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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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马萨卡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这个系列是长坑嘛?
CR400AG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催更催更,多点小涵剧情
moran6633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什么时候在更新呀
申武龙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慢工出细活,好饭不怕晚,别催更,让楼主多酝酿酝酿👍🏻
某个马萨卡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一天不看积阳德,两天不看积积阳阳德😋😋😋
moran6633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每天一上来就看更新没
moran6633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大佬什么时候更新呀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moran6633大佬什么时候更新呀
来了来了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申武龙慢工出细活,好饭不怕晚,别催更,让楼主多酝酿酝酿👍🏻
嘻嘻 感谢理解 感谢感谢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从夫人和程教授踏入家门的那一刻起,小涵就像变了个人。他迅速收敛起下午那副任性的嘴脸,像被春风拂过一般,眼神里满是清澈与乖巧,甜甜地叫着我们“小宋哥哥”、“小婧姐姐”。
他甜甜地叫我“小宋哥哥”,叫文婧“小婧姐姐”,仿佛下午那些羞辱人的事从来没发生过,脸上始终挂着天真可爱的笑容,配合着他那张粉雕玉琢像女孩子一样的脸,确实极讨人喜欢,怪不得程教授和夫人对他这样溺爱。
如果不是我脸颊上隐隐还残留着下午的触感,我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些荒唐的瞬间只是一场幻觉。
看着他这副乖巧模样,程夫人明显极为宠爱,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满足,不时伸手摸摸他的头发。程教授也笑着夸他今天表现不错。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庆幸今天没有得罪这位小少爷。否则以夫人的宠爱程度,我的努力很可能就全白费了。
当着教授和夫人的面,那句羞耻的称呼——“小爸爸”,被我死死地压在舌尖下。我既不敢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这种近乎变态的卑微,
吃不准这对夫妇对这种我在小涵面前如此下贱究竟是何种态度。是会嫌恶,还是会像纵容小涵其他恶作剧一样,露出那种玩味的笑?我不敢赌。
一家人兴致极高,玩到十点多,推门回家时,程教授和夫人的步履已显出几分疲态,唯独小涵,依旧像只刚出笼的小兽,红扑扑的脸上满是亢奋,叽叽喳喳地复盘着刚才那个致胜的杀球。
整个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和谐。
玄关处的灯光暖黄而暧昧。文婧轻柔地跪在教授和夫人面前为他们换鞋,我则熟练地屈下双膝,跪在了小涵脚边。
当我还是个成年人时,跪在一个少年脚下,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夫人正解着外衣扣子,垂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同情,反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应当的笑意,仿佛我跪在那里,就像地毯铺在那里一样自然。
我屏住呼吸,手指触碰到他温热的运动鞋。鞋带被解开的瞬间,一股浓烈、闷热且辛辣的汗臭味,混合着少年特有的体温,像潮水一样猛地从鞋筒里挤了出来。这味道比下午更具有侵略性,隔着湿透的棉袜,几乎能感觉到那股湿漉漉的潮气在空气中蒸腾。
程教授闻到了,侧过头笑骂了一句:“我家小涵这个小汗脚啊,这味儿,简直能熏死蚊子。”
夫人宠溺地推了教授一下,语调软软的:“怎么啦,这个岁数的小男孩不都这样嘛,说明咱们儿子活力旺。”说完,她转头看向小涵,掩着鼻子轻笑,“快去洗洗吧,小涵,臭死了。”
小涵嘻嘻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精光。他并没有收回脚,反而借着那股兴头,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抬起那只裹着湿透白袜袜的小汗脚,顺着我的鼻尖,严严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臭吗?”他问,语气天真得像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可脚底却暗暗发力,将我的脸压得微微变形。
那一瞬间,我眼前的视线被白色的棉织物遮蔽。一股湿热、腥膻且带着浓郁酸气的脚臭味直冲脑门,钻进我的鼻腔,甚至渗进了我的呼吸。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但我哪里敢有半分愠色?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敢皱一下,反而努力在脚心下挤出一个顺从甚至谄媚的笑容,声音闷在肉体接触的缝隙里:“少爷……不臭,一点都不臭,是香的。”
夫人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这副“贱样”。她非但没有责怪小涵的无礼,反而像是被这种主仆间的“互动”逗乐了。她只是轻轻拨开小涵的脚,像是在拨开一个贪玩的孩子,柔声说:“好啦,别闹了,别一会儿真把小宋给熏坏了。”
程教授也只是推了推眼镜,笑呵呵地说了句“别胡闹”,便转头吩咐文婧:“文婧,睡觉前盯着他好好洗个澡,这孩子今天疯得太厉害。”
看得出来,教授和夫人今天都有些累了。说完之后,两人便相携着回了主卧。
