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足诀

AI生成踩踏踩脸玄幻连载中奇幻萝莉同人安科大小姐雌小鬼足控裸足a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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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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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zz23333可以可以,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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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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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墨珑的早餐和遛狗
  加列月还在紧紧盯着墨珑,而云霜已经不敢再看了。

  墨珑瞥了她们一眼,笑了。

  “心疼了?”她把这三个字咬得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关切的语调,但就在问出口的同时,她把右脚从苍蓝的胸口上移到了他的脸上,和左脚并排——两只脚都踩在了他的脸上。她故意用力碾了一下,脚后跟压着他的眼眶,脚掌碾着他的颧骨,脚趾夹着他的鼻尖往旁边拧了拧。苍蓝的脸被她的脚任意蹂躏,五官在她的脚下扭曲变形。

  她低下头去看苍蓝,额前的一缕碎发垂下来,在空气中晃了晃。她的声音放得很低,但音量恰好能让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们的狗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想什么时候踩就什么时候踩。”

  她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让沉默像一层薄冰一样覆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然后她微微俯下身,脚趾踩到他的鼻子上,脚趾肚贴着他鼻梁的弧度,慢悠悠地蹭了蹭,像是在摸一条狗的鼻头,笑嘻嘻地问:“你说,是不是?”

  苍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踩在自己鼻梁上那几根脚趾的温润如玉,同时带着一点薄汗的潮意。他能闻到墨珑脚上的气味,是不容拒绝的征服味道。他还能感觉到加列月的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扎在他的侧脸上,烫得他眼眶发酸。

  但他不敢看加列月。他甚至不敢让目光往那个方向偏一寸。

  苍蓝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燥、沙哑,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抹布。

  “是。”

  这个字是从她脚底和嘴唇之间那点狭窄的缝隙里挤出来的,气声重过字音,带着一种近乎呜咽的尾调。他说完就不敢再出声了,因为张嘴的瞬间,她的脚心又压下来,把他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嘴唇重新封住,她脚上的气味再一次灌满他的整个呼吸。他的鼻翼翕动着,像溺水的人拼命去够水面上那点稀薄的空气,但每一次吸上来的都是她脚上的味道——甜美、幽淡、带着血的腥,无孔不入。从他的鼻腔灌进喉咙,从喉咙沉进肺里。他的视野开始模糊,眼眶发酸,分不清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屈辱。

  苍蓝觉得自己像一条把肚皮翻给主人看的狗,但他也很无奈,如果不顺着墨珑的心情来,不光是他,加列月和云霜也都会有危险。

  墨珑笑得更开心了:“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

  加列月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咬着的嘴唇松开了,下唇上一圈深深的齿痕,泛着白,然后慢慢地渗出一点血珠,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她把手从掌心里拔出来,指甲留下的月牙形伤口里渗着血,她把那只手握成拳头,藏在袖子里,指甲重新陷进伤口里,让疼痛把自己钉在原地。

  不能骂她,也不能求她。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墨珑要的就是刺激她骂、她求,然后就会笑着把脚踩得更重,让苍蓝发出更痛苦的声音,再笑着看她更崩溃的样子。

  这是墨珑的游戏,而他们都只是墨珑的玩具罢了。

  她想起第一次踩苍蓝的时候。

  那时候苍蓝还不是她的狗,只是一个倔强的、不服输的少年。她踩着他的脸,他没有求饶,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后来他主动成了她的狗,她再踩他的时候,他会微微抬起头,蹭一蹭她的脚心,像一只温顺的小狗,把所有的锋利都收起来,只在她面前露出柔软的肚皮。

  她喜欢踩他,她喜欢踩着他时那种安心的感觉——他在她脚下,他不会走,不会背叛,一直都是她的小狗狗。

  可现在踩着他的人不是她。

  墨珑踩得又重又狠,像踩一只没有生命的物件。她听见苍蓝压抑的呼吸声,听见他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个“是”字——那个字像一把刀,从她的心口捅进去,又拔出来,又捅进去。

  加列月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墨珑突然拍了拍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饿死了饿死了!快把早饭端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丫鬟端着托盘一路小跑着进来,把一碟包子和一碗粥放在桌上,又低着头退了出去。

  墨珑坐到桌边,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皮很暄软,肉馅咸香多汁,汤汁在她舌尖上爆开。她嚼了两下,目光落在了地上。

  她夹起一个包子,随手往地上一丢。

  包子落在地上,滚了半圈,白暄暄的皮上沾了一层灰。

  “吃了。”她说,声音懒洋洋的,“不许用手碰。”

  苍蓝看着地上的包子,他低着头,一寸一寸地靠近地上的包子,嘴唇快要触到那沾灰的包子皮——

  一只光裸的小脚就踩了下来。墨珑的脚掌不轻不重地压在包子上,“噗”的一声,肉汁从她的脚趾缝里挤出来。她的脚后跟碾了一下,包子在她脚底变成了扁扁的一块——面皮被压得紧实,肉馅嵌在面皮里,汁水被挤到了四周,但整体依然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只是扁了。

  苍蓝的嘴唇停在那块包子旁边一寸的地方。

  “你只配吃我脚踩过的东西。”她用力碾着脚下的包子,直到包子完全被踩烂:“吃吧。”

  苍蓝张开嘴。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上她的脚底,把嵌在她趾缝里的肉末和汤汁一点一点地卷出来,卷进嘴里。肉末是咸的,面皮是软的,混着她脚底的汗味和青砖上的灰尘。他把那团东西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平滑地滚动了一下。

  墨珑是在告诉他:他不配吃干净的食物,不配用手拿东西,不配站着吃饭。她要把“人”这个概念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剥掉。

  加列月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搁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节捏得发白。她的右手拇指在左手手背上反复地刮,刮出一道一道的白痕。

  “哎呀,”墨珑歪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加列月,嘴里还嚼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你的脸色好难看呀。”

  她把包子咽下去,伸出小拇指剔了剔牙缝,一脸天真无邪。

  “你不高兴吗?”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像糖化在热水里,“是因为你的小狗在吃我脚底的东西吗?可是他自己舔得挺开心的呀,我又没逼他。”

  她低头看了苍蓝一眼,用脚尖碰了碰他的下巴。“对吧?你开心吗?”

  她的脚趾抵在他喉结下方,微凉的皮肤贴着他的颈窝,那触感像一根细针扎进他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

  苍蓝感到一种从脊椎末端往上爬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他的舌头不自觉地顶了一下上颚,口腔里还残留着她脚底的咸味和米粥的甜。

  他不能说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从他意识深处钻出来,冰凉地缠上他的喉咙。

  他喜欢墨珑踩他。喜欢她的脚趾碾过他嘴唇时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喜欢她脚底的茧子蹭过他舌尖时的粗粝感,喜欢她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神——那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踩成一件物件的眼神。

  当然,如果不弄得他遍体鳞伤,鲜血满地就更好了。

  可苍蓝的主人是加列月,苍蓝喜欢的人。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尖叫都响。她在悲伤,在心疼。

  他不能让她的心疼变成行动。不能让她开口。不能让她求墨珑放过他,不能让她骂墨珑,甚至不能让她哭——因为墨珑等的就是这个。

  他喜欢被踩。这是真的。他的身体不撒谎——他跪在这里的每一秒,脊椎深处都有一根弦在嗡嗡地响,像被风拨动的琴弦,颤得他又痛又舒服。墨珑的脚踩在他脸上时,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被挪开了。

  但他的喜欢是一把刀。刀刃朝着加列月。

  他越顺从,她就越痛苦。他越平静,她就越崩溃。他喜欢被踩这件事本身,就是墨珑用来捅加列月最锋利的刀。

  所以他必须把这份喜欢藏起来。藏到连他自己都看不见。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开心。”他说。

  声音很平稳,不是温顺,是陈述。他没有笑,没有低头,也没有抬头看她,只是跪在那里。

  墨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只被点着的小灯笼。她“啪”地拍了一下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听到了吗?”她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跑到加列月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弯着腰把脸凑过去,声音又甜又脆,“他说开心诶!他说舔我的脚很开心诶!”

