。他从文婧怀里稍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天真却又带着优越感的笑:
“啧……还真跪了啊。”
文婧则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深深地低着头,膝盖硌得生疼,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荒诞感。
曾经的我,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跪在一个十多岁少年的脚下,像一条狗一样,听凭他的处置。
小涵看到我乖乖跪在他脚边的贱样,明显很高兴。他把头舒服地靠在文婧丰满的胸前,一副被宠坏的孩子的样子,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忽然,他好像才想起自己还穿着进门时的运动鞋,连鞋都没换,就抬起脚,随意地踢了我一下,语气天真却带着命令:
“你给我换鞋。”
我跪在地上,当然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捧起他那双脏兮兮的但看起来就很运动鞋,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来。
鞋子刚一脱下,一股极其浓烈、属于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脚臭味便猛地扑了出来。那味道又酸又闷,带着浓重的汗酸、皮革和运动后长时间闷在鞋里的湿热气味,熏得我差点皱眉。
他正是爱玩爱动、又特别爱出汗的年纪。那双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白色球袜的小脚丫已经完全湿透了,脚尖和脚跟部位微微发黄,袜底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汗水里而变得发硬、发板,隐隐还能看到脚趾在袜子里清晰的轮廓。
文婧也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臭味,轻轻皱了皱鼻子,带着几分宠溺地责备道:
“我的小祖宗,去学校不是给你带了好几双袜子让你天天换吗?怎么又不换了?多臭啊……”
小涵却立刻像受了委屈一样,把脸埋进文婧怀里撒娇,声音软软糯糯的:
“哎呀,姐姐,人家到学校就找不到了嘛……姐姐嫌我脚丫臭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嘴巴微微撅起。
文婧赶紧把他抱得更紧,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急忙哄道:
“哪有呀,我的小祖宗,我是怕臭到你自己。”
小涵却突然来了兴致。他抬起一只还穿着湿袜子的小脚,直接举到我鼻子前方,得意地晃了晃,带着天真的好奇问我:
“臭吗?”
说实话,那味道真的很臭。
这是只属于这个年纪少年人特有的浓烈汗臭——酸、咸、闷、热,发酵了好几天的脚汗味,浓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双散发着强烈臭味的小汗脚晃来晃去,配合他天真可爱、还带着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的小脸,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我感到更加屈辱和荒诞。
可我哪敢说实话,只能强忍着恶心,谄媚地回答:
“不臭……少爷的脚……不臭……”
小涵却立刻不高兴了,眉头一皱,稚气十足地追问:
“你闻了吗就说不臭?”
我心里一慌,赶紧双手捧起他那只湿热的小脚,像捧着珍宝一样,把脸深深埋上去,对着每只脚都深深地、贪婪地闻了好几下。那股浓郁到刺鼻的少年脚汗臭味瞬间灌满我的鼻腔和肺叶,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却强迫自己做出极其谄媚、陶醉的表情,声音发颤地说:
“少爷……我仔细闻了……确实不臭……”
小涵听了,像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一样,顿时咯咯咯地笑出声来。他两只小脚像游水的鸭子一样,在我脸上上下踢着、蹭着,好几下都直接踢到我的脸颊和鼻子上,留下湿热的汗渍。
他一边笑,一边把脸埋在文婧怀里拱来拱去,兴奋地对她说道:
“小婧姐!他真的闻了!你说的是真的呢!他好贱哦……闻着我的臭脚丫子,还说不臭。哈哈哈,贱死了!”
小涵那天真无邪却又残忍的话,像一根针一样深深扎进我心里。
这不是程夫人那种故意、成熟的羞辱,而是带着孩子气的、直白的嘲笑,却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我连头都不敢抬,脸依然紧紧贴着他那双汗臭刺鼻的小脚,不敢有丝毫闪躲。
小涵看着我这副卑贱到极点的样子,忽然又板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
“你这条狗是不是在骗我?你妻子都说臭,我也闻到这么臭,你竟然说不臭?我妈妈说,说谎是不对的哦!”