小涵收回脚,冲我得意地眨了眨眼,转身蹦蹦跳跳地跟在父母身后,声音甜甜地喊着“爸爸妈妈晚安”。
而我依旧跪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少年脚汗的湿热触感和刺鼻气味,心里一片复杂。
这个家,看起来如此和睦温馨——一对恩爱的夫妻,一个乖巧可爱的儿子,还有一对勤勤恳恳的“佣人夫妻”。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在这个“温馨”的家庭里,究竟扮演着多么卑微、多么下贱的角色。

推开房门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小涵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摔进那张宽大的真皮躺椅里,姿态懒散而骄横。他手里滑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白皙、清秀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如果不看那双正晃荡着的、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汗脚,他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养尊处优的阳光男孩没有区别。
那种反差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盯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白色短袜,心跳快得杂乱无章。我咽了口唾沫,试图用一种平常的语气打破这种粘稠的沉默:“少爷……时间不早了,去洗洗吧。”
话音刚落,他滑手机的手指停住了。
小涵慢慢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明明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上位者威压,隐约夹杂着一丝被打搅的不快。他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你刚才……叫我什么?”
被他那眼神一扫,我只觉得呼吸一滞,膝盖里的骨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在这个小男孩面前,我那点可笑的自尊防线瞬间崩塌。一股无形的重压迫使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我竟死死地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毯上。
喉咙干涩得发痛,我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颤抖着,吐出了那个让我感到无比屈辱却又无法抗拒的称呼:“小……小爸爸。”
空气仿佛因为这个称呼而瞬间变得顺滑了。小涵转怒为喜,得意地扬起嘴角,清纯的脸上绽放出天真的笑容,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这才对嘛。”
接着,他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妻子,语气一转,又变回了那个爱撒娇的大男孩:“小婧姐,帮我按按脚好不好?今天打球累死了。”
文婧像是接到了圣旨,急忙走到躺椅旁,双膝并拢,温顺地跪伏在他的脚边。她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真丝拖鞋,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捧住了小涵那只汗津津的脚丫。
可是,当她靠近的瞬间,那股浓烈刺鼻的脚臭味直冲面门。文婧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原本准备揉捏的动作也随之一僵,出现了半秒钟本能的犹豫。
就是这半秒钟的停顿,被小涵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不高兴地“啧”了一声,猛地把脚从文婧手里抽了回来。他嘟起嘴,用那种极其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语调撒起娇来:“小婧姐,你以前不是这么揉的嘛……你是不是也嫌我脚臭,嫌弃我了呀?”
这句看似软糯的撒娇,听在我和文婧耳朵里却如同严厉的警告。文婧脸色微白,急忙把表情调整到我最熟悉的那种、充满母性与讨好的温柔笑意,连声哄道:“怎么会呢?小涵,姐姐怎么会嫌弃你呢,姐姐喜欢还来不及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文婧做出了一个让我惊讶的动作。
她主动向前倾身,双手重新捧起男孩那只散发着酸臭味的脚,甚至将自己精致的脸颊贴了上去,埋在他的脚心处。她闭上眼,胸口起伏,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难闻的味道,然后微启红唇,在那满是汗液的脚背上,极其卑微地、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眉心极轻微的蹙动——那是生理上的抗拒。但仅仅一秒后,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沉醉的、温柔妩媚的笑容。
作为她的丈夫,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像个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强忍着恶心去亲吻讨好一个半大男孩的臭脚,我的心脏猛地揪成了一团,酸楚、嫉妒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可是,只要一回想起刚才我自己在他面前那副连狗都不如、毫无底线叫着“小爸爸”的无耻嘴脸,那些刚涌上心头的愤怒便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我有什么资格替她感到屈辱?
小涵看着文婧卑微的讨好,满意地笑了,他伸出脚趾,放肆地挑逗着文婧的下巴,用天真烂漫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姐姐……就像平时那样,用‘那种方式’给人家按嘛,怎么还发呆了?”