  她歪着头,一根手指戳了戳加列月的膝盖。

  “你听见没有呀?你的——不对,是我的小狗说他很开心。”她把“我的”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得像在宣誓主权:“他说的时候可认真了,一点儿都不像在撒谎呢。”

  “你怎么不说话呀?你是不高兴吗?”她凑近了一点,眼睛眨巴眨巴的,“可是你的小狗开心呀,你应该替他高兴才对呀。你看他——”她回头指了指苍蓝,“他跪得多忠诚,舔得多干净。我养过好多小狗,他是最有趣的一个。”

  她又跑回苍蓝身边,蹲下来,小手搭在他肩膀上,下巴搁在自己的手背上,侧着脸看加列月。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对他不够好呀?”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是要跟加列月说悄悄话,“没关系啦,以后我会替你好好对他的。我踩他的时候他开心,我让他**的时候他也开心,我对他可好了。”

  她站起来,声音一直是那种甜甜糯糯的调子:“你就好好坐着看吧。我要教他怎么当一只狗——比你养的时候要更优秀。”

  墨珑吃完包子,站起来走到苍蓝面前。他跪在那里,不能站直,只能抬头看她。

  “首先,狗是不用穿这么多衣服的!”墨珑拍了拍手,几个佣兵进来,带着苍蓝出了房间。

  当苍蓝再被佣兵带回房间的时候,浑身上下已经只剩一条短裤了。

  墨珑看到苍蓝凄惨的样子,笑弯了腰,一边笑一边拍手:“这样才对嘛!主人给予的伤痕,是狗荣誉的勋章,给我记住了!“

  ”好啦,早餐过后,该遛狗啦。”墨珑骑到他背上,踢了踢他的肚子,“驾!我要出去转转,快爬!”

  苍蓝四肢着地,慢慢往外爬。他的手掌按在青砖上,膝盖跪在地上。加列月也跟在云霜紧紧跟在他侧面,一步都不敢拉远。她看不见那道锁链,但她知道如果她走慢了,锁链会收紧——收紧的是他的脖子。所以她的步子又碎又急,紧紧跟着他的节奏。加列月也跟在她们后面,低着头走着。

  墨珑骑在苍蓝背上在镇子里转悠,路人都很客气地跟墨珑打招呼,完全无视她还骑着个人。因为这里是黑角域,在这里讨生活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刀尖上舔血。但墨家是黑角域最大的医疗机构,是那些刀头舔血的人的后勤保障——受伤、中毒、斗气反噬,都得求到墨家门下。所以没人敢得罪墨家的人。

  墨珑骑在苍蓝背上,在镇子里转悠。她有时候会站起来——左脚踩他的脖子,右脚踩他的背,有时两只脚一起跳踩,把他踩得趴在地上。

  苍蓝浑身是伤,只能慢悠悠地爬,这让墨珑有点不耐烦,脚后跟磕着他的肋骨:“快点!再快点!你是不是没吃饭?你不是已经吃了我脚上的粥了吗,是我踢的太轻了吗?”

  她转头看了一眼跟在旁边的加列月,故意大声说:“喂,你的狗以前也这么慢吗?还是说跟了你之后就越养越废了?难怪不要你了,跑到我这里来当狗。看来你管教狗的本领太差,连条狗都养不好,真笨。”

  加列月的脸色白了一瞬。她加快脚步走到苍蓝侧面,试图看到他的脸。但苍蓝没有抬头,他的脸朝着地面。她只能看见他的后背——青紫色的,脚印和伤痕密密麻麻地叠在上面,有的地方肿了起来,渗出了血丝。

  加列月的眼眶红了。她把那只被自己拧得发红的手塞进袖子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地。

  墨珑瞥了她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快点!再快点!”她喊着,小脚在他身上踢来踢去,“爬这么慢,你是不是就想挨踩?”

  苍蓝加快了速度。

  墨珑满意地笑了,脚趾在他背上蹭了蹭:“这才像话。”

  她们在镇子里转了大半圈,经过了一条巷子。

  巷口有一户人家,门口的石墩上拴着一条铁链,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项圈,项圈套在一个小女孩的脖子上。小女孩大概八九岁,蜷缩在墙根下,膝盖抵着下巴。她的衣服是几片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布条,露出下面瘦骨嶙峋的胳膊和腿。

  她的双足直接裸露在粗粝的空气里,那是一双小小的脚,本应是具有孩童的圆润与稚嫩,如今却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脚背上纵横交错着新旧不一的伤痕,深褐色的结痂与淡粉色的新疤层层叠叠,像干涸河床上龟裂的泥纹。几道较深的伤口边缘微微外翻,露出暗红色的嫩肉,尚未完全愈合,却已被尘土反复覆盖。

  她有主人。这链子就是证明。大概是烦了什么错,把她拴在这里受惩罚——黑角域里常有的事。

  墨珑看了看这个小女孩,看了看苍蓝,又看了看加列月,一个小恶魔般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

  她又想到了新的游戏。
beitaxiao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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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b,加油,超过土豆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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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Re: 斗破苍穹之足诀
beitaxiaochu作者nb,加油,超过土豆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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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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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被奴隶踩脸的奴隶还是奴隶吗

  墨珑从苍蓝背上滑下来,站在巷口,歪着头看那个奴隶小女孩。她的目光从小女孩脖子上的铁链移到她满是泥垢的脚上,眼睛慢慢亮起来。

  “咦——”她拖长了声音,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你看你看,她也有主人呢,有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摸了摸苍蓝的头,语气天真烂漫:“你说,你和她谁更可怜呀?你被我骑,被我踩,被我当狗一样对待,你亲爱的主人和同伴也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呢,被拴在这儿,脚伤成这样都没人管。”

  她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走到那个小女孩面前。小女孩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墨珑弯下腰,伸手去碰她的脸。小女孩猛地往后一退,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她抱着头,整个人缩在那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别怕呀。”墨珑歪着头,声音甜甜的,“我又不会打你。你让我看看嘛。”

  她又伸出手,这次动作慢了一些。小女孩不敢躲了,僵在原地,浑身绷得像一根快要断的弦。墨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了看。那张脸上全是尘土,眼眶深深地凹下去,嘴唇干裂发紫,眼睛是空的。

  墨珑松开手,小女孩立刻把脸藏回膝盖里。

  墨珑转身看着苍蓝,手指着小女孩的脚,笑嘻嘻地说:“你去,把她脚上的泥舔干净。”

  苍蓝跪在地上,目光落在那双脚上。他知道这是墨珑用来嘲讽自己主人的手段,但他也不敢不听从命令,而且他也很心疼那个可怜的奴隶小女孩。

  刚准备行动,苍蓝突然又犹豫了。

  他如果舔小女孩的脚,势必会产生恢复斗气,如果被墨珑发现,这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墨珑收起了笑容,绷着脸走到苍蓝面前,低头看着他,虽然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怎么啦?你嫌弃她吗?我让你舔你就舔嘛。你比她也好不到哪去,她至少还有条链子拴着——虽然管得也不怎么样。你呢?你连条链子都不配。你脖子上拴的是我的脚,懂不懂?我踩着你你就拴着,我把脚拿开你就什么都不是。”

  她说着,抬起脚踩在他头顶上,用力往下压了压,又松开。

  苍蓝没有动,他当然不是嫌弃奴隶小女孩,他只是担心足诀的秘密被发现,会导致更坏的结果。

  墨珑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微微嘟起。“你到底去不去呀?我好不容易找到好玩的事,你就不肯配合一下?你再不去我可就生气啦。我生气的时候会干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

  苍蓝正准备行动,墨珑突然拦住了他。

  “等等,我想到了!”她说,声音一下子欢快起来,“光舔干净有什么意思?来点好玩的!”