话音刚落,他忽然抬起那只湿透了的臭脚,毫不客气地抽了我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虽然力道不大,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任性与优越感。
我被他这种想到哪是哪的小孩子思维弄得有些跟不上,却根本不敢得罪他,更不敢不回答。我只能把脸贴得更低,用最下贱、最卑微的声音说道:
“少爷……您的脚……是汗味挺大的……您闻着肯定臭……但对我这条贱狗来说……您的脚汗味……也是香的……”
小涵听了,又一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他把脚掌直接踩在我脸上,脚趾还故意在我鼻子上夹了夹,像在玩弄一只新到手的玩具。
而我,只能跪在那里,任由这个十多岁少年的臭脚踩在脸上,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少年汗臭味。
小涵似乎也被自己脚上那股浓烈的臭味熏得皱了皱鼻子,他懒洋洋地对我说:
“去,给我把袜子脱了,把鞋拿到鞋柜那里去,别让我妈回来闻到。”
我赶紧跪着上前,双手捧起他那双湿乎乎、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卡通球袜,小心翼翼地从他脚上褪下来。袜子刚脱下,一股更加闷热、更加刺鼻的少年脚汗味便直冲出来,酸得发酵、咸得发苦,带着运动鞋里长时间闷捂的潮湿霉味。
我把他的运动鞋和那双湿透发黄的臭袜子一起抱起,快步拿到我们夫妻住的佣人房,藏到角落里,省得夫人回来闻到不高兴。
等我回来时,小涵还舒服地趴在文婧怀里,头枕着她丰满的胸部,两人正亲昵地说着悄悄话。
文婧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
“你就欺负姐姐老公吧。”
小涵立刻像个孩子气十足的小霸王一样撒娇道:
“我就欺负他!我倒要看看小婧姐到底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他!”
文婧温柔地把他搂得更紧,让他整个上半身都靠在自己胸前,一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一边柔声哄道:
“姐当然最疼你啦……姐最爱的就是你啦。”
小涵听到这话,得意地抬起头,朝我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优越感和孩子气的炫耀。
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却还是非常自觉地跪到沙发前,在这个男孩面前摆出最卑贱、最低三下四的姿态——膝盖并拢,屁股微微撅起,头压得极低。
小涵看着我这副样子,那双天真的大眼睛转了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法。他忽然把那双刚脱掉袜子、还散发着浓烈汗臭的小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得意地晃了晃,命令道:
“给我舔舔。”
我这次没怎么犹豫,急忙低头回答:
“是,少爷。”
他却淘气地眼珠一转,坏笑着纠正我:
“别管我叫少爷。”
我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他笑得眼睛弯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恶作剧神情:
“叫爸爸。”
他好像只把这当成一个同龄人之间无伤大雅的玩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让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成年男人跪在他脚下,叫他“爸爸”,是多么残忍而巨大的侮辱。
此时,他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亲昵地靠在我妻子的怀里,把那双白嫩却汗臭刺鼻的小脚伸到跪在地上的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要我叫他爸爸。
我哪有资格拒绝?看着他戏谑又得意的眼神,我喉咙发紧,低低地、屈辱地叫了一声:
“……爸爸……”
小涵却不满意,用那只还带着湿热汗味的小脚“啪”地扇了我一个耳光,声音稚气却凶巴巴的:
“好好叫!不愿意叫就滚,我家里不养不听话的狗!”
这一巴掌和这句话反而把我打醒了。
我瞬间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被严重宠坏的少年面前,我根本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我赶紧整理心神,用最卑贱、最下贱的声音,忍受着剧烈的屈辱,对着他重重磕了一个头:
“爸爸……小爸爸……求您……求您让儿子舔舔您的脚吧……”
我的贱样彻底逗乐了小涵,他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我甚至隐约听到妻子文婧也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虽然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让我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
小涵笑够了,用那只汗臭的小脚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哎呀,我可没想到……人真的有这么贱的!乖,管我叫爸爸,还求我让他舔我臭脚丫子……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真是条贱狗!”
他一边笑,一边把那双小脚大大咧咧地伸到我嘴边:
“来,舔吧,贱狗。”
我探头过去,虔诚地张开嘴,开始舔他的脚。
他的脚皮肤很白嫩,脚背光滑细腻,几乎没有成年男人的粗糙和老茧,脚趾圆润可爱,像女孩子的脚一样精致。但正是这种白嫩,与那股浓烈到夸张的少年汗臭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脚趾缝里积着因为五天没换袜子而产生的白色脚垢,脚心因为长时间出汗而微微发红,带着潮湿的黏腻感。汗味非常纯粹——酸、咸、热、闷,是青春期男孩剧烈运动后特有的浓烈脚汗味,没有中年男人的陈腐,也没有女人的荷尔蒙甜腻,只有干净却刺鼻的少年体臭,像发酵的运动鞋混合着微微的奶味。
一想到我这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正跪在一个十多岁男孩面前,卑贱地舔着他这双又白又嫩却臭得要命的小汗脚,我就感到一种格外强烈的、别样的屈辱。
那种屈辱比给程教授和夫人舔脚时更深、更刺心——因为对方还是个孩子,却已经把我彻底当成了最下贱的玩具。
而小涵只是舒服地靠在文婧怀里,一边享受着妻子的抚摸,一边用那双臭脚在我脸上、嘴里随意地蹭着、踩着,像在玩一只新奇的宠物。
我双手捧着小涵那双白嫩却湿热的小汗脚,像捧着最珍贵的恩赐,一根一根地把他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吮吸。舌头在他脚趾缝里仔细地扫过,把积攒了五天的白色脚垢、汗渍和黏腻的皮屑全部卷进嘴里。脚趾缝里的味道又酸又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浓烈汗臭,熏得我鼻腔发麻,可我还是发出夸张的“啧啧”吮吸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小涵吃惊地瞪大眼睛,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紧紧拉着文婧的手,声音里带着兴奋和不敢置信:
“文婧姐!你看!你看!这条贱狗真的在舔啊!哈哈哈……他在用嘴给我舔我的臭脚丫子呢!他好贱啊……哈哈,他也不嫌臭!”