文婧的面颊漫上一层异样的潮红,那双平日里端庄的眼眸此刻水汪汪的,蓄着一丝外放的媚意。她娇嗔地在小涵的小腿上轻拍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倒更像是一种调情。随后,她飞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愧疚和羞怯。
小涵依然挂着那副人畜无害、天真烂漫的笑脸,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无辜:“怎么啦?小婧姐,你说这‘贱王八’不会介意的,人家才允许他留在旁边看的呀。”
他说完,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似乎在寻求某种确认,甜甜地唤道:“是这样的吧,小宋哥哥?”
“小宋哥哥”这四个字,在那声荒唐的“小爸爸”之后,非但没有半分亲近,反而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羞辱感,精准地抽在我的自尊心上。
我却只能在那两道目光的注视下,卑微地低下头,从干涸的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是……小爸爸,我……我不介意。”

文婧看着我这副卑贱到尘埃里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意。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胸前白衬衫的扣子。那件带蕾丝边的白色衬衫在灯光下微微发亮,扣子解开后,里面果然空无一物——程教授的命令早已深入骨髓:在家里,女孩子家就不要穿内衣了,总是勒着对身体不好。
随着扣子彻底松开,文婧那对保养得极好、雪白丰盈的乳房便轻轻颤动着弹了出来,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空气中泛着柔软的光泽,顶端两点樱红的乳尖已隐隐挺立。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小涵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小汗脚——那脚掌因为一天的活动还带着潮湿的温热,脚底板微微发红,脚趾间残留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酸涩脚臭——小心翼翼地按在了自己白嫩饱满的胸脯上。
她用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脚踝,让那双臭脚整个贴覆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动。脚掌心那层薄薄的汗渍立刻沾染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湿痕。文婧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不时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哼声,那声音像猫儿撒娇,又带着一丝无法克制的快感。她的乳房在小涵脚底的挤压下变形、弹跳,软腻的乳肉从脚趾缝间溢出,又被脚掌重新碾平。尤其是当小涵的脚趾不安分地张开、合拢时,那粗糙的脚趾肚便一下一下刮过她敏感的乳尖,像是故意在挑逗。
小涵这时候也放下了手机,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满足地笑起来。他不再被动,任由文婧揉动,而是主动用那双小汗脚在她胸前肆意蹭动。脚底板用力下压,把她丰满的乳房整个压成扁平的形状,再缓缓抬起,让乳肉重新弹回;脚趾则灵活地张开,像小钳子一样夹住她已经硬挺发烫的樱红乳头,轻轻拉扯、捻转、揉捏,时而用趾尖在乳晕上画圈,时而突然用力夹紧。文婧的呻吟声逐渐从细碎的哼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娇喘,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雪白的胸脯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汗光,与小涵脚底的汗臭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淫靡而羞耻的湿热气息。

“小宋哥哥,你看你妻子呀。”小涵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用那种向别人炫耀心爱宠物的语气对我说,“你看她帮我按脚按得多开心,身体都在发抖呢,在我脚底蹭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呢……她平时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快活的时候吧?”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从一个十男孩嘴里说出来,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残忍。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屈辱感将我淹没,但我却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尊严。
“是,小爸爸……”我垂下眼帘,不敢看文婧那张红扑扑的脸,“她和我在一起时,从来没有像服侍小爸爸您这样……这样兴奋和快乐过。”