  她蹦蹦跳跳地跑回小女孩面前,蹲下来,双手撑着膝盖,歪着头看她:“小妹妹,我让他给你做件好玩的事好不好?你用脚踩他的脸,把脚上的泥都搓到他脸上。然后把搓下来的泥喂给他吃。好不好玩?”

  小女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她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她的目光在墨珑和苍蓝之间来回转,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我……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嗯?”墨珑歪着头等她。

  小女孩的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我的脚……脏……”

  “脏才好玩呀。”墨珑笑嘻嘻地说,“不脏还不让他吃呢。”

  小女孩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头蜷缩着,想把脚藏起来。

  “泥也脏……吃下去……会生病的……”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墨珑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心疼他呀?你自己脚上的伤你不心疼,你心疼他吃你脚上的泥会生病?”她笑得前仰后合,光脚在地上跺了两下,“你可真是大善人!你自己被人拴在这儿没人管,你还心疼别人!”

  她笑够了,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放心吧,他不会生病的。他是狗嘛,狗什么都吃的。你安心踩然后喂给他吃就好。”

  小女孩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在脸上的灰尘里冲出两道黑印。

  墨珑的笑容淡了一点。她歪着头看小女孩,声音还是甜甜的,但底下有一点不耐烦:“你不想踩呀?”

  小女孩的身体又开始抖了。她拼命地摇头,想了一下,又拼命地点头。

  “我踩……我踩……”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是……能不能不让他吃……太脏了……”

  墨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这样好不好?你踩他,把泥都搓到他脸上就行了。吃不吃的,待会儿再说。踩完了我给你饭吃,热乎乎的饭哦,你有多久没吃过热饭啦?”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光——是饥饿。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压过了一切恐惧的饥饿。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能听见“咕”的一声。

  墨珑注意到了,她的笑容更深了。“有肉哦。还有馒头。白面馒头,软软的,热乎乎的。你踩他的脸,踩完了我就让人给你送饭来。好不好?”

  小女孩的嘴唇在抖。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手松开膝盖了。

  “我踩……”她说。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一只被扼住了喉咙的小兽,在最后一口气里挤出来的呜咽。那两个字的尾音碎在空气里,几乎听不见。

  墨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这才乖嘛!”

  她的声音是甜的,像蜜水里泡过的糖,软绵绵地裹着那个“乖”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赞许,带着鼓励,像在哄一只终于学会握手的幼犬。

  她站起来,把小女孩从墙根拉起来。

  她的一只脚还没踩实,另一只脚就被拽得离了地,整个人朝前栽了半步。铁链被扯得“哗啦”响——那链条从她的项圈上垂下来,在地上拖出一截,被她踩住了,猛地一绷,项圈狠狠地勒进了她脖子上的伤口里。

  那个伤口在项圈边缘,被铁磨破的,皮肉翻卷着,边缘发黑发紫,中间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项圈勒进去的时候,伤口被重新撕开,新鲜的血液从裂口处渗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

  疼得她“嘶——”了一声。

  墨珑把她拉到苍蓝面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

  “来,”她指着苍蓝的脸,“踩上去。把脚上的泥都搓到他脸上。”

  小女孩低着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苍蓝。苍蓝只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跪在石板地上,背上、胸口上全是墨珑这几天踩出来的淤青和脚印,那些淤青层层叠叠地铺在他的皮肤上,新的压着旧的,旧的上面又覆着新的。脚印是赤足的——脚弓的弧度、脚掌的宽度、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背上,像盖上去的印章。有些脚印是青色的,是早上或者昨天踩上去的,淤血已经散开,边缘晕染成淡淡的黄绿色,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新旧叠在一起,青的紫的黑的,像一幅乱七八糟的画。他脸上还有之前被踩的痕迹,嘴角有干了的血痂,眼眶都黑了一圈。

  小女孩的脚抬起来一点点。

  她右脚的脚趾蜷缩着,脚掌弓起来,足弓的弧线绷得很紧,脚后跟悬在离地面大约两寸的地方。那只脚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犹豫要落在哪里——是落在他的额头上,还是落在他的脸颊上,还是落在他的鼻梁上。

  然后缩回去了。

  脚掌重新踩回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力气,身体晃了晃,差一点摔倒。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胸口起伏着,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得嘴唇周围一圈都发白了。

  “快点呀。”墨珑在后面催她,声音软软的,但多了一点催促的味道,“踩完了就有饭吃啦。热乎乎的饭。你不饿吗?”

  小女孩的肚子叫了一声。

  她的脚终于抬起来了。

  这一次抬得比刚才高一些,右脚离地大约三寸,膝盖微微弯曲,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脚趾蜷缩着,像一只受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那只脚在半空中慢慢地、颤颤巍巍地移动着,像一个走钢丝的人,每一步都悬在万丈深渊之上。慢慢地、颤颤巍巍地,悬在苍蓝的脸的上方。她的脚底板上全是黑泥,脚趾缝里塞满了脏东西,脚后跟的裂口结着黑红色的痂。那只脚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然后它落了下去。

  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飘飘忽忽地、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落了下去。脚掌的弧度和他的额头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泥垢从他的额头蹭到鼻梁。

  先是额头——脚掌的外侧先接触到了皮肤,脚底板上干结的泥块压在他的额头上,那些泥块又硬又粗糙,边缘尖锐,像碎瓷片一样硌在皮肤上。泥块被踩碎的声音是细微的、干燥的——“嚓”,像踩碎了一块薄薄的饼干。

  然后脚掌往前碾,泥垢从额头滑到鼻梁。鼻梁的骨头是硬的,而脚底板的泥被体温和压力碾过之后慢慢变软了,像一块被捂化了的蜡,黏糊糊地糊在鼻梁两侧的皮肤上。他的鼻梁被踩得微微歪向一边,鼻翼被压扁了,呼吸变得困难,气流从鼻孔里挤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从鼻梁蹭到嘴唇。小女孩的脚掌继续往前,脚趾头碰到了他的上唇,脚心压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是干裂的,上面全是细小的裂口,脚心压上去的时候,那些裂口被撑开,渗出一丝丝的血。她脚底上干结的泥块压在他的皮肤上,裂口处干涸的血痂蹭在他的脸颊上。泥块是灰黑色的,表面光滑,像被抛光过的石头,但边缘锋利。那些泥块压在他的颧骨上的时候,他颧骨上那块旧擦伤被蹭到了,干枯的死皮被掀起来,露出下面嫩红色的、还没有完全长好的新肉。新肉是敏感的,被粗糙的泥块蹭过之后,迅速充血,变成深红色,像被烫了一下。

  她的脚趾头蜷缩着,扣在他的眼眶上。

  小女孩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的脚在苍蓝的脸上慢慢地碾着。脚掌从他的额头碾到鼻梁,从鼻梁碾到嘴唇,再从嘴唇碾回额头,把脚底的泥一点一点地搓下来。碎屑被脚掌碾压、研磨、变成粉末,粉末混合着苍蓝脸上的汗水,变成灰色的泥浆,糊在他的眉毛上、鼻梁上、嘴唇上、脸颊上。

  墨珑在旁边看着,忽然转头看了加列月一眼,笑嘻嘻地说:“你看见了吗?你的狗被一个奴隶踩脸了。连奴隶都能踩他的脸,他算什么?他连奴隶都不如呀。你养出来的狗,就只能是这种下贱样子。”

  加列月的嘴唇抿紧了,手攥着袖子,指节发白。

  小女孩继续用脚搓着,脚掌在苍蓝的脸上来回碾动。

  她已经找到了一种节奏——从额头碾到下巴,从下巴碾回额头,来回反复地碾,像在踩一块搓脚石。她的脚掌和苍蓝的脸之间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生涩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机械麻木的、近乎熟练的配合——脚掌碾踩过去,苍蓝的脸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再碾过去,再弹回来。