我继续低头卖力侍奉,把舌头整个贴在他白嫩的脚心上,大面积地舔舐。那柔软的脚底因为长时间出汗而微微发红,汗臭味纯净而刺鼻,像发酵的酸奶混合着运动鞋的闷臭。我甚至主动把脸埋得更深,用鼻尖去蹭他脚心的纹路,把每一丝汗渍都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脚趾缝,继续舔他脚底时,小涵忽然开口,语气天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对了,贱狗,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哦。你同意呢,最好;不同意,你就给我滚。”
这哪里有半分商量的意思,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声音发颤:
“小爸爸……您说……”
小涵舒服地靠在文婧怀里,脚还踩在我脸上,稚气十足地说:
“其实,我每次回家,晚上都是小婧姐抱着我睡的……脱光光抱哦,你不反对吧?”
我心里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可我又哪里敢反对,只能低声回答:
“不反对……”
小涵却立刻不满意了,抬起那只还沾着我口水的小脚,“啪”地扇了我一个耳光,稚气地兴奋道:
“说清楚!不反对什么?”
我万分屈辱,脸颊火辣辣的,却只能乖乖地、一字一句地说:
“不反对……小爸爸您晚上抱着我老婆……脱光光睡觉……”
小涵听了,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转头对文婧说:
“小婧姐,这条贱狗真的很乖!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被戴绿帽子,当王八,他也不敢反对!哈哈哈,笑死我了!”
文婧明显笑得有些勉强,却还是配合着陪笑道:
“是啊,我的爷,您是小少爷,他怎么会反对您呢?”
小涵更加兴奋了,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卑贱地舔他小汗脚的我,语气天真却又赤裸得刺耳:
“所以你愿意被我戴绿帽子,当这个王八喽?”
我听了差点当场哭出来,眼眶发热,却还是强忍着屈辱,低声回答:
“是……我这个王八……愿意被小爸爸您戴绿帽子……我……我只配舔您的脚……”
小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忽然又好奇地问:
“你知道吗?小婧姐对我可好了。之前我睡觉时怕我脚凉,她还用胸给我暖脚呢。对了,你是她老公,你闻到过小婧姐胸前有我的脚臭味吗?”
他一句话,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幅极其屈辱的画面:
深夜的卧室里,文婧脱得只剩一条内裤,跪在床尾,低着头把小涵那双白嫩却臭烘烘的小汗脚紧紧抱在自己丰满的胸前。她用柔软的乳肉轻轻夹住他的脚心,来回摩擦取暖,而小涵则舒服地躺在床上玩手机,偶尔还故意用脚趾去夹她的乳头。文婧的乳沟里满是少年脚汗留下的湿痕和淡淡的黄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脚臭味……
文婧见我愣住不说话,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便搂紧小涵,笑着替我圆场:
“他闻到过。他还问我什么味道这么香,我说是小涵少爷的脚汗香味,他听了还舔呢,说真香。”
小涵听了兴奋极了,用脚尖点了点我的额头,追问道:
“真的假的?”
我只好顺着文婧的话,屈辱地继续编下去:
“是……是真的……我老婆说是您脚的……脚的汗香味……我想到这是您这样高贵的人留下的味道……我……我兴奋得……还舔了……”
说完这番话,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透顶。
面对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我却亲口承认自己闻到妻子胸前留下别人的脚汗味,还承认自己主动去舔干净——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觉得自己下贱到了极点。
小涵笑得直拍沙发,脚掌在我脸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像在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哈哈哈……太好玩了!原来你老婆的奶子上有我的脚臭味,你这个当老公的还去舔!贱狗,你真的太贱了!”
我跪在那里,满嘴都是少年脚汗的酸臭味,脸被他的小脚随意踩着、扇着,心里一片死灰,却又病态地屈服着。
最近沉迷工作,不过看到这么多朋友期待,我说啥也得先发一段,小涵的故事还没完,回头我们继续。
谢谢所有回复的朋友,你们的支持给我很大的鼓励。
请大家多多回复,让我知道有更多人喜欢我们的小故事。
大佬,希望后面夫妻主可以把男奴踩射,把女奴踩高潮,用脚扩阴,同性之间强制足交,或者异性之间足交,都很羞辱
小宋跟文婧以后会生小孩吗,可以让他们的小孩从小含着小涵跟夫人的脚趾长大,一家做奴
大大不要写妻子对别人动心的内容啊(😭,我是来看肉文的,不是来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