小涵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变本加厉地追问道,语气依旧是那样天真得让人心寒:“是吗?不会吧?在小婧姐心里,你这个正牌老公,难道还不如人家的一双小臭脚让她喜欢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割在我的心尖上。我跪在地上,卑微地回答道:“是……在我妻子心里,我……我不如小爸爸您的一只脚。”
小涵听罢,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放浪形骸地哈哈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笑着抬起手,作势要来拍我的头。见状,我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被驯服的冲动,甚至等不及他动作,便急忙将头伏得更低。我像一头失去了脊梁的丧家犬,四肢撑地,顺从地爬到他的脚边,尽量压低身体,好让他能更顺手、更舒服地摸到我的头。
他修长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像抚摸家里的宠物狗一般,漫不经心地抓挠了几下我的后脑。那种居高临下的、充满施舍感的触碰。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底涌起更深的耻辱,却还是顺从地狗爬着挪了过去。下午那熟悉的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我张开嘴,低下头,开始卑贱地舔舐起来。
他的那双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小汗脚,此时正踩在文婧白嫩的胸脯上,脚趾还在不安分地动着,脚掌与她柔软的乳肉紧密贴合,挤压出淫靡的形状。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酸涩脚臭,与文婧身上充满荷尔蒙的甜腻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而令人窒息的味道,直直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脑发晕。
随着舔舐的动作,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呼吸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重。每一次舌头从他汗湿的脚背舔过,都能尝到那咸涩的汗味,脚趾缝里更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我把舌头伸进他脚趾缝时,正好碰上他正用脚趾夹着文婧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樱桃乳头。于是,我和我妻子这具我曾经无比熟悉的身体,在进行这种极度卑贱的服侍时,不期而遇。
我珍惜这难得的机会,用舌尖轻轻挑逗了一下她敏感的乳尖,舌头在她乳头与小涵脚趾的缝隙间轻扫。文婧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娇嗔地轻轻推了一下我的手臂,那动作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偷偷的亲密与羞涩。
小涵似乎发现了我们这点小小的、偷情般的互动,但他只是嘴角微微扬起,没有阻止。
这个男孩,用他那既善良又残忍的方式,允许我们这对夫妻,在卑贱地服侍他汗臭小脚的同时,获得一丝隐秘而屈辱的亲近。只是兴奋的哈哈笑着。


这时门口有人敲门,敲门声吓了屋里的我们三个人一大跳。却是夫人,夫人没进来,只是在门外说,小涵啊,早点睡觉,别胡闹了,大喊大叫的,你爸爸明早还有事呢,吵了他睡觉,看他一会不骂你。
话说的严肃,可语气里却没有什么愤怒,
小涵听了,缩着脖子很可爱的对文婧和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我们都小点声。
他的样子甚至让我有点恍惚,这一刻他似乎又变回那个可爱的大男孩,而不是让我跪在他脚下的小爸爸。
然后他果然不再发出声音,仰头躺在躺椅上,拿起手机继续玩着,享受着我和妻子在他脚下卑贱的侍奉。
过了一会,他用脚轻轻踢我的下巴,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向狗一样爬到他手边。

他似乎是怕发出声音打扰父母休息,很可爱的用悄悄话的声音对我说,小宋哥哥,我都硬了呢,你去和小婧姐说,让她帮人家吸一下嘛。小点声哦,别吵我爸爸妈妈睡觉。
我愣住了,他竟然让我自己去和我妻子说,让文婧帮他做这种事。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根本不理解这件事对一个男人的羞辱有多大。
他叫我贱王八,可我没想到这顶绿帽子需要我自己主动去戴。
可他见我犹豫,却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说道,快去呀,人家涨的很难受呢。
我心里感到屈辱,但身体早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恭敬的回答了一句,是小爸爸。
只能爬回他脚边,对着用胸揉他的小臭脚的妻子小声说道,文婧,小涵少爷....他....
文婧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这种事让我对自己的妻子怎么说得出口。我不敢看她,低头嗫喏的说道,小涵说他涨的难受,让你帮他吸....