  额头上的泥搓下来了,糊在他的眉毛上。他的眉毛本来是浓黑粗硬的,现在被泥浆糊成了一团乱毛,眉尾有一撮泥浆太稀了,顺着眉尾往下淌,淌进眼角里。

  脚心的泥搓下来了,糊在他的鼻梁两侧。脚心的泥是最厚的——因为脚心是足弓凹陷的地方,最容易积攒泥垢。那些灰黑色的泥垢被搓下来之后,厚厚的、黏黏的、糊在他的鼻梁两侧、

  脚趾缝里塞着的脏东西蹭在他的嘴唇上。

  那是最脏的——脚趾缝里的脏东西。有泥、有沙、有一小片干枯的树叶、还有一粒小小的、圆圆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黑色颗粒。那些东西全都被蹭在了他的嘴唇上,嵌在他干裂的唇纹里,卡在他嘴角的血痂边缘。

  墨珑弯下腰看了看,皱了皱鼻子。“还没搓干净呢。脚趾缝里还有。你用他的身上蹭也行呀。反正他光着,哪儿都能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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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zz23333
Re: 斗破苍穹之足诀
再来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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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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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zz23333再来一章吧😭😭
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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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Re: 斗破苍穹之足诀
第三十八章 成为奴隶小女孩的擦脚布和洗脚盆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把脚从苍蓝脸上移开,踩在他的左肩上,脚趾头张开又蜷缩,像一只小小的章鱼触手,吸附在他的肩峰上。她来回蹭了两下,脚趾缝里嵌着的一小块沙砾被蹭了出来,从他的肩膀上滚落,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滚,掉在石板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石板缝里。

  小女孩又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苍蓝的胸口上有好几块淤青——最显眼的一块在左胸肌的正中央,是一个完整清晰的深紫色脚印,皮肤下面的淤血还没有散开,踩上去是温热的。

  小女孩的脚踩在那个脚印上。脚掌覆盖在淤青上,脚底的温度和淤青下面的血液温度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在这一瞬间她也变成了苍蓝的主人。她蹭了两下,脚趾缝里嵌着的泥垢被蹭在他的胸口上,糊在那个脚印的轮廓上,把那个本来已经有些模糊的脚印又描了一遍,变得更清晰了——像有人用黑色的墨水描了一幅已经褪色的画。

  脚趾缝里嵌着的泥蹭在他的皮肤上,在他胸口的淤青上又糊了一层黑印。

  墨珑转头看着加列月,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半个调:“看见了吗?你的狗在给一个奴隶当擦脚布呢,他在我这里,就只配让自己被一个奴隶小丫头的脚底踩成抹布!”

  加列月的嘴唇在抖。她的右手攥着左手的手腕,攥得骨节发白。

  小女孩把两只脚都完完整整蹭了一遍,先踩在他的肩膀上蹭,又踩在他的胸口上蹭。她蹭得很认真仔细,像是在把脚上的脏东西擦到他的身上,把她的卑微、她的屈辱,全部都蹭到他身上。

  蹭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上的泥被搓掉了大半,原本覆盖在脚底上那层厚厚的、灰黑色的泥壳已经碎成了几块,大部分被搓掉了,只剩下几小块还顽固地粘在脚心和大脚趾根部的皮肤上,边缘翘起来,像快要脱落的墙皮。

  小女孩突然发现,她的脚不再疼了。

  那些裂口——那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片上一样的裂口——不疼了。脚后跟的皮肤有一种微微温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温柔地流淌着,把疼痛一点一点地消融掉。

  她发现踩在这个人身上,脚逐渐不疼了。

  她不会知道,刚才踩脸的时候,苍蓝的足诀功法被动散发的治愈斗气治愈了她的伤,她也帮助苍蓝突破到了五星大斗师,一切都只能由她只能自己猜测。

  这个人的身体具有特别的能力,可以治愈她的伤痛?

  她的脚大幅度地动了动。她在感受——感受自己的脚脚伸展开来的时候那种不被疼痛束缚,充满活力的感觉。

  “搓……搓完了。”她说,声音不再发抖,而是多了一丝兴奋。

  “那下一步——”墨珑指了指苍蓝的嘴,“让他把你脚上搓下来的泥吃掉吧。刚才搓下来的都在他脸上、身上糊着呢。你帮帮他,用脚把这些泥都蹭到他嘴里去。”

  小女孩愣住了。她的脚还踩在苍蓝胸口上,脚趾头蜷缩着。

  如果自己的脚真的是被这个人治好的,这样做不就是恩将仇报吗?

  “我……我不想……”她的声音很小,但却大着胆子试着去帮助自己的恩人:“不是说好了……不吃的吗……”

  墨珑歪着头看她,声音甜甜的:“我说的是‘待会儿再说’呀。现在待会儿到了。你踩都踩了,还差这一步呀?你不想吃饭啦?”

  小女孩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更响。她的胃在收缩,胃壁摩擦着胃壁,发出那种只有空空如也的胃才会发出的声音。

  肚子叫完之后,喉咙也动了一下。

  她咽下了一口干涩的空气,脚开始动了。

  好像那只脚已经不属于她的意志管辖了,好像她的脚比她的脑子更清楚:不喂他吃泥,就没饭吃,就会饿死。

  小女孩把脚掌从苍蓝的胸口上移开了,踩到他嘴唇上。

  苍蓝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没费什么力气就撬开了他的嘴。

  她的脚趾头碰到他的嘴唇时,缩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用力把脚趾踩到苍蓝的嘴上。

  脚上传来了温热潮湿的触感,从脚趾到脚心。整个脚底的脏东西都在被慢慢清理干净。她看着苍蓝,又看了一眼墨珑,配合着苍蓝转动着脚,舔干净脚底后就舔侧面,舔完了一只就换另一只。

  被舔的同时,小女孩逐渐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饿了。

  她一开始以为又是自己饿过劲了,但发现不仅仅是不饿了,甚至身体里的力气也恢复了,她现在可以平稳地把脚放在苍蓝嘴上,等着他一点点把自己的脚上的脏东西舔食完毕,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没体力而失去平衡。如果不是有锁链的束缚,她甚至想尝试跳几下。

  墨珑在旁边看着,转头对加列月说:“看见了吗?你的狗在舔一个奴隶脚上搓下来的泥诶。连一个奴隶脚上的泥他都吃,他比奴隶还要下贱的多呀——”

  加列月一动不动地站着,下颌绷得死紧,指节在身侧一点一点攥下去,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的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眨一下眼,把所有的湿意都逼退在眼底。喉头滚过一下极深的吞咽,像是把什么东西活生生压回了胸腔里。

  她真的很想哭,想什么都不顾地扑进自己小狗狗的怀里大哭一场。可现在是在敌人的地盘,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忍耐。

  墨珑看着她那副强撑的表情,满意地笑了。她转回头,低头看着苍蓝。“咽下去。”

  苍蓝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些从奴隶小女孩脚上搓下来的泥,现在基本都在他的嘴里含着。味道从舌头上传来——那是一股极其复杂的、属于底层世界的味道。土腥气、铁锈一般腥甜的血的味道、以及一些说不清来源的的苦涩味道。他甚至能想象到奴隶小女孩走过的路,感受她曾经受过的痛苦。

  这些封存着她无人知晓的悲惨过往的泥,现在全在他嘴里。

  苍蓝缓慢地开始吞咽,泥在他的舌根底下慢慢化开,滚烫地坠入胃中。

  墨珑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笑嘻嘻地问:“好吃吗?”

  苍蓝没有说话,从胃里反上来的苦涩充满了他的口腔。

  “问你话呢。好吃吗?”墨珑的语气明显带上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的威胁意味。

  “……好吃。”苍蓝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生硬干涩。

  墨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没有她,你哪来的泥吃?”