好在文婧懂了我的意思,她也让我把这种话说出口,而是,摆摆手阻止了我,然后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和脸,动作温柔,似乎包含着安慰和鼓励。
还没等我回味那种感觉,她已经向着小涵的身边爬了过去。
两人轻声说笑了几句,她回头看了眼我,在小涵耳边耳语几句,小涵却生气道,不嘛,小婧姐,我就让这贱王八在这看着。说着抬起他汗臭的小脚,一脚踢在我我的脸上。
文婧也不敢和他争辩,只是急忙示意他小点声,不要吵到教授和夫人。
然后开始脱他的裤子。
我就这样看着我妻子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他的下体还在发育,上面稀疏的有一些毛,文婧用手握着,用舌头在他的轻轻舔弄着。他很享受得眯起眼,突然想起什么,抬脚在我脸上踢了一下。我才突然想起自己任务,继续抱着他汗臭的小脚。于是我一边给这个男孩舔她的臭脚,吮吸他的脚趾,用舌头清理他的脚趾缝,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我妻子文婧把他的身体含在嘴里温柔的吮吸吞吐着。


就在这沉溺于屈辱的时刻,门板上突然传来“啪、啪”两声短促的轻响。
这声音在死寂且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里,犹如惊雷一般,惊得我们三个人同时打了个冷颤。文婧按脚的手猛地一缩,我也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背脊瞬间僵直。
门外传来了夫人的声音,隔着门板,那语调显得有些沉闷,却带着一种家主式的威严:“小涵啊,早点睡觉,别胡闹了。哈哈笑什么?你爸爸明早还要去开会,要是吵醒了他,小心他回头凶你。”
这话听着像是责备,可内里透出的全是那种对幼子的纵容与宠溺,毫无真正的怒意。
听到母亲的声音,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涵,像是变脸一般,缩起脖子吐了吐舌头。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调皮的惶恐,对着文婧和我做了一个夸张的“嘘”的手势,示意我们噤声。
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他的侧脸上,那一刻,他笑得那么纯真、那么可爱,就像一个担心被父母抓到偷吃糖果的孩子。这种突如其来的少年气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幻觉——仿佛他还是那个可爱的小男孩,而不是此时此刻,正踩在我尊严上肆意践踏的“小爸爸”。
然而,这种温情的幻觉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确认夫人走远后,小涵脸上的顽皮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松弛。他顺势往躺椅上一靠,身体陷进柔软的皮质里,两只脚踩着文婧的胸,脚趾在那微微晃动。他旁若无人地拿起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他脸上,他开始漫不经心地玩起游戏,仿佛脚边跪着的我和忙碌着的文婧,只是两件会喘气的家具。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手机里偶尔传出的被他调的很低的背景音乐,和文婧那轻微到近乎颤抖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玩腻了手机,脚尖漫不经心地从文婧的胸前滑脱,转而轻轻踢了踢我的下巴。
那力道极轻,像是在拨弄一堆灰尘。
我浑身一颤,内心的羞耻感在再度涌来,可身体却像是有了一套卑贱的本能。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便顺着他脚尖勾动的方向,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一样,顺从地、无声地爬到了他的手边。

小涵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吵醒父母的小孩子一样,用软软的悄悄话语气对我说道:
“小宋哥哥……我都硬了呢,你去和小婧姐说,让她帮人家吸一下嘛……小点声哦,别吵我爸爸妈妈睡觉。”
我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像被一记闷锤砸中胸口。他竟然让我——这个做丈夫的——亲自去跟自己的妻子开口,让她帮他做这种事。那种羞辱像滚烫的铁水,一下子浇进我心底。我不知道他是故意要让我亲手给自己戴绿帽子,还是他那颗少年心根本不理解这件事对一个男人意味着怎样的屈辱。
他见我迟疑,眉头微微皱起,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声音还是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催促:“快去呀,人家涨得很难受呢……”
我心里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要把我撕碎,可身体早已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识。我只能低低地、恭敬地回答:“是……小爸爸。”
我狗爬着挪回他脚边,对着正用雪白丰满的乳房温柔揉弄他小臭脚的妻子,声音小得几乎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艰难地开口:“文婧……小涵少爷……他……”
文婧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我,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吞吞吐吐。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低着头,脸烧得厉害,嗫嚅了半天才勉强把后半句挤出来:“小涵……他说他涨得难受,让你……帮他吸……”
话一出口,我感觉自己的尊严像被踩进了泥里。文婧却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她轻轻摆了摆手,阻止了我后面更羞耻的话。然后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又抚过我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像从前我们亲密时的安抚,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安慰、鼓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怜惜。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味那短暂的温柔触感,她已经转过身,朝着小涵身边轻轻爬了过去。
两人靠得很近,轻声说笑了几句,文婧的唇贴在小涵耳边耳语了几句。小涵却忽然鼓起脸,生气地小声说道:“不嘛,小婧姐,我就让这贱王八在这看着!”说着,他抬起那只还沾着文婧胸前汗渍的汗臭小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我脸上。脚掌带着潮湿的热气和浓烈的脚臭,啪的一声拍在我脸颊上,脚趾还故意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
文婧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按住他的小腿,示意他小点声,不要吵到教授和夫人。
随后,她没有再争辩,只是乖乖地伸手去脱小涵的裤子。我就这么跪趴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把那个少年的裤子缓缓拉下来。他的下体还在发育阶段,阴茎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勃起,颜色粉嫩,上面只稀疏地长着几根青春期的软毛。文婧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还带着少年人气息的肉棒,低下头,用柔软湿热的舌头轻轻舔弄起来。先是舌尖在龟头周围细细打转,然后沿着棒身慢慢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糖果。
小涵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细微的满足叹息。忽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抬起另一只汗臭的小脚,又在我脸上踢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提醒。我这才猛然惊醒,赶紧抱住他那只踩在文婧胸前的臭脚,继续卑贱地舔舐起来。
我一边伸出舌头,认真地舔着小涵脚底那层咸涩的汗渍,一遍又一遍地吮吸他带着臭味的脚趾,把舌头深深探进脚趾缝里,仔细清理里面黏腻的污垢的同时,在浓浓的汗臭味中仔细搜寻着文婧刚才留下的那一丝丝体香;同时,我却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文婧把那个男孩的阴茎含进嘴里。她动作温柔而熟练,红唇包裹着粉嫩的肉棒,缓缓吞吐,舌头在里面灵活地缠绕、舔弄,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眼睛偶尔会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沉醉。
而我,就这样在极度的屈辱中,一边给这个少年舔着他散发着浓烈汗臭的脚,一边看着妻子用她的嘴,温柔地侍奉着他的下体。那脚臭、乳香、体香、口水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把我彻底淹没。

我跪在他脚下,一边用舌头卑贱地舔着那双汗湿黏腻的小臭脚,一边尽量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不去看眼前那羞耻到极点的一幕。可小涵却不肯饶过我,他忽然用脚趾挑起我的下巴,脚掌带着潮湿的热气和浓烈的脚臭,在我脸上轻轻一蹭,示意我爬到他身边去。
我只能顺从地狗爬过去,挪到他身侧。哪怕他此刻正舒服地享受着我妻子文婧温柔的口舌侍奉,那根粉嫩的少年肉棒正被她红唇包裹着缓缓吞吐,他的声音却依然带着孩子气的纯真,只是因为快感而微微气喘,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
“小宋哥哥……小婧姐有没有这么对你过啊?”
我喉咙发紧,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有……没有过。”
这次我说的是实话。那时我们还住在出租屋,我曾经红着脸问过她,她立刻娇羞地啐了我一口:“呸,想都别想!”那时我哪里会想到,今天竟会亲眼看到她用最温柔的嘴唇和舌头,含着另一个男孩的阴茎,细细地吮吸吞吐。
小涵“哦”了一声,满脸得色地低头看着我,眼里闪着少年人特有的得意。随后他又半眯起眼睛,继续沉浸在文婧嘴里的快感中,仿佛我这卑微的回答本身,也是他享受的一部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睁开眼睛,悄声对我说:“小宋哥哥……我想……放个屁。”
我一时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下意识低声回答:“小爸爸……那您就放吧。”
他却看了一眼正在专注侍奉他的文婧,为难地皱了皱小鼻子:“这么放……会熏到小婧姐的。”
我还是没明白,低声问道:“小爸爸……您的意思是……”
他忽然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戏谑:“你笨死了,贱王八。你去用嘴接着,不要让味道散出来。”
我大脑轰的一声,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足足顿了两三秒,才彻底明白他这个命令里裹挟的巨大羞辱——他要我,一个成年人,用嘴巴紧紧含住他的菊花,去接住他放出的屁,不让一丝臭味泄露出去,免得熏到正在给他口交的我妻子。
可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只能再次低下身体,爬得更低一些。此时小涵侧身躺在躺椅上,文婧正跪在躺椅的另一侧,红唇包裹着他的肉棒,专注而温柔地吞吐着。他的屁股正对着我,少年人的皮肤白净细嫩,粉嫩的菊花因为兴奋而微微一张一缩,散发着淡淡的、带着少年体味的微臭。
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对一个小男孩做如此下贱的事,那种羞辱感几乎要把我压垮。可夫人这几天对我的训练早已让我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嘴唇凑上去,轻轻包裹住他那微微收缩的菊花。舌尖试探着伸出,轻轻触碰那柔软紧致的褶皱,一股微微的苦涩味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和我此刻心里翻涌的屈辱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这一下却让他极为兴奋。他的小腹肌肉猛地绷紧,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示意我继续含紧。然后他的腰身却向前一挺,把阴茎更深地送进文婧温暖湿润的嘴里。
此时我清楚地知道,隔着他的身体,另一边离我极近的地方,就是我的妻子文婧。我的舌尖正紧紧抵在他菊花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颤动、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那节奏,正与文婧嘴唇和舌头的律动隐隐呼应。