  她站起来,低头看着苍蓝,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还没完呢。”她转头看着小女孩,“小妹妹,你来把脚伸进他嘴里。”

  小女孩愣住了。她站在那儿,没有动。

  墨珑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苍蓝面前。“他刚才只吃了你脚上搓下来的泥。你的脚还没舔干净呢。让他给你舔舔。他的舌头可好使了,能给你舔的干干净净的。”

  小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还有一些伤口的痕迹残留,但已经不疼了。

  “来,”墨珑按着她的肩膀,“把脚伸过去。”

  那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点,刚好能让她的身体知道这是一个“不能拒绝”的指令。

  小女孩慢慢地抬起脚,悬在苍蓝的嘴边。她的脚趾头蜷缩着,脚底板上还残留着一些嵌在脚纹里的泥,脚趾缝里也还有没蹭干净的脏东西。

  “再近一点。伸到他嘴里去。”

  小女孩把脚往前送了送。脚趾碰到苍蓝的嘴唇时,她缩了一下,又伸回来。

  墨珑按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别缩呀。伸进去。”

  小女孩闭上眼睛,把脚往前一送——整只脚从脚趾头到脚掌到脚心到脚后跟——全部塞进了苍蓝的嘴里。

  苍蓝的嘴被撑开,他的嘴被撑开到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上下颌骨之间的角度从零度被撑到了大约四十五度,颞下颌关节发出了一个细微的、“咔”的一声——是关节囊被拉伸到了极限的声音。他的脸颊因为嘴巴被撑开而鼓了起来,像一只含着满满一口食物的仓鼠。

  她的脚趾头顶着他的舌根,脚心贴着他的舌头,脚跟卡在他的嘴唇上。她脚底板上残留的泥和脚趾缝里的脏东西,全部糊在他的口腔里。

  墨珑在旁边看着,转头对加列月说:“看见了吗?你的狗现在是这个奴隶小丫头的洗脚盆啦。居然整只脚都塞进去诶。他真是个天生当洗脚盆的料,哈哈哈哈!”

  加列月微微扬起下巴,把嘴唇抿成一条线,舌尖抵住上颚,死死地压住了喉间的酸涩。她的目光从苍蓝身上移开,钉在远处的某个点上,瞳孔微微发颤,却始终没有垂下眼。只有胸口起伏的弧度比方才快了些,出卖了她正在竭力按捺的东西。

  这个可恶的女人,等我逃出去以后,早晚要回来找你算账,到时候连黑角域都一并扫平!加列月恨恨地想。

  小女孩的脚在苍蓝嘴里踩着,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动,在她的脚底上舔着,把脚纹里嵌着的泥一点一点地舔出来。

  墨珑看了一会儿,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差不多了,拔出来换另一只吧。”

  小女孩开始尝试把脚拔出来。脚后跟先从嘴唇里滑出来,然后是脚掌,脚心从舌头上抬起的时候,舌头和脚心之间拉出了几根细细的、透明的、像玻璃丝一样的唾液丝。最后是脚趾,从他的舌根上滑出来的时候,舌根和脚趾头之间发出了一个湿润的“咕”的一声——是舌根的肌肉收缩时发出的声音。

  小女孩把另一只还没舔干净的脚又伸进苍蓝嘴里,这次感觉阻力就小多了,很顺利地就全部进入苍蓝口中。

  苍蓝含着小女孩的脚,喉咙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水,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的小脚虽然已经很小,小到可以全部塞进自己嘴里,但还是占满了整个口腔,舌头被她的脚底挤在最底下,无力地舔舐着她的脚心,像个懦弱无能的丈夫,看着自己的家被人侵占。

  舔得差不多了,小女孩把脚拔了出来,站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两只脚还被苍蓝的口水包裹着,泛着一种亮晶晶的光泽,像给她的脚涂了一层透明的釉。脚底板的裂口几乎看不出来了,脚纹里的泥也被舔干净了,露出来的皮肤是粉粉嫩嫩的。她觉得身上也有力气了。脖子上的伤口不疼了,身上的淤青不疼了,哪儿都不疼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又看了看苍蓝——他跪在地上,嘴角有口水,脸上糊着她踩上去的泥印,胸口上也有。他的全身到处都是她的脚印和泥。

  墨珑弯腰看了看苍蓝的嘴。“含着呢?正好,别咽,先含着好好回味一下吧。”

  其实并没有多少泥了,在苍蓝被迫含住小女孩脚的时候,因为一直没办法闭口,口水分泌了很多,也吞咽了很多她脚上的脏东西。

  她站起来,拍了拍小女孩的头。“行啦,你的脚干净啦,饭待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小女孩站在那里,看着苍蓝。他的嘴里好像还含着从她脚上舔下来的泥。她的嘴唇动了动。

  “……谢谢。”

  墨珑笑了。“谢他干什么?他喜欢干这个。是吧,狗?”她低头看他。

  苍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小女孩脚上的泥,说不出话,只好冲小女孩点点头,他不想让小女孩产生更多的心理负担。

  墨珑从纳戒里拿出一个马鞍放在苍蓝背上,以免自己碰到苍蓝满身的脚印和泥。她骑上了马鞍,踢了踢他的肚子。“走啦。回去了。”

  苍蓝撑起身体,四肢着地,慢慢往前爬。

  拐过一条小巷,走出了奴隶小女孩的视线范围,墨珑忽然拍了拍他的头。“停一下。”

  她从苍蓝背上滑下来,绕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平视:“刚才那个小女孩的伤势恢复了,体力也恢复了。是你做的吧?别以为我没看到。”

  她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可是很奇怪诶,你明明什么斗技都没有用,也没有用什么丹药或者药水,是怎么让她恢复的?”

  苍蓝的心一沉,还是被她发现了。

  一旁的加列月和云霜也紧张起来,如果知道了苍蓝的功法可以生产治愈斗气和恢复斗气,墨珑会做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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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墨珑的榨干计划
  墨珑看着闭口不语的苍蓝,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她穿着一双崭新的鹿皮小靴,靴尖上沾着一些干了的泥巴。

  折腾了一上午,靴子里面早已闷出一层薄薄的潮气。鹿皮吸了汗,散出一种淡淡的、温热的气味——是靴子本身的皮革香混着少女身上那股干净的、略甜的气息,像被太阳晒透了的干草,又像刚剥开的橘皮留在指尖上那点若有若无的清香。

  墨珑站定了,双手叉在腰上,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苍蓝。

  “哎呀,头抬得太高了。”她的声音脆生生的:“给我低下去嘛。”

  她抬起右脚,不紧不慢地踩在了苍蓝的头顶上。那只穿着靴子的脚很小,鹿皮靴底绣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大概是哪个手笨的丫鬟缝上去的。靴子经过一上午的穿着,皮革被体温捂得温热柔软,脚踝处微微松开,从靴口隐约透出一缕淡香——暖融融的,带着阳光和皮脂的味道,并不难闻,甚至有些好闻,像小时候怀里抱着的那只被晒暖了的布偶。

  靴子的力道继续往下压,苍蓝的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墨珑没有停止动作,她的脚从苍蓝的头顶微微抬起,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踩在了他的侧脸上,把那半张脸牢牢地钉在滚烫的石板上。淡淡的暖香从靴子的接缝和皮革的毛孔里散出来,随着正午的热气一起扑在苍蓝被迫张开的鼻翼前。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体温的甜——像一个穿着新裙子的小姑娘从你身边跑过时留下的风。但此刻这股甜香被踩在他脸上的那只鹿皮小靴衬得格外讽刺。

  “我问你,刚才她踩你的时候,她脚上的伤就好了。你舔她的时候,她体力就恢复了。到底是为什么?”

  苍蓝被踩得趴在地上,脸上沾着石板的灰,混着之前糊上去的泥,脏兮兮的。

  “……是……是我修炼的功法。”

  已经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既然已经被发现,也许和盘托出还能让墨珑心情好一些。

  “功法?叫什么?”

  “……足诀。”

  “足诀?”墨珑的眼睛亮了一下:“详细说说,为什么能治疗伤口?又为什么可以恢复体力?”