而我,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却被这个男孩用最羞辱的方式使用着我的妻子,同时又被他安排了一个最前排的位置,用最下贱的方式,去“欣赏”这场由我妻子主演的淫靡表演。
每当文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每当她轻轻吞咽时,小涵的身体就会微微一抖,而我含着的菊花也会跟着收缩。我像一条最卑贱的看客,舌头死死堵住他的后庭,等待着他随时可能放出的那股热气,准备用自己的嘴巴全部接住,不让一丝一毫的臭味,惊扰到正在温柔侍奉他的文婧。

终于,在我和文婧一前一后卑贱的侍奉下,小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少年人的胸膛剧烈起伏。忽然,他全身猛地绷紧,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我清楚地听见文婧那里传来几声细微的吞咽声——咕噜、咕噜——像是在把少年滚烫的精液全部咽进喉咙里。而几乎在同一瞬间,随着他身体的彻底松弛,一声闷闷的“噗——”从他粉嫩的菊花处喷涌而出。一股滚烫、浓烈的热气瞬间灌满我的口腔,那味道又酸又臭,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浓重体臭,熏得我脑子发晕。
我却死死闭紧嘴唇,一丝一毫都不敢让臭气泄露出去。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把那股巨大而屈辱的热气连同味道一起,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咽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更加卑贱地伸出舌头,继续温柔地舔弄、按摩着他微微收缩的菊花,仿佛生怕自己的小爸爸放个屁会累到似的,一下一下用舌尖细细地抚慰那柔软的褶皱。
我这副彻底下贱到尘埃里的样子,显然让他极度开心。他轻声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贱王八……果然下贱呢。”
说完,他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我立刻看见了躺椅另一边脸色微微泛红、气息还有些不稳的文婧。她也正低着头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涵兴奋地压低声音说:“贱王八表现不错,奖励你……亲一下文婧姐。”
我和文婧的目光在空气中对撞了一瞬。那一刻的羞耻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现在居然要被一个小男孩、我的小主人,像赏赐宠物一样,奖励去亲吻我自己的妻子。用我刚刚含过他屁眼、满是臭味的嘴,去亲吻她刚刚服侍完他、还残留着少年精液味道的嘴。而且,是在他两腿之间、胯下的位置。
可我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微微起身,在他胯下那狭小、淫靡的空间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嘴唇相触的瞬间,我尝到她唇上淡淡的咸涩与残留的腥味,她也一定尝到了我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重臭气。我们用最屈辱、最下贱的方式,短暂地安慰了一下彼此那颗同样破碎的心。
小涵看着我们这么听话,笑得更加开心了。他像个得了宠爱的孩子一样,挥挥手对我说:“好了,贱王八,你可以回你的佣人间了。今晚小婧姐不回去了,她要抱着我睡。”
他的语气天真得像在争姐姐宠爱,完全感觉不到他刚才做过那些羞耻的事。
我低着头,恭顺地退出房间。身后,小涵已经拉着文婧的手,兴冲冲地要带她去洗澡,还用那种撒娇的语气说道:“小婧姐,你要好好洗洗,好好刷牙漱口哦。你刚才亲了那个贱王八,脏死了。你要洗得干干净净的,否则我今晚就不给你抱了。”
文婧依旧用那种温柔宠溺的语气哄着他,轻声回答:
“好,我的小爷……姐姐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顺从的娇媚,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没时间来更新。周末特地留出时间,把这一段情节写完。
如果大家喜欢 ,依然还是请大多回复,让我知道有人喜欢我们的故事,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的动力。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某个马萨卡这个系列是长坑嘛?
我想应该不会写的特别长吧,算是个中篇吧。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翌日上午,阳光明媚地洒进餐厅,但这光亮却让我感到刺眼。
夫人早已约了牌友出门,家里恢复了一种诡异的宁静。我像往常一样准备好早餐,程教授坐在主位上,正慢条斯理地撕着手中的吐司,动作优雅而克制,镜片后的眼神平淡如水。
打破这份平静的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小涵穿着丝质睡衣,头发凌乱,满脸慌张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着:“完了……这下全完了……”
文婧紧跟在他的身后,步履略显凌乱。当她看到坐在餐桌旁的程教授时,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脸色红白交替,极不自然地停在原地,像是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观察着程教授的反应。然而,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文婧一眼——那目光没有任何愤怒、嫉妒或惊讶,甚至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动。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大方的家主,在看一个正被他儿子借去把玩的物件,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慷慨与冷漠。
“怎么了,小涵?”程教授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甚至带了几分慈爱。他伸出手,自然地将满脸颓然的小涵拉到身边,揽住他的肩膀,“什么完了?慢慢说。”
“都怪该死的子轩!”小涵气急败坏地跺脚,眼眶竟然有些发红,透着一种幼稚的委屈,“他手机被刘老师没收了也不知道提前打声招呼!我给他发了几条信息,结果……全被刘老师看到了!”