  “我目前也只知道一些,还是别人帮我研究出来的。”

  苍蓝想起了小医仙,想起了和萧炎、小医仙一起在小山谷里的日子,想起了被小医仙踩到窒息,被她带着去给苓儿治病,又被苓儿踩脸的回忆。

  不知道小医仙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治疗厄难毒体的线索。

  苍蓝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简单来说,我被踩脸的时候产生治愈斗气,舔别人的脚的时候产生恢复斗气。”

  墨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是不是谁踩你都行?我踩你呢?你主人踩你呢?是不是谁踩都能产生治愈斗气?”

  苍蓝一时语塞,她问的可真准,一下子就问到了他最不想说的关键点上。

  看苍蓝不回答,墨珑的嘴嘟起来了,像小孩子发脾气前的样子:“你又不说,你不说我就自己试啦。我找一百个人来踩你,一个一个试,总能试出来的。不过那样你可要多受好多罪哦,到时候可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自己选——是你告诉我,还是我让人来试?”

  苍蓝很想转头看一眼加列月,这个秘密本来应该最先跟她分享的,可惜脸被墨珑的靴子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不是谁踩都行。”他只好接着往下说:“……需要是我喜欢的。”

  墨珑愣了一下。“喜欢的?什么喜欢的?”

  “……我喜欢的女孩。一般是未成年。”

  墨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喜欢的小女孩踩你才能产生治愈斗气?这是什么变态的功法呀!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连踩在他脸上的靴子都在抖动。笑够了,她擦了擦眼角,低头看着苍蓝,眼睛里还带着笑意。

  “那你刚才用舌头给那个奴隶小女孩清理脚底的时候,她的体力就恢复了,是产生的恢复斗气吧。这个呢?也是你喜欢的才行?”

  “……是。”

  “那你刚才舔她的时候,你喜欢她吗?”

  苍蓝愣了一下,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个小女孩。蓬头垢面,瘦得像一根火柴棍,跪在墙根底下,脚上全是泥,裂着口子,结着血痂。但是她怕他疼,怕他吃泥会生病,被铁链拴着还在心疼别人,确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小姑娘。他只是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脚,看着她跪坐在墙根底下,被铁链勒着脖子、被人扔在那儿等死的样子,觉得心疼。

  但那应该不是喜欢吧。

  “……算喜欢……吗?”苍蓝自己都有点迷茫。

  墨珑歪着头看他。“算喜欢?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苍蓝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墨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摆了摆手。“算了,这不重要,对于你的功法来说不喜欢也管用,对吧?”

  苍蓝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喜欢的感情应该也行。但喜欢的……产生的特殊斗气会多一些。”

  墨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蹲在那里,盯着苍蓝看了好一会儿,脑子在飞快地转。

  “所以你的功法是这样的——被你喜欢的小女孩踩脸,能产生治愈斗气。舔你喜欢的小女孩的脚,能产生恢复斗气。你没有喜欢感情的小女孩用脚踩你、让你去舔她们的脚,也管用,但效果差一些?”

  “……差不多就这样吧。”

  “那你喜欢谁?你的主人?缚灵索绑定的这个?还是刚才那个奴隶小丫头?”

  苍蓝不说话。

  他当然喜欢加列月。从第一次被她踩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她踩他的时候,他的斗气流逝得最快,他的心也跳得最快。

  他也喜欢云霜。那个窥视过他的欲望,厌恶,没有嫌弃,还愿意满足他的云霜。

  他还喜欢谁?灵儿?青鳞?还有……

  他说不上来。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墨珑蹲下来,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说嘛!你喜欢谁?”

  苍蓝被晃得头晕。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脱口而出:“加列月,就是我的主人。还有旁边这个跟我绑定着缚灵锁的云霜。可能……还有……几个。”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不光是因为暴露给了墨珑,而且好像说出了连自己主人都不知道的情况。

  加列月在一旁也愣住了,自己的小狗狗到底还喜欢几个人?他不是应该只喜欢自己一个人吗?口头上说着最喜欢的是主人,然后还有一群很喜欢的小女孩?

  这条只会发情到处求小女孩踩的烂狗!加列月突然就不是很心疼苍蓝了,甚至想帮墨珑一起踩他虐待他。

  墨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完全是一副听八卦的表情:“几个?哪几个?叫什么?多大了?”

  苍蓝赶紧闭嘴。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太过于认真思考自己的感情问题,完全忘了不该跟墨珑说这么多。

  他肯定还喜欢灵儿。那个十岁的小女孩,穿着精致的小皮鞋,歪着头说“你这是在求我,对不对”。她让他跪下磕头,让他舔她的鞋子,然后用袜子上的契约把他变小,塞进鞋子里,踩了整整七天。七天里,他被她穿着白袜的小脚踩着,被她的脚趾夹着,被她踩到窒息,踩到昏迷。他的实力从九星斗者掉到了斗之气三段,她的实力从普通人变成了一星斗者。她把他倒出来的时候,笑得像一只偷到食物的小狐狸,说“谢谢你的斗气”。她的父母死后,他救了她,她向他表白,他也同意了。后来她也救了他。在他被萧炎的佛怒火莲波及,炸得濒死的时候,是她用家传的契约把他传送回去,救了他一命。她说“我可不想刚告白就丧偶”。

  还有青鳞……那个在漠铁佣兵团里怯生生站着的小侍女,圆圆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叫自己“哥哥”的小女孩。她第一次踩他的时候,摇摇晃晃地站在床上,两只小脚踩在他脸上,踩一下就缩一下,踩一下就缩一下,小声问他“这样对吗”。她怕踩疼他。然后他被她逐渐觉醒的碧蛇三花瞳影响,一直想叫她主人,后来被萧炎点破是自己喜欢她。

  云霜站在旁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看见了。

  苍蓝的心里,那些女孩的脸一张一张地浮出来——加列月兴奋地踩在他脸上的脚,小医仙记录数据时踩到苍蓝窒息的脚,青鳞怯生生地说“我……我可以帮你修炼吗”时扭捏的脚,灵儿骑在他脖子上咯咯笑着晃来晃去的脚。

  她看见了很多很多,但她只是低下头,把目光收回来,什么都没说。

  墨珑等了一会儿,见苍蓝不说话,也不生气。她抬起脚,低头看着他,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没关系,你以后会喜欢上我家里的小丫鬟的。她们都很可爱,很乖,很听话。你天天让她们踩,天天给她们舔,很快就会喜欢上她们的。对不对?”

  苍蓝没有说话。

  墨珑也不在意。她骑到苍蓝背上,踢了踢他的肚子,声音欢快得像一只小鸟。

  “走啦!回去我就让人把小丫鬟们都叫来。一个一个试,看哪个踩你的时候你产得最多。那就是你最喜欢的。多试几次,就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啦。然后我就多找几个那样的,轮着踩你。”

  她低头看着苍蓝,光脚在他胸前晃来晃去。

  “你的治愈斗气我全部提取出来卖钱。你的恢复斗气——我也全部提取出来卖钱。所以让你舔的小丫鬟一定是体力充沛的,小丫鬟累了就换人,不然让你舔了就是浪费,反正我家里小丫鬟多得是。你产出来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

  她越想越高兴,声音越来越亮。

  “你被喜欢的小丫鬟踩,产生的治愈斗气多。你舔喜欢的小丫鬟,产生的恢复斗气多。那我就找很多你喜欢的小女孩来——先让她们踩你,产治愈斗气。踩累了,换人。你不用舔她们,不浪费你的恢复斗气。你的恢复斗气也提取出来卖钱。”

  她低头看着苍蓝,拍了拍他的头。

  “你一个人,就给我赚两份的钱。你可真是个有用的狗呀!”

  她转头看了加列月一眼,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加列月,你听见了吗?你的狗现在是我的,所以他产的东西,全部归我。你踩了他那么久,居然什么都没捞着。而我才玩他第一天,就已经知道他功法的秘密啦。他跟了你那么久,连他的功法都不知道?你可真是个好主人呀。”

  加列月的表情很复杂。有些沮丧,也有些气愤。

  她真的不知道。

  小狗狗从云岚山上下来以后,只陪她待了一两天就又出发了。她不知道他的功法叫足诀,不知道他被踩的时候能产生治愈斗气,不知道他舔小女孩的脚能恢复体力。她只知道他喜欢被踩,他喜欢被她踩。她踩他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很舒服,很满足,像一只把肚皮翻给主人看的狗。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苍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在第一次和加列月分别之后,他去了魔兽山脉,遇见了小医仙。是小医仙,在万药斋的制药桌下,光着脚踩在他脸上,拿着小本子,一笔一笔地记录,才发现足诀的秘密。加列月怎么可能知道呢。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墨珑不再看加列月。她拍了拍苍蓝的头,声音甜甜的,像在跟一条听话的狗说话。

  “走啦。回家啦。今天收获可真大呀。”

  苍蓝慢慢往前爬。他的嘴里还有泥的味道,膝盖上有血,手掌上有血。他的脸上糊着泥,胸口上糊着泥,全身都是那个小女孩踩上去的脚印和蹭上去的泥。

  墨珑骑在他背上,脚趾头在他胸前晃来晃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开心得不得了。

  加列月跟在他后面,对墨珑的刺激嘲讽已经无动于衷了,她现在更在意为什么小狗狗不告诉自己关于足诀的秘密,以及之后会在一些严肃友好的氛围中彻夜畅谈的自己的小狗狗到处发情的事。

  云霜低着头,跟着她们一起走。虽然她们两个都比自己强,窥视内心的能力不能发动,但她也能感觉到气氛好像有了一些变化。墨珑还是一如既然想嘲笑加列月取乐,而加列月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太好了!月姐姐一定是想到了逃出去的办法!云霜天真地想着。

  墨珑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甜甜的,带着孩子气的雀跃:

  “回去我就让人把小丫鬟们都叫来。一个一个试,看哪个踩你的时候你产得最多。那就是你最喜欢的。试出来了我就让她们轮着踩你。你的治愈斗气可以卖钱,恢复斗气也可以卖钱。两样都卖,双倍的价钱。你可要好好产哦——你产得多,就可以正常地过奴隶生活。你要是产得少了,我就多找几个人踩你,踩到你产得够多为止。哈哈哈哈——”

  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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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zz23333
Re: 斗破苍穹之足诀
很期待后面的剧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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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emon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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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地下室的轮流踩踏测试

  墨家的地下室比上面的屋子阴凉,石壁湿漉漉的,墙角长着一层薄薄的青苔。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围成一个圆形的法阵,这是墨珑精心准备的斗气吸取法阵。法阵旁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表面光滑,有点像萧家的测验魔石碑。苍蓝被扔在圆心,被墨珑命令不准移动,他也只好在那里躺着。

  墨珑精心挑选的八个小丫鬟站在墙边,从八岁到十三岁,都光着脚,鞋子和布袜整整齐齐地摆在门口。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墨珑,只能好奇地看地上的苍蓝。

  墨珑光着脚在阵纹上走来走去,踩得地上的纹路微微发光。她蹲下来检查了一遍阵纹,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开始吧。一个一个来。”

  她指着最小的那个小丫鬟——看起来最多八九岁,个子最矮,脚也最小。“就你,你先来吧。”

  小丫鬟紧张地从墙边走过来,脚趾头蜷着,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她站在苍蓝面前,低着头看他,两只手绞在身前,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踩他脸。”墨珑在旁边指挥,声音甜甜的,“光脚踩上去。”

  小丫鬟当然不敢违抗墨珑的命令,她咬了咬下唇,慢慢抬起右脚,悬在苍蓝的脸上方。苍蓝能看到她白白嫩嫩的脚底,脚趾头饱满如豆,带着孩子特有的圆润。她看了墨珑一眼,又看了苍蓝一眼。苍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小丫鬟的光脚落了下来,踩在苍蓝脸上,脚心贴着他的鼻梁,脚趾搭在他的眉毛上。苍蓝的鼻子被压扁了,呼吸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细细的咻咻声。阵纹亮了,一缕青白色的光从苍蓝身上浮起来,飘进地上的纹路里,又顺着纹路流进石碑。石碑表面微微发光,浮现出一个数字——二十三。这个石碑显示的是吸收斗气速度的指数。

  墨珑凑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小丫鬟。“你多大?”

  “八……八岁。”小丫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好,换一个。”墨珑指着另一个小丫鬟,“你。”

  第二个小丫鬟十岁左右,比第一个高半个头,脚也大一些。她踩到苍蓝脸上,阵纹亮了,青白色的光浮起来,石碑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十九。

  “十九?比刚才少。”墨珑歪着头想了想,又指了一个,“你。”

  第三个小丫鬟十一岁——十七。第四个小丫鬟十二岁——十五。第五个十三岁——十三。

  墨珑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看着石碑上那一排数字:二十三、十九、十七、十五、十三。“年龄越小,产得越多。”她站起来,拍了一下手,总结出了规律:“个子越小也越多。那个八岁的最多。”

  她低头看着最小的那个小丫鬟,又看了看苍蓝。“她踩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苍蓝沉默了一会儿。“……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墨珑歪着头,“可是数值都不一样呀?”

  苍蓝不说话了。墨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也不追问。她挥了挥手,“继续试。换舔的。”

  她把最小的那个小丫鬟叫过来,让她站在苍蓝面前,把脚伸到他嘴边。苍蓝张开嘴,含住她的脚趾,开始舔。舌尖从脚趾缝里滑进去,从脚心舔到脚跟,从脚跟舔回脚趾。阵纹亮了,流进石碑,浮现出的数字和刚才踩苍蓝脸的时候一样——二十三。

  “恢复斗气和治愈斗气产出速度一样多。”墨珑自言自语。

  第二个小丫鬟——十九。第三个——十七。第四个——十五。第五个——十三。数字和踩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意思。”墨珑坐在地上,把丫鬟记的纸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踩和舔产出的速度的一样多。都是年龄越小产得越多。”她把纸放下,抬头看着苍蓝。“所以你喜欢小的?越小的你越喜欢?”

  苍蓝没有说话。墨珑也不等他回答,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了,都试完了。接下来——”

  她走到加列月面前。“你来吧。你可是是他最喜欢的主人,你来踩他。我想要看看你踩他能产生多少特殊斗气。”

  加列月低头看着苍蓝——他还躺在地上,脸上全是小丫鬟踩出来的印子,他双眼放光,好像很期待被自己踩。

  既然这么想被我踩,那我就好好满足你吧,可别忘了你做过什么,加列月恨恨地想。

  她抬起脚,狠狠一脚跺在苍蓝脸上。脚底碰到他的脸颊时,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阵纹猛地亮起来,青白色的光比之前粗了好几倍,从苍蓝身上涌出来,哗啦啦地流进石碑。石碑上的数字飞快地跳,停在六十七。

  “六十七!”墨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比丫鬟多好多!那个八岁的才二十三,你足足有六十七,几乎是她的三倍了。他果然最喜欢你。”

  加列月的脚还踩在苍蓝脸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从她脚底下喷出来,热热的,急促的。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声音硬邦邦的,掷地有声:“你的功法,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被别人踩的事你告诉我了,你说你在外面被好多小女孩踩过,你说她们踩你的时候你也会变强,你还说让我别生气——我都没生气!可是你的功法呢?你被踩脸的时候能产生治愈斗气,你舔别人的脚能让产生恢复斗气,这些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她用力踩下去,把他的脸踩得变形,踩得他鼻子歪到一边,嘴唇被她的脚后跟压着。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什么都告诉别人,就是不告诉我!你告诉那个帮你调查的女孩,你让她踩你,你让她记下来——我呢!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墨珑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看得入迷。

  苍蓝的嘴唇被她踩着,说不出话。他的眼角被加列月踩裂开了一点,血从眼角流下来,淌到她另一只还放在地面的脚上。

  加列月好像也发现了苍蓝说不出话,于是宽容地把脚抬起来一点。

  “主人……”苍蓝的声音从她脚底下挤出来,“我那时候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足诀的秘密……我离开乌坦城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后来在别的地方,遇见别人帮我调查,才弄明白的。我不是不告诉你,是当时我自己也不知道……”

  加列月的脚还踩在他脸上,没有抬起来。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那你喜欢别人的事呢?你喜欢云霜——你亲口说的,我听见了。你还说可能有更多……每一个踩过你的小女孩你都喜欢?你喜欢了别人,也不告诉我?”