程教授听完,竟然宠溺地轻笑出声。这种事,在他看来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童言无忌。他笑着问道:“刘老师?就是那个常来给你补课、对你赞不绝口的刘老师?你发什么了,能把你吓成这样?”
小涵哭丧着脸,将手机递到了程教授面前。
我就站在程教授侧后方,借着收拾餐具的机会,斜眼扫到了屏幕。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屏幕上的文字不堪入目,小涵用那种十九岁男孩特有的、带着炫耀和恶意的粗俗词汇,正说着他昨晚是如何“插”小婧姐的。他嘲弄子轩是个“可怜的雏子鸡”,字里行间充满了羞辱。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毒针,扎在我的尊严上。
程教授看完,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他将手机还给小涵,像是在看一封调皮的检讨书。
“爸!你还笑!”小涵焦急地摇晃着程教授的手臂,“刘老师一会儿就要过来当面问我怎么回事。我在学校里可是她最爱的课代表,还是市级的优秀班干部,这下我在她心里的形象全都毁了!她要是告诉学校……”
程教授看着儿子这副急于维护“精英形象”的嘴脸,似乎觉得很有趣,他用手指宠溺地戳了戳小涵的额头:“活该。你平时在家里瞎胡闹,我由着你的性子来,那是奖励你学习辛苦。可这种事,怎么能白纸黑字地留给别人当把柄?”
“那现在怎么办啊,爸……”小涵拉着程教授的衣角撒娇,完全不像昨晚那个残酷的暴君。
程教授沉吟了片刻,推了推眼镜,目光玩味地投向一旁局促不安的文婧,又若有若无地扫过我。
“倒也好办。”程教授淡淡地开口,“一会儿刘老师来了,你就按我教你的说。不过……这得委屈委屈你的小婧姐了。”
说完,他示意小涵附耳过来,在儿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看到小涵的眼睛随着程教授的低语一点点亮了起来,原本的慌张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她……她会信吗?”小涵压低声音问。
程教授摸了摸他的后脑勺,露出了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当然,你是有‘证人’的。”说这句话时,他特意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压和玩味,冷冷地钉在了我身上。
我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那种被作为棋子随意摆布的无力感让我几乎站不稳。
程教授放下早餐,优雅地站起身。文婧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立刻乖顺地走上前,替他整理好西装领带,送他出门。
临出门前,程教授停住脚步,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一会儿刘老师来了,你们俩要好好‘招待’。还有……”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压低,却带着令人胆寒的重量:“要听少爷的话。”
大门关上的声音极其轻微,却震得我心头发颤。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小涵脸上的慌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玩弄感。他看向我和文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陈明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希望这篇文可以写长一点别太早完结
nowitzki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瓦宁系列也不要放下啊!都想看 哈哈哈哈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nowitzki瓦宁系列也不要放下啊!都想看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没忘没忘 最近实在是忙 写了一段不太满意 一定会继续写的 请放心
某个马萨卡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肥瘦肉夹馍
nowitzki瓦宁系列也不要放下啊!都想看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没忘没忘 最近实在是忙 写了一段不太满意 一定会继续写的 请放心
废稿也不嫌弃😋
某个马萨卡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肥瘦肉夹馍
某个马萨卡这个系列是长坑嘛?
我想应该不会写的特别长吧,算是个中篇吧。
说得我都舍不得看了🌚🌚
肥瘦肉夹馍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某个马萨卡
肥瘦肉夹馍
某个马萨卡这个系列是长坑嘛?
我想应该不会写的特别长吧,算是个中篇吧。
说得我都舍不得看了🌚🌚
哈哈 不至于 不至于
moran6633
Re: 【夫妻主 夫妻奴 NTR】不要抬头
大佬什么时候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