  “是……她们每一个都很可爱,而且对我很好,我只是想保护她们……。”

  如果被踩到窒息,被瞳术影响,被变小踩进鞋子里也算对我好的话,苍蓝暗想。

  “你还在狡辩!”她又踩了一脚,踩在他嘴上。

  “对不起主人,我不敢告诉你,怕你生气……”他的声音从她脚趾缝里漏出来。

  “我现在就不生气了?你喜欢了那么多人,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她踩得更重了,脚后跟磕在他的颧骨上,磕得他的头往一边偏,磕得他的牙齿咬破了嘴唇,血从嘴角淌下来。

  墨珑在旁边偷偷地笑,两只手撑着下巴,脚趾头一晃一晃的,这修罗场的戏码她等好久了。

  “主人,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喜欢别人你也不告诉我——你错什么了!”加列月一只脚踩着他的脸,另一只脚半悬空,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这一只脚上。脚底贴着他的颧骨,贴着他的眼眶,贴着他裂开的眼角,贴着他流血的嘴唇。

  苍蓝说不出话。他的眼角裂开的地方血还在流,嘴唇破了,脸上全是她踩出来的红印子。他只好透过脚趾缝看着她,乞求主人的原谅。

  加列月悬空的脚踩在苍蓝胸口,把踩在他脸上的脚抬起来了一点。

  “主人,我错了。”苍蓝的声音从她脚底下挤出来,“我以后什么都告诉你。功法的事,别人的事,什么都告诉你。你别生气了。”

  加列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的脸上全是她踩出来的脚印,红红的,一道一道的,颧骨那块青了,眼角裂了一小道口子,血珠挂在睫毛上。

  “你以后什么都告诉我?包括你的功法,你喜欢的人?”

  “什么都告诉你。”苍蓝说。

  “那你还喜欢我吗?”

  “最喜欢主人了。”

  加列月的眉头还是拧着,嘴唇还是抿着,但踩得没那么重了。

  “我其实真的不介意你喜欢别人,反正你永远都是我的小狗狗,不管被谁踩过以后都会跑回来让我踩的。”

  加列月叹了一口气,但言语中充满了正宫般的自信:“我也知道你不会对她们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被踩和舔她们的脚这种程度,我是可以接受的啦……”

  “是……对不起主人……谢谢主人的大度……”苍蓝听到加列月的话,感动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了,如果不是被她踩着,真想马上跪在主人面前给她磕头谢罪。

  墨珑在旁边看完了整场戏,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拍了拍裙子。“行啦,他都说以后告诉你了,你也那么宽宏大量,还生什么气。”她转头看着云霜,“该你了。你也来踩他吧。”

  云霜点点头,走过来,低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有一个极其明显的脚印,就是刚才加列月全体重踩踏留下的痕迹。颧骨青了一块,眼角裂了一小道口子,嘴唇破了。不过因为加列月也一直在踩他的脸,治愈斗气也一直在声效,苍蓝的伤逐渐痊愈。

  云霜抬起脚,轻轻踩到苍蓝的脸上。脚尖先碰到他的颧骨,然后脚心贴上去,脚后跟落在他嘴角上。阵纹猛地亮起来,青白色的光比丫鬟踩的时候粗了一倍多。石碑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五十一。

  “五十一!”墨珑的眼睛亮了,“比丫鬟多一倍多,比加列月少一点。”

  她蹲下来,盯着云霜踩在苍蓝脸上的脚看了一会儿。“他果然也喜欢你。”

  云霜的脚还踩在苍蓝脸上,没有收回来。她的睫毛抖了一下,脸还是低着,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点。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甚至可能比苍蓝都清楚。她能看到他内心有多少小女孩的影子,她也知道自己在苍蓝心中确实有着一席之地,但这么突兀地被墨珑说出来,云霜多少还是有点害羞。

  “可以啦,你是今天的第二名,仅次于加列月!”云霜点点头,从苍蓝身旁离开了。

  墨珑站起来,在阵纹上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刚洗过澡,肤若凝脂,莹白如玉,犹带着未干的水珠,泛着淡淡的光泽。脚背光滑细腻,隐约可见几道浅淡的青色脉络,如溪流般蜿蜒其间。这是一双年岁尚小,未曾受过风霜的小脚,脚底柔软娇嫩,没有半分粗糙,脚踝纤细玲珑,盈盈不堪一握。

  小丫鬟们最高的才二十三,加列月六十七,云霜五十一。那我呢?总不会比小丫鬟低吧?墨珑这么想着,走到苍蓝面前,抬起脚踩在他脸上。

  阵纹亮了。青白色的光从苍蓝身上浮起来,流进石碑。石碑上的数字跳了一下——五十五。

  五十五。

  比云霜还要高。

  墨珑盯着那个数字,愣住了。她的脚还踩在苍蓝脸上,忘了收回来。她的眼睛眨了眨,又揉了揉。石碑上的数字清清楚楚的,五十五,没有变。她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仿佛有点喘不上气。她盯着苍蓝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把脚收回来,蹲下去,两只手抓着苍蓝的领子,把他从软垫上拽起来一点。

  “你是不是动了手脚?”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连珠炮似的:“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让她踩得少,让我踩得多?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讨好我?你——”她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来。苍蓝的眼睛一直波澜不惊,没有躲闪,就是看着她。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动了手脚?”她的声音高了一点,但不是平时发号施令的高,是虚张声势的高。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光着脚,头发散着,脸红红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脸会红。地下室明明很凉的。她一定是气的。对,被气的。这条狗居然敢在她面前耍花招。

  苍蓝的嘴唇动了动。“……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为什么比她还高?”她指着云霜,声音又高了一点,“你明明说喜欢她的!你亲口说的!我听见了!”

  苍蓝不说话了,他好像知道原因,但是又不敢确认。

  墨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两步。她的两只手攥着裙角,攥得紧紧的。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有人在她脑袋里放了一群蜜蜂,嗡嗡嗡地转。她把手放在胸口上,压着那颗跳得乱七八糟的心。她的脸还是热的,耳朵也热。

  她偷偷抬头看了苍蓝一眼。他还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脚印,眼角有血,嘴唇肿着。他在看她。她赶紧把头低下,攥着裙角的手指绞来绞去。

  “你骗人。”她说,声音小了很多,像在跟自己说话。“你肯定动了手脚。你故意让她踩得少……你故意让我的数字变高……你想让我……”

  她没有说完。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心跳很快,快得她有点害怕。她从来没有害怕过。她从小就没怕过什么怕。不怕黑,不怕打雷,不怕比她大的人,不怕比她强的人。她什么都不怕。但她现在居然有点怕了。她怕他真的是故意的,她更怕他不是故意的。

  她站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不看苍蓝,看旁边的丫鬟。“去,搬两张床来。给她们俩睡的。”她指了指加列月和云霜。“就放在地下室。她们以后就住这儿了。”

  丫鬟愣了一下,没动。

  “去呀!”墨珑跺了一下脚,“听不懂吗?搬两张床来!她们以后就住这儿,不用回上面了。这样明天一早就能开始踩,不用等人,不用上下楼,省时间。效率高!”

  丫鬟应了一声,小跑着出去了。

  墨珑站在原地,耳朵尖红红的。她盯着墙角的青苔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噔噔噔地跑上楼梯,跑出去